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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穿梭-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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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可是这样煎熬下去,公子一定承受不住的,我就谎称将毕子托付给你,毕竟你是他的养父……”

    “这万万不可!”文图彻底慌了神。

    “这么长时间,公子与卓姬多亏了文大人厚爱,卓姬也是拖累了恩公那么多年,恐怕今生无法报答……”

    文图见大势不好,一下子俯下身去,忍者痛楚不断重复着:“皇后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微臣犯有欺主之罪,望娘娘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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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 红城变

    “这,你?”卓姬想要去扶文图,到底还是缩回手来,“快快请起,你哪来的罪过,都是卓姬不好……”

    “娘娘不可直呼名讳,”文图见再隐瞒下去定会生出事端,只好将额头紧贴地面说着,“皇后娘娘,臣下便如实告知,天作姻缘不可分,地造夫妻不可离,两年前机缘巧合,有人在京街遇见娘娘,将娘娘接入别院,誓死相守,此人正是涅公子,也正是我大皇朝的皇上啊,正是因为太子在,血脉相连,才令皇上与娘娘重归就好,只是皇上不知娘娘身份而已!如今皇上被奸人暗害,神志不明,才不敢告诉娘娘实情,只好等到皇上痊愈后才能入宫,若非如此,文图即便大奸大恶,也绝不能令公子做出如此行径啊……”

    卓姬险些惊喊出声,倒退几步喝问:“你是说,涅公子就是皇上?”

    “罪臣不敢胡说!”文图答道。

    卓姬一向相信文图,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听到此话,将跪地的文图扔在一边,大步飞奔冲向主殿,依然狂甩着臂膀。

    “相公──”卓姬不容分说直接扎进涅帝的怀里,委屈、惊喜、愧疚、激动一股脑涌上心头,呜呜地哭起来。

    “夫人!夫人!”涅帝被弄得昏头涨脑不知所措。

    越是这般喊着,卓姬越是泪如雨下,两次火中逃生,一声“吾生有卓姬,吾死有卓姬”历历在耳,落难人早已走到一起,却互不相认一直充满自责活着,如今到底是活过来了。

    卓姬泣不成声问道:“相公,这辈子会不会弃我而去?”

    涅帝不知缘由,怎能舍弃这患难娘子,忙安抚道:“怎么可能,只要活着,绝不离开卓姬!”见卓姬哭得不成样子,涅帝鼻子子一酸,也是险些落泪,不由自主紧紧搂住卓姬,无论如何也好守住自己的妻子。

    文图傻傻地跪在原地,听见主殿之内有哭声,知道皇后难过顾不得自己,自言自语调笑起来,“爱卿平身!”自己答着自己,“谢皇后娘娘!”随着悻悻起身,斜靠在门棱之上想起往日种种,唏嘘不已。

    此后时间,宾王始终没有查到皇上下落,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一旦皇上回宫,自己瞬间就会土崩瓦解。于是以各种罪由逐渐清离观星府高手,并安插自己亲信,保持着观星府的人数,却逐步剥离府内职能。与此同时,他意识到,自己贸然称帝,自然会引来重兵反抗,这倒不怕,自己手中有亡灵,情急之下可以直取首领,唯独民间志士之心不可强夺,在幕僚的怂恿下,终于开始了恭旦帝国史上的“书言之乱”。

    宾王极力唆使腹客,使得馋臣开始谏奏,意欲废除进言之道,书生志士不得向朝廷纳言议政,文人墨客不得随意书写篇章,意在匡乱民声,维护日后的驱魔之道。

    文图等人如法炮制,在皇后的大力支持下,再由皇上书写圣旨,宣入朝廷,表面上克制了书言之祸的大肆蔓延,可是少数私欲膨胀的地方督守深知如此策的妙处,暗地里蠢蠢欲动,打压正直之士,迎合宾王,短短一个月便有很多人入狱,最为恶劣的是红城,已经有无数人被杀头。

    很多重臣敢怒不敢言,大皇朝再度陷入危机,太后心痛不已,知道宾王的势力愈来愈大,再不加以克制就会殃及皇宫,一发不可收拾。在她的授意下,公主带领文图、聂良悄悄潜入红城,那里是此次书言之乱最为严重的地域,太后明白这里一定有宾王的要害。

    红城,位于都城北约二百里,是距离京师最近屯兵最多的城池,兵将多达五十余万人。此城是当年旧朝的京畿,地域广阔,人员众多,遥视皇朝新都,一旦起变,很快就可以围住皇宫之城。宾王几次欲调换京城督守葛宬,最终被太后强力反驳,于是将目光放在红城。

    督守府内,督守达麟气焰嚣张,高坐府台之内,露出雍胖的身子和狡黠的眼睛。

    一个督官立在大殿之内道:“报督守,今日捉拿书生七人,其中三人暗中书写仙魔之词,被官兵查获,另外四人声援副督守曾珂,十分强硬。”

    达麟一拍桌案,不由分说下令:“关入大牢!”

    “回督守,大牢内已经人满为患,无法再塞入嫌犯了。”

    “推出去,斩首!”

    “遵令!”督官毫不迟疑答道。

    “老贼曾珂现在还不认罪吗?”达麟惺惺起眼睛。

    督官一点头,愤愤言道:“老骨头倒是硬实得很,轮番刑法伺候也不认罪!”

    “再打!”达麟怒目相视,猛地窜起来,身子高出桌案不多,“只有他认罪,这帮儒子才会老实下来……”

    “是!”督官领命而去。

    大街上,虽是烂漫夏初,可如同地下寒窖般冷清苍凉。

    文图等人终于寻到一家开张的店铺,入座而食,一个个面色凝重,离开京城才知道,红城已经如同沦陷,变成了人间地狱。如果长此蔓延下去,不用兵乱,不用民反,皇朝自然而然就会灭亡。

    这时一群巡兵入内,吆喝着店老板弄些吃的,早早的便将银子递给小二,看上去却不像是穷凶极恶之徒。这倒引起文图的纳闷,立即喊来店家,掏出银子吩咐为那帮巡兵结账,令其将银子退还给兵捕。

    果然,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前来道谢,眼睛里充满迷惑。

    “不必言谢,”文图边吃着宽面边说着,“我们是过路的游人,遇见官爷自当打点一番,初来此地,也不知道有什么规矩,万一得罪了官府,也好为我们帮衬一下。”

    “这位公子见笑了,若是护各位的安全,我等倒是可以,”说着,头目还是将银子放在桌上还给文图,“若是犯了律例,我们却望尘莫及。”

    文图一怔,细瞧上去,这官兵脸面粗糙,脖颈粗重,定是农家孩子,便漫不经心问道:“这里可是有不同于其他地方的规制?”

    “有!少言慎行就好,不可随意书写文章,不可乱议仙魔之道,不过,还是劝各位尽早离开红城,免得引来祸端。”小头目看来刚刚从兵,不厌其烦劝着。

    符柔听明白文图用意,故意甜甜问道:“若是我等轻犯律条,你们不可以从轻发落吗?”

    小头目听见这般声音,又见是妙龄女子,倒是来了兴趣,窥视周围无人,悄声答道:“我们都是新来的巡兵,眼下只是三等,毫无发言之权,不挨板子就是好事,哪敢擅自纵容?”

    “三等?”聂良一听脱口问道。

    “是啊,红城之内兵分三等,凡是新来的,不听话的都会纳入三等,这三等之分也是将近平均。”小兵耐心答着,也似是在诉苦,反正是过路之人。

    “那么你的俸禄是多少?一等是多少?”文图问道。

    “一等月供三十两银子,二等二十八两,末等二十五两。”

    聂良刚要拍案而起,被文图悄悄扯住,示意他谨慎从事。巡兵们离去,文图望着眼前半碗菠菜宽面,再也吃不下去。众人又是沉寂起来,兵府规定,凡是城兵一律月供三十两,按照小兵之言,五十万人大多半被克扣的俸禄,一个月下来,朝廷拨付的官兵俸禄会被抽去至少一百万两银子!

    为何无人奏报?

    政机府为何从未收到此种密信?

    符柔气得瞪着眼睛瞧着文图,几个手下连忙放下碗筷不敢再吃。

    文图见状,立即喊来店家,“砰”的一声扔出一锭银子,厉声喝道:“本公子向你打听点事儿!”

    店家一脸热乎,赶忙俯下身子拾起银两,连声答道:“客官问,只管问,小的知无不言。”

    “我问你,红城督守达麟为官如何?”

    店家慌忙从怀里掏出银子,一下子撇到饭桌上,嘴上不断说着:“客官,就当小的没有听见,一看你们就是外地来的,快走吧,这里可不能说官府的事,要杀头的!”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聂良早已无法忍耐,“嗖”一声抽出虹阳剑架在店家脖子上,愤怒喝道:“你要是不说,即刻就令你掉脑袋!”

    店家一看来者不善,有着强大的官场气派,一咬牙道:“我说……”

    随着属下的秘密调查,符柔与文图获知,红城副督守曾珂年逾五旬,文人出身,在红城口碑极好,被百姓与墨客膜拜,曾经要向政机府密奏弹劾督守达麟,被达麟发现,以莫须有罪名关入牢房;达麟系宾王刚刚提任监国时任命的督守,红城的最高官衔,有克扣军饷的嫌疑;目前的红城,作为宾王的头号响应者,大肆施行书言之禁,多言入罪,任书获刑,强力压制仙魔之道,孝道齐天等言论,目前关押的“嫌犯”多达千余人,充分说明宾王欲施行残忍的手段把持朝政,甚至有可能利用魔障之术,包括攻击老皇族和太后。

    朝廷中,宾王开始大力推倡,将红城作为治国理政的典范,意欲向全天下推广。

    文图一筹莫展,早些行动怕会打草惊蛇,令达麟与朝中秘密勾结,销毁证据;而继续查下去,老督守曾珂就会有生命危险。最为重要的,是红城地位特殊,成功出击,则一枪中的,拿住宾王咽喉,若是无功而返,书言之乱立刻就会蔓延天下。

    随着一道道密报,情形变得匪夷所思,所有被关押之人均认罪,而且达麟家内一贫如洗,俨然是一介清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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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二章 告御状

    既然如此,曾珂根据什么意欲密告?

    三日后的晚夜,文图终于按捺不住,“公主,臣下以为,”他谨慎地观察着公主的反应,毕竟事关重大,“必须先救出曾珂!”

    “我也想!”符柔答道,“可地方官员收押嫌犯,不属于政机府的事,眼下又没有达麟的罪证,这样贸然质问督守,岂不是自取其辱?”

    文图瞧一眼木讷的聂良,淡淡说出两个字:“劫狱!”

    “什么?!”符柔瞠目结舌,“堂堂政机府劫狱?这可是初犯天条的事情!”

    聂良一听,腾一下戳立起来,两眼放出光芒,右手瞬间拿捏住虹阳剑柄。符柔见状,低下头稍稍思忖片刻,稍后立起身,佯作伸伸懒腰,打个动人的哈欠道:“本宫有些乏累,要去休憩,明早晚些时刻再聚齐吧……”

    文图暗笑着摇头,没想到符柔跟随太后没多长时间,竟然学会了不少。忽然想起什么,刚要喊住符柔,她却快速离去,只好悻悻问聂良:“你会写诗吗?”

    聂良懵懂摇摇头。

    文图只好自己提起笔,装作文人模样,摇头晃脑琢磨着,嘟囔着,足足两刻钟才笨拙的弄出一首打油诗。

    次日戌时,天近黄昏,就在督守府前面不远处,忽然张贴出一张打油诗:

    红城督守贼达麟,

    妖魔鬼怪害亲人,

    克扣军饷不知耻,

    残害书生一兽禽。

    仅仅一个妖字就可以被斩首,可是此诗中的言语,绝对够被杀十回!

    随着几个巡兵连滚带爬奔回督守府,紧接着出现大批侍兵,嘴里嚷嚷着:“寻到谋逆之人,碎尸万段,立刻提为一等兵,封为督将……”

    兵尉们亲眼见到张贴书纸之人,可是对方武功高强,若隐若现,追之不及,偶有邻近者便被打翻在地。最新最快更新

    不刻,督守府周围再现数张帖纸,内容一致,作乱者也是神出鬼没之人!

    诚然,这是文图设计的调虎离山之计!

    达麟气得双眼上翻,暴跳如雷,如此公然对抗朝廷旨意,辱骂自己,同时也在玷污自己的丰功伟绩,恨不得立刻擒到罪魁祸首用油锅炸烹,再刀刀切碎,撒入粗盐,用牙齿嚼碎他!“全部都给我出去嗖,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抓回来,见一个抓一个,有嫌疑就给我拿下!”他气急败坏,堂内来回蹦跳。

    黑乌浸染红城,有的地方已经燃起烛灯。

    督守府大牢外,飞身跃起蒙面三人,眨眼间跨过高墙窜入牢区,瞬间一片混乱,牢兵岂能是文图聂良的对手,两人与另一名武士并不杀人,而是将涌上来的牢兵一个个被击倒,很快便打开了曾珂的牢门,将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老督守救出大牢,非常容易便脱离追兵,消失在夜色之中。

    曾珂的出现,开启了粉碎宾王乱政的大门。

    一道箭书射入督守府,达麟见到后哭笑不得:欲索回曾珂,十日后备纹银十万两,对交时间地点再告。署名白水双侠。

    天牢劫狱,勒索官府银两,简直闻所未闻!缓兵一计,暂时稳住了红城,没有向宾王报告,使得政机府紧锣密鼓开始秘查。

    客栈无法再住,文图等人在曾珂的指引下来到他的一位旧友家中,可是此时已经全城皆兵,四处搜寻逆犯与被劫走的曾珂。无奈之下,文图、符柔与聂良留下,将大部分手下打发到野山中暂避。

    “老督守,你受苦了!”符柔难过地望着遍体鳞伤的曾珂,吩咐手下立即为其寻药。

    曾珂艰难开口,不时舔着干裂泛血的嘴唇气若游丝道:“老朽参见公主,微臣有几句话要说,无论老朽有无罪孽,应由官府审查,如今劫狱之为实属不当,不但污了政机府的声誉,也将公主牵连进来,况且老朽也成了带罪之人……”

    文图摆摆手示意曾珂不要再说,心里头却火冒三丈,若非担心你的性命之忧,怎能出此下策,古板就是古板,这等时候了,还较什么真,见曾珂认真的神态,只好开口劝道:“老督守误会了,这一切并非是公主的安排,而是本官的主意,还有,我们搭救于你,并非只为救你性命,而是为了牢中千余人的安危……”

    曾珂刚要抬手,疼痛之下不得不收回,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没想到,短短时间竟抓了这么多人,”他干脆闭上眼睛,放弃了文官的清高,愤愤嘟囔出两个字,“畜生!”

    突然,一名武士窜进屋内,低声禀报:“有官兵挨家挨户搜查,马上就到这里!”

    达麟手下的兵马自然不会放过每个角落,别说是大活人,哪怕是莺雀也要擒住关进笼子里。

    文图立即向聂良使个颜色,聂良会意,只要官兵冲进里面,格杀勿论!随后,文图拉着符柔跑向院外,嘴里嘱咐着,正好遇见巡兵入内,故意用身体撞过去,带头的巡兵一个趔趄险些被撞倒。

    “混账东西!”官兵瞪着文图破口大骂,“长没长眼睛,没看见本官爷吗?”

    文图装作一愣,随即指着官兵鼻子嚷嚷起来:“来的正好,家内正拦者本公子,我要去督守府高御状,你们将这个女人拦下!”

    “告御状?!”官兵头领打量打量文图,又冷眼瞧瞧符柔,“告哪门子御状?”

    符柔立即接过话茬,愤愤不平埋怨道:“俺家,俺家相公,要去告督守大人与曾珂,官爷快拦住他,那是要杀头的!”

    官兵们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不晓得将这死对头一起上告的原因,头目伸手推推文图肩膀,不屑问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告督守大人的状,你还要不要脑袋,说,状因何来?”

    文图挺起胸膛,一副大义凛然模样,含糊着嘟哝出口:“本公子要告督守袒护罪臣曾珂!”

    “呵呵,笑话!”头领鄙视着文图,身后也传来讥笑,别说是官兵,整个红城的百姓都知道达麟咬牙切齿要置曾珂于死地,何谈袒护之词。

    符柔这时才明白文图的伎俩,上前一步振振有词:“官爷,我就说家夫莽撞,可他就是不听,一口一个曾珂该杀,为何迟迟不决,不是袒护是什么……”

    “就是!”文图着实是为了这十几个巡兵的性命,劫持曾珂正是为了匡正朝纲,挽救无数人的命运,万不得已之下,恐怕要先牺牲掉这些人,“若是早些杀了曾珂,哪会有那么多人被关进大牢,里面有我的哥哥,弟弟,姨娘家的外侄,三伯家的……”

    “住嘴!”官兵懒得听下去,看猴子一般瞪两眼文图,这家定是没有曾珂了,便一起转身欲离去。

    文图兴致未尽,又是为巩固一下成果,嘴里不满起来:“你们不管,我这就去告!”一副刁民神态。

    头目恼羞成怒,刷一声抽出铁剑,架在文图脖子上喝令,“你若再张狂下去,本官现在就杀了你,告督守大人?简直是个疯子!”他的表情复杂,不知道如何表述,随即又恶狠起来,“告曾珂大……”,终是没敢喊出大人二字,“告曾珂?你……”他未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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