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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和太子谈恋爱的风险和收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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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睿睿背对他,脑袋埋在膝盖里,那只自由的手捂住额头。而裸露在外的脖颈、耳垂都红如赤玉。
  赵棠松开睿睿。握着阳物的小手顿了一下,继续笨拙地套弄。
  赵棠心里升起巨大的满足感,指点着技巧。睿睿把手缩回去,语带哭腔:“我不做了!”
  赵棠微微一笑,猛地扑倒对方身上,拉开两腿,阳物插进腿缝。那处的肌肤如丝如棉,又暖又滑。赵棠笑道:“那我自己做。”让刘睿夹紧双腿,自己出入着。
  快感从鼠蹊部向上散射,赵棠舒服地发出声音。睿睿一手捂住赵棠的嘴,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赵棠看着他红扑扑的面颊,乐不可支,伸出舌头舔他的指缝。睿睿发出一声哭腔,把手缩回,攥起拳头。赵棠低下头,亲吻睿睿的嘴唇。
  睿睿满面绯红,眼含水雾,神情似羞似怕。赵棠一边亲一边律动,快感逐渐积累,攀到顶峰,他低吼一声射出来。霎时间,心头阴郁似被狂风吹散,明月当空,世界清凉。他披衣下地,把剩饭拿出去扔掉,食盒打满水,回来给睿睿擦洗。擦洗时,他很细致地观察了一下睿睿的股间,粉红色的后穴,紧闭着,令他心一痒。他没敢说,怕吓跑睿睿,只对着大腿内侧亲一口:“都磨红了。”
  睿睿哭着推开他,跳下床,光脚跑出去了。
  赵棠透过窗户,看见睿睿在外面走来走去,不停叹气——但没走远。
  他便放下心睡了。次日一早,睿睿果然睡在身边。赵棠笑眯眯问:“昨晚舒服吗?”睿睿板起面孔:“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赵棠笑道:“好,没发生!”心想:“少爷的脸皮真薄啊!”
  床笫之乐,一旦得趣便会没完没了。赵棠二十出头,血气方刚,一闲下来就把睿睿抱在怀里揉搓。睿睿恼道:“白昼宣淫,不知羞耻!”赵棠笑道:“好,晚上宣。”到了晚上,屋里黑得什么也看不见,睿睿又喘息着道:“分桃断袖,遭人耻笑……”赵棠含住他的耳垂,说道:“谁敢笑,我打他。”于是黑夜里寂静无声,只剩木床咯吱摇晃,间或夹杂一声抱怨:“头发!”良久后,伴着一高一低两声闷哼,床不响了,门被推开,赵棠趿拉着鞋子出门打水。
  日子就这么活色生香起来,赵棠整日笑吟吟,有人不怀好意地恭喜他:“真当媳妇用了?好用吗?”赵棠举起右手,五指活动:“比你媳妇好用。”那人沉着脸走了。
  半个月过去了,忽一天,斗兽场来了一队官兵。斗兽场众人被叫到空地,灰头土脸一字排开。带头的军官骑着骏马,身穿铠甲,连鬓络腮胡威风凛凛。他掏出一张画像,高声问道:“见过这个人吗?提供线索者,赏黄金十两!”
  众人倒吸凉气,议论纷纷。赵棠也抬头看画像,一看之下呆若木鸡。
  画上是睿睿。那睿睿很陌生,戴着旒冕,额前垂着九条彩色宝珠,他脸比现在圆一些,凤眼含光,嘴唇抿着,贵气威严逼人。
  
  第3章
  
  没人敢说话。
  赵棠心慌意乱:“睿睿竟是太子!可他说他是大伯子和弟妹通奸生的孽种,这些人是……来抓他的吗?对,他放着舒舒服服的皇宫不住,跑来和我厮混,定时东窗事发,要被砍头了!”
  赵棠想到这儿,便猫着腰溜回到住处。睿睿昨夜累得狠了,还在睡觉。赵棠一把推醒他:“别睡了,官府来抓你了,快收拾东西!”
  睿睿一愣。
  赵棠道:“你是太子吧?普通人家出这事最多打一顿,皇族出这事要死人啦。别愣,穿鞋!”
  睿睿还没答话,外面已经人声鼎沸,一个军爷踹开门,见到躺在床上的睿睿,吓得不敢进来。有人喊道:“快!快通知季将军,殿下在这儿!”
  赵棠立刻明白他猜错了。睿睿不是逃犯,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睿睿坐在床上,蹙着眉,思绪万千的模样。他从被子里钻出来,手指插进头发,梳理数下,拿起枕边的筷子挽好发髻,然后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边角抚平。末了,他跪坐在床上,凤眼低垂,喜怒莫辨。
  赵棠目瞪口呆,像看变戏法——眨眼工夫,小奴隶变成了画像上威严的太子。
  片刻间,门外人喊马嘶,一个汉子的哭声越来越近。先前拿画像的将军来了,滚鞍落马,哭着跪倒,膝行入门到赵棠的床边:“殿下,你受苦了!臣来迟了!”士兵们呼啦啦跟进屋子,齐齐跪倒。
  赵棠仍旧站着,很是尴尬。
  睿睿不看赵棠,看那将军,冷冷道:“淮安。”
  “臣在!”
  “你忠于本宫,还是忠于那昏君?”
  “这?!”
  睿睿道:“忠于本宫,就放本宫一条生路。忠于那昏君,就捉我回去领赏吧。你若有半点忠心,将来我被折磨死了,记得给我收尸。”
  季淮安哭道:“殿下慎言啊!安王千岁已经下狱了……殿下再不回去,安王千岁恐怕……”
  睿睿立刻从床上跳下来,一脸惊怒:“他凭什么把我爹下狱?我爹犯了何罪!”
  季淮安不敢答。
  睿睿站在阳光里,忽然打了个寒战,冷笑道:“我懂了。他是皇帝,所以折磨谁就可以折磨谁。我同你们回去。”
  赵棠原本站在角落,一句话也听不懂,这时听见睿睿要回去,不由大急:“睿睿!“季淮安抬起头,看到赵棠,立刻射出憎恨鄙夷的目光:“殿下,此人犯上,该如何处置?”
  睿睿道:“处置什么?无知村夫的话,你也当真?”
  季淮安立刻改口:“是是,卑职知错,那些定然是谣言!”
  睿睿转过头,看向赵棠。
  赵棠站在人后,抱着仓促收拾出来的衣服,隔着士兵们和睿睿对视。睿睿面罩严霜,眼神凛冽,仿佛一块剑坯淬了火,从此光芒万丈,不属凡人。
  他招招手,士兵便分开两边,让出通路。赵棠走过来,脑子还是木的,嘴却不由自主道:“你要回去?”
  睿睿道:“这些日子承蒙收留,小王会派人送来谢仪。只是这些天你听到的、你看到的都要忘掉,明白吗?”
  赵棠直勾勾看他,反问:“你忘得掉吗?”
  睿睿的脸颊浮起红晕,声音恼怒:“我忘掉什么?难道有什么吗?”
  赵棠哂笑:“诱奸良家妇女,杖二百徙千里,你未满十六等同良家妇女,就这么饶过我吗?”
  季淮安霍然拔剑,剑尖指着赵棠的咽喉。
  睿睿对赵棠道:“你若真做了不轨之事,会进廷尉狱,受酷刑。若没做,便是本宫恩人,当赏千金。”
  赵棠道:“你他妈……”
  季淮安的剑往前一伸,割破赵棠的脖子。睿睿呵斥一声,季淮安把剑收回。
  赵棠一个磕绊不打,把话说完:“……不要脸!狗东西,说话像放屁!”
  睿睿露出困惑的表情:“你不是娶不起女郎,才……”他顿了顿,继续道:“有了一千金,娇妻美妾唾手可得。难道你嫌不够?好吧,再加五百。我虽为太子,却处处受制于人,这五百金已是我的全部积蓄。”
  赵棠想哭又想笑。一千五百金,好大手笔,算下来他每睡一次,都赚了七百多金。洛阳顶尖的花魁娘子也没这价。
  “行,客官出手大方,我谢了。”
  睿睿听不出讽刺之意,轻轻松一口气,笑道:“赵大哥,小王告辞了,你多保重。”
  睿睿走出门,季淮安在一旁不停禀报,嘴里的词个个令人胆寒。安王、陛下、太尉、皇后……他们衣着光鲜,昂头挺胸,是天上的贵人。斗兽场的人灰头土脸,缩成一团,是泥里的鸭子。
  赵棠想,自己在他们眼里,是不是也是一只蠢头蠢脑、灰扑扑的鸭子?
  睿睿走后,士兵留下来,把斗兽场地人挨个警告一遍。
  众人吓破了胆,再也不敢谈论此事。赵棠出门,别人都避着他,仿佛他日过太子,从此就超凡脱俗,是镀了金的打手兼暗娼。
  数日后,那季淮安将军又来斗兽场,带来一马车黄金。这一次赵棠才得知,季淮安不是将军,只是太子府左内率,类似家奴。而睿睿的家奴,对斗兽场众人来说,已宛如天神了。
  天神奉了旨意,客客气气,询问赵棠怎么处置这些黄金。赵棠道:“花了呗!”
  “剩下的呢?”
  “也花了。”
  季淮安震惊:“这可是一千五百金!”
  赵棠自顾自地取出一百金分给斗兽场众人,然后给季淮安和一干士兵分金子,季淮安和手下坚决不要,赵棠也不勉强。随后,赵棠坐他们的马车来到洛阳,先到布肆,挑最昂贵的丝绸订了四季衣服,然后去马市挑选骏马,去人市买仆婢,最后离开集市,走在坊中,看见一座精巧的小宅院,便直接敲门问价。宅子主人本不同意,赵棠加价十倍,这一家人就立刻收拾铺盖离开,现成的花园、家具都归了赵棠。赵棠搬进来,让仆婢去采买粮食、铺盖、家具。
  一千五百金,眨眼花去一半。
  季淮安叹为观止。
  天色不早,赵棠请季淮安吃饭,去洛阳成最大最贵的酒肆。季淮安一路愁眉不展:“先生如此挥霍,不怕千金散尽,又过苦日子吗?”
  赵棠道:“苦日子我过多了,贵族老爷的日子我还没过过,尝个鲜。”说话间到了酒肆。赵棠要了美酒佳肴,帘子外,红袖楼的花魁娘子给他唱小曲。赵棠一边喝酒,一边想起小时候,妈妈讲过的祖父家的生活,祖父家有一盏灯,很珍贵,是黄铜的,树枝形,上面雕着小鸟、树叶、宝石花朵。一树七灯,明光荧荧,像星星落入凡间。
  而如今,赵棠身边就有两盏这样的灯,他喝着酒,心里明白在睿睿、季淮安这类人的眼中,自己和帘外弹琵琶的娼妓没有两样。
  他有些醉了,问道:“睿睿……真的叫睿睿吗?”
  季淮安道:“太子姓国姓,单讳睿,是安王的长子。陛下年迈无子,便把殿下过继到膝下。”
  赵棠点点头,不再说话,心里想起刘睿那句“他名义上是我伯父,可他把我娘……”这话琢磨起来真有意思。刘睿也不算全然无情,至少说了一件秘密,不是吗?
  这天以后,赵棠便过上了有钱人的日子。
  有钱人的日子,一言以蔽之,曰爽!吃喝嫖赌,飞鹰走狗,交上一大群纨朋友。他长得体面,又有黄金仆婢装点门面,别人都信他是县侯外孙。赵棠和他们混着,打听到许多宫闱秘事。
  安王是贤王,皇帝是昏君。刘睿十岁前住安王府,被养成了小道德先生;十岁后入宫,被皇帝的荒淫无道吓病了。
  皇帝以阅遍人间春色为己任,两度采女,令天下的女子不论出身、德行、已婚未婚、有子无子,只要美貌都须入宫。后宫粉黛六万,民间一女难求。刘睿天天写又臭又长的劝表给皇帝。皇帝竟不生气,还夸他文采好。
  刘睿十三岁时,皇帝说他该开荤了,赐他两男两女,皆美貌非凡。刘睿恐惧不已,夜里不敢睡死,枕下藏着匕首。一个月后,没爬上刘睿床的两男两女,被皇帝剁成肉酱了。皇帝还道:“这些人太蠢,配不上宝宝。无妨,朕的后宫有六万人,一个一个试,肯定有宝宝喜欢的。”
  传闻说,安王进宫时,刘睿爬上一丈高的围墙跳入永巷,拦住安王的车驾痛哭。安王没掀车帘,马车绕开痛哭的刘睿,走了。
  宫中的黄金美女、绮罗珍宝,是刘睿的无间地狱。好不容易,他长到十六岁,只要熬死重病的老皇帝就能君临天下。万万没想到,他留书出走,说不作太子了。
  坊间流言四起,百姓最喜闻乐见的那一种,是说皇帝终于撕下人皮,强幸刘睿,刘睿不堪受辱才逃走。
  这些流言,赵棠听得津津有味,又因为他知道的比别人都多,因此津津有味中又增添了一种优越感。
  眨眼到了夏至,洛阳开夜市,赵棠既然有钱有闲,便常常去夜市逛。
  有一天,他逛夜市时看到季淮安。季淮安一身便服,眼神警惕,手按着佩刀上。赵棠上前打招呼:“老季,来玩儿啊?”
  季淮安吓得将刀拔出一寸,看清是赵棠,却并不放松,反而更露出如临大敌的表情。
  赵棠思忖片刻,笑道:“睿睿也在?”
  季淮安拼命摇头。
  
  第4章
  
  赵棠掉转视线,在人群中搜索,很快找到刘睿。小崽子穿着不起眼的灰色布衣,一边走路,一边同身边的中年人说话。中年人胡子花白,衣着华美,态度宛如刘睿的孙子。
  赵棠走到套竹圈的小摊前,要了一摞竹圈,假装玩耍,实则竖起耳朵偷听。只听睿睿道:“军饷还有缺口,商税加半成。夜市延长至立秋。本宫再从北军调出五百人,归你管辖。”那中年人大喜,膝盖一弯,便要下跪。刘睿道:“别跪,这么多人。去忙吧,本宫自己看看。”中年人连连作揖,倒退着离开,态度恭敬极了。
  赵棠无意识地把玩着竹圈,待中年人一走,便精神振奋,拿起竹圈对刘睿一扔。
  竹圈飞出去,套中刘睿的发髻。刘睿吓得脸色惨白,“蹭”地拔出腰间短剑,四面环顾。
  赵棠把竹圈还给摊主,走向刘睿,笑嘻嘻道:“睿睿,想我不想?“刘睿震惊:“你……”
  “集市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想来就来。”
  “我……“
  “你侍卫在那儿,老季,招个手!”他向季淮安挥手,季淮安脸色铁青,攥着刀柄走来,赵棠道,“行了,回去吧!打扰别人谈情说爱会遭报应的。”
  刘睿指着季淮安:“他……”
  赵棠道:“他要砍你男人,你管是不管?”
  刘睿涨红脸,把发髻上的竹圈扔到地上,转头朝别处走:“讨厌!”
  赵棠笑眯眯地背着两手,不远不近地跟上。
  夜市很美,风都带着香气。衣裳、首饰、鲜果点心摆在路边,为招徕客人所点花灯五颜六色,把集市照得亮如白昼。赵棠走在刘睿后面,嗅着香气,看着灯光,竟有一点微醺。
  他没话找话:“我这些天,我听好多人夸你。”
  刘睿不理他,他便继续:“说你品行端正,心地善良,他日必然是明君。哼哼,我可不这么看。你心肠坏得很,对我始乱终弃。”
  刘睿猛然停步,转头面向赵棠:“你放了我吧!我不能和你好。”
  赵棠笑道:“不放,我喜欢你。”说着拉刘睿的手,刘睿甩开,他再拉。刘睿仍旧甩开。他恼了,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刘睿浑身僵硬,厉声道:“放手!”
  赵棠笑道:“我喜欢你,不放。”
  刘睿的身体渐渐软了,面皮涨红,垂在身侧的手忽然放在赵棠背后,紧紧搂住对方。
  赵棠得意起来,笑道:“这才对嘛!人生在世,就要快活,想那么多干什么?也许我今天喜欢你,明天就不喜欢你了。你得珍惜。”
  刘睿道:“你敢!”
  赵棠笑道:“我还敢拐带太子呢!”
  他拉着刘睿奔跑起来,夜市人很多,偏偏赵棠能游鱼似的穿过缝隙。护卫们被远远甩开,刘睿有点慌,道:“人太多,怕有刺客……”赵棠道:“放心吧,有我呢。坏人来了,我保护你。”
  二人跑到一个小摊上,这小摊卖鸳鸯荷包,刺绣极精美。赵棠饶有兴趣地看,刘睿便道:“我们全要了。”
  赵棠笑嘻嘻道:“鸳鸯荷包,是要亲手绣的,买来的有什么意思?”
  刘睿道:“我不会绣。”
  赵棠笑道:“你学啊!”便又拉刘睿去吃糖葫芦、看皮影戏、挂许愿符、算姻缘签。刘睿很少这样玩耍,大开眼界,又紧张地攥住赵棠的手,仿佛一个羞怯的小媳妇。
  玩了好一会儿,季淮安气喘吁吁追来:“姓赵的,你好大胆子……”
  刘睿脸一沉:“不得无礼!”
  季淮安傻了。
  赵棠站在刘睿身后,对季淮安做鬼脸。
  季淮安敢怒不敢言,赵棠大大咧咧地领队,带着一行人四处游玩。夜市将散,赵棠力邀刘睿“上我家坐坐”,刘睿道:“回去还要读书,太傅布置了一篇文章还没写。”赵棠凝视刘睿,双眼放出无限柔情。刘睿脸红得像苹果,钩住赵棠的手指:“改日找你。”
  赵棠道:“改日是几日?”
  刘睿道:“下个休沐。”
  赵棠道:“一言为定;反悔是小王八!”
  刘睿扑哧一笑,点点头。
  赵棠执意送刘睿走;刘睿同意了。一路上,赵棠搜肠刮肚地讲笑话,逗得刘睿咯咯笑。走到一条偏僻小路时,变故陡升。一个灰衣蒙面的人从墙头跃下,袖子下面一闪光。赵棠心里掠过不好的念头,上前一脚踢在那人手臂上。那人袖子里的匕首飞出去。但是与此同时,另一个担菜的行人从刘睿背后扑过来,自菜筐下抽出短剑,一剑砍向刘睿的后背。剑蓝汪汪的,显然淬了毒。赵棠一把将刘睿拉开,迎着剑锋,并指如剑戳向那人手腕关节。
  腕关节受重击,那人痛呼一声,短剑落下,赵棠从半空接住,一下割破那人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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