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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和太子谈恋爱的风险和收益-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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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门上映出刘睿的影子。那人洗手、洁面、刷牙、吃了两个圆圆的点心,穿鞋子、穿夹袍、穿绛纱袍、戴梁冠、坐上肩舆离开。
  赵棠把被子拉过头顶,心烦意乱地睡了。
  一觉醒来,已是黄昏。赵棠睁开眼,立刻有宫女服侍他洗漱,洗漱完后,一张能放在床上的食案便搬过来,四菜一饭摆上去,热腾腾的,把他伺候得滴水不漏。
  饭是粟米饭,黄澄澄,似一粒粒饱满的金砂,又糯又沙,有油脂味儿。
  四菜,第一个盛在金盘子里,是淡粉色的、摆成牡丹花状的生鲤鱼肉片。第二个盛在瓷盘子里,是两块涂抹蜂蜜、滋滋流油的烤羊腿。第三个盛在深盘子里,是清汤浸着的几牙白菜。第四个盛在钧瓷小碗里,似是鹿乳,中间堆着葡萄干、杏仁碎、林檎果片的小山。
  赵棠狼吞虎咽吃了,每一道菜都合胃口,竟撑得躺在床上动不了。便有两个小太监,抱着骰盅和陆博棋盘,来陪他下棋讲笑话。
  赵棠故意输了几盘,和小太监们混熟了,便轻描淡写地开口:“我在这儿住,陛下召幸男宠,不方便吧?”
  小太监道:“什么男宠?”
  赵棠吃惊了:“陛下没男宠?那女……女娘娘后宫也没有啊!“小太监表情古怪。
  赵棠道:“不会吧?二十七岁,虎狼之年啊!”
  小太监道:“下棋下棋!”另一小太监道:“先生快走!”
  赵棠便捏着棋子,一边下,一边笑道:“我有个朋友,也是二十七八了,不娶妻也不断袖。忽然有一天就纳了七房小妾,我问他,他说他碰到一位神医……”
  两个小太监屏住呼吸,倾听下文。赵棠抬头笑道:“咱们把这神医举荐给陛下吧?”
  二人脸吓白了,纷纷摇头:“郎君不可胡说!”、“陛下只是、只是勤于政务,无瑕私事。”
  赵棠心照不宣地点头,满脸微笑,心里大喊:“苍天有眼!他不举了!!”
  
  第24章
  
  傍晚时分,刘睿回来了,春风满面的样子。太监高寒抱着一摞奏疏跟在后面。
  刘睿进了门,先对赵棠打招呼,然后向宫女问赵棠的饮食起居,最后笑道:“赵兄,朕须在却非殿看奏疏,你多担待。”
  赵棠道:“没事没事,你看你看……”目光却不由自主,锁在在刘睿两腿间。
  刘睿道:“赵兄何故发笑?”
  赵棠道:“我笑了吗?”随后捂住嘴:“我看见你就想笑,呃,我是说,我看见你就高兴。”
  刘睿脸一红,不答话,坐在书案旁开始看奏疏。赵棠躺在床上,满目怜爱地看刘睿,琢磨道:“难怪李院首让他吃药……云起是情种啊,这都肯要!”
  刘睿不安地动了动,竖起奏疏,遮住赵棠的视线。
  片刻,宫人送来刘睿的晚膳,一碗稀粥,一张面饼,一碟煮葵菜。刘睿三两口吃完,继续看奏疏。赵棠认为对方荆钗布衣、吃糠咽菜、熬夜干活的样子赏心悦目,于是看个不停。
  天黑了,案上添了两盏灯,刘睿伸个懒腰,抬头时目光和赵棠对上。
  赵棠温柔道:“当皇帝真苦啊——身体吃得消?”
  刘睿道:“还好,习惯了。”
  “熬夜伤肾,早点睡身体好。”
  “是,朕看完这几本,便睡了。”刘睿笑起来,极快地把剩余奏疏看完批完,便站起身活动筋骨。宫女端来热水,伺候他洗漱。赵棠看他把头伸进铜盆里,便闲闲地道:“我一个人睡好冷啊。”
  刘睿默不作声,直起腰,接过宫女递来的手帕擦脸。赵棠在床上滚了一圈,趴着,脑袋伸出床沿:“两个人睡不冷。”
  刘睿道:“来人,取一个汤婆子。”
  赵棠道:“汤婆子太小了,暖了脚,就暖不了手。”
  “那……”
  “你陪我睡。”
  手帕掉在地上了。刘睿愣着,喉结上下一滑,哑声道:“赵兄莫开玩笑,你已成婚,朕也和云起……和云起……”
  赵棠笑道:“你他妈想哪儿去了?知道我有老婆孩子,还想那么肮脏?我就想跟你说说话。十年没见了,就不能在一张床上躺一躺,说说各自的经历?”
  刘睿道:“还是不妥……”
  赵棠道:“难道你对我心怀不轨?”
  刘睿道:“不不不……”
  赵棠道:“那你怕了?”
  刘睿站在那儿,没有出声。几乎是一瞬间,他额头、鼻尖、垂在腿旁的手心渗出大量汗水。那喉结滑动着,眼皮随之一颤,黑眼珠暗得吸光:“朕倒是……不怕,只怕赵兄后悔……”
  赵棠道:“我从不后悔。”
  刘睿道:“嗯……”嗯完后,他提线傀儡似的,同手同脚地走到床边,背对赵棠坐下。却非殿里还有些宫人,这时竟默不作声地全退下了。
  赵棠心道:“不好!我听说不举也能干一些事……”随即又想:“他打不过我!要是他不老实,我便趁机奏他一顿,不是很美?”
  刘睿坐着,慢条斯理脱衣服。赵棠嫌他脱得慢,从后抱住刘睿,抓住两边衣襟扯开衣服。刘睿失去平衡倒进赵棠怀里,赵棠顺势把他拖到床里,打夹板的右腿压到刘睿肚子上。
  刘睿全身僵硬,中衣发潮,吸满了冷汗。
  赵棠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喜滋滋地想:“我待会儿摸摸他,然后假装刚发现……我该说点什么呢?不能太狠,把皇帝气死可是大罪……”
  他把手伸向刘睿的腿间,尚未触及,便被刘睿攥住腕子。刘睿的手湿漉漉,力气极大,攥得赵棠骨头疼:“叙旧不必动手,就这么躺着聊吧。”
  赵棠道:“让哥哥摸一下嘛!”
  刘睿的手便软了,哑声道:“只能……摸一下。”
  赵棠的手落在刘睿小腹上,小腹肌肉坚硬,随呼吸发颤。赵棠往下摸,笑道:“我一直好奇,你长大后,不知道咱俩谁下面更大……”
  刘睿没回答,闭上眼,颊边的咬肌微微鼓起。
  赵棠摸到了他——在丝绢中裤下面,坚硬滚烫、青筋勃勃的一根。裤子被顶起一个小帐篷,顶端湿了。
  赵棠傻了。刘睿蹙眉道:“摸够了么?”
  赵棠不肯信,手伸进刘睿裤子,切实握住了那根。那是长在刘睿身上的,比记忆里大了一圈,随着心跳微微动弹。刘睿睁开眼,眼中一片水色:“别摸了,说会儿话吧。”
  赵棠心里难过,抓着那话儿撸了一下。突然之间刘睿翻身而起,压在赵棠身上,厉声道:“朕让你别摸了!你听不懂吗?”
  赵棠笑道:“金贵了,摸不得吗?”
  刘睿眉心竖起,脸很红,粗重的呼吸都吹到赵棠脸上。赵棠呆了,一瞬间怀疑刘睿要强吻自己,而刘睿只道:“你他妈找死!”
  一只手扯开赵棠的腰带,裤子被扒下来,性器落于人手。赵棠又惊又怒又窃喜,大喊:“你干嘛,我可是有老婆的人!皇帝耍流氓啦!”
  刘睿抬头看赵棠。
  赵棠愣了。
  刘睿的眼睛光芒璀璨,瞳孔找不到,因为那瞳孔已占满黑眼珠。面孔上的细绒毛立着,像一根根半透明的小刺。从前额到脖子,再到耳朵,都红彤彤地充血。那样子不太像人,更类于兽。这兽五官狰狞了一下,随即恢复人的斯文模样:“朕杀了她,你不就没老婆了?”
  赵棠道:“啊?”
  刘睿道:“乖乖的,朕对你好。”说罢钻进被子,埋首赵棠腿间,舔食起来。
  温热的舌头卷起龟头,口腔裹着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牙齿磕磕碰碰。赵棠平躺着,心怦怦跳,几乎被这样陌生的刘睿震住了。然而一种没来由的怒火充满胸膛,他按住刘睿的头,挺腰插进刘睿的喉咙里,插一下问一句:“你杀我老婆?你凭什么杀我老婆?你也乖乖的,让我打一顿啊!”
  刘睿喉中呜咽,拍打赵棠的胸膛挣扎。赵棠提着刘睿的头发,把人从被窝里提出来。刘睿衣衫不整,呼吸紊乱,下巴湿漉漉的。赵棠笑道:“多久没做了?”
  刘睿道:“三年……”
  “跟谁?”
  “没跟谁,用手……”
  赵棠愣了,拽着刘睿的头发,逼其抬头:“为什么?你一直不找人,我一回来反倒答应云起了?”
  刘睿眼珠发红,好似听不懂人话,只张着嘴,痛苦地道:“赵兄!”
  赵棠道:“回我话!”
  刘睿道:“赵兄,赵兄,赵兄,朕错了朕不该拿她威胁你……你不肯为何要勾引朕……”
  赵棠道:“我想勾引谁勾引谁!问你话呢,老实点儿!”
  刘睿快哭了,要亲赵棠。赵棠不准他亲。刘睿暴躁地大叫一声,道:“不为什么!朕最这种事!找人就要睡,睡了就要动感情,动感情又长不了!分开很疼啊,很疼啊!不找人就不疼啊!”
  赵棠道:“有道理……”他不禁陷入思考,还没思考出一二三,刘睿把他双手按过头顶,用腰带绑起来了。
  赵棠恼了,抬起完好的左腿踹刘睿。刘睿把左腿拉倒床架子旁,再次腰带绑住。眨眼间,赵棠四肢受困,反抗不得,对着刘睿干瞪眼。
  刘睿俯身于赵棠之上,喘着气,目露凶光:“朕再三警告你,你却不悔改……既然如此,朕只有亲自罚你了。”
  赵棠道:“你干什么?你……我告诉你,我没点头,你不准碰我!我喊救命了!”
  刘睿盯着赵棠,慢慢地脱衣服。苍白的肩膀胸膛裸露了,肌肉完美,乳头粉红。腰臀也裸露了,屁股浑圆窄小,大腿健美,一柄凶器从毛发中挺起。赵棠突然想起自己被海风吹得粗糙的皮肤和被阿六打出来的伤疤,浑身的血涌到头顶,恨意和阳物一起膨胀了,他抬起带夹板的右腿朝刘睿脸上揣。刘睿抓住赵棠的脚,含住大脚趾一吮。赵棠从脚缝到小腿都麻了,阳物更硬。他羞愤交加,好似大闺女遇到美强盗,从亦恨,不从亦恨。那满腔委屈要喷出来了,他不管不顾,张口就喊救命。
  却非殿外都是人,然而好似无人听见赵棠的呼救。刘睿赤身裸体,骑在赵棠腰上,开始解赵棠的衣服。赵棠眼前发黑,色厉内荏地道:“刘睿,你敢碰我,我恨你一辈子!”
  “是你说冷,让朕给你暖被窝的?你这么大年纪了,不懂暖被窝的意思?”
  赵棠道:“不懂!没读过书,不认识字!”
  刘睿把赵棠的裤子撕开了。那根东西愣头愣脑地暴露了,趴在小腹上,颜色发黑。刘睿两手撑在赵棠胯骨旁,舌头伸出,在龟头上一舔。龟头很敏感,湿热的舌头滑过,快感一下来了。
  赵棠胸口憋着的气,顿时泄了大半。他平躺着,手腿都被绑住,审时度势不该顽抗,但这样就范,太不甘心。他酝酿良久,开口了:“别舔了,我问你句话。你要是答得好,我……好好服侍你!”
  刘睿道:“问。”
  “要是崔县令没死,”赵棠心如刀割,语气平静,“现在该是从龙的功臣了。你肯不肯为我杀了他?”
  
  第25章
  
  刘睿愣了。
  “这他妈还要犹豫啊!”
  刘睿给赵棠松绑,赵棠拿脚踹他:“解什么,我问你杀不杀!从你嘴里听句好话,怎么那么难呢?”
  刘睿低下头,脸阵红阵白,仍是不说话。
  赵棠慌了:“你别跟我说不肯啊!我一大活人躺在这儿,换不来你一个字?”
  刘睿从床上下来,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他身上不停出汗,嘴唇和面颊的血色都消失了,最后竟走上前,把赵棠手上的腰带解下来。
  赵棠一得自由,直起腰要揍刘睿。然而他还有一腿被绑,让刘睿躲了过去。
  “律法中,并无奸淫男子之罪,”刘睿声音发抖,“朕不能……”
  “你再说一遍?!”
  刘睿没说话,捡起衣服,一件接一件穿好,转身朝门外走,到了门边停下来,回头看赵棠。
  却非殿一向灯光昏暗,月光透进窗纱,是青灰的颜色,照着刘睿脸颊上的两行水迹。刘睿道:“你好好养伤,朕搬去书房住。”说完便推开门,走进月光里。
  赵棠简直傻了。却非殿的宫人不敢进来,赵棠衣衫狼藉地瘫在床上,鼻端留着刘睿的味儿,皮肤上还有刘睿的触觉,发泄不了的欲火变成怒火。他想不通,只觉刘睿连一句安抚道歉的话都不肯说?自己真该死心了。
  极乐春宵换一个字,这么划算的买卖,刘睿也不跟他做。
  赵棠生着闷气,把腿上的绳子解了,蒙着被子睡觉。次日醒来已是正午。宫人少了大半,且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不同他说笑。赵棠闷闷不乐地用过膳,又让人从刘睿的书架上翻出所有春宫画册,春宫画册都很新的,艳丽细腻,赵棠想这十年,刘睿就靠这东西解闷,不禁大恨,让人端来炭盆,把画册都烧了。
  傍晚,宫人把刘睿的衣服、被褥、一些书搬走了。当晚刘睿没回来。赵棠意识到刘睿真的睡书房了。
  他气得心口疼,想:“爱睡哪儿睡哪儿,关我屁事!”
  *
  赵棠心灰意冷地养起伤来,刘睿不在,赵棠称王,他霸占了却非殿,每天下下棋赌赌钱,再给手下写写信。回信很快送来,一封是水手写的,说他们都出狱了,都没事,只是洛阳真乃销金窟,还没怎么玩,钱就没了。赵棠气得骂娘,拆开第二封,却是初阳写的。初阳字如狗爬,把自己拦云起车驾求助之事,大大夸耀一番。赵棠忍俊不禁,回信先斥水手们胡乱挥霍,又夸奖初阳聪明能干。
  李院首三天来一次,给他换药、调夹板。一个月后夹板拆下,赵棠神清气爽,在却非殿内走了两圈,果真轻松不少。他对着空气踢腿,想试试功夫还剩几成,而李院首道:“郎君既已痊愈,老朽禀明陛下,郎君便能出宫了。”
  赵棠愣了,放下腿环顾四周。他在却非殿住了一个月,几乎把却非殿变成自己的私宅。素净的牙白帐子换成了云烟般的颜色,豆灯统一换了枝形灯,博山炉里烧着海上香料,他的衣服东一件西一件地搭在屏风上、书案上、床头上。
  到底还要走。
  赵棠闷闷不乐地送走李院首,回来却非殿,坐在床上左思右想,叫来高寒:“我要走了,你叫刘睿回来,跟我喝个饯行酒吧。”
  高寒期期艾艾:“陛下病了。”
  “病了?什么时候?”
  “陛下同郎君吵架那晚,搬去书房就呕了血,这些日子一直调养……”
  赵棠心一揪,想飞过去看个究竟,又恨刘睿不自爱。他原地转了几圈,说道:“既然如此,我去看他。他在哪儿,你带我去。”
  “陛下在书房,那儿外臣进进出出,郎君恐怕不方便……”见赵棠脸一沉,高寒立刻改口,“三更后吧,那时大臣必都散了。”
  赵棠点点头,这夜便点着灯熬到三更。这一夜,不知为何,他特别困,好几次都想钻进被子里,对高寒说:“我太困了,明日再去告别吧。”
  二更将残,高寒走进门:“郎君随奴来吧,这会儿外臣都走了。”
  赵棠放下手里的《山海经》,茫然片刻,张开嘴几乎要说:“明日再告别吧……”但他站起来,小太监为他披上黑色的羔裘袍子,他便道:“走吧。”
  高寒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已经秋末冬初了,夜风真冷,飒飒的,把树上枝叶都吹得凋零了。赵棠跟在高寒身后,走了小半个时辰,走到一座小院。
  院子很小,里面种着松柏,侍卫重重守着,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高寒出示了三次腰牌,才顺利进入。这便是天子的书房了,窗上亮着灯,两个人影一坐一立。高寒正要进门,一个看起来品级很高的武官拦住他,低声道:“安王在内。”
  赵棠一愣,不由紧张起来。刘睿把刘坚关进牢房,安王说不定要大发雷霆,然而房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息。
  高寒带赵棠去旁边的小室等待,二人刚坐定,便书房内一个中年男人道:“你还不知错?”
  刘睿的声音响了,哑得厉害:“朕依律办事,并无错处。”
  安王冷笑:“你依哪门子律!天下都知道你要立坚儿为储君,如今他履历上,多了这么一笔,将来还做得了储君吗?纵然做了储君,将来大殿之上,谁会服他?”
  刘睿道:“天子服人以德,不以威服人。”
  “你还顶嘴!”安王气得发抖,“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铁石心肠吗?坚儿是个小孩子,已经知错了,现在外面人人骂他,你一点儿也不心疼他,还要罚他,你……你……”
  刘睿道:“父王,他若不受罚,绝不会悔改。朕正是有心栽培他,才重罚于他!”
  “闭嘴!你分明是为了那男娼……”
  “他不是男娼,是刺桐湾海王。”
  “你还替他说话?你要把那贱籍之人留在宫内,任由他做妲己做董贤吗?睿睿,你越来越像先帝了,你置淫欲于人伦上,比顽童,寡廉耻。早知你是这人,本王当年就不该教你读书写字,只让你看一看商纣、夏桀的传,你照着学好了!”安王越说越愤怒,最后语带哽咽。
  刘睿道:“父王说这么多,无非要朕放坚儿。此事不难,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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