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寻情仙使-第5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海头一直是坐镇永乐大营的,就连永乐义军进入桐河,都没有动身。

不过这一场斗将约定之后,李永生就着人将老海头喊了来,因为他不太清楚张供奉的修为,生恐祭强成为斗将的短板,而且也担心斗将的时候,出现不可控制的场面。

至于说永乐大营的防守,那就只能交给郑王府那名投降的真人了,反正观风使已经给那厮下了禁制,倒也不担心他不出力。

事实上,就算那名真人有别的算盘,不想出全力,李永生依旧有后手。

但是现在看来,老海头是没必要出场了。

所以李永生摇摇头,“对付赵统领,还是我来吧。”

一边说,他一边就走上了场,抬手掣出了长刀,向前微微一指,“想怎么打,你划出道来。”

赵统领依旧在擦拭斩马刀,虽然那刀已经是锃亮无比一尘不染。

他头也不抬地回答,“你确定,想跟我赵家人单挑兵刃吗?”

赵家皇族是马上得江山,对兵刃的运用,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号称是刀枪双绝。

辽西公孙家的白马银枪威震天下,但也只是自命枪帅。

而赵家皇族的虎头枪,可是号称霸王枪的。

当然,霸王枪未必能赢得了枪帅,但是起码人家敢称王,而公孙家就只能称帅——这或者跟赵家得了天下有关,不过也从侧面证实了赵家人在枪法上,有绝对不凡的造诣。

李永生却是傲然一笑,“比拼兵刃……有何不敢?想必你也知道,在箫阳的军营,发生了什么,你自以为比得上寨墙吗?”

赵统领却是傲然一笑,“寨墙对我来说,也没有多么难破……军寨挡不住我的气运!”

李永生顿时无语——还真是这么回事,对赵家皇族来说,己方的军寨,对皇族气运的认可程度极高。

当然,这必须得是同一阵营的军寨,像襄王想去亲自攻打朝廷军寨的话,军寨不会认可他——双方都有气运,这个不假,但是这两者不是加成关系,而是在相互掠夺。

赵统领想打破箫阳军寨的话,阻力要小很多。

然而,他这话有点偷换概念,自家的狗不咬自己,其实没什么值得夸耀的。

不过奇怪的是,李永生并没有出声驳斥,而是默默地站在那里。

赵统领终于抬起头来,将擦拭的布子丢到了一边,沉声发话,“那么……比拼兵刃?”

李永生冷冷一笑,“我无所谓,无非是不同的胜利方式。”

“你很狂,”赵统领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斩马刀虚虚地向前一指,“你先动手!”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永生身子前蹿,三道刀光几乎同时斩下,直取赵统领。

这是刀速太快,形成了虚影,事实上他只有一把刀。

不过这一刀,竟然不是阳关三叠的第一刀,而是另一种刀法,唤作“梅花三弄”。

而赵统领的斩马刀一横,以异常狂野的气势,迎了上来,刀光划出一个大大的圆弧,竟然要同时接下这三刀。

按说以双方修为的差距,他是接不下三刀的,赵统领才是初阶真人,而李永生已经是中阶巅峰,只差一步就晋阶高阶的。

更别说李某人还有一个身份,他在仙界,可是堂堂的仙君。

然而,世间事还真就有这么奇怪,李永生的三刀,竟然被对方挡住了。

李永生的身子急退,直接退出去有二十余丈,他脸上的表情也比较怪异,“还真的是……气运?”

他之所以不用阳关三叠,就是提防对方身上有气运重宝,阳关三叠这刀法有点霸道,万一气运反噬,他也要掂量一下后果,是以,他选择了相对轻灵一些的梅花三弄。

梅花三弄斩下的时候,斩马刀上果然传来了气运的反击,李永生因为准备充足,并没有受伤,这么着急后退,无非是要细细感受一下这气运。

赵统领见他后退,却是毫不犹豫地笔直前冲,挟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斩马刀狠狠斩落。

“竟然还有军中的肃杀之气?”李永生又品味出了一些。

不过他也没有放弃迎战,手中的长刀极为凶悍地迎了上去。

两人叮叮当当地战在了一起,转眼之间,就过了七八十招。

猛然间,李永生大喊一声,“你竟然带着山河社稷图……跟我比拼兵刃?”

他终于回味过来了,对方这区区初阶真人,为何能跟自己对抗而不落下风——对方身上不但有气运重宝,而且还是极为逆天的重宝。

山河社稷图,可是代表了赵家子孙对中土的掌控,这样的重宝,比什么官府的大印还要强出很多。

赵统领闷哼一声,又连攻几招,才抽个空子发话,“装备也是实力的一种。”

这就是刚才祭强说的话,他原话奉还,打脸的效果极佳。

“我只是确认一下,”李永生一边战斗,一边发话,“总是有点担心,会毁了什么气运重宝,要是山河社稷图,那我就放心了……你身上带着的,不过是个仿品。”

当然,他嘴上说的是“不过”,心里却还是相当重视的。

山河社稷图只有天家手里是正品,其他亲王手里的,都是仿品——以英王之尊,都舍不得将自己的山河社稷图带在身边,以至于在生日宴会上,差点被刺客得手。

中土到底有多少山河社稷图?这谁也搞不清楚,不过按照常理,只有亲王才能得到仿品,然后流传给后人。

眼前的这名赵统领,显然也是一名亲王的嫡脉,才能得到一张山河社稷图。

赵统领紧紧地抿着双唇,没命地攻击着,他有山河社稷图之助,都不便分心说话,但是对方竟然在战斗之余,能随随便便开口,这让他心中原有的忌惮,又增添了几分。

双方又激战了二十余回合,李永生有点不耐烦了,“喂喂,我说你差不多点啊,是一定要我毁了这山河社稷图吗?”

赵统领一听,气得乐了,他索性放缓了攻势,然后也开口了,“哦,你能毁掉山河社稷图?那你尽管毁,我本来还想着尽快拿下你呢,现在我决定了,给你这个机会。”

山河社稷图,那真不是一般人毁得掉的,想毁掉这东西,怎么也得是高阶真人出手,或者是几个中阶真人实施饱和攻击——亲王都舍不得随身携带的东西,简单得了吗?

尤为要紧的是,中土修者毁掉这东西的话,要遭受气运反击,就连道宫中人,也不敢随便对这东西出手——除了要承担因果,气运也是一大因素。

赵统领原本对打赢李永生,还是有点期盼的,但是眼见自己有山河社稷图的加成,都打不过对方,索性是心一横:我也不打你了,你来打我吧。

要是纯粹的防守,不争取胜利的话,赵统领并不觉得,李永生能奈何得了自己——再怎么说,你也是中土人,甚至还是一个官府的小吏,你承受得起气运的反击吗?

所以啊,别你一个劲儿地唠叨了,我也说两句吧。

然而,他想的是不错,可是下一刻,李永生凶狠的一刀斩来,重重地撞在山河社稷图的防御圈上,他整个身体都忍不住抖了两抖,“这是……真不怕气运反击?”

他其实也不看好今天这一场斗将,但是对方不使用道术的话,他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赢的,起码不会输,所以他能让对方承诺只用兵刃,心里觉得有了几分胜券。

可是眼前的这一幕,颠覆了他的认知。

李永生一刀斩出,脸色微微地一红,不过他想也不想,又是一刀狠狠斩了下来。

这是阳关三叠的第二刀。

赵统领手中的斩马刀,被硬生生地斩成了两截,他整个人也倒退两步,脸色通红。

李永生的脸色也不好看,身子后退一步,又猛地前蹿,狠狠地斩出了第三刀。

赵统领从储物袋里又取出了一柄斩马刀,黝黑的斩马刀,虽然没有开锋,看起来品相不凡。

然而,这一柄斩马刀,也被长刀斩为了两截,与此同时,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

赵统领的身上,冒起一股淡淡的白烟,整个空间也似乎凝滞了那么一瞬。

等到空间恢复正常的时候,大家总觉得,哪里发生了什么问题,可又说不出来。

赵统领探手往胸口一摸,神色顿时大变,“你、你、你竟然真的……毁了山河社稷图!”

李永生倒退两步,脸色是不正常的酒红色,他的身子晃了两晃,抬手一捂嘴,却见指缝中,有鲜血渗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方始缓缓地发话,“好厉害的气运反噬,不过……咳咳,终究是被我破了,你还有什么仗恃吗?”

赵统领愣了好一阵,才轻叹一口气,低声发话,“好吧,你赢了。”

李永生用很怪异的眼光看着他,“这就认输了?”

赵统领嘿然不语,好半天,他才深吸一口气一拱手,“今日方知,不可小看天下英雄。”

李永生又咳了一声,“那么……你真的决定了?”

赵统领怪怪地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永生放下手来,看着满手的猩红,耷拉着眼皮,也不看对方,沉声发话,“你提出斗将的时候……就早有死志?”

第九百七十八章 惺惺相惜?呵呵

赵统领呆呆地看着李永生,好半天才颓然长叹一声,“你猜到了?”

李永生一摊双手,其中一只手上兀自鲜血淋漓,很随意地反问,“这用得着猜吗?”

赵统领又是一声苦笑,“如果我能赢了你,我可以不死的。”

他提出斗将的初始,确实是想以死明志,他觉得桐河大营的沦陷,真的跟他无关。

他非常同意高阳扁说的那句话——郑王自己做错了,把简单的事情弄复杂了。

事实上,他心里都有点后悔,早知道郑王如此没有担当的话,当初都不该支持他起事。

然而话又说回来,不抓住这个机会的话,他想要证明自己,恐怕是终生无望了,至于说重振本支辉煌,那更是不可能……

反正不管怎么说,他是桐河大营的统领,大营现在沦陷了,他必须负责——哪怕有人认为,这并不算沦陷,可是赵家的子弟,不会不认账。

当发展到斗兵器这一步,他生出了点侥幸之心——若能靠着自身的勇武,带走一千名士兵,他起码对郑王、对军队都有了交待,也无须以死明志。

不过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些妄想罢了。

李永生歪着头看着他,不屑地笑一笑,“那你告诉我,明明我胜得过你,为什么我要输呢?”

你为什么就不能输呢?赵统领心里相当地不平,整个大营我都交给你检查了,这么配合你,你稍微放一放水很难吗?

不过就是带走一千军士,有啥呢?郑王府不会因为多了一千军士,就增强多少战斗力。

你给我一个面子,我有了这个台阶下,就可以不死了。

赵统领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身为赵氏皇族的一员,不会将这份不平说出口。

他有属于自己的骄傲——技不如人,本来就是他自己的问题,若是抱怨对方不肯放水,那也太不要脸了,委实愧对赵氏先人。

然而这一刻,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不这么想,如果可以不死,谁愿意死呢?

他耷拉着眼皮站在那里,自顾自地魂游天外,心里五味杂陈,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抬起眼皮,讶然地看向李永生,“你不劝我一下?”

李永生呲牙一笑,雪白的牙齿上血渍俨然,“我劝你的话,你会答应吗?”

赵统领双目失神,又沉默了片刻,才略带一点茫然地摇摇头,“我不会答应。”

“那就是了,”李永生笑着点点头,“以阁下的骄傲,既然已经决意赴死,我为何要阻止?”

赵统领再次陷入了茫然中,良久才叹口气,艰涩地发话,“没想到,在两军对垒的战场上,我才遇到了真正的知己。”

李永生却没有表现出身为知己的“荣幸”,他淡淡地发话,“难得你有此担当,我可以斟上一碗酒,为阁下送行。”

“赵统领,使不得啊,”高统领刚刚苏醒过来,听到这话,顿时叫了起来,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就噗地喷出一口血来,再次晕了过去。

李永生似笑非笑地看着赵统领,“有人在劝你,多考虑一下。”

赵统领闻言,终于清醒了过来,他摇摇头,声音低沉地发话,“我意已决,此刻并非怕死,只是想起来,多少有点不甘心,其实斗将非我所长……我更擅长的是排兵布阵。”

他的语气中,有着无限的遗憾,以及浓浓的无奈。

李永生扭过身子来,冲着老海头摆一下手,“给赵统领上一碗好酒!”

“不用!”赵统领大喝一声,抬手抽出佩刀,在颈下一抹,顿时血光四溅。

“赵兄……”张供奉哀嚎一声,眼中浮现出泪光。

血奴却是在不远处的空中虚悬着,死死地盯着他,严防他有异动。

观战的军士们见状,也是一番躁动,赵统领行事虽然有点优柔寡断,但是对下面人还是不错的,不见就连五千永乐新兵,对他都没有多少埋怨?

李永生见到对方骚动,却是冷笑一声,“擅长排兵布阵?真是开玩笑,你还是自裁了比较好,那样只耽误你一个,省得害了其他军士。”

“你!”张供奉气得死死地瞪着他,“统领终究是赵氏皇族,他以一己之力,承担下全部的责任,对逝者保持适当敬重,难道很难吗?”

李永生淡淡地看他一眼,“死者为大没错,但是我也没说错他……他不是带兵的材料。”

说完之后,他并不看对方脸色,而是侧头看向空中的血奴,“我不让你对战他,原因也在这里了,因为我知道……他有死志!”

他真的没有单挑对方主将的欲望——搁在仙界,这种家伙甚至不值得他看一眼。

他是从对方提出斗将的要求上,猜到了赵统领可能会在斗将失败之后求死,否则的话,这斗将一点意义都没有。

既然这厮打算求死,他当然不能让血奴出手,否则的话,万一血魔的身份被人识出,麻烦就大了。

虽然中土人不是很在意血魔,可它终究是异族,甚至还是异种,一旦传出去,中土皇族被异种逼死了,真不能想像会引起多大的风波。

所以对战对方主将的事,还得观风使自己来做。

他跟血魔说话,张供奉却是恶狠狠地发话,“李大师,赵统领已经逝去,你竟然如此说话,真的欺我六万大军,没有血性吗?”

军士们的愤怒,原本已经压下去一些了,听到这话,顿时聒噪声再度大起。

“哦?”李永生看他一眼,饶有兴致地发问,“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张供奉面无表情地回答,顿了一顿之后,又说了一句,“而且我提醒李大师一句……阁下和祭真人,都是身负重伤。”

“是啊,我俩身负重伤,”李永生笑着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然后呢?”

还用得着问然后吗?张供奉这威胁之意,已经昭然若揭。

事实上,张供奉打的也是这个念头,郑王的军队之所以在面对雷谷时束手束脚,主要是因为输了大义——在追查邪教妖人的名头下,雷谷可以为所欲为,这就是所谓的政治正确。

但是眼下赵统领在斗将失败之后,自裁身死,本来就很容易博取口碑。

须知死者为大,也是政治正确,而他自身又是皇族,这就更令人嗟叹了。

这种时候,李永生口出不逊之言,郑王的军队若是因为悲恸过度,真的乱起来,就连玄女宫也不好说什么。

所以张供奉就有这么个念头,要是撺掇军士们齐齐发作,他还真不怕玄女宫找后账。

反正真要比战力的话,经过训练的军士,肯定比七拼八凑的义军要强不少。

然而,他算盘是这么打的,可是现在见到李永生古怪的眼神,心里忍不住忐忑一下,难道此人尚有后手?

不得不说,投靠郑王这亲王待遇的真人,成色真的不高,大家为了就是求财。

眼见情势有点出乎意料,他果断地转移了话题,“好吧,是我悲伤过度了,不过军士们的情绪需要照顾,还是请李大师慎言。”

李永生白他一眼,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他们可以试一试。”

回到己方阵营之后,他丢一颗丸药进嘴里,也不去调息。

老海头却是寻个机会,悄悄地问他,“李大师,我怎么感觉……你有意逼死那个赵统领呢?”

李永生看他一眼,微微颔首,“没错,我正有此意……不过是他自己也有死志,我只是帮他一把,要他无须后悔。”

老海头想一想,然后才又悄声发问,“既是如此,那也成全了一段佳话,你又何必事后出恶言,反不为美?”

他觉得今天两人这一仗,可圈可点,输了的赵统领竟然自杀了,更是让这一仗具备了流传下去的资格。

“什么佳话,”李永生不屑地笑一笑,“我可没兴趣给赵家人传佳话……中土破败至斯,黎庶流离失所,赵家人是始作俑者。”

老海头闻言,愕然地张大了嘴巴,“我还当……我还当你跟那赵统领是惺惺相惜。”

“惺惺相惜?呵呵,”李永生冷笑一声,“我只是觉得,黎庶已经死得够多了,也该死几个皇族了,怕他舍不得死,所以催一催他。”

老海头的嘴角抽动一下,竟然不知道该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