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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金龙传奇之少年游-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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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唐一赫被猪吃了。”欧阳佩显抓着娘的胳膊,依旧心有余悸。
  “胡说!”阮丁丁斥道:“猪怎么会吃人?难道不是他杀的吗?”说着话,用手一指燕月:“你也是死里逃生啊。”
  “佩显,我问你,鹤儿,鹤儿可是他杀死的?”唐停强忍了激动,拽着欧阳佩显来到唐一鹤的尸体前,用手指了燕月喝问。
  欧阳佩显看了一眼燕月,吓得连忙移开目光:“……,是,是猪咬死了一鹤兄。”他怕足了燕月,又刚刚缓过神来,一时并不能体会他娘的眼神。
  “你这孩子,有什么可害怕的,这里有你爹在,还有这许多武林前辈,难道还不能为你做主吗?”阮丁丁有些不悦,暗示着欧阳佩显。
  “不过,若非是他将我与一鹤兄点了穴道扔到猪圈里,一鹤兄也绝不会死。”欧阳佩显胆气一状,言语上又流利起来,仍是暗自庆幸,自己掉的这边幸好是公猪圈。也听说人传言过,母猪吃人的事情,想不到竟是真的。
  “燕月为何会将你们扔进猪圈?”小卿淡淡地问。
  欧阳佩显有些心虚,看看爹,又看看娘,最后看看眼睛依旧有些红的孙二夫人,沉默着没有说话。
  燕月冷冷地看着欧阳佩显:“你不说吗?”
  这简单地一句话,差点将欧阳佩显吓跪了下去。
  “傅少侠为何不问问小莫或是燕公子。”阮丁丁拉过欧阳佩显:“昨日佩显与小莫起了些冲突,小莫又出言顶撞了老爷,他也因此被傅少侠重责。可是巧的很,随后,佩显和一鹤就遭了毒手,还得燕公子用搜神指相待,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看着唐一鹤的惨状,欧阳佩显居然掉了几滴眼泪:“我不过是约了唐兄一起饮酒,随后遇见了燕月,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一鹤兄若不是为了帮我,也不会死得如此之惨。”
  阮丁丁拍了欧阳佩显的臂膀道,叹息道:“这也不能全怪你,一鹤这孩子性情耿直,可惜就因为几句替人抱屈的话,年纪轻轻就遭此横祸,死得确实冤枉。”
  唐停已经激动难耐,挣脱了谢百鸣的阻拦,指着燕月喝道:“你难道就因为鹤儿在寿筵上,指责了你几句,你就下此毒手吗。”
  燕月冷哼一声,忽然闪身而过,擒了欧阳佩显的手腕,略一用力,欧阳佩显疼得脸色一白,几乎跪倒。欧阳权喝道:“放手!”出拳打向燕月,孙二夫人、阮丁丁也同时出手。燕月身形一转,避开两个女人的攻击,硬接了欧阳权一掌,身形纹丝未晃。
  “燕公子请放了家兄说话。”随着话音,一根金钗直刺燕月双目,方位之精巧,招式之奇妙,看得宇文敬和小卿,同时眸中一亮。
  燕月右手一封,金钗角度再变,燕月微哼了一声,带着欧阳佩显横移一步,右手已经攻向婉儿面门。转眼间,二人已经拆解了十几招。众人对燕月武功早都有所见识,如今见了欧阳婉儿的身手,又是一阵惊奇。
  欧阳婉儿心里更是惊骇,想不到夫人特意赐授的绝学,竟也奈何不了燕月,想要成事,恐怕难如登天。
  “燕月,退回来。”小卿冷冷地道。
  燕月虽不情愿,却仍是放了手,身形一转,退回小卿身侧,欠身道:“老大恕罪。”
  “怎么,燕少侠还想对佩显再用搜神指不成?”阮丁丁扶起脸上冷汗涔涔地欧阳佩显,冷哼道:“当着这许多武林前辈的面,你还想来个屈打成招。”
  欧阳佩显记起了昨夜自己所受的折磨,加上刚才的羞辱,狠了心道:“燕月,我得罪你的兄弟,你为难我,我技不如人,也没脸说什么,唐兄不过质问过你一句,你却害死了他,我就算明知打不过你,也要为一鹤报仇。”
  燕月听了,嘴边却漾出一丝笑意:“你说这番话出来,差点让我以为你是个有骨气的人了。”
  欧阳佩显恨不能立刻去将燕月撕成碎片。可是,狠话说了,他的确不敢冒然动手。
  欧阳权及时喝道:“佩显,退下去。”欧阳佩显忙借着机会退了开去。
  “傅少侠。”欧阳权冷冷地道:“佩显自不量力,惹怒了燕公子,受了教训也可以不提,但是唐贤侄之死却毕竟与他脱不了干系。傅少侠打算如何交代。”
  小莫看看燕月,露出一丝苦笑,在这种场合,他实在不愿与欧阳家的人说话,可是为了燕月清白也不能不说:“小莫昨日被师兄重责之事,燕月师兄将他二人扔入猪圈时并不知晓。”
  “住口!”欧阳权冷喝道:“这里也有你说话的地方吗?没一点规矩。”
  小莫待他咆哮完了,依旧淡然道:“唐公子若是受邀饮酒,为何身穿夜行衣?此中只怕另有缘故。”欧阳佩显身上的衣服几乎被猪吃光,但是唐一鹤剩下的身体上,依旧留有大片衣物。
  阮丁丁冷哼道:“你这是想包庇你的师兄,到来怀疑你的兄长说谎不成?”
  小莫对阮丁丁地话置若罔闻。依旧不急不缓地道:“唐一鹤已死,大家已听了欧阳公子之词,也该给燕月师兄一句说话的机会,如此先行指责,不嫌稍过武断吗?”
  欧阳权看着小莫,脸上青红相间,甚是恼怒。但是小莫说的话却又句句在理。
  “你这是在指责老爷了?”阮丁丁毫不掩饰地摆出一副晚/娘面孔:“几次三番地出言顶撞老爷,你这眼里可还有一点规矩吗?”
  “小莫师兄讲的是道理,和规矩有什么关系?”玉翔自然而然地接道。
  “若是没有道理,当然要拿规矩压人。”燕月嘲弄地笑道:“你以为这世上的笑话都是如何来的。”
  小莫和玉翔相视一笑。
  “你们三个都长了本事了。”小卿淡然笑着,站起身来:“规矩若是成了笑话,我这个老大只好也不讲道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兄逼弟反(一)

  燕月、小莫、玉翔三人长跪在小卿面前,三张英俊的脸上都有些红肿。
  燕月的最重,唇边已经磕破,渗出血珠来。他轻轻抿了一下唇,脸上火辣辣地痛,心里却奇怪,为何老大每次打人耳光都用如此大的劲道,他的手都不会痛吗。
  大厅上忽然变得沉静,心里不由都有些感叹傅家规矩的确森严。小卿只是站起身来,扫了他们三人一眼,三人已经不约而同跪到了他面前。
  小卿带着淡淡笑容,一人给了一记响亮清脆的耳光,三人别说动,就是被打完了,连摸都不敢摸,尤其是燕月,那么狂妄的一个年轻高手,在小卿面前,连一句话也不敢辩驳。
  欧阳佩显眼里更是不自觉地露出看好戏的神情,祈祷着小卿能多扇燕月几个耳光。
  小卿停了手,淡然道:“这回好了吗?非迫得我当着这许多人的面教训你们吗?”
  三人忙一起垂首道:“多谢老大教训。”
  “小莫。”小卿冷冷地道:“你是越大越不长记性了,昨日才挨的棍子,今日还敢对欧阳前辈不敬,看来到是打得轻了。”
  小莫被老大训得满面通红,又不敢辩驳,只能诺诺应是:“小莫愿领师兄重责。”
  慕容芸微微有些皱眉,她想不到小卿居然会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如此斥责小莫,一点情面也不留。
  燕月当然知道小莫窘迫,欠身道:“这都是燕月的错,老大要骂就骂我吧。”
  “你也知道错吗?”小卿把目光放到了燕月身上。
  燕月垂首不语。老大今日竟似吃了火药,虽然老大一向严厉,但是却一直顾及这些师弟的脸面,如此在众人面前没鼻子没脸地斥责,还真是第一次。
  “你因了为小莫不平,恃强凌弱,害了唐一鹤惨死,可知失德吗?”
  燕月恭声道:“小弟的确为小莫不平,不过唐一鹤和欧阳佩显这两个淫贱之人,都是死有余辜。小弟并不觉做错了什么。”
  唐停忍不住大怒道:“一鹤已死,你还冤枉他。唐某……”
  燕月冷然瞧了他一眼,目光中森冷之气,让唐停不觉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啪地一声脆响,小卿的巴掌又狠狠落在燕月脸上,打得燕月身形一晃,唇边立刻流出血来。
  “不服?”小卿冷冷地问。
  “燕月不敢。”燕月无限委屈,却不敢再说。
  “说?你有何不服?”小卿却根本未饶过他,又是一掌打在燕月脸上。
  “唐一鹤与欧阳佩显对孙剑兰和青翼使用‘碎金寒’意图不轨。”燕月抬头看着小卿,“这事昨夜小弟已禀明老大,老大既然不信,小弟无话可说。”
  燕月的话,令屋内众人瞠目结舌,唐停和欧阳权都知自己儿子秉性,这事绝对做得出来,但是又绝对不能认。
  阮丁丁和孙二夫人对望一眼,孙二夫人这脸上不由羞愧难当,阮丁丁眼中就起了怒火。
  “你,你……”欧阳佩显想要抵赖,但是看着他娘和孙二夫人的脸色,却未说出来。
  孙二夫人早上听说欧阳佩显出了事情,匆忙赶了来,以为孙剑兰只是贪睡,并未放在心上。
  “难怪未看到孙姑娘和青姑娘。”谢百鸣略有所思地道:“听闻唐家‘碎金寒’与一般迷药不同,初时无色无味,时长则有淡淡酒香,中了此迷药的人,脸如金纸,遇醋方醒。”说着话,将目光落到唐停脸上,又看向欧阳佩显。
  众人来到孙剑兰与青翼房中,两个丫头果真面如金纸,依旧熟睡,呼之不醒。室内有淡淡酒香。窗户纸上被捅了一个小洞。
  待拿了醋来淋到两个姑娘脸上,她们才醒过来,见了这屋内一大堆人,都十分吃惊,不知发生何事。
  “畜牲!畜牲!”欧阳权愤声痛骂。阮丁丁面色发白,看着孙剑兰虽然毫发无损,却日渐消瘦的面庞,心里疼的哆嗦。“这两个丫头的确中了‘碎金寒’”,她苍白了脸色道:“也许,是有人从唐一鹤那里拿走了迷药再反咬一口也说不定。”
  欧阳权看看夫人,只觉眼眶一热,这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都这时候了,她仍为欧阳佩显遮掩。
  令众人想不到,出面为燕月说话的竟然是宇文萧萧。宇文萧萧将昨夜与燕月饮酒畅谈之事说了出来。
  “送燕月兄走时,我亲见一身黑衣的唐一鹤与欧阳佩显带着孙剑兰和青翼从房中出来,燕月大哥才教训他们的。”
  原来他竟未醉倒。燕月的目光含了笑意看向宇文萧萧,宇文萧萧在燕月的目光下,不由又有些心跳。
  慕容芸脸色一变:“萧儿。你爹不是吩咐过,不许插手别人家的事情。”
  “燕大哥只是将他们丢到了猪圈里,唐一鹤之死只是罪有应得。”宇文萧萧根本不理他娘的阻拦,继续说道。
  万恶“淫”为首。利用迷药作奸犯科,乃是死罪。
  孙二夫人先就一耳光将欧阳佩显打了一个趔趄:“你这个畜牲,为何如此对剑兰?”
  欧阳佩显索性豁了出去:“孙剑兰她曾与小莫私奔,佩显宁愿死也不原意娶个红杏出墙的女子。”
  “你。”孙二夫人再一掌打了下来,欧阳佩显却用手挡住了:“蓝姨为何一直责我,有空就该多管教管教那个不知羞耻的丫头。”
  啪地一声,欧阳佩显被一个大耳光扇倒在地,打他的正是阮丁丁:“你犯了如此大错,还敢争辩。”喝了人,将欧阳佩显绑了,押到祠堂发落。
  欧阳佩显想要反抗,看看眼前形势,也只得任由着下人将他绑了。临走时,看燕月和小莫的目光,简直要喷火。
  小卿对面上不知是啥颜色的唐停微抱拳道:“唐大侠。令郎之死,在下虽然十分遗憾,想来也是天意。若是唐家依旧要寻燕月的梁子,在下等随时恭候。”
  众人皆散,谢百鸣却走到小卿跟前,笑道:“适才言语冒犯之处,还请恕罪恕罪。”
  小卿也与他客气几句。谢百鸣看燕月脸上依旧红肿地厉害,不由笑道:“傅少侠的火气也是大了些,早该给燕少侠个说话机会,这次,确是委屈了燕少侠,受这场无妄之灾。”
  小卿淡然笑道:“谢谷主不必为他说话,总是他自己处置失当,过于狂妄,受了教训也是活该,只是不知他能记到几时。”回头看看燕月,似乎仍有不服之色,又板了脸喝问道:“怎么,说屈了你吗?”
  燕月就欠了身道:“师兄教训的是,小弟不敢不服。”
  小卿脸色更沉道:“不敢不服,就是还不服了。”说着话,又扬起手来,谢百鸣忙拉住小卿,让小卿去与自己饮酒。
  “你们三个都给我回院子里跪着,没我的话,不准起来。”小卿坳不过谢百鸣,随了他去,临走时,依旧冷冷地罚了三个师弟。
  燕月、小莫和玉翔也不敢再辩驳,欠身领罚走了。
  “傅少侠很威风。”慕容芸带着宇文宛然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看了两人过来,慕容芸冷冷地开了口。
  谢百鸣忙知趣地避了开去。
  “宇文夫人。”小卿微笑道:“在下管教师弟,倒让夫人见笑了。”
  慕容芸冷哼道:“你如何管教弟子那是你家的规矩,只是妾身想提醒傅少侠一句,人有脸树有皮,兄友才能弟恭,你如此不顾他们的脸面,不怕来个兄逼弟反吗?”
  小卿看了看慕容芸,毫不在意地笑道:“多谢宇文夫人提醒,只是夫人太多虑了,我怎么看不出他们有那么大的胆子。”
  慕容芸哼了一声:“你家的事情,外人也不便多言。拦住傅少侠,是奉命来传个口讯:今夜三更,请傅少侠准时赶往兰若客栈。”
  小卿笑了笑:“多谢夫人传讯。不知夫人是代何人传讯?到兰若客栈又所为何事呢?”
  “你去了自然知道。”慕容芸转身想走,又停下脚步:“今夜三更,妾身恭候。”
  小卿笑道:“夫人恐怕不知在下有一个习惯,就是从不赴不明不白的邀请。”
  “是吗?依我看,这次傅少侠是一定会去的。”慕容芸笑道:“至于原因嘛,相信令师弟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临转身,又笑道:“傅少侠千万勿要爽约,否则令师弟,就再也见不到那件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兄逼弟反(二)

  小卿与谢百鸣再次饮酒,话题却转到了小莫身上。
  “昨日小莫冒犯欧阳兄,听说傅少侠将他打得遍体鳞伤,还在院中罚跪了一夜。”
  小卿笑了笑:“舍弟年轻莽撞,谢谷主见笑。”
  “年轻人谁不气盛?况且小莫身世凄苦,也难归他会对欧阳兄有所不满。”谢百鸣颇为同情小莫:“这位欧阳夫人也是个极难缠的主,小莫吃苦的日子还在后面呢。”他似乎有了几分醉意,言辞间也随便起来。
  “谢谷主对欧阳前辈的家事,似乎知之甚详。”小卿依旧品着茶。
  “知道少兄爱茶,特意寻了建溪花茶来。”谢百鸣笑道。
  “轻裘骏马成都花,冰瓯雪碗建溪茶。”小卿笑道:“谢谷主费心了。”
  “这位欧阳姑娘,傅少侠也见了,端庄有礼,武功高强,若是与令弟小莫结缘,确是一桩美事。”谢百鸣又提起做媒之事。
  “谢谷主依旧为欧阳夫人作说客吗?”
  谢百鸣摇了摇头:“这次,可是欧阳兄亲自拜托的。”
  燕月、小莫、玉翔并排跪在院子里,午时的阳光依旧灼热。
  小莫背部衣衫隐隐透出血迹。他的嘴唇有些干,头也有些昏,身上的痛楚也似乎越来越强。
  玉翔脸色发白,心里焦灼无比。老大本就盛怒,若是发现了自己丢剑之事,不知要如何痛扁自己。
  燕月跪在那里,纹丝不动。嘴角却略过一丝笑意,忍不住微抬了头。院外花廊的花架下,一身白衣的宇文萧萧正望着燕月等住的院子发呆。
  “宇文公子。”一声轻唤,让宇文萧萧一惊,欧阳婉儿一身白衣,站在回廊那里,微笑道:“宇文公子好雅兴,大中午的也来赏花吗?”
  宇文萧萧冷然道:“在下什么时候赏花,不碍欧阳姑娘的事吧。”
  欧阳婉儿眸中闪过一丝寒光,依旧带着笑道:“宇文公子误会了。小妹只是有些好奇,令尊令堂已带着令妹与令表妹离去,宇文公子怎么还留在欧阳家呢?莫非有什么事情割舍不下?”
  宇文萧萧脸色一冷,看着欧阳婉儿:“欧阳姑娘管好自己的事情吧。”说罢,转身离去。
  欧阳婉儿的脸上这才浮现一个笑容。“让你对本姑娘不敬,今晚上,看你怎么死。”欧阳婉儿冷哼道。
  “小妹是奉了爹爹之命,来见傅少侠的。”欧阳婉儿进了院中,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三人,有些窘迫。
  “老大去了谢谷主那里,你若是愿等,就进屋稍候,燕月兄弟等受责在身,不能招呼欧阳姑娘了。”燕月依旧平视前方,言语上到也客气。
  欧阳婉儿的目光克制不住地落在小莫身上,才微福了福身子:“今日冒犯燕公子之处,燕公子勿怪。”
  燕月淡然一笑。
  欧阳婉儿又深深福了一礼道:“今日的事情,本错在家兄,反倒连累燕公子被令兄责罚,小妹十分过意不去,故此备了一份礼物,请燕公子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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