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峨眉祖师-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纸袋被李辟尘递出,放在游道行身前,后者微愣,便知晓其意,于是也伸手去,取了一颗红枣吃下。
  一枣入口,化作尘气,散去无踪。
  且不过两三息,游道行全身僵硬,再刹那,两眼之中泛起泪花。
  “真甜啊……可是怎么又有些涩呢……”
  “不对不对,还是甜……好甜……”
  他不为仙身,但也是修行中人,此时吃了这红尘赤枣,却是如雷似电直击心田。
  过去种种,苦乐相伴;壮志凌云,豪气冲天。
  遭逢大变,逐出仙山;红尘厮混,堕入人间。
  “走吧。”
  李辟尘开言,这一声如雷空响,唤人心神。游道行恍然梦醒,这才牵起马来,与李辟尘一道而走,然那浑浊两眼之中仍有晶莹。
  “这枣子,凡人吃了没有甚么,然我等修行人中,若是吞下,便会勾起尘世诸忆。”
  “红尘赤枣,烟火百味、如血如心。”
  李辟尘踏着步子,游道行恭敬聆听,此时待李辟尘讲完,才开言去:“这般讲,这些枣子都是他大愿所化!众生一念,化这两筐红枣,半世红尘?”
  “这般人儿,如何就这么死了?这一念去,几乎引动人间,已通了仙天!”
  游道行面色复杂,末了重重一叹。
  二人一马随着屈子力而走,行至极远,这一路上,鸡犬不闻,至两个时辰,夜幕已深,屈子力兜兜转转,这才回到故家。
  白骨巍巍,土屋破落,屈子力打开门来,把那一担红枣放下。
  屋内,一尊木椅古旧,上面坐着一位老人,双眼微闭,神态安详。
  “娘,我回来了。”
  屈子力笑起来,那位老人似被惊醒,这时候也抬头,见到屈子力,那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笑容,张了张口,只是唤了一声孩儿。
  这土屋里还有个灶火,旁边还有个破缸。
  屈子力把老娘扶到床上,这木床破烂,老人坐下,屈子力便为她拿捏身躯,同时面色温和,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事情。
  “娘,今日这枣子,卖了半担,可不少了。”
  “娘,今日我遇那面馆哥哥,他又与我说些活计之事。”
  “娘,今日我在那桥上,见到那骑马的官加,腰佩长刀,高头铁冠,好不威风。”
  “……”
  “娘,今日晚回,我在那街口遇到了个小道爷。”
  “那小道爷长得真好,一看就是个不凡的人儿!他远道而来,只在那处等我,为的便是买二两红枣,娘,我这枣子,也出了名气呢。”
  “这小道爷又讲了些话,说甚么枣如人心,嘿,我且权当他是夸赞!”
  “娘……你睡吧,明早我唤你。”
  屈子力说着话,那老人则早已闭上眼睛,躺在破床之上,这时他却浑然不觉,那土屋的门已经打开,有两个人站在那处。
  只道仙家不肯言,却说凡人如何见?
  然屈子力早已不是人了,他已死。
  李辟尘与游道行站在门中,前者面色冰冷,后者却是浑身哆嗦。
  “看清了?”
  李辟尘对游道行发问,后者面色煞白,点点头,却有些悲凉,直道:“看清了。”
  此时此刻,在游道行眼中,那前方屋内,灶处早已没了火,缸中滴水也不见。
  那木床之上,躺着沉眠的老人……哪里有什么老人!
  那处只有一副瘦弱枯骨罢了!
  黄土屋内,一副白骨站在床前,那床上躺着另一副白骨。
  这屋内干净,半个老鼠也无,半张蛛网也不见,便是地上稻草散乱,却也根根笔直。
  此时只有那两竹筐内,见红尘倒卷。
  游道行浑身颤抖,此时此刻,眼前之事,真正是白骨开言!然让他如此剧震之因却非白骨之事,而是那床上枯骨。
  此时此刻,游道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心中五味杂陈,难受不堪言语。这白骨一生,原来都不曾放下,他这家里,哪里还有活人?
  “上仙,您早已晓得了?”
  游道行转头去,李辟尘眼帘微阖:“略有猜测。”
  游道行沉默半晌,缓缓开言:
  “原来,他们都死了……”
  李辟尘点头:“这老人死在前,白骨死在后,前者三魂已去,七魄已消,后者三魂七魄聚真灵不散,滞留枯骨身中。”
  “红尘迷眼,七情不散,大幻蒙心,真假难言。”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天音唤,白骨归心,白泥落,雪满人头
  音如天雷,只是这最后一言,却已震彻人间。
  游道行惊住,再转头,却见屈子力恍然未觉。
  屈子力仍旧站在床头,此时,只见李辟尘忽然叹息,那双目中,显化出光华,左眼之中绽放无量光明,如太阳大日;那右眼之中绽放阴沉光华,如太阴大月。
  李辟尘开口来,其音渺渺,如梦如幻,只道去:“红尘已放,如何还居白骨之身?”
  床头处,屈子力呆呆站着,只是看着自家老娘,此时那两担中,红尘落下,赤枣化光。这副白骨缓缓动作,伸出手去,放在这木床白骨身上。
  骨颅颤动,那上下之鄂交击,发出咔咔嚓嚓的音响,李辟尘叹气,又是开言:“至亲故去,如今也见得真容,如何还居白骨之身?”
  白骨只是不言,也不转头,只是面对木床枯骨,却不知是听没听见李辟尘的仙言。
  那冥身颤动,踝骨踉跄,后退三步,在床前跪下。
  游道行又是不解,再看李辟尘,低声开言询问:“上仙,您这莫非是天音唤魂?”
  “有些相通,但却不是。”
  李辟尘开口,道:“现在这副身子,既是屈子力,也非屈子力。”
  “至亲入梦,白骨当醒,此时这身,才是那死灭真魂。”
  “白日你我所见,其那屈子力,不过是幻心罢了,我前所讲,大幻蒙心正是如此,这是自己给自己种了记忆,那其中大愿既能收束红尘人心,那么,区区一个屈子力,如何能不入红尘?”
  “白日那屈子力,浑然不觉自己已是白骨,而入夜之后,大梦已醒,白骨之身唤出真魂,红尘放下,自显真灵。”
  李辟尘又转头,对游道行说:“他不过活在自己幻想中罢了,你再想想,这今日,你我遇见他时,可曾对你言半个字来?”
  此言一出,游道行顿时一愣,再细细一想,却是浑身冷汗如雨。
  白骨担山,红尘不放,确确实实,屈子力从不曾对自己说过半个字来,更也未曾提过李辟尘身后龙马之事。
  如天地乾坤,只李辟尘一人入他之眼,其余皆是路边顽石,见不得,寻不至。
  白骨颤颤巍巍,此时跪下,便是对着那床头枯骨,恭敬拜下。
  一拜,是感养育之恩。
  二拜,是念至亲之血。
  三拜,是真正拜别,再不见。
  白骨头颅叩地,那身子弯下,便如山般沉重,待三拜已了,这尊白骨跪在地上,头颅中,双目空洞,只是盯着前方床上枯骨,两臂垂下,没了动作。
  土屋内,孤骨一尊坐。
  北风起,泥人愁断肠。
  李辟尘忽的动作,向前踏出一步。
  “大愿已了,尘缘已尽,如何还居白骨之身!”
  “三拜已下,离别已言,如何还居白骨之身!”
  “心障已破,真世已见,如何还居白骨之身!”
  一连三问,李辟尘语气铿锵,此时又言,缓缓吐出三道字来。
  “放下吧!”
  三字如雷,撼动苍黄,那白骨忽然昂首,骨口大开,上下颤动,过不三息,便垂下头去。
  土屋内静谧的可怕,那尊白骨跪在地上,四周无光昏暗,如阴土临尘,就在此时,这尊白骨动弹,只一下,忽然浑身上下大放光华。
  那两筐红枣此时忽然弹起,其中百味,七情六欲俱都化红尘之气弥散,只此时,这尊白骨踉跄站起身来,终于是转过去,面对李辟尘。
  一仙一鬼,一人一骨静静对立,这尊白骨颤抖,缓缓躬下身子,跪在地上,此时面对李辟尘去。
  然这一个动作,李辟尘竟是心头一跳,再看去,猛地大惊,连忙闪开,不敢受这一拜,只让这骨面对苍天厚土,自己站立一旁。
  白骨转头,挪动身子,那苍凉骨架晃动,要向李辟尘拜去。
  李辟尘见他动作,便立刻离去,绝不敢让这白骨拜下这头。
  骨动人动,人动骨动,至如此反复九次,这尊白骨终是不再追寻,只是用空洞眼眶盯着李辟尘,好似在询问为何。
  “受不得,放下吧。”
  李辟尘叹息一声,那边上游道行张口,却不敢言语,只是静静站着,此时此刻,这土屋之中,似乎陷入一个奇怪的局面。
  白骨不解,仍看仙人。
  李辟尘摇头,指着那两筐红枣,道出言语因缘:“一身白骨,担着半世的红尘,那人间之中,七情六欲,百味众生心念俱都被你挑起,这般因果,这般气数,这般承载的众生之意,我不过只算半个人仙,却是真受不起你这一拜。”
  “你若是拜我一下,那我顶上一花必然去了,这般红尘心意我绝受不得,太沉重了,便是挑山担海也不如的。”
  “这人间之中,最重的就是人心,不论是七情还是六欲都是自心而发,你若是拜了我,不消等我法力去了,那冥冥之中,定有人劫前来杀我。”
  李辟尘讳莫如深,方才白骨将要叩首,自己心中便划过灵光,只道不能让这白骨拜下。此白骨之魂与杭忠泉大不相同,后者不过是一介书生,为爱而存,而这白骨,却担着半世的红尘呢!
  说的清楚明白,便是那担子中,都是黎民众生,一副白骨能担住这么多人心之意,其中莫大因果气数,不说人仙要避,便是地仙也不敢受得!
  曾经叶缘所讲的,人皇陨落的传说尚在耳中回响不定,须知那那聚众生之意,便会引出无量劫来!
  此番一拜,那白骨还未叩首,李辟尘便晓得有劫定来,那种恐惧之感只是一瞬,但却无比清晰。
  人仙可算旦夕祸福,李辟尘虽然境界不到,但修行早是人仙。如果修行不到,刚刚那便让这白骨拜了下去,届时可就糟了。
  “不消拜我,我只点醒于你,若是真明,便放下吧。”
  李辟尘对那白骨言语,手指一点天地,这白骨沉吟,好半晌,对着那乾坤缓缓一叩。
  一叩下去,白骨抬头,此时那骨身之上放出琉璃光华,只是瞬间,这白骨忽然笑起,头颅仰望,化作一摊白泥。
  白泥如雪落入大地,成粉散去,其中一道白光升起,如泉如云,落入李辟尘手掌之中。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第二百二十四章 坟山里,杨柳飘摇,祭人酒,转世轮回
  月下西天,日出东世。
  赣老城中,一道青烟袅袅,越过白墙,跨过灰瓦,绕过古树,缓缓升上天穹。只这之后,那天下中,一声鸡鸣忽啼,回荡人间,下一刻只见赤羽洒落,一只愚钝大鸟从房屋上跳下,扑棱棱,惊起犬吠人声。
  小巷里,土屋仍旧,那门虚掩着,其中空落落,甚么也无了。
  那老城外,一道雷声起落,却不见云雾聚散,更无风雨相随。
  一株杨柳摇摆,随风而动,下方两道烟云袅袅,却添了两座新坟。
  【空山落,枯草怜幽不见人;闻羌笛,杨柳树下白骨生。】
  一坟便是一山,人已逝去,杨柳树下,只两尊白骨长眠。
  那一路上,且无人知,是那龙马驮骨;那一路上,且无人知,是那道人捧瓮;那一路上,且无人知,是那仙家做坟。
  只道雷光远去,一阵微风吹起,让杨柳枝桠荡漾。
  ……
  ……
  马蹄嘀嗒,却又如雷声隆隆。
  一碗浊酒,放于砖上。
  大日升起,那边上一坛老酒打开,香醇诱人。
  黑衣的官差把那酒水举起,向自己口里倒去。
  “大人,今日依旧祭奠?”
  “嗯,你且忙吧。”
  一位官差从边上匆匆而过,提着刀,腰上挂着青木牌,出了堂口。
  这黑衣的官差看着前方,他坐在府衙门前,两边雕着两头石狮,威严无比,那四目瞪如铜铃,爪抬起,似要扑人镇恶。
  严凡目光悠悠,酒坛落下,磕碰砖石,前方放这个那碗酒水,在这一震之下轻轻摇晃,如同有人持碗轻颠,坐立他的身前。
  那两眼处,远方间,忽出一双黑靴,再抬头,见一大一小两个道人路过,牵着一匹神俊马儿。
  “好马!”
  严凡看见那踏红尘身姿,顿时一震,心中不免慨然,再看那道人,年岁不大,面色白净,衣袍虽有风尘,但掩不住那般风采。
  “好人!”
  好马配好人,严凡看着那马,看着那小道人,此时也不知是不是盯得久了,那道人居然回过头来,看到自己。
  啪嗒,啪嗒。
  大个道人牵着骏马,小道爷走在前方,行不过七八十步,便到严凡身前。
  李辟尘对严凡打个稽首,严凡连忙起身还礼,笑道:“失礼失礼,不曾想小道爷目光如炬,隔着这么远,也能看见我的目光。”
  “不看人,只是心中有感。”
  李辟尘摇摇头,笑了笑,严凡也笑:“道人修缘,我道是小道爷有通天眼,原来是心中所感,难怪刚刚回头一看。”
  听这话,李辟尘哈哈笑着:“居士言我眼睛通天,却不料是在夸赞自己?这一来一去得有多远,我这目光一动,头颅一甩,便看的分明,居士才是千里眼。”
  “当不得,当不得。”
  严凡连连摇头,此时听得这话,忽的神情一顿,再看侧方,那酒水仍旧,便是笑笑,把那碗酒举起,向南方一送,再下去,那酒被泼出,大碗倒扣,洒落一地。
  游道行见他这动作,开口:“居士是在祭奠逝人?”
  “是,这一日一祭,也有三十日下去,那音容笑貌,仍旧在我眼中闪动,真正是难以忘怀。”
  严凡也不避讳,他性格如此,没甚么不得说的,只道:“生死路中走,阴阳道上过。我这都看的开了去,兄弟逝去,肝胆相照,我所做的,也能只是以酒祭他。”
  “窃以为,我若记他,他便永活心田;我若不记,他便真的死了。”
  游道行咦了一声,赞道:“居士好高的修行,这般心境,可非是常人能有。”
  “哈哈哈,道长,我毕竟从生死之中走过,也在那阴阳道上坐下,只是屁股还没热乎,便被拽起,拉出了那绝死之处。”
  严凡笑笑,却又像是想起什么,对游道行道:“道长,我想问事,敢说,这世上,可真有鬼魂之言吗?”
  “常听老人言语,说见过某某之鬼,然人间之中,除去老者,当世之人也无人听闻鬼神之说,倒是那些个小妖小怪,常来人间胡闹,装鬼吓人,让人好生恼火。”
  严凡这么说着,把那酒碗甩干,而此时,游道行面色微动,望向李辟尘。
  “当然有。”
  李辟尘开口,盯着严凡的背,那一身黑色官服,如镇恶真神,隐约之间,有一股神气散发出来,威势凛然。
  “小道爷请讲。”
  严凡转头,见是李辟尘开口,便笑起来,在他心中,莫名的对李辟尘有些好感。
  这源自于仙凡之论,李辟尘已是半个人仙,琉璃真骨,纯阳道躯,清静真灵,皆是红尘不染,行走此方,自有一股逍遥意境。
  然而,这正是蹊跷之处。
  李辟尘盯着严凡,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
  此时严凡暗赞一声,直称好个小道人。
  “鬼乃人真灵所化,聚三魂不消,七魄不散,只是去了肉身法体,以阴冥之形留存,我等修行,人身之中乃有阴阳,肉身为阳,魂魄为阴,阴阳并济,如此才合天地至理,乾坤真意。”
  “然阳不去阴,阴不见阳,阴阳不可独存,若是独存,便不得见。”
  李辟尘笑笑:“居士方才所言,生死路,阴阳道,却是错了。那真正阴世之后,哪里有的甚么生死路,甚么阴阳道,待你魂魄尽消,真灵自有冥神接引,届时只可见一片幽黎大海,哪里有甚么路途。”
  “我等阳世中人,不闻阴世诸事,唯只知道,冥海之中,艄公作神,在波涛之间争渡,收去阳世诸多枉死之人,化入海中,那人身一灭,三火一消,真灵脱体,自引艄公撑船来渡,是以鬼物少见。”
  严凡听得新奇,此时又问:“那人若死了,入那幽黎之海,可否保存所谓真灵?那是否又真有轮回之说?”
  李辟尘笑起:“居士所谓轮回,是何种轮回?”
  严凡开口:“那当然是一世之人再活一世,前身照见,还有半点念想。”
  “那便不是轮回。”
  李辟尘摇摇头:“此是转世,转世在前,轮回在后。仙魔若死,方可转世,凡人若死,只有轮回。”
  “一入轮回,前尘尽去,真灵洗净,返本还源,再入人间。”


第二百二十五章 知命书,天地人言,魂鬼骨,俱都道非
  严凡听闻这言,于是一声长叹,那双眼睛有些迷蒙,但只是一瞬,便又化清澈。
  “原来如此,我等凡人,终究是没有第二生。”
  “一死之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