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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穿梭-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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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将军!宾帅到!”

    文图与将军急忙迎出去,双双目瞪口呆:一车一马两随从!

    “卑职恭迎宾王!”两人同时俯身。

    将军一手紧握长刀之柄,另一只手猛地扯过身边一名下将,低着头怒目吩咐,“你带五百人速去关隘处埋伏打探,如有贼兵前来即刻冲杀,拖延时机,时间越久越好,”说着立即转向宾王,“三王爷,大事不好,情况有变,请即刻离城北上……”

    “等等!”宾王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轻蔑,喝住正欲离去的将士,“难道此城眼下无兵?”

    将军狠狠闭一下眼睛,随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惭愧失声:“回王爷,不但此城无兵,就连临近的几座城池均已无兵,卑职唯恐此时叛兵杀来,惊扰了王爷,还请王爷速速离去,北上百里便有军马,折回再战不迟……”

    宾王这时才发现文图竟然在,便疑惑地瞪向文图。

    “回王爷,”文图才不怕兄弟反目,越是如此对太后及皇上越是有利,“卑职奉太后娘娘密旨,连夜出城马不停蹄奔来临城,”说着取出懿旨递给宾王,“娘娘担心这里的兵马不从调配,故密旨为王爷筹兵,不想两日前这里的兵马已被潘王爷调去西征!”

    宾王悻悻坐下,绝无弃城之意,开始盘算回京后如何禀报太后娘娘。

    “三王爷?”将军已经迫不及待,汗流浃背。

    “不急,不急,次城内有多少兵士?”宾王撇嘴一笑。

    “只有三千,请三王爷……”

    “来来来,”宾王立即把住将军胳膊,气闲神静般说道,“本王前来还未饮你这里的南峰茶,怎么能说走就走?前面,是铜山关隘,狭长高耸,长十五里,极易伏兵,以一敌千,纵是敌兵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越过,况且即便是来了,岂能不晓得来之容易回去难?两侧乃是我大皇朝地界,轻易就可将其围困,他们只是虚张声势,占据几座城池,幻想着以关隘为界,永据我城,而后占领南半山,形成新的疆界。”

    说着,宾王微目品着清茶,不时发出啧啧声音。

    “宾王,属下这就差人陪同文侍官去调兵……”

    刚说道一半,忽听城外响声震天!

    探兵慌慌张张来报:“报,叛兵突然出现在城外,将临城围得水泄不通,城内将士恐怕抵挡不住!”

 第五十八章 千人死

    “哼哼!”宾王一听,猛地挥手将茶瓷杯打碎,白脸气得红紫相间。

    文图一怔,立即对宾王说道:“卑职如无猜错,敌兵不但知晓这城内无兵,甚至探查到王爷已经驾临,恐怕……”

    “恐怕什么?”宾王不屑一顾,立即接着文图的话意说道,“你是说恐怕有人私通了叛兵,一旦将本王斩杀,绝不追究铜山关隘以南城池,拱手相让是么?”

    文图刚想说卑职不敢,忽然气血上涌,愤然答道:“正是,否则敌兵绝不敢举兵前来困城,不思退路,那是因为有人给他们留了后路!”

    宾王忽然逼问探兵:“敌将在什么位置?”

    “回王爷,此刻正在城南。”

    宾王呵呵一笑,慢步出府走向自己的战车,“皇兄真是英名盖世啊!”言语间透出讥讽口气,忽又朗朗开口道,“临城兵三千,勇夫当关,恐是战门辕,一卒当前,敌将汗颜,斯夫,麾三万,均不见,泣歌撼天!将军,东、西、北三门均放弃,调你的三千兵勇随本王出征!”

    文图惊诧间望去,宾王扣战盔,披银甲,手持白剑,仰立战车辕头,一派大将风范,心中不见哀叹:如是一代忠王,乃天下大幸,只可惜心术不正,错投了气概!

    瞬间,临城南门开启,宾王与将军、文图率领三千兵马出城!

    文图心如刀割,知道此次的恭旦帝国任务终告失败,自己一定会命丧乱军之中,就在自己死去的一刹那,符柔也会悄然而逝,离开这个纷乱的世界,回到自己的城市。

    她不会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自己的印迹,依旧随着那些闺蜜畅游学海,自此丧失穿梭师的资格,幸福甜蜜地去实现自己的医生之梦!

    那是欢笑,那是泪痕,那是依偎,那是唇香,从此以后,她所有的一切不再!

    还有太后娘娘,潘王狠毒无比,决不能让他登基做皇上,如果寻不到皇上,尽快找到毕子,退一万步讲,一定要想办法除去潘王,另立新君,或者自己直接摄政,估计雅妃应该有孕了,苍天绝不会万事塞道,说不定是个王子,干脆将其立为皇上,这样天下才有救啊──可是,一旦如此,依太后的手段,不知道要杀多少异言之人!

    还有卓姬……

    “将士们,前面就是逆贼恭旦的三子,谁杀了他,赏金三千,立拜城王!”敌将远处高声喊道,“临城之内没有兵马,已经被我们围困,现在就是你们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

    文图在呐喊声中惊醒,抬眼看去,城外四周黑乎乎均是长枪战骑,林林总总,蠢蠢欲动,前面的盾牌一步步向前移来,远处的弓箭手也是蓄势待发。

    他猛地抽出宝剑,俯下身子做出冲锋准备。

    蓦地,宾王离开战车,魅影一般飞向前面的兵勇!

    将军大叫,可是已经来不及,只听见宾王喝道:“谁也不许动,否则杀无赦!”

    瞬间万箭齐发,一只只箭矢呼啸着扑面而至,文图刚想冲出去,被将军一把拉了回来,身前多出一层盾牌,可是他听得见,后面已经传来哀叫声!

    宾王身周,却似突然出现一道屏障,临近的利箭纷纷丧失劲道扑扑落地,眨眼间他已经窜入敌军之中!

    晚夜已现黑色,谁人能瞧见亡灵?!

    冰寒掌已是极其霸道,那掌风、剑光忽然化作一片片冰雨寒雪,如同无尽的冰刺散发出去,那是无坚不摧的厉气,可怜身外皆是血肉之躯,眼见无数敌兵应声倒地。

    文图偷偷看去,惊得身无魂窍,就在那剑风所及范畴之外,敌兵仿佛身中邪魔一般,纷纷扔掉武器紧扣咽喉片片倒下去,顷刻间砂场之上尸体满布,宾王眼前竟出现一条宽足数丈的大通道,只是通道上面全是尸首!

    这是什么功法?!

    文图连忙猛晃脑袋,再瞧去依然如故,涌上来的士兵根本迈不出三步,仍然痛苦跌落……

    敌将这才看清状况,“杀!杀!”嘴中喊叫着,可是身边已经无人,远处的士兵慌乱推搡着,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是阵阵袭来的血腥味道令人作呕,前面的兵勇已经踏进血河,一阵阵惊恐之声荡彻云霄。

    这是一个人的杀戳,可是哀叫声却似屠场的嘶鸣,令人毛骨悚然!

    敌将刚想驾马前冲,一道黑雾眼前一闪,顿时失去了气息,一手捂着喉咙处,另一只手扔掉长戟,想要指向宾王,可是未等抬高,轰然落马。

    “退兵!”兵群中传来将官声音。

    敌兵立即撤退,无人敢接近宾王,他身外数丈的方圆看似一座道场,凝集着魔鬼般的恶气,那里只有尸体,血,和随着夜风袭来的一股股腥臭气息,逃兵中有的已经承受不住,嗷嗷叫着呕吐出来。

    蚂蚁群一样的兵士潮水般退去,几名吓得失神的敌兵慌不择路竟跑到城门之处,将军手下的兵士立刻出手将其斩杀,一炷香功夫,临城外成为地狱……

    将军立即奔过去迎接宾王,文图也是随着上去查看端倪。

    宾王返身之处,文图忽觉一阵阴风飘过,阴森犀利,令人脊背发凉,他偷偷向异状倒地的敌兵尸首瞧去,更是暗惊不止,尸体的咽喉处出现一道道细微的横切之印!那不是刀剑所致,也不是掌力击出,倒像是一道道爪印!

    文图也忽觉得腹中蠕动,惊恐得五脏翻滚,食路如灼。

    清理战场之余,城兵来报,敌兵陨千余人,已兵死伤仅百人。

    五日后,临城附近城池西征的军马忽然回返,在宾王率领下,跨过铜山关隘,不费吹灰之力彻底剿灭了最后的叛族,将前朝旧部控制的近五十座城池征服,大皇族版图终于归于完整……

    南疆一役,使宾王一夜之间成就威名,人们称之为“铜山之王”,以纪念其以少寡的伤亡破城五十座的功绩,这为其野心奠定了更加强悍的基础;而潘王闻知,知道诡计被挫败,暴跳如雷,当晚竟伸手打了雅妃!

    宾王回到京都,丝毫不提潘王借刀杀人之事,他知道,这一切绝瞒不过太后娘娘,果然,太后异常欣喜,与老丞相会商之后,封宾王为征南大将军,宾王也开始触及兵权,朝中职位虽不及潘王,可是随着兵权的逐渐扩大,宫廷内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文图再献计献策,太后将几位老忠臣的权力进一步扩大,甚至互相有所攀枝,分化的权力使潘王、宾王、朝中重臣互有掣肘,抵制了独断专行的势头。从此,广慈殿成为第二个小朝廷,太后的权力与声望越来越大,一定程度上压制了蠢蠢欲动的篡位之争。

    不久,在潘王的极力怂恿与威迫下,京畿督守终被更替,因此酿发动荡,兄弟二人唇齿相讥,险些大动干戈,被老丞相拦住,宾王一气之下罢朝不上,散发消息要弹劾兄长碌碌无为,中饱私欲,一事无成,瞬间引起一片混乱,皇朝危在旦夕。无奈,太后与闵丞相多次劝解,并封宾王为副相,才化解了一场蓄势待发的风波。

    整个皇朝,潘王与宾王的地位扶摇直上,二人更是水火不容,危机情势一触即发,太后心急如焚,于六月初九晚夜密宣敬梓与文图,闭门商谈。

    “皇上失踪已经九月有余,至今仍是杳无音信,”太后整个人消瘦了一圈,眼睑便泛起了深深皱纹,以往那种卓厉的目光已经不再,似有闪躲地瞧着二人,“皇后与太子也是不见踪影,哀家不得不做个打算,你们都瞧见了,如今哀家的两个皇儿都是如坐针毡,一刻也容不下对方,同室操戈乃是皇族大忌,一旦弄出变故,别说是黎民百姓,就是朝廷百官与皇亲贵族也不会善罢甘休,到那时候说不定会两败俱伤,先帝这一脉便是断了根苗,哀家也要引咎而退啊……”

    “太后娘娘多虑,”敬梓一向少言寡语,可是见太后如此狼狈,禁不住义愤填膺,“不管是谁,如对娘娘不利,敬梓豁出去性命也要与他拼上一拼!”

    “哎,历来皇朝的纠葛,哪能是动武就能解决了的,”太后不断叹着气,抬起头看一眼大殿之内的锦绣奢华,流露出惋惜与无奈,“如果有那么简单,无论是潘王还是宾王,操剑将对方与哀家斩了不就行了么!或者,哀家独断专行另立一位新主,将二子赐死不就解决了吗?其实不然啊,这天下文人墨客,亿兆百姓,言官御史,唾沫星子顷刻间就会淹没朝廷,各路兵马转眼间就会蜂拥而起,改朝换代!这皇室啊,别看一言九鼎,高高在上,只有顺着天下民心才立得稳,万事不能操之过急。”

    文图深深为太后的远见卓识打动,也明白太后真正的意图,事已至此不能再心存幻想,遂直言道:“眼下之际,唯有独树一人,匡正皇恩,免得朝廷崩塌,祸国殃民,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潘王爷与三王爷均是娘娘的皇儿,只能好言相劝,因势利导,令其知难而退才是上上策。”他试探着太后,自己绝不敢轻言废位,相比之下,留下潘王应该比宾王好些,毕竟后者太过龌龊与狠毒。

    “哼哼,都是哀家的皇儿,”太后不禁黯然失色,“可是,天下之人哪个不是哀家的子民,哀家杀了那么多人,哪个不是像杀自己儿孙一般痛心!有朝一日,如果像一知大师那样的神道告诉哀家,太后娘娘啊,若是娘娘一死,天下即刻太平,哀家绝不会皱一下眉头,抛起白绫就寻先帝去了……”

    文图大吃一惊,这不是赐退,果真是要废王,甚至包含着赐死的意思!说到一知大师,他立即趁势讨好:“昔日铜山一役,卑职亲眼所见三王爷施展杀手,事后寻侍卫探查,方知一知大师应该是三王爷亲手所杀……”

    太后身子一震,接着又喃喃道:“是哀家对不住仙师啊……”

    文图又是一愣,这根本就不是埋怨宾王的节奏,心中惶恐起来。

    “这人啊,不怕有野心,就怕有贪念,”太后终于说出自己的意愿,看来也是心如刀绞,双手不自觉握在一起,“宾儿至今未有妻室,果真想做一番霸业,也是为了自己,潘儿则不然啊,身下四子,焉能不顾及身后之事?”

    又似宾王怒杀千兵,惊骇间,文图如梦方醒,太后只是想借机过渡,已经将皇朝的未来放在日后的太子身上,无论那个太子是谁,太后定要亲手调教!这就意味着,潘王必须下台,遂立即允诺:“太后娘娘明鉴,卑职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们先下去吧,哀家困乏了!”

    “是,太后娘娘!”敬梓与文图起身应道。

 第五十九章 公子爹

    次日,文图急匆匆寻来符柔,展开新一轮攻势,为搜集潘王罪证做准备。

    “卑女芙儿见过文侍官!”符柔依旧冷冰冰,低头不视。

    文图强忍焦急,耐心劝导着:“郡主啊,你我之间不必多礼,你看,如今已是骄阳六月,如火如荼,你脸上这般冰冷,可要预防浸染风寒啊。”

    符柔眉毛一挑,嘴角一动,还是克制住了笑意,抿一下嘴唇说道:“不知侍官大人传小女有何吩咐?”

    “我知道了!”文图忽一下跳将起来,眯着眼睛瞧着符柔。

    符柔被吓一跳,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莫名其妙地看一眼文图,可是只看一下,便赶紧低头,那飘逸的长发,圆圆的眼睛,刚毅的脸庞,翕张的嘴唇,样子很是怕人。

    “是不是?”毕竟这是将来的老婆,文图倒是有些放肆,“郡主啊,”他又学起太后的口气,装作深沉起来,“本侍官从来就没有忘记替郡主复仇的事情,只可惜这天下不能一日无主,本侍官琢磨着,瞧着郡主人渐憔悴,我这心里啊,宛如刀割,这一晃好几个月了,再不为郡主出出头,估摸着郡主梦里头也该杀了本侍官了,你说是不是,拿起刀,砍向本侍官的脖子?”

    “没有!”符柔先听报仇之词,再有文图引诱,不禁脱口失言,刚刚说完立即面红耳赤,红若丹霞,娇羞嗔怒,她哪能没梦到过,哪能是手举刀子?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文图赶忙乘胜追击,不过脸上严肃起来,“郡主,当年潘王与东土勾结,不不,协商暗刺皇上的时候,除了彼此言商,可有其他证物?”

    符柔抬起头,看着文图绝无玩笑之状,稍稍思虑一下还是答道:“有!兄王怕潘王出尔反尔,曾令潘王写下手书,承诺事成之后永不追究东土,并割地三百里当做报酬……”

    “你说什么?!”文图失去控制一把扯住符柔衣袖,“果真如此?”

    符柔见文图模样也是惊愣起来,忘却脱离开来,不知所以然,不住点头。

    “不好!”文图激动得在侍卫府内来回走动,“你可曾闻听最近东土的动静?”

    符柔不解地摇摇头。

    “东土之内有潘王如此丑行的把柄,他岂能够善罢甘休?最近朝廷屡次接到奏报,称东土之兵有作乱趋势,均被太后娘娘驳斥,我想那一定是潘王的伎俩!”文图粗粗地吁出一口气,知道潘王又在暗施诡计。

    “绝不可能!”符柔听了也是花容失色,“王兄一向谨慎,各将军也是格尽职守,哪有可能作乱?”

    文图猛一抬头,直视着符柔问道:“那密信现在何处?”

    符柔经此一席谈话,小心谨慎起来,喃喃说道:“在聂将军手里。”

    文图喜出望外,若是得到此物,定能困住潘王,得意忘形之余脱口道:“尽快拿来,我要敬献给太后娘娘,必须令潘王一败涂地!”

    再看去,符柔却露出鄙视的眼神,不断退着步子说道:“你以为太后会相信吗,会因此触怒潘王吗?你想过没有,一旦呈给太后,那么暗杀皇上的罪责谁来承担?说不定会将皇上失踪的帽子扣在东土之上!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假意骗取密信邀功?卑女告辞,文侍官好自为之……”

    文图后悔不跌,自己绝然不能说出太后意欲架空潘王,但符柔说的也不无道理,这里可是有暗杀皇上的阴谋!

    眼见到手的香饽饽飞走,文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茫然起来,逼退潘王哪有那么容易?别院暗杀皇上也是出自潘王之手,可是,潘王不倒,谁敢说出真相,他还是去寻敬梓商谈,边走边叹息着,除非皇上、皇后与太子一同回宫,否则难解迷局!距离皇上登基满十年只有半年了!

    远山脚下的小村庄里,皇上早已露出笑脸,一代英帝忘却前半生,自认农夫,与自己的娘子与小儿过着平淡贫苦却清闲寡淡的小日子。

    一块凹凸不平的田地里,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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