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百度穿梭-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敬梓惊凛失色,为了杀文图,绝不会夜拜祠堂,时下皇上不在,皇后未归,太子无恙,拜意何来?忽然间他瞪大眼睛,忘记自己身份,挪揄而问,“太后娘娘,莫非娘娘要立新皇?”可这新皇上除了三王爷哪还有别人,他见太后默许,顿时侧倒下去,高声呼叫着,“娘娘,万万不可啊,此事万万不可啊……”

 第九十章 杀文图(求保底月票~)

    。。,。

    “敬梓!”太后暴怒,再无辩驳之意,抬手指向敬梓,“领旨速去,杀了文图!”

    敬梓艰难摆正身体,沉声答道:“臣……敬梓,遵旨!”

    一代枭雄敬梓,奉太后懿旨,刺杀一代穿梭师文图!

    他几近跄踉着迈出侍奉了数十年的广慈殿,一刻也没有回头,旁边的侍卫立即围上来为其撑起竹伞遮雨,“滚开!”敬梓怒吼一声,大踏步独自离去。

    雨水淋淋,不刻便令敬梓浑身湿透,额头上几束褐发垂落贴在宽阔的脸上,他却丝毫不觉,依旧冒雨前行。

    “敬大人?”一声迟疑呼声身后传来。

    敬梓听得出这是聂良的声音,遂止住脚步转身面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

    聂良见敬梓如此狼狈,扬起手中的竹伞欲给他遮上,他却退后不允,“敬大人,你这是为何?出了什么事情?”聂良疑惑起来,“聂某能够帮衬得上?”

    敬梓迟滞的眼神闪动一下,忽地跪在地上说道:“敬某深知聂大人刚正不阿,忠心耿耿,卑官有一事相求,还望聂大人成全。”

    这一举动吓了聂良一跳,在皇宫内敬梓只跪皇上和太后,自己哪能承受得起,忙上前去扶敬梓,不想被敬梓甩开。

    “敬大人放心,只要聂某能做得到,一定会遵从敬侍官的吩咐!”聂良知道事关重大,只好先应允下来。

    敬梓知道聂良只要答应,就会做到,悲戚说道:“日后无论发生何事,无论是任何人,只要有人对太后娘娘不利,敬梓求你要保全娘娘,迫不得已要铲除逆贼!”

    聂良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可是此举也是己念,立即颌首点头。

    敬梓不再多言,起身离开。

    长街之上,路人已去。

    密雨淋漓,便在地面上溅起稀薄的水花,一层层落水沿着路面向低洼处淌动。

    文图忽然止住脚步,每次回府的警觉提醒他,远处疾步走来一人,脚下踩踏出的水声铿锵有力,这是一名武士!

    这名武士的步伐正是冲着自己而来!

    他的左手紧握竹伞,右手顺势按在了剑柄之上。

    一丈处,那人停住,想起钢刀出鞘的声音!

    “什么人?”文图没有动身,他不知道身后的武士意欲何为。

    “在下敬梓,奉太后娘娘懿旨,赐死文图……”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明显欲言又止,不再多言。

    文图如同五雷轰顶,左手一松,淡黄的竹伞砰然落地,顺着微微吹来的风翻滚而去,雨水立即顺着他的头发和脸浸染而下。

    他明白,自己已经落败,在宾王和自己之间,太后最终选择了她的儿子!

    他也不想再问,敬梓什么也不会说!

    逃离敬梓眼睛的人,恐怕这个世上还未出生,唯一的希望,就是击退敬梓,速速带离皇上等他康复,万不得已只好就这般状态引领回皇宫,一切都交给太后自己决断。

    “出剑吧!”敬梓冷冷道。

    “敬大人!”文图转过身来,他与敬梓是莫逆之交,二人如何刀剑相向,准备好言相劝争取时机,可是他望过去,顿时心凉半截,欲哭无泪,只见敬梓取出一块头绫,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誓死不会抗旨!

    文图瞳孔逐渐缩小,看来敬梓绝不会擅自放过自己,只要有机会,自己就会被他的宝刀砍掉脑袋。

    呼一声风起,敬梓踏着雨水冲将过来,手中举起了重若千钧的长刀!

    文图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珠,眼睛也模糊起来,符柔不能娶,伤心在即,敬梓挥刀来,互相残杀……

    “当”一声,刀剑相遇,迸出一粒火化,文图侧身闪避。

    敬梓根本不去怜悯,他已经决定与文图双双入墓!横刀挥舞,踏步寻音,几招便将文图压制住。

    那是一种怒火,一种被人抛弃的怒火!文图血液飞奔,顿喝一声“一字长天”剑锋猛地由地面上挑,划出一道水光,敬梓嘴角终于泛起浅笑,腾身避开,那水光劈空而去,带着奔雉的力道在地面上划出一道裂纹。

    刀刀斩要害,剑剑削锋芒。

    敬梓虽然遮挡着自己的眼睛,可是文图的武功令他大为吃惊,力道无比浑厚,剑法出神入化,明明刀锋要刻进对方的身体,却应空落下;明明已经避去剑锋,却又迎来罡气,仿佛万剑缠身,而那气力中,有着一股不明的霸气,这岂是二三十年就能修得的绝学?!

    那是奔雉之血!

    刀剑声能够化去雨滴之音,却避不开天公的泪水。两人早已浑身湿透,发丝凌乱,脚下的流水纷纷溅起,转瞬便化为串串银珠包裹住两名侠客……

    刀剑笑间遇知己,弹指一变冷路人,英雄愁对天地式,苦雨淋淋泪**。

    文图熟谙敬梓其人,义薄云天,侠肠义胆。为报答恭旦的救命知遇之恩,率兵西挺中原,立过无数战功。皇朝建立后,拱手辞官,宁愿屈从后宫的侍卫府为从,誓死护卫恭帝与皇后,恭旦驾崩后,更是唯太后马首是瞻,不离不弃,为皇朝终生未娶,肝脑涂地;而进入恭旦帝国后,文图拜入侍卫府,与敬梓朝夕相处,共同克制了无数灾难,两人也是英雄相惜,彼此厚重。

    转眼间灰飞烟灭,为了皇朝,两人不得不刀剑相对,拼个你死我活。

    落雨逐渐大了起来,已经凉透了身心,文图体内炽烈的神鸟之血得以把控,剑,不再是剑,排山倒海般掠夺一道道锋芒!

    敬梓逐渐感觉到吃力起来,文图剑锋撩起的霸气距离自己的身体愈来愈近,那风中,有着断人心肠的罡气。他看不见,技艺打着折扣,可是他绝不后悔……

    两人激战足足半个时辰!

    忽然间,散落的雨珠砰然碎去,环绕在两人身周的剑气顿消,“嘡”一声响,敬梓手中的宝刀被击飞,他也被震得瘫坐地上!

    两人此时的武功已是势均力敌,可是敬梓毕竟蒙着眼睛,被文图击败。

    “敬大人,文图知你不忍心杀我,多谢承让!你这便回去禀告太后娘娘,既然皇朝不允我文图在,我这便离去,倘有一日,文图还会回来,定会还自己的清白……”他更是不忍心去看敬梓的脸色,此刻一定是痛苦难堪,一则没有完成太后的懿旨,二则此生从未战败,这对于敬梓来讲,定是一时难以忍受。

    “文大人!”敬梓远处高声呼道,“敬梓此生不枉,先识恭帝,后遇文图,你且不要怪罪太后娘娘,她也是迫不得已。敬梓只有一事拜托,日后要护着娘娘,不可有一丝的差池……”

    文图深知敬梓的脾性,听闻此言大惊失色,猛地转过身,拼命奔向敬梓,嘴里哀嚎着:“文图一定会做到,敬大人,等等──”雨水滴滴打进他的张大的嘴里,模糊的视线中,他瞧见,敬梓提起了钢刀,徐徐向自己的脖颈处抹去……

    “敬梓……”文图疯狂啸叫着,可是跑的再快,也没有敬梓的动作快,突然一道血光从敬梓的喉前迸出!

    “敬大人!”文图距离敬梓几尺处摔倒,就着雨水的滑动爬到敬梓的尸体前,他不顾一切地抱起敬梓,扬起头痛哭起来,口中喃喃叫着,“敬梓,敬大人……”

    文图万箭穿心,悔恨不迭,浑噩之中丝毫未觉察到无数侍兵围拢过来,将他困在中央!

    “奉监国大人诏令,政机府文图作恶犯上,斩杀侍官,拿下!”不知道是谁在嚣叫,文图已经无心去听,他万念俱灰,任凭官兵将自己牢牢困住……

    敬梓的阵亡,令太后极为伤心,她万万没想到文图竟能杀死无人能敌的敬梓,身边像是倒下一面墙一样,瞬间萎靡下去。

    “母后,罪臣文图已被儿臣捉拿关押,应如何处置?”宾王领功一般询问太后。

    太后痛失敬梓,怒从心生,淡淡说道:“你看着办吧。”

    “是,母后!”宾王终于开启了通往峰巅的大门,信誓旦旦回道。

    符柔一旁听到,知道文图必死无疑,种种心情悄然而生,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母后,三王兄,文图毕竟是政机府府督,不如着请丞相大人一并参与,也好名正言顺一些……”

    “罢了!”太后心意已决,再听这丫头不着边际的话更是恼火起来,堂堂公主,被人家拒之门外,此刻却假意丞相的微词拖延下去,缓下事情,那还了得!

    母子二人三言两语,就决定了一介穿梭师的死期!

    符柔不知为何心中难受,三步两步冲出广慈殿。

    毕子闻听爹爹竟然被拿进了大牢,劈头盖脸质问太后:“皇祖母,毕儿不明,文,文府督一向英明,祖母也经常夸赞,为什么却抓了他?”他的脸上布着惊恐,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那是自己的爹爹,即便不是亲生,都是自己的爹爹。

    太后意味深长说道:“孙儿啊,这些事情你不会懂的,文图杀了侍卫官敬梓,理当处罚,等你长大了,皇祖母再详实地说给你听,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她无法诉知真相,只好拿杀敬梓作为推辞。

    “我不信!”毕子哪能让文图留在牢中,“文图与敬梓两人交往甚好,没有人唆使怎么会打起架来?还有,如果是为了孙儿好,就立即放了文图!”

 第九十一章 择日斩

    。。,。

    太后不知道文图与毕子的感情究竟深到什么程度,威吓道:“这是朝廷律例,孙儿身为太子,理应遵守,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皇祖母!”毕子不理这茬儿,愤然喊道,“若是皇祖母不放了文图,孙儿这太子也不做了,我要回去找我娘!”

    “胡说!”太后恼羞成怒,更是加恨起文图来,“回去后殿,小小年纪不得干政!”

    毕子气呼呼跑向后殿,头也不回。太后茫然坐下,忽觉大殿更加空荡,强坚持着,再次拾过佛串,急速地转动起来,哪怕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也要保住先帝的皇朝。

    文图被五花大绑推进牢房,他一声不吭,自己死不足惜,符柔也不会因此受到伤害,只是任务尚未完成便半途而废,心有唏嘘。眼下纵是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宾王是手掌心了,太后决意杀自己,任何人都保全不了的。客死异土,这本是穿梭师未尽任务的归宿,可是宾王能放过皇上一家吗?

    “文……大……人!”一声微弱的声音传来。

    文图一愣,猛抬头看过去,只见一人被困在刑架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满脸肿胀,根本瞧不出模样,诧异问道:“你是谁?”

    “在下……敕安。”敕安艰难说着,伴着话音,嘴角又是冒出一股浓血。

    敕安?!

    那不是替自己通传皇上手谕的侍卫吗!

    “敕安?”文图被绑在另一处刑架上无法动身,哪还有敕安的模样?“是谁,到底为什么!”他怒吼道。瞬间,他明白过来多此一问,除了宾王还会有谁!

    一定是宾王发现了皇上手谕的端倪,拷问了敕安。

    “对不住,敕安!”

    “对不起……文大人……”敕安想要摇头,可是已经没有了力气,“是我,出了你!”

    文图连忙摇头,小小侍卫焉能出府督,即便是说了自己假传圣旨,太后早已心知肚明,要是降罪早就动手了。

    敕安以为文图责怪自己,欲哭无泪,将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夹紧,试图唤出一丝气力,泣不成声说道:“一开始,我并没有说,可是,可是三王爷,三王爷竟然砍断了家母的手臂拿来,那是老母亲的手没错,我,还有,妹妹,弟弟,爹爹,所以,就说了,文大人,杀了我吧……”

    文图五脏六腑一阵翻动,恶心欲呕,恨得宾王咬牙切齿,忙安慰道:“这不关你事,都是我的不对,连累了你……”

    牢门一开,满脸阴笑的宾王走了进来,鄙夷地瞧一眼敕安,踱步走到文图眼前,上下打量一番昔日的死对头,忍不住笑出声,不屑地说道:“文大人,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机关算尽,终落天牢,哼哼!”

    至此没有太后懿旨,文图明白一切已被宾王掌控,更是懒得瞧他的嘴脸,侧过脸同样以讥讽口吻说道:“三王爷,此刻砍掉我的头犹如探囊取物,要是取笑文某,大可不必,不过你别忘了,你只是监国,若是我不认罪,你无权斩杀朝廷重臣!”

    宾王摆摆手,似是客套说道:“非也,太后娘娘已经降职,着本监国拿问于你,你说这峰回路转,屡屡羁绊本王的政机府府督,还不是任由本王宰割?”

    文图冷哼出声,敲打起宾王:“太后娘娘信赖你,才让你审查文某,不过你要记住,倘若本官一个字都没说,你就杀了我,你如何向太后娘娘交代?说不定娘娘以为你公报私仇,不分青红皂白呢,别得意的太早,这是太后娘娘在考察你,有没有那本事令本官认罪!”

    宾王一怔,随后阴险一笑,他不信文图那么嘴硬。

    “忘了告诉你,文某没有家人,还有,敬梓已死,本官本就抱着必死的心念来这里的,”文图提醒着宾王,彻底打消他逼供的诡计,“不过,若要令文图认罪不难,你即刻放了敕安,诏令封赏,我便依你意愿。”

    宾王心性孤傲,在这般情形下,哪能受文图的要挟,抬手一掌击过去,文图顿觉胸内冰痛,喉头发紧,嘴角泛出一丝血迹。

    “你瞧瞧,本王想放他,他还能走得出去吗?”宾王讥笑声出。

    文图知道敕安已经奄奄一息,恐怕难能支持,恶狠狠瞪着宾王闭口不语。

    “你别忘了,还有聂良!哈哈!”宾王扬长而去,狡诈的宾王立刻窥透文图的弱点,一个小小侍卫尚能如此,何况是聂良!“教训教训逆臣!”

    文图一凛,不错,聂良虽非家人,可是胜过亲友,只要宾王花舌一转,轻而易举就会将聂良作为同犯押进大牢。

    紧接着,一阵皮鞭劈头而至,文图闭上眼睛,毫不皱眉。

    死便死,绝不能拖累聂良!

    如今敬梓已逝,符柔也会伴随着自己的死亡而回归原世界,只剩下聂良自己!

    拷打过后,他强忍伤痛望着气若游丝的敕安怆然悲戚,枉自小说师,心藏无数计策,只可惜时运弄人,变不得定数,到头来终于被一心辅佐的皇朝索拿,随时面临杀头之灾。

    政机府内,符柔久久不归广慈殿,无数次试图告诫自己,文图乃是薄情之人,可是心内那般酸楚一直游荡,心乱如麻,无所适从。

    聂良更是如坐针毡,倘若文图有个三长两短,不但政机府形同虚设,皇朝也是岌岌可危。

    “公主,”聂良俯身说道,“我们不能这么眼睁睁瞧着文大人被困啊。”

    “活该!”符柔脱口而出。

    聂良不知其意,惊慌之下扑通跪在地上乞求道:“公主,有了文大人,才有属下的今日,也多亏他,太后娘娘才免了东土之难,郡主得以身归皇室,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符柔再次想起广慈殿内文图断然拒绝迎娶自己,又见聂良苦苦哀求,鼻子一酸,眼泪滚动而出,恨恨说道:“文图乃是薄情寡义之人,本宫不会救他!况且母后已经下令,谁人也帮不了他!”

    “公主!”聂良咬着牙关,顾不得公主生气,“文大人绝非薄情之人,他无时不刻惦记着太后娘娘,挂念着公主,心系皇上与皇后,疼着太子,属下愿意以性命担保,绝无丝毫妄言!”

    “胡说,”符柔听到文图挂念自己,心中又是一酸,淌出两行泪水,瞧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将,终于发出肺腑之言,“你哪里知道,昔日母后欲赐婚本宫于文图,谁曾料到,却被他一口拒绝,你口口声声为他辩驳,如果他心中有本宫,哪怕稍微推迟一下,也好令本宫存住颜面啊!”

    聂良大惊失色,没想到因此事二人弄出隔阂,连忙说道:“公主误会了,文大人岂能不钟情公主,那日在本府庭院,文大人也一再嘱咐属下,在皇上未痊愈回宫之前,绝不可迎娶皇族女子为妻……”

    “为什么?!”符柔一听花颜陡变,一下子站立起来。

    聂良艰难答道:“文大人说,三王爷心胸狭隘,毒辣异常,绝不配为一国之主,可是他早已看出三王爷的野心,决意与三王爷抗争到底,保住皇上回宫的坦途。若是娶入皇族之人,即刻变成皇室中一员,再与三王爷斗起来,便成为同室操戈,极有可能被外人利用,对太后娘娘和公主不利,会动摇大皇朝的根基呀……”自此,聂良为文图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