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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最强武松-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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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李师师皓腕轻拨,撩动了琴弦,琴音如同天籁,武松不忍乱入,只得走到碳炉前,端起茶壶,为她切好茶,回到座位。

茶水芬芳,沁入心肺,武松平素只爱喝酒,对茶道并无了解,这茶却令他心中喝一声彩:“好茶!令人通体舒泰!”

咚

琴声一转,缠绵旖旎,每一发琴音都牵动一下武松的心,令他口干舌燥,不住的喝茶。

李师师双手转快,琴音便像武松的心跳,越发高亢,身上的薄纱乃至衣衫轻轻磨蹭着娇柔的身体,她皓腕凝脂,可以想象身体各处也是如此的滑腻,那上等丝绸做成的衣衫便如水珠挂在碧玉之上,哪有半点停留的余地,似乎随时滑落。

武松不禁心猿意马:“她暗示别院就只剩两人,又拨弄如此令人躁动的音符,莫非是要。。。。。。。。”

他不敢想下去,强自震慑心神,不断警告自己:“武松啊武松,在阳谷县有一女子为你守候,不能乱了方寸,你认识婉霏在前,又窥视了她的身体,实属无奈,此处不应犯错,不然在刘家庄那句‘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便如同小人臆语!”

微风拂过,香油怎能溶于水中,轻纱终究是从李师师身上滑下,十分解风情的飘荡着,落在武松脸上,一股似兰非兰的女儿香飘送入他的鼻子,萦绕着他全身,飘飘荡荡,十分舒服。

李师师琴音越来越快,武松的心脏已经到了喉咙,她那淡黄色的抹胸只是轻轻的勾搭在胸脯上,缎带懒洋洋的从肩上滑落,躺在玉臂上,她的身体发出柔和的光线,肆意的勾引着武松的眼光。

半露的胸脯随着琴音颤动,抹胸再也挂不住,如同千均上的毫发,武松知道自己再停留一刻便要沉沦,他顾不得身体的异样尴尬,蹭,跳了起来,躬身道:“武二谢过姑娘情意,再不离去便要唐突佳人了!”

咚

琴音戛然而止,余音渺渺,绕着轻纱转动,李师师站了起来,如凌波里的仙子,款款而至,武松的双脚宛如中了定身法,无法动弹。

“郎有情,妾无意,自当是冒犯,此番郎情妾意,便是世上最好的琴音。。。。。。”

李师师的声音在武松耳旁悠悠响起,她如兰的气息抚弄着他的脖子,后背一阵温热,两团人间圣物毫无遮挡的压在他身上,那淡黄的抹胸落到他脚下。

第一百五十九章越女剑法

武松身体燥热,喉咙干涸得不能言语,身体的变化十分明显的诉说着李师师有多么的诱人。

他脱下长袍,闭上眼睛,往后一搂,将李师师的身体包裹,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李姑娘,武二不识好歹!”,这话说完,喉咙刺痛,似乎把一辈子要说的话都说完。

“师师便如此难看么?”

李师师说话总是淡淡然,不兴波澜,却是如同有皇帝一般的威严,至少,对男人比皇帝的话还有威力,武松张开了眼睛。

武松的双手环在她的背后,她侧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波流动,带着七分情意三分顽皮,俏怯怯的把身体藏在宽大的长袍里。

“我不能看你!”武松再次闭上眼睛。

“嗯,好啦,你是正人君子!”李师师语带调笑,更加的活灵活现,她向前一步,身体紧贴着武松,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为之一怔,武松慌得后退半步,手上一松,长袍落地。

他眼睛闭得更紧,眼前是世上最美的风光,若然说不想看便是世上最无耻的话,他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四肢发软,除了该坚强的地方。。。。。。

“咯咯”

李师师轻笑着,俯身捡起长袍,裹在身上,在武松脸上轻抚一下,武松半边脸随着那滑腻的小手变得麻木。

“我已经穿了衣服,张开眼睛吧,傻瓜!”

“李姑娘,武二不是不识抬举,只是你如天仙般的身体,岂是我等凡夫能褒亵,我。。。。。”

“我懂了!”

李师师的手仍旧在武松脸上,轻轻替他打开眼皮,武松眼睛低垂,知道方才自己身体最不该的地方跟李师师触碰了,不过随之坦然:“她如天仙般的容颜,若然我没半点反应,便不是人了!哈哈哈!”

武松忍不住仰天长笑,李师师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个在她温柔下,能坐怀不乱的男人,不禁嗔道:“你笑什么?”

武松坦然道:“李姑娘真是世间第一美人,若真有西子,最多如你这般容颜,武二差点不能自已,还自诩为英雄,真是可笑,姑且自嘲而已!”

“你。。。。。。”李师师脸上一阵红晕,心中一荡,微微欠身作个福:“奴家冒昧了,请都。。。。武大哥稍等。”

李师师穿着武松的长袍,隐没在花丛中,“哎”,武松长长舒了一口气,如同跟一个绝顶高手酣战三天三夜,全身乏力,瘫卧在地上。

鼻子里一阵幽香,心中荡漾,脸上微微的温热,十分柔滑,转眼一看,吓得跳了起来,原来方才枕在李师师的抹胸上,脸上还残留了她的体温,武松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想离去,可双脚如同定海神针,岂能动弹半分,留下若然她再有半点的柔情,自己定然控制不了。

“哎走吧!”武松撩开轻纱,便要出去。

“看来是师师并无留住好汉的姿容,你甘愿为柴家小郡主等上一晚,却不愿为青楼小雏燕等上半刻。”

“不是那样的!”

武松转过头来,咯噔,心脏猛烈撞击,李师师此时换上了男装,脸上的脂粉褪去,更显得姿容俏丽,他禁不住道:“你不施脂粉的样子更加的美丽。”

“师师感谢武大哥赞美。”李师师作男子姿态,作揖行礼,正式道:“师师本来面目只为你一人展露。”

武松又一阵悸动,正要说话,眼前青光一闪,李师师手中多了一把长剑,她捏着剑诀,一脸英气:“武大哥是武术大家,师师献丑了。”

只见她身形灵动,一柄长剑在她手中如彩带舞动,她的身姿绝美,看得武松怦然心动,这是高妙的剑法,意犹未尽,如能尽数施展便可独步天下,这是动人的舞蹈,她停下之后,世间便成绝响。

武松看得神往,眼前的李师师跟剑光化为一体,是世间的尤物,若有人禁不住伸手抚弄定然手掌分离,一套剑法舞罢,武松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武大哥,师师这套剑法如何?”

“这是越女剑法,一般女子舞动都能赏心悦目,更不必说你这种绝代佳人,简直勾魂夺魄,杀人于无形。”

相传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誓要击溃吴国,万事具备,唯一担心的是吴人剑法高明,真是逼到绝境,越国虽可取胜,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越女多情,寄情于范蠡,将绝妙的剑法授予越军,范蠡带兵用越女传授的剑法击败吴国,与西施泛舟五湖,越女却是痴情落空,不禁凄然一笑,黯淡归去。(此处越女是指传越国士兵剑法的越国女子,姓名不详,有人说叫小青,这个不猜度)

越女剑法经历千年,流传至今,几乎失传,江湖上只是残留了几招,武松是见识过,所以知道,李师师并非从江湖豪侠处学到,却是从饱读诗书的文人处知晓,凭借天生的聪颖,将残招和舞蹈融会贯通。

其实当年越女使剑,无非让范蠡见识自己的妩媚,跟李师师今日剑法跟舞蹈融合,异曲同工。

“好一个杀人于无形,难道武大哥看这剑法便只有杀戮之意?”

面对李师师咄咄逼人的问话,武松却是自有一番心事,他叹道:“想来这套剑法是后世人杜撰的,当年并无越女此人,要真有其人,施展这套剑法,范蠡岂能不心动,不可能忍心负义。”

李师师听了,比起武松解释一万句还要欢喜,她羞道:“大哥谬赞了,敢问大哥一句,你如何评价范蠡此人?”

“一介商贾!”武松直言不讳:“他所有的事情都是买卖,对西施的情感也是买卖,男子汉大丈夫,纵有万种理由,也不会利用心爱女子,西施可怜,错爱范蠡!”

“奴家代夷光谢过武大哥。”

夷光就是西施了,文人墨客,皇孙公子时常赞美李师师便是当代的西施,听多了,自然下意识的去了解,了解多了,更觉得自己便是西施,听了武松的话语,仿佛说到心坎,甚是感激。

“谢我干嘛,我不过舒心而发罢了!”

“天下女子便是要心上人的心,还有比这更重要的吗?”

武松不知如何回答,他心中记挂柴婉霏,再次行礼道:“请李姑娘告知武二婉霏今在何处?”

李师师脸上一沉:“师师万般柔情,素装相待,英姿飒爽,难道使尽浑身解数,都不如一个柴婉霏?”

第一百六十章宋江的诡计

“李姑娘有倾国倾城貌,倾倒众生,哪个男人不想娇宠?”

武松似是而非的说道,李师师转身坐下,脸色更加阴沉,却更显娇美。

“师师的容颜能倾倒天下男人,却不能倾倒武松一人,奴家便问你一句,到底我漂亮还是柴婉霏?”

“婉霏是武二旧时相识,不能跟任何女子相比较。”

“呸!好你个武松,枉称英雄,便不能直言一句,柴婉霏在你心中胜过李师师!”

“各有千秋!”武松摇头苦笑,最后还是说道:“若少了原来情谊,你的确比婉霏美上半分。”

“噗!”李师师抿着嘴,娇笑道:“好啦,我便不戏弄你,柴家妹子算是有福气了。”

“戏弄我?”

武松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心中叹道:“你如此牺牲色相便是替婉霏试探我?这未免太过。。。。。要是我真的把持不住。。。。。”

武松满头大汗,李师师笑道:“你打虎时是否也是惊吓得这般流汗?”

“哈哈哈,姑娘的美貌可以杀人于无形,岂是猛虎能比!”武松大笑道,转而摇头怜惜:“若是武二真有冒犯,真是亵渎佳人,好险!”

“你如何知晓师师不是心甘情愿的呢?”李师师似笑非笑的看着武松,看得武松大囧,一颗心跳个不停,竟然不敢说话。

“好了,饶你是天下英雄,也是如此的忸怩!”李师师满意的笑着,她抚弄了两下琴弦,杏眼流转,说道:“瞧你那囧样,真令人怜惜,我告诉你吧,婉霏已然给柴大官人接走了。”

“是柴大官人亲自来接的吗?”武松奇道。

“若非他亲自来,有谁能接走这意乱情迷的小丫头!”李师师调笑一句,转而正式道:“柴大官人跟师师是旧时相识,他前日便来了东京,令人告知,哎,都怪我,知晓了婉霏是他胞妹,便使人通知,谁知他如此不解风情,便来接走。”

“原来是这样。”武松怅然若失,好不痛快。

“她离开之时有言语留给你。”

“快说!”

“她的事你便如此焦急吗?”李师师脸有不快,武松苦笑一下,不再追问,良久,李师师叹了口气,从瑶琴下拿出一块斑驳的竹子,说道:“这是婉霏送给你的。”

武松接过竹子,这竹子跟一般的竹子无异,只是上面有点斑点,如同泪痕,竹子上也没有留有片言只字,不禁狐疑的看着李师师。

“亏她还说你文韬武略,看来是情人眼里是潘安!”李师师嘴角一掀,带着一点嘲弄:“这竹子叫湘竹,当年娥皇女英姐妹相约嫁予舜帝,成一时佳话,舜帝在君山乘龙飞升,姐妹二人不禁流泪,泪水撒在竹子上,成了斑点,便是这湘竹了,婉霏曾到阳谷县,知道你昭告全县,跟潘姑娘的事情,她思潮起伏,还是不能将你遗忘,奉上此竹,便是想效仿当年的娥皇女英,她临走时让我转告,你若有心,便到沧州柴家相会。”

武松听了,十分唏嘘,柴婉霏以大周郡主之尊,情愿跟潘金莲共侍一夫,可见她对自己情深意切。

“谢李姑娘转告,武二告辞!”

“你。。。。”

咚!

瑶琴的一根琴弦断了,武松的心随着琴弦一荡,叹气道:“可惜了,那么好的一把瑶琴,换上新弦又得重新调试。”

“瑶琴再好,也不过弹给知音,这里若无柴婉霏,便不会有武松来,断了便断了,没什么可惜的。”

武松听得她语调幽怨,不禁苦笑:“这姑娘说话是假还真,令人总感觉她有情意,这种若有若无的情感,怪不得令那么多的风流才子为之折腰,我可不能当真,否则又被戏弄,真是枉做小人。”

“武二第一次来烟月楼不就是冲着李姑娘一人么?”

“噗,这倒也是!”李师师转嗔为喜,悠悠道:“你就不能陪我聊聊天吗?不聊潘姑娘,不聊婉霏,天马行空,什么都可以。”

武松心念一动,倒真有事情要问她,便坐了下来,问道:“武二唐突,今日在姑娘闺房外窥探,听得那老鸨说什么黑三郎,你又说宋江,说的可是山东‘及时雨’宋公明?”

“武大哥为何说此人,甚是扫兴!”李师师小嘴一嘟,脸色极是不快。

“若武二强人所难呢?”

宋江是武松穿越到这里的一个关键人物,就算是令李师师不高兴,他也是要知道的。

“你要问,我便答。”李师师十分坦然:“一年前,那宋江来到烟月楼,令随行的人跟妈妈说,家财岂止万金,寻常出手都是百金,想跟我见面。”

“妈妈自然欢喜,央求我跟他相会,东京人杰地灵,我岂会跟一个卖弄财富的豪绅见面,便推搪道,我生平只见三种人,一是官家贵人,二是风流才子,三是江湖豪杰。”

“那人听了大喜,便道自己是山东‘及时雨’宋江,宋江的大名我自然听说,连柴大官人对他也是称赞有加,我便盛装接待,想向他打听一些江湖中事。”

“岂知此人是色中饿鬼,进来一双贼眼十分无礼,我年纪不大,可出身青楼,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一看他这神态,便气了三分,言谈中,他不断道出自己跟哪一方豪杰是兄弟,跟某一处英雄是挚交。”

“师师认为,若然自己是豪杰,岂用靠别的豪杰来烘托自己,便对他下了逐客令。”

“下得好!”武松便是敬仰这等爽直的人物。

李师师嫣然一笑,继续道:“谁知道他竟然耍了无赖,跪在地上,央求我。。。。。央求我跟他。。。。。我说不出口,妈妈知我脾性,便用了青楼惯常手段,下了迷酒将之迷倒,胡乱找个姑娘伺候,第二日便说是我。。。。。”

李师师小嘴一撅,玉手在瑶琴上拍了一下,瑶琴也感受到她的愤怒,发出杂音,旋即她又觉得失态,脸上一红,良久才说话。

“妈妈待他倒后,看了他身上的事物,的确有不少金子,还有一本册子,上面记载了天下各处地方的人物,均是一些无名之辈,后面还写了银子数目,我看了十分好奇,便让伺候他的姐妹,灌他喝了半碗解药,趁机试探口风。”

“嘿!”李师师脸上露出鄙夷之色:“我还道什么‘及时雨’,原来这人身材矮小,却有野心,家中财物不少,便四处请了人,到处宣扬他‘及时雨’的名号,实际凭他本事,怎么可能救济如此多人。”

“名堂有了,自然多豪杰跟他结交,这样,明明不是‘及时雨’也变成了‘及时雨’,方才师师试探武大哥,一来为了婉霏,二来也是想知道你是否也是浪得虚名!”

第一百六十一章最美景色

武松听了,感到有一丝的惊愕,可也在情理当中。

宋江武功低微,不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仗义疏财也是可以的,可他一直在运城当押司,没听说过到哪个地方游历,如何能仗义那么多的好汉呢,这其中必有缘由。

他名满天下,具体下来,还真没听说过他对哪一位豪杰有过恩情,都是被人听到名字,立刻跪拜,称一声“哥哥”的。

武松不禁摇头苦笑,这种靠吹嘘获得名声的事情,看似荒谬,实则古今中外也不缺乏,可谓见惯不怪了。

他不禁想到现代的一个例子,笑道:“在我家乡,盛行蹴鞠游戏,有一番人叫凯撒,明明不懂,偏偏在队伍里面吹嘘自己的以前多厉害,竟然得到尊重,每当要下场时,就推说受伤,竟然给他胡混了十余年。”

“那人的功夫在宋江之上,不过志气却在他之下,宋江谋求的是大业,他不过是游戏中得到赞扬罢了。”

“成大业者不拘小节,杀人如麻,同胞互残比比皆是,相比之下,宋江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

“武大哥就是心好,若让此等小人成就了事业,未免令人扼腕,你名满天下,何不趁这乱世做一番事业。。。。。”

武松心中一怔,呆呆看着李师师,李师师低着头,一颗心跳得厉害:“我怎么了,这可是杀头的胡话,怎能乱说,不过他的确是可以。。。。。。”

两人沉默良久,武松起来,行礼道:“今晚有幸能跟佳人秉烛谈心,可谓人生第一快事,眼看就要天亮,再不走难免污了姑娘清誉,武二告辞!”

李师师不再挽留,起身相送,到了花园外,武松转身道:“姑娘请回,再走便到大街,受了凉风不好。”

“武大哥!”李师师低头道:“既然半夜已过,为何不留到天亮?”

“你又取笑我了。”武松心道她是嘲弄自己方才的失态,可听了仍是怦然心动。

“大哥以为师师方才的事全非本意么?”李师师扬起杏眼,含着情,吐着如兰气息,幽幽道:“若我说十分真心呢?”

“好了,你若再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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