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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天神测-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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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咒对死人是有约束力和灵力的,人对字的敬畏自古就有,“字符化灰”甚至能代药治病。

    字可以沟通天地人神,这其实也是测字为什么会预知过去未来的原因,符咒也是这个道理,就这样在这个尸骨上发挥了功效,让一具平平常常的骨头,化成了邪物。

    不过,谁会这么做?我心里不禁纳闷了起来,难不成,还是个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侠义巫师或者先生,同情这个丝巾女死的惨,才找到了她的骨头,用这种法子,帮她报仇?

    再细细一看,那些刻着符篆的骨头,也不是别处,正是那一直没长上肉的颈椎骨——那被丝巾遮住的脖子。

    “师父,”唐本初弱弱的问:“那这个女人的事情,是不是就算解决了?”

    “哪儿有那么容易,”我答道:“既然是巫术,那洗骨葬只能把她吸的精气给去除掉,让她没了本事,可只要这个尸骨和符篆还在,那她就还会继续吸收日精月华,找血找肉,重新把自己给充盈起来,继续找男人吸精气。”

    “那咋整?”唐本初紧张起来:“那不是永远都能当白骨精?”

    这种巫术利用的,其实就是丝巾女本身的怨恨,要对付这种巫术,那除非将丝巾女的怨恨给消除了,再好好归葬,才算是了结——这才对丝巾女是真好,破除了压在她身上的咒,她才能顺利投胎转世,不然她的神魂将永远拘禁在这具骨头上,永世不得超生。

    我说呢,就说陆恒川鸡贼,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能施展自己的本事是真好,什么都能看的透透的,我甚至都挺怀念自己测字的本事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留意到了雷婷婷的表情有点不太自然,好像翻译完了那些阴之后一直有点怪怪的,我就问她怎么了,她这才回过神来,勉强说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我更好奇了,就问她想到了哪里去了,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这确实是一种挺老的巫术,以前走南闯北的时候见过相似的,只是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那种巫术名声非常不好,跟他们粘上关系之后,就好比被蚂蟥吸血一样,弄死了,嘴也陷在了肉里,拔不出来。

    用这种巫术的,一般都是女人,被人称为降洞女,专做这种阴阳事,一辈子不结婚,只走南闯北干这种阴邪买卖的,自成一派。

    降洞女?既然也跟阴阳之事有关系,那也算是半个同行了,除了是纯女性之外,听上去跟阴面先生差不多。

    既然是这样,那就很可能是因为都是女性,所以兔死狐悲,才想用自己的这个方式,来帮助丝巾女的吧?那就难怪了。

    就算是这样,雷婷婷一个武先生又怕个毛,雷婷婷摇了摇头,说她也不是怕,只是这算是业内的规矩,因为她们这个身份,一般来说普通先生为了避免麻烦,都会让她们三分,这事儿既然像是她们的手法,就是觉得有点不吉利罢了。

    可这事儿就算是什么降洞女干的,也是她们理亏啊,好端端的让尸骨害人,安的什么心,这种人乱插手,自己可不见得能有什么好报。

    我看向了陆恒川,也明白他这个功德眼瞅着做到了最后一步,肯定不能跟刘备伐吴一样中道崩殂,就问他怎么打算的。

    陆恒川想了想,就说道:“降洞女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不过这事儿还是不能不管,现在当然要想法子,把这个女人给安息归葬了。”

    要安息归葬,那你就得实现人家的心愿,她的心愿,那肯定就是跟前夫报仇了,我就让陆恒川别特么卖关子了,赶紧把米其林和丝巾女的关系说一遍。

    陆恒川看着我,说道:“我要是告诉你,卢旺达跟这个女人根本没关系呢?”

    “那怎么可能!”我瞅着陆恒川:“冤有头债有主,这不是人世间的规则吗?”

    “我给卢旺达看了相,他这个灾命起官禄宫,伤命宫,意思就是祸起萧墙,是个无妄之灾,根本人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飞来横祸,”

    陆恒川说道:“而降洞女给下的这个咒,是让她找血肉,找男人的精气,也就是说她的对象可以不光是卢旺达,你的,我的,甚至唐本初王德光的,她都可以用,为什么要找卢旺达,是因为一,卢旺达跟她前夫长得相似,二,卢旺达一身都是肉,让她想起了自己失去的肉,三,卢旺达正好在她吃饱了鸡血,有了人形之后遇上,这三个理由就足够了。”

    “那,那不是转世投胎啊?”唐本初都给懵逼了:“她为啥不去找原来的老公报仇?”

    “你傻啊,她倒是想找以前的老公,可上哪儿找去?”我答道:“她真正的老公干了这种事儿,肯定是没希望投胎的,保不齐在哪儿当孤魂野鬼攒功德呢,别说不容易找,就算是找到了,跟个死鬼又怎么报仇?大家都没气了,没法再死一次了,难道大眼瞪小眼,干瞪一整天?”

    闹了半天,跟米其林还真没什么关系,而要不说米其林算是十代出一个的贵人命呢,他就算是受到了这样的飞来横祸,也还是碰到了我们来帮忙。

    难怪济爷怎么说米其林这货傻人有傻福,神仙暗相护呢,遇上我们,也不知道哪一路的本命神给安排的呢!

    “现在要实现这个女人的心愿,倒是也简单。”陆恒川瞅着床上二三百斤的庞大米其林,勾起嘴角一笑:“他就能帮忙。”

    又得让米其林出马?

    算了,反正为了陆恒川的功德和米其林的命,一切都听他的吧。

    等到米其林给醒了,还迷迷瞪瞪的,问我他是不是做了一场噩梦,太他妈的吓人了。

    我劈手给了他脑袋一下,你他妈的快让人把小命给玩儿进去了,还做梦呢,真是做你的春秋大梦。

    听我把那个丝巾女的事情给讲了一遍之后,这傻逼竟然也没害怕,反而肉缝似得小眼睛里给湿润了下来:“她……她那么可怜?”

    “你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懂啵?差点也是一个马上风冤魂,不仅凄惨,而且丢人。”

    “陆先生说我能帮他?”这小子色迷心窍,还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顾着看陆恒川:“我要咋办?”

    陆恒川的薄唇又噙上了一丝说奈⑿Γ蕹さ氖址旁诹嗣灼淞值男目谏希骸耙茨悖岵簧岬谜饫锪恕!�

    “心啊?”我一把将陆恒川的王八蹄子给打下去了:“你怎么不直接让他马上风算了?他又不是比干,没心还能活吗?”

    “你懂个屁,瞎吵吵什么?”陆恒川黑漆漆的丹凤眼凉凉的冲我一扫:“我让他舍出来的,不是心,是心头肉。”

    心头肉?这人一般说自己有某种宝贝,就会说是心头肉,意思是多要紧,何止要紧,这特么是要害啊!

    而米其林依旧没把我的担心给放在心上,只殷切的瞅着陆恒川:“没事,我肉多,要哪一块,我给哪一块,只是不知道……咋给?”

    “不用你给,”陆恒川一笑:“让她自己咬下去。”

    “哎呀我操,”唐本初早就听不下去了:“又是重口味啊!”

    米其林为了女人视死如归:“行,我不怕,只是……”他犹豫了一下:“以后,我是不是都再也见不到她了?”

    傻逼,你还想见到她是怎么着?死了当鬼鸳鸯吧。

    “其实我也明白,”米其林惨然一笑:“我这个模样,怎么可能有女人真的能喜欢上我,她能让我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美梦,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至于她这么做……我能让她高兴就好。”

    哎,这话虽然确实傻逼到没有谁,却也确实让人心里发酸。

    人,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另一个人呢?就真能喜欢到,连命也不要。

    “好。”陆恒川微微一笑:“这个忙,我帮你。”

    说着,转头对我颐指气使:“你去买点血来,越多越好。”

    这口气,跟特么使唤跑腿小弟一样,真让人不舒服。

    唐本初也猜出来了:“师父,陆先生要买血,该不会是想把那个白骨精给泡在血里复活了吧?那不白洗骨葬了吗?”

    “也不算白洗,”我答道:“她之前积攒的那些个能耐,都已经干净了,现在只是稍微让她恢复一点精气神,跟她沟通了,了却心愿,才好送她归葬,这叫死人放屁有一缓,反正她现在掀不起什大风浪了。”

    “一天到晚屁屁屁的,”陆恒川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你就不能说回光返照?”

    “不能。”我瞅着陆恒川:“难道我还得跟你矮子放屁——低声下气?”

    陆恒川那眼神像是在说老子跟你无法沟通,就把线条优美的侧脸给扭过去了。

    “师父,你真牛逼,知道这么多关于屁的话。”

    “要不我教给你?这就叫屁话。”

    “不用了不用了,我怕说多了找不到对象。”

    这还是小时候,济爷教给我的,济爷这个人本身就三句话离不开个屁字。

    上菜市场买了十来斤的猪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要回家做血豆腐的。

    买了个大澡盆,把那一堆骨头泡在了血里,按着陆恒川指挥的,搁在了有月亮的地方晒月光,俗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这个月色也是非常美的,虽然没有“月华”的功效了,但对邪物还是很有好处的。

    弄完了之后,我们就躲在了外面,有点像闹洞房的。

    米其林挺紧张的瞅着那一大盆的血沫子和骨头,倒是没恶心,只是满脸不舍。

    这小子小时候因为形象问题,倒是经常过家家的时候扮演法海,谁成想,他倒是变成许仙了。

    不,他比许仙还惨,邪物找他,可不是来报恩的。

    “卧槽,出现了!”我身边的唐本初激灵一下,指着那个大澡盆:“师父你快看!”

    我转过头,只见盈盈月色之中,一个冰肌玉骨的美女,出现在了澡盆之中,简直美人出浴,大饱眼福……只是这个美人,脖子上只有一根骨头。

    美艳与恐怖这么一掺杂,是个很强烈的反差,显得特别诡异。

    接着,那个美人就从澡盆里面爬出来,盯住了米其林。

第254章 梁无土() 
雷婷婷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没人知道……因为被她们找上门来算账的,没一个能活下去把事情讲一遍。”

    卧槽,难怪雷婷婷一早知道丝巾女的符篆是降洞女下的,当时就担心成了那个样子。

    我想起了那个肥胖的大壁虎,后背一阵发凉,特么得罪上这种鬼,好像,又要倒霉了。

    怎么我身上的麻烦,就这么多?简直是个吸引麻烦的黑洞啊!

    “师父,你也别担心,咱们好歹这么多人呢,好歹提防着点,她就没有下手的机会,”唐本初摩拳擦掌的道:“再了,她打扮的那么怪,到哪儿不吸引眼球?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的。”

    “屁话,”我道:“那她刚才跟着咱们,还在碗里放了壁虎,你发现了吗?”

    唐本初一寻思,这才后知后觉的面露惊恐,不吱声了。

    王德光脸色也很难看:“她们的性格是出了名的性情乖僻,喜怒无常,手法算得上花样百出,全看她们高兴,我以前去湘西跑买卖的时候,人家就跟我,宁见阎王去,不惹降洞女,这可咋整啊……”

    不过我却心头一动,济爷那天晚上不就跟降洞女见面了吗?

    当然,那个降洞女活到现在,肯定岁数也不了,应该不是追逐我的这个年轻降洞女,但是既然都是降洞女,顺藤摸瓜,是不是能通过她,找到当年那个带走“死去的我”的那个降洞女?

    也许,这倒是一个解开真相的机会。

    陆恒川看了我一眼,嘴角一翘是个冷笑:“我看你的命宫……”

    “打住!”我举起手来:“老子拼了老命给你积攒的功德,你省着点用吧,我算是看明白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要来找我,我就等着。”

    陆恒川比我肚子里的蛔虫还了解我,自然知道我是个什么意思,这才道:“那我就,祝李大师好运了。”

    “谢你吉言。”

    虽然话酸溜溜的,可这扫把星竟然今天没有乌鸦嘴,还真让人有点不习惯。

    等回到了商店街,在外面乘凉的古玩店老板一瞅见我,咕噜一下就从凉椅上翻起来了:“李大师,你可回来了!刚才有人找你哩!”

    自打出名之后,我这边就算没开门,也整天有客人找,还跟左邻右舍的铺子打听我,我倒是习以为常:“没事,真要是诚心找我,还会来的。”

    而古玩店老板却拉住我,表情十分好奇:“不过,那个姑娘不知道哪里来的,好神秘哩!咱们县城可很少见到外国人啊。”

    “外国人?”我激灵一下:“是不是浑身上下蒙了一整块黑布,看不见头脸,只挖出了俩窟窿露出眼睛?”

    “哎,对对对!”古玩店老板赶忙道:“就是那个姑娘,不过她好像听不懂普通话,跟她讲话,她不应声。”

    我忙追问:“她上这里,干什么了没?”

    古玩店老板摇摇头:“没干啥啊,就是跟个大壁虎似得,趴在防盗门上,像是往里望似得,你想,这防盗门又不是透明的,她趴在上面望,又能望到什么鬼?”

    大壁虎……

    我回头看了防盗门一眼,防盗门上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也没留下来。

    王德光唐本初雷婷婷他们几个也有点紧张,我摆了摆手没事,让他们只管开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子经历过的邪事那么多,怕这点幺蛾子,老子不叫李千树。

    一进门,大家往里一坐,也不出为什么,就觉的哪里不对劲儿,几个人大眼瞪眼了一下,先是唐本初瞅着我:“师父,你我是不是多心了,我老觉得,我该干点啥事儿,可是我又不知道是啥事儿。”

    “对对对!”王德光连连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这还用。”我蹲下身子在地板上抹了一把:“门脸也有段时间没开张了,回来的第一件事,按就是打扫,可是屋子的现在干干净净,纤尘不染,你们心里有活儿,眼里却找不到活儿,所以才觉得怪。”

    “对对对!”唐本初一拍巴掌恍然大悟:“我呢!哎,咱们家今天为啥这么干净啊?师父你心疼可爱的徒弟,偷着请钟点工啦?”

    “请个屁的钟点工。”我指着人很难徒手够到的房梁,墙缝等等刁钻角落:“你看这里,是人能清干净的吗?”

    唐本初一瞅,也傻了眼:“这,吸尘器都清不干净吧,这咋回事?咋跟让人舔了似得?”

    “舔个屁,”姜还是老的辣,王德光显然也是心头一紧:“难不成,咱们家是让人给……”

    雷婷婷盯着明亮到发光,简直干净的前所未有的门脸也沉下了脸:“我看准没错。”

    陆恒川一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狗脸,也看出来了,只有唐本初急的跳脚:“啥意思?你们能不能明着?”

    还没等我跟他解释,忽然门口的紫金风铃一撞,进来个人:“千树啊,找你好几趟你都没在家,这一阵又上哪儿跑大买卖去了?”

    我一回头,进来的是木匠姜师傅。

    姜师傅手里拎着个蒙着布的大笼子,往地上一搁,笑吟吟的道:“我可是听了,你现在混成了上头的名人,还跟了大先生?九龙缠珠的事情让先生们都给传邪乎了,不知道的,以为你哪吒转世,三头六臂呢!”

    我赶紧大家伙就是给大先生的面子,姜师傅还不了解我嘛,我李千树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姜师傅也知道。

    姜师傅一听,显然心里挺受用:“那是当然,你子我也是了解的,对了,不闲话了,你们这帮上次出门也吃了不少苦,这恒川和唐志鹰都受伤了不是?今天刚出院吧?来也巧,我有几个老主顾这次来看我,给我送了个湘西土产的雷鸡来,大补,我就给你们拿来熬汤喝。”

    着就把那个大笼子上面的布头给揭开了,只见里面一只肥墩墩的大鸡,身上的毛五光十色的,这叫一个威风,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瞅见我们的门脸,跟特么疯了一样,玩儿命拿脑袋撞着笼子就扑棱,看这个意思非得把笼子撞破了逃出去一样,落了一地鸡毛。

    “诶,这鸡是怎么了?”姜师傅都纳闷了:“在家还好好的,路上也没闹,这是撒鸡瘟了还是咋了?”

    不对,这个鸡好像……在门脸里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得。

    而话到这里,姜师傅也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得,仔细的在我门槛,房梁上看了看,脸色就变了,难以置信的盯着我:“千树,你告诉我,你……你没招惹降洞女吧?”

    果然,降洞女的威名,混圈子混了一辈子的姜师傅也知道。

    “您也知道?”唐本初嘴快:“您咋知道的?”

    “傻巴鸭!”姜师傅一跺脚,气急败坏:“门脸里面,被人给下了蛊了!”

    《窥天神测》里面过,蛊虫好洁净,所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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