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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和太子谈恋爱的风险和收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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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棠微微冷笑,掀起车帘。此处已经离安王府不远了。赵棠自言自语:“安王一定在门外迎接你。车帘一掀,你衣冠不整地和个男人在车里,一定很好玩。”
  刘睿护住腰带,满脸警惕:“赵棠,别闹。”
  赵棠道:“现在求我了?你面也不露,就让人给我一封信,我想求你都见不着你!”
  这时,马车慢了下来,季淮安在外面道:“殿下,要不先到别处,待打发了这无赖再见王爷?”
  赵棠深吸一口气,脑袋伸出窗外,喊道:“安王千岁,女婿给您……”
  刘睿一把抱住赵棠,说道:“本宫陪你试,别喊了!”
  赵棠缩回脑袋,笑嘻嘻道:“一言为定!你要是敢骗我,哼哼……”
  刘睿的丹凤眼闪着光,似乎很悲伤:“我从不骗你,你却常常骗我。”
  赵棠道:“我骗你什么了?”话刚出口,便一阵心虚。自己骗刘睿的事情实在不少,刘睿说他是士族之后,他不就得意洋地点头了?
  好在刘睿没有深究。马车停在路边,赵棠跳下马车,指着刘睿道:“三天之内,来我家把事说清楚。不然的话……”
  刘睿点头。
  赵棠又钻进车内,看到剩下的半盒云片糕,觉得这东西滋味好,便揣进怀里带走了。
  马车也走了,赵棠听着渐远的车声,大步回家,膝盖打这颤。今天之前,他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胆量,这么厚的脸皮;今天之后知道了,他得意又难过。两情相悦的事,弄到自己死皮赖脸,到底算什么呢?
  他们样样合得来,就为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娼妓之子,便不能偕老了?赵棠不服气。
  三天后,季淮安再次来到赵棠家,代表刘睿谈。
  刘睿的“试”,和赵棠理解得太不一样了。刘睿买下洛阳城内的一座荒山,山上现成的宅子,稍加修葺可作行宫,供二人幽会。
  季淮安和刘睿约法三章,不得泄露刘睿隐私,对方成婚后不得纠缠,永远不得对安王不利。
  赵棠道:“第三条怎么回事,怎么还扯进安王了?“
  季淮安道:“殿下有旨,你听着便是!“
  赵棠知道季淮安不痛快,身为胜者,没必要和败者计较。很有风度地,他微微点了头,在约法三章上按手印。
  到这一天为止,赵棠手头的一千五百金,刚好花得差不多。他卖掉房子,跟着季淮安搬到山上,修葺那座破行宫。
  山上的老房子,真是老出了境界,满屋蝙蝠粪,床上盘着一条死蛇。季淮安带着十来个哑奴打扫。赵棠也挽起袖子,跟哑奴们一起扫蜘蛛网、搬旧家具。干了三天,行宫内外都干净了,季淮安带人去买家具,赵棠独自在山中逛,发现半山腰有一眼温泉。
  他冒出个注意,想把温泉引到行宫里,晚上和季淮安商量时,季淮安却道:“没钱。”
  赵棠道:“花不了几个钱,看你那抠门样!”
  季淮安怒道:“殿下的钱,都花在你身上了,你还想怎样?”
  赵棠道:“我又不是没给他花过钱!在斗兽场,我养他半个多月呢!”
  季淮安气得发抖,摔门而去。赵棠要不来钱,干脆擅自行动,拿着自己卖房的钱,下山找竹匠,买了许多切好的长竹管。他带人把竹管运上山,琢磨着路线,在温泉和行宫间挖出一条引水沟渠,铺着竹管,一根套一根,温泉水便引到了行宫内了。
  行宫西南有片空地,赵棠烧掉杂草,围上篱笆,把漂亮花儿和小松鼠小兔子放在里面。富人家的园林,都是巧夺天工移步换景,他的园林野趣天然,而且不在围墙里。
  剩下的钱,他拿去买了弓箭、琴、香料——刘睿既然吹嘘说懂六艺,那么靶场、琴房都是要有的。
  几天后,季淮安上山查看,大吃一惊。赵棠洋洋得意,幻想刘睿见到行宫的美景,会怎样夸奖自己。
  这一天很快来了,有个护卫跑到山上,说刘睿明日驾临行宫。
  赵棠很沉稳地送走护卫,心里却紧张得不行,想:“我东奔西跑了一个多月,晒成炭了。他会不会嫌弃我?”躲在房中,把秋季衣服翻出来,一件一件试,哪件都不漂亮。看着天色还早,赵棠带上钱,牵着马,飞快地来到山下集市,找到一家布坊,让店主连夜加急给他做一套衣服。
  店主道:“只要没刺绣,一夜也能做好,只是价格上……”
  “你开。”
  “三十万钱。”
  “多少?”
  店主人竖起三根手指,又说道:“郎君,运河被黄巾军截断,四方粮食运不进来,小米都二十万一斛了,这价格还算贵吗?”赵棠换了家店,开价更贵。他便返回去,把头上簪子、腰间玉佩都拿下来抵钱,凑足三十万,让主人先做着。
  等待的空隙,赵棠四处逛,见集市几乎关门,路上空荡荡,只有而丝绸、玉器、粮店、妓院等地还开着门,华丽马车进进出出。赵棠想:“我在山上呆了一个月,山下已乱成这个样子了?”
  夜晚,他在布坊主人家睡觉。街上总有哭声,不知是谁家孩子在喊饿。赵棠想:“黄巾军势大到这个地步?睿睿的新军不管用?”他并不恐惧。乱世有乱世的活法,活到活不下去那天,死而已。眼下他有吃有穿,有小伴儿,已是神仙日子了。
  绣娘们连夜做好衣服,黑色深衣,冷绿衣缘,亮晶晶的银胯鼹鼠皮带衬得人精神抖擞。赵棠大喜,付过钱,急匆匆回山。行宫的下人见太子要来,而赵棠不见踪影,已要吓疯;赵棠一身汗水地回来,喘气喘得说不上话,径直到后院温泉中洗干净,换上新衣,才对管家道:“他来了,就说我在练箭。”
  管家目瞪口呆:“练箭?”
  赵棠嘿嘿一笑,转身来到后院的靶场,拿出一把强弓试手。他没射过箭,但打过弹弓,弓箭和弹弓相差不大,他琢磨一会儿便上手了,接连几箭射中红心。
  这时候,一阵风吹来,风里有刘睿特有的熏香气味。赵棠立刻沉下气,拉满弓,瞄着靶子一松弦,“嗖”,白羽箭正中红心。
  赵棠心里大大地表扬了自己一番,转过头,便看到秋日里的刘睿。刘睿一身布衣,没有饰品,朴素得不像话。太阳把他晒得汗津津的,雪白脸蛋泛起血色,几缕湿发贴在额前。他望着赵棠,极克制地微笑一下,说道:“想学射箭?”
  赵棠道:“我这水平,还用学吗?”
  刘睿道:“满招损,谦受益,弓箭之道博大精深,连我也只懂皮毛。”
  赵棠一翻白眼,把弓递给刘睿:“你来一个?”
  刘睿笑道:“这弓太硬,我拉不开。”到一旁拿起一把女子用的彤弓,说道:“你真想看我射箭?”
  赵棠点着头,心想:“我更想看你射别的。”
  却见刘睿解开衣带,把左侧衣襟掖进腰里,露出半边胸膛和手臂。那胸膛手臂瘦瘦的,白得耀眼。他冲赵棠拱手一揖,拿着彤弓向后退,退到百步之外,才举弓瞄准。
  赵棠呆了,射箭竟要站这么远?
  蓦然一声弦响,白羽箭似裂云而出的一道闪电,钉到靶上。十环。
  
  第7章
  
  刘睿将彤弓交给随从,对赵棠点下巴,示意他来。
  赵棠手心出汗,硬着头皮退到刘睿身边,举弓瞄准,默念着:“千万要中,别让我丢面子。”一箭射出,脱靶。
  周围传来吃吃的笑声。赵棠恼羞成怒:“不许笑,谁笑砍死谁!”
  刘睿道:“你第一次射,很正常。”拿起一支箭递给赵棠,站到其背后,膝盖顶开赵棠的双腿:“脚分开,肩膀放松。”
  赵棠很是难堪,强忍着听完握弓姿势、发力要诀、乡射礼和大射礼的区别后,他终于忍无可忍,丢开弓箭:“睿睿,别射箭了,咱们去射点别的吧?”
  刘睿看着赵棠,既好笑又无奈:“口无遮拦,不怕将来闯祸吗?”
  赵棠捂住刘睿的嘴,赶在对方说更多大道理之前,把人拉出靶场。回行宫的路上,赵棠满以为刘睿会问:“小王只给了一点钱,怎么修得如此华丽?”然而刘睿目不斜视,步态庄严,似对周遭美景毫无感觉;到得厅内,食案摆好,案上美酒佳肴,在山下怕要数万钱。赵棠顿生一种挥霍的快感,坐下来大口朵颐。刘睿规规矩矩坐在旁边,吃得悄无声息,姿态优雅。
  赵棠嘴里塞满食物,问:“你这一月都忙什么?”
  刘睿道:“打仗。”
  “啊?”
  “我提前一月派出车骑将军,此刻汴渠沿岸正在交战。过几日运河夺回。洛阳粮价便降了。”
  赵棠大感兴趣,追问细节,刘睿便一五一十讲起来,连赵棠不懂的名词也耐心解释。听到最后,赵棠忽然走神,盯着灯光下刘睿雪白的脸蛋,心想:“他真的在指挥一场战争,决定十二万人的生死吗?”
  一种不安全感滋生出来,赵棠打断刘睿道:“吹牛,那么早就屯粮出兵,你未卜先知吗?”
  刘睿欣然道:“然也。”
  赵棠道:“可有一件事你就卜错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咱俩会偕老的。”
  刘睿愣了,垂下眼睑,长睫毛遮住瞳仁的光:“你不过看我出身高贵,心里好奇,想招惹一番罢了。等看透了,就会走了。”
  赵棠笑道:“那我出身卑贱……咳,我是说,济川县是小地方,你肯定也没见过小地方的人吧?不好奇吗?不想看透吗?”
  刘睿露出宽容的微笑,仿佛赵棠讲了个蠢笑话。赵棠推开食案,手放在腰带上,极快地把自己脱光了。他站起来走向刘睿,修长的、布满疤痕的躯体,闪着熟麦的光泽。刘睿看一眼就目瞪口呆,移不开视线。
  “赵兄……”少年太子嗓音沙哑,喉结一缩。
  “你脱,还是我帮你脱?”
  “到卧房,这儿没有润滑……”
  赵棠坐在刘睿对面,把人推到,娴熟地解开刘睿的错金青铜带钩:“我给你舔湿。”
  刘睿被剥干净了,雪白匀称的腿,是用锦衣玉食养出来的。赵棠把刘睿的膝盖分开,露出少年郎的那一套东西,低头嗅一下,伸舌去舔。
  洞口紧揪揪的,粉红色,极对称。舌尖舔上去异常滑溜。赵棠把舌尖往里一刺,刘睿便哼一声,平踩在席子上、裹着云袜的脚趾蜷缩起来。
  赵棠把手指舔湿,捅进去,找那最敏感的一点按下去,另一只手套弄着自己。没一会儿,他硬了,拔出手指,把刘睿的膝盖推到肚子上,挺起阳物便往里捅。刘睿还很紧,赵棠一寸一寸地开拓,每一寸都像征服新领土,快活极了。
  好不容易,两人严丝合缝了,赵棠把刘睿的脚踝抓起来放到肩上,垂下眼睛俯视对方。刘睿上身的衣服整整齐齐,交领遮着喉结,发髻一丝不乱。灰色的麻布下摆却伸出两条大腿,颤抖着,分开抬高,被架在自己肩头。刘睿蹙着眉,咬着唇,指甲抠住身下的苇席。
  这样的刘睿,实在不像掌管千军万马的太子。
  赵棠道:“疼得厉害?”
  刘睿点点头,赵棠便要退出来,退到一半,刘睿的腿从赵棠的肩膀滑落,紧紧环住赵棠的腰。
  “不用出去,”刘睿看着赵棠,语气平淡,“我喜欢你在里面。”
  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听在赵棠耳内,比什么淫词浪语都刺激。赵棠激动起来,挺动腰杆开始律动。他的腰窄而有力,整整齐齐六块肌肉,捅到底时能撞到刘睿的臀瓣,发出极清脆的一响。然后肉棒退出来,紫红勃发,再尽根没入,又是极清脆的一响。
  刘睿的身体向苇席边缘滑动,被赵棠捞了膝弯,拉回近处。屁股被撞红了,红像火焰,蔓延上刘睿的大腿、脖子,很快刘睿的脸也红了。厅内灯烛璀璨,笼罩承欢的太子,一丝不乱的上衣和一丝不挂的双腿,给人一种禁欲又淫乱的美感。
  赵棠俯下身,叼住刘睿颈侧的血管,牙齿厮磨。刘睿惊喘一声,推开赵棠的头:“别咬,会留下痕迹。”
  赵棠道:“留下我的痕迹,不好吗?”
  刘睿道:“会被看到,不好。”
  赵棠便放开脖子,转朝嘴唇用功,同时腾出手抚弄刘睿的阳物。后穴、口腔、阳物,三处都被掌握着了,刘睿在赵棠给予的快感里沉沉浮浮,哼哼呜呜,眼角渗出泪光。那束着腰带的腰扭动不休,赵棠捅进来,他便迎上去,赵棠拔出去,他便夹紧了,好似舍不得。
  赵棠舒服得头皮发麻,大汗淋漓,脚心又酸又痒。刘睿也激动难抑,阳物流水,沾湿赵棠的拇指。
  赵棠用拇指摩挲铃口,笑道:“小骚货,被操湿了。”
  刘睿激烈地喘息,凤眼睁圆,瞳孔几乎占满黑眼珠。那瞳孔像深渊,像漩涡,像大海最深处的黑珍珠,吸走了赵棠的魂魄。赵棠怀疑刘睿深爱自己,不禁把人抱住,阳物嵌进更深处。
  想触摸更多,索取更多。赵棠在快感的顶峰拔了出来。刘睿痛苦地“啊”一声,半坐起身,祈求地看着赵棠。赵棠道:“衣服脱了,跪下!”
  刘睿哆嗦着扯开腰带,将自己脱得赤条条,跪在赵棠面前。赵棠绕到他身后,扣住后脑勺,把他按成跪趴的姿势,自己单膝跪下,从后面操了进去。
  刘睿发出一声长长的、断续的呻吟。这臣服的姿态和声调取悦了赵棠。赵棠欲焰膨胀,扣住刘睿的细腰,令对方主动撞向自己,自己也同时向前挺腰。
  密集的啪啪声如同战鼓,令赵棠血脉贲张,征服欲大涨。他已到了,却不肯射,只想永远留在刘睿体内,干得方哀哀求饶。
  刘睿早已缴械,身体湿得像从水里捞出,嗓子也哑了。赵棠继续干,干到他实在承受不住,才射出来。
  结束后,赵棠不肯退出,趴在刘睿背上歇息,心里意犹未尽。他一扇刘睿的屁股,说道:“怎么这么紧?真该多操,操松些才好。
  刘睿心情极好,低低笑两声:“男子结合有违人伦,太医说,以养生故,一月一次便差不多了。”
  赵棠道:“哪个太医说的?我砍死他。”
  刘睿向前爬两步,和赵棠分离,精液流出来,流到大腿内侧,。赵棠看得浑身一热,琢磨着再来一次,听见刘睿让哑奴烧水,便道:“烧水多麻烦,后面有温泉,我们去泡泡。”
  刘睿道:“我不行了!”
  赵棠道:“只是泡泡,又不一定做。”
  刘睿站起身,捡起赵棠的衣服披上,一边朝门外走,一边道:“好夫君,让小弟歇歇吧。”
  赵棠一下愣了,脸竟烧起来。苇席上散落着刘睿的衣服,麻布质地,针脚细腻,像它主人一样简朴低调。赵棠压在刘睿的衣服上滚来滚去,耳中不停回荡那声“好夫君。”
  刘睿不去温泉,赵棠自己去。他舒舒服服地泡着,靠着池子壁,仰头看星星。秋天的星星又高又亮,忽明忽暗,在这静谧山间,几乎能听到它们的低声耳语。
  赵棠想,这么好的星星,这么好的温泉,他也不知道,也不夸夸我。便有点委屈。
  泡完后,他裹着一块大布回卧房,刘睿睡着了,湿发散在枕畔,一本《周易》落在手边。赵棠捡起一翻,上面的字只认得一小半,便认定是无聊的书,把垫在刘睿脑袋下吸水。
  随后,他握住刘睿的手——刘睿的身体像美玉,唯独手布满茧子,这些茧子让刘睿十六岁就精通五经六艺。自己十六岁时,只会打架偷盗,给客人唱艳曲。和这只手十指相扣,他躺在了刘睿身边,想起白天射箭时出的丑,暗想:“我厉害的样子,你看不到;丢人现眼倒全看到了。真他妈的!”
  次日醒来,枕边无人,赵棠心一慌。
  被褥是凉的,人走很久了。赵棠穿上衣服跑出去,却见刘睿坐在前厅,一边吃梨,一边翻看那本潮掉的《周易》。
  刘睿头也不回,说道:“去洗漱吧,然后陪我用膳。”
  赵棠道:“你起床怎么不叫我?”
  “我五更起的,”刘睿说着,回过头一笑,“去洗漱吧。”
  他嘴唇沾着梨汁,嫣红湿润,衬托着雪白面孔很好看。赵棠愣在原地,想:“他今天真好看。”又想:“被滋润的?”油然而生一种立功后的害羞,转头跑去洗漱了。
  二人一同用过早膳,赵棠执意拉刘睿去看温泉。刘睿去看了,果真很是好奇,把手指探进去。赵棠把他往池子里抱,刘睿笑道:“我该回去了。”
  赵棠一呆:“现在还早。”
  刘睿道:“回宫路远,明日要上朝。“
  赵棠道:“上朝?”
  刘睿道:“父皇病得厉害,早朝、奏折都由我代管。”
  赵棠笑道:“你以前不叫他‘昏君’了?”
  刘睿静默良久,叹道:“毕竟是我……亲生父亲。”
  赵棠虽然早有猜测,还是惊了个目瞪口呆,把刘睿抱进怀里笑道:“这么大的秘密都跟我说了,万一将来闹翻,你不会把我灭口吧?”
  刘睿从赵棠怀里抬起头,蹙眉道:“胡言乱语,将来分开,这种事,你也要守口如瓶!”
  赵棠心里“咯噔〃一下,想:“将来分开?”毕竟自己起的头,刘睿这样答,也不算错。
  
  第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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