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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食谱-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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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面对蔡秋葵的八卦,我略微思索了一下,随后回答她道:“你要说有的话,那么就是四年前那件事情吧……”

    说话间,我被蔡秋葵引入了回忆,一个人生中的涟漪,不过我现在想想,似乎也是因为那个小事,慢慢改变了我和梅子的交集。

    ……四年前我的饭店刚刚稳定。为了方便行动和进货,我咬牙花三万买了一辆小车。

    那会儿,因为竞争需要的缘故,我把饭店外开了个夜市,白天卖烤鱼煮鱼,晚上则弄些烧烤,因为梅子的爷爷阴五甲年龄大,所以烧烤的事情我没让他掺和。

    有一天晚上,阴五甲走了,但梅子却找了过来,她一见到我,便问我见没见到她“阿公”,还说打电话也没人接。

    那个时候,我看见梅子心里已经开始痒痒了,不过再心动我也不敢碰。

    因为阴五甲这个老家伙看孙女看的比金定子还狠,有几回我饭店的伙计冲梅子开了几个浑笑话,第二天就被阴五甲拿通条追的从二楼窗户往下跳。

    鉴于我主厨的强悍,梅子就像一朵自带倒刺光环的玫瑰一般美丽而不可方物。

    梦中美人求助,正是我施展男性魅力的时刻,于是我当仁不让,开着咱崭新的,三万块钱的豪车,带着梅子去找阴五甲了。

    在之后,我拉着梅子满世界转悠,去阴五甲经常去的酒店,杂货铺,泡脚屋,甚至厕所寻找。

    不过遗憾的是没什么收获。

    凌晨一点多,找不到阴五甲,当真也让我急促的紧,下意识的我感觉这老爷子绝不是心血来潮玩失踪,恐怕是遇见身事儿了。

    焦急中,我问梅子这阴五甲会不会去什么特殊的地点,我想不到的地方。

    经过我一提醒,梅子当时混乱急促的脑子恍然了。

    旋即,她轻轻张嘴,眼神略带慌忙的说道:“有个地方!公,公墓!黄杨山公墓!我父母埋在那里!”

    “啊?人头山!”我愕然。

    黄杨山公墓,这可不是个好地方,因为他在我们市非常有名气,那是个自建国前就埋死人的地方,到现在不知道多少年了。

    私下里,我们这些市民则更爱管那里叫人头山。

    那座山头不大,原本在市郊老远,但随着近十几年城市的扩张,它也渐渐被高楼和公路包围了起来。

    那地方,因为也不知道埋了多少代死人的原因,故而其周边每次刨土动工,翻新修路都能挖出三五个人头躯骨来,久而久之,黄杨山就被人叫成了“人头山”。

    白日里,从走路都自感阴气重,更何况晚上,我真不知道这阴老爷子是怎么想的,大晚上去那种地方,打电话还没人接,真是脑子进虫了么?

    虽然心中抱怨,但我看着梅子那真挚的眼神,我还是打起精神,开车去了人头山。

    开车的路上,梅子望着窗外的景色并不高兴,我见她那个样子,便很自然的问她是不是在想自己的父母。

    对此,梅子点了点头,同时伸出右手臂膀,挽起袖子,递给我看。

    车里的灯光下,我看着那手旋即一愣。

    原来,梅子的右手臂弯下有一条淡淡的红线,那红线不明显,但在灯光下也能看出是一条齐刷刷的伤疤。

    “我十岁的时候,出的车祸……当时父母都没了,手也断了。虽然后来接上了,但留下了这个伤疤。”梅子略微忧伤的说。

    “……后来呢?”我忍不住问。

    梅子收起肢体,又告诉我说因为那件事,他爷爷阴五甲以后非常受刺激,而阴五甲也为了梅子的断手,倾家荡产才给治好。

    “总之……我阿公为我做的太多,他也只剩下我了。”梅子说最后的话时,带着哭腔。

    听完这些,我才理解了阴五甲对梅子的那份感情。同时也由衷的心痛这个命运不幸的女孩。

    也从那个时候起,我明白阴五甲有多在乎他这孙女,明白他可以为梅子付出什么。

    再之后,我们驱车到了人头山,找了一个偏僻的小路,绕过墓地保安,直接潜入。

    大晚上的,我认不请路,但好在女梅认得。

    跟着她,我俩如做贼一般走着,希望能在阴女梅父母的坟地上,看见梅子的爷爷。

    虽然有梅子陪着,但夜黑风高,孤男寡女,我怎么走怎么感觉心里别扭,尤其当梅子勐然停下脚步时,我更是不由自主的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怎么停了?”我诧异。

    梅子没有用言语回答我,而是出身的望着前方,伸出一只白皙冰凉的手,指着前方,示意我看。(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异数

    顺着梅子手指的方向,我探头去看,随后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在……一对墓碑前蹲着烧纸。

    那人正是阴五甲,目光呆滞甚至迷离的阴五甲。

    找到阴五甲,我们俩都长出了一口气,不过转而我又挺恨那老小子的。

    一个人大晚上不老实在家待着,跑坟地烧纸?这要是让墓地巡山的看见,在安插个纵火罪,少说也得三个月劳教,自己进去不说,我那饭店不也撂挑子了么?

    对此,我决定吓唬吓唬他,让他长长记性。

    于是我揪住略微有些激动的梅子道:“你先等等,我过去叫他吧,万一护陵的过来抓人,你一个女孩帮我望望风?”

    听着我的话,梅子咬着嘴唇略微点了点头,随后吩咐我快点,别吓到她爷爷。

    我应承,转身而去,同时心里嘀咕,我吓的就是这个老小子,这次‘坟地夜游’再不让他长点记性,下次保不齐就敢去黄河里撒尿呢!

    撒尿无所谓,可让螃蟹夹住某个部位怎么办?出工伤么?

    带着“助人为乐”的快感,我猫腰前进,很快借着黄杨树和夜幕的掩护,来到了墓碑下。

    这个时候,我看清阴五甲这个老小子脸红的不要不要的,附近还有那么四五个酒瓶,隔着三五米远,我甚至能闻见他身上枣庄大曲的高粱味,更能听见这家伙哼哼唧唧的哭泣。

    一大老爷子在墓碑前边哭,想来也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儿,故而我听见的都是一些“幺儿……爱儿……你走的早……”“……我老头儿……怎么过……”之类的伤心话。

    人家在对死去的儿女诉说心肠,我转念一想,又感觉这勐不丁出去吓人有点太不人道,于是在阴五甲哭哭啼啼的声音中思前想后了一番,便决定先躲在墓碑后边听听动静。

    等他情绪稳定点,我在跳出去也不迟。

    一拿定主意,我便脚步更轻,最后弯腰躲在他儿子,儿媳的墓碑后偷听,可听着听着,这阴五甲的言语,却突然变了。

    断断续续的,阴五甲的声音由伤心变成了自责,似乎是在说:“梅儿当初那个样子……我心痛,总不能看着她一点点烂掉撒,现在她又复发,我无法子撒……她现在安逸,我安心,可以后我买锅,她咋子过……哎!”

    阴五甲说的话是很重的川话,当晚丫喝的又多,因此我听不完全,甚至我到现在都分不清他说的是“梅儿”还是“妹儿”“幺儿”。

    但不管是哪个,我都知道,他阴五甲活了多半辈子,只剩下一个女孩,那就是女梅,而梅子,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也基本就是是他口中说的,曾经一点点烂掉的那个人。

    因此,我听愣了。

    因为我不知道梅子到底怎么了,似乎在阴五甲的口里她得了很严重的病,会一点点烂掉。

    而针对那个病,阴五甲又采取了非常不寻常的措施来挽救她的生命,而这个措施的后果……他没办法控制甚至预期。

    这些自责话语的惊人内容,听的我都有些懵了,他甚至让我忘了要跳出去的冲动,只想收集有关梅子的更重要信息。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外的情况,让我想不跳也不成。

    就在阴五甲哭,我听的时间里,一道手电光突然从黄杨树间照射了下来,直插我的双眼。

    随后,一个严肃的声音道:“嘿!那俩男的!干什么呢!”

    明晃晃的光亮下,我愕然看见一个红袖箍,太阳帽还拿着警棍的巡逻员从林地间快速跑来。

    眼看着灾神到来,我头脑嗡的一声大了,随后愤然起身,揪住一脸懵逼的阴老爷子,如背口袋一般,往梅子的方向跑着。

    在我背后,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阴五甲居然还在伸手喊着:“酒!我的酒呀!”

    突然出现的巡逻员,让我们几个成了无头的苍蝇。要不是梅子够细心,在暗夜中看见了我新车的反光,恐怕我们就得在黄杨山的黄杨树林里让人家“围剿”了。

    但即便如此,我在逃难中也不好过,在翻越最后的铁栅栏时,因为阴五甲的胡闹,我的脚跳卡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很崴了一下。

    崴脚这个东西,当时痛的并不明显,再加上大敌当前,我也顾不上那么许多,把阴五甲拽上车后,就赶紧逃命去了。

    开着新车,一路闯荡,也不知道晃悠了多久之后,我把梅子和醉鬼阴五甲送回了住处。

    不过此时此刻,我却发现自己……下不了车了。

    因为,我的伤脚,已经开始火辣辣的痛。

    梅子把阴五甲从车上弄下去后,问我怎么样,而我为了在梅子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便强撑着笑了笑,表示没事。

    ……说至此,我不无怀念的对蔡秋葵道:“可是……梅子多聪敏呀!我说的话,她当时就听出不对了。”

    ……梅子诧异,旋即伸手,擦了擦我额头的汗珠。

    她略微凝眉,随后开口道:“没事儿?没事下来走几圈!让我看看呗!”

    这个要求……难度很大呀!

    我没法儿动,再加上一脸的窘迫,很快让自己的谎言不攻自破了。

    见状,梅子笑了笑,也没有再问,而是打开车门,直接要把我扛出来。

    “不用,我真的不用!”我急促道。

    听着我的倔强,梅子拍了下我的脑袋道:“瓜娃子,我现在不管你你脚会烂,看你吓不吓的慌。”

    说完这些,梅子直接扛起我的手,又低头把我的伤脚出拽了车。

    我没了拒绝的理由。

    ……完成一系列后,我到了梅子家的出租屋内,之后梅子又蹲下去,连问也没问,便直接给我脱鞋脱袜,说要洗脚上药。

    当时,我老不好意思了。

    这事儿,大老爷们都明白,绝大部分男人,特别是单身且独自步入社会的男人,都没有主动洗脚的习惯。

    因此除了个别时候,往往我们洗脚的时间也就无限等同于洗澡的时间。

    而因为档期的安排,我上一次洗澡,是在半个月前。

    虽然我不是出汗体质,不过半个月不洗澡,那味道也是可想而知的,因此我为了维护自己在梅子心里的形象,急忙伸手,想阻止他的好意。

    可……梅子没有听我的。

    “你不爱洗脚吧?”梅子看着我的动作,敏锐质问我道。

    红着脸,我支吾了几声。

    “没关系!”梅子的回答出乎意料。而且她甚至还主动替我开脱道:“在我们老家,给男人洗脚敷伤的活,都是女人来的,小时候是妈,长大了是老婆。”

    说着话,梅子抬头,调皮的冲我道:“今天,你就把我当成你妈!便不那么别扭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看家宝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由衷的感叹,这小梅子真是好姑娘呀!以后生了孩子,当娘当媳妇肯定都不错。

    在后来,梅子帮我冷敷了脚,还上了红花油,每天她下了班,还背着阴五甲给我重新活络一次,直到半个月后我基本消肿,人家才作罢。

    ……说至此,我一边望着那门里边玩弄玩具的小梅子,一边由衷感叹道:“其实那会儿,我就感觉自己是和梅子心意相投的,如果不是阴五甲他保护过度,估计现在连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阴五甲不是保护过度!”蔡秋葵听了我的事情后,缜密分析道:“你以前说过,梅子出过车祸,又有病毒性心肌炎,把她那样交给你,不是等于害了你么?”

    听了蔡秋葵的话,我惊讶中沉默了,她的话还真的有些道理。

    的确,那样的梅子和我结合非常不妥,又或者阴五甲真的有那么一层考量,才对我冲梅子的好视而不见的。

    当然,斯人已去,我也只能略微揣测而已。

    两声唏嘘,一片怀旧,就在我冲着蔡秋葵回忆那一段难忘的经时,蔡记得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随后她盯着手机上的号码略微皱眉,快速接通。

    提起电话,蔡秋葵问候了一声“王策划……”,便又听那边说了一些不知道什么。

    大概五分钟之后,蔡秋葵放下了电话,略微带着兴奋道:“老霍,机会来了!明天上午有个新闻发布会,你和我去一趟呗。”

    “展交赛的新闻发布会?”我追问。

    闻言,蔡秋葵点了点头,冲我说明了详情。

    原来,这次新闻发布会是胡老二特意安排的,为的是提高展交赛的名气,同时正式向媒体公布与会的日程安排。

    在大会上,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台商宽天渡与大明星金巧雅都要出席。

    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这是最重要,最大的一次吹风会,而在这次会上,也是我们了解敌人的最重要时刻。

    ……“到时候你跟着我去呗?”蔡秋葵晃悠了一下记者证道:“咱们提前踩踩风。”

    “嗯!求之不得。”我点头,随后表示随行的意思。

    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而且这是难得的了解对手的大好机会,不去白不去。

    就这样,我与蔡秋葵定下了明日的行程。大概在明日十点左右,他们先来我饭店里汇合,然后我会和市电视台的节目组一起,先期踩踩风。

    ……阴阳交替,我在医院陪着梅子,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很早,我开着车和早以来到鲁味居的蔡秋葵,摄像周寿机汇合了。

    因为天气很早,大家又休息了一下,吃了一些早点,又交流了一下有关这次通风会的细节原则,我才坐着记者的采风车,往这次通风会的主会场而去。

    路途上,通过蔡秋葵的介绍,我很快知道,这次通风会的主办地,在胡老二的大本营,一个叫做“三精大饭店”的三星级酒店。

    虽然只有三星级,但这是胡老二饭店联合会长下最拿的出手的饭店了,而且也是他发家的原点。

    我很早就听说,这家饭三精大店的主人以前是一个东北的老板,但自从被胡家三兄弟看重之后,天天往人家饭菜里放老鼠苍蝇讹人,后来又绑架了人家闺女勒索,软磨硬泡了一年多,才“收购”了这家门店。

    再后来,借着这家地段很好的店面,胡老二这只疯狗一步步漂白自己,变成了今天饭店联合协会的主席。

    而这位主席,除了这家饭店之外,还掌握着我们市区众多星罗棋布的中小饭店,早点摊子和杂货铺,甚至许多景点卖凉水冰棍的老太太,也得给他交会费。

    可以说,在坐头四虎中,胡老二的产业是最杂的,摊子是最大的,人也是最阴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五年前废掉过他的两个兄弟,只是当初他碍于阴五甲的威望和能力,不敢对我如何。

    不过我明白,这种人绝不是有仇不报的主,他能隐忍五年,只因为怕阴五甲的食咒以及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顾不上我这小虾米。

    而现在,一旦让他利用展交赛得势了,我恐怕凶多吉少,而且这家伙心眼歹毒,不管定又会祸害多少像我这样的中小店面。

    这一次,我想的很清楚,于公于私,我与徽家的利益都是很一致的,弄不死胡老二,一群的人都得因他而玩完,就是如此残酷的现实。

    联想着这些复杂而交错的事情,我坐着晃晃悠悠的汽车,来到了记者云集的三精大饭店。

    和瑞木钧,葛令瑶的特色饭店比起来,这三精大饭店显得中规中矩的多,白楼红窗三层店,再加上几个红灯笼便是门面,可能为了迎接台商和明星金巧雅,还特意摆设了几个花篮。

    虽然装修中规中矩,可是这饭店里的保安还是很牛的。光拿着警棍维持秩序的就里外三层,更还不用提那些穿着西服,带着墨镜的便衣人员。

    我明白,光靠胡老二自己,是绝对整不出这样的阵势的,估计这多半也出自台商宽天渡的手笔。

    预计着一切,我和蔡秋葵周摄像一起下了车,拎着采访的东西就往里走,期间蔡秋葵往我手中塞进了一张卡片。

    我看了一眼,是这次展交赛的特别通行证。

    “大赛的大部分赛事都在这三精大饭店。”蔡秋葵解释道:“拿着这个,出入场地方便的多。”

    “呵呵!”我嘲讽一笑道:“这台弯人还真有一套哈,一个六天的交流赛,整的和奥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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