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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最强武松-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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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将银子塞给小二:“你仍旧拿去吧,替我打五斤好酒过来,肉食的不必问,有好的便送上!”
二人喝了一阵酒,武松想到未能跟林冲见面,不免有点意兴阑珊,苏全十分精细,看了眉角笑道:“都头何须介怀,小二不是说了吗,林教头在岳庙附近,有缘便能相见,就算见不着,他三天后仍旧要回家的,到时候再找他喝酒不迟!”
“哈哈哈!”武松哑然失笑:“兄弟莫怪,我太性急了!”
苏全笑道:“都头,此刻才午时,到晚上也不知多少时候,何不趁此刻空闲,到烟月楼看看!”
“你是说看看李师师吧?白天能看到吗?”
“就是白天才容易,晚上不知有多少才子富户为见她一面,大洒金银,反倒白天不会有人去叨扰,若然她像传闻中那样,是女中豪杰,报上都头姓名,见面也是有可能的。”
武松自然知道他后面那句话是拍马屁,来到东京,怎么会有人认识他,翠红楼是自己定下规矩,白天也招待客人,这烟月楼怎么就不可以呢,去一下无妨!
两人马上结了账,向小二打探了烟月楼方向,便走去。
烟月楼比起翠红楼不知高雅多少倍,至少没有姑娘站在楼阁上,向路人大抛媚眼,若非知道这是青楼,还真以为到了一个书香世家的庭院。
龟奴点头哈腰的走了出来,武松对青楼架构十分熟悉了,打赏了他碎银,说道:“你把妈妈唤来,我们不需其他闲杂的人招待!”
青楼除了坐镇的老鸨,下面还有一些帮闲的老鸨,不然怎么忙得过来,李师师是烟月楼的招牌,自然要跟最大的老鸨沟通才行了。
这老鸨倒是有架势,没有出来相迎,良久才让丫环带两人进去,想来是已经派人观察一番,也问了龟奴的意见,若然是小气的,没有多少银子的,她还少理呢,武松衣着光鲜,苏全为人精细,让人看不出端倪,进来时出手大方,自然龟奴说了不少好话。
老鸨是个胖妇人,没有翠红楼老鸨的风情,她皮笑容不笑道:“客官从何处而来?找的是哪位姑娘?”
苏全连忙上前道:“我家主人从阳谷县来,找的是李师师姑娘。”
“哦,原来是阳谷县的客官,哎呀,你们的赵知县以前也是这里的常客啊,许多年不见了,听说快要高升。”
老鸨先来一个下马威,把李师师的事情抹过了,武松心中了了,但凡老鸨,眼里能看到的无非是银子。
他正要拿银子出来,苏全已经一步上前,从怀里拿出十两银子奉上:“妈妈,这是主人给你买脂粉的。”
老鸨勉强一笑,随手接过银子,说道:“谢客官了,不巧,今日师师身体抱恙,未能伺候官人!”
武松见她收了银子,仍旧一副爱理不理的姿态,心中愤怒,可也无可奈何,人家姑娘不出来见面,你总不能使强吧,便想离开了。
苏全又笑道:“妈妈,请你跟姑娘说一声,景阳冈打虎的武松来了。”
“咯咯咯。。。。。”老鸨抿嘴笑着:“我以为是哪家官人,原来是个猎户老爷,师师可不是豺狼虎豹!”
“走吧!”
武松转身离去,苏全骂了一句:“不识好歹的老母猪!”
“你。。。。。。”
老鸨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的烟月楼,来往客人下至富户才子上至当今皇上,自然是趾高气扬,何时受过此等气,竟然差点气结晕倒。
“妈妈。。。。。”一把如夜莺般的声音从珠帘后面传来,珠子“咚咚”响处,出现一位绝世佳人,宛如浊水中的莲花,她抱着瑶琴,仪态万千,娇声道:“方才来的人可是打虎的武松?”
第一百五十一章烟月楼
“什么武松,妈妈可没听清楚,只道是个韩信!”老鸨懒洋洋的说道。
“韩信?”少女心中一动:“你说他有韩信之能?”
“师师,你寻常都是精灵得要命,那些贵公子想碰一下你的手都不行,今日为何如此糊涂,老娘哪晓得哪个是韩信,只不过顺口罢了,是说他寒酸!”
“噗!”这少女便是烟月楼花魁,千古第一名女支李师师了,她娇媚道:“妈妈就是爱损人,你怎知他寒酸?”
“妈妈阅男人无数,就算他穿上十件棉袄,仍旧可以穿透他身上的事物,看他身板倒是强壮,可惜最多藏有几十两银子,不是韩信(寒酸)是什么?”
“男人本不看样貌,也不看钱财!”李师师轻轻拨弄琴弦。
“嗯,你说的都是对的!”老鸨讽刺道:“他就性格清高,清高得来到青楼!”
武松气呼呼的走出烟月楼,他心中气炸,却无处发泄,面对女人,骂不得,更打不得,自己要到青楼求见女支女,本来并不光彩,更被拒之门外,他可没有读书人那种风情,什么“十年一觉扬州梦,留得青楼薄幸名”。
苏全劝了武松到烟月楼,却令他受气,心中十分抱歉,只得劝武松到一旁的酒馆,继续喝酒。
武松大碗大碗的喝着,没有说话,苏全也是越想越气,心道:“这李师师算什么,充其量是个低三下四的女支女,凭什么如此的造作,好,我便进去看看你的真容,好回来跟都头描述一番,也算是都头见过一般!”
他借口说解手,走了出去,施展轻功,飞檐走壁,一下子从烟月楼后院进去了,他左顾右盼,想走从正门进来的路,可这里比翠红楼大许多,布置得十分雅致,多假山楼阁,一时也难以分辨清楚。
若是寻常,他慢慢找寻不迟,今日武松还在酒馆喝酒,自己不能出去太长时间,心念一动:“对了,我找个龟奴或者丫头,吓唬一下,问得路向,将之击晕便是。”
他躲在假山后,等待过往的龟奴或者丫环,不到一盏茶功夫,传来急速的脚步声,是一名丫环带着两名龟奴,匆匆的走着。
苏全探头一看,两名龟奴抬着一位用薄被包裹着的少女,他看不清少女的容貌,可也知道,这是青楼的惯常手段,有些人强卖了女儿或者一些被迫害的少女卖到青楼,多是不顺从,老鸨便会用上迷汤,请来恩客,一夜之后,米已成炊,想不从也是不行。
这种手段极为阴损,苏全是飞贼出身信奉是行有行规,也不便去管,可心中难过,一想:“原来是这样,自从跟了都头后,潜移默化,我感染了他的仗义,看到不平事,心有戚戚焉。”
“嘿!世间不平之事甚多,不能全管,可是遇到了,便要去管,方不失好汉的称谓!”
苏全一跺脚,跟了上去,丫环把两名龟奴带进房间,将少女放床上,吩咐道:“你们在门口好好看着,待几位公子出了价钱,自有恩客过来。”
苏全知道这行当,迷魂了少女,老鸨会拿少女的画像在一个房间,请来想尝新的恩客,看了画像后,暗中出价钱,价高者,便能享受少女的初夜。
苏全透过纱窗看进去,床上的少女脸容清秀,眉宇间自有一股端庄,看样子甚有大家闺秀的气质,不像是贫苦人家的女儿,心中不免狐疑,可立即想到,一定是受了奸人欺骗了。
自从迷魂了知县夫妇,受到武松怪责之后,苏全便不再随身携带迷药,石灰粉这些下三滥的武器,不能使出看家本领去迷倒看守的两名龟奴。
打倒两人,他是可以的,只是要将两人击倒,而不惹来帮手,有点困难。
“你是何人?为何鬼鬼祟祟的伏在窗前!”
苏全暗叫一声“糟了”,他只顾着想办法将两个龟奴击倒,却没有留意后面有人,他为人反应极快,知道自己行踪败露,只需有十余人过来,自己便无处可逃。
他立刻施展轻功,在假山的掩护中,逃出了烟月楼,气喘吁吁的回到酒馆。
“你这是为何?”武松狐疑的看着他。
“都头,方才小人心中不忿,倒回烟月楼,想看看那李师师的样子,是否真的如神仙一般。。。。。”
武松脸色一沉,正要责骂,苏全立即醒悟,慌忙说出重点:“都头,烟月楼里有龌龊勾当,一位大户人家千金,给迷魂了,将要给女票客毁去清白,请快点去营救!”
“走!”
武松一声低喝,在桌面胡乱放下一锭银子,他生平最恨这种事情,在翠红楼,也是交代,凡是有被迫的姑娘,都给她无条件赎身,且不准再收录受迫的姑娘。
苏全在前面引路,两人很快进了后院,奇怪的是,并没有守卫森严,甚至连巡逻的护院,龟奴也没看到。
苏全不遑多想,径直来到方才发现少女的房间,里面空空如也,他一脸茫然道:“都头,方才明明在这房间看到姑娘的。”
“着急也没用。”武松知道这里是天子脚下,不能胡来,不然牵连甚广,他稍一沉吟道:“定是他们的勾当给你发现,转移了姑娘,按青楼规矩,就算出了高价钱的女票客,也没那么快行事,我们慢慢找,最好能抓个人来问问。”
苏全轻功了得,仗着武松武艺高强,也不再有顾忌,凭着直觉,到处闯荡,可偏偏他的直觉十分差劲,竟然摸索到厨房。
“有人!”
武松一把拉着苏全隐没在厨房的柜子后,进来两名丫环。
“小翠,这甘草已然炖好,拿到小姐房间吧。”
苏全听了大喜,给武松做了个手势,示意跟随小翠,武松有点不明白,待丫环出去后,苏全低声道:“那姑娘喝了迷汤,但凡迷汤,迷药都是用番邦一种曼陀罗花制成,解毒方法便是用浓甘草汤。”
武松听了,十分高兴,二人跟随着小翠一直来到一间房间外,伏在窗下,“咚咚咚”,几下清脆的琴弦拨弄,有人在房间里调试琴音。
第一百五十二章愿做红拂女
“都头,我到外面把守!”
苏全吸取了教训,为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跑到院子外看风,这是他们飞贼的伎俩。
“咚咚咚”
房间里的琴弦调好了,声音清雅高亢,令人不期然心生敬仰,声音不断的转高,似乎无穷无尽,却没有丝毫牵强人心,随之往上攀登,反倒有一种要朝圣的感觉,很想跪下膜拜,这感觉十分巧妙,它不是盛气凌人,而是一种油然而生的王者之气。
武松不懂音律,却能陶醉其中,他心中一动:“能奏出此等音律的,莫非是当今皇帝!”
清风过处,他轻轻推开纱窗,合得丝丝入扣,没有一点唐突。
“咯噔!”
武松的心脏猛烈的撞击一下,房间里十分清雅,一把凤尾瑶琴端在中央,瑶琴前一少女轻轻抚弄。
少女神色恬静,眼波如水,容颜极是俏丽,不能说她比潘金莲美上多少,可就像悬崖里的雪莲,令人趋之若鹜,又只能远观。
“她是李师师!她便像污秽中的一股清流,烟月楼也只有李师师一人有此气质。”
武松不用任何人介绍,认得少女必是李师师无疑。
“吱吱吱!”
房间外飞来数十只不知名的小鸟,落在屋檐下,瞬间便悄然无声。
“师师,你这百鸟朝凤,好听是好听,却是惹来烦躁的鸟儿!”
一把俗气的声音乱入,令武松不禁心生烦厌,李师师前有一肥胖的妇人,正来回行走,神色烦躁,她便是老鸨,幸好说了一句,就没有说下去,不然武松还真有要进去捂着她嘴巴的冲动。
老鸨时而看着李师师,时而看着桌面上那一百两黄金,欲言又止。
武松的眼光立刻躲闪,听着这天籁之音,尘世中的俗物都是染污。
“原来这曲叫百鸟朝凤,怪不得令人如此的敬仰!她的音律自在张惜惜之上!”
他目光游移,转到床边,小翠侧坐在那里,怀中半靠着一位白衣少女,给她背部遮了脸面,看不清容颜,可以知道,她便是被迷魂的少女,小翠用手帕湿了干草汤,抿在她唇边,武松心中安然,少女得救了。
“咚咚咚!”
琴音一转,仿如从高山下到平川,清雅之音没有半点的减弱,也没有半点的突兀,武松的心和眼光迅速被吸引。
李师师皓腕如玉,在薄纱里透出几分,足以令人心神荡漾,武松的眼光随着皓腕而上,到了薄纱处,戛然而止,他不敢看上去,甚至不敢想象薄纱里面的境况,感觉已经十分足够,再看去,便是天大的福气,自己又如何能消受。
“吱吱吱!”
屋檐上的鸟儿都飞走了,武松十分明了它们的心,方才的琴音是百鸟朝凤,当下转为哀怨缠绵,似乎一位绝色佳人,受万民敬仰,心中却是空虚异常,曲高和寡,难觅知音,一般尘俗之人,怎敢仰望,只能摇头叹息,急匆匆的离去。
清风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徐徐而至,轻轻抚慰着她,轻纱薄如蝉翼,在清风的撩动下,划过凝脂如玉的肌肤,悄然无声的落在地下。
两条玉臂柔弱如丝,挥洒出世间最曼妙的姿态,清风攀起秀发,抚弄着锁骨,令武松牙齿咬得恨恨的,他要举起那打虎的拳头,狠狠的揍清风。
淡黄色的抹胸,无论缎带如何的紧密,也不能很好的挂在滑腻的肌肤上,隐隐的透出微伏的酥胸,抹胸轻轻摆动,随时都要落下,偏偏给恼人的缎带紧紧的抓着。
“咚”
琴音停止,武松满头大汗,极力的震慑心神。
“怪不得连当今皇帝都为她痴迷,李师师的美不是潘金莲那种令人一看就心跳加速,而是淡淡然从内心透出一种气质,渐渐的把人的魂魄都勾走,一旦勾走了,便一辈子不能寻回。”
“师师,你这是何为?每日在那弹凤求凰,城中落宝的彩凤都来了,你一个也看不上眼,甚至真龙也来了,你还是顾盼自怜,对人若有若无的,哎,妈妈真是为你煞费心思,你今年已十八,再美的人也有迟暮的那天。”
老鸨一手握着一锭金子,肉紧的说道。
“皇帝也好,公子也好,只不过爱慕师师这副容颜,得到了,总有厌倦的那天。”李师师张开皓臂,任由老鸨替她披上薄纱。
“你不爱公子,不爱官家,偏偏把赚来的钱给那些连破落户都不如的江湖浪子,真是令人费解!”
“师师愿做红拂女,携上李靖,虬髯客,浪迹天涯!”
“我不管你做什么女,只需要你做老娘的招财玉女!”
老鸨插着腰,指着床上的少女道:“你说,这茬事如何解决?”
“妈妈,烟月楼皆是苦命的女儿,该守望相助,这等逼迫的行径,师师是看一次,阻挡一次,到了不能阻挡,便是我离开的时候!”
“哎你这女儿,每次都拿离开做要挟,算是妈妈怕你了,这一百两黄金不赚了。”老鸨一跺脚狠狠道,随即又愁眉苦脸道:“师师,那公子也不好惹,我这已经收了金子,反悔的于理不合,倒不如。。。。。”
“妈妈,师师来烟月楼第一天已经说了,接待什么客人,由我做主,你不能强迫。”李师师一脸寒霜:“妈妈,我无心闲聊,你出去吧!”
“好姑娘!”武松不禁心中喝彩,李师师这句“你出去吧”,如同狠狠的在老鸨脸上呼巴掌,比自己动手更加的解恨。
“你就爱想着你的李靖,你的虬髯客,小心又遇到一个黑三郎!”老鸨冷冷道。
“世间欺世盗名之辈甚多,岂止宋江一人,师师的事情自会料理,不需妈妈烦心!”
武松心中一怔:“宋江!李师师因何跟宋江有瓜葛,看样子她还给宋江欺骗过!”
“都头!”
苏全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向外努努嘴,武松一看,只见假山后,楼阁中,衣衫闪动,显然埋伏了许多人。
那些人自然也看到了武松跟苏全,可似乎有所图谋,不敢惊动。
第一百五十三章闺房处,救二女(为舵主腹黑男爱萝莉而更)
武松双手往下一压,意思是敌不动我不懂,苏全会意,转身冷冷的看着那些埋伏的人。
“嗯”
房间内传出一声淡淡的声息,小翠高兴道:“小姐,姑娘醒了!”
李师师点点头,走近床边,轻轻的握着少女的手,柔声道:“姑娘,你有否觉得不适?”
“哎”少女轻轻舒了一口气,眼光呆滞,良久,才焕发出爽利的色彩,她悠悠道:“姐姐,你好美。”
李师师淡然一笑,少女狐疑的四周一看,问道:“我明明在老婆婆家投宿,为何醒来会到了这里,这是何处?”
“姑娘莫怕,这是烟月楼!”
“烟月楼!”少女语带惊恐,一把推在李师师身上,跳了起来,随手拿起桌上烛台,颤声道:“你们是何人?”
“是她!”
武松惊声叫了出来,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跟她在鸳鸯湖边烘火,赠他衣裳的木婉霏。
“谁!”老鸨听得武松的叫声,厉声喝道。
“哈哈哈,你还好意思问本公子是谁!”
“嘭!”
房门被踢开,一位三十岁上下的公子醉醺醺的闯入,他身后还跟了两位凶神恶煞的打手。
“嘿,我道是谁人,原是高公子。”老鸨惊惶之余,仍旧保持着媚笑,亲切的挽着高公子的手臂,嗔道:“你把人家的小心脏吓得扑通扑通直跳,不信,你摸摸!”
老鸨抓了高公子的手往自己胸脯摸去,木婉霏眉头一皱,恶心道:“亏你长得脱俗,原是污秽之人!”
她骂的自然是李师师了,李师师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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