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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神欲·逆天劫(笑天)-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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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雅婵“格格”一笑,道:“谁说我在夸你,花姐姐,你长得本来就美。”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金簪子与一个玉钗来,道:“花姐姐,来,我给你把头发盘上,你先坐在那上面去。”指了指前面的一块石头。

任天弃“娇”声地答应着,坐了上去。

邓雅婵走到他身后,给他弄了一阵,插上了金簪玉钗,拍拍手道:“好啦,这个蝉翼鬓还是袁师妹教给我的哩,你现在更成了大美人儿了。”

第136章 假凤虚凰(2)

容貌稚秀,有若朝霞,笑靥如花,露着两个深深的梨祸,瞧起来极是纯真烂漫,心中也有几分喜欢,道:“邓姑娘,你年纪都不大,那你师妹就更小啦,怎么还要她来教你。”

邓雅婵道:“我虽然叫她袁师妹,不过她的年纪却比我大些,只是入门比我晚,只有委屈些叫我师姐了,不过她可聪明了,懂得也挺多,同门之中,我和她的关系最好。”

任天弃顿时想起自己练成元丹的时候,万伯易好像提过这个姓袁的小师妹,说是静真子给她服过什么“千年肉芝”,让她两年就练成了元丹,是除了自己之外,玄天门练丹最快之人。

便道:“是么,那你多大啦?”

邓雅婵道:“刚满十六岁,袁师妹比我大三岁,花姐姐,你呢?”

任天弃道:“奴家比你袁师妹要大一岁,不过要是你师父收了奴家,奴家也要管你叫师姐的。”

邓雅婵听着他的话,一皱眉头道:“花姐姐,你能不能不‘奴家奴家’的,怪难听,到了咱们这里,除了师父之外,大家都是师姐妹了,你千万别太拘束。”

任天弃道:“是,那我记住啦。”

邓雅婵点点头,道:“花姐姐,那咱们走罢,师姐妹们听说你来了,都想和你见见哩。”

一边说,就一边来拉任天弃的手,只觉他的手颇是粗糙宽大,她向来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由道:“花姐姐,你的手还挺粗的。”

任天弃只感到她拉着自己的纤手甚是滑腻温软,闻言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唉,我是穷人家的女孩子,从小就要帮着家里做事,要是做得差了,就会被哥哥嫂嫂又打又骂,这手自然没有你们这些千金小姐光滑了。”

邓雅婵听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自己问得不对,连忙道:“啊哟,花姐姐,真对不住,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是个孤儿,是师父从小把我带到门里来的。可不是什么千金小姐。”

任天弃道:“邓姑娘,我没那么小心眼儿,我问你,你们这个玄水宗有多少人,你们师父对你们好不好?”

邓雅婵道:“咱们玄水宗一共有六十五名师姐妹,师父对咱们可好啦,你不知道,她从来就不肯大声地骂过那位师姐妹一句,还常常给我们说,修行之事。也是要靠自己的缘份和悟性。不是一昧强求就可以得地,而且咱们女孩子,剑术就是修得再高再强又有什么用。只要大家快乐就成了,将练功的法门教给我们,我们想练就练,实在不想练,也不会勉强,而且若是有想下山的,只需给她说一声,她就亲自送回去,只要能够遵守门规,永不为恶就行了。就是婚嫁,只要师姐妹们自己喜欢,她也是不反对的。”

任天弃一愣,这个静真子教徒弟倒是与玉虚子他们不同,想不到居然如此的随和,不由对她是大生好感。

这时邓雅婵道:“花姐姐,你的声音怎地有些沙哑,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任天弃赶紧道:“唉,都是前些天知道要被卖进妓院。我天天哭,将嗓子都哭坏了。”

邓雅婵点点头,心里大是同情。

两人说着话,便到了一块平坦之地,便见建着许多的房屋,应该就是玄水殿了,整个建筑与玄木殿有些相似,都是有一个主殿,然后旁边围着无数的房屋,中间是个极大地庭院。

邓雅婵带着任天弃走进了庭院,里面正站着十几名女子,似乎就是刚才那一群在清潭洗浴的女子。

见到两人进入,那些女子全部围了上来,一双双的星眸对着任天弃上下打量,对他的“美貌”都是“啧啧”称奇,听着邓雅婵介绍任天弃可怜的身世,只听一名女子道:“刘师姐,你和这位花姑娘长得一般高,可人材比起人家就差远啦。”

任天弃顺着这些人的眼光望去,果然见到人群中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的女子,眉短眼小,鼻塌嘴阔,容貌甚丑不说,身材居然比自己还粗壮,他本来还担心自己骨格有些粗大,不免露馅,见到这刘师姐,顿时放下心来。

那刘师姐笑嘻嘻的走过来,站在一起,似乎比任天弃还高一寸有余,望着他道:“你穿的衣裳可是我的,不过你穿着比我好看多啦,花家妹子,咱们个头差不多,今后你多跟我玩儿,好不好?”

任天弃瞧这刘师姐约有三十来岁的年纪,说笑间有些憨憨地,应该是那种傻大个儿姑娘,和其余这些秀丽娇小的女子比起来实有天壤之别,也不知当年静真子是怎样会把她带上山的,只得道:“好啊。”心中却道:“妈拉个巴子的,你这副尊容,老子怎么能多跟你玩啊,那还不得恶心死。”

就在这时,就见到邓雅婵从一间屋里拉出一名女子来,嘴里还道:“袁师妹,你别整天顾着打坐,反正师父是不管的,那样子多闷啊,你的飞剑之术也会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要去后山吸纳天地之气,这一坐至少得百天以上才会起身,趁着这几天还是多玩玩儿吧。”

只听到那袁师妹道:“邓师姐,师父将师祖留给她的‘千年肉芝’也让我服下了,那是对我寄予了极大的希望,指望我能光大咱们玄水宗的剑法,我若是不努力,实在对不住师父她老人家啊。”

邓雅婵又道:“好好,反正咱们大家都知道师父说你在咱们师姐妹中天资禀赋是最高的,玄水宗的衣钵非你不传,但今天我介绍一位花姐姐给你认识,等师父一回来,她就是你的师妹了,总要先见见面罢。”

任天弃听着两人说话,那袁师妹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心中就是一动,但她的身子让邓雅婵挡着,瞧不真切,等到邓雅婵一闪开,顿时便见到了那袁师妹的容貌,眉似远山,眼若秋水,琼鼻樱唇,杏脸桃腮,肤堆白雪,身形袅袅娜娜,明媚雅致之中又带着端庄莹静,乃是个绝色的美人儿,他心里却是好一阵狂喜,一段担了好久的心事总算落了下来,原来,这美人儿不是别人,正是与冯云海在河南境内分别之后忽然失踪的袁宝琴。

这时袁宝琴已经走了过来,她自然万万想不到这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瞧着任天弃身材极高,美貌之中又带着几分英气,也是一愣,对着他微微一笑。

邓雅婵连向任天弃介绍道:“花姐姐,这就是我给你说的袁师妹,可也是美人儿罢,我瞧你们俩各有各的味道。”

跟着又对袁宝琴道:“这是花如玉花姐姐。”说着就将任天弃编的话又给袁宝琴说了一遍。

当袁宝琴听到任天弃是从恭州而来,眼中顿时一闪,道:“花姐姐,你在恭州,可曾认识一个叫任天弃的男子,他是恭州冶下合州城的人。”

任天弃心中一跳,却摇了摇头道:“任天弃,不认识,姑娘,他是你什么人?”

袁宝琴自从与任天弃分别之后,知道马花娇这种人可不好惹,一直在担心任天弃的安危,虽然明知这花如玉不会认得那么一个小人物,但还是忍不住发问,听到他的回答,芳心一阵茫然,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这时邓雅婵道:“袁师妹,你又提这个任天弃,师父不是答应你了么,等过些时候,她就下山一趟,打听这个任天弃的下落。”

袁宝琴点点头,便不说什么了。

静真子自己有一段隐恨,因此对弟子们管得并不严,留在院里的这些女弟子要么是元丹未成,要么还没有练成飞剑之术,大多是不专心修行的,在山上早就无聊透顶,见来了新人,又长得美貌,便围着他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任天弃便一一回答,这些女子见到任天弃懂得挺多,见识甚广,对她都是喜欢。

过得好久,邓雅婵便道:“好啦好啦,花姐姐的嗓子本来就哭坏了,咱们该让她歇息歇息,有什么话就明天再聊吧。”

这时就听到那刘师姐道:“就是,邓师妹,我那间屋子就我一个人,就让花家妹子跟我住一起吧,好久晚上没人跟我说话了。”

任天弃一听,差点儿晕倒,正要出声坚绝,却听邓雅婵“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道:“算了吧,刘师姐,你睡觉那呼噜声我这屋里都能听见,花姐姐怎么受得了。她还是和我与袁师妹睡一屋罢。”

任天弃连忙道:“好啊,我就跟邓姑娘她们一屋。”

袁宝琴虽然听着任天弃的声音有些不对,但邓雅婵已经给她解释过了,而且又见到任天弃的胸前之物甚是高耸,也不疑有它,便道:“也好,就让花姐姐跟我们住吧,反正我过几天就要去后山静修,今晚便不打坐了。”

静真子这两年对袁宝琴另眼相看,又将那“千年肉芝”让她服下,大家都认定她必然是未来的玄水宗宗主,因此对她的话没有不遵的,便纷纷笑着告了辞,打坐的打坐,睡觉的睡觉去了。

任天弃随着二女进了她们的房间,却见是一进两间,外面一间和自己与万伯易在玄木殿的房间一样放着几个蒲团。

而走进里面,却见是一间女子的闺房,香炉飘烟,玉瓶插花,一个书桌上罗列着图书,左壁之上悬着两柄精美的宝剑,而在里壁安着一张绣榻,倒甚是宽大,足可以睡下三四个人。

第137章 假凤虚凰(3)

邓雅婵道:“花姐姐,咱们今晚就睡这床上,你不知道,袁师妹自从进这里以来,几乎是天天打坐修行,只在这个床上躺过两次,今晚咱们好好说说话。”

任天弃怦怦心中狂跳,只得应了一声。

这时袁宝琴倒了一杯茶过来,递到他的手上,道:“花姐姐,你也累了,喝一杯咱们这里特制的云雾香茶,最是醒神的。”

任天弃端在手上,道了声谢,喝了一口,果然是香气沁脾,随步走到那书桌上,随手拿起一卷书,却是司马迁的《史记》,他脑中飞转父亲所传的典籍学问,有心卖弄卖弄,便“哼”了一声道:“袁姑娘,这是你看的书么?”

邓雅婵却道:“不,是我看的,这些书袁师妹早读过啦,什么都懂,是我的老师。”

袁宝琴听他的口气,对这部史界巨作似乎大有不屑之意,心中一奇,禁不住道:“花姐姐,你也读过书么?”

任天弃道:“我父亲过去是个教书先生,留了些书下来,后来我有了钱,自己也在书画铺买了来看,倒是读过一些。”

袁宝琴闻言一喜,实在想不到这花如玉竟是个秀外慧中的姑娘,忙道:“花姐姐,我听你的口气,似乎对这《史记》有所不满,小妹实在想不到其中有甚不妥之处,还望指教一二。”

任天弃道:“袁姑娘,我问你,这《史记》第一卷的开篇是什么?”

袁宝琴道:“自然是《五帝本纪》了,有什么不对?”

任天弃道:“那五帝是那五帝。”

袁宝琴毫不犹豫地道:“自然是帝颛顼、帝喾、帝尧、帝舜、帝禹这五帝了。”

任天弃又道:“帝颛顼、帝喾、帝尧皆有血脉相通,但为何帝舜与帝禹分属外人继位。”

袁宝琴道:“那是因为禅让之故,这也是帝尧的大度圣德。”

任天弃就要哈哈大笑,一想这声音传出来必然不对,只得又尖着嗓门道:“这却未必,司马迁所书,不过依着前人所记。而前人所记最早莫过于《尚书》《论语》《孟子》《墨子》,而这三本书,却不过是儒家后人所撰,而以禹而例,墨家说他腓无拔,脸无毛,忧其黔首,颜色黧黑,分明就是墨家的摩顶放踵之状。而韩非子说他‘禹朝诸侯于稽,防风氏之君后至而禹斩之。’却又变成执法如山的大法家。孔子则言‘禹,吾无间然,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恤’,这不又成了儒家之人了么,可见前书所载,未必是真。就以这《史记》所记,帝尧传位之时,年已老迈。而舜却手握重权,诸侯不敢朝帝尧之子丹朱,全来朝见舜,舜岂能不登帝位。可见这是因势所逼。而他最后也没落到好去,《史记》上说,舜年五十摄行天子位,年五十八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这也是个天大的破绽了,试想那苍梧之野乃南蛮极偏之地,那时根本就无路可通,以舜的垂垂暮年,岂会南狩至些。那分明是被禹放逐了,须知舜手下的重臣八元八恺,皆是禹所举,他早已失去权柄,被逼下位,自然是迟早的事。”

袁宝琴听他侃侃而言,有理有据,字字珠玑,学问见识之高。竟在自己之上,真是越听越奇,等他说完,不由向他盈盈一拜道:“哎呀,花姐姐,你真是学富五车,胸襟见识,不输男子,我差点儿错过高人了。”

邓雅婵更是佩服,走过去就拉着他的手道:“花姐姐,我不怎么爱修行,最近又爱上了读书,袁师妹学问虽高,但她天天打坐练剑,没空教我,现在好啦,你到了咱们这里,我总算找到老师了。”

任天弃就做出很是“娇羞”的神态道:“我这点儿学问,岂敢在两位姑娘面前班门弄斧。”

袁、邓二女瞧她扭扭捏捏的脸皮儿挺薄,为人又谦虚,心中更是喜欢。

又闲聊了一阵,邓雅婵道:“花姐姐,袁师妹,咱们到床上躺着聊,好不好?”

袁宝琴便笑着答应了。

说话间,二女拉着任天弃到了床边,就脱起衣裳来,屋中顿时多了两具玉雕雪砌般的身子,邓雅婵穿着是个水红肚兜,身子清秀,胸乳只是微微前凸,而袁宝琴就不一样了,身子不仅极白,而且甚为丰腴饱满,颇有杨贵妃之态,只是腰肢间仍然是少女的纤细,但穿着一个翠绿色的肚兜,圆润上翘的玉乳清晰可见,而二女都是穿着亵裤,粉腿雪弯不停地在任天弃眼前晃动,煞是诱人。

任天弃一阵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两大口口水,心头狂跳得厉害。

二女脱了衣裳,邓雅婵见到任天弃呆呆地站在那里不动,便“格格”的娇笑道:“花姐姐,这屋子里都是女子,你还害什么羞,快脱了到床上来罢。”

一边说着,就一边伸着玉臂来解他的衣裳,任天弃吓了一跳,连忙闪到一旁道:“不不,我……我从来不在别的人面前脱衣裳的,羞死人了。”

邓雅婵嘻嘻笑着对袁宝琴道:“袁师妹,花姐姐真的很怕羞,刚才在水潭边换衣裳也是这样。”

袁宝琴知道世上那些读书人家有些极迂腐的教诲,倒也不见怪,笑着道:“算了,花姐姐现在对咱们还很陌生,等过些日子,大家接触深了,自然会好的,就让她和衣而躺罢。”

邓雅婵便笑着将任天弃拉上床去道:“好好,你的身子精贵,咱们不瞧就是,花姐姐,快到床上来说话。你睡中间,我和袁师妹一人睡一边。”

二女盛情相邀,任天弃便不再矫情,脱下绣鞋就上去了,头一着枕,袁宝琴与邓雅婵也躺了下来,顿时之间,一阵阵少女地芳香不住地向任天弃的鼻中袭至,让他心猿乱蹿,意马狂奔,一股热气,霎时之间已冲到小腹之下,不过这袁宝琴乃是旧识,邓雅婵又清纯天真,他虽然好色,但也算是取之有道,对二女也不愿毛手毛脚太过放肆,知道自己在女子之前控制力是极差的,而且这更是两名身子半裸地美人儿,稍一碰触只怕就要失控,老老实实将手脚并拢着,只是那滋味便如一团烈火在体内焚烧,千百只蚂蚁在体内乱爬,实在是难受至极。

闲聊了一阵,袁宝琴便问任天弃可去过合州,却听邓雅婵道:“袁师妹,我都听你说那个叫任天弃的名字好几次了,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啊,长得好不好看,我猜一定好看得紧,而且是个威风凛凛的大侠客,否则你不会这么惦记着他。”

袁宝琴叹了口气道:“不,他一点儿也不好看,脸上长着一块红斑,算是上是很丑了,而且他也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小人物,根本就不是什么威风凛凛的大侠客。”

邓雅婵“哦”了一声道:“原来是个没本事的丑八怪。”

听到邓雅婵这么一说,袁宝琴的声音顿时大了起来道:“邓师姐,我不许你这样说天弃,他虽然丑,可是心地非常善良,他虽然没本事,可是敢冒着危险到那‘聚艳坊’去救我,他看起来好像很贪财,可是在我走的时候却把辛辛苦苦攒下的银子送给我当路费,这样的人,其实比那些明明有本事,却见死不救的什么大侠客不知强了多少倍。”

邓雅婵听着她的口气不对,连忙道:“袁师妹,你可别生气,我只是随便说说的。这位任大哥听你这么说来还真了不起,有机会我也瞧瞧他。”

袁宝琴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黯然道:“当时他说有事,不跟我和冯大叔离开合州,我只希望他没让马花娇害了,这次师父采药回来,无论如何我都要求她去瞧瞧,否则我是无法静下心炼气的。”

邓雅婵道:“要是万一……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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