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色有无-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瞎吭了声儿当作听见,后也不知如何吃罢了饭,回宅刚叫徐顺儿定了去请经的日子,皇上就来了,也道要人做一桌子菜来贺我升迁,却听说我已在爹家吃过,一打量我神色,不免拉过我问怎么了。
    我只说:“在爹那儿光吃饭没喝酒,不痛快罢了,你要贺我,干脆陪我喝两杯。”
    皇上就果真陪我喝过两杯,喝得我夜里共他一道儿看折子是看得全然心不在焉,瞥眼儿见他却依旧正襟危坐、凝眉细审,一容丝毫没个酒意,竟还是极清醒极庄重的帝王模样儿,不由叫我觉着这人真真多少年来从未变过,大约是连石峰在跟前儿崩了亦能不抖抖眉头的,瞧着怪叫人想笑,却又怪叫人心安。
    而大约是我真笑出声儿,倒引皇上挑眉看过来,正色问我:“笑什么呢?笑我?”
    他好似还不知他自个儿身上有什么好笑,等我抓过他拿笔的手,他神色都还是肃淡刚正的模样,这不由引我起了坏心,直身来便跨坐他膝上,揪着他前襟道:“我不止笑你,我还要闹你呢。”
    皇上似笑非笑看着我,抽手再放回桌沿儿恰将我圈起来,只点唇亲我一下,情理俱在道:“这折子明儿一早就要送去兵部,清清,你容我看完再同你——”
    ……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懂。
    
    第99章 山色有无
    
    【廿一】
    终等这一场闹尽了,我可算食了自讨的苦果儿,横在书桌上是腰酸背也疼,由皇上拿外袍胡乱裹了带下桌来立住,眼见脚边折子撒了一地,便顺道儿格开他正待一一拾捡。
    然敛袍扶腰一蹲下,却见最近一折上扎眼便是句:“……况乎国君无后,兹事体大,以妃嫔之——”
    “去洗洗罢。”皇上神容如常地弯下腰,探手便从我眼前捡走那折子搁回桌上,见我还愣着,便一把又将我打横抱起来往外走。走动间我从他肩上往后头看去,只见那被他放回桌上的折子未及合上,还摊开着,上边儿洋洋洒洒的字迹漫溢了数页,未曾叫我看下去,也不知那后文还写了什么。
    我环着皇上脖子,在他侧颊边亲了亲又趴在他肩头,而他只是静静将我再揽紧些,脚下步子踏过院中回廊亦如一贯的稳。
    外头下人老早听见书房动静,热水便已烧好,回屋时徐顺儿正往屏后的浴桶里倒入了最后一盆儿,搭好了巾帕便阖门出去。我拉皇上除了袍子同我一道儿往水里坐,他便从后头抱了我,落手往我身下来替我清濯粘腻,于耳后亲昵片刻,不免还是问起我今日究竟同我爹说了什么。
    我先说是日子到了,得去慧林寺给娘请经抄奉,默过几时却避无可避又思及爹手上那珠串儿,终还是忍不住将化缘之事说出来,同皇上好笑叹了口气道:“那和尚可大发了,我都不知我爹哪儿藏来的五百两银子呢,怕要叫慧林寺里头多塑几座金身都嫌多。我爹可真大方,亏我还愧了从前赌马输钱的事儿这些年,如今眼见都不算什么,指不定我爹当年还真是贪的,只没叫我知道罢了。”
    皇上把我搁在桶边儿的手肘子拉入热水里,听言是轻轻笑了声:“我瞧你才不是心疼钱,你是心疼你爹。”
    “胡说,我就是心疼钱。”我抬手就抓了水往后朝他泼,引他更笑起来,换我扭头瞪他:“笑什么笑,神佛本就没有可信的,这道理三岁娃娃都知道,我爹这大年纪倒要叫和尚骗——难不成他五百两银子递去庙里不是打了水漂?难不成那些个和尚念两句经我同我二哥就能如他的意去成个家了?可不能罢?”
    皇上抹下一脸的水,起指捏了我鼻尖子道:“瞧瞧你,越说还越气上了,何至于?你俩兄弟的事儿自然不是佛能解的,可这道理连你都懂,你爹何尝又会不知?他应是看你俩兄弟都没个着落,如今见你侄子又大了,就更见景生愧觉着对不住你娘,可确然也没了别的法子规劝你二人,自然只能寄望那冥冥之道儿,摸串儿珠子散些香油大约权当一试,你何苦又要怪他。”
    我晃头挣掉他的手,捉了他腕子也拉入水里,后仰在他身上往水里沉了沉,也由水波暖暖拂来肩颈,吐息闭上了眼道:“我怪的哪里是他……”
    皇上亦往后靠在桶壁上,等了半晌却未听我讲下去,只好另起一言道:“罢了,你去请经便当是散心也成,少想些你家的事儿还算松快些。既是不信神佛,你到了寺里不磕不拜不进殿也就是了,你娘惯常也知道你孝顺的,何在乎些虚礼。”
    我点点头应了,正静下来闭目养神,此时却忽听皇上又添了句:“我记得慧林寺的花儿开得好,眼下应正是烂漫时候,你若是去,就往后山上走走,那处有个园子专种了梨花儿,景致是极好的,只不知现今还有无人照料,若是没有,那倒就可惜了。”
    他这话引我全身都僵住,忽睁了眼就顿顿问他:“……什么园子?”
    “你不知道?”皇上在我身后未觉如何异样,只叹着气在我耳边笑,环在我腰间的手有一下儿没一下儿地拍着道:“也是,那园子本也算修在隐蔽处,能知道的人是不多,去过的就更少。过去皇祖母还在时,偶或也诚心往庙里住住礼佛,那园子便是先皇命人修葺给她夜宿的,又因她喜欢梨花儿,那满院子便都种了淮南迁来的雪花梨。我也是小时候同皇叔行猎路上去歇过几回脚,见着园子挺好才问起来罢了。如今皇祖母已不在了,那园子应早没人守卫,只也不会有僧人将人往里头带,可若有香客能自行寻见,大约也算缘分,他们是不会拦的,你捡着山道往西走走就能到。”
    我闻言哗地在水里转了身,跨坐在皇上身上渐渐凑近了他的脸,伸手从他脖颈两侧向后抓在他脑后的木桶边沿上,瞪眼直直盯着他眼里看,片刻就将他看得莫名其妙,似有些微讶,不免细细端详我神色问:“突然这是怎么了?你这是要哭还是要笑?”
    我却只问他:“爷,你喜不喜欢那园子?”
    皇上没料到我如此怪异举动只是为了问这废话,到底是笑了笑,抬手便捧过我脸去轻轻地吻,缠磨间我听他徐徐说:“喜欢。我第一回去是赶了巧,往后知道了那处园子,行猎时便是绕些远路我也常同皇叔去坐坐,那是处好地方,可惜了知道的人少……却也倒全赖了知道的人少,才留得份清净在。”
    浴水上蒸腾的热气叫他这吻有些温湿,渐如蒸气儿般融来我唇边,引我勾住他后颈与他抵额,亲过他额头鼻尖又问他:“那里头的梨花儿……你也是喜欢的?”
    皇上留在我腰间的手将我带近些与他紧贴,而他看我的目光当然是微惑的,却也还是顺着我答:“自然也喜欢。那园子里梨花儿被风一吹便像是下了场雪,铺在地上好似飞霜落成的,你去瞧瞧也就知道了,该也会喜欢。”
    “好,好……”我垂头咬着他唇瓣儿咂摸几时,两手也在他身上各处胡乱地摸,终将他身下又带起了兴头,便抬腰缓慢顺其而坐,将那温水中热烫的龙根满满含下,几度上下便引他低低闷呼出几息,更固住我后颈更与我吻得缠绵激烈,起些身来将我抵去身后桶壁,便于这狭小温热的一处水中再度狠狠要了我一回。
    我迷蒙中只觉身下暖胀到似要燃起火,直呼着他名字闭上眼来,抚过他肩头亦感指尖触及是不平的疤痕。仰头间,耳边水声时小时大,而皇上低沉地唤着我姓名,与我也都似周身的水,是冷冷热热早汇聚一处了,往后再没可能分得清分得开,大约就算是要被毒辣日头蒸干,那也定是要一道儿蒸干的。
    他是我的水,我想。
    这辈子,我也只愿做他的鱼。
    
    第100章 山色有无
    
    【廿二】
    娘的忌日渐进一些,家里便如期收来了北疆书信。
    大哥随信捎来些北地小玩意儿及一叠子耐心抄就的华严经,心意虽是足的,然字儿却依旧不怎么样儿,信文亦作得几年如一日的磕碜,是絮絮叨叨什么都问——左一句大嫂右一句二哥,自然还要问问他两个儿子和爹的身子,到头又问起他年节寄回的寒碜节礼家中可有收到,叫人回都不知如何回起。
    这杂乱无章的信大约是叫爹瞧得心烦,便着人提了我去回信,他自个儿只坐在廊上闷头捻珠看鸟,不时还随着鸟声儿咳嗽起来止不住,也就从怀里摸出瓶太医院年初调来的药丸子,倒出两粒儿不做声地吃了,又顺了口茶,回头提点我哪般措辞。
    我依他拣了些家中琐事儿回给大哥,顺也提起上月知悉大嫂已寻处改嫁之事——那婆家算作地方有名望的富贵士绅,虽说是给老夫续弦,可大嫂嫁去也是作当家主母的,并不易再受了委屈,以此告慰大哥安心,且也叫嫡侄子将新学的几个大字儿好好儿写了遍一道儿附在信中,说二小子也有二哥管着,往后他这俩儿子的字儿都能写得比他自个儿好多了,叫他不用操这闲心。
    写到这儿也该提提爹,我便抬头问:“爹,你这身子要我怎么同大哥写?”
    爹正呛着喉咙徐徐地咳,闻言回头瞥我一眼,只搁下茶壶顺了口气儿道:“我身子怎么了?我身子好得很,你该怎么写就怎么写。”
    于是我也就写:“老爹自言身形健硕,尚可食牛打虎、上山下海,嘱兄无挂于心,好自安泰便是极善。”写完我吹干信纸就往信封里塞,爹挑起眉头叫我念念都写了些什么,我连忙囫囵搪塞了,只出门将信纸递给了常托的信客寄走,这便也回了御史台做事儿。
    此时正值了人间四月春花儿开过,恰逢朝中新老交互、调任频频,台中亦有个御史丞换去了胥州,如此就空了个职务搁在我眼皮底下,勾着下头各人都有心思进取。巧的是近日朝上又由温太傅提起要改制刑律,便有个美差是巡查京兆周遭各州府的案录,说是以备今后试法,则更做了此职的跳板。
    谁都知道这差事不难,归来又是个升迁的功绩,几日中递来我书桌上的拜帖、请函便都多起来,可我看来看去却总觉当中少了个谁,还是晚上刘侍御又来宅里送了趟折子,我才想起来叫住他问:“刘侍御,你做侍御史多少年了?”
    刘侍御回身来,埋头答我一句:“稹大夫,下官当年与你同期入职为侍御史,到如今,已有十二年了。”
    如此一句十二年,竟叫他说得心平气和,却又俯仰皆萧然,引我不禁问他:“那你难道还想做第十三年的侍御史?还想被他们叫一辈子的老龟?——人人都自荐了要升迁,怎偏生就没你的帖子递来我这儿?”
    刘侍御闻言一凛,面上短促眉头微微撇下,只抬目盯了我一眼,旋即似忍了口什么气般,还是道:“下官出身寒门、人卑位轻,于升迁之事儿自不可奢望比肩同袍,如今旦有一瓦盖头,也没什么——”
    “没什么?”我断了他这话,放下手里折子倒觉得好笑起来,“你知不知道,林太师那大孙子如今十九岁,才进了台里两年呢,竟也敢把请帖搁在我桌上要那御史丞的位置,你呢?你比他多了整整十年的年资,同我是一道儿进台做事儿的,往后难不成还要搁那小子手底下叫他大人?——你不嫌臊脸,我还嫌臊脸呢。”
    “林侍御家有高父,何得是下官能比。”刘侍御畏畏袖了手,两眶里眼珠子似死水般盯着地,说出的话亦是负气的:“连累稹大夫丢人是下官罪该万死,可只听闻林太师早已同吏部招呼过了,想来调职之事已如板上钉,亦不是下官能够肖想——”
    “放他娘的屁。”我冷笑一声止他住口,“御史台如今姓稹不姓林,三公也非他林家独大,谁要做这御史丞还是爷我说了算,你只说你想做还是不想做?”
    刘侍御懵然抬头看看我,咽了口唾沫,终是吭吭哧哧道出一字儿:“……想,自然……自然是想的。”
    由此我便拾了手边茶杯搁在桌沿上,倒了碗凉茶先叫他喝来压惊,只说五日后小皇叔有个宴,让他好好儿拾掇了随我去,之后那州府巡查的事务便也由他一力承下,要他等着升官儿就是。
    刘侍御闻言一时怔住,下刻愣愣接了茶去,听着我说话是连手都抖起来,应是怎都不信他那官儿怎会到头来是由我这冤家替他升上,终至颤颤喝完了整整一盏茶沉沉道了好几次谢,这才闷闷生生告了安出去,临走还差点儿在门槛儿上磕上一跤,叫徐顺儿扶住了劝慰当心,停在那儿却又回过头深目看向我——
    他那双眼里沉浮的大约是叫辛酸悲苦,当中蒙混的那丝说不清究竟是不是喜,却只经这几步路就把他眶子染红了。
    我亦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欲泪,总之话他是讲不出的,不过远远拾袍在外冲我鞠了一躬,撑起身来,便又如他以往般一言不发盯着我看,直看得我是无言以对、心生哽咽,又觉被他这么盯着,竟真同被他十二年前弱冠时在玄德门外盯来的那几眼再不能一样儿了。他那眼目再不似弱冠时候,人也再不是弱冠年岁,而我这被他盯着看的破落公子,自然也再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轻年英贵了。
    ——十二年,十二年,万事弹指一挥间,生涯笑闹随君见。
    我拧眉偏头冲他急急摆过手,徐顺儿知意,便赶紧引他出去,回来则替我收拾了早早歇下,翌日备好车马起行,去我爹家接上了嫡侄子一道儿,即往慧林寺请经去了。
    【廿三】
    原我是不耐烦带娃娃一道儿上庙的,可我爹早前几日就念叨嫡侄子从小皮乱,怕是要去庙里请老方丈替他断了浑筋才好。
    我道这娃娃的浑筋总是三五棍子也可打断,又何须花钱叫老和尚来动手,我自个儿替他操持亦是一样儿的。然这话却换来我爹一记闷棍砸落我背上,说我若敢动嫡侄子一根汗毛,他还要将我腿给打断。
    故我也是百般无奈才带着嫡侄子上了路,而这小家伙一早起来精神却好,叽叽喳喳拉着我问东问西,团着个小身子往马车里钻来钻去,抱着我胳膊也没消停过:“小叔,咱们去庙里做什么呀?”
    我抽开手叫他去抱徐顺儿:“小子你还不知道呢?你平时那么皮,烦得你爷爷叫我领你去庙里挨打呢。”
    嫡侄子闻言,吓得一双溜黑的眼睛都瞪圆了:“你胡说!爷爷才不会呢,爷爷可疼我,爷爷舍不得,定是你骗了爷爷要把我卖了……”
    眼见这娃娃说着就要哭起来,可他要真哭起来可就更够我受的了,徐顺儿也连连叫我重说别的,我想了想只好哄娃娃道:“别哭别哭,我方才是逗你玩儿呢。慧林寺里花花儿开得正好,你爷爷是叫我领你去看,那儿的梨花儿可漂亮了。”
    嫡侄子吸了鼻子可算没哭出来,却又被我说的漂亮花花儿吸走了魂,扯着我袖子忙问:“梨花儿是个什么花儿?爷爷只教我海棠,家里棠花儿都是红的……梨花儿也是红的么?”
    我撇嘴笑他:“你傻不傻,梨花儿是白的,也长树上,同海棠可是两种物件儿。梨子吃过没?”
    嫡侄子果真连忙点头,我便道:“有了梨花儿才有梨儿,梨花儿就长在梨树上,懂了吧?”
    娃娃似懂非懂看着我点了点头,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听完竟吸溜了口水,转眼又去找徐顺儿要蜜饯儿吃了。
    如此吵吵嚷嚷折腾到了慧林寺,因日近世尊诞辰,寺内香客繁盛,山门早已被善男信女堵作了熙熙攘攘,寺中便早派了两个小沙弥在庙门前来接引。入了寺院下得马车来,小沙弥要去取备好的经,此刻将我领至大雄殿外等,照常恭恭敬敬地问我:“施主,贵府今年奉经与香烛是记哪般名讳?”
    我道:“还是烦记萱亲名讳便可,两样皆用最好的就是了。”
    一小沙弥应下去了,嫡侄子瞧着四下有趣儿,放了徐顺儿的手就往人堆子里奔,徐顺儿忙不迭去追他,便只剩另个小沙弥陪我立在殿外。此刻瞥眼侧旁大殿,但见大殿正中有世尊宝相结跏趺坐,右手向上屈指作环形,座下两侧竟有百八十个僧侣盘膝而坐,甚也有不少香客立于门外引颈望顾,皆都看向世尊宝相下搭起的木台。
    那木台上挂了红黄二色经幡,铺了三个青麻双股蒲团,一老和尚正坐在中间一团上盘腿讲经,由我立在殿外闲散听来数句,竟也知道是讲人道八苦,说的是:“人世娑婆即为堪忍,其生者,受胎伊始便狱于母腹,出而残全有别、贵贱有差;老者消弭其身、从壮至衰,由皮及骨、渐成朽坏;病者损安适、死者尽寿命,又有怨憎报会,结恨者本求远离但为聚集,其爱者亲眷、乐境家园,却乖违离散、未可共处,至世间一切人物,心所乐欲而求不得满足,乃使乐为苦因、化为五蕴,依其炽而盛烈,终使轮回乍起、再无所终……”
    徐徐往后再听,细讲下去大约都是五王经中故事,同京中高门宅邸各类秘辛倒也得异曲同工,我打小就听得多了,早觉腻烦,便踱开两步不再作管。侧旁小沙弥见我等经无耐,便说家有小儿者可去拜拜文殊菩萨以开其心智,我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