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任凤楼-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任凤楼》作者:poiuyt
文案:
玄幻古风师徒年下,懵懂可爱天然渣攻X日天日地大美人受。

其实是一个小美人变大美人后把男友重新养了一遍的故事



第一章 
  一个赤裸的美人被关在笼子里。
  美人身上不着寸缕,一头微微蜷曲的长发瀑布般散落下来,莹润如玉的肌肤在发丝下半掩半露,更加撩人心弦。
  李宜舟已经听到了旁边胖子咽口水的声音。他摸着自己没粘牢的假胡子,也跟着做色迷心窍状。
  驯兽的粗壮汉子拿一根长棍挑起了美人的下巴:“来,看看诸位客官。”
  美人睫毛颤抖着睁开眼睛,一双夜空般墨蓝色的眼睛让几个识货的富商差点跳起来:“这这这,这是鲛奴!”
  前朝时常有猎户在北海冰下布上铁网捕捉水中鲛人,高价卖给京中贵族做玩物。
  后这些鲛人撕裂了铁网逃到极北之地,从此中原便再见不到此等尤物了。
  那双眼睛含着泪盈盈看过来,李宜舟心里忽然涌上一阵难言的酸楚,直到那双眼睛不再看他都没回过神来。
  驯兽的汉子嘿嘿笑着抬手一挥退到旁边:“各位大老爷,请慢慢观赏。”
  那些大腹便便满脑肠肥的富商像是被勾了魂一样纷纷聚拢过去,伸着苍老肥胖的手就要去碰美人白璧无瑕的身子。
  师门祖训:唯美人与名剑不可亵渎。
  李宜舟头脑发热,忽然冲到笼子顶上,攥着一条铁杆猛地把笼子顶掀了下来,外衣裹上美人的身子把人抱起来就跑。
  如此盛会,守卫的人与颇有两分功夫,挥着刀就向李宜舟砍过来。
  李宜舟拔剑丁零当啷几下把那几个守卫打翻在地,带着人冲出了这座楼。身后有人在喊:“那是逍遥老祖的三生剑!”
  “是那个小魔头,快去禀告武林盟!”
  李宜舟边跑边摇头叹息:“完了,又要不得安生了。”
  怀中美人惊魂未定地抓着他的衣领:“你,你惹上麻烦了吗?”
  李宜舟不用回答他,身后已经追了乌压压一片人。
  说起这事儿李宜舟就特别冤枉。他从逍遥谷出来才半个月,想做点劫富济贫的好事结果刚摸进人家院墙就听说这家大小姐被奸杀了。
  他手持逍遥谷大魔头手里的三生剑,有落在大小姐窗户外面,于是理所应当的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小魔头。
  追兵很快追了上来,李宜舟对怀里美人说:“小美人,你是想跟着哥哥亡命天涯还是让那群正道人士送你回家?”
  小美人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跟着你。”
  李宜舟豪情万丈地停在原地迎四方围剿,一人一剑打得不落下风。就是每捅一个人都叹息一声。
  小美人紧张地问:“你怎么了?”
  “没事,”李宜舟嘶了一声,“胳膊麻。”
  他逞够了英雄,一剑挑飞面前一个人,向缺口的角落里冲去。
  刀剑在他背后落下,眼看就要小命不保的时候一道凌厉掌风从天而降,刀光剑影顿时裂成碎块。
  一人红衣黑发立在墙头,面上戴了一个似笑非笑的惨白面具。
  “逍遥老祖!”
  “是逍遥老祖!”
  那人的手很白,骨节细长莹润。他把手背在身后,面具后传出如玉折冰碎的声音:“滚。”
  今日追杀过来的都是二流高手,不敢去捋逍遥老祖的胡须,纷纷弃了断剑慌忙逃窜。
  李宜舟差点热泪盈眶:“师父!”
  墙上的人笑盈盈道:“乖徒弟,这是被人打屁股了吗?”
  李宜舟怒吼道:“你的破剑害惨我了!!!!”
  那人掏了掏耳朵:“不也让你怀抱美人了吗,喊什么喊。”他声音十分好听,却非要撇着吊儿郎当的流氓调子,颇有些暴殄天物。
  李宜舟闻言忙把小美人放回地上,严肃道:“师父,我只是路见不平,你不要觉得人人都和你一样见色忘义。”
  他的师父,逍遥老祖任凤楼,是个贪财好色的老不死,江湖中人人恨到咬牙切的大魔头。
  李宜舟八岁时正赶上兄弟们内斗,他稀里糊涂被牵连差点死了,被这老不死带回逍遥谷养大,十年来就没见过任凤楼的模样有一点变化,跟那鬼故事里的黑山老妖似的。
  任凤楼仍带着那张似笑非笑的惨白面具,上了摸着小美人的脸吃了把嫩豆腐:“鲛人?难得啊。”
  小美人被那张面具吓得直往李宜舟怀里缩。
  李宜舟道:“师父,你能不能把面具摘了,我看着都没拧!�
  “你忘了,逍遥谷外我不摘面具。”任凤楼歪着头打量他怀中美人,“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美人眼神躲闪:“我……我记不清了。”
  任凤楼轻笑一声,也没再问。白皙的手掌像撸小狗一样在李宜舟头上一撸,“走吧。”
  那小美人忘了自己叫什么,李宜舟就天天喊他小鱼。
  “小鱼,帮我把那只兔子翻个面。”
  “小鱼,看到我的盐巴在哪儿了吗?”
  “小鱼。”
  “小鱼!”
  “小鱼,你吃鱼吗?”
  任凤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小鱼一本正经道:“我不是鱼。”
  李宜舟拎着几尾活鱼从河里爬上来,在河边开膛破肚洗净血水,用碾碎的盐巴香叶细细抹了,摆在光滑的石头上腌制。
  小鱼蹲在旁边一下一下戳着鱼肚子,还没死透的鱼绝望地张开嘴。
  李宜舟去摆弄火堆,小声问:“师父,你什么时候回去?”
  “怎么,”任凤楼面具后那双夺魂摄魄的眼睛斜着瞟过来,“觉得为妨碍你对小美人上下其手了?/”
  “怎么会呢,”李宜舟嘿嘿嘿笑着给师父揉肩,“徒儿是担心你不在,谷里有人会闹事情。”
  任凤楼把他还带着鱼腥味的爪子拍下来:“我怎么觉得是你想闹事呢?说是带小美人去亡命天涯,脚下却是一直往京都跑。就你这能被一群杂鱼追得到处跑的三脚猫功夫,想去京都找谁算账?”
  李宜舟笑不出来了,一头撞在任凤楼肩膀上闷闷道:“师父,我就是想去看看母妃。”
  “看什么看,人家现在是太后了。”任凤楼拍拍他的后脑,“还是你想问问你亲爹到底是何方神圣?”
  李宜舟诚实道:“也挺想问的。”
  任凤楼乐了,压低声音道:“你难道就没想过,也许你亲爹就是我吗?”
  李宜舟猛地弹起来,不可置信地死死瞪着任凤楼:“你……你……”
  任凤楼忍俊不禁地大笑出声,配着他脸上的面具效果十分毛骨悚然:“哈哈哈哈哈哈徒儿你是不是傻哈哈哈哈哈哈。”
  李宜舟这次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恼羞成怒道:“师父你有完没完!”
  任凤楼扶正了笑歪的面具,悠悠道:“徒儿,欺负你已经是为师此生不多的乐趣之一了,你忍心不让为师欺负吗?”
  李宜舟怒气冲冲地跑去欺负他那堆已经死透的鱼,狠狠把盐和香叶的味道揉进肉里。
  小鱼心事重重地蹲在一旁看着水面发呆,冷不丁看见倒影里出现个惨白的人脸,吓得差点一头栽进水里。
  任凤楼拎住他的后颈像拎小猫似的把他拎回来:“看什么呢,你想去水里抓鱼?”
  小鱼不知为何就是怕他,小心翼翼地往李宜舟身边蹭了蹭:“我,我在看水草。”
  李宜舟把鱼架在火上,鲜嫩的鱼肉被火焰舔得滋滋作响,焦肉和佐料的香气顿时传出去好远。
  小鱼捧着鱼啃了一小口,惊呼道:“好香。”
  任凤楼不吃东西,那根树枝摆弄着火堆,笑道:“他刚来逍遥谷的时候,有人和他闹着玩就在肉汤里加了点料,没想到吓得这老鼠胆的小家伙再也没敢碰任何别人经手过的东西。可惜,我逍遥谷中的厨子可是他们费了大工夫抓来的。”
  李宜舟气道:“你手底下全是些不怀好意的凶神恶煞,你就不怕哪天真有人给你下毒?”
  “傻徒儿,你才怕。”任凤楼故作慈祥地摸摸他的头顶,“对为师来说,逍遥谷中的人和之前追杀你的人并无两样,都是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杀与不杀,只是看我心情。”
  小鱼小幅度地哆嗦了一下,一张小脸几乎埋进了鱼里。
  李宜舟并未察觉到小鱼的异样,又开始琢磨自己师父到底是人还是鬼。
  京都。
  李宜舟一入京就看到自己大大小小的画像张贴了满城,然后便被官兵追了大半条街。
  任凤楼带小鱼去客栈歇着,在窗边笑呵呵地看李宜舟被几路官兵围追堵截。
  小鱼小口吃着点心,偶尔偷瞄一眼任凤楼的面具。
  那面具很白,像是戏子的脸谱,细长的眼睛弯弯得是个笑模样,眉毛却丧气的耷拉着。画嘴唇的颜料是很深的红,好像是上色的师父抖了手,让嘴角一边紧抿一边上扬。
  任凤楼留意到他的目光,转过脸来问:“你没见过这种面具?”
  小鱼老老实实地摇头表示没见过。
  任凤楼轻笑一声没有再问,把这间房给小鱼,自己去了隔壁。
  李宜舟终于摆脱那群穷追不舍的官兵跑回客栈,怀中竟然还抱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师父,桂花糕莲子酥红豆饼绿萝烧,想吃点什么?”他把那一堆东西扔在桌子上,从里面扒拉出一摞面具,“师父,你看这个。”
  任凤楼拿起一张粗制滥造的面具看了眼:“你要我带这个?”
  李宜舟把面具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师父,今晚有庙会,大家都戴。你那个太显眼了。”
  任凤楼懒得和他争:“随你吧,给我戴上。”
  李宜舟忙不迭凑过来,小心翼翼解开任凤楼脑后的线,把那张惨白的面具拿下来,换上一张喜气洋洋的笑脸。那是他特意挑的大头娃娃面具,腮上还有两团大大的粉红。
  李宜舟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起来。
  任凤楼不适地扶着那张又蠢又喜庆的面具:“再笑我就把你的嘴封起来。”
  李宜舟抿着嘴笑。
  京都的庙会半月一回,只有李宜舟这种外乡人会逛得兴高采烈,小鱼心不在焉地跟在他身后。
  任凤楼时不时回头看小鱼一眼,却不经意见看到街灯阴影中闪过一道人影。他在面具后微微一笑,看来今晚的热闹,不止庙会。
  街边的茶楼里,有一个身着锦衣的男人正看着街上的人流。
  一人来到他身边低声道:“大少爷,小少爷确实和逍遥谷的人在一起。”
  裴承皱眉:“查清楚的谁了吗?”
  手下道:“那个红衣人武功深不可测,咱们的人不敢靠近。从蟠州传回的消息,很可能……很可能是逍遥老祖本人。”
  “逍遥老祖陪着两个小屁孩儿逛庙会?”裴承轻笑,“去布置人手吧。”
  手下迟疑道:“为了救小少爷对上逍遥老祖,这……是不是不太划算。”
  裴承脸色一沉:“你若再说一次这种话,就滚出破云门。”
  手下不敢再说,退下去在沿街安排人手救他家小少爷。
  裴承望着窗下,那个红衣人戴了张十分滑稽的面具,抬起来去摘一根簪子的手却很美。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泛着暖玉般莹润的光泽,这是一双很好看的、男人的手。裴承不喜欢男人,却热衷于欣赏一切美好的东西。
  利刃破空之声想起,任凤楼抬手轻轻一弹,一柄飞刀已经断成两截落在地上。
  李宜舟下意识地把小鱼护在身后,拔剑和围攻上来的人战成一团。
  裴承饶有兴趣地看着楼下战况,有手下问他:“大少爷,那两个人不像对小少爷有歹意,要不要停手。”
  裴承向下一指:“逍遥老祖都没动手,急着停什么?”
  李宜舟明显觉得这群人的武功比之前在蟠州围杀他的杂鱼高出不少,打得十分吃力。
  任凤楼看了半刻热闹,觉得这徒儿确实要撑不住了才向前挪动了点,一掌向最近的那个人拍去。
  裴承心中一动,跃下阁楼挥剑接下这一掌。千金名剑在这一掌下发出刺耳的嗡鸣,竟已如不堪重负一般。裴承又惊又喜,他武功在如今江湖已无敌手,一直想摆脱缠身俗事前去逍遥谷挑战一番。今日能够得偿所愿,着实是意外之喜。
  任凤楼和他过了几招后兴致盎然,眼看那傻徒弟死不了干脆专心和眼前这人切磋起来:“如今江湖,竟也有如此有趣的人物了吗?”
  裴承笑道:“被逍遥老祖夸奖,我也是当世第一人了。”逍遥谷在北荒已有千年,历任谷主都叫逍遥老祖,裴承听他声音还十分年轻,心中不知为何竟觉得莫名欢喜。
  任凤楼瞥见李宜舟已经开始气喘吁吁,知道今天该玩够了,利落地闪身进那一个战圈,几下打落了数把兵刃把李宜舟拎出来:“走吧,傻徒儿。”
  李宜舟被他拎得晕头转向,再回头时小鱼竟已经不见了踪影。
  任凤楼一拍他脑袋:“先走!”
  裴承见他要走,剑势急忙紧逼上去,浩然剑意掀起破空之风,任凤楼脸上那张粗糙的面具承受不了这般剑气,顿时裂成了碎块,露出黑发那张脸。远山眉下一双如寒潭般的眼睛这样毫无遮掩的看过来,满街繁花刹那失色。裴承看到了那张脸,那是一张便是汇集天下所有画师名士都描绘不出的脸。
  “你……”他嗓子不知为何忽然沙哑,逍遥老祖却向他轻轻笑了一下,带着徒弟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章 
  他的鼻梁很直,鼻尖柔润。嘴唇不厚也不薄,颜色不红也不淡。裴承一时记不清那是什么颜色了。桃花、梅花、莲花,那些太过甜腻的粉色都不太像,朱砂和铅粉添来添去,浅浅的瓷盘已经满的快要溢出来。
  裴承轻叹一声放弃了给那抹唇添色,转而去画他的眉眼。
  逍遥老祖的眉毛,眉梢应该是稍稍上挑的。笔尖描出一双上挑的细眉,却又觉得俗艳了些,配不上那人如妖似仙的倾世风华。
  眉画不出,那他的眼睛该是什么样的?
  他的瞳色很深,像是一块墨浸泡在寒水中,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碎冰。眼尾却在笑意中弯出勾魂摄魄的一抹春色。
  世间怎么会有那么浓的墨,能画出他眼中的半分颜色。
  有人怯怯地敲他的门。
  裴承下意识地拉过一方绢盖在画中人脸上,沉声道:“进来。”
  门小心翼翼打开一条缝,巴掌大的秀美小脸凑过来,几缕卷发飘进门缝里,墨蓝色的眼角不安地眨着:“大哥。”
  裴承皱眉:“小漓,在干什么呢?”
  这个弟弟是他父亲的小妾生的,裴承一向不喜他,但是父亲宠爱得很,他也不得不竭力缓和着脸色相待。
  裴漓一脸知错的表情:“大哥……我,我想去见宜舟哥哥,告诉他我没事。”
  裴承道:“你知不知道那两个人是逍遥谷的?”
  “我知道,”裴漓急忙道,“所以我才没敢透露身份。”
  裴承嗤笑一声:“现在敢透露了?”
  “宜舟哥哥是好人,”裴漓道,“如果我不告诉他,他一定会很着急。”
  裴承轻轻挑眉:“小漓,你在想什么?”
  裴漓脸上一红,哼唧哼唧地跑过来给他研墨。
  “那就让他急。”裴承笑道,“看他什么时候能找到你。”
  李宜舟正在客栈里转圈圈:“师父,我觉得我们该去救人。”
  任凤楼戴回了他的面具,语气轻松地捻着盘子里的桂花糕:“你想去哪儿救?”见李宜舟一脸挫败,他忍不住火烧浇油,“你一看到那小美人就迷了心窍,连人家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又上哪儿去查他有什么仇家。”
  李宜舟没听清他后面的话,很少冤枉:“师父,我真不是见色起意,他又没你好看!”
  任凤楼手中一顿,笑道:“这有意思了,为师养你十年,倒是第一次听你夸奖。”
  “真的,”李宜舟说得这话发自肺腑,“我救小鱼的时候,旁边人看得都痴了,我就想还没你这大魔头好看,这群人是不是傻。”
  任凤楼挥手袖风拨的李宜舟转了两个圈:“小混账。”
  李宜舟配合地多转了几圈,蹲在任凤楼膝下撒娇:“师父~”
  任凤楼摸着他头顶问:“你就非要对那小美人负责到底?”
  “他就算不是小美人我也会救的,”李宜舟认真地说,“是朋友,就一定要救。”
  任凤楼十分想不通,这小孩儿被他这大魔头养了这么久,怎么就养出一身浩然正气来。
  “罢了,”任凤楼道,“我找人打听一下。”
  裴家。
  裴承在练剑,但今日的剑比往常要快一些,连院中繁花都不安地掉落了满地。他一套剑法尚未练完,就看到下人急匆匆赶过来:“大少爷,陛下来了。”
  裴承草草收剑,问道:“陛下怎么过来的?”
  下人道:“陛下穿便衣一个人过来的,已经在书房了。”
  裴承想起书房里那些画心中隐隐不安:“走。”
  当今圣上李琅,与裴承同岁。幼时两人也在太学同窗过过几年,关系不好不坏。后来裴承被父亲送入破云门习武,待他归京后这位初登位的皇帝却与裴家热络起来。
  裴承�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