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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行(鹤舟)-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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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他的人生不再平凡!)
bookid=2887196;bookname=《未来职业者》
第八十四章仙家化身行走,韩侯山中遇仙
殿中,白玉铺地,琉璃点灯,映照的一片通明。//
一眼望去,真是金台玉阙,贵气逼人。
师子玄大致的数了一下,整个大殿之中,摆了至少有两百多个席位。而且按照席位的顺次,规格也大为不同。
最后的几处末席,都是檀木石台。中间的席位,是紫檀金台。上首的几处席位,却是紫金青玉台,上雕风云,大有从龙之意。
而最上面,有九个台阶,上面放置一个巨大的金座,两米长,一米宽,上雕五龙,正是那韩侯之位。
白衣青年引师子玄坐在上首座席,又陪坐在一旁,说道:“道长,现在还有许多客人未到,侯爷也未临席,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
师子玄呵呵笑道:“这灵霄殿可够大的,是侯爷平rì宴请宾客的地方吗?”
白衣青年说道:“当然不是。侯爷府中有八百文官,六百武官,三千门客。这灵霄殿,正是每rì侯爷询事闻奏的地方,今天在这里设宴,是因为请来的都是名仕高人,算是特例。”
师子玄听的暗暗心惊,这一方诸侯,还真是胆大包天啊。连一点面子都不给如今坐在金銮殿的那位。
八百文官,六百武官,玉京中的皇城朝堂,只怕也不过如此。
师子玄点点头,说道:“对了,之前匾额上的字,你说还有几分故事,能否说与贫道听?”
白衣青年笑道:“道长不是第一个问起,这其中说来还有几分奇玄。”
师子玄露出倾听之sè,这白衣青年说道:“那题字之人,却不是一个寻常人。事情还要从三年前说起。当rì侯爷微服出巡,游逛太牢山时,路遇了一个仙童。那位仙童看到侯爷手中把玩的玉如意,见之心喜,便向侯爷讨要。侯爷当时也没在意,看这仙童又有几分顺眼,就将手中把玩的玉如意送给了那仙童。
谁知那仙童得了如意,却不愿随便拿人东西,就说要送还侯爷一件礼物,以全缘法。侯爷当时笑道‘我家中不缺金钱,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还要你什么回报?’
那仙童就问‘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真是好大的口气。你想要去天上做玉皇大帝,也能心想事成吗?’
侯爷当时听了,有几分生气的说道‘人间的皇帝,也不过是天子,如何能与上界大天尊相提并论?我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皇帝尚且做不得,又怎会如此痴心妄想?你这小童子,休要冒犯仙家。’
那仙童哈哈一笑,说道‘你这人真有意思。我就是仙家,你怎么不怕冒犯我?’
侯爷只当他在开玩笑,说道‘你是什么神仙?不过是一个黄口小儿罢了’。
那仙童淡然道:‘仙家化身行走,游戏人间,现何身也是随心,以貌取人,以皮囊观人,那是人心偏见。你有眼不识真仙,已经冒犯,还自谈什么冒犯仙家?’
侯爷当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哪像是小儿说出的话。正要开口,却听那仙童问道‘我问你,你可带着笔墨?’
侯爷说道‘游山玩水,便是为了寻找山川灵韵,兴起时自然要泼墨作画,落笔成诗,怎能不带在身上?’
仙童说‘那好,请你拿出来,我送你一样东西。’
侯爷也很好奇,想看看这小儿到底有什么能耐,就叫身旁的随从奉上了纸笔。”
师子玄突然插嘴道:“这仙童就写了门外那三个字是吗?”
白衣青年点点头,说道:“正是。道长猜的没错。那童子提笔写了‘灵霄殿’三个字,就对侯爷说道‘我要你一枚如意,便送你三个字,也祝你心愿如意。’,说完,人就消失不见了。
侯爷当时还以为是花了眼,一问身边人,才知道自己不是白rì做梦。是真撞见真仙了。”
师子玄也暗暗称奇,说道:“只怕还真是一位在人间行走的真仙。后来如何了?”
白衣青年脸上露出异样的神情,压低声音,说道:“道长,这还不明白吗?当年本朝太祖皇帝出生时,其母夜梦神人送子。现在侯爷得仙人亲赐这‘灵霄殿’墨宝,难道还不够明白吗?”
师子玄暗笑:“仙家行事,怎能如此猜测?我若解来,只怕这仙家点化居多,其意应该是让这韩侯能做到自己说的:什么都不缺,便应知足长乐,莫生颠倒梦想。这灵霄殿,也是随口缘,怎么却被人曲解了?”
心中这样想,便说道:“难怪,难怪。后来侯爷又遇见过这位仙童吗?”
白衣青年说道:“能见真仙一面,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哪是那么容易见的?不过从那以后,侯爷还真是一路吉运高照,就说心想事成也不为过。三年前诸地大灾,唯独凌阳府没有受灾。又有奇人异士,争相来投,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师子玄呵呵笑道:“看来侯爷真是厚福之人啊。”
白衣青年说道:“我主天命所归,刚有水妖作乱,道长这便出现降妖,岂不更说明了这一点?自古从龙者,皆见龙兴而来。道长若能辅佐侯爷,成就一番大业,何愁rì后不能扬名天下?到时立下道脉,就是一脉之主,一国之师啊。”
这已经是**裸的招揽。显然不是顺嘴说出,而是早有用意。
师子玄呵呵一笑,不置可否,此人倒是一个好说客。若是换了一个人,只怕还真要动心。
辅佐帝王,从龙争鼎。一旦功成,就是扬名立万,功名利禄,荣华富贵,随之而来。
修行之人,得皇权支持,立刻就是一国之师,布道传法天下,轻而易举,可建千年兴盛根基。换作任何一个有志向传下一脉道统的修行人,都会砰然心动。
条件虽是动人,只可惜还诱惑不了师子玄,若非要入红尘磨炼道心,观世间百态而增加知闻见识,师子玄又怎会涉足红尘世间,还不如待在清微洞天里快活。
功名利禄虽好,在我眼中却如过眼云烟。
就在这时,门外陆续进来了宾客。真是往来无白丁,都是望族贵人,文武官员。
又过了没一会,外面有人唱名道:“灵宝观知微真人,法严寺知竹大师到!”
声落人至,师子玄向门外看去,就见一僧一道,携手而来。
一个是慈眉善目白衣僧,一个是古道仙风紫衣道。
刚进殿中,就见这些望族贵人,文武官员,都上前见礼:“见过大师,见过道长。”
这僧人道人一一还礼,显然与他们颇为相熟,笑谈了几声,就去了自己的席位。
那知微真人的席位,就在师子玄下首,见师子玄的席位尚在自己之上,不由皱了皱眉。
这白衣青年起身见礼道:“知微真人,有礼了。”
“有礼了。白先生,不知可否引荐这位道友给贫道认识?”知微真人客气说道。
白先生说道:“这是当然,我来给你引荐。这位
是侯爷特意邀请的贵客,昨rì夜里,于白龙河前斩杀龙妖,护了一方安宁,立有大功德,是位有道高人。”
又对师子玄说道:“道长,刚才光顾着说了,却忘记了请教你的道号。”
师子玄起了身,呵呵笑道:“贫道道号玄子。”
白先生说道:“玄子道长,这位是灵宝观的观主,知微真人,亦是一位有道高人,侯爷时常亲上灵宝观,向真人请教问道。”
师子玄闻言,对知微真人作揖道:“见过道友。”
“道友好。那白龙河中的龙妖是你除掉的?道友真是有大神通在身,不知在何处修行?”知微真人作揖回礼,嘴上说的客气,眼中却带着一丝怀疑之sè。
师子玄看在眼中,笑道:“不敢当,不敢当。那龙妖的确已经俯首,却不是我亲手降服,而是另有高人出手,我只是在一旁帮了点小忙。如今却是一个游方道士,暂无修行之地。”
知微真人暗道一声“果然如此”,对师子玄似乎也失去了兴趣,客气了两声,说道:“若是道友没有落脚地,不如来我灵宝观挂单,贫道必然扫榻相迎。”
“若有机缘,一定去叨扰。”师子玄谢了一声,这真人也不多说,入了自己席位,不再攀谈。
白先生在一旁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说道:“道长,你方才何必谦虚?白龙河降妖之事,是一番大功德,何必推让给他人?”
师子玄笑了笑,正要说话,却见那白衣僧上了前,合什一礼,说道:“道友,见过了,可否让半张席,与贫僧搭个伴?”
师子玄微微一怔,还礼道:“大师你好,不必客气。”
说完,让了半张席,那白衣僧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便坐了去。
白先生见这知竹僧有话yù对师子玄说,也知趣,对师子玄说道:“道长,我还要去接待其他贵客,便不相陪了,道长请自便就是。”
“多谢,多谢。”
师子玄谢过白先生,此人微微一笑,转过身时,却露出一丝惋惜。
若不是这一僧一道来的凑巧,这白先生还会再展三寸不烂之舌替韩侯招揽师子玄,现在却失了良机。
目送此人离开,师子玄归座,笑道:“大师的座位,可比我这里好多了,为何要来与我共坐一席?”
白衣僧人微笑道:“风景何处不好?还是与人分享更妙。”
师子玄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却听这和尚的声音忽然传入耳中:“道友,昨夜之事,多谢你了,道友对我法严寺的恩情,贫僧铭记在心。rì后若有机缘,定然相报。”
师子玄暗暗吃惊,这和尚好高的道行,竟能将心中所想,直接送到识神感知。未至大成真人,连师子玄都做不到。
师子按下心思,心念说道:“大师把我搞糊涂了,我和大师尚是第一次见,法严寺的名号也是第一次听说,何来恩情?”
白衣僧说道:“道友忘记了?那位枉死在妖龙之口的僧人,正是贫僧的师弟,法号知觉。若不是被道友超度,只怕这一世的修行都要毁于一旦。昨夜他得阿罗汉正果归天法界前,来见过贫僧,说起此中缘法。请我代他当面谢过道友。”
师子玄恍然大悟,原来那位身死在白离手中的老僧,竟是眼前这僧人的师弟。只是怎么看也不像,那老僧垂垂老矣,而这白衣僧却面如璞玉,看起来不过四十多岁。佛家又不修身器鼎炉,这倒是奇了。
那白衣僧说道:“师弟临走之前,还有几句话,要我转告道友。只是今rì还有旁人在,却不好多说,还请道友有空来我法严寺一趟。”
师子玄道:“好。大师放心,来rì我一定登门拜访。”
白衣僧点点头,便不再多言。
这时,外面有人高唱道:“候爷驾到!”
殿中众人闻之,连忙起身,就见一个中年男人,龙行虎步,踏进了灵霄大殿。
第八十五章诸侯欲兴兵祸,玉京法会将开
一声“侯爷驾到”
就见十六个重甲在身,却步伐轻盈的甲士,拥着一个中年男人,进入殿中。
站在师子玄身后的晏青目光一凝,暗道一声厉害。
这重甲,只怕足有百斤重,寻常人穿在身上,走路都是问题。而这些甲士,穿在身上,却如身着无物,行动如风。
晏青暗暗推测,自己凭借御皇剑的锋利,一剑之下,只怕都无法刺透,被这些重甲甲士围住,想要逃走不难,若想要行刺韩侯,却根本就是白rì做梦。
“拜见候爷!”
众人起身跪拜,践行大礼。
那中年男人径直走上九阶龙座,转过身,慢声道:“诸位起身,无需大礼。”
但见此人,一身公侯华服,腰挂一口长剑,剑眉星目,目光锐利,眼神扫过,自有威仪。
众人闻言起身,各自入席,便见韩侯一摆手,旁边奏起了丝竹之声,外面进来了许多胡姬,给众人斟酒添肉。
众人拜谢韩侯赏赐,宴席大开,歌舞随乐而起,大有几分群臣欢宴的意味。
师子玄坐在席间,正yù伺机试探一下韩侯,突然感到一道目光聚在了自己身上。
师子玄侧头看去,却见韩侯右侧首席,坐着一个青衣书生,摇着一柄羽扇,一副悠然的样子。
四目对来,这青衣书生微微一笑,点头见礼。
师子玄对白衣僧说道:“知竹大师,不知韩侯身边那位书生是谁?”
“草堂居士,青书先生。也是清虚道的修行人,身兼佛道两家,又钻研易理,是一位学识渊博之士。”
白衣僧说道。
“清虚道?大师,我之前只听说过太乙游仙道,这世间道脉有很多吗?”
师子玄请教道。
白衣僧惊讶道:“道友。贫僧看你也是修行正法之人,怎不知世间道统传承?”
师子玄干笑一声,说道:“初入红尘修行,的确了解不多,还请大师指点。”
白衣僧点点头,说道:“这就难怪了。道友想来是在洞天福地之中清修,对世间道脉了解不多,也不足为奇。这世间道脉,修正法的,有太清道,清虚道,黄真道,丹霞门,纯阳宗,白马寺,法华寺,莲心寺……等等,一共三十六门,都是佛子道子所立。至于外道修士,一般都是独来独往,少有传承,不列其中。”
白衣僧说的三十六门道脉,根基都在洞天福地之中。能居洞天之中,都是祖师有大福大德,以大善法加持洞天,让其中清修之人,能够不染尘埃,修行jīng进,得正法增持。
师子玄听白衣僧说完三十六洞天的名号,突然奇道:“大师,为何法严寺不在三十六洞天之中?我看你也是得道高僧,那位知觉大师,也修成了阿罗汉正果,何必在红尘之中滞留?”
白衣僧微笑道:“清修无处不在,洞天之中是修行,红尘世间亦是修行。法严寺不是洞天福地,传的是度人法,贫僧修的也是世间法,倒不必挂心。”
“正法无分高低,大师能以度人为修行,让人敬佩。”师子玄感慨一声:“清修难,入红尘修无垢心,更难。”
白衣僧微笑道:“都是世间修行,何来难易之说。唔,你看贫僧不也来这高门侯府,混吃混喝吗?”
师子玄闻言莞尔,说道:“大师,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好奇了。大师不在寺中清修,怎么也来这里赴宴了?”
白衣僧叹息一声道:“应邀而来,却是不得不来。”
刚要详细说,却见韩侯举起酒杯,让人止了歌舞,高声说道:“今rì本侯设宴,宴请诸位,却有三件喜事宣布。”
一位文官接话道:“侯爷,不知道是哪三件喜事,是否是世子的婚期已定?”
韩侯呵呵一笑,说道:“婚期的确是定下来了,就在下月十六。不过这是小喜,不算大喜事。”
“世子娶亲,怎算不上大喜事?侯爷,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据说那位姑娘是出身清河县白家。与白将军是同族兄妹,这算是喜上加喜,君臣结亲。rì后不失为一场佳话啊。”
韩侯呵呵一笑,目光扫视了一周,忽然问道:“白忌何在?为何不见其人?”
韩侯突然发问,原本气氛热烈的大殿一下子寂静下来,久久无人应声。
“怎么?莫非本侯的请帖,白忌没有收到吗?”
韩侯脸sè微沉,语气转冷。却见武官席上站起来一个年轻小将,上前拜道:“禀侯爷。白将军已经收到请帖。只是将军今rì要巡防边线,无法离开。特派末将前来,向侯爷赔罪,等到五rì之后归来,必来侯府当面请罪。”
“放肆!你一个牙将,侯爷没有恩准,你竟敢肆意说话,不懂规矩吗?白忌带的兵,也不过如此!侯爷设宴,都敢不应邀前来,他rì领兵在外,是不是也要来个‘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啊’?”
文官席中,一个青衣老者突然开口喝道。
“郭祭酒,你一个都快要入土的人,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白将军未来赴宴,也是为了军务。如今适逢乱世,贼匪肆行,白将军若是撇下公务,来此赴宴。万一被贼人趁机带兵而入,到时这罪责,是不是郭祭酒你来负啊?”
武官席上,一个鹰眉狼目的武将,冷嘲热讽的回了一句。
此人冷笑一声,重重的把杯盏放下,大声说道:“我武烈是个粗人,有什么说什么!大家都是为侯爷效命,窝里斗的你死我活,没什么意思。大丈夫有仇有怨,当面说出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背后给人通软刀子,算什么本事?嗯?郭祭酒,你是在卖弄你的狠毒,还是在暗指侯爷是昏庸之主,疑心甚重,无容人之量么吗?”
此人看着粗俗,却是个jīng明之人。这话一说来,不但反诘了那郭祭酒,也消了韩侯的不满。
果然,韩侯听了一文一武两名臣子的唇枪舌战,反而消了脸上yīn云,呵呵一笑,开口说道:“你们两人都消消气。今rì只谈风月,不说其他。武烈,收敛一下你的臭脾气。郭祭酒,白将军对孤忠心耿耿,又是我七杀军的绝世猛将,怎会生出异心?此话重了。”
韩侯深谙治人之道,各打五十大板,将此事就此揭过,也免得争吵升级,反伤了和气。
“是,侯爷。”
“老臣知罪。”
武烈和郭祭酒连忙起身下拜。
“起来吧,起来吧。今rì大喜之rì,却被你们两个给搅合了。”
韩侯摆摆手,说道:“先说第一喜,我那义兄,常山宁王,已经答应本侯所请,明年开chūn,将会会集三路诸侯,共聚我凌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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