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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最强武松-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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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旧日之事,不提也罢。”武大郎蜷缩在铺盖里面,潘金莲心情激荡,仍旧为他盖了一张被子。

“过得三月,我见你为人诚恳,甚是勤快,对我以礼相待,从无强我所难,心中便依了你,让你上床睡觉,你却故意推搪,终于无计可施,才道出自己不能人道。”

“哎。。。。”武大郎慌得直起身子,做出禁声的手势,低声道:“只怕邻里听到了。”

“我心中怜惜你,便到处求医,你却是偷偷把我求回来的药都倒掉,我便想估计你是讳疾忌医,多是心中不快引起的,而非真是身上有病,便放下矜持,对你。。。。对你。。。。嘿,可你却是避我如避虎,当下我也求得良方,叔叔也答应为你找药引,那日你却怒斥叔叔,我在楼上听得明白,你就如此的不怜惜我吗?”

“你。。。。。。你。。。。。。”武大郎心中又是惭愧,又是委屈,又多了几分怨愤,他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我不是说写休书给你吗?这些日子也到处为你寻觅,却发现能照顾你,令我无后顾之休的,便是二哥,你俩才是璧人!”

“好你个武大,我嫁予你两年,你便与我说了不下二十次要写休书,敢问,我犯了七出之条那一条,是不能为你武家继后香灯么?”潘金莲终于崩溃了,忍住眼泪,冷冷说一句:“你爱写便写,那休书上你写哪一种,我便承认哪一种。”

她说完呆呆的走下楼,在厨房做起了早点,手也不知道给烫了多少回,可一点也不觉得痛,她把早点放在桌上,掰开一个馒头,却是无论如何也放不进嘴里,只得轻轻放下,听得楼上武松起来了,叹了一口气,便走出家门,往阳谷大街走去。

武大郎心中有千苦万苦,却是无处可诉,躲在被窝里,蒙了头,出了一身大汗,倒是好了七八分,他心中记挂着买卖,匆匆下了楼,已经是天光大白,他走到茶坊前,喊一声:“王干娘,请为我做一碗姜茶。”

王婆看到武大郎,正是喜从天降,心道:“天助我也,我那儿子的差事有着落了!”

“我这里不卖姜茶!”王婆故意端起脸,冷冷的说道。

“那就来一碗榄葱茶吧。”

“也不卖榄葱茶!”

“神曲茶也是可以的。”

“不卖神曲茶!”

武大郎觉得十分晦气,自己本是压抑,现在来喝碗祛风寒的茶也是要什么没什么。

“王干娘,我爹爹感染风寒,喝什么茶好?”邻里的小孩过来问道。

“原来是小三儿,干娘这里的姜茶,榄葱茶,神曲茶都能治风寒,就看你爹爹感染了多久,便对应用哪种茶。”王婆满脸堆笑。

“喂,王干娘,我没有得罪你的地方,为何不卖茶给我?”武大郎有点生气了。

“喂,武大,我没有得罪你的地方,为何新张送所有人炸鸡翅,就没有老娘的一份!”王婆学着武大郎的语气说着。

“噗!原来是为了此事!”武大郎虽然节俭,但十分懂得邻里间的人情,他笑道:“是我怠慢了干娘,今日未时,客人稀少,我便让大嫂送来孝敬你!”

王婆听了,心中欢喜,便进去煮了一碗浓浓的姜茶,递给武大郎,说道:“老娘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这姜茶便送予你!”

喝过特制姜茶的武大郎再出了一身汗,换了衣服,整个人精神奕奕,风寒一扫而空,便回到“武大郎烧饼”招待客人,这一个早上,他不敢进厨房,但凡有客人下单,都是让珲哥进去报备。

午时已过,客人都到了外面听说书,珲哥也跑了出去,只剩下武大郎,他走到厨房门口,自言自语道:

“王干娘今日看到我生气,说我做了掌柜,便忘却了睦邻,没有送她炸鸡翅,当下无客人,让珲哥送点过去给她也是好的,只是那小子跑去听说书,况且让他送又担心半路偷吃,这可如何是好。”

滋滋

厨房出来一阵炸东西的声响,武大郎知道潘金莲是嘴硬心软的,她是要送过去给王婆了,便笑眯眯的也跑去听说书了。

潘金莲心中虽然不快,可武大郎答应了送炸鸡翅给王婆,要是自己不送的,定然会给邻里笑话,她是要强的人,宁可心中受委屈,也不能失礼于外人,便炸了两对鸡翅,十来块鸡块,一碗芋丝,用油纸包好,用暖壶倒了两碗酸梅汤,往紫石街走去。

“伯娘,伯娘,我的风筝落在屋檐上,你可替我取下来。”

潘金莲正拐过大街,邻里小孩小三儿拉着了她,指着屋檐的一个燕子模样的风筝,不住的央求。

“那里甚高,我也是够不着,不如找你爹爹来取。”潘金莲并非有意推搪,只是那风筝着实高,要取下来煞费周章,妇道人家在大街上甚是不雅。

“爹爹得了风寒,吃了王干娘的姜茶,正在家中发汗呢,伯娘,那里有一根叉竿,我拿来给你。”

潘金莲不忍拂他意,只好拿了叉竿去挑那风筝,无奈仍旧是差半尺,她觉得自己那样的姿态十分不雅,心中大囧,当下急中生智,将叉竿往上一扔,正好打中风筝,风筝立刻落地。

“哎呀!是哪个泼贼打我!”

潘金莲还未来的及高兴,听到骂声,回头一看,原来叉竿打中一官人的头,直打得他头巾歪斜,小三儿看到不妥,早已拿了风筝逃之夭夭。

潘金莲只得叉手深深作个万福,低头道:“奴家一时失手,可是打痛了官人?”

那人一看,眼前原来是个明艳动人的少妇,一腔怒火早已飞到“爪哇国”了,赔笑着道:“不妨事,倒是小人冲撞了娘子,才使娘子闪了手,该我赔礼道歉!”

他深深作揖,一双吟眼却是不住的打量着潘金莲,把她从上到下看了七八遍,潘金莲心中忿怒:“难为此人长了一副好容貌,眼睛却是如此无礼!”

“既然官人无事,奴家有事要走了!”

潘金莲也不等他答应,匆匆离去,那人呆呆的看着潘金莲的背影,叹道:“阳谷县竟然有如此人物,我却不知道,哎呀,可惜,可惜!”

“西门大官人,她就是那三寸钉谷树皮,武大郎的妻子,叫潘金莲,她叔叔便是武松,你这次只能光看着吞口水了。”

这人便是西门庆,他听了身旁陪玩的无赖说法,心中恨恨的:“原来是武松的嫂子,可真是冤家路窄,别人不敢碰这骚娘们,我偏偏要尝一下她的鲜!”

第九十章王婆挑情

“娘子,何故惊惶?莫不是有野狗追赶?”王婆一手扶着走得匆忙的潘金莲。

潘金莲抬头一看,已经到了茶坊,一颗心才稍微安定,微微吸了一口气,才行礼道:“王干娘见笑了,这也不是荒野,何来野狗。”

“我说的是两条腿直立,一条腿打横的野狗。”王婆那日跟潘金莲聊得仔细,今日开口便稍作撩拨。

潘金莲脸上一红,暗啐道:“干娘说话从来没半点正经,可也猜得仔细。”,她没有回应,把手中油纸包往桌上一放,笑道:

“王干娘,大哥说多得你一直照顾,让奴家送来些许小点,聊表谢意。”

“娘子真是能持家,处处护着丈夫。”王婆赞许道,她拉着潘金莲坐下,笑道:“你叫得我干娘,便不说两家话,这些肉食是老娘主动向大郎讨得,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意的不是肉食而是送来肉食之人。”

潘金莲看王婆说得老实,便诚恳道:“莫不是干娘急着让奴家为你做寿衣?”

“非也,那寿衣的布料官人还没送来呢。”王婆脸上笑容收敛,蹙眉微嗔:“老娘心中不悦,想与人倾说。”

“干娘胸腹间可撑船,还能有不快之事?”

“那日跟娘子说得酣畅,也不转弯抹角,老娘心中不快,都是娘子惹来的。”

潘金莲心中一怔,低着头,不敢说话,她知道王婆嘴利,既然她是跟自己找茬,自己还是少点言语为妙,所谓祸从口出,说多错多。

王婆端详了潘金莲一阵,一手拿着油纸包,一手挽起她的手腕,说道:“你我皆是妇道人家,在这人物往来的大街旁吃着肉食,说长道短,甚为不雅,进里屋吧。”

“嗯!”潘金莲点点头,替王婆拿了油纸包,跟着她进了里屋,里面点了碳炉,上面热着一壶酒,就像王婆早知道有客人来一般。

“今日心中压抑,想学那风流人‘借一卮浊酒灌破愁城’,恰逢娘子到来,正合了那意境。”王婆为潘金莲斟了一杯酒,继续说道:“娘子是直爽之人,甚合老娘脾胃,此间没有须眉男子,你我说一声女中风流人物,也不为过,此乃一合,前日多得娘子美酒宴客,今日以清酒还礼,此乃二合,请娘子不要推辞!”(这里是有点笔误,那句词是出自蔡澜先生的散文,笔者觉得甚是豪气,便借用,听说原作是蒲松龄,这个没有考究,说明一下,并非笔者不知道超越了用词句。)

潘金莲心中惴惴,不知道她要责备自己什么,也只好先顺着她脾气,喝了一杯酒,王婆再斟上一杯,说道:“方才说了二合,便是二喝了,第二杯不能少。”

潘金莲又喝下一杯,王婆第三杯斟上,佯作醉态,含糊不清的说道:“老娘是要埋怨娘子,不以酒壮胆不敢说,第三杯也干了!”

潘金莲无奈,第三杯酒下肚,已然有熏熏的感觉,话语便放开了,她直接问道:“不知奴家有何得罪了干娘?”

“你有四件事得罪了老娘!”王婆借一分酒意,九分假装,沉着脸数落道:“第一件事,你年轻貌美,第二件事,你春风得意,第三件事,你家中男儿宏图大展,第四件事,也是最令我恼火,你竟然是我的邻里!”

“干娘这如何说来,岂不是冤死了奴家!”潘金莲诚惶诚恐的说道。

“你年轻貌美,我已是渐入暮年,就算大街上的野狗看了,也会只注意你,岂知老娘年轻时的风姿,你尚有丈夫,每晚春风一度,百般滋润,老娘年轻时候嫁予一人,竟是不能人事,每日只能长嗟短叹,恼恨那春暖,厌恶那花开。。。。。”

王婆说到这里,竟然掩面而哭,潘金莲听了也是感同身受,感叹不已,幽幽道:“天下女子皆苦命,又岂止你一人。”

“你当然是说那风凉话!”王婆怒道:“幸亏娘亲怜爱,卖了首饰,求那人写了休书,老娘方能嫁予他人,哎,才享得几年风流快活,他便一命呜呼,留下我孤儿寡妇,为了那贞节,只好强忍心中悸动,将孩儿拉扯大。”

“此刻看得你家二郎贵为都头,大郎荣升掌柜,我那不出息的儿子还在厮混,本来这是各安天命的事情,也不好埋怨,偏偏你是我邻里,此间一对比,试问有哪一个女人能顺心!”

潘金莲开始觉得她无理取闹,及听到最后一个理由,也就理解了,邻里之间,妇人之间,最怕的就是对比,落差一大,一定会不忿,可像王婆那样直抒胸怀的,也只有她一人了,潘金莲是直爽的人,倒是对了脾胃。

她三杯酒下肚,已然微醺,上次跟王婆聊到心坎,这次又看到她竟然把自己羞耻之事告知,大有知己的感觉,加上早上跟武大郎的争吵,不禁心中一酸,一行清泪竟然落下。

“娘子,你这是何故,莫不要让外人看到了,以为老娘欺负你!”王婆假惺惺的替潘金莲拭去眼泪,看到她发鬓下长了一颗痘疮,便心生一计,暗道:“正好承接了前日的话题,以此来撩拨你。”

“娘子,你何故长了痘疮?阳谷县水性寒凉,本不会长那东西,加上你跟大郎阴阳调和,身心舒畅,怎会有邪火。。。。。。”王婆突然故作惊讶,一拍大腿,低声问道:“娘子,这里没外人,你老实跟干娘说,上次你故意向我讨了那重塑雄风之药,难道大郎也是像我第一个丈夫那般不济?”

潘金莲心中一惊,却是被说中了心事,她本不懂说谎,此刻变得呆若木鸡,王婆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说到了她的心坎,暗笑道:“好,让老娘再给你下多一剂药,便可向你挑情!”

“娘子,干娘比你长三十有余,见多了事情,便知晓得多,更何况女儿心事呢,有一句话,我是抑压在心,今日并无外人,你我无话不谈,也就说了,我看你眉锁腰直、颈细背挺,这是未经仁事的处子之象!”(至于外表能否看出一个女孩是否处子,是参考金庸先生在天龙里面的标准)

王婆的话像是一盘暖水,当头淋下,直把潘金莲倔强的心融化,她已经无法自已,方试干眼泪,却又再次如断线珍珠,落在桌上,她抽泣道:“干娘已经看出端倪,奴家又有什么好说的呢,奴家自嫁予大哥,便是一人睡床上,一人睡地铺,真乃相敬如宾!”

“我看大郎身短,便猜想定有不全,及后看到二郎,两人一奶同胞,身材却是差了天地,更加肯定,大郎一定有残缺,想不到竟然是最要命的地方。”

“干娘,这事不必再提起,奴家告退。”

“娘子。”王婆一把抓着潘金莲的手腕,让她坐下,贴心的说道:“干娘守寡将近三十年,每当春暖花开,鸟儿啼叫,甚至半夜野猫春动,都是不能自持,看着儿子身形开始伟岸,越来越像他爹,常会搂着他爹爹的旧衣服,思前想后,大家均为女子,你的苦况,我如何不知。”

“男人心中不畅快,可上青楼,可纳妾,可养外宅,女人不畅快,只能死守,便是家中有一块玉如意,也是为人诟病,每天求神拜佛,祈求男人能发善心,写一纸休书,方得解脱,可男人本是自私,岂能理会呢!”(古代的玉如意是女子自我安慰的物件)

“娘子,干娘的苦,也不愿你来受,找得合适日子,我便跟大郎说,让他给你一纸休书,你也不必耽误了青春,看你落得标致,就算是女人见了,也会心动。”

咯噔!潘金莲听了,心中一阵悸动,她想到了武大郎今早说要写休书给她,此刻王婆又说要替她说武大郎,趁着酒意,不禁有一丝胡思乱想:“我果真拿了休书,又能嫁予何人呢?”

王婆看着她脸泛红潮,知道她是心动了,看着时机已到,低声说一句:“娘子,我看你跟二郎才是一对璧人!”

“啊?”潘金莲一声惊叫,从思绪中回来,吓得立刻跳起来,忙不迭送的给王婆行礼:“干娘,奴家不胜酒力,胡言乱语,这便告辞了!”

她匆匆离开王婆的茶坊,开了家门,从里面挂了门闩,逃进浴室,脱去全身衣物,将一盘冷水当头淋下,顿作清醒的她低头一看,水影里面有一位赤果的美人儿。

第九十一章清水出芙蓉(为心中有座坟住着未亡人加更)

阳光从小小的气窗羞涩的爬进来,洒落在水面上,挂起一道彩虹,调皮的雾气寻着阳光往上飘荡,彩虹下映着潘金莲的倩影,如同洛水仙子,凌波微步,顾盼生姿。

潘金莲看呆了,她从来没有正面的一览无遗看过自己的果体,原来是那么的美艳不可方物。

“看你落得标致,就算是女人见了,也会心动。”

王婆的话不断的在她心中萦绕,她当真是心动了,不知是酒意还是痴迷,心中涌起微微的悸动。

她伸手抓起一把草木灰,便往胸前抹去,可手未曾触及凶脯,立刻收住:“这乌漆漆的脏物抹在身上,岂不是玷污。”

她连忙舀水洗去手上的黑乌,伸手从一个盒子里面拿出两块平素不舍得使用的胰子,一块是桂花胰子,一块是玫瑰胰子,到底应该用哪一块呢?

“叔叔说我是‘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既然在他心中,我是白璧无瑕的,自然要用桂花胰子了。”

桂花胰子轻柔的抹过肌肤,留下淡淡的幽香,她闭着眼睛,闻着那醉人的花香,突然一阵酸楚从心底涌现。

“我这身体纵然有千般美,万种风情,却又有谁怜惜,要那么醉人的幽香干什么呢?”

柔滑的桂花胰子滑过皓腕,触碰到一点的疙瘩,像针刺一般,她微微蹙眉,那是早上做早点给烫伤的,她无心再往身上涂抹了。

呆呆的看着倒影,水中的果体,仍旧是那么的美,她不禁叹了口气,幽幽说道:“你饶是再好看,又能给谁看到呢?”

噗通!她的心一阵悸动:“不,我的身体已经给他看过!”

潘金莲想到在牢房里面,武松为他敷药,两腿间最私密的地方在他眼前表露无遗,在房间他替自己涂抹芦荟,大腿也是让他看个精光。

她不自觉的低头看着大腿上武松曾触摸过的地方,忍不住模拟着他的力度,轻轻揉按,可永远无法模拟得出来,那股柔中带刚的力量。

“他也只是看到我身体的一部分,他能想象到其他部分竟然有那么动人么?”潘金莲呆呆的想着。

武松在县衙内审问盗贼,那些都是小喽啰,说来说去,也是差不多,不觉感到烦厌,便交给张龙赵虎去办,自己信步走出县衙,到外面透透气。

不知不觉走到“武大郎烧饼”,看到武大郎正坐在榕树下听着说书,听到精彩之处,不禁满心欢喜,手舞足蹈,活像一个小孩。

他心中微微一笑:“我还是去找严方,问问他大哥的病情,早日医治好了,生个顽皮的小孩,也是这般模样,只要身高不像便可以,不过嫂子基因强大,估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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