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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穿梭-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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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太后娘娘,苏督守惶恐,奉监国大人之命操练护宫,不想皇上震怒,承训斥之言;奉皇上口谕,即刻兵返原地,不得扰民生疑,眼下正忙着调遣兵将,不能亲赴广慈店请罪,故向太后娘娘乞命,一则领扰民之罪认罚,二则乞请懿旨是否着兵护卫广慈店,以保太后娘娘万安!”

    “不必了!”太后冷肃下来,“回去告诉你们督守,哀家用不着他那点兵卒,区区几万兵马,哀家还瞧不在眼里,溜须拍马的事就免了;至于这擅动兵防之罪,必须要罚,若是皇上暂无旨意,你回去告诉葛宬,等哪日哀家高兴了再来领罪,免得哀家摘了他的乌纱帽!”太后不知皇上口谕之事真伪,含糊说道。

    “遵旨,卑职告退!”

    太后这时方令符柔起身,但未予赐坐。

    “王爷,王爷!”隋侍卫爬卧地面,痛苦难堪,侧脸盯着潘王,“收手吧,肯求太后娘娘从轻发落吧,王爷……”

    潘王霜打茄子一般,瞬时瘫倒在地上,他恶狠狠瞪一眼文图符柔,幽怨地扫视着丞相、宾王与诸位皇亲,又用哀求的眼神探向雅束,刚要说什么,却发现雅妃紧按着肚子,这时才发现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他连忙疯狗一样冲向雅束,嘴里话不成句:“雅妃,我的雅妃,你什么,什时候有孕在身的,为何不告诉,不告诉本王……”

    雅束冷冷地瞧着潘王,倒退数步;敬梓又是一把扯住潘王,顺势将他按跪在地。

    “隋侍卫,你家主子对你不薄啊,瞧这情势是要大过哀家呀?你这满肚子话是不是还要私下向你家主子禀告啊?”太后漫不经心审视这个为恶多年的潘王府第一侍卫官,话中带着震怒、讥讽以及不可言传之意。

    “太后娘娘,卑职不敢,卑职如实说,卑职罪该万死。先帝末年,太子去东土安抚边疆,是卑职带人暗杀了东土老王,企图嫁祸给太子,后来又混在响马之中,在卓家庄放火谋害皇上;去年九月二十,也是卑职带领火弩手火烧皇上别院。这一切,都是卑职所为,为保全王爷,自己永享安乐,所有的事情全与潘王爷无关,王爷对于这些一概不知啊,这都是实话啊太后娘娘……”

    太后不动声色听着这一番话,任凭殿内所有人神色各异瞧着自己,任凭厅堂悄然哑寂毛骨悚然,良久方才长叹一口气,却直逼皇族亲老道:“哀家终是老了,不中用了,一个小小的王府侍卫都敢谋逆,如今这档子事又惊动了皇上,恐怕皇儿的身子又要迟些时日才能复原,逆子潘胆大妄为不可一世,哀家的心都凉了,这等模样怎能对得起诸位皇亲,哀家琢磨着,是不是哀家再也不适合做这个后宫的主子了?”

    “太后娘娘──”老皇亲们惊恐万状,纷纷跪将下来参差不齐呼道,一位年老的耄耋老者战兢兢说着,“太后啊,这天下若是没有娘娘哪来的如此祥和,都怪老朽们心急,不知天高地厚,太后娘娘不当这个家,老朽们就是死也不甘心呐!”

    “是啊,是啊。”群老们纷纷应和,不刻一个个灰头土脑离开广慈店,轮到责罚,他们丝毫没有权力出言,老夫人也被侍女带离大殿,瞬间这宽大的太后殿成为审判场。

    符柔刚要说话,被文图制止,他心里明白太后此时还在斟酌,杀不杀潘王谁也说了不算。此时局势已定,潘王的一切职务定会终结,可是那边还有功臣宾王,太后不得不防。

    老丞相早已汗如雨下,低着头不敢对视太后。

    潘王此时已是末路伤鸟,浑身僵硬,痴傻一般注视着雅妃的腹部。

    “来,来……”太后招手示意雅妃,雅妃茫然地走到太后身边,太后则扶着她身旁坐下,又摸了摸桌上的腕环,“没想到你与皇后乃是姐妹,如此志同道合,性情同出,真是天意啊,瞧瞧,”说着,声音细腻下来,禁不住爱抚几下雅束的腹部,“这里还藏着个娃儿呢,好啊,哀家就喜欢忍辱负重、深明大义的女人,”又转过头,所有人都瞧见她已是怒目而放,纷纷打了个冷战,“闽相!”

    “微臣在!”老丞相离开座椅,弯着身子听后旨意,不过双腿移开微微抖瑟起来。

    “拟旨──”太后立即闭上眼睛,那是不容反驳的表情,不容一丝杂音出现的表情,她的诉说缓缓而进,声音沉重低昂,好像并非宣旨,却似艰难地陈述着一段往事,一段令人不寒而栗的变故,厅内之人无不动容,淋漓汗下!

    涅帝九年七月十五,太后娘娘由广慈店宣布懿旨,儿公子潘纵容犯上,藐视皇朝,持国不力,德行涂没,剥监国之职,王葆之位,削太保、都户等衔,贬为庶人,关入军机大牢;王府内四妃骄奢无制,不尊良道,辅夫无德,教子失礼,即刻降为卑奴,流放黑水,永不得回京;逆判兵侍,均作处斩,不遗余患。

    褒贬皆有之的是,京城督守葛宬违例调兵,被太后连降三级俸禄,又因据实领罪,未生动荡,其情可嘉,被提为护国太保,位次王位,实为因祸得福;文图与符柔行刺皇帝一事,被太后轻描淡写,视为受人挑唆,将功抵过,文图官复原职,未予奖罚,芙郡主戴罪立功,其意必诛,着东土剥其郡主之位,未料太后又以其行可嘉为由将芙儿认为义女,赐为芙公主,与宾王平起平坐,可谓用心良苦。

    唯一大获全胜的是宾王,辅主有功,不贪私念,接替公子潘成为监国;雅束则因皇后的泽照,又有揭发之举,深得太后关爱,直呼其为第一妃,更潘王府为妃安宫,入主其内,教养四个皇孙,等待生产。

    《

 第六十九章 皇太子

    懿旨刚刚颁布,后宫一片惨淡!

    数路侍兵表情凝重地奔往各处,敬梓则带着亲兵直奔城外火弩营!

    侍兵们将狼狈不堪的公子潘推搡着押进天牢,临进之时不忘一脚将其踹入脏乱的巨牢内;妃安宫内一片惊乱,潘王府牌匾被砸得粉碎,付之一炬,先妃们蓬头垢面被侍兵拉扯着塞入囚车,押解黑水;原王府侍卫、火弩营涉事之人被尽数斩杀,太后余怒未消,懿令上追三级。于是,潘王之变被杀人数高达百余。

    在文图秘密奏谏极力劝解下,此次宫变瞬间悄无声息,丝毫没有触及潘王余党,甚至有几人先后得到重用,权倾朝野……

    太后瞧出端倪,几度追问文图,他始终坚持自己是情非得已,寻貌似皇上之人调葛宬使诈,太后一直唏嘘不已。

    看似一切风平浪静,文图心中却更加焦急起来。

    “文侍官,”符柔满面春风来到文图身边,身边的下人便一排排俯下身去参拜着公主,“怎么,瞧上去忧虑万千,你这般左有皇兄,右有母后,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对了,你为什么不告知母后皇上就在聂府,只是未曾康复罢了?”

    文图俯身施礼,心里暗笑,看来自己的老婆就是公主命,在哪里都混个公主当当,可是自己不是侍卫就是囚犯,最大才弄个先生,还是无官无职,“回公主,你没瞧见太后娘娘最近很是疲累吗?也许心也累了吧……”

    “这是何意?”符柔诧异问道。

    “累极之人贪安逸,若是此时皇上回宫,或者你的三王兄得到信息,说不定又会兄弟相残,而皇上丝毫无能力理政,太后娘娘身疲力竭,说不定很快就会被废呢!”

    “你胡说!”符柔瞪大眼睛,那闪莹莹的光影中浮现出惊恐。

    ………………

    红枫秋雨沐,山间披嫁衣,羞对擎天镜,配与谁人妻?初秋,整个山野丽红一片,沥沥微雨洗刷着整个京都,片刻古城犹如脱水而出般,显得清新水灵。

    聂府内,每个人都透出喜悦之情,日子长了,少得一人也觉得空荡。符柔身为义公主,来到府内需要躲躲闪闪,还要与太后扯谎,次数便少起来。

    “参见公主!”涅帝正在院内观赏雨后的花草,照例欢迎公主驾临。

    “免礼!”公主仍旧心照不宣应着,随后传出格格笑声,回府接受皇上参拜是她最为开心的事情,随着皇上病情日渐好转,让自己皇兄施礼越来越觉得难得,将来康复了也好取笑于他,“公子,本公主觉得你的为人还不错,不如这般,本公主破例,以后称你为兄长,我们以兄妹相称,你看如何?”

    “不可!不可!”涅帝慌张答道,“涅某乃一介草民,怎可高攀公主,况且深受公主抬爱给予治病,万万不敢僭越……”

    “小气!”公主故意沉下脸戏弄皇上,“我才不稀罕呢!等等,”公主又厉眼瞧向皇兄,“以后若是你敢喊我妹妹,就罚你面壁一个时辰。”

    “草民不敢!”皇上现出惊惶。

    符柔见皇上已经吓得微微冒汗,赶紧解释道:“与你调笑呢,瞧把你吓的。”

    这时,房内的文图等人蜂拥而出,齐声参见公主,符柔还是把眼睛落在文图头上,嘴角冒着不易察觉的甜笑。

    “下过雨后四周清明,公主看上去格外的好看哩。”毕子瞧瞧四周,又瞧瞧公主,小手按在自己的唇上,唯恐出言不逊。

    符柔也是瞧瞧皇兄,瞧瞧皇侄,两人愈发相像,微笑说道:“毕儿看起来倒是比你的公子爹机灵些,如此嘴甜,以后呢,本公主特准你喊我姑姑,我们以姑侄相称。”

    “好啊,姑姑。”毕子双腿一屈,猛地跳起。

    “不要放肆!”卓姬呵斥已经来不及,人家姑姑已经喊出口了,偷偷看向公主,没有发现不满神色,方放下心来,心中一喜便不自觉伸手要拉皇上,皇上忙躲开,怕是众人见笑,没想到更是令人大笑不已。

    “文侍官,”符柔略带埋怨的口气喊着文图,而后走到他身前,“还不搀着本公主进去?”

    文图一怔,这不是太监的伙计吗,赶忙抬起胳膊,令符柔按着走向客殿。一旁,聂良微微低下头。

    众人拥簇着公主入内,除了聂良一言不发,皆是欢声笑语,符柔了去心结,又守护着皇上,终于体会到十几岁那种家伦之乐,越发高兴起来,眼下唯一的芥蒂就是尽快医好皇兄,还给太后娘娘一个完整的皇上,重返皇宫掌柄天下,一切就会好起来,自己就可以无忧无虑调教那个文侍官,想着,便再度试探起来。

    “皇嫂……”符柔冲卓姬喊道。

    文图一阵干咳提示符柔,一定是高兴得忘乎所以,顺势喊了出来。

    “皇嫂,皇嫂们天天盼着皇上回宫,”符柔含糊不清说着,脸红起来,“这让我想起夫妻之情,夫人经常说起故土火变,你对自己的原来的相公一点印象都没有吗?”她虽是问着,却偷偷观察着皇上的神色。

    皇上脸色立即不安起来,皱一下眉头,看似有些痛楚,不过没有用手捂向后脑。

    “哪里有?那个时候我头遮盖头,天色已经黑下来,也没有掌灯,哪能看得清模样?”卓姬止住笑容,幽幽答道。

    “那么,你们没有说什么话吗?哪怕是谈谈家常?”符柔不断追问。

    “有道是有,公子落难之前说过一句,生有……”卓姬忽地又停住,她瞧见自己的相公脸色不对,以为伤到了他,赶紧改口,“生有什么来,后面的话忘记了。”说着,身子向皇上身上靠了靠。

    “后来在公子别院时突遇大火,公子受伤前有没有说什么重要的话?”符柔口气生硬起来,令人不得不答。

    卓姬一下子抓住皇上的手臂,担心他老病重犯,可是面对公主的问询,又不敢回避,低声答道:“当时公子极为痛苦,样子也很可怕,话倒是没说。”

    “哎呀”一声,皇上腾然立起,刚要用手按住后脑又放下,身体又缓缓地坐下来,不断摇着头,又苦笑一声。

    “公子,怎么啦?”符柔终于见到效果,忙问皇上。

    皇上又是摇摇头,尴尬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脑内闪过一个影子,很是可笑,很是可笑,不值一提。”

    “快说说!”文图喜出望外,知道那个影子就是皇上的记忆。

    毕子一见爹爹这么激动,连忙拉起皇上的手劝道:“公子爹,爹叫你说你就说,快些嘛。”

    “只是回忆起断橼落下来,自己惊恐之状,别无其他……”皇上扯了谎,因为不相信那一闪而过的场景,也许他如实道出,效果会不一般。那场景,虽然只是闪电一缕而逝,可那正是为帝之时挥笔而书,那方方正正的字关系到天下生计,无数人安危,眼前跪拜着无数身着官袍的大臣!虽然没有声音,可那却是高官之像,自己想都不敢想。

    “那也好,那也好……”符柔关切着瞧着自己的皇兄。

    “是啊,总比一丝也忆不起来好。”文图意味深长应着。

    不久,院内又传来剑声,文图与聂良激战在一起,皇上突发兴致,牵着毕子趁月色前来观战,可是瞧不出子午卯酉,便不断摇着头,两人招式差不多,谁也威胁不到谁。雨后的庭院格外明亮,有如白昼,剑光霍霍,看似银蛇互绕,又似白丝横飘,忽见一人凭空腾起剑斩青龙,又见一人横步射雕势如白虎,渐渐地,聂良开始处于下风。谁也不晓得,看似日日如此,实则二人的功法突飞猛进。那是因为,在笛乐的熏陶下,文图逐渐适应奔雉血气,功力大增,而聂良也是随之受益,跟随文图品学无上剑法。

    “剑者,意为上;无上剑者,随己之势,由意而发;扬己之长为上,控敌之短为下,概因已之强心有基甸,任意而为,敌之弱审时度势,判之方成……”文图阐述着自己的剑法理论,将无上剑法与自身体材、力量与快慢相融合,达到最高境界,而后再分析寻找对手的短处,一举破之,毕竟自身长处来的快,敌手的短处需要评察。

    “多谢文兄教诲!”聂良日日重复着这样的话,一点也无做作。

    文图一拍聂良的臂膀,表示谦恭,心里却说,这只是异世界,若是同处一轮凡间,我才不这么教你呢!随后自己也笑了。

    “文侍官说得有道理,”皇上略有所悟,做出沉思状,边琢磨边边说着,边说着边点头,“这剑法如同世间之道,已之长克敌之短,事半功倍,而往往有的人一味寻求别人的弱点,发不出自己的能力,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文侍官说的对,先扬出自己的长处,即便察觉不出他人的弱点,也会立于不败之地。”

    毕子有些听不懂,抻一下皇上,又用另一只手牵住文图,稚声问道:“那什么人能够把自己的长处都发扬出来,又把对手的短处全看得出来?”

 第七十章 劫牢狱

    《

    一句话问得几人张口结舌,文图瞧瞧聂良,聂良微微摇头,看看皇上,皇上也是无言以对,他只好俯下身子答道:“这一点很难做到,不过还有更好的办法,就是不但发现自己的长处,那样才知道自己的缺点,同时也不断发现别人的长处,那样才知道他们的短处,已之长,己之短,他人之长,他人之短,犹如福祸,互依互存,有的时候啊,甚是长即是短,短即是长,等你长大了,一定会明白的。”

    毕子懵懂点头,皇上也是陷入沉思。三人欲离去回房,文图忽然想起什么,对毕子说道:“我知道天下谁能做到了。”

    “谁?”毕子回过头问道,皇上也是止步倾听。

    “皇上和太子!”文图信誓旦旦答道。

    父子俩同时撇撇嘴,不过毕子边走边小声嘟囔着:“我要是能进皇宫就好了,看一看皇上和太子的模样。”皇上苦笑一声,俨然在说那是痴心妄想。

    月下独一人,文图遥望远天白盘,符柔此刻或许正在依偎着太后窃窃私语吧,太后也许能够笑出来了吧,自从她被赐为义公主,便无法在聂府就寝,心里总觉的少点什么……

    赏不到这美月之景的也是大有人在,军机处牢房内,公子潘脸色灰白,嘴唇干裂,目光呆滞,多年盘踞在他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留下了只有仇恨。

    “吃饭了!”守卫喂猪一样的声音。

    公子潘没有瞧那饭菜,刚要伸手抓住牢卫却被轻易躲开,“你想干什么?!”卫兵怒喝。

    “等等,别走,跟我说两句,母后现在怎么样?皇后有没有回宫?”公子潘饥渴般问道,又怕侍卫走掉,声音婉和起来。

    “母后?”侍卫摆出愤怒神态,鄙夷地瞧着他,“谁是你母后?”

    公子潘自知失言,连忙改口道:“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现在可还康健?”他只是想听见人的声音,根本无意听取内容。

    侍卫鼻子冷冷哼出声,上下打量着公子潘,厌烦说道:“前几天,本牢官说走嘴,喊出潘王的名字还挨了一嘴巴,你只是一介草民,就连本官都不敢轻言太后娘娘,你有什么资格问娘娘的事情?省省吧你,这要不是有话,饿也把你饿死,还在这里说人话!”说罢,牢卫“当”的一声关闭送餐口,摇摆而去。

    公子潘一把扯住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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