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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动荡-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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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屠道人见这林中隐藏着高手,而自己又中了玄冰毒镖的剧毒,不得已择道而逃。
  醒尘虽然头还是有点晕,他坐起身子来,往林中四周望了望,心中也十分纳闷:“这个时候,是谁突然出手来救了我呢?他是敌是友?是认识的人,还是素不相识?”醒尘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了。
  醒尘心想,虽然伤不是很重,先回那凡尘客栈再说。他提起剑,一颠一晃地向凡尘客栈走去,他走得很慢,因为他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他发现身后有人在跟踪他。
  其实,跟踪一个人,十分要技巧,若是无技巧,跟踪别人,只要走一两步路,就容易被人发现。但跟踪他的人却不躲闪,很明显,是故意跟着他,并且是故意让他发现。
  “你是谁?为何要跟着我?”醒尘回身一剑,直抵在跟踪他的那个人咽喉之上,问道。
  跟踪他的人呵呵一笑,拱手道:“我就是救你的人,你不能杀我,因为我是你的恩人,至于跟着你,完全是因为同路?”
  “同路?”这么牵强的解释,一般不会有人会找这个借口,也一般不会有人相信,不过醒尘却是相信了,而这相信完成是因为眼前这个人的笑容和长相。
  他的相容和长相结合在一起,十分的完美,可以用精致来形容,他是一个男人,那张脸却生得十分漂亮,可以说是一个绝色公子。
  这种绝色,所谓池中芙蓉妖无格,正好形容他的长相,他的长相,除了精致漂亮外,就是有几分妖气。他一袭白衣,一柄长剑,风流倜傥,气宇不凡。
  醒尘报了自己的姓名,拱手问道:“敢问兄台贵姓,在何处宝山修炼?”
  那绝色公子也拱手回道:“我的名字叫天相,人家都叫我天相公子,父亲给我取这个名字,意为吉人自有天相之意,我散尽家财,只为修得长生之体,脱得肉身形骸。我非中洲人士,所以兄弟也不用打听。”
  二人一路闲聊,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那凡尘客栈,二人在客栈拖了一把椅子,照面对坐,那老板娘殷勤上茶,那天相公子却当是自家一般,自己却房中取来上好的茶叶,放入杯中。
  醒尘心中生疑,天相公子解释道:“这老板娘是我姑姑家,我来了几个月了,十分熟悉这里哩!”
  老板娘闻言,笑着接过话茬道:“我侄子却是心顽,无心修炼,却又想成正果,哪里有这么好的事。这凡尘客栈后面,有一座山,叫风来山,这山下一个湖沼,这湖沼中最近出一个妖物,这妖怪若是钻入水中,定若月光闪耀,若是出水面,天上必兴云雨。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它的内丹,传说中能提升修炼者十年的道行。我劝侄子去收伏此怪,侄子却不肯去,老娘拿他也没有办法。”
  天相公子摆了摆手说道:“姑姑,这话我都听你说了无数遍了,侄儿我也不是不想去收伏那妖兽,却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醒尘曾在这客栈时,也听老板娘提过这事,可能这老板娘却是逢人便问这事哩。
  醒尘对老板娘问道:“老板娘,你这话可否是真的,莫不是顺口胡诌,哄客人开心的?”
  老板娘又为他们上了茶水,提着壶说道:“老娘才不说胡话哄人哩,我所说的是当年我亲眼所见,那湖沼只要翻过山就到了,不信,你可以自己寻那里去看看。”
  醒尘望了望天相公子道:“公子若是有心伏那妖兽,我可陪公子一起前往,顺便也助公子一臂之力!”
  那天相公子闻方,心中欢喜,拱手道:“我在这里要感谢醒尘兄出手相助了,到时候得了内丹,你我二人,一人一半!”
  老板娘在一旁笑道:“侄儿又说傻话了,姑姑我活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过内丹能分的。那内丹却是只能独个服用,无法分开。”
  醒尘拱了拱手道:“既然是我答应帮公子出一分力,那内丹你就自己受用吧!”
  老板娘瞟了他们二人一眼笑道:“妖兽还没有降伏,就想怎么个分内丹的法子来了,说不一定你们二人合力,还降伏不了那妖兽哩!”
  
  第一百六十七章 人身诱饵
  
  凡尘客栈那后面的那一座山,名唤风来山,那山高千余丈,山势崔巍,山中尽是松柏,春来山绿,秋不见叶黄,山下临湖,湖上生雾岚,绕在山间,不过那山下也不常有雾,多风的天气多一些,风来雾不散,妖气更盛,故名风来山。
  风来山下有一个湖沼,那也不是一般的湖那样清亮,那湖水中有一种水草,生长得十分繁茂,那水草是红色的,映得一湖的水都变成了红色的,看起来就像一湖血水,所以这湖沼又在血湖。
  山上有妖兽,这湖中也有妖兽,不过这山间林木年岁不长,不会藏着什么大的妖兽,而这血湖就不一样了,水域宽广,水又极深,这水中藏有上千年的妖兽是不稀罕的事。
  妖兽生长的时日一长,受环境的影响,慢慢的里面就自然会形成内丹,而且越厉害的妖兽,精气越纯,形成的内丹越好,这降妖伏魔的修道人的本分,这杀妖兽也是修炼之人份内之事,但有的妖兽比较稀有,也受人保护的,不能随便猎杀。
  尽管有人保护那将要绝迹的妖兽,但是还是有一些修真者,为了个人的私心,铤而走险,千方百计地去猎杀妖兽。
  天相公子决定去那血湖猎杀那妖兽,不为别的,只为了那一颗能增进十年修为的内丹,醒尘答应帮他,他十分高兴。
  天相公子和醒尘来到那血湖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这个时候不热,也看不到太阳光照在湖水中刺眼的光线,那妖兽是一种不知名,也不知外形的水怪。这就更添了它的神秘感。
  据说那水怪可以吞吐云雾,可想象是龙一种的水怪,但是它在水中穿梭,却似月光一样,明亮晃眼,这也至少能证明这水怪身上有金色的晃光的鳞甲。
  其实,天相公子和醒尘都不知道在这血湖中藏的是妖怪还是妖兽,因为妖怪和妖兽的唯一区别只是一个是已经修炼成人形,一个尚还是肉身。
  这血湖边上早在几百年前,就没有了人家,因为他们害怕妖怪带来的灾祸,这血湖沿岸的渔民陆续搬离了这个地方,但还是有人留下来的。
  留下来的人,不是被妖怪吃掉,就是被那妖怪折磨致死,这是传说,但这传说,仿佛是一个荒唐的故事,留传了下来,现在,这湖岸还有不少爬满藤蔓的空房子,这房子被那些藤蔓绕成绿色,露着黑色的窗户,看起来甚为恐怖。
  血湖边上还系着一些木船,大概有一二十只,或许以前还要多一些,那些木船因为缆绳断掉,被风浪打沉了,沉在湖底的泥沙之中。
  醒尘一个飞身,跃到那木船之上,那木船受了重力,随水波荡动,摇来晃去,险些将醒尘颠了下去,那天相公子也一个飞身,落在船上,脚尖一点,将那晃动的木船一下子平衡住了。
  若是看一个人的实力,就从这微小的细节上能看出来,天相公子谨小慎微,一般不做出决定的事,从来不轻易的下手。
  天相公子微微一笑,拱手问道:“醒尘兄,我们二人,谁个来当诱饵啊?”
  “诱饵,什么诱饵啊?”醒尘一摊衫子,席坐在船间,不解的问道,他没明白那天相公子说的什么。
  天相公子望了醒尘一眼,又望向那血水一般深红的湖面说道:“我们二人前来降伏这水中妖兽,这妖兽却又不出来露面,所以我决定让人身做诱饵,引他出来。不知你我二人谁更合适。”
  醒尘心中暗忖道:“这可是一个不保险的活儿,怎么能拿自己去涉险?万一碰到一个血盆大口的水怪,一窜出水面,张口将我叼去了怎么办?不行,不行,不能让自己去冒这个险。”
  于是醒尘一拱手道:“那怪物都喜欢新鲜娇嫩的,像公子这样清新洁面的雅达之士,又有女人一般的容颜和姿色,那妖怪怎么不喜欢?”
  天相公子笑了笑道:“醒尘兄弟说得也有几分理,可万一那妖怪是一个雌种,喜欢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办?那本公子又不符合他的味口了。”
  醒尘想了想,甩了甩脑袋道:“若是实在不行,我们二人还是抓阄决定的好!”说罢,他捏了两个纸团,上面都写了“去”字,丢在船间,让那天相公子选。
  天相公子正要选时,那醒尘一把拉着他道:“我说好了,先选的先拆开看,不许耍赖皮!”
  “呵呵,本公子从来不赖皮,只是怕人家来赖我哩!”天相公子说着,就选了一个纸团,急忙展开一看,原来上面里写的“去”。
  醒尘问道:“公子可选好了,打开看一下。”
  天相公子撇撇嘴道:“今儿运气不好,上面写的是‘去’字。你的那纸团上面是写的‘不去’是不是啊?”
  醒尘点头笑道:“既然你运头不好,抽着要‘去’的阄,那就去吧,我的上去当然是写的‘不去’,说着便将事先写好的‘不去’的纸条拿给他看,心中甚是得意。”
  天相公子无话可说,摇头叹气道:“人无信而不立,我既然答应你和你抓阄决定,就要对说的话守信用!”只见他一手提剑,一个飞身,踏上另一条船,解了船上的缆绳,脚在岸上一点,那船直接往血湖的中间飘了过去。
  木船不用借风,却飘得飞快,那湖水泛起粼粼浪纹一转眼,那木船已经飘向了湖心,那天相公子手一翻,在袖中掣出一个竹笛来。
  天相公子口吹竹笛,那船儿悠悠,笛声悠悠,他修长的身影映在水面之上,顿时有了空灵的感觉。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醒尘立在岸边暗赞道。
  没想到这法子还真灵,不久,那水下就起了泡沫,然后就是水花荡动,再后来水若变成一个个小漩涡,一个手握一两丈长的叉子的水怪,从水中跃了起来,悬浮在水面上喝道:“哪里来的凡人,既然活得不耐烦了,敢到这方水域来,扰我清静,我绝不饶你,看叉!”
  天相公子一惊,先前还以为是妖兽,而今一看却是个妖怪,看似难对付,收了竹笛,扬剑去格挡,格住那水怪的叉子道:“我就闲时吹一吹笛子,又如何惹到你了,像你在这水里兴风作浪,才是惹到我了!”
  “人类的仙乐,在我耳朵中也是噪声,你教我如何不烦!”那水怪一推长叉,又攻向前,那天相公子虚晃一招佯装败北,纵身腾起,脚点浪花,直向岸边奔来。
  那水怪哪知是计,穷追不舍,也朝岸边奔来,那醒尘在岸边见了,慌忙伏在地上,防止那水怪看到岸上有人,不敢上岸,他准备等到天相公子上了岸,他再从后方来截那怪的后路。
  天相公子奔到岸上,四下一看,不见醒尘,却暗中埋怨,这小子没想到如此不够义气,怪还没上岸就顾命开溜了。
  那水怪也纵身上岸,手中长叉乱挥,直想把那天相公子几叉子戳倒在地上,天相公子剑势平稳,心中不乱,却乱不过那妖怪的神通,步步后退。
  天相公子一退,那水怪就攻得更猛,他一点也不相让,想取这天相公子的性命。
  就在这是醒尘从那水怪的身后杀出,截了那妖怪的后路,那妖怪先是一惊,马上幡然醒悟,呵呵一笑道:“原来这公子还带了一个帮手,不过今天没说的,你们两个都得死!”
  说罢,将手中长叉一折,折成两段,本来是一个两头长尖叉,这样一来,变成了一个一头使唤的叉子。
  水怪以一敌二,却也不使神通,只是兵器对兵器硬战,那醒尘却给他来了一道定妖灵符,不料这妖怪是在水下生活,周身湿滑,那灵符却挂不住。
  那妖怪见势不过,假装倒地,在地上一滚,口中道:“你们二人等着,待我回去禀告宗主再说,到时候让宗主差人来拿你们。”说罢,变成一条黑头肥鱼,一摆尾,滚入湖水中,须臾消失不见。
  醒尘望着平静的湖面叹道:“原来我们战一半天,却是对付的一个跑腿的小怪!”
  天相公子拭了拭汗水道:“糟了,惹出祸事来了,捉这个妖怪没捉到,却引出一窝子妖怪来,他刚才说去请他宗主,难道这湖水下面,还有什么宗府?”
  醒尘微微一笑道:“我时闻有龙宫凤阙,珠贝丹府,但去未曾亲眼见过,我倒想下去见见。”
  天相公子问道:“这里是一湖难以见底的深水,难道醒尘会念什么避水诀不成?若是会念,我也跟在你后面走一遭!”
  醒尘摆了摆手说道:“避水诀这个难也,不好记,不好念,一时念词,还得被浪打水淹,又只能保到个人不受水淹,不能带人一起分开水道走。”
  天相公子十分不解:“兄弟却是在卖关子,有什么好的方法,尽管说来!”
  醒尘从身上取出两条黄纸红字的灵符来,说道:“我学符不精,却也学会了这避水火的符文,这两道符是避水符,只要贴在身上,保管逢水道自开,滴水不沾衣。”
  天相公子心中一喜,接过符笑道:“真有这么神奇的符文,我今天倒要来试试。”说罢,接过一道避水符,贴在身上,只见身上泛起了一起浅蓝色的光晕。
  “真的很奇怪哩!”天相公子望着身上的光晕笑道。
  醒尘也将另一道避光符贴在自己的身上,走到湖边对天相公子道:“我们这就去水下探探,下面那水府究竟是怎么一个样子!”
  
  第一百六十七章 水下宗府
  
  天相公子提着剑,跳到水中,才发现纵身太用力,因为他贴了避水灵符,根本沾不到一滴水,幸好脚下是软软的沙,若是石头,却要伤了脚。
  醒尘和天相公子排开水道,径向前走去,行了约莫一里水路,见到水中有一个洞府。
  这里完全不是他想象中龙宫那般的金灿灿的阁楼,却只有洞府而已。那洞府看似幽深,外面除了一扇灰色的大门,再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若是龙宫,怎么说也会留一两个虾兵蟹将在外面把风,看门,但这个洞府,却没人看守,门也是半掩,看来这里面的人,出入也应是十分自在。
  这血湖里,水沼都悬浮在上面,下面却尽是水和沙石,那水沼挡住了光线,水中十分昏暗,但是这洞府的墙壁似有微光,周围的一切也十分分明。
  醒尘和天相公子一起推门而入,进了洞府,说来也怪,外面是水波动荡,里面却是干燥之地,没半滴水,那水也不漫入这灰色的门扇。
  醒尘入了里面,发现里面还有一道门,门上悬着匾牌,那匾牌上印着三个大字“云水宗”。
  这既然是一个宗门,却应该是凡人所造才对,因为那妖怪却只懂得聚一些乌合之众,独占一方,哪里懂得开宗立派,建立宗门,修炼术法,却是修真者的事,可奇怪的是,刚才在外面,与他们鏖战的,分明是一个妖怪。
  天相公子却是为了寻怪而来,却不想这水下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宗府,心中惊疑不解,感慨万分。
  醒尘心中也有不少疑问,提剑对天相公子道:“这宗门却似和那地隐宗一样,藏在这水下,定有什么秘密,你们谨慎小心,去里面探个究竟。”
  说着,又推门而进,来到一个院子,这洞府却是越来越宽广,这院子里却是有无数奇花异卉,林林总总,数不胜数,但仔细一看,那却是一些不常见的草药。
  醒尘在摩天教时,也在那薛灵儿那里,了解到了一些草药的知识,他认得这些草药,都是极稀有,有的要的高崖险壁上才采得到,没想到这里却是培植得这么多,那各种药香入鼻,却是一种极古怪的味。
  醒尘突然想到,这里面有一味药是迷药,可以瞬间麻醉人身,闻不得,于是醒尘马上用袖子将鼻子掩上。醒尘正想提醒天相公子,天相公子哪里识得这些草药,一时好奇,凑过鼻子去闻,这不闻不要紧,一闻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醒尘慌忙上前去扶他,可就在这时,前面的回廊上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刀剑的摩擦声,醒尘我身子一闪,躲入药草丛中,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过来,遂又走了出来。他往那地上一看,奇怪,那天相公子方才明明躺在这里的,为何突然消失不见。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天相公子失踪了,而且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像在空气中蒸发一般,这实在是太可怕了,也是一件极费解的事。醒尘实在想不通,只能再向前探探究竟。
  前面是一个回廊,那回廊绕过去,是一个天井,走过天井,是一个穿堂,那穿堂两壁,挂着无数木牌子。木牌子上面有字,那字却因离得太远,看不清楚。
  醒尘想到那穿堂里看个究竟,却不想被什么东西绊住,跌了一摔。醒尘走路却是很小心,路下也看得很清楚,只是这绊他的东西,是突然出现在他的脚下。
  他低头一看,原来绊他的是一柄锄头,这锄头却也干净,不沾一点泥,而那锄头却是很旧,那木柄已经十分的光滑。
  “你们是什么人?到我水云宗里来做什么?要知道,我们云水宗已经有五百年,无人造访了!”一个头发花白,目光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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