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佛门浪子-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清流等即觉惊奇,又觉好笑。不过不管如何,人家可是苦寂寺来的,谁也不敢当真笑——除了傅琴,她就觉得两个小沙弥长得可爱喜人,可是名字实在古怪,所以笑,一笑间发现惹人注目,又急忙掩嘴。

    久光阴还是道:“你们好。”

    阿歪、阿哦则双手合十回礼。

    孟晋和身边保镖都有些忐忑了,刚刚缓过来一口气就想站起来的王勇迟疑了一下,还是躺着好了。哎,这特么也算变态组合了吧。

    杜可风将话题转回来,道:“刚才溪云兄、清流兄提到不日前见过朱文兄,为何久兄疑虑重重的样子?”

    久光阴看了清流和溪云一眼,迟疑了一下才道:“半个月前,朱文师兄,在闽中一带,发出危急信号,我派门人,立即前往支援,一无所获,朱文师兄,失去踪影。”他平日说话极少,此时不得不说这么多话,结果一顿一卡,怪异绝伦,但其神色严肃,语气果决,又叫人不敢轻诲。

    杜可风皱眉沉吟道:“能将朱文兄逼到求救的地步,那这人实力之强恐怕有些惊人。”

    溪云和清流对视一眼,都大大觉得不妙,这事奇怪了。而圣地传人说的“惊人”,自然与普通人说的“惊人”更有天渊之别。

    久光****:“不止,与朱文师兄同行的,还有安萍师姐,安萍师姐剑法厉害,比朱文师兄,亦不妨多让。”

    “啊。”杜可风变了脸色,“那对付朱文、安萍两位的只怕不止一人,而且其背后应当更有庞大势力支持。”

    久光阴愣了一下,他讲话虽然比常人卡慢一些,但脑子却动得快。杜可风言之有理,因为对付朱文,等于对付青云剑派。这样一来,溪云、清流两人的嫌疑就小了许多,继续推想,他们与朱文、安萍失踪之事无关,那他们就无须撒谎,那合浦城就是一条搜寻朱安两位的重要线索。

    溪云、清流更惊的是青云剑派卧虎藏龙,高手辈出,以前只知道暴雨朱文,现在这久光阴、安萍都是了不得的高手,已达超一流境界。难怪天下用剑门派这么多,青云剑派能被尊为天下第一剑派。

    见久光阴看过来,清流道:“时间方面没错,不过我们与朱文相遇时他是孤身一人,并未见过你的安萍师姐。”

    “当时可还有其他人在场?”久光阴尚未去除怀疑,咄咄逼人地凝实着清流。

    清流顿时大怒。

    杜可风却是知道朱文对青云剑派的重要性,外人之所以只知暴雨朱文,而不闻青云剑派其他年轻高手,那是因为邱真人有意将掌门之位传给朱文,故而让他抛头露面,扬名立万。所以这事严重无比,剑拔弩张绝不是好情况,一言不合就可能有人血溅五步。他忙以十足诚恳的眼神左右看看清流和久光阴,缓缓地道:“我们坐下来谈好吗?”

    久光阴心中也有疑惑,锐气已消,所以没有拒绝。

    溪云知道清流最恨被人怀疑诬陷,但这时候若不能忍住气,将事情说清楚,一切只会往更遭的方向发展。拍他一下以示安抚。

    这等情势下,杜可风还没忘记孟晋一行,手引门外,道:“孟大爷,你们……”

    孟晋被“大爷”两字震得一个激灵,到底是阅历丰富,一看杜可风手势就明白了,不等他说完,忙道:“我们告辞我们告辞,不打扰了不打扰了。”一出门就给傅山后脑一巴掌,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山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不敢稍有隐瞒,唯唯诺诺地将初遇溪云、刘今天,到黑风寨一切事都说了出来。

    孟晋叫苦不迭,自怨自艾,叹道:“哎,我以前说你们父亲自以为是,他的武功华而不实,若非因为五十年前那场正魔大战令武林元气大伤,他根本没有出头之日,老一辈的超级高手不会对他多作理会,但那些急于冒头的热血青年……哎~。经过这么多年休养生息,年轻一辈高手辈出,盛况空前,我早知道你们父亲若不悔悟,终将难以下台,没想到我自己今日也犯了这毛病。”

    他能说出这番见解委实不简单,傅山、傅琴第一次听闻此说,这才真正肯定自己父亲原来并非天下有数的高手。

    孟晋当年曾力劝妹夫退隐,可惜妹夫执意不肯。他转为经商,凭借以前积累的财物、人脉,很快就在贺州城混得风生水起,另有荣光。贺州城最有影响力始终是单枪会唐家,但论财力,孟晋大有信心与唐家一比。

    马车到府,孟晋下车,正好有三人从府内出来,其中一人看到血迹斑斑的断臂王勇被从车内抬出,不由怒目圆睁,扑上前去,吼道:“勇哥,是,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我铁牛给你报仇去!”

    孟晋叹道:“哎,先进去再说。”

    客栈里众人一桌团坐,清流与久光阴对坐,溪云和阿歪、阿哦对坐,杜可风坐在久光阴与小沙弥之间的桌角,显然他对阿歪、阿哦是平等视之。

    溪云知道清流是不会低头的,所以自己主动说起穆兰镇发生的事,再讲到合浦城遇到朱文,误会冰释,将何冲锐交给朱文。

    清流岂不知溪云是在维护自己,心中一暖,安安静静坐着。

    杜可风、久光阴都为穆兰镇的波折震惊,阿歪双眉一扭,阿哦嘟起小嘴,两人异口同声道:“周义信大坏蛋。”

    他们两个其实并无血亲关系,时常异口同声,实则是因为两人自幼由无尽僧养大,朝夕相处,不自不觉间心意相通,生出有些类似佛门“他心通”的奇异能力,不过“他心通”是不分对象的大神通,而他们两人对其他人尚未展现过这份异力。

    杜可风隐隐把握到一个点,皱眉问道:“久兄,朱文兄最后发出信号是在闽中一带可对?”

    “嗯。”久光阴点头。

    杜可风沉吟半晌,微微摇头,难以置信地说:“我有一个猜想,但是……”

    “哼!”清流冷声道:“我不认为周义信有这个能力!”却是猜到一处了。

    杜可风道:“可是如果朱文兄未死,而久兄等又寻他不到——除非他自己不愿被发现,或者被迫不能被发现。”

    久光阴脑里灵光一闪,立即把握到两人话中关键,明白过来,却目光灼灼地盯着溪云,“前提是,你,没有撒谎!”

    清流大怒,喝道:“喂!”

    杜可风忙将手一拦,道:“久兄说得不错,不过说实话,我相信溪云兄和清流兄都并非编造故事之人。”

    久光阴微微一滞。

    清流倒有些受宠若惊。

    溪云展展嘴角,对久光阴和杜可风两异的态度都坦然受之。

    杜可风转而疑惑道:“但为何朱文兄那么刚好就会出现在合浦城呢?就像完全是为溪云兄、清流兄和那何冲锐去的似的。”

    清流悚然而惊,周义信怎么可能有能力布下这么大一个局,但“刚好”这种事却令人怀疑,想了一想,缓缓道:“那天晚上,我们还遭到杀手暗杀,杀手目标是何冲锐。”

    众人心田都是一沉,杜可风喃喃道:“若将这些全盘联系在一起,只有这个解释才合理,而这个解释唯一不合理的就是周义信,旗山剑派并无这个能力才对。”

    溪云这时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刘今天!”

    清流正刮着上唇沉思,闻言眼睛一亮,“对!刘今天!”

    杜可风和久光阴微愕。

    清流露出笑容,坚定地说:“刘今天那天也在合浦城,并且与溪云生死决斗。他也跟朱文一样,都是那么刚好,而实际上当时我和师兄才刚从海上回到大陆没多久。”

    这些事溪云之前并未提起,这时清流将这些全都联系在一起,心中有些确信起来。

    久光阴不明白,杜可风却沉肃地接口道:“魔门!”

    溪云、清流一惊,奇异地看向杜可风。他们的确也是猜到魔门这一点,因为刘今天的背后是老黑,那确确实实是魔门的恐怖人物。

    久光阴冷漠的脸庞也露出惊色。

    杜可风向溪云、清流解释道:“不瞒两位,我得到一些消息,怀疑刘今天是魔门中人,所以之前听两位提到刘今天,才贸然打扰。”

    溪云、清流恍然。溪云却坚定道:“刘今天不是魔门中人。”

    杜可风一愣,他说出来的话很少被人反驳,而溪云这样的人突然出现强硬口气也叫人惊奇。

 136 决策贵神速

    清流不想溪云惹上麻烦,解释道:“有一个神秘黑袍人,我们称之为‘老黑’,那人的确是魔门中人,而且该是辈分很高那种,他使用血池促成刘今天武功大进,要求刘今天杀我师兄为回报。”

    杜可风、久光阴更觉奇怪了,既然刘今天要杀溪云,为何溪云说起刘今天似反而有维护之意。

    清流完全理解他们的困惑,他巴不得刘今天早点给砍了,免得牵连到溪云。他对刘今天这个人本身并无恶意,即便刘今天真入了魔门也无所谓,但刘今天要对付溪云,他就不能忍。

    杜可风见溪云神色丝毫不变,只好暂时不理,正要说话,忽听有人高声叫道:“格你老母,哪个混蛋砍去我王勇兄弟一条胳膊的,快来吃我一铁棍!”

    “咵啦”一声大响,门闩断裂,两扇大门往里弹开,砸在墙上又迅速弹回,却见一条高壮身影手舞黑铁棍打破两扇门板,轰然冲入门内,声威惊人。

    杜可风暂时包下客栈,嘱咐掌柜关门闭馆以作详谈,此时店内就一桌人。那高壮之人哇哇大叫,卷着无数木屑就朝众人奔来。

    溪云一眼看清那人模样,不由微微一奇,见久光阴手臂微动,已按上剑柄,知道此人招式凌厉,出手就要见血,立即叫道:“清流!”

    清流知他用意,陡然喝道:“久光阴,看招!”手掌一弹,七星笛往前冒出,手掌抓着后端,身形微微往前一俯,立即生出一股凌厉气机。

    久光阴目中精光一闪,心中暗道:“这两家伙果然不是好东西?”这时那黑铁棍已对他捅过来,而清流出招在即,他大感压力,却夷然无惧,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清流身上。

    黑铁棍进入四尺范围,久光阴就要出手,忽然紫影一闪,便听“啪”一声,那黑铁棍陡然转向,打在地上,击碎了一块地砖。

    黑铁棍上压着一根紫竹,那高壮之人哇哇大叫,两度要抬棍起来,都给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久光阴一愣,对面的清流将七星笛收了回去,全身劲气尽消,悠然饮酒。他已站了起来,剑出鞘半尺,凝在腰间,相比清流的泰然自若,他反而有些进退维谷。

    清流暗暗得意,算小阴了对方一把,不过借助了他人之力,同时也更觉久光阴厉害,这种情况下剑竟然只拔出半尺就收住了,他本来已做好打算,硬接对方一剑的。

    这时门外又进来两人,一个粗壮而矮大脑袋,正是童千斤。另一个精瘦匀称小眼睛,眼睛却特别黑亮,是常书,常书叫道:“郭达,住手。”

    使黑铁棍的自然是铁牛郭达,他消了力道,拖着铁棍,左手挠头,讪讪叫道:“小和尚,你这紫竹越玩越好了,怎么比我的铁棍还重?”

    溪云感应到铁棍上没了力量,也收了紫竹,笑道:“你的铁棍也进步很多,变得灵巧了,刚才差点没能引过来。”

    郭达乐呵呵笑,“是吧,是吧,我也觉得自己进步很大,昨天还赢了童千斤。”

    童千斤顿时瓮声瓮气地叫起来,“去你大爷,就赢了一场有什么好到处说的,怎么不提你以前输的那些。”

    常书对溪云、清流拱手道:“两位师傅果然吉人自有天相,可喜可贺。”

    清流眼角余光扫一下杜可风,道:“喂,小眼睛,你两只眼睛难道只能看到两个人不成!”

    常书自然将一桌人都看在眼中了,指了指郭达、童千斤,对余人抱拳道:“在下常书,这位是郭达,这位是童千斤,见过杜公子、久公子,还有两位小师傅。”

    郭达、童千斤与常书一样,都只略微点一下头了事。

    清流暗奇,从郭达第一声叫唤可知他们是从孟晋处得到消息而来,他有意出言提醒,切莫因“忽视”而得罪人,但常书三人明知杜可风等的身份,态度却仅限于客套,与寻常武林人见到圣地传人的恭敬大为不同,不知是何道理?

    杜可风点头还礼,心中有跟清流一样的疑惑,暗自猜测这常书是什么人?这铁牛何以这么大胆,明知自己几人在此,还敢破门而入,又出棍挑事?

    常书道:“清流兄,我受人之托,又几句话转达给你。”

    清流微微一讶,“什么人?”却是猜不出来。

    常书看了久光阴一眼,迟疑了一下,才道:“朱文。”

    久光阴霍然转身。

    常书立即回以凌厉的目光,“若不是因为久公子也在这里,我本该只将消息告诉清流兄一人,连朱文的名字也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清流不欲闹僵,道:“朱文可能出情况了,你还是公开说吧。”

    “呃~果然。”常书微微一叹。

    久光阴脸色顿时一变,“你说什么!?”

    常书不理会他咄咄逼人的眼神,吸口气,娓娓道来,“那****发觉被人跟踪,故意转入小巷,想将那人揪出来,结果反而自己被那人揪住。”

    久光阴“哼”一声,猜到跟踪之人可能就是朱文。

    常书看他一眼,道:“那人就是令师兄朱文。”转而看向清流,道:“朱文兄跟我说‘常书,他日你若遇到清流兄,请帮我跟他说一句对不起……’”

    久光阴身体一颤,就欲张口,却给杜可风按住肩膀。

    清流、溪云见他手法精妙柔和,都微微一惊,像他们这个境界的高手,岂会轻易叫人碰到。

    常书略有察觉,微微瞥久光阴一眼,又道:“我当时很奇怪,想起穆兰镇之事,便问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朱文兄摇头不答,我见他神色间满是悲愤郁怒,又显得十分颓怅,更是满心疑惑。他抬头看了一会儿天,然后说:‘你再告诉清流,他遭诬陷之仇,恐怕只能由他自己去报了。’说完就越墙而去,根本不容我多问。我知道此事定然十分紧要,所以刚从孟晋处得知清流兄在此,便急急赶来相会。我听孟晋说久公子要杀清流,又见大门紧闭,所以让铁牛兄出手。”

    清流听到最后一句,不由心生感激,想不到当日听从师兄吩咐,一念之善,今日他们便甘为自己冒险。

    久光阴突然喝道:“不对!我师兄凭什么,单单找上你,去传话,你们,早设计好了,故意来,混淆视听,欺骗……”

    这话要是一口气说出来,自然令人十分紧迫,但他间歇总是一卡一卡,反而怪异,说到后面,似乎连他自己也怀疑起来。若然是设计好的,那除非他们能未卜先知,否则何以能如此无缝衔接。

    杜可风拍拍久光阴的肩膀作安抚,冷静道:“请问常兄是何时何地与朱文兄相遇?常兄与朱兄莫非是旧识?”

    久光阴立即提起精神。

    “五天前,就在贺州!”众人都是一惊,但这下谁也不说话。常书便将溪云、清流放过自己,告知朱丽珍、张芬桦被害真相,自己又去找朱文,将所知情况一一转告之事说出来。

    杜可风对久光阴连点两下头,表示可信。

    久光阴也是信了,却怅然若失,心中忐忑。

    常书道:“我见朱文神色不佳,说的话又像交代遗言,所以你们说他可能出事了,我才说‘果然’。”

    久光阴怒道:“你为什么不去青云山禀报!”这话倒是一口气说出,却是一句气话,连他自己说完也低下头,因为你朱文只让常书传话给清流,却未让他传话给师门,其中定有缘由。

    杜可风对常书歉然地点一下头,常书微微一愕,想不到他圣地传人的高贵身份竟如此平易近人,彬彬有礼。

    清流不知常书那时还曾找过朱文解释真相,感他盛情,又想难怪那日朱文杀气不重。整理思绪后沉声道:“如此看来朱文该是遭到了胁迫,安萍女侠可能被抓了,如果当真是周义信操作了这一切,那他背后极有可能就是魔门在支持。”

    常书不知前事,听到魔门不由一吓。

    杜可风道:“常兄当日遇到朱文兄时,只有他一人吗?”

    清流一惊,何冲锐!不由看向溪云,溪云也皱起了眉头。说到底,这一切都是猜想,能证明清流清白的还是朱文和何冲锐。

    常书不明所以,点点头。

    杜可风看得比清流更透彻,沉吟半晌,又道:“常兄到贺州城来定是为了数日后唐老爷子的六十大寿。”

    常书点头。

    杜可风转向久光阴,“久兄,朱文兄与唐家有交情吗,还是他只是途经贺州城?因为他要去旗山剑盟。”

    溪云和清流对视一眼,杜可风此言表示他十分相信他们的话。

    久光阴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