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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风云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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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奇痒难忍,我才得了空逃了出来,即使如此,我还是中了几处刀伤,我怕他们会追杀过来,一路上不敢停歇,来到浮桥畔,后来体力不支,便就晕了过去,还好遇见了你们。
  高凤麟眉头紧锁,道:
  “你是说城南洛水河畔浮桥余府,这里便是余府,莫非那人要你找的就是余老将军?”
  孙雨瑶恍然大悟,道:
  “没错,是余府,这里便是浮桥边上的余府么?”
  高凤麟道:
  “那枚钢镖呢,拿来我瞧瞧。”
  孙雨瑶从针袋中取出一枚银光晃晃的钢镖来,只见那钢镖长不过二寸,通体浑然,打造技巧十分高超,中间宽,两边尖,镖尾系着一根红布。高凤麟仔细瞧那钢镖,在镖身中间发现几道刻痕,仔细端详,那几道刻痕是个“五”字,眉头微皱,道:
  “这钢镖想必余老将军识得,你先暂且歇着,我去找余将军。”
  高凤麟持钢镖一路去余将军房间,见他不在房内,便转向正屋,见余兆岳与陈金发、平青云都在此间,忙道:
  “余将军,师叔,你们快来看,你们可识得此镖?”
  余兆岳与陈金发、平青云几人正自商量着事情,见高凤麟急匆匆赶来,问道:
  “什么镖?拿来我瞧瞧。”
  高凤麟将钢镖递将过去,余兆岳只看了一眼,便十分震惊,再去瞧那“五”字,更加确定,问道:
  “这镖你从何处而来?”
  高凤麟当下便将孙雨瑶这几日在地室所见一五一十的告诉余兆岳。余兆岳看着钢镖,道:
  “这钢镖的主人,名叫秦五,少年时跟人学了一身飞刀本事,后来走南闯北的靠卖艺讨生活。八年多以前他来到洛阳,我看他武艺不错,为人十分的正直,就将他收为账下,让他做我的副将,也免的流落江湖,有上顿没下顿的。后来我辞官还老,他也跟着我辞了官,听说又去跑江湖卖艺,半年前我收到他的消息,说他在河北打听到一些关于安禄山要造反的消息,他发现安禄山与拜火教密谋,一旦安禄山起事,拜火教将会在河北各地起兵响应于他。秦五一直追查这条线索,与我保持联系,但是这上个月的时候,他突然就失去消息,我还以为他已遭不测了呢,没想到,他竟然到了洛阳。”
  “那我们现下该如何打算?”高凤麟问道。
  “秦五一定要救,他手里肯定掌握了安禄山谋反的证据,不然也不会被拜火教的人囚禁起来。”余兆岳道。
  平青云道:
  “昨日孙姑娘冒闯拜火教,肯定已经打草惊蛇了,今日那群人想必已经撤离了,要想再追查到秦五的消息,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陈金发道:
  “不管他们撤没撤离,今天晚上也要去勘个究竟。”
  高凤麟道:
  “师叔,这事您老人家就不用亲自上阵了,不如让我和平小将军去一趟吧。”
  余兆岳沉思片刻,道:
  “此事事关重大,你二人务必要小心谨慎。”
  “老将军您就放心好了。”


第三回 洛阳风云(六)
  高凤麟和平青云来到赵文心处,见孙雨瑶正自用早膳,便向孙雨瑶详细询问那宅子内的虚实。孙雨瑶将那宅子的位置和房间内的机括仔仔细细的描述一番,那暗道入口是在西厢房内床头边,用一块木板盖住,上面铺了一块毛毯。说到那为首的汉子时,孙雨瑶郑重的道:
  “我确信那壮汉是个突厥人,他的掌法非常霸道,而且掌中带着寒气,甚是逼人,我修为不够,近不了他身,他的玄阴掌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高凤麟凝思片刻,道:
  “我有办法破他的玄阴掌。”
  孙雨瑶和平青云、赵文心都望向他,齐问道:
  “什么办法?”
  高凤麟却卖了个关子,笑道:
  “山人自有妙计,我且去洛阳城各大街小巷走一遭,回来之后你们自有分晓。”
  此时还是上午时分,高凤麟一人出了府邸,便向南市走去。东都洛阳,设一百零三坊,市却只有南市与北市西市三地,是以这三地便聚集了整座洛阳城大部分人,其中数南市规模最大。市井之地,人多手杂,异常热闹,高凤麟为人喜动,自然就近去了南市。他找了一间卖饼的铺子,吃了两个粗饼将肚皮填饱,便就一路向南晃悠。忽然从西首边的一间铺子里传来一阵“呛啷”之声,高凤麟便像寻到了宝贝似的奔了过去。走近一看,果不其然是家铁匠铺,见铁铺不过五步见方,头顶不过撘了几根茅草,下面摆了个风箱,一个光着个半身子,约莫四十岁左右的黑汉子,正自举着铁锤不停的敲打那已经烧红了的铁块。正所谓,人生有三苦,打铁,撑船,磨豆腐,不一小会,这黑汉子便就浑身大汗,到后面,便就是真正的挥汗如雨了,人生三苦,打铁便是排在这第一位。
  高凤麟见这铁匠兀自挥洒着大汗,便将他叫停住,说道:
  “我想打一件物事,不知你能打否?”
  那黑汉子至小便就在这,打了三十几年的铁,还未有什么打不了的,便道:
  “你想打什么,菜刀、锄头、镐头,铁锹、铁钩、铁榔头,还没有我老吴打不出来的。”
  高凤麟微微一笑,说道:
  “你有纸笔没有,我来画与你瞧瞧,你看是否能打造的出来,如若不能,我可就换一家了。”高凤麟见这吴铁匠甚是自负,便想用言语激他一激,那吴铁匠果然上当,说道:
  “整个洛阳城谁不知道我老吴的手艺,还有我打不出来的物事么,你尽管画,如若打不出来,或者不尽客官你心意,我分文不取。”说着便将笔纸墨递与高凤麟。
  高凤麟接过笔,略微想了一想,就在纸画了起来。不过一会,高凤麟将画好的图纸交于吴铁匠看,那吴铁匠一看,差点没将那纸撕了,但还是忍住了脾气,眉头扭来挤去,甚是怪异。
  高凤麟说道:
  “怎么样,您看,天黑之前,能不能打的出来呢?”
  那吴铁匠此刻恨不得将高凤麟拎到外面重重摔到地上去,再使劲踹上他几脚,但自己的说过的话又不能反悔,便说道:
  “客官这件物事如此精细,我一个人无法单独完成,况且还要在天黑之前,不若这样,我把我婆娘叫出来,我二人合力,或许能在天黑之前完成,不过这价钱嘛……”
  高凤麟自然心领神会,甩出一个银锭子,说:
  “这只是订金,倘若天黑之前能完成,自然有你好处。”
  那吴铁匠未见过出手如此阔绰之人,之前倒是怠慢了他,连声道“好好好”,承诺天黑之前一定完成。
  高凤麟见天色早的很,便就在市井四处游荡,哪里热闹就往哪凑,俨然一副童心未泯的模样。待到中午时分,一番游荡,腹中早以饥饿,找了间酒楼,点了小菜,兀自吃了起来。
  高凤麟正自狼吞虎咽着,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铃铛之声,闻声瞧去,见从门外走进一少女,一身异域红装,衣裙上绣满了金丝花纹,头上扎了几条条小辫子,腰间挂着两个金色小铃铛,走路之际,那铃铛随着少女跳动的脚步,叮当叮当的发出声响,婉转悦耳,甚是好听。待那少女走近些,赫然发现这少女竟是昨日在王笑乾寿宴上相遇的回纥少女阿依慕。
  那少女阿依慕进的楼来,四处张望,想找一处空座,却发现左手边座着个人,正是高凤麟,两人相视一笑。阿依慕慢慢走到高凤麟桌前,说道:
  “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还能遇见你。”
  高凤麟道:
  “是啊,姑娘昨日一袭汉装,今日想必是恢复本来面貌了,恕我刚才眼拙,差点没认出来是你。”
  阿依慕咯咯一笑,声音清脆悦耳,说道:
  “你这人真是有趣,刚刚你冲我笑的时候,明明是已经认出我来了,却又怎说差点没认出来。”
  高凤麟尴尬一笑,说道:
  “姑娘说笑了,适才咋一看却是没认出来,不过好在我这人脑子很好使,稍微那么一转,自然就认出来了。”
  阿依慕瞧他说话颇为风趣,又见他是孤身一人,问道:
  “今日怎是你一个人,你师妹姐姐呢?”
  高凤麟见她汉语说话意思表达有些模糊,这又是师妹又是姐姐的,差点将他弄糊涂了,笑道:
  “姑娘说话才是有趣呢,我师妹在家,只我一个人在家闷着无聊,就出来透透气,姑娘怎么也是一人呢,咱们相请不如偶遇,不如坐下来,吃些酒菜如何啊?”
  阿依慕依言坐了下来,高凤麟招呼小二哥加了一副碗筷,又添了几道小菜,说道:
  “也不知道姑娘喜欢什么口味,胡乱加了几个小菜。”
  阿依慕道:
  “其实你叫我点菜,我也不知道点些什么。这次是我第一次来到中原,以前在家的时候吃的喝的,都没有中原这样的。”
  “令尊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出来呢?”高凤麟问。
  “爹爹和人商量事情,我无事可做,便就一个人出来转转,刚刚肚子正饿着呢,想找个地方吃东西,没想到遇到了你。”
  “嘿,那还真是巧啊,我也是四处瞧來瞧去,一时忘记了时间,肚皮饿了,便就找到这里来了。”
  二人边吃边聊,倒也显得十分融洽。


第三回 洛阳风云(七)
  此时,人越来越多,市井之地,形形色色的人都有,高凤麟和阿依慕正自说着话,见门口声音嘈杂,窸窸窣窣的进来许多人,其中便有一位手执纸扇,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那白衣公子约莫二十多岁,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正大踏步走进门来。在高凤麟对面的桌子坐了下来。
  高凤麟兀自吃着饭菜,却见有几个人来到了他身旁,跟着传来三个字:
  “就是他。”
  高凤麟不明所以,什么就是他,抬头一看,真是冤家路窄,说话那人却是几日前在荥阳城教训的那个突厥人,而另外几个,为首的尽然是阿勒仇。高凤麟眉毛一挑,说道:
  “哎哟,真是冤家路窄啊,怎么,在荥阳城没有打够,现在皮又痒了么?”
  那突厥汉子此时有阿勒仇为其撑腰,胆子便就大了起来,叫道:
  “小贼,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看你还往哪里走。”
  高凤麟那日夜里与阿勒仇交手,蒙面黑衣,是以阿勒仇也没认出高凤麟便是那晚偷听的黑衣人,但自从见识了高凤麟的手段之后,知道中原之地,藏龙卧虎,不敢托大,抱拳道:
  “这位兄台,日前我听说,你与我家几位兄弟有些误会,不是可有此事啊?”
  高凤麟满脸不屑,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放下碗筷,双手抱于胸前,翘起二郎腿,歪着头,舌头舔着左右两边牙齿,皱起眉毛道:
  “什么误会,你跟我文绉绉的来这一套有甚用,我瞧你这几个下人不知好歹,专门欺负孤儿寡母,就出手教训了他们一下,你待怎地?”
  阿勒仇瞧高凤麟这幅欠揍的模样,心里早就无名之火冒起,但还是压下火气,和气道:
  “我这几个下人却是唐突了,不知尊驾高姓大名?”
  高凤麟见更是一脸的不在乎,道:
  “我姓甚叫谁,与你何干,我瞧你贼眉鼠眼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样的主子就能教的出什么样的狗,你说是不是?”
  阿勒仇本就火冒三丈,已经强压怒气,低声下气与他攀交,谁知道却遭来一顿奚落和辱骂,这下子再也忍不住,破口骂道:
  “你这小贼,我好心与你结交,你却这般奚落,太目中无人了。”说完一拳打向高凤麟面门。
  高凤麟不闪不避,拿起桌上筷子,上身微微后仰,阿勒仇一拳打空,伸出右手,筷子稳稳的夹住了阿勒仇手腕,这一夹却是夹中了脉门之处,阿勒仇吃了一惊,他这一拳本无意伤人,但也使出了三分力道,竟给对方如此轻而易举的躲闪过去,还被对方夹住脉门,心下正自盘算如何脱手。
  高凤麟故意在筷子上加了几分力道,脉门被扣,就等于受制于人,阿勒仇吃了一痛,脸上抽搐了一下,他见高凤麟仅是一双筷子,就能使出如此力道,武功当真是深不可测。再联想到那日夜里的黑衣人,怎地中原一下子冒出来如此之多的高手来,想到此间,额头上的汗涔涔往下流,此时他既不能还手,又不能出手,正是进退两难之间。
  旁边几个突厥汉子见阿勒仇这般模样,手腕被一双筷子夹住,不进不退,也是大感疑惑,正当阿勒仇苦思脱身之计时,便听高凤麟问道:
  “你们不好好的在荥阳城鱼肉百姓,来洛阳做什么?”
  言语中自又是一番讥讽,但此间自己受制于人,阿勒仇哪里还管的着对方这些话,说道:
  “不敢欺瞒,几天前,我家中有几件重要东西失窃,我们一路追查盗贼,就来到此间了。”
  高凤麟一听,便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又问:
  “那盗贼是何模样啊?”
  “那盗贼夜里闯将进来,又是黑衣蒙面,我们也不知他是何模样。”
  高凤麟心中暗笑,暗忖道:这分明就是指我那日在薛玉楼探听他们的消息啊。难怪要说东西被盗,但是他们是如何一路追查到洛阳来的?随即便问道:
  “那盗贼既是黑衣,又是蒙面,你们又如何能追查到他的行踪呢,还一路追到洛阳来?”话毕,又在筷子上加了几分力道,旨在要对方实话实说。
  阿勒仇吃痛,手掌已然麻痹,也不敢欺瞒,说道:
  “我家院中有种花草,名叫漫延香,那盗贼来我家时,不小心踩到这花,这种花的香气能够保存一段时间,后来我随香气从荥阳城绕了一圈,最后消失在城西,我料想他可能是往西来了洛阳,便一路追了过来了。”
  高凤麟心里大叫好险,那日幸好与平青云在城内绕了一大圈,才使得这花香淡去,不然他们追查到酒楼,就知道他去而复返,又回到荥阳城,自己此次差点着了这小小花草的道了。
  虽说如此,但还是心里不放心,再问道:
  “那你可查到了那盗贼的下落了?”
  阿勒仇此时额头豆大的汗滴到地上,说道:
  “洛阳人口众多,要想在这里找到一个不相识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知道大海捞针你还来?”高凤麟问。
  “不瞒尊驾,只因我家中这失窃的东西十分珍贵,即便大海捞针也要来查一查啊。”
  高凤麟知他是走漏的消息,这事非同小可,他们定是要查清到底是什么人。自己是黑衣人的这件事也决计不能让他知道,还是将他们支走为妙,免的时间长了,露出马脚,还打搅到自己与阿依慕吃饭,晒道:
  “好吧,瞧你丢了要紧东西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你们走吧。”话毕便松了筷子。阿勒仇重获自由,急忙收回右手,低头看去,却瞧见手腕上深深的两道印痕,不敢逗留,领着几人,便就出门去了。
  这时对面传来一阵鼓掌之声,却是适才那白衣公子所拍,高凤麟不识得他,抱拳道:
  “兄台见笑了。”
  那白衣公子收了折扇,微微作了一揖,道:
  “兄台好俊的功夫,在下佩服的紧啊。”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兄台过谦了,就凭兄台适才那精妙的擒拿之法,再加上如此很厚的内力修为,足可问鼎天下一流高手之列了。”
  高凤麟听他言语,想必此人定是博学多识,见识非凡,道:
  “兄台谬赞了,不知道兄台高姓?”
  那白衣公子抱拳道:
  “在下姓高名义,字云天,河北常山真定人士。”
  此时良久未说话的阿依慕先指着高义,有指着高凤麟,说道:
  “咦,他姓高,你也姓高,怎地如此巧合啊。”
  高凤麟“呵呵”一笑,道:
  “是啊,姓的好,名字也好,生的更好。”
  阿依慕不解他最后一句,问道:
  “为什么生的更好啊?”
  那高义笑道:
  “瞧姑娘装扮,想必来自外域,这位兄台的意思,是因为河北常山真定出了一位冠绝古今的名将,虎威将军赵云赵子龙,是在下沾了光了,兄台你言下之意,是也不是这个?”
  高凤麟心思一下子便被猜中,笑道:
  “高兄心思缜密,在下佩服,佩服,今日有幸得见高贤,不如过来喝杯酒水如何?”
  高义见高凤麟身手不凡,早就想与其结交,见对方诚意相邀,自然却之不恭了,客气道:
  “如此,在下就冒昧了。”说着便走过去,坐在高凤麟左手边。
  高凤麟拱手道:
  “我叫高凤麟,今日幸会幸会。”
  高义笑道:
  “高兄客气了。”
  高凤麟又招呼小二哥加一副碗筷,又点了些酒水小菜,三人兀自又吃喝起来。


第三回 洛阳风云(八)
  一番酒足饭饱,高凤麟还要等待他委托吴铁匠打造的物事,暂时无事,高义也表示无紧要事情,阿依慕则怕慈父担心,跟二人辞别便就回去了。高凤麟与高义二人就逗留在南市。
  高凤麟问道:
  “不知道你此番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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