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箫声咽-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肀撸徊⒐巳ァ�
  穆临安见行止跟来,很是高兴,知道没有白认他做个知己,用力按一按他的肩膀,这才怒视着那崔志和道:“人家不肯,崔大人何苦强人所难?”
  崔志和抬起头来,瞧着穆临安笑道:“壮士会错了意思,温姑娘早就应允本官,哪里不肯?”
  他一面说,一面朝着温姑娘施压,那温姑娘怕极了,此时又怕牵连了二人,眼泪不由垂下来,任是谁看了也不由心生怜意。
  穆临安瞧了更是怒极,正想拔剑出鞘,却觉得行止用力攥住他的手,只听得行止道:“大人怕是会错了意思,温姑娘断断是不能入这名册的。”穆临安听着,晓得行止另有法子,这才收了力气,在一侧默默瞧着行止。
  崔志和皱眉道:“你是何人?你凭什么如此道!”
  众人的眼光都放到行止身上,行止却恍若不觉,谦谦作揖,温雅笑道:“小人顾行止,无名小卒,不由大人挂齿。小人如此说道,只因小人是这温姑娘的……未婚夫婿。”
  这话一出来,众人不由吃了一大惊。认识行止的,自然知道这是他信口胡诌的,只是不知他这是什么名堂。
  温姑娘悄悄抬眼望一望行止,忙低下头去,她也是聪颖之人,晓得这人是来解了她的疾困,因此更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垂着头,心里仍是惴惴的。
  崔志和打量行止一番,哂笑道:“本官怎么不晓得温姑娘已有婚约了?若是已有婚约,又怎么还在这归云轩里头?”
  行止弹一弹袖子,缓缓笑道:“在下早与温姑娘定下婚约,只是家中苦寒,因此出门许久攒足了银两,这才欢喜回来迎娶温姑娘,不想却见这一幕,在下先替温姑娘道歉了。”
  崔志和冷笑道:“你连温姑娘的闺字也不晓得,还敢自称其夫婿?”众人听了,心头不由为行止捏了一把汗,只见行止神色却不慌乱,仍是温雅笑着。
  只听行止笑道:“大人,温姑娘在外头,怎能用自己的闺字呢?”他负手而立,“既然已到如此地步,小人只好和盘托出,温姑娘现下这名字,不过是应付外人罢了,其实她闺字乃是织绣两个小字。”
  崔志和板着脸问道:“温姑娘,他这话都是真的?”
  温姑娘一咬牙,忙磕头道:“大人,奴家不敢瞎说,行止说的全是实话,请大人成全。”
  行止手里捏了一把汗,他深知这般扯谎这崔志和又是不傻,怎么肯信,他只好心里先对着顾七致歉,又款款笑道:“崔大人若是不信,只问我这位兄弟便是了,他最是晓得实情了。”
  他缓步走到顾七身边,眼神恳求似的瞧着顾七,顾七正吃着点心笑得开心,冷不丁自己就成了众矢之的,只好认命地放下点心,瞧着行止眨眨眼,心里道:可是你小子欠我的。
  他站起身来,哈哈笑道:“嗳呦,崔大人!”
  崔志和不料到他在此,当即吃了一大惊,几乎登时要跪倒,顾七不做声地扶上他,哈哈做笑:“我那兄弟都说的实情,还是我做的媒啦,崔大人就给我一个面子,别教我丢了脸面啦!”
  崔志和忙作揖笑道:“自然自然!”他为人圆滑,自然瞧出来顾七不愿暴露身份的意思,但礼数哪敢不周,只好干笑道,“在下退下!”
  顾七点一点头,笑道:“多谢崔大人成全啦!”一边说着,一边却是笑得高兴。
  慕益之站在人群后头,只默默瞧着行止,心里不由生出疑窦来。看来这个顾行止早已看出顾七的身份来了。他不动神色,打算姑且按兵不动,只看这人打算何如了。
  待到崔志和去了,行止才深吐一口气,见清榕顾七几个有满腹的话要说,只好道:“这里人多眼杂的,咱们楼上说去罢。”一边说着,一边搀起那位温姑娘来,温声道,“方才多有得罪,望姑娘见谅。”
  温姑娘悄悄抬眼望一眼行止,又忙低下头去,摇摇头,声音细如蚊音道:“多谢公子。”
  众人一齐上了楼,待到了隔间里头,这才松下一口气,清榕道:“行止,我当真是要被你唬死了。”清榕从小见惯了这样的事,因着心里并没有多少想法儿,只是头一回见行止如此,实在是为他担忧得很了。
  行止忙对众人作揖道:“行止方才一时脑热,也承大家的心了。”
  临安笑道:“行止,你当真是极有主意,我真心要佩服你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暗暗决心,如此君子,必要结为兄弟,只打算着等众人去了再与行止说此事。
  行止又作揖笑起来,他不忘深深向顾七作揖道:“此事最该谢的便是七爷!”
  顾七努努嘴,又笑起来:“小行止,你……嗳,我都不晓得说什么好啦!你这声谢我收下啦!”
  众人正笑着,却见温姑娘深深行礼叩头道:“奴家多谢众位大爷恩德!”
  众人忙去扶她,都道不必,她只是不肯,忙笑道:“你只谢行止就是啦!”
  温姑娘盈盈站到行止跟前,柔声道:“奴家当真不知如何说谢了,从今往后,奴家当牛做马伺候公子,必要报公子恩德。”
  行止唬了一跳,忙摆手道:“不成不成,这怎行,此事若非是七爷,崔大人必不肯答应,姑娘千万不要客气了。”
  顾七忙道:“小行止,爷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啦,你可千万不许再说啦!”
  温姑娘道:“奴家原是跟着娘亲过活,从不知爹爹何处去了。从小我和娘亲相依为命,好容易长大成人,可是娘亲一场重病便撒手去了,爹爹又回了来,逼着奴家做这些勾当以供养爹爹,奴家几番自尽不成,只能从了爹爹的话……”话至于此,眼泪滚滚落下来,直是泣不成言。
  众人听了无不伤心,更是骂她那爹爹所做非人,只听临安气道:“你爹在何处?我这就了结了他去!这样的人,怎配做人父母!”
  众人虽是生气,仍是强拉他,清榕道:“临安兄,切莫冲动。”
  行止叹息道:“咱们就是想做荆轲聂政,世道也不许的。咱们从长计议才是。”经此一事,穆临安很欢喜行止为人,因着很是听他的话,这才安稳下来。清榕一旁瞧着,不由垂下眼睑来。
  行止温声道:“温姑娘,不知要如何称呼你?”
  温姑娘抹一抹泪,笑道:“公子今日救了奴家,奴家就是再世为人,公子方才不是说了,奴家就叫织绣。”
  众人听她言语,晓得她是一极爽利的姑娘,心里也欢喜她,笑道:“真是好名字的!”
  行止当真不好意思的,只好问道:“那织绣姑娘今后有何打算?”
  织绣笑道:“往后公子哪里去,织绣便哪里去,就算公子生活用度不足,也有织绣。”
  众人感慨,劝道:“行止,织绣真真好姑娘,你只留下她便是。”
  清榕笑道:“正是,再说行止你要做生意,有织绣姑娘岂不更是得心应手的!”
  行止见众人模样,实在不知如何拒绝,只好道:“织绣姑娘,行止方才未曾说明白,行止已成亲了,无论如何不能耽搁织绣姑娘。”
  织绣惶恐道:“公子,织绣怎敢妄想,织绣愿意服侍公子和夫人一生一世,绝无二心的!”
  众人惊道:“行止,你小小年纪竟然已经成婚了!”
  顾七笑道:“那碍什么事,尊夫人必是开明得很啦,小行止你出门在外,有几房姬妾又怎样的啦?”
  行止认真道:“行止与他,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是两处销魂,行止也决不负他。”
  众人一时怔住了,只听织绣道:“公子人品果然非凡,织绣绝无旁的心思,请公子成全。”
  清榕笑道:“行止,你便答应了罢。”他瞧着行止,觉得心渐渐回到肚子里,不由笑起来:“等哪日咱们回京,你一定要带我瞧瞧你家那天仙似的夫人。”
  行止想着修齐的模样,渐渐笑开来:“那是自然,他……他是我见过,全天下最好的人。”


第40章 第十六章 琐屑心事


第十六章 琐屑心事
  却说众人赶路甚久,一番欢聚之后也是乏了,因着不多时便散了去。
  行止笑着对织绣道:“温姑娘,现下行止也是暂寄居符兄处,却是委屈你了。”
  织绣微微抬一抬眼,又忙垂下眼去,柔声道:“公子言过,织绣怎样都好的。”
  清榕在一旁笑起来,打趣道:“行止,怎么啦,我那里便是寒舍,不能够配得上织绣姑娘住啦?”他眉眼弯弯,不过是说笑,行止听了不由笑出声来。
  行止戳一戳他,笑道:“榕哥儿那里是寒舍,那我们素日住的倒成了什么?”他转过话头,温声对着织绣道,“温姑娘当真不必客气,从此只唤我的名字便是了,不要成日下公子挂在口头。”这些人不晓得,当日他在宫中,一众人都唤他公子唤惯了,今日猛地听见这位姑娘温声说道,整个人不由有点恍惚,仿佛又回了那些日子里去似的。
  织绣笑道:“既然如此,那行止公子也不许客气,只唤我织绣便是。”
  众人笑起来,也渐渐不再拘束,一齐回了符家府邸去了。
  顾七睁大一双眼睛瞧着慕益之,笑嘻嘻道:“小慕儿,你不觉得这些人有趣得紧吗?怎么反而束手束脚的,不大爱说话呀?”
  慕益之看着他纤长的睫毛如蝶翼似的颤颤巍巍的抖着,只觉得心头有些痒痒的,面上却不作色,冷冷摇头道:“不过萍水之交,也只有你搁在心上。”
  顾七嘟嘴道:“哪里的话?我瞧着清榕行止两个都热心得很,只是后来那位壮士,倒像你似的,好不爱说话,只怕你俩呆在一块儿一天也不闷。”
  慕益之听着他满心满口都是那起人,不禁有些气恼,脸颊倒是给气红了,只偏过头去,也不肯和他讲话。
  顾七见他又气了,自己也想不明白道理,只好撒娇耍无赖似的哄着他,这才教慕益之气顺了许多。顾七瞧他不再气恼自己也高兴了许多,笑道:“先前你还肯乖乖叫我七哥呢,这会子又不肯了。”
  慕益之听了这话,心头不禁好笑道:“当日若不是怕暴露了行踪,我哪里要听你的?更何况,若真教人晓得你四处闲逛去,连封地都敢出去,你看上头要不要揭了你的皮?”
  顾七笑嘻嘻道:“好哥哥,我叫你哥哥便是啦,你待我这样好,我都不晓得怎样啦。”
  慕益之听他这话,只觉得心头都酥了,恨不能一时把他办了,只是看他这懵懂样子,又是火起,道:“呸,你快别喊,白白折我的寿去。”
  顾七抱住他的胳膊,仰脸笑道:“你不爱听我就不叫啦!”说完又细声咕哝道,“分明爷还比你大呢,我吃了大亏才是呢。”
  慕益之进退不得,哭笑又不得,回回都是对他毫无招架之力,一时间也不晓得说些什么了。他猛地想起一事,道:“方才我瞧你和那顾行止说了半天话,你们倒是说了什么?”
  顾七忙道:“哪里说什么要紧的话啦,不过是他又多谢了我两句。”
  慕益之自然不信,瞧他模样也知道他在扯谎,不由气道:“你又骗我?”
  顾七见他当真是要生气,忙笑道:“好益之,当真没别的事,只是他说改日要请我吃饭来作谢罢了,我哪里敢再骗你的呀。”
  慕益之见他神色无甚异常,这才信了,心头转过无数的心思,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顾行止不一般?”
  顾七没放在心上,笑道:“怎么不一般啦?难不成你瞧上人家啦?”
  慕益之推他一把,道:“我这里讲正经事,你又不正经。”
  顾七忙正色道:“好好好,都是我的不是,他也是京城人氏,倒是哪里不一般了?”
  慕益之沉吟道:“咱们那日要搭他们车时,我细细听了许久,只晓得这一伙子人是要来密州做生意,与朝廷并无牵连,这才敢上前搭讪的。”
  还没等他说完,顾七道:“我倒想起来了,还不是在临淮遇到的那孙子!若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把他摊子砸了!”
  慕益之无奈道:“你非说人家技不如人,好容易隐姓埋名地跑到外头去,你又胡乱惹事,弄得人家生了大气,马也给人家扣下,雇车又怕暴露了身份,你说倒是怨谁?”他说着,伺候着顾七喝一口茶,“不说这个,我只说顾行止这人。他们京城来的,从未来过密州,怎么就一眼瞧出来你的身份了?”
  顾七正笑眯眯地看慕益之喝了一口自己的茶,心里很是受用呢,猛听到这一句,惊诧道:“这小行止瞧出来了?”他恍然大悟似的,“怪道他不肯叫我七哥呢,肯定是这个缘故。”
  慕益之听他说话又是气起,也知道他素来这个样子,只好平复道:“他瞧出来,却不说,直到为那个女子来求你才暴露了这事,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顾七却不放在心上,笑嘻嘻道:“哎呀,兴许就是我演江湖人士不像罢啦,可真教人挫败。”
  慕益之叹一口气,也知道他跳脱惯了,只好道:“先前我就觉得顾行止这名字很是耳熟,只是总想不起来,加上他也姓顾,你说……”他本来怀疑行止是朝廷的人,然而自己却没有听到风声,本打算按兵不动,可是一路下来这人仍旧是没甚么行动,他心里不由生疑,这才说出来。
  顾七脑子懒得想这个,笑道:“过两日他约咱们吃饭呢,到时候问他不就是啦。”
  慕益之问道:“是约你吧?”
  顾七撑着脸笑道:“我不就是你的嘛,和咱们有什么两样啦?”
  慕益之听了这话心头一热,脸猛地红了,心想:这人又这样勾引他。他佻他一眼,嘴角却不由露出微微的笑意来。
  待过了两日,行止果然做东请顾七来。慕益之伺候他换了衣裳,道: “你过会子再去,我先去探探他究竟何意。”他不忘叮嘱道,“千万不许乱跑,让旁边的人护好你。”
  顾七自然听他的话,笑着答应了,慕益之便先行一步,抬脚去了。
  却说行止瞧出来顾七为人,也多半猜出慕益之已经晓得自己知道了顾七的身份,这才放心地与顾七说一说话。他怕清榕多心,因听了织绣的话,在外头找了地方来。
  他落座没多久,却见慕益之来了,忙起身笑道:“慕兄。”他见顾七没有来,不由问道,“慕兄,不知七爷现下何处?”
  慕益之最不喜欢与外人啰嗦,道:“公子约七爷不知所为何事?”
  行止见他形容总是冷冷的,只好坦言道:“多谢七爷前日帮的忙,行止知道菲薄,便表一表心意罢。”
  慕益之问道:“你既然知道七爷身份,你究竟何人?”
  行止见他坦言,不由笑道:“七王爷封地便在这一带,行止不过大胆猜罢了,没想到倒是桩巧宗儿,能得见七王爷。”
  原来顾七原名是顾慎谙,便是先帝的弟弟,当今皇上的王叔。顾慎谙年纪不大,较着顾慎言却是小了数岁,小时便有了封地,住在这密州一带。顾慎言当年也本应往封地去,只是他与先皇感情自小甚笃,为人处世皆是不凡,因着格外开恩许他在京里。待到修齐登基,因有先皇遗诏,他自然仍是留在京城辅佐新皇了。
  慕益之冷冷道:“只怕你是别有用心。”
  行止笑起来,道:“行止来密州做生意,能与王爷结交那可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呢,用心自然是有,只盼着王爷能多给行止方便啦。”他知道若是执意说无甚用心,对方必然不信,这才有了这套说辞。
  两人正说话,却见顾慎谙笑盈盈地推门而入,道:“小行止,你真是聪明得很。”
  行止见他进来,不由笑着作揖道:“见过七王爷。”
  顾慎谙笑道:“好说好说。”他故意板脸道,“什么七王爷,我怎么见不着?”
  行止晓得他不再说及此事,不由笑起来,心中长舒一口气,忙请他们入座,随□□谈起来。
  慕益之心下想着,等回京城,当真是要好好查一查这事了。只是今年不大便宜,恐怕只能是明年回去,这一年,他便仔细盯着这人罢,至少顾慎谙也好好地消停上一年。
  南地虽然仍是和暖气候,京城的天气却是阴晴不定的,展眼已是京城的十二月份,不过半月多的光景便要过年了。下午时分,只见天际黑魆魆的团团黑云,低低地垂到鎏金屋顶子上,不多时便呼呼地挂起大朵大朵的雪片子来。今年的雪却是多,入冬以来,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场雪了。
  修齐裹着大氅,毛领子黑油油的泛着亮光,却是衬得他的面色愈发阴沉下来。他身边并没有几个宫人,只有素常伺候惯了的昆平昆清两个跟在旁边儿。雪面子簌簌地刮在脸上,仿佛是千万把细细的刀片儿似的,冷冽刺骨。修齐却恍若未觉,他面色沉寂,便如同古井中的沉水似的,掀不起半分的波澜。
  雪还未下多久,青石板子上面便积了厚厚一层,人踩上去便是咯吱作响,落下一串浅浅的印子。天际乌黑,宫里四下皆是阴阴的,无端便有一些阴冷的气息,教人猛地打了个寒噤。昆平昆清两个不敢说话,只稳稳跟在他的身后向前走去。
  天地偌大,此时仅仅能听见漫天的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