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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殇-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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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股微弱的呼吸;微弱的心跳果然是来自地底深处。看来断尾狐狸的巢穴确实就在湖水附近;沈落石顺着地下呼吸的方位缓缓爬行。

    来回爬行了几圈;沈落石终于在湖水以西三十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没错;这下面就是断尾狐狸的巢穴所在;虽然他找不到巢穴的进出口;但他已经找到了它的地下方位!

    巢穴就在下面;可是凭听觉判断;至少相隔十丈深的沙层;如何才能穿透沙层;深入到沙底之下的巢穴之中?

    寻找出口突击进去;显然是最好的方法;但是大漠茫茫;没有任何指示;寻找洞穴入口;至少也得几天时间;饥肠辘辘的沈落石;罗丙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

    现在唯一的快速方法就在穿透脚下沙层;直接破顶而入。,可是如何才能穿透脚下的沙层;流沙细滑;即使挖个小沙坑;边挖边塌;都要费半天功夫。

    想挖地十丈;没有十天半个月恐怕很难完成;靠挖显然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找又找不到;挖又挖不出!

    对手近在脚下;沈落石;罗丙却一筹莫展;不知该如何突入进去!

    沈落石冥思良久;缓缓的站立起来;缓缓的拔出了刀;一丝杀气直透大漠!

    罗丙惊疑的看着他;猜不透他究竟想干什么;目不转睛的关注着沈落石的一举一动。

    沈落石突然腾身而起;断刀直插脚下的沙地;刀光一闪;整个刀身已被沙土吞没;断刀插沙而入;表面的沙尘却纹丝不动。

    罗丙却感觉到脚下的沙地似乎颤动了一下;显然是沈落石的刀气直透沙层;触动了地下洞穴的外壁。

    罗丙立刻明白了沈落石的意图;大漠表层是流沙;流沙下面定然会有硬土支撑;不过都要深入地下几十丈甚至数百丈方可接触到硬土!

    湖水周围;水底与地底水层相通;硬土深度必然很浅;所以断尾狐狸选择这里的硬土层开挖了栖身地洞;沙下挖洞;如果没有硬土层;洞穴根本无法成型。

    沈落石利用断月刀的巨大冲击力和凛然杀气;深入地下;直透十丈之下;正试图利用地层传递他的冲击力;撼动地下洞穴的洞壁。

    洞壁一旦受攻击而垮塌;表面流沙必将顺着塌方之处涌入地下洞穴;脚下便会出现一个通往地下的沙坑。

    一击之下;地下的那个微弱的呼吸陡然紧张起来;显然断刀的冲击波已深入了洞壁;里面的人已感觉到了震撼。



 第四十六章 红泥地宫



    沈落石断刀直插沙层,攻击力直透沙底洞穴,整个脚下的沙地都颤动了一下!

    下面的那个呼吸突然紧张起来,透出一丝慌张的情绪,沈落石已感觉到了来自地下的那一丝恐慌,立刻趁热打铁,又力贯刀锋,连续在地面插了两下。

    地层下的那个恐慌的呼吸,立刻惊慌失措的游走起来,缓缓的移动着,似乎已被沈落石的刀锋的震撼力震慑,害怕被压在沙层之下,开始向别的地方转移!

    地下的那个微弱呼吸在缓缓的移动,洛阳侯心领神会,立刻伏地贴耳,循着那个移动的呼吸跟踪而去!

    沈落石依然立在原地,不紧不慢的挥刀插着地下沙层,虽然他也知道想要用一把断刀力透十几丈,摧垮地下洞穴的洞壁,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他依然不屑的努力着。

    因为他的目的并不是真的想击透地下十几丈,而是在虚张声势,敲山震虎!

    他是在利用刀气透沙层的震撼力,吓唬躲在下面的断尾狐狸,迫使他向洞口处移动,因为一旦洞穴倒坍,如果他依然躲在洞穴里,必然会被沙土淹没。

    沈落石的敲山震虎之计果然灵验,在他刀势震撼下,下面的那个恐慌的呼吸已开始移动,而且呼吸声越来越清晰,似乎离地面越来越近,显然他是向出口移动。

    地下呼吸声越来越接近地表,突然间又停止不动,他似乎已感觉到了危险,不敢在向洞口处移动。

    留下原地会被塌下来的流沙淹没,冲出洞口会被敌人发现行踪,那个家伙进退两难,躲在巢穴与洞口的过道,正急促的呼吸着。

    已经追踪到地下呼吸上方的洛阳侯,远远的冲沈落石比划了一下!

    沈落石突然腾跃两丈,断刀直插脚下沙地,力度陡然增加了一倍,用尽全身的功力直插而下,

    脚下的沙层立刻剧烈的颤动起来!

    就在刀插地面的瞬间,沈落石闪电拔刀,朝着洛阳侯飞跃而去,空中几个翻转,断刀朝下直插洛阳侯的脚下。

    刚才那全力一插的余威还未散尽,对准地下呼吸依然犹豫停留的位置,沈落石的刀一再次急插而下!

    地动沙摇,洛阳侯脚下轰然倒塌。

    流沙陷落,洛阳侯脚下空虚,已随流沙跌落到沙层里面!

    瞬间跌落洞穴,满头满脸沙土的洛阳侯惊慌失措的睁开双眼时,一双同样惊慌失措的眼睛正惊慌失措的盯着他,一个美貌如花,肌肤雪白的女人正愣愣的看着他,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着。

    身体震颤着,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洛阳侯临危不乱,手中的刀早已闪电般指在她的胸口处,一丝温热的弹性已透过刀尖传递到了他的手掌!

    眼前的美女正是那天躺在湖边的沈孤雁,虽然身材已有些臃肿,肌肤已有些松弛,面色已有些细微横纹,但依然无法掩盖她的绝世风华!

    美丽忧伤的目光里,两滴清泪缓缓而落,持刀指着她的洛阳侯不禁有些痴迷起来!

    “婆婆,想不到你洗去一身浓妆,还是一个大美女,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几乎要将我这位兄弟迷死了。”沈落石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洞穴内。

    洛阳侯尴尬的笑了笑,急忙收刀退后,努力将目光移向别处,却又忍不住偷偷的用余光扫视着沈孤雁的光着的躯体!

    “沈兄弟,多谢你救了我。”沈孤雁面对两位男子,居然没有半点羞涩,显然她已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女人。

    “呵呵,孤雁姐姐,上次护龙城一战,你不是跟着我那位朱兄弟么,怎么会沦落大漠,跟一只臭狐狸混在一起?”沈落石目光大方的欣赏沈孤雁成熟丰满的身体,笑着问道。

    “什么臭狐狸?他可不是狐狸,是我们边城十大里的老五断尾狐狸狐五弟,也是姐姐我的丈夫。”沈孤雁淡淡的说。

    “你的丈夫?”沈,罗二人异口同声的惊呼起来。

    “你们随我来!”沈孤雁不再解释,缓缓的转身朝着潮湿的洞穴内部走去,沈罗二人也不多问,跟着她后面一直向洞穴深处走去。

    洞内幽深昏暗,每隔几丈远,洞壁上就会斜插一条干鱼,张开的鱼口内插着一根点燃的麻绳捻子,鱼油灯火照射幽暗的洞壁,燃烧的鱼油灯散发着淡淡的鱼腥味!

    沈落石不由暗自赞叹,这个断尾狐狸虽然臭了一点,却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居然可以利用这片湖水里的唯一资源——鱼,创造出如此诡异的鱼油灯。

    渐行渐深,渐行渐阔,走出通道的尽头,沈落石眼前豁然开朗。

    断尾狐狸的巢穴内竟然如此空阔,四角的鱼油灯照射之下,整个大堂内居然都是暗红色,地面,墙壁,洞定居然是光滑的红泥。泥桌泥椅泥罐泥碗……

    洞内所有一切竟然都是天然红泥捏造,原来大漠湖泊下面都是土质最坚硬,最结实,最容易成型的红泥土!

    而长期盘踞湖底的狐五竟然用自己的一双手,造就了一个属于他和沈孤雁的红泥世界!

    竟然他已决定隐居大漠湖底,又为何要去招惹过路的沈落石?

    沈落石没有来得及追问,已被沈孤雁带到了大厅一角的一个小门,进入了一个温馨的小房间,一个狐狸的世界!

    地面,墙壁,泥床上到处都铺挂着雪白的狐狸皮,没有尾巴的狐狸皮。

    泥床上那张雪白的狐狸皮上,居然躺着一只雪白的狐狸,正是那只被洛阳侯切中要害的白狐狸!

    沈孤雁不是说狐五不是狐狸,而是一个人。

    这里怎么会躺着一只狐狸,一只雪白的狐狸,现在它近在眼前,怎么一点臭味都闻不到?

    “它就是狐五?”沈落石疑惑的看着沈孤雁。

    沈孤雁并不说话,过去一把抓住白狐狸的脖子,艰难的拎了起来……

    沈落石,罗丙顿时惊立当场,目瞪口呆!

    原来这只白狐狸并不是狐狸,而是一个钻在狐狸皮里的人,全身上下都被狐狸皮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有那张英俊沧桑的脸依然露在外面。

    现在他已是一个死人,一个被划破肚皮的死人!

    伤口已结疤,暗红的淤血堆积在外翻的伤口边,在雪白皮毛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鲜艳恐怖

    沈孤雁恨恨的将他丢落回去,捂着脸哭哭啼啼的奔出了小屋!

    沈落石茫然失措,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场面!

    他杀了她的丈夫,她却在感谢自己救了她的命,她竟然如此痛恨自己的丈夫,为何又要和他在一起?

    狐五死了,她却为何如此伤心?

    她是为了狐五的死伤心,还是为了自己的不幸而伤心?

    她不是一直与朱尔丹在一起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大漠深处?与她形影相伴的朱尔丹又去了哪里?

    她与狐五之间又会有过怎样的一段凄婉惊艳的故事?

    这么多雪白的狐狸皮有来自哪里?为何它们都没有了尾巴?

    断尾狐狸这个奇怪的名号,又是如何得来的?

    百般疑问,纷纷扰扰而来,将沈落石的头脑搅成一团乱麻!



 第四十七章 苦苦纠缠



    月色黯淡;清风拂面;夹着一丝清爽之感。

    虽然已是仲夏时节;边塞的夜风依然格外的清爽;透着丝丝凉意。

    一条清凉的小溪;水波清澈;静静的躲在茫茫无边的草原深处;单调的蛙声在岸边的草丛中此起彼伏。

    朱尔丹面色冷漠;安静的端坐在草地上;冰冷的目光凝视着粼粼溪水。

    沈孤雁双目紧闭;面色潮红;横卧在朱尔丹面前;脸上雪白的脂粉在汗水和泪水的洗刷下;条纹纵横;更加显得苍老疲惫。

    “啊!”沈孤雁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翻身而起。

    惊恐;疑惑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朱尔丹冷漠;残酷的脸;被沈落石一刀斩碎经脉的右手无力的捂住了血流如注的左手腕。

    朱尔丹竟然趁她熟睡;挥刀斩断了他的左手经脉;唯一一只还可以握刀的手也已失去了活动能力;现在;曾经叱咤风云的孤雁婆婆彻底成了一个废物。

    现在沈孤雁才明白;朱尔丹在沈落石面前跪地替自己求得一命;并非是念在往日情分;而是为了报复自己;肆无忌惮得报复自己!

    失去了一只手的沈孤雁本来还可以轻松应付朱尔丹;可是她偏偏在重伤之下;被他的“真心”感动;彻底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她牢牢的控制玩弄了他三年多;她已渐渐接受他;她以为他已开始慢慢接受自己;所以才会生死关头;不惜跪地冒死替自己求情。

    现在她才知道;她完全错了;彻底错了!

    一个女人想用暴力征服一个男人;远远比一个男人用暴力征服一个女人要艰难!

    只要还没有彻底压制泯灭他的男人雄风;只要他还是个男人;他终究都会趁机反咬一口,除非你将他彻底阉割;让他彻底失去男人风采;让他成为一只绵羊;一只宠物。

    可是一个女人豢养一个男人为了什么?

    如果阉割了他的男性雄风;养着他又有何用?

    如果留着他的男性雄风;迟早都会被他反咬一口;彻底撕碎你的心!

    沈孤雁的手腕在滴血;她的心也开始滴血!

    享受了三年的她;此刻必须用血来偿还一切;朱尔丹准备用她的血来洗刷三年的暴力摧残留在他身上的耻辱!

    一个雄心勃勃的青年;被一个半老妖婆暴力玩弄;已经是奇耻大辱,而他居然能够在屈辱中忍耐了三年;单凭这份忍耐力已证明他不是一个寻常之辈!

    一个不寻常的人;做人做事一定也有一些不寻常的手段!

    现在他就要用一种不寻常手段;来对付这个让他屈辱生存三年的老女人!

    望着朱尔丹那张冷酷淡漠的脸;那双布满血丝的残忍目光;沈孤雁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惶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满目柔情;娇声娇气的凑了过来:“朱郎!你怎么如此狠心;姐姐的心都被你揉碎了。”

    一边凄婉的说着;眼泪早已朦胧了双眼;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哀求得看着朱尔丹!

    “别过来;小心老子一刀宰了你”朱尔丹手中的刀横指;雪亮的刀尖已抵在沈孤雁胸口;脸色寒冷;透出一股浓烈的杀气。

    “现在姐姐已经成了废人;能够死在朱郎手里;姐姐我心甘情愿;也算是死而无撼。”沈孤雁居然并不退让;迎着刀尖直扑过来。

    朱尔丹慌忙收刀躲避;沈孤雁已借势扑在了朱尔丹的怀里;温柔的扭动的柔软温热的身躯;紧紧的缠住了朱尔丹。

    “哼;贱人!”朱尔丹一把将她推出去;冷冷的说。

    “呵呵;朱郎;姐姐知道你口硬心软;既然你不忍心出手杀姐姐;姐姐现在已成了废人一个;以后只有追随在你的左右;一心一意的伺候我的朱郎。”沈孤雁露出一丝温柔的笑;不顾手臂的伤口;再次爬到了朱尔丹怀里。

    “是么?孤雁姐姐变得如此温柔体贴;小弟实在有些不太适应。这几只日一路跋涉;小弟双脚疲惫;不如姐姐先帮我洗个脚?”朱尔丹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帮丈夫洗脚;本就是孤雁份内之事;能够天天为朱郎洗脚;正是奴家的梦寐以求的人生美事。”孤雁婆婆一边柔媚的应酬着;一边已为朱尔丹褪去鞋袜;“朱郎;请随我到溪水边;姐姐好好给你洗洗这双脚。”

    “老子一路劳乏;你却让起来走到溪水边洗脚;你她娘的找死?”朱尔丹飞起一脚将她踢到了草丛里。

    沈孤雁立刻爬了起来;惶恐的跪倒在地:“朱郎息怒!都是姐姐不好;为了洗个脚;让朱郎亲自走路;实在是太过分了,朱郎请安坐;现在姐姐就给你洗脚!”一边说着;一边捧起了朱尔丹的脚;伸出了香舌缓缓凑了上去。

    “你干什么?”朱尔丹慌忙将脚缩了回来。

    “既然朱郎不想挪动地方;姐姐就是用舌头舔;也要帮朱郎舔干净。绝不能让我的朱郎有一点不顺心。”沈孤雁幽幽的说着;一双柔媚的眼睛饱含深情的看着朱尔丹。

    “他娘的;你究竟想怎么样?难道老子让你去吃屎;你也会去吃?”朱尔丹气急败坏的嚷道。

    “只要相公喜欢;奴家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沈孤雁一脸柔媚的再次贴了上来。

    朱尔丹彻底的泄了气;任凭沈孤雁在自己怀里抚摸着;看到刚才她熟睡时被自己挥刀划开的左手经脉处的伤口依然渗透着血。

    朱尔丹一阵心痛;冷冷的从她衣服上撕扯了一块布;帮她包扎了手腕伤口!

    沈孤雁内心一热;娇躯一颤;全身顿时灼热起来;双手开始上下抚摸起来……

    啪啪!

    两声脆香;沈孤雁的一阵剧痛;立刻缩了回去!

    “记住;不可以随便碰老子;下次再犯;砍了你的那双爪子。”朱尔丹面露寒意;冷冷的喝道。

    “奴家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主动了。夫动妇随;相公;请你先动手摸我吧。”沈孤雁乖巧的缩回了手;轻轻解开自己的胸衣。

    朱尔丹居然有些晕眩起来;急忙收住目光;霍然起身;大步而去。

    沈孤雁就在一滚;早已紧紧抱着了他的双腿;仰着头眼泪巴巴的看着朱尔丹;苦苦的哀求道:“朱郎;不要丢下我;我要跟你在一起。”

    “贱人;滚!”朱尔丹抬脚将她踢在了一边。

    沈孤雁翻身一滚而起;再次挡在朱尔丹面前;酥雄半裸;随着呼吸颤抖起伏着,嘴里幽幽的叹道:“朱郎;要么带我一起走;要么一刀杀了我;让我的灵魂追随你左右;无论死生;我都不会跟你分开。”

    “你真的想死?想让我杀了你?’朱尔丹冷冷的看着她。

    “能够死在你的刀下;总比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草原上游荡;被人家任意欺凌要好。”沈孤雁早已是泪如雨下。

    “嘿嘿;这是你选择的;你可不要后悔;老子决定留你在身边;好好折磨折磨你。”朱尔丹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奴家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相公想怎样玩;奴家都愿意甘心情愿的承欢到底。”沈孤雁立刻破涕为笑;松了一口气,只要朱尔丹肯放她一条生路;一直带着她。她就有机会融化他冰冷仇恨的心。

    “好!既然你决定跟着老子;心甘情愿的接受老子的折磨,那么现在老子就先给你个惊喜;让你爽一爽。”朱尔丹面色阴暗;一丝冷酷的笑一闪即逝。

    沈孤雁表面装作一脸惊恐;内心不禁一阵狂喜:三年了;老娘什么样的花样没玩过;今天到要看看小崽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想让你先洗个澡;痛痛快快的洗个澡;泡他娘的三天三夜;彻底清洗一下你身上的脂粉味;老子很想看看你脂粉去尽后的模样。”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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