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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守则-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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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思之问明了事情的始末,沉默了许久。他还真没有想到,自家这个沉默寡言,只是喜欢风花雪月的二公子,居然会是一个杀人魔头。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传到江湖上,只怕会对梁家的声望,产生不小的影响。

    因为江湖上的人,十分忌讳滥杀无辜,尤其是对待手无寸铁的女子,用那么残忍的手法屠杀。这种非人的行径,会让别人对梁家形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由于事情牵涉自己的兄弟,梁思之不敢独专,赶忙写信,派人去请父亲梁广德回梁城主持大局。接着,梁思之又将孟长生安抚一番,希望他能保守这个秘密。

    孟长生自然无不应允。然而这种事情,实在属于纸包不住火。很快,梁辨之是杀人魔头的事情,就传遍了大街小巷。而且梁辨之被知县陈奥揭露,伏法跳崖的事迹,也被人绘声绘色地传说起来。

    梁思之勃然大怒,先是将与陈奥胡闹了一个月的梁小雅训斥了一顿。接着命人将她看守起来,禁足在家。

    将家里的事情处理完毕,梁思之总算腾出手来,去考虑外面的事情。他先派人到梁城街上查探,看到底是谁在传播谣言。由于他猜不透陈奥在这件事当中到底做了什么,因此,只能让裴师孔小心盯着。

    正是由于梁思之这些雷厉风行的手段,导致梁城大街小巷,处处都是紧张的形势。百姓相遇,也是道路以目,不敢大声谈论,生怕被梁府的走狗抓住把柄。大白天里,家家户户也是屋门紧闭。不论是谁叫门,保管都不会有人答应。

    梁城形势,一至于斯。

    反倒是整件事情的关键人物――陈奥,现在却有些百无聊赖。梁小雅在被禁足之前,悄悄找人给他送来口信,恐怕这段时间没法过来了。陈奥早已料到这一点,只能让送信之人带回自己的问候。

    何江越遵他的命令,出城去了。在想到收拾梁思之的办法之前,陈奥依旧要韬光养晦。因此在裴师孔的“监视”之下,整天都在院子里种种草,养养花。

    快到傍晚的时候,准备回家的捕快们忽然到后院禀报,说是前堂有两个人,想要求见知县大人。

    陈奥暗暗嘀咕了一阵,这个时候,别人见到自己都唯恐避之不及,怎么会有人来求见自己?而且听这人的口气,竟似乎对自己有些敬意。可是整个梁城,谁不把陈奥当做一个窝囊男人?

    陈奥越想越觉得奇怪,忙来到前堂,只见堂中站着两人,一个中年和尚,穿着破旧缁衣,身形消瘦,但脸皮白净,目光炯炯有神。另有一个老者,身上的葛衣已经打了许多补丁,佝偻着腰,不时还发出两声咳嗽。

    陈奥从没在梁城见过这两个人,不由得皱起眉头,问道:“二位是……”

    和尚合十行礼,说道:“施主有礼,贫僧发号净尘!”

    ***********

    PS:看过在下拙作《江湖探案传奇》的朋友们,一定对这个和尚不陌生吧?没错,这本书从年代上看,在《江湖》之后,率先出场的人物,便是少林原住持净尘,以及那个差点颠覆天地的鬼隐风从归这两个神秘人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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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神秘人

    “净尘大师?”陈奥奇怪道,“不知道大师找我做什么?”

    中年僧人说道:“知县大人,是这样的。贫僧与同伴游历到此地,见天色已晚,想要在城中借宿一宿。谁知道城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家家户户紧闭大门,不论贫僧怎么叫门,都没有人答应。贫僧本想在街头露宿一夜,可是我这位同伴身子有些不好。刚才正好走到县衙门外,看见大门敞开,便想进来讨个方便。”

    陈奥这才明白过来,心想原来如此。梁思之把梁城搞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这两个外乡人不明就里,没有落到那些梁府的护卫手里,也算是万幸了。

    他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既然大师想要借宿,当然可以。反正偌大一座县衙,就我一个人住,空房间多得很,二位尽管住下。”

    净尘合十行礼谢过。陈奥吩咐一个捕快将两人领到后院空屋子住下。那葛衣老者经过陈奥身边的时候,陈奥忽然瞥见老者笼在袖子里的双手上,似乎伸出一条麻绳,连到了净尘手腕上。

    陈奥心里闪过一丝疑虑,没有多想,目送两人离去。裴师孔盯了陈奥一天,好不容易以为有了蹊跷,巴巴地躲在一旁偷看。待见那两人只是借宿的,顿时意兴阑珊,向陈奥告辞,便回家去了。

    陈奥冷笑一声,暗暗骂道:老汉奸,老子早晚要收拾你!

    夜幕降临,陈奥到街边面摊吃了碗面,想到县衙还有两人投宿,一时善心大作,打包了两碗素面,带回县衙。

    刚走进后院,就看见那两人居住的房间里,烛火摇曳,映出一个和尚盘腿打坐的剪影。屋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光从咳嗽声,也可以听出那老者所受的痛苦。

    陈奥一时不忍,推门进屋,道:“在下给二位带了些餐食,请慢用!”

    净尘忙起身谢道:“贫僧二人借宿在此,已经是叨扰了,怎么还能劳烦知县大人准备餐食?”

    陈奥摆摆手,笑道:“什么大人小人的,我看你们的年纪,一个足以做我的爷爷,一个也比我大了十来岁了。如果你们不嫌弃,直接叫我的名字陈奥就好了。你们佛家不是讲,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这两碗素面,就算是我做些好事了!”

    净尘又谢了一番。那老者忽然止住了咳嗽,冷笑一声,道:“小和尚,你也一天没吃饭了,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何必再虚情假意地客套!”

    净尘尴尬地笑了笑。陈奥也陪笑一阵,想不到这个老头儿倒是有些直率得过分了。

    老者原本半靠在床上,这时候缓缓起身,走向桌子。陈奥再次看见他双手腕上,竟绑着一根麻绳,将他双手绑在一起,不能自如行动。

    陈奥顿时来了火起,怒视净尘,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净尘见陈奥指向老者手腕的麻绳,微微一笑,并没有感到奇怪。想来像陈奥这种路见不平的质问,他们已经遇到过不少次了。

    净尘笑道:“陈施主,实不相瞒。在下这位朋友多年前曾经犯了一些错事,因此才要将他双手束缚起来,免得他再生事端。”

    他没想到,陈奥并不像以前遇到过的那些人一样,那么好打发。陈奥大声道:“简直荒谬!要是犯了罪,自当有法律制裁,哪里轮得到你来滥用刑罚?你这是非法拘禁,你知道吗?再说,这位老人年纪都已经这么大了,身体也不好,难道还能作恶不成?你好歹也是个吃斋念佛的和尚,怎么这么没有人道主义精神?”

    净尘被陈奥一番训斥,目瞪口呆。不过他修养极好,禅心深厚,只是微微一笑,并不与陈奥一番见识。

    那老者顿时哈哈大笑,笑了一阵又重重咳嗽起来。他咳了一阵,笑道:“净尘啊净尘,想不到你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训斥,当真是过瘾啊!”

    他又转向陈奥,笑道:“小子,想必你不是武林中人吧?没有听过老夫的名字,能说出那番话,倒也没什么奇怪。”

    “跟我是不是武林中人有什么关系?”陈奥茫然问。

    老者笑道:“你如果是武林中人,想必就一定会听过鬼隐风从归的名号吧?”

    陈奥茫然摇头。

    老者一怔,又道:“那你总该听过苏拙的名字吧?这个人,可是天下皆知啊!”

    “苏拙?”陈奥如同听天方夜谭,“苏拙是谁?是男是女?是人是狗?”

    这一下净尘和尚与那叫风从归的老者,都有些愕然。

    净尘愣愣发笑:“想不到你连苏拙的大名,都没有听说过。这可真是奇事一件了!”

    陈奥没好气道:“没听过就没听过。我不认识他,也活了这么久了。大和尚,你快给这位老先生解开。你信不信我叫衙役把你抓起来!”

    净尘哈哈笑了起来。风从归也笑道:“和尚,想不到你还不如一个无知的小子有魄力。老夫被你囚禁十多年,从来没有出什么乱子。我看,你还是听这位小兄弟的命令吧!”

    净尘果然伸手帮他解开了绳子,冲陈奥笑道:“小兄弟,这下你满意了吧?”

    陈奥实在猜不到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他自己都是一摊子麻烦,也懒得管那么多。见风从归舒服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陈奥便放下心来,说道:“你们吃完面,就早些睡觉吧。这里就咱们三个住着,有什么需要,自己动手就行了。风老先生看来是受了风寒,要不要我明天请一位郎中来帮您看看?”

    他也是一时好心,随口一问。想不到风从归却怔住了。他叱咤一生,十多年前,笑傲风云,别人多是畏惧他。而这十几年,画地为牢,隐于红尘,又受了许多冷眼无视。人生大起大落,莫过于此。想不到临到晚年,居然会有人关心起自己来。

    风从归老怀安慰,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颇为傲气地说道:“无知小子就是无知小子,老夫的身体,还需要什么郎中来看么?哼!”

    陈奥摇摇头,心里暗道:老子好心关心你,你不领情就拉倒。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不过他也不会跟一个有病的老头一般见识,便转身离去了。

    净尘听他脚步声远去,幽幽叹了口气,道:“此人心性单纯,没有那么多心机,倒也十分可爱。”

    风从归哼了一声:“无知小子,有什么好的?”

    净尘笑道:“我听说这梁城实乃一处险地。他这样一个单纯小伙子,居然能在这里做知县,未必就没有本事了!”

    风从归一边咳嗽,一边吃面,满脸不屑一顾:“你还真抬举他!”

    ********

    PS:没有看过《江湖探案传奇》的朋友,只要知道,鬼隐风从归,智谋过人,诡计多端,从前有翻天覆地之能就好了。

    当然,我还是推荐大家去看看在下的拙作的,那也是一本很有趣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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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采石场疑云(上)

    第二天一早,风从归的病情似乎加重了。陈奥看着他剧烈咳嗽的样子,几乎要把肺咳出来了,就猜想到他大概是肺部有些问题。也许是肺癌了!

    净尘面色凝重,为他把脉。陈奥站在一旁,心里暗想,还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有本事,只要摸一摸脉搏,就能知道什么病。现在的西医,没了那些检测仪器,根本就不会看病了。

    风从归咳了一阵,忽然笑道:“小和尚,老夫从你的表情就已经猜到你要说什么了。你何必一直闷在心里?”

    陈奥闻言,心里咯噔一跳。一般来说,医生不好开口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难道这个老人命不久矣?瞧他的模样,似乎十分豁达,并不以生死为意。

    然而陈奥却有些黯然。这段时间,他见过太多的生死了,陈奥虽然与风从归素不相识,却也有些感慨。

    净尘叹了口气,道:“风先生,恐怕你不宜在到处奔波了……”

    陈奥立马明白什么意思,忙道:“二位如果要在这里住下,那就尽管住下。反正我是光棍一条,有个人作伴,也不算寂寞。”

    他如此殷勤,只是一片好心。净尘和风从归皱了皱眉,便释然了。如果不是昨夜的一番交流,或许他们会有所疑惑,以为陈奥留下他们,是有所图谋。

    然而昨夜陈奥对他们两人身份的茫然无知,很快就打消了他们的疑虑。

    净尘道:“那就多谢陈施主了。”

    陈奥摆摆手,笑道:“没什么,出门在外嘛,全靠互相帮助!”

    风从归幽幽叹道:“想不到老夫叱咤一生,终于要在这西南小城,了此残躯了……”

    陈奥听他说得悲凉,有些不忍,赶忙告辞出来。他最受不了这种煽情的场面,还是出去透口气的好。

    刚走到县衙门口,正与要进来的何江越撞了个满怀。陈奥揉揉胸口,没好气道:“你跑什么?急着去投胎?”

    何江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说道:“是……是矿场……出事了……”

    “什么矿场?”陈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嘀咕了两声,忽然警觉过来,一把拉住何江越手臂,一直拉到后院房间里。

    裴师孔刚准备过来探听探听,却只能看见两人远去的背影……

    “到底出了什么事?”陈奥不等坐下,便急不可耐地问道。

    何江越喘了口气,道:“梁府在西山开设的采石场,一直以来都是用的流囚的免费劳力。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陈奥点点头。

    何江越又道:“自从你告诉我梁辨之死前说的那些话,我便一直在采石场外面盯着。昨天傍晚,总算让我发现了不寻常之处。昨天快要收工的时候,矿场里忽然发生了一阵骚乱。我只看见栅栏里面人影闪动,接着便有人喊起来,说是有犯人逃跑了。”

    陈奥一怔,奇怪道:“流放的囚犯跑了,跟梁思之又有什么关系?我们总不能用这个理由来对付他吧?”

    “原本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直到我看到梁思之连夜带着人赶到了采石场!”何江越沉声道。

    陈奥眉头一皱,也意识到这其中的微妙之处,自语道:“跑了个囚犯,梁思之何必这么紧张?”

    何江越接着说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便在采石场附近游走了半夜,直到我发现了躲在树林里三个受伤的囚犯!”

    陈奥大吃一惊,差点喊出声来。他压低声音,说道:“你发现了他们?!三个囚犯?他们没有伤害你么?”

    何江越摇摇头:“我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精疲力竭,又受了很重的伤,难以伤到我。我向他们表达了善意,他们也愿意相信我。当时梁思之的人手已经开始搜山,于是我只能将他们紧急转移到了我家!”

    陈奥又是一惊,小声道:“你居然把他们带到了你家!你疯了!要是被人知道,就算梁思之不杀你,你也要被律法惩处!”

    何江越轻蔑地笑了笑,道:“律法?当我决定与梁府斗的时候,我便已经做好了牺牲一切的打算!况且……”

    他顿了顿,正色道:“我不认为梁辨之临终之言,真的全无用处!”

    陈奥一怔,耳边似乎又想起梁辨之的话。他心道,没错,梁辨之虽然是个精神分裂,心理极度扭曲的人,但他也是个极度敏锐,心思极为缜密的人。他既然想要复仇,绝不会将所有的事情交给一个不相干的人,自己就去死的。

    陈奥沉声道:“你是说,所有的一切,都在梁辨之的算计当中?”

    何江越点了点头。

    陈奥也很有默契地说道:“梁辨之一死,梁思之就严密地封锁了消息。可是所有事情的真相,还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梁城。接下来还会传到江湖上。这一定是梁辨之死前就安排好的!因此,他告诉我,突破口就在那座矿场上,也一定有着深意。梁思之一从矿场离开,就发生了流囚逃跑的事情。这其中,一定也有梁辨之的安排!”

    何江越点头道:“没错!我也正是这么想的。”

    陈奥面色凝重,起身来回踱了两步,终于下定决心道:“梁思之现在还不会想到那几个流囚就在梁城。但是他总会知道的。到那时候,他一定会全城搜捕。因此,他们藏在你家也未必不安全。今夜,你就将他们带到这里来!我想,梁思之暂时还想不到,是我在与他作对!”

    何江越闻言,眼前一亮。从陈奥的话中,他已经听出来,陈奥并没有忘记与梁思之的恩恩怨怨。如此看来,前一阵的表现,难道都是为了迷惑梁思之么?

    何江越来不及想清楚,点头答应一声,便起身离去。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他们两人这样密谋,一定会引起别人的疑心。唯有尽量小心。

    陈奥将他送出县衙,两人不仅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交流也没有。

    他们都知道,这座县衙里,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其他人都可能是梁思之的眼线!
………………………………

第118章 采石场疑云(中)

    夜半时分,月暗星稀。

    何江越在前领路,后面跟着三个身披宽大黑布斗篷的汉子。这三人并排而行,相互扶持,步履都有些蹒跚。但他们走得又轻又快,从冷清的街道上经过,连看门的狗都没有惊动。

    陈奥早已在县衙门后等候,一听到何江越轻声叫门,忙将大门拉开一道小缝,放几人进来。

    那三个高大的汉子,一进门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何江越和陈奥忙扶住他们,搀到后院一间客房里。

    陈奥走在最后,略有深意地朝净尘、风从归所住那间房间看了一眼。风从归的咳嗽声还不时传来,窗纸上还隐隐有净尘打坐的轮廓。

    陈奥暗想,刚才进来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他们应该不会听到。想不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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