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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仙尸-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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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不光方国涛帮方士南解决了不少麻烦，就连方士东也不知道帮他擦过多少屁股。父子两人在一起合计了一下，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他们这个儿子和弟弟实在太能惹事了，而且惹的都不是小事，放在普通人家，犯下那么多事情，加在一起枪毙十回都算是特赦了，要在那么多仇人里面找出一个真正的凶手来实在太难了。而且，人家要报仇，未必都要自己动手。根据警察的判断，动手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至少以他们的角度来看，要做到这一点的，实在是太少了。
甚至，吴有才还请教了特别事务处的邓国民，想让他看看这样的杀人手法会是什么人做的。
邓国民看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后说了句：“这样的人渣死了也就死了，花那么多心思去破案，有必要吗？”
吴有才也知道邓国民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话邓国民能说，他却没法去对方国涛说。
从动机、作案手法来破案的路断了，现场又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痕迹，唯一能够指望的就只有当晚的监控录像了。
令警察松了一口气的是，当晚的监控的确有一些异常，这至少说明作案的人也是有迹可循的，如果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的话，这种杀人的手法实在是太可怕了。
在当晚所有监控的记录里，有两个探头曾经各出现过两次异常的情况。
两个探头的距离并不近，出现异常的时间也有一些先后，而且异常的表现也不同，一个是黑屏，一个是雪花状。
根据保安反映，雪花状的情况近期时常发生，不过每次的探头都不一样，之前初步判断可能是线路接触不良引起的，而黑屏的情况以前也有过，通常是野猫之类的挡住所造成的，同时触发的高压电线也是明证，只是被电死的猫的尸体也不见了，保安认为是被环卫工人清理掉了。
“为什么不早点汇报！”别说方国涛了，就连脾气还算不错的方士东也怒了。
“一群自以为是的废物！”
什么野猫，什么线路接触不良，分明都是有人蓄意为之啊！
如果早一些发现这些异常的话，方士南还会死吗？显然不会啊！
花了重金打造的安保系统，居然这些日子让人出入如同无人之境，方国涛都快气炸了！
“全都给我滚蛋！”
他甚至想到，还好这次对方的目标是儿子方士南，假如目标是他自己的话，估计现在跑去见阎王的就是他了吧！
越是有钱的人越是惜命，方国涛决定，不管这次能否找到凶手，自己家的安保人员一定要大换血了，整套监控安保系统也得彻底更新一下，同样的事情他绝对不允许再发生了。
当方国涛为了自家的安保体系而恼怒的时候，警方却将视线集中于为何当天晚上会有先后两次潜入，这究竟是两拨不同的人，还是同一拨人分了两次进入呢？
莫非那样的虐杀手法需要两拨人配合才能实施？但是那样的话，又为什么要用两种不同的方式潜入呢？
警方百思不得其解。
根据方国涛提供的线索，警方将怀疑的目标转向了方国涛本来打算请来帮助方士南“治病”的大师，对方的出现太过蹊跷，而且方士南刚死，对方就不来了，实在很是蹊跷。
然而，当警方刚开始着手调查这位大师的时候，上面就传来了声音，不允许他们对该位知名爱国华侨开展毫无根据的调查。于是，刚开始的调查，一下子就戛然而止了。
方士南的案子注定将成为一桩谜案，方国涛父子再有钱有势，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只能认栽了。
而事实上，方士南的死对于方家除了方国涛夫妇的其他人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
“逍遥法外”的真正凶手江适，度过了一个相当充实的国庆假期后，重新来到了学校。
他没有开自己的车上学，毕竟他那个车太张扬了，让学校的人知道他开这么一辆价值几百万的车上学的话，估计他剩下的高中生活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了。
过了一个长假，高一高二的学生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但是对于高三学生来说，并没有太大差别，很快又投入了紧张的复习之中，当然，江适除外。
趁着课间，江适来到了班主任曹智鹏的办公室。
“你说你想申请住宿？”曹智鹏听江适说明了来意后问道。
“是啊，曹老师，我觉得每天来回会浪费很多时间，如果住在学校的话会方便很多！”江适说道。
曹智鹏若有所思地看着江适，他多少猜到了一些江适的情况，重组家庭的孩子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是很正常的，一时间无法融入新的家庭，想要搬出来住一点都不奇怪。
当然，曹智鹏不可能戳穿江适的“谎言”，住到学校也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家长同意，他这里不会有什么意见。
“好的，你的想法我清楚了，这样吧，你先回去，我跟你母亲联系一下，她如果也没有意见的话，我就批准你的申请。”
“这……还需要她同意吗？”
“那当然，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说服你母亲的！”曹智鹏冲着江适眨了眨眼睛道，一副咱们是一伙儿的表情。
江适被曹智鹏的表情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也可以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好意，反正，对方主动愿意说服自己的母亲，倒也省得他回去费口舌了。
刚从办公室出来，手机便响了起来。
江适拿出来一看，是邓国民，顿时一阵头大。
“不会又出状况了吧？”江适没等邓国民说话，就先开口道。
“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第201章从来没有看清她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江适被邓国民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得有点发懵。
“听不懂？你敢说昨天晚上在方家虐杀方士南的不是你？”邓国民反问道。
想诈我？
这是江适的第一反应。
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留下了证据，尽管邓国民这么找上门来有点奇怪，但是就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问题就想让他确认其事怎么可能？
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用在这种情况下的话就是傻子了，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为民除害，并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方士南是谁？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我说邓处长，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啊？”
“呵呵，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不要把别人都当作是傻子，同样的杀人手法，可不只是在方士南身上出现过！”
江适闻言一凛，瞬间意识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那天接到任何，去对付那个魔物的时候，用的正是细针穿脑的方式杀死的对方，别的人或许不知道，但是邓国民肯定对魔物的死因很清楚的，由此确定杀死方士南的凶手就是他，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啊！
江适不禁有些懊恼，自己还是大意了，明明有很多种办法杀死对方，为什么就要用这种个人特征极为明显的方式呢？这在邓国民这样的有心人眼里一眼就能看破了啊！
江适知道，这时候再要否认也没什么意义了，对方已经认定凶手是他了，不管他怎么辩解也是没有用的，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事实。
不过，他也知道，既然对方都说了下不为例的话，说明就没打算追究这件事。
然而，对方这种既像警告又像提醒的话，在江适看来就是废话了，都知道自己这招被人记下了，下次他再干类似事情的时候，怎么可能还会用同样的方式！
挂了电话，江适的心情有点凹糟。回到教室的时候，吴培轩告诉他，夏晔过来找过他。
江适说了句“随她去吧”，结果话音刚落，夏晔就站到了他的面前。
“你跟我来一下！”夏晔仍旧是用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什么事？”江适不耐烦地问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夏晔都很不耐烦，不知道是不是跟她当初误会过自己有关。
“我们一起去下天台！”
“去天台干什么？”
“你先别问，去了再说！”
江适有心拒绝，可是看到夏晔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生怕她又会说出什么诸如“肚子里的孩子”之类的雷人话语，只要点头应道：“行吧！”
起身的时候，眼角还瞥到了吴培轩那暧昧的表情，江适不用问都知道那家伙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两人来到教学楼顶层通往天台的地方，却发现那门已经被学校牢牢锁住了，夏晔试了试没有打开，不免有点沮丧。
江适说：“还是我来吧！”
随后，径直走上前一扭把手，在夏晔惊讶的目光中，门开了。
“你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直接扭开就行啊！”
“可是……”夏晔觉得自己脑子有点短路了，“可是我刚才也扭了啊，明明锁上了才是！”
“可能是你没有扭到底吧！”
“是吗？”夏晔有点将信将疑地说道。
“行了，别想这些了，你叫我来天台干嘛？”
听到江适说到正题，夏晔收起了疑惑的表情，一脸忧郁地说道：“我想见见晓雯，你能帮我叫她出来一下吗？”
江适没想到夏晔叫自己来天台，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你有没有搞错？没发烧吧，这种主意都想得出来，你以为我是神仙啊！”
“可是你上次不是说见过她了吗？”
“我随便说说的啊，这你也信？不是吧，好歹你也是算是受过十几年教育的高中生啦，那种玩笑话你还分辨不出来？”
“你那天可不是那么说的！”
“我那天是见你情绪不好，所以随便说点话来应付你一下，没想到你居然就当真了！”
“你居然骗我！”夏晔气鼓鼓地说道。
江适不好意思地摊手说道：“不好意思咯！谁让你当时那么激动呢！”
“不对！你说谎！”
“啊？我说什么谎了？”江适故作镇定地说道。
“你如果没有见到晓雯的话，你又是怎么知道凶手是邵华锋的呢？”
“我当然是猜的啊！”
“胡说！你根本就不认识邵华锋，又怎么可能知道凶手是他呢？”
被夏晔这么咄咄逼人地问着，江适也有种快要招架不住的感觉，连忙扯开话题道：“对了，说起马晓雯，你觉得朱瑶瑶知道邵华锋要杀人的事情吗？”
“这……我也不是很确定……”夏晔犹犹豫豫地说道。
“你不是她闺蜜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晓雯死后，我就跟她打过一次电话，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其实，你也觉得她是知情的，对吧？”江适的兴致一下子提了起来，因为他觉得，假如真的可以证明朱瑶瑶跟马晓雯的死有关的话，那说不定可以让朱瑶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没有什么比让朱瑶瑶坐牢更好的打击她和朱建强的方式了。
而且，邵华锋成了魔物，在被灭杀之前，相当于变相地逃脱了法律的制裁，这对于马晓雯来说也极为地不公平。江适一直坚持认为朱瑶瑶在马晓雯之死的问题上应该要承担一定的责任，若非她的介入，邵华锋也不可能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来。所以，如果朱瑶瑶能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自然是最好的了，对于已经魂飞魄散的马晓雯或许没什么，但是对于她的父母来说绝对可以算得上是种告慰。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夏晔用力地摇着头说道。
“你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不想承认罢了！”对于夏晔的不配合，江适有些不爽地说道。
“她变了，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朱瑶瑶了。”
“不，她没变，只不过你从来没有看清过她而已！”
第202章记过
“或许我真的从来没有看清过她吧！”说着，夏晔幽幽叹了口气。
“真的不能让我再见晓雯一面吗？”夏晔还有点不死心地问道。
江适摇了摇头说：“不能。”
“那好吧！那……我在这里说话的话，她能听到吗？”
看着夏晔恳切的眼神，江适怎么都说不出一个“不”字，只得说了一句善意的谎言：“她一直在听着你说呢！”
就在这么一个秋日的午后，江适见证了一段纯真友谊的告别仪式。在他以前看来，女生之间叽叽喳喳的，看似和谐的关系，往往都暗藏着数不尽的勾心斗角，什么一个宿舍六个人之间会有七个群之类的，可在夏晔身上，他看不到任何一丝做作的痕迹。
江适不知道马晓雯对夏晔是否也有同样的感情，也不知道夏晔对马晓雯的友情真的深到这种程度还是她天生就是那么多愁善感的人，反正，就在这一刻，在求真楼的天台上，他深深地被这么一种情绪打动了。
夏晔站在天台边，就在马晓雯坠落的位置自言自语般地诉说着，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江适见状，自然而然地走上前，搂着她的肩膀安慰道：“逝者已矣，别难过了，她的仇，我会替她报的！”
“当然，不是为了马晓雯，而是为了你的这份真挚情谊！”后面这半句话江适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猿魔邵华锋他绝对不会放过！
夏晔轻轻地靠在了江适的肩头，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一下子将她包围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厉喝在两人身后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江适猛然惊觉，由于在学校安全的氛围里，他的警惕心大大降低，竟然没有察觉什么时候有人也来到了天台上。
夏晔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从江适的怀抱里跳开。
两人同时回头看去，发现大声呵斥的人竟然是学校的教导主任，那个有些秃头的老头子。
江适还算镇定，夏晔却吓得不行，在这个学校待了两年多的她很清楚这个教导主任的厉害，刚才她靠在江适怀里的情形被他看到，估计这回要糟！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学校刚刚发通知，严禁学生到天台上来，你们两个竟敢顶风作案，撬开门锁到这里来幽会！哪个班级的，把名字报上来！”教导主任声色俱厉地说道。
“不是这样的，我们不是来幽会的！我们是来找马晓雯的！”夏晔连忙解释道。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假如她没提马晓雯的话还好，偏偏今天早些的时候教导主任因为马晓雯的事情先后被教育局的领导和校长痛批了一顿，一听夏晔这话，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你以为我是瞎子？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刚才钻他怀里的样子吗？”
夏晔本来脸就红了，被他这么一说，恨不得直接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江适听不过去了，他最看不惯这种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教训学生的老师，打着关心学生教育学生的幌子，无非是为了满足自己阴暗的控制欲而已。
“你凶什么凶啊！教导主任就是这么教书育人的吗？”
教导主任没想到还有人敢反驳自己，多少年都没有过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江适说：“做错了事情不知道反省，还敢顶嘴？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没教过你什么是尊师重道吗？我不仅要处分你，还要叫你家长来学校！”
“别理他，我们走！”
夏晔愣了一下，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气鼓鼓的教导主任，连忙快步跟上了江适的脚步。
“拜托你让一下！”江适走到教导主任面前说道。
“不许走！”教导主任微微张开了胳膊，拦住两人的去路道。
江适轻蔑一笑，一枚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石子凭空飞来，准确地击中了教导主任的腿弯处。教导主任猝不及防下，膝盖一软就往一边倒了下去。
江适看也不看对方，直接走了过去，而夏晔经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道：“老师，对不起！”听得江适一脸无语的样子。
江适本以为这事情也就这样了，他并不怕教导主任去找自己母亲，毕竟因为马晓雯的事情而去趟天台也是说得过去的，至于抱着夏晔的事，只要两人一口否认，那教导主任还能说出个花儿来？
更何况，有江宜可以帮自己“证明”，自己跟夏晔绝对不可能有什么的，毕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对孙筱的感情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稍稍有点超出了江适的预计。
就在放学前，一则广播在全校所有教室炸响。
“请全校同学注意，现在发布一个通报！高三1班学生江适，因在天台与女生私会，违反学校规章制度，并对学校老师出言不逊，现给予记过处分！请各位同学，严格遵守……”
这则广播一出，全班正在自习的同学，刷地一下，全都放下了手中的一切，齐齐扭头看向了江适。
江适当即就骂了出来：“我草！”
他第一反应不是自己居然吃了一个记过处分，而是教导主任这一招实在是太损了！
我特么该如何去跟筱筱解释啊！
全校通报！这是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已经不去想为什么通报里只提到他而没有提到夏晔了，他也不去想母亲知道自己在学校吃了个处分会有什么反应，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到底该怎么去跟孙筱解释呢？
一旁的吴培轩用胳膊肘捅了捅江适道：“喂，适子，你小子搞什么鬼啊？”
“我特么也想知道啊！”江适一脸无奈地说道，“你觉得我会跟她去天台约会？”
“你放心，我才不信呢！”吴培轩顿了一下，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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