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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仗剑行-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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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前后历时三月有余,“太玄派”的山门便告竣工。除了峰顶一片规模不小的建筑群外,在那四座倒悬山峰顶端的平台上,也各建了一些殿宇楼阁。放眼望去,但见青砖碧瓦缭绕山峰的白云间若隐若现,恍然已是神仙福地。
    禹天来这房子盖得轻松自在,盖好之后却不免犯起愁来。一个宗派的山门总不能只有这些空荡荡的房子,房间内外的摆设器具,院落中的花木景致,乃至后院药圃中的灵药仙草,总需要尽快布置完善。他虽也攒下一些家私,但要用来作为一个宗派的底蕴,还实在差得太远。
    这时便又显出收一个土豪弟子的好处来。娇娜在一旁看出师傅的为难之处,悄悄地给父亲飞符传书。
    转过天来,皇甫彦明便携了一件储物法器来到天姥峰上,拜呈禹天来说是父亲令他前来庆贺太玄派山门落成。
    禹天来看到旁边向自己挤眉弄眼的娇娜,当时便明白其中的缘由。他本是洒脱之人,既知这是弟子的一番心意,也不会扭捏作态,当即向皇甫彦明称一声谢坦然收了下来。
    涂山狐族自上古时期绵延至今,家底之丰厚实在超出常人想象,据检点了那储物法器中事物的娇娜说,这些东西于她家中积累而言连九牛一毛也算不上,但一件件取出来安置好后,已经将整个太玄派填充得满满当当,而且尽是珍品无一俗类。
    一切安置停当之后,禹天来便带着张三丰这位长老以及飞雪、花姑子、娇娜三个弟子正式入住。
    禹天来和张三丰两位老人家需要稳重一些,便都坐镇峰顶的主建筑内,各自选了一座阁楼作为日常起居之所。飞雪、花姑子和娇娜早就盯上了那四座悬浮在峰顶四周的小峰,各自向禹天来求了一座当作居处。剩下的一座,却让已经被禹天来委任为黄巾力士首领的阿青占去。
    自此,禹天来除了自身的修行与教导弟子,也当真用心经营起太玄派来。他一身经历多个世界,连皇帝都做过一回,经营一个门派自然不在话下。在他看来要将一个门派发扬光大,其方针无外乎“内蓄实力,外扬声名”八字。
    要做好前者,门内便绝不能只养着这三两只大猫小猫,必须要广纳门徒,开枝散叶。要做好后者,也不能只是闷头修行不理世事,还须要去做名门正派惩恶扬善的必备工作,并辅以适当的包装和宣传。
    禹天来在天姥峰下令设了一座“小太虚幻灭法阵”,阵中藏胆魄、智慧、心性三道难关,放出消息说能通过这三关者便可为太玄派门下弟子,得传太玄派道法剑术。
    天下之大,追求武道或仙道之人多如牛毛,听说一位金丹人仙欲开山门收徒授艺,慕名而来者自是络绎不绝。更有一些开了灵智的妖怪精灵之类,不知从哪里听说这位金丹人仙对异类毫无歧视之意,也有许多一路自行摸索修行深以无名师教导为苦者,也都辗转而来。
    只是这些或人或妖的拜师者,能够通过禹天来所设三关者毕竟只是少数,而这十余个幸运儿果然不分出身种族,都被禹天来接引上山,收为门下弟子,亲自指点修行之法。
    其余落选者散去大半,却还有一些不甘心就此错过机缘,因而在天姥峰下徘徊不去。禹天来怜惜他们一片殷勤求道之心,便使人传话准他们在天姥山中自觅居住,每月初一日会现身为他们开坛讲法,阐述修行疑难,来与不来则悉听尊便。
    这些人闻讯自然欢呼雀跃,当即分散在天姥山中长住下来,或群居,或独处,或搭建草庐,或栖居古洞,又群策群力在天姥峰下修建了一座“讲法台”。
    到了初一这一日,禹天来果然来到那座讲法台上,为早早聚集在台下的众人讲道演法。所授虽不涉及自己核心法门,却也都是无上妙旨,听得下面这些野路子的修士和妖族如醉如痴。
    等到一次讲道结束,台下众人一齐向禹天来叩拜,口中皆以“禹师”称呼。禹天来也并未拒绝,算是默认了这些人成为门下记名弟子。
    禹天来授徒从不闭门造车,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将弟子们打发出山,到俗世历练并除恶扬善。便是他自己也曾几次出山,诛杀了几个劣迹般般、恶名昭著的金丹级数邪修和大妖。
    如此数载之后,天姥山太玄派的实力与声名并起,渐渐成为修行界举足轻重的一方势力。

第二百七十四章 欲寻佳木铸香躯
    天姥峰巅,试剑台上,剑气纵横。
    台上正在交手有两人,其中一个赫然是燕赤霞。经过禹天来数次诚邀,又看到太玄派这几年间的行事风格颇合自己口味,他终于答应加入太玄派做了一位护法长老。
    与燕赤霞交手的却是一个女子。此女身躯高挑,足有九尺有余,比燕赤霞这昂藏大汉还要高丽半个头,穿着一身剪裁合度的湖水绿武士劲装,将峰峦起伏的美好身段展露无遗。她面容秀丽无匹,用再挑剔的目光也找不出一丝瑕疵,只是脸上冷冰冰地全无表情,似乎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两人斗剑的形势颇为新奇,一方面各自放出一口飞剑在空中相互刺击缠斗,一方面又在掌中御使一口长剑彼此攻守相搏。
    燕赤霞先修武道直至外景巅峰,后以剑修直到晋升金丹人仙,无论掌中之剑还是飞剑,都运转得出神入化。而那女子空中的一口三尺长纤细飞剑与掌中的一口五尺阔刃重剑同样随心而舞随意而变,与燕赤霞恰斗个旗鼓相当。
    试剑台下,太玄派的二十一名弟子凝神观看,其中飞雪、花姑子和娇娜并肩站在最前方。
    经过这些年禹天来的倾力栽培,如今飞雪和花姑子都已顺利结丹化形,变化的相貌都是十六七岁的样子,一个俊秀英挺,一个俏丽娇美,恰是一对金童玉女。
    娇娜仍是金丹四转的修为,这却不是禹天来对她的教导不用心,一则她当初动用轩辕剑而导致元气大伤甚至损伤本源,即使又禹天来传授的“九转明玉功”与涂山狐族收藏的许多灵药,还是用了三年时间才能彻底修复体内隐患而完全复原,二则她的修为大多是依靠轩辕剑而来,如今轩辕剑归属禹天来,她修为的进境也便慢了下来。
    不过也正是这几年养伤的过程中,她才有机会沉下心来将因为进境太快而未能扎牢的根基彻底奠实。如今虽说论境界还未能突破,论实力却自信能打过去了两个自己。
    在三人身后的十八名弟子中有十二个为人类,六个为妖族,人类弟子中有七人修习武道,余者及妖族弟子皆修道法,尽都已是外景或鬼仙之境的修为。其中更有三个身上的气机晦涩深沉,堪堪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
    在稍远一些一座挂着“太玄殿”匾额的恢弘殿宇前方,禹天来和张三丰隔着一张方桌分坐在两张太师椅上,看着高台上斗剑的二人不住微笑点头。
    张三丰赞叹道:“天来师兄,你那‘天傀化生法’果然神妙。燕师弟去年已突破金丹一转,阿青姑娘竟然能和他战成平手。”
    禹天来摇头道:“当初为兄能够炼制成阿青,实在有几分侥幸的因素在里面。”
    他如此说倒也不完全是自谦之词,阿青身上神异之处颇多,之所以如此,除了天傀化生法的玄妙,与阿青本体也大有关系。当年禹天来刚刚得到那篇《天傀化生法》,曾到处去寻找适合炼制傀儡的材料。也是机缘巧合,恰好给他遇到一株三百年火候的老松生出灵性即将化形成妖,却倒霉至极的遇到九重雷劫被生生劈成一段焦炭。
    当时禹天来感觉到那焦炭的内部还隐隐留有一丝生机,便剖开碳化的外层察看,果然发现那一段只有尺余长的木心。他见这段木心灵性十足,便用它制作了平生的第一件傀儡作品。
    那篇《天傀化生法》又分为‘天傀’与‘化生’两部,前者记载的是如何制造出各种功用不同的傀儡,后者却是讲述如何赋予傀儡灵智使其转化为一种特殊的生灵。天道平衡无私,任何道法都不能凭空制造一个灵魂出来,只能抽取生灵魂魄后炼制转化为傀儡的灵魂。禹天来虽觉这法门过于阴损有伤天和,但还是忍不住拿一条作了恶又正犯他手中的蛇妖实验了一下,果然使阿青‘活’了过来。
    自此之后,阿青无论是心智还是实力都增长极快,尤其是她的心智在数年之间竟已完全与人类无异,远远超出天傀化生法中描述的效果。
    禹天来反复思量此事,感觉阿青的特异之处应该与本体遭遇的雷劫脱不开关系。天雷之力本就兼具毁灭与造化之能,或许那次雷劫在毁灭了那老松的主体时,也将一丝造化之力留在老松仅存的一段木心之中,而这一丝造化之力便成就了后来的阿青。
    这其中颇有一些难以确定的因素,即使禹天来如今对那《天傀化生法》的研究已深入了许多,也几乎不可能再炼制一个与阿青一样神奇的傀儡出来。
    便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试剑台上的两人终于分出了胜负。他们久战不下后,同时将飞剑召回,全力以手中之剑发出最强一击。
    两道剑光交击之处,迸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霹雳大响,两人均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向后踉跄而退。
    燕赤霞倒也罢了,退后七步终于勉强站稳身形。
    阿青的情形却显得惨烈无比,每向后倒退一步,身上都丢掉些东西,先是手臂和腿脚,到后来连一颗头都齐颈而断滚落在地。
    众人将之一幕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个惶恐,反而都掩口失笑,其间还有人窃窃私语道:
    “这是第几次了?”
    “忘记数了,怎都有十七八次了罢?”
    一道淡绿光华从倒在试剑台上那无头躯干的颈项处飞出,径直飞到禹天来和张三丰之间的桌子上落下,化作阿青那只有尺余高矮的娇小本体。她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禹天来嚷道:“小道士,你又弄这些破烂货来糊弄本姑娘!”
    禹天来苦笑摇头,近来阿青越来越不满足与自己这具小号的躯体,几次三番吵着要禹天来为她另早一具高大一点、威风一点的。但她这具用经历雷劫洗炼的木心炼制的躯体已经与灵魂相融不可分隔,禹天来也没有为她转移躯体的能力。
    阿青对这解释极不满意,仍只每天来找禹天来纠缠。
    禹天来被她磨得没有办法,忽地想到了早年在一些科幻作品中见过的机甲,便重新炼制一具身高外貌都甚合阿青审美的傀儡,却又在傀儡体内留出空间,由阿青居于其中,借助设在傀儡内部的法阵控制其行动。
    阿青初时对这具新的身体大为满意,但很快便发现一个巨大的弊端。她本身虽始终无法结丹,但这具娇小的身躯本身便拥有金丹的某些特性和威能,而禹天来手边能够用来炼制傀儡的材料多为凡品,一旦阿青与人交手时用出金丹级数的力量,往往敌人尚未伤到,先将自己的身外之身震得四分五裂,还需禹天来将之回炉再造。
    见阿青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禹天来只得赔笑道:“阿青本属木性,你这具身体最好也用足够年份并且有灵性的木材炼制,原来是因为良材难寻,所以只能用些寻常材料暂时充数。贫道近来已经想到哪里可以寻到合用的材料,不日便下山去取。你且稍候数日,贫道包你能拥有一具美观耐看又经久耐用的身体。”

第二百七十五章 月夜不寐,愿修燕好
    金华因地处金星与婺女两星争华之处而得名,向为浙中交通枢纽,历来为郡府治所驻地。其境内南北两山对峙,中部平丘相间,江河溪流纵横,交通便利;又兼文风鼎盛,人杰辈出,灿若群星。
    禹天来漫步于金华县街头,饶有兴味地浏览街道两边的商铺摊位。他穿着朴素的青布道袍,一声通天彻地的修为尽都收敛于丹田中那颗无瑕金丹之内,没有一丝一毫泄露于外,因此任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外貌俊秀文弱的青年道人,便是近年来崛起于东南的修行宗门“太玄派”的掌教真人。
    因为本地多得是文人雅士,所以街道两边做风雅生意的商贩极多,随处可见悬挂着字画或摆设着书籍的摊位。
    “小道士,你说的用来为本姑娘塑造身躯的材料,不会就在这条街上购买罢?”阿青的声音从禹天来袖中传出,却只有他一人可以听到。
    禹天来唇齿不动而发声,但身边近在咫尺之人也完全听不到这声音:“阿青你稍安勿躁,贫道既然答应你,便一定会做到。”
    阿青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气哼哼的情绪:“你这一路上都磨磨蹭蹭的,教本姑娘如何相信你?”
    禹天来一面好言安抚,一面继续游目四顾,目光忽地定在路边一个出售字画的摊位上,看着一副悬挂的图画停下脚步。
    那副画中画的是一个坐在清溪边沐发的白衣女子,长发如墨,白衣胜雪,面若桃花,身似弱柳,俨然有倾国之容。
    “这位小道长要买字画吗?”看守摊位的是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清瘦,看到禹天来驻足步行,目光盯着自己的字画,急忙开口招呼招揽生意。
    阿青的声音却又传入禹天来的耳中:“小道士,你该不是动了春心罢?只是画中女子美则美矣,但那画纸泛黄,怎都有二十年的历史了。即使世上确有其人,那女子如今也该有三十多岁年纪,早已嫁为人妇,怕是轮不到你来惦记!”
    禹天来不理阿青,径直走上前去,指着那副画问道:“敢问老丈,这幅画是何人手笔?”
    那老者看着画中女子,脸上露出缅怀之色,叹息道:“此画正是老朽拙作,说起来该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老朽自幼耽于画技而读书未成,后来索性便息了仕进之心而以卖画为业。那一年正值修禊之日,老朽也到溪边闲游,偶然看到一位绝世丽人在溪边垂发而沐,惊艳之下灵思迸发,急取随身画具做了这一幅画。”
    禹天来又问道:“老丈可知这画中女子身份?”
    老者却有些黯然地道:“老朽当时年轻,见到这女子后也颇有慕艾之意,因此曾暗中找人打听,却得知她竟是当时金华郡守聂大人的千金,我一介贫寒画师自不敢再生非分之想。后来却又听说这位聂小姐命途乖违,竟于韶华之年一病而逝,为此还着实伤感一阵。实不相瞒,此画算是老朽平生最得意的一副作品,而且对老朽有非同寻常的意义,若非近来生活实在窘迫难堪,老朽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拿出来售卖的。”
    “这位老人家倒也是个痴情之人,竟将这幅画收藏了二十多年。”阿青的声音却又在禹天来耳中响起道,“他既然将这画拿出来卖,所说生活窘迫必然不假,小道士你定要好生周济他一番。”
    禹天来哑然失笑,传声给阿青道:“阿青,今天贫道再教你一个乖,世间最不可信的便是生意人口中的故事。若贫道猜得不错,那故事或许是有的,只是被他移花接木安在自己身上,目的便是为了骗你这种冤大头多出些银钱罢了。”
    阿青不服气地斥道:“无凭无据地,你莫要凭空污人清白!”
    禹天来也不分辩,只是意味深长地向那老者笑道:“老丈在吴越之地居住了二十余年,一口北地乡音却丝毫未能改变,倒也是一件难得之事。”
    老者脸上那黯然神伤的生动表情登时僵住,愣了半晌才带着些尴尬的笑容拱手道:“老朽走眼,原来小道长竟是个行家。明人不说暗话,此画是老朽画了一两银子收购来的,挂了多日都卖不出去。小道长若诚心要买,仍用一两银子拿走便是!”
    这一次禹天来却并未还价,很是痛快地摸出一两银子交给那老者。
    老者飞快地将银子收入囊中,又用同样迅捷的动作摘下那幅画卷好交在禹天来手中,那神气分明是怕他后悔的样子。
    禹天来将画卷拿在手中,摇了摇头便要离开。才走出几步,他忽地转头问道:“贫道尚未请教老先生贵姓高名?”
    老者见他止步时很是吓了一跳,听到这句话才松了一口气,拱手道:“好说,老朽贱姓宁,双名采臣。”
    意外听到“宁采臣”这个名字,禹天来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摇头失笑,再一次感叹这世界虽然与那一部谈狐说鬼的聊斋故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终究又有着太过的不同。
    直到禹天来出了金华县,走到城南郊野的一座占地极广却已破败荒凉的寺庙门前时,阿青仍对方才之事耿耿于怀,唠唠叨叨地将那老者骂个不停。甚至恨乌及乌地对禹天来拿在手中的画卷也看不顺眼,对画中女子评头论足,反正是横看太肥,竖看太瘦,总之是禹天来那一两银子花得太过不值。
    禹天来对此充耳不闻,只是抬头看那庙门上的匾额,在厚厚的一层灰尘和蛛网下,果然看到了“兰若寺”三字。
    他信步进到寺中,见此庙殿宇宏大,宝塔凌云,本是一座禅林圣地,只可惜如今所有建筑都破敝不堪,院中更长满一人高的蒿草,唯有南面背阳的一排禅房的门户窗棂都一尘不染,似乎常常有人清理。
    因为感应到荒寺之中并无人迹,阿青已经从禹天来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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