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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天神测-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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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儿的表情这才有点松动:“你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朋友?那个黑皮后生么……好吧,明天你再来。”

    说着,大被子一拉,没有再理我。

    我带着屁股往外走,屁股不住的回头瞅那个老头儿。

    等出去了,死鱼眼瞅着我:“看见什么了,这么乐不思蜀?”

    “看见个当地老头儿,说定了明天找他打听一下情况。”我接着问道:“饭做好了没有,饿出人命了。”

    陆恒川的尖下巴冲着厨房里一指:“你看看就知道了。”

    阿琐做的饭会是啥饭?湘妹子普遍吃辣,要是能有个外婆菜啥的就太好了。

    结果到了厨房里一看,倒是看见满厨房都是人……这里的厨房是个全寺公用的大厨房,庙门口那帮年轻人也在里面,一个个表情各异的正在瞅着我们。

    爆竹姑娘姐弟也坐在他们中间,爆竹姑娘摆了一张咸鱼脸面无表情,她弟弟则仗着身后有了这么多人,狐假虎威的翻起了白眼,别提多娘炮了。

    算了,好歹他们是被请来的,我们是不请自来的,谁也别碍着谁就是了。

    阿琐一看见我过来特别高兴,献宝似得就把一个小砂锅给拿出来了:“千树哥哥,我给你熬的山珍汤,你补补身子!”

    味道有点像是药膳,我还挺高兴,结果一揭开盖子,眼瞅着一汪高汤,白菜豆腐蘑菇的最上头,竟然躺着一只死老鼠。

    我一下就愣了,看向了阿琐:“上次是壁虎,这次是老鼠?”

    阿琐有点莫名其妙,低头一看,也愣了:“这……这是谁放进去的……”

    “哈哈哈哈……”忽然隔壁那一桌年轻的西派先生们,拍着桌子发出了一阵狂笑:“上次还有壁虎呢?”

    “这次没添对,添上个蛇什么的合适!”

    “蛇才是大补,欺负了咱们师姐,可不能便宜了他们。”

    这帮傻逼,特么今年几岁,玩儿的伎俩这么幼稚,老子干这事儿的时候,还是在穿开裆裤的年纪。

    阿琐自然也听出来了,脸色顿时就给沉了,她的手在宽袍大袖里面动了几下,嘴也轻微的开开合合……是在说蛊话?

    “啊!”忽然对面那一桌一个姑娘猛地把自己的一杯可乐扔在了地上,站起来就尖叫:’这里面是什么!’

    可乐里面,有个大蜈蚣,得三寸长。

    其他人一低头,也发现自己的东西里加了料,纷纷都给脸色煞白的站起来了。

    “五毒入饭……是降洞女!”壮男没成想竟然见过点世面,一双小眯眯眼寒光四射的盯向了我们:“自称是北派,闹半天是歪门邪道下三滥,净使阴招,要不要脸?”

    我去你妈的,谁先下三滥的?

    可是在外面,我特么毕竟得代表北派的形象,唐本初那忍不住想抡拳头,我都给压住了,只对他们微笑:“往人家吃的东西里放不干净的东西是下三滥,不要脸,原来你们很清楚呀?”

    “那你们也不能这么开不起玩笑!”壮汉攥紧了拳头:“你这个欺负女人的怂货!”

    我还没说话,忽然看见这个壮汉穿着牛仔裤的胯下,又隐隐约约露出一双腿……四条腿?

第364章 找老头 晚上7点和晚上9点两更合更没有多收钱() 
“阴兵过道来的没有那么巧的,”我道:“应该是杜大先生在跟我合作之前,想试探一下我的本事,才请你们故意找了那种地方考验我的,那个长头发的,也是你遵照杜大先生的意思,引到我那里去的吧?”

    黑胡子愣了:“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那个被我拿来当替身的童女,出现的可很巧,以姜先生这种地位,可早不是卖花圈纸人的层次了,何必还要在车斗里放那么个玩意儿。”

    黑胡子看着我的眼神,越发的吃惊了:“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们大先生得对,你将来,不,你一定是能成大事的。”

    “谬赞谬赞,”我摆了摆手:“我只是觉得,杜大先生是出了名的谨慎,现在要跟我这么年轻的人合作,不可能是没有疑虑的,可是在这里,她并没有考验我,这可不是明她一眼就相中我,而是明,她已经考验过了。”

    我疑心,黑胡子正是因为自己的儿女都死了,才不忍心让我这么个同龄人也死在他跟前,才把童女拿出来的吧——杜海棠做事确实心狠手辣,要不是老子有点保命的本事,还不立马被她坑死了。

    黑胡子张了张嘴,眼眶子微微有点发红:“可惜,璐璐和瑶瑶认识你,认识的太晚了。”

    “节哀,”我道:“咱们这一行都懂,人不能跟命争,一切都是注定好的。”

    黑胡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我放了童女,也是多事,以你的本事,没有那个童女,你肯定也有自己的法子。我很羡慕你的家长,能把你养成这样的人才,我还是做错了……”

    原来这个黑胡子还真是早年丧母,有个很恶的后妈,时候日子过得很苦,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家庭,又中年丧妻,为了不让孩子重复过上自己那种日子,一咬牙自己一肩挑的带两个孩子。

    正因为总是想着“不能让孩子吃我那会儿吃过的苦”,物极必反,将两个孩子娇惯的眉眼不正,才变成了现在这个张狂样子,闹到他老年丧子。

    你总对他们有愧,时间长了,他们就会习惯把一切的责任,怪到了别人头上。

    人生三大悲全被他赶上了——也别,干我们这一行的,泄露天机太多,难免五弊三缺,他是个好先生,所以不是个好家人。

    起来,我们这一行,可能帮得了别人,却帮不了自己。

    临走的时候,他重重的握了一下我的手,希望以后还能见到我。

    我点了头,是有点一见如故的意思——我老爹要是能活到他这个岁数,会是他这样的人吗?

    我竟然有点憧憬。

    “行了,别撒愣了,”陆恒川死鱼眼一翻:“你上哪儿去找那个镜子?”

    “我当然有我的本事了……”

    “别吹了,”陆恒川那双死鱼眼像是能把人一眼望到底:“藏镜子的人,肯定用了匿,杜海棠都找不到,你找得到吗?”

    我有时候真疑心这个死鱼眼是不是不光会相面,还能看透人心,怎么老子想的,他全知道?

    “匿”?郭洋一听,脸色也一变:“对方那么厉害?这下可算是一场硬仗了,陆恒川问的好,李千树,你怎么找?”

    “还有这个东西……”我从怀里把那个老头儿放到了双塔寺里的翡翠镯子拿了出来:“这个东西既然被那个老头儿经手过,肯定多多少少得知道点什么。”

    如果跟测出来的字相一样,线索我有,肯定就是指的这个玩意儿了。

    “我还真忘了,你能有这个东西。”郭洋挺惊喜:“行啊李千树,你确实靠谱!哎,”话到这里,郭洋的眼神越过我,看向了雷婷婷:“雷,雷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这才意识到,一直都是郭洋和死鱼眼在我身边呱燥,雷婷婷可是半天没出声了,忙转头看她,果然,雷婷婷一张脸略有点苍白,眼神也不跟平时一样那么精神,而是有点发散,忙问她怎么了。

    雷婷婷笑的很勉强:“可能是在车上吹了风,有点不舒服。没事,一点头疼脑热的,很快就挺过去了。”

    我忙伸手摸了摸雷婷婷的脑门,倒是不烫,这才放下心来,可能就是着凉了,转脸去喊人,叫他们给雷婷婷买点药来,雷婷婷连忙摆手:“我真没事,这样吧,你们先做你们的事情,我上客栈休息一下就好了。”

    着摇摇摆摆的也跟到了王德光他们先去的那个客栈,怎么也不许我送:“你这边的事情要紧,我没什么。”

    她好像习惯了要强,习惯了不给别人添麻烦,这点跟我一样,穷人家的孩子早懂事——太懂事了,更没人疼。

    郭洋看着她的背影,喃喃的,发自内心的道:“她真是个好姑娘,李千树,你运气为什么总是这么好?”

    是啊,她真是个好姑娘,我想,以后对她更好一点。

    “离七月十五真的不远了,”陆恒川瞅着我:“你是不是得尽快?”

    我回过神来,把那个翡翠镯子给拿出来了,还没来得及什么,一个淡淡的声音就给响起来了:“谢谢你。”

    一抬头,只见鸡蛋花后头那个秋千架子上,已经坐了一个姑娘。

    潮润的晚风把那个秋千架子吹的荡了起来,那个姑娘显然没有重量。

    这个风景更如诗如画了,她很会选地方。

    知道这个粟姐是跳舞的,跳舞的姑娘身上那种气质很特别。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姑娘当初是为了别人死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故事。

    不过我又不是写的,对故事没啥兴趣,开门见山的就问这个姑娘:“不用客气,我就想问问你,把你的镯子塞到双塔寺的老头儿是谁?”

    粟姐叹了口气。

    她这么一叹气,让人后背发凉——就跟时候看聊斋似得,没拧�

    虽然我见过的邪物能从这里排到双塔寺,可不得不承认,听了这声音还是不太舒服。

    “其他的我不知道,”粟姐道:“我只知道,他是在乐屋拿到这个镯子的——我那会在乐屋闹腾的厉害,他是来抓我的,后来莫名其妙我就到了那个庙里。”

    乐屋?乐屋是个什么玩意儿?我看向了郭洋和陆恒川,陆恒川翻了个死鱼眼,显然屁毛也不知道,郭洋则自告奋勇的道:“我知道,是本地很有名的夜店,我上次来这里做买卖的时候,当地客户热情,带我去过一次。”

    夜店,就是年轻们蹦蹦跳跳那地方?闹哄哄的,我不是很喜欢。

    不过既然银牙老头儿在那抓过鬼,过去打听一下,肯定能找到点线索。

    “我想求求你们……”粟姐接着道:“我也想回乐屋一趟,有个人,我非见不可。”

    粟姐跟等苏园的老太太一样,原来是为了跟某个人见一面——为了自己这个心愿,执迷不悟,害了其他的人,不能放着不管,不然时间长了,非变成煞不可,那我们就作孽了。

    想到这里,我就看向了陆恒川:“你这一阵子不是缺功德吗?不如帮这个粟姐了却了心愿,把她给度化了,有机会我再给你买鱼放生,你也别嫌少,蚊子脚也是肉嘛。”

    事儿估计跟这个镯子有关,反正我们怎么都得上乐屋去一趟,给这个粟姐度化了,也算是打枣粘知了——捎带脚的事儿。

    陆恒川无可无不可的微微点头,明明是老子给你想辙,你特么还是这么一副高冷模样,好像反而是老子欠你人情似得,真是让人想给他一窝心脚。

    算了,我也不跟他计较了。他还真没少给我帮忙,到底,他亏功德,也是因为给我相面相的太尽——没跟在一起之前,他那功德一直挺充足的,现在可好,经常断顿。

    郭洋认识路,自然要带着他,我回身跟南派的要了个车,正这会儿急匆匆的来了个先生,一把就握住了我的手:“千盼望万盼望,可算把二先生给盼来了,不知道这一阵子,二先生可好啊?”

    我一瞅,眼熟,再一瞅,哦,想起来了,这是当时跟我一起去九龙缠珠的一个南派先生,姓徐,是个武先生,资格也是很老的,忙很好,问他怎么来了。

    徐先生攥住了我的手就不撒开:“我是听了,二先生这一阵过来有事,可是其他几个老东西嘀嘀咕咕的,看意思要对二先生不利,我就一直挂着心挂着,没成想还是来的晚了,怎么样,二先生没被他们给刁难了吧?”

    就那几个老东西,能把我怎么样,遇上了我,他们也只能是王八上岸遇冰雹——缩头乌龟。

    “我也知道,二先生本事大,那几个老东西就是瞎磨人,好了归北派管,现在反悔算什么,”徐先生也算是蒙受过我的救命之恩,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明明南派现在日渐式微,能受北派的带掣是皆大欢喜,二先生,你来了这里,什么需要吩咐下达的,找我就成了。你放心,我老徐在这里,总不能让他们干糊涂事的。”

    我答应下来,顺势就让他给我安排个车,我得出去一趟,徐先生一皱眉头:“二先生这会儿单独出去,是不是有点……你知道,有一些南派的后生,愣头青,跟被洗脑了似得,深恨北派,我恐怕遇上那些兔崽子,倒是让二先生……”

    这脑,是老茂先给几个老头儿洗的,老头儿再给他们传达,跟特么传销一样。

    “没事,老的我都不怕,我还怕的?”我答道:“再了,做事我会低调点的,能有几个认识我的,这事儿我得赶紧办,等不得。”

    徐先生这才答应下来,给我安排了一辆车。

    郭洋还真是天蝎座的,天生没啥安全感,坐别人开的车总比不上自己开放心,天生是个当司机的命。

    坐上了驾驶座,郭洋问:“咱们真不带着雷姐他们了?”

    “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我拿过了陆恒川的手表看了一眼:“反正在她们睡醒之前,咱们就回来了。”

    如果事情顺利的话。

    郭洋发动了车。

    这会儿公路上半个人也没有,车滑进了暗夜,不知道什么花在漆黑里开的很盛,晚风浓香浓香的,特别夏天。

    我摸着手上的牙印子,寻思了起来,那个老头儿这么做,到底图什么?

    就为了把我给埋起来?我跟他是非亲非故,无冤无仇,能这么做,自然也是为了我后背上的东西了。

    他是想为民除害,连东西带我,一起销毁了,还是打算弄死我之后,自己取出东西?

    连“匿”的本事都有,没必要贪我后背上的东西吧?

    可这也不准,没有什么比人心更变化多端。

    “你在想什么?”冷不丁的,一个凉凉的女声响在了我耳边:“是不是想你喜欢的姑娘?”

    这声音像是有人趴在了我肩膀上似得,把我吓了一个激灵,但我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是那个附在了镯子上的粟姐,就转过头:“我现在,根本没时间想我喜欢的姑娘。”

    自嘲的想,我特么简直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粟姐噗嗤一下笑了:“那你就是还没有真正的喜欢过谁——要是真正的喜欢上谁,不管你在干什么,关于对方的心,总是要分的。”

    没有真正喜欢谁?我有,只是不敢想。

    但我很快转了话题:“你想见的人,是谁?”

    “去了你就知道了,”粟姐的声音再阴冷,也像是带了点甜:“他特别出色,人群里,一眼能看到。”

    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也奇怪,可能我跟邪物打交道打习惯了,现在跟粟姐这个邪物攀谈,竟然没觉得她跟一个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这个镯子,是他送给你的?”我问道:“让我猜猜,你的心愿就是看看他过的好不好?”

    “不是。”粟姐的声音一下低下来了:“我就是……想把这个东西还给他。”

    肯定是个儿女的鸳鸯蝴蝶梦,我自己开了脑洞,也许是女方死了,男方一直挂念不下,所以女方想把信物还回去,让男方忘了自己好好过日子?

    我也没忘,粟姐是心甘情愿为了其他人死的,只是不知道怎么死的,是为了那个男人吗?

    还有,明明是个跳舞的,怎么死了之后,倒是在一个夜店里面闹腾?

    转脸去看她那个虚浮的身影,心里提了起来——她的腰很纤细,却从中间给断开了。

    腰斩?

    这个死法不常见啊。

    陆恒川对其他人的事情往往没什么兴趣,这会儿看过去,他厚重的睫毛盖下来,已经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等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看到了那个“乐屋”的牌子。

    这地方挺大,甚至比丽姐的魅力城还要大,一看就是个销金窟,我是从来不上这种地方来的,不过郭洋看样子是个常客,一瞅这里,两眼放光。

    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夜店最消停的时候,我瞅着没关门,倒是还有个值班的,就跟郭洋一起下去了,留了陆恒川继续在车上睡。

    再一回头,粟姐已经不见了。

    大概是等不及去找她那个意中人了?

    等到了前台,我就问值班的姑娘打听银牙老头儿的事情,姑娘一开始以为我们是客人,还挺热情,可一听我们只是来打听事儿的,脸色就变成了腊月寒霜:“不好意思,我新来的,不知道。”

    “啪。”郭洋冷不丁大声把一张卡拍在了柜台上:“那把老员工叫来。”

    姑娘一看那张卡,俩眼顿时就瞪圆了,张嘴发了个愣,立刻换了一副脸色:“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贵宾里边请,我在这个店里做了八年多了,关于乐屋的大事情,您只管问我,就算我不知道,我帮您问我的姐姐妹妹。”

    卧槽,我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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