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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和太子谈恋爱的风险和收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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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棠听刘睿说得有模有样,不禁心喜,低头在刘睿嘴上亲一口:“一言为定,你若反悔,便永远不举。”
  刘睿道:“啊?”
  赵棠瞪他,刘睿涨红脸,期期艾艾道:“好,我若反悔,便永远……不举……”不举二字声音极低。
  赵棠哈哈大笑,揽着刘睿躺在草地上。
  地下的三天三夜,几乎耗光了他们的精力。此刻繁星漫天,秋虫啁啾,二人肩并肩躺着,嗅着河水、泥土和彼此的气味,只觉无比安心。
  
  第12章
  
  这儿离洛阳太近,二人不敢久呆,略一歇便走了。
  这一走就是一天,赵棠还好,刘睿养尊处优,一双脚习惯踩在丝绸鞋子和马车上,如今踩着草鞋走泥土路,一天就磨出血泡。
  夜晚露宿,赵棠用梧桐叶子折成大碗,盛水给刘睿洗脚。洗完之后,他把那双脚丫捧在手里,用松针挑破水泡。刘睿疼得直吸气,圆圆的脚趾缩着。赵棠一挠他脚心,那脚趾便散开,动个不停。刘睿笑倒在地,连骂赵棠“胡闹”。
  赵棠爬到刘睿身上,展示了真正的胡闹。他把舌头伸进刘睿嘴里,手伸进刘睿裤子里,上下一起胡闹,闹得刘睿衣衫不整,春色满面。
  这幕天席地的交欢,别有一种快乐。凉风旷野,月高树小,两个人也变小了,小到没有任何人管他们。像动物一样,他们摩擦肉体,交换唾液,从对方身上索取欢愉。
  事后,二人简单清洗一番,拥抱着入睡了。
  几天后到达村落,赵棠买了一匹骡子,几匹蓝染布,用骡子驼着花布和干粮,抵达下一个村落便卖掉蓝染布再买当地特产。这样倒买倒卖,赚几个碎钱,勉强足够二人吃饭。
  从洛阳到清河,千余里路,中间有的地方在打仗;沿途的官员也不知忠于南后还是忠于刘睿。这么长的路,只有两人相依为命,靠着脚慢慢走。
  赵棠一向知道刘睿能吃苦,然而一天赶四十里路,睡农户的牛马圈,吃没油没盐的糗饼,刘睿竟一点不叫苦,令赵棠刮目相看。
  这天到了一个小镇,赵棠把前几天收购的花布、竹筐摆出来卖。他伶牙俐齿,招徕顾客,刘睿坐在旁边收钱。忽然一个衣着华贵的人走过来,立在摊子前观看。赵棠正要介绍货物,刘睿开口了:“郎君想看什么?”
  那是字正腔圆的洛阳官话,吐气轻柔,带着贵族特有的腔调。那人露出惊讶之色,和刘睿攀谈起来。刘睿自称洛阳官宦之后,家道中落,被迫“操此贱业”。那人竟然一脸同情,给了刘睿一锭金子。
  那人走后,赵棠满脸不高兴:“他又不认识你,为什么给你这么多钱?”
  刘睿愕然:“他看是我落难士族,心生同情吧。”
  赵棠看向街对面,那儿躺的都是逃荒百姓,个个皮包骨头。其中一人和刘睿同龄,带着小妹妹,跪在路当中,举着木碗见人便叩头。木碗里没有一文钱。
  赵棠心里闪过一个影子,那是十二岁的自己,也这么跪在洛阳城门外,求一口剩饭,但求不到。当贵族真好,得势时金山银山花不完,失势时作个小买卖,都有人同情。
  刘睿把货物收起来,对赵棠道:“我们有钱了,去吃汤饼吧?”
  赵棠“嗯”一声,帮助刘睿把货物收好,拴好骡子到食肆里吃饭了。吃完饭出来,那带着小妹妹的乞丐还在叩头。赵棠趁刘睿去牵骡子,走过去,把一个肉饼放到对方的木碗里。
  乞丐又惊又喜,拉着妹妹叩头。赵棠心里不知什么滋味,摇摇手,转身走了。
  *
  二人离开小镇继续北上,沿途景色越来越荒凉。经常远远看见村落,兴高采烈地跑过去,村子里却没有一个活人。
  没遇到村子时,他们只能露宿荒郊。天气一天凉似一天,赵棠这样身强体壮都扛不住,何况刘睿。一晚,两人睡在树林里,点了一堆篝火。刘睿蜷缩身体躺在火边,被映红的肩膀瑟瑟发抖。赵棠从后面抱住他,刘睿立刻道:“别,太冷了。”
  赵棠笑道:“岂有此理,我只想抱抱你,你自己想到什么下流地方去了?”一边说一边摸进刘睿裤子里。
  刘睿道:“手……”
  赵棠道:“手怎么了?”把另一只手放到刘睿眼前晃。
  刘睿不作声,性器硬了。
  赵棠的手指长而灵活,宛如泥鳅,在肉棒上旋转套弄。刘睿忍耐片刻,突然转身,抱着赵棠亲吻。
  赵棠把刘睿的裤子向下一拉,屁股露出来,又白又翘,被捏成各种形状。
  刘睿松开赵棠的嘴,喘着气:“明天要赶路。”
  赵棠道:“又不用屁股赶路。”
  刘睿一脸无奈,问道:“真想要?“
  赵棠笑道:“亲亲娘子,求你了!为夫保证轻轻地……”
  刘睿道:“品萧行吗?”
  赵棠一愣,没反应过来品萧的意思,刘睿已钻下去,解开赵棠的裤子,掏出肉棒,舔了舔便含进嘴里。那嘴又软又热,舔得赵棠头皮发麻。
  那是太子的嘴。自己插在太子嘴里。
  一想到这一点,赵棠浑身发热。
  忽然刘睿的牙齿碰到肉棒,赵棠一哆嗦,清晰感到那是一口好牙,坚硬锋利。刘睿卖力地晃脑袋,牙齿磕磕碰碰。赵棠生怕对方把自己咬下来,立刻拔出来。
  刘睿抬起头,嘴唇湿漉漉,一脸不解:“怎么了?”
  赵棠笑道:“口活太差。”
  刘睿道:“不可能!”
  赵棠道:“好好好,第一次的话,算很不错了。”
  刘睿涨红脸,抿了抿湿润的嘴唇,再次凑向赵棠腿间。赵棠护住下身,哈哈笑道:“娘子娘子,你牙尖,会把为夫变成太监的!”
  刘睿骑到赵棠身上揍他。
  赵棠笑道:“忠言逆耳利于行;太子不纳谏言,将来如何作明君?”
  刘睿道:“混账东西,明君能给你品萧?“
  赵棠笑道:“明君要学的可多了,品萧、探菊、弄樱……“刘睿气得大叫。赵棠一挺腰把刘睿晃下来,自己欺身而上,压在刘睿脊背上,笑道:“你学治国平天下就够了,其余的我来学。”
  刘睿耳朵红了。
  赵棠掰开刘睿的屁股,把湿淋淋的肉棒捅进去。刘睿趴在堆满落叶的地上,手指蜷曲,放在嘴唇边。
  二人严丝合缝的时候,月亮穿出云层,四周忽然明亮。赵棠抱着刘睿的腰,和他变成侧躺的姿势,一转头就能看到夜空。透过黄叶的空隙,天空是瓦蓝瓦蓝的,月亮周围绕着轻纱似的云。月亮这么亮,却也遮不住星星的光芒。牵牛织女星一清二楚。
  赵棠覆盖住刘睿的手背,两只手紧紧交握。他们的动作激烈起来了,干枯的落叶被碾碎,沙沙地响。刘睿哑着嗓子叫,伸着脑袋亲吻赵棠的手背。赵棠扣住刘睿的肩膀,每一下都捅进最深处。
  最后,二人同时射出来。两张嘴也紧紧贴着,呼出的热气喷在彼此汗津津的脸上。赵棠环着刘睿白皙单薄的肩膀,心里涌起许多甜蜜的情绪。末了他笑道:“爽不爽?”
  刘睿点头。
  赵棠笑道:“那你还不愿意?”
  刘睿道:“此事有违圣贤之道……”
  赵棠双手合十,拖长腔子:“圣贤啊圣贤,我们两情相悦,做这事违背你们的道了吗?”侧耳倾听片刻,对刘睿咧开嘴:“圣贤说,这事很好,要多做。”
  刘睿扑哧一笑,额头蹭蹭赵棠的鼻尖:“我怎会喜欢上你这样不要脸的人?”
  赵棠道:“我美咯!”
  刘睿又笑起来,在赵棠脸上亲一口,说道:“美男子,去打水吧,我走不动了。”
  赵棠一跃而起,披上衣服去打水,回来给二人清洗一番,便拥着刘睿入睡。
  第二天吃早饭时,刘睿用树枝在地上画出舆图,说道:“咱们得穿过临漳去清河。”
  赵棠便一愣,过往记忆扑面而来。妈妈、柳珍珍、百花楼……他猛地闭上眼。
  刘睿问道:“你怎么了?“
  赵棠笑道:“昨晚操劳过度。”刘睿脸一红,不理他。赵棠脸上笑着,心往下沉,暗想:“去临漳千万别出幺蛾子……千万别让睿睿知道我是谁!”
  *
  临漳是战略要冲,城高池深,军队驻守,外面再乱也乱不进城。但越近临漳,沿途的村子越荒,路边的死人越多。到临漳城外,临时搭建的草棚密密麻麻,如同小村落;每个村落里躺着奄奄一息的灾民。
  赵棠向人打听,原来有一支黄巾军打到了临漳附近。黄巾军是乌合之众,只管劫掠,不敢打军队。在这乱世中,临漳变成桃花源。灾民纷纷涌入,然而临漳县令下令,想进城先交一千钱。平民百姓哪有一千钱,只能躲在城外,盼望黄巾军烧杀抢掠时,能绕过自己。
  赵棠打听完,心事重重难地回来。他的全部财产在只有三百钱加一头骡子,无论如何不够进城;但黄巾军残暴成性,怎么可能放过城外灾民?
  无奈,二人先在城外安顿下来。城外正闹饥荒,粮食贵比黄金,二人的钱财连一块面饼都买不起。饿得受不了时,赵棠只有卖掉骡子。
  骡子换的粮食吃不了几天,赵棠带着刘睿去掘草根树皮。但是草根树皮也快被饥民吃光了。
  就在掘草根时,赵棠看到一辆华丽的车子驶进棚区。那车子洁净华丽,垂着艳色纱,车上下来一个半老徐娘。她进了棚区,专拣年轻的女孩子,观察对方的脸、手、牙,像挑牲口一样。
  那半老徐娘,是柳珍珍。
  
  第13章
  
  被挑中的女孩子哭哭啼啼,跟着马车离开。
  刘睿便问:“那是什么人?”
  赵棠不觉咬紧牙关,说道:“是……妓院的。灾年人便宜,老鸨便来买人。”
  刘睿摇头叹气,继续掘草根。赵棠遥望柳珍珍,心里又酸又苦。柳珍珍真厉害,真成功,妈妈当初是不是该听她的话?
  妈妈白白地病死,不知道儿子为了活命,还是卖了。
  这一天他们掘的草根,还不够塞牙缝。第二天两人就呆在草棚里,尽量不动,盼望黄巾军尽快退兵。
  刘睿瘦得颧骨凸出,下巴尖尖,眼睛更大了。他枕着一块石头,低声笑道:“想不到我是饿死的。”
  赵棠心一痛。
  第三天,刘睿已经没力气出去找食物了,赵棠独自出去,也没有找到吃的。而柳珍珍依旧乘着香车来了,她带着面饼,一张面饼换一个大姑娘。大姑娘的父母饿疯了,一张饼也肯卖。赵棠在远处站了良久,一咬牙走上前,笑容满面地道:“柳姨,还记得我吗?”
  柳珍珍看他一眼,笑道:“小郎君,做生意吗?虽然我们院子不要男倌,但你这样漂亮,我可以带你去找王妈妈。”
  赵棠干笑道:“柳姨,我是赵棠,赵曼儿的儿子。”
  柳珍珍表情变了,上下打量赵棠,语气惊讶:“曼儿的儿子?小孽种?你……你这么多年你上哪儿去了呀,柳姨当你死了,你知不知道?”
  赵棠道:“柳姨,我现在走投无路了,你能帮帮我吗?”
  柳珍珍道:“废话,上车。”
  赵棠道:“我……还有个相好……“
  柳珍珍笑道:“你成婚了?“
  赵棠道:“他是……男的。”
  柳珍珍目瞪口呆,蹙起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曼儿为了你把命都搭进去了……”
  赵棠唯有赔笑。柳珍珍一挥手帕,叹道:“行了带过来吧!”
  赵棠却不动,屈膝跪在地上:“柳姨,求你一件事,你别告诉他……我娘是……我跟他说我是济川县侯的外孙……”
  柳珍珍顿时愣住,脸慢慢涨红,手指着赵棠鼻尖:“你娘怎么了?你娘丢你的人了?”
  赵棠咬紧牙关,一语不发。
  柳珍珍道:“好,你去找你的县侯外公吧。我一个妓女,不敢高攀你们。”说着便让车夫走。
  赵棠跪在地上,说道:“那将来柳姨再出城,别忘了给我们烧点纸。”
  柳珍珍跳下马车,走到赵棠面前,劈手给赵棠一耳光。
  赵棠脸上浮起五指印,仰头看柳珍珍,眼里浮起泪。柳珍珍也哭了:“你这小孽种,曼儿好不容易把你养大,你……你有没有良心?”
  赵棠不说话,任柳珍珍打他。
  柳珍珍打了几巴掌,停下手,脸上的脂粉被眼泪冲花了。她用丝帕遮住脸,颤声道:“曼儿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叫你相好来吧!”
  赵棠对柳珍珍一叩头,爬起来跑向草棚。路上,他脸颊火辣辣,羞愧心比柳珍珍的耳光更厉害,令他皮肤刺痛。站在草棚外,他仰头吹了好一会儿风,待情绪平静才走进去,笑嘻嘻对刘睿道:“睿睿,我找到一份活,咱们能进城了!”
  刘睿躺在席子上,闻言睁开眼,露出虚弱的微笑。赵棠搀起刘睿,去见柳珍珍。柳珍珍见到二人,撇着嘴一哼,令二人跟在车后。
  他们顺利进了城,得到一间妓院的小柴房遮风挡雨,每天还能领两碗稀粥。
  临漳城人满为患,粮食贵,房子贵,只有人不值钱。让两个大小伙子白吃白住,已是天大的恩情,柳珍珍于是废物利用,指派赵棠去看调教新买来的大姑娘,指挥刘睿去劈柴。
  大姑娘们为了一张面饼把自己卖掉,然而面饼下肚,想起要一辈子沦落风尘,便纷纷后悔起来。赵棠给她们一人一顿揍,她们便不后悔了。
  揍人很耗体力,赵棠揍了一天,腰酸背痛。回去路上碰到花魁娘子,他便凑上前,向对方嬉皮笑脸地讲笑话,哄得两块陈皮糖。他嚼着糖,晃晃荡荡回柴房。
  柴房外,刘睿正在劈柴,身边码着一摞粗细不均的柴,刘睿站在那儿,瘦瘦小小地,举着大斧头,抡圆了劈下。柴禾被劈得一边儿粗一边儿细。刘睿拄着斧头喘气,腰弯着,裤子空荡荡的,只有屁股处饱满。
  赵棠走过去,一拍刘睿的屁股,笑道:“笨死了,我来劈!”
  刘睿气恼地看向赵棠,脸蛋汗津津,乌黑碎发贴在额前。赵棠一亲他的嘴,把陈皮糖喂给对方。刘睿脸红了,问道:“哪儿来的?”赵棠笑道:“人家看我是落难士族兼美男子,送的。”
  刘睿便“扑哧”一笑,扶着腰肢,回柴房休息。赵棠在外面抡着斧头,哐哐地劈柴。今天月亮很好,影子清清楚楚。赵棠看着自己的影子,感觉自己像伐桂的吴刚。嫦娥被他从九重宫阙偷出来,藏进破柴房,待会儿便能幽会。
  这样一想,他便力气大涨,三下五除二干完活,回房找刘睿。
  可惜晚饭只有粥。赵棠和刘睿都没吃饱。夜里躺在稻草上,肚子咕咕叫,关于那桩事,是统一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不做。
  赵棠心思灵活,嘴甜人美,很快就同厨房的小工混熟,有时候竟能多拿一个馒头回来。馒头变成一个心照不宣的暗号——有馒头,有体力,夜里便快活一番。
  这天,赵棠和刘睿一起去领晚饭,厨房摆满鱼羹、酱鸭、乳糕、炙羊排……全是难得的美味。小工把一小块炙羊排压到赵棠碗底,挤眉弄眼:“别说出去。”
  赵棠点点头,笑问道:“今天有贵客?”
  小工道:“何止是贵客,衙门里的官儿都来了!听他说们说,皇帝死了,皇宫被黄巾军占了,这群老爷们正在商量投降呢。”
  赵棠目瞪口呆:“真的假的?“
  小工指天画地地发誓,增补许多细节,还对着刘睿道:“小刘兄弟,你读过书,你说这一回,是不是要改朝换代了?“刘睿脸色惨白,咬肌鼓起,凤眼睁到最大。他从牙齿到膝盖都开始发抖了,声音斩钉截铁:“绝不会。”
  话音落下,他直挺挺向后摔去,昏倒了。
  赵棠把刘睿抱回柴房,心慌意乱,守着照顾。半夜刘睿醒了,但是不说话也不吃饭,大黑眼睛沉沉地毫无光彩。赵棠开解半晌,见刘睿没有回应,自己明日还得干活,只能蒙头先睡。
  第二天一早,他急急忙忙领了饭,自己吃一半,留一半在柴堆上,便去继续教大姑娘们行酒令。晚上回到柴房,刘睿还躺着,连姿势都和赵棠离去时一模一样。柴垛上的粥一口没动,已冻结成块。
  赵棠坐在刘睿旁边,想安慰,却找不出安慰的话。刘睿自己坐起来,还魂一般,哑声道:“赵棠,你帮我再问问,洛阳怎么样了……我爹……安王还好吗?”
  赵棠立刻跑出门,找到刚给官儿们陪完酒的花魁娘子询问。消息令人心惊肉跳——皇帝已死去多时,南后仗着腹中孩儿,垂帘听政;但她一介女流,众人不服,朝堂乱成一锅粥,让黄巾军趁虚而入,占领洛阳。许多贵族被黄巾军杀了,逃出来的不足一半。安王是个没有实权的王爷,生死下落没人在意,赵棠也打听不到消息。
  赵棠回到柴房报告刘睿。刘睿呆愣半晌,微微笑道:“大汉亡了。”
  赵棠心里发毛,捧起刘睿的脸,说道:睿睿,没事的,皇帝死了,你就是新皇帝啊!你活着大汉怎么会亡?等我再攒点钱,咱们就去清河!”
  刘睿道:“清河是世家,改朝换代,世家不倒。他们不会把赌注押在我身上的。”
  赵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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