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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侠隐(楼主)-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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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骐早已远远地躲了开去,冷眼看楚天阔的困兽之斗,突然见楚天阔立刻辜道吾托钵僧,翻身追来,心中大骇,拉着南宫璟再退,楚天阔追赶不及。就在这里,突然听到霍振雷一声怒吼,手中判官笔点出,封住谷祈雨贺霆两人,然后苗定风也一声暴喝,击毙两个蒙面人,飞身扑往南宫骐而去,一掌直劈南宫骐脸门,南宫骐被迫停下身形,沉肩拧身,以腰为轴,手中被楚天阔斩断的短枪一抡一扫一刺,格开苗定风来掌,往前一探,刺中苗定风的胸口,只见苗定风顿时一个抽搐,对南宫璟说:“主公,恕我不能在守护左右了。”说完,身子慢慢倒下,一命呜呼,南宫璟说不出话,但眼泪已然留下。那边厢,霍振雷为掩护苗定风,独力抵挡谷祈雨和贺霆,哪里抵挡得住,两支判官笔被谷祈雨和贺霆所夺,反插入霍振雷的肋下,霍振雷惨叫一声,手捂伤口,血从指缝中涌出,他不甘心地下跪扑倒,血如泉涌般漫开,南宫家两大家臣就此殒命。
南宫骐被这么一挡,楚天阔随后追到,挥剑就砍他手臂,南宫骐听得风声,知道楚天阔赶到,哪里敢接,缩手放开南宫璟,同时拧身回刺楚天阔,这是马上枪击的“回马枪”招式,换在平时,楚天阔早就一剑砍断他的短枪,但此时楚天阔伤势很重,不敢冒险,遂举剑一挡,叮的一声,枪尖点在剑身上,楚天阔用力一荡,南宫骐借力往谷祈雨那边飞去。
楚天阔救下南宫璟,回身一剑逼退奔上前来的蒙面人,左手给南宫璟解了穴道,但此时谷祈雨贺霆及其周围的蒙面也围了上来,已然成为一个合围之势,南宫家众人还在合围之外,南宫璟内力尚未恢复,恐怕还没有发令就已经被诛杀,只听南宫璟急道:“快进玉镜阵。”
一句话提醒了楚天阔,他原本已无望逃身,突然听到此妙计,大感欣喜,此时他们距离“玉镜阵”不远,中间只有四个蒙面人挡着,于是抢上前去,挺剑就刺拦路的蒙面人,南宫骐在身后大喊:“不要让他们过去。”但楚天阔的剑法何等犀利,南宫骐一句话没有喊完,四个蒙面人均喉咙中剑倒地。
楚天阔拉着南宫璟一送,南宫璟就往玉镜阵中飞去,他自己殿后,把纷纷袭来的暗器弹回去,但此时敌人暗器倾囊而出,楚天阔抵挡不及,一个后翻身退入“玉镜阵”,身在半空,楚天阔感觉腿上、身上又中了两枚暗器,然后恍惚间,似乎穿过了水面沉入水底,一切喧哗声都消失了,只有暗器还追身而来,楚天阔一个千斤坠下沉避过暗器,却突然跌落水中,楚天阔大吃一惊,“玉镜阵”不是一片梅树林吗,怎么真的是池塘了,翻身上来,却哪里是什么池塘,四周烟波浩渺一望无垠,分明是一个极为辽阔的大湖,甚至是大海,楚天阔绕了一圈,也不见南宫璟,心想糟糕,难道刚才把他丢进来时也落水了,他老人家被海水卷走了?辜道吾千方百计要把自己困进这“玉镜阵”,自己拼命相搏,这倒好,自己就跑了进来,楚天阔越想越无辜,发声大喊:“南宫先生,南宫先生……”声音远远传了开去,却杳无回应,天地辽阔,只有楚天阔一个人泡在水里,他甚至不知道该往哪边游,因为四周都是一样的水平面,看不到一丝突起,楚天阔钻入水底,看会不会南宫璟被什么水草缠在水里了,却空无一物,南宫璟不见了。楚天阔哪里知道,这“玉镜阵”一步一变景,一时一幻象,进入阵中的位置差一尺一寸,见到的景象都是不同的,甚至前后脚进入,时辰不同,也会有不同,南宫璟进入了的“玉镜阵”的另一层幻象。
楚天阔翻腾了一会,就累得不行,身上几处伤口在流血,他赶忙封闭了几处穴道,但接下来他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在水中也不能打坐调息,于是只能随意挑一个方向往前游,但不管怎么游,四周的景致都没有变化,一样的烟波浩渺一望无际,楚天阔放弃了,停了下来喘口气,心想难道要溺毙在这里。
突然,远处滚滚而来一道浪,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声音如雷响,如万马奔腾,楚天阔看清大浪竟有十几人那么高,声势惊人,楚天阔心都凉了,这么大的浪拍下来,还不打得内伤吐血,原本就有内伤,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赶忙往另一边游去,但哪里赶得上海浪的速度,转眼间轰隆隆声迫近,海浪已经涌到身后,瞬间就把楚天阔高高托起,随后浪头拍下,楚天阔感到一股排山倒海之力劈头盖脑地砸下,卷着自己往前,海水不断呛着口鼻眼耳,楚天阔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只能手脚并用,不断挣扎搏击。就在楚天阔感觉自己像要被卷入黄泉之时,突然巨浪像拍上海滩一般,把楚天阔拍到陆地上,楚天阔眯着眼一阵挣扎,突然发现身边水退了,睁开眼瞧,只见四周一片梅树林,哪里还有一点水的影子,自己正躺在地上手舞足蹈,样子十分可笑,只有身上带有的水迹,才证明刚才确实在水里打滚过,但此时周围并不水迹,楚天阔对这“玉镜阵”也是深怀惧意,如果自己陷入这个阵中,恐怕只有等死的份了。
就在这时,梅林中慢慢走出一人,正是南宫璟,南宫璟看着楚天阔说:“终于找到你了。”原来,南宫璟进入玉镜阵后,还需要一番演算才能弄清楚阵法此时的状态,然后再通过幻象来确定楚天阔的下落,最终才运用一股巨浪把楚天阔带回梅林中来。
楚天阔爬起身,说:“多谢南宫先生救命之恩,没有你们出手,我恐怕早就打成刺猬了。”说起刺猬,楚天阔才省起自己身上中了好几枚暗器,遂一一拔出丢弃,南宫璟摆摆手说:“你会来南宫家,也是为了打听我的下落,说起来是我连累了你。”南宫璟看了看楚天阔的伤势,说:“跟我来。”说完就转身往梅林深处走去,楚天阔紧跟着走,差点就贴到南宫璟的后背上去,唯恐落下一步,就迷失在阵中。
南宫璟在梅林中左跨一步,右挪一步,穿插闪躲,终于才走回了梅林深处的木屋,这就是南宫璟隐居之地,也是金陵城龙脉的命门之处,大凶之地如果应对得法,也是大吉之地,这是物极必反之理,所以南宫家选择在此处始创,也是这个缘由。
南宫璟轻车熟路,推门入屋,南宫璟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然后点燃了一盏油灯,屋内顿时亮堂起来,这是一个十分简朴的书房,对门靠墙地方的一个木桌上摆着文房四宝,桌前桌后各有一只太师椅,三面墙壁各有一个木制书柜,放满了书,两边各有布帘隔着相连的房间,大概是卧室和饭厅吧。南宫璟走到一个木柜前,从书堆后面拿出一个瓷瓶递给楚天阔,说:“这是我南宫家的金创药,传自赵子龙,乃是军中药物,对外伤疗效甚好,你嚼碎药丸糊到伤口上。”
楚天阔接过药瓶,倒出几颗芳香扑鼻的黑亮药丸,塞入嘴里嚼成糊状,然后涂在暗器伤口上,顿觉一股清凉之意,知道这是良药。南宫璟见楚天阔收拾妥当,才说:“你必须逃出这里,去黄山脚下找到南宫骥,他们已经派人前去铲除南宫骥一家。”
楚天阔闻言大惊:“你是说南宫暗脉?”
“原来你已经知道,那我也不隐瞒,没错,南宫骐知道暗脉不会听命与他,所以先下手为强,派人前去铲除暗脉,我担心南宫骥被暗算,那我们南宫正朔可就真的要断绝了。”言下之意,似乎他已经有意要传位给南宫骥,取南宫骐而代之。
楚天阔说:“我带前辈一同杀出去。”
南宫璟摇摇头,说:“我一身内功被废,根本无力逃身,只会给你增加负担,不过我可以躲在这阵中,等你们来营救,这后面储有干粮,一个月生计不成问题。”
楚天阔问:“前辈怎么受的伤,好好的功力怎会被废?”
“其实不是被废,而是被锁住,被人用金针锁住了几处要穴,什么劲力都使不出来。”
楚天阔惊讶的问:“谁有这等邪术?”脑中灵光闪过,“是那托钵僧?”
南宫璟无奈的点点头。
第七十九章 倒乾坤,另界
楚天阔和南宫璟逃入“玉镜阵”,暂时躲过了辜道吾和南宫骐的围剿,但南宫璟却透露出辜道吾和南宫骐已经派人前去黄山脚下追杀南宫暗脉,要把南宫骐的潜在对手全部铲除,而南宫璟自己则被托钵僧封了内功,现在如同废人。
楚天阔大惊问道:“这天竺妖僧用了什么法子废人武功?”
南宫璟脱下粗布衣衫,转身露出干瘦的背脊,只见肩井、脊椎、肋下几处地方插着金针,直没入顶,不是托钵僧拿来当武器那么大的金针,而是略细小一些的金针,共九针,钉在背上数处要穴,伤口没有血流。南宫璟披上衣服,转过神来说:“那托钵僧用金针封住了我九处要穴,封我气脉,倒不致命,只是让我全身气力无法使出,今夜如果不是苗定风霍振雷冒死潜入地牢相救,恐怕我也出不来。”说道这里,南宫璟叹了一口气,说:“可惜苗霍两位兄弟,追随我二三十年,我视之如子弟,竟不料今夜为救我而惨死,家门不幸竟连累了家臣,实在是我之罪。”
楚天阔抱拳作揖说:“如果不是为救我脱困,苗霍两位先生定能带着前辈逃出,断不至于饮恨于此,前辈也不用受困在阵中,晚辈有罪。”
南宫璟摆摆手:“没有你牵制住他们,苗霍两人断没有机会接近地牢,我们看到你遇险,不能见死不救,这一切都是机缘,半点不由人,你无需自责,我所有愧于他们的,是一直以来顾及南宫家的颜面,没有及早制止南宫骐的野心,这才令其越陷越深,终酿成此大祸,无论是作为家主,还是人父,我都有过。”说完,低头不语,黯然神伤。
楚天阔见此情况,也不知如何劝慰南宫璟,又不好问为何南宫骐要投靠混元教,只能相对无言,半晌,南宫璟才振作起来,抬头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往黄山,解救南宫暗脉,不知道楚少侠可愿意助我南宫家度过此劫?”
楚天阔说:“晚辈此行,正是要去黄山脚下与找南宫骥兄,上次我和燕前辈父女来南宫家赴宴,后来得前辈之助躲过南宫骐的搜捕,但逃至后山时刻,竟遇上了一胖一瘦两个老头,后来我得知那是混元教的幽冥双煞,我虽然手刃了此双煞,当燕家有个朋友却被一煞的寒冰掌所伤,寒气侵体,后来骥兄指出他在黄山附近的齐云山中遇到过一个道人,道人炼有一种极阳丹药‘赤龙珠’,或可解此寒毒,于是骥兄就带着燕家父女和这位朋友前去齐云山求药,我此行也是为了与燕家会合。”
南宫璟点点头,说:“原来如此,那夜之后,我听得消息说后面渡口死了人,是两个老头,尸体已经被收敛运走,却没有想到竟是幽冥双煞。”突然,南宫璟脸色一变:“不好,如果燕家人还在齐云山或者黄山,恐怕也会收到牵连。”
楚天阔闻言一惊,是啊,辜道吾和南宫骐派去追杀南宫暗脉的人,绝对不会留活口,如果燕家人还在,恐怕也会遭暗算,楚天阔心中着急,因为燕家几人武功都不算太高,遇到上乘高手恐怕很难幸免。
南宫璟问:“你伤势如此?”
楚天阔运气一周,感觉内脏还隐隐作痛,气息不是很顺畅,但勉力还是可以闯一闯,身上的外伤也都已止血,应该没有什么大碍,遂对南宫璟说:“晚辈可以背水一战,辜道吾和托钵僧的伤势不在我之下,没有高手牵制,只要避开暗器阵法就能突围而去,只是前辈你一个人……”
“我不会有问题,他们绝对闯不进这‘玉镜阵’。”
楚天阔对“玉镜阵”也充满信心,只是重兵压境,不定什么就想出什么攻城法子来,遂说:“晚辈担心前辈身体伤势,不知道是否可以用内力逼出金针?或者由晚辈灌注真气以助力?”
南宫璟摇摇头说:“万万不可,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是天竺的一种佛门秘技,叫‘锁龙针’,佛门不兴杀生,对付无恶不作的邪魔外道往往采用这种锁气封脉的方式,用一种奇妙的运气方式以及特定的插针顺序,将人的气脉封住,其中有用力大小、时机、顺序之别,不知道其中奥妙,断不可胡来,否则轻则终生残废,重则经脉倒转,暴毙身亡。”
楚天阔不知道这种妖术竟是一种佛门心法,心中暗暗咋舌,但事情仿佛也说得通了,西锦山那怪客的杖法,按风神相和聂十九的推测,极可能是来自天竺的“疯魔杖法”,是达摩祖师在天竺所传,而这托钵僧用的也是天竺佛门心法,可见这二僧无疑就是辜沧海从天竺请来的帮手,楚天阔把西锦山那灰衣怪客的事,以及风神相的推测都说与南宫璟听,南宫璟听候点点头,说:“辜沧海果然是有备而来,为了这次入侵中原,他可谓布局谋篇,延请各路神魔鬼怪出山,恐怕这场大战胜负难料啊。”
楚天阔知道替南宫璟疗伤已经不可能了,想起下个月南宫家英雄大会之事,问道:“南宫先生可知道,南宫骐已经发了英雄帖,下月十五召开英雄大会,主旨是你金盆洗手,家主之位传给南宫骐?”
南宫璟沉重地点点头:“我知道,我被他们软禁起来,一切只能听从他们摆布,但恐怕他们不仅仅想躲去南宫家的势力,更想借此尽收江湖群豪,不服从者会被屠戮。”
楚天阔说:“我之前在外面已经听说了,他们确有此阴谋,不知道南宫先生可有什么妙计,可以阻止这场阴谋?”
南宫璟踱着步说:“我原本打算逃出此地之后,到徽州、余杭一带寻访南宫家各支,再连同南宫骥一脉,下月十五回来,当众揭穿南宫骐和辜道吾的阴谋,再将其党羽制服,但现在我无法出去,恐怕……”
“待我与骥兄会合之后,就去寻访南宫家各支,再回来解救前辈,并且戳穿他们的阴谋。”
南宫璟摇摇头说:“你没有我南宫家的信物,即便是身为暗脉的南宫骥,也无法调用南宫家各支,玄铁枪头已被南宫骐所夺,我原本希望亲自前去说服各支长老,但现在恐怕此路不通。”
“等晚辈联合了骥兄,养好伤,就回来解救前辈,在英雄大会上揭穿他们的阴谋。”
“以你和南宫骥之力,恐怕会陷入他们的重围之中,而且他们会挑拨武林群豪来与你们作对,此事不可鲁莽行事,一定要从长计议。”
“南宫先生,晚辈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当行不当行。”
南宫璟抬头望了楚天阔一眼,说“你但说无妨。”
“如果可以,我突围出去之后,就把辜道吾和南宫骐的阴谋散布出去,这样可以给前来参会的英雄人物提个醒,甚至另武林中人明白过来,起来一致对抗混元教,只是这样一来,南宫家的声誉就……”
南宫璟沉吟一下,说:“事到如今,恐怕什么声誉都要暂时抛下了,我就是太爱惜南宫家的名望,才会纵容南宫骐的胡作非为,落得如今下场,也是报应,接下来就看天意了。”一番话,说的无比沉痛与哀伤,说完,南宫璟疲惫的坐了下来,背脊有点佝偻。毕竟血浓于水,南宫骐是他的儿子,他爱子心切也是情理之中,如今亲子的背叛与家道的中落,仿佛压垮了这个老人的脊梁,南宫璟接着说:“你就照你所知去说吧,只是我担心你名望不足,说话没人听,而南宫骐肯定会先下手为强,在江湖上污蔑你的为人,所以此策只是聊胜于无之计,你尽管放手去做,只要让来参加英雄会的人存有一个戒心,也够了。”
楚天阔知道这个决定对南宫璟来说十分不容易,但他也深知这已经是势在必行,即便楚天阔消息没有传出去,下个月英雄大会,南宫家倒戈一击,必然会引起中原武林公愤,现在只能在这一个月时间中寻到帮手,化解辜道吾的一场阴谋。楚天阔逐一琢磨了自己的熟人,看有谁信得过可以帮忙的,陆上八仙虽然古道热肠,但他们现在正在全力对付幽冥楼,分身乏术,漕帮乔力估计要去彻查为何他的行踪会暴露,引得天竺僧一路追杀,还有漕帮事务重重,恐怕乔力也无暇他顾,游任余还未回中原,但蓬莱五子可能就要回来了,但自己与他们不甚相熟,恐怕五子也未必会出手相助,也许沈轻云愿意出手,但又哪里去联系沈轻云啊?还有谁?燕家父女武功不高,恐怕陷入这场大战的话帮助不大,想来只有南宫骥极其暗脉一支了,凭他们这些人足够对付辜道吾和南宫骐的一众爪牙吗?楚天阔还在寻思,南宫璟无力的问:“你知道为何辜道吾会找上南宫骐吗?”
楚天阔摇头,南宫璟说:“都是因为傲气,辜道吾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当年游任余从七大派中遴选五子带往蓬莱岛传授武艺,辜道吾使得是反间计,说中原武林根本没有把南宫世家放在眼里,不然怎么会连选拔的资格都没有给南宫骐?此事我虽早已知道,但也一直没有对周围人说,南宫骐来找到确认,我才说了,我跟他解释当年游任余挑选弟子找的是四五岁的幼童,没有多少武功根基的,而当时南宫骐已经八九岁了,南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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