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癫狂的江湖-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裉豕罚ㄒ坏慕馐途褪侵辛四怨啤�
天下奇毒,毒不过脑蛊。脑蛊几乎无解,但也不是没办法,只要下蛊人将其召回即可,而且也只有这个办法。不过这还得看是什么蛊,余年的脑蛊属于黄金蛊王,一旦入蛊,生死不由人。
也就是说,余年的蛊,几乎无解。
乔暮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久伍这是下好了套给自己钻,她不再提起任何关于青衣卫的事,每天就是陪着好运玩,但却不怎么接近余年。
女人的心理是很矛盾的,明明很想,却总抗拒,对自己的脑子说不。乔暮只想多陪余年几天,而却又想方设法的避开余年的视线。
而余年又怎么可能不清楚,他比谁都清楚,那天当乔暮紧紧的抱着自己的那一刻,自己就明白,有一个女孩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自己。
可如今的自己却不配。
到了这个时候,余年唯一想到的是逃避。
“不不不…你误会了。”
“那就这样吧,我困了。”
乔暮回去了,话也没说几句,余年自己坐在院外,沉思了许久,他决定了一件事,他决定要伤一个女孩的心,因为不配,所以不爱。
这种矛盾的心理使得余年不顾脑蛊的压迫,想出了一个办法,虽然很恶劣,但是绝对实用,他要让乔暮离开,永远的离开这个小镇,并且绝对不会回来。
这样,余年才会心安理得,他不想看见乔暮这个样子,也不想让乔暮看见自己这个样子,总之,在种种无法说清楚的矛盾之下,第一天一早他就出门了。
首先他来到了老友客栈,找到了顾雯雯,她是这次计划的重要人物,只要她答应配合,那么计划就成功一半了。
但是顾雯雯听说了余年的计划之后,果断了拒绝了,她说:“不行,这样乔姑娘会很伤心的,镇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你,你真的要这样气走她?”
“对,这样对她好,对我也好。”
“为什么?”
“因为我不配!你不会懂的,如果你不帮忙就算了,我再去想想办法。”
“不是的…我…好吧,我配合你。”
第二十四章:烟花易冷
今天一大早乔暮就起来了,因为好运正在她床上蹦跶呢,脆竹做的的床被好运一蹦一跳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一边蹦跶还一边叫唤着:“乔,姐,姐,起,床,啦,拉,啦!”
无奈的乔暮只能从熟睡中起来,这好运一旦熟了之后就特别的粘人,而且很调皮,看见乔暮起来得很慢就“啪”的一声扑到了乔暮怀里往乔暮的肚皮用头使劲的蹭,乔暮一边笑一边一只手扶着好运坐了起来:“好啦好啦,别闹,姐姐先洗脸。”
这才让好运停歇一会儿,吃过早饭好运直接拉着乔暮往屋外跑,大声嚷嚷着:“姐姐姐姐!今天去后山玩,轮到你当坏人了,我要当大将军!”
乔暮一边弯着身子任由好运拉着一边宠溺的说着:“好好好,好运大将军。”
两人出门后不久,余年也出现在了门口,独自靠在门前看着乔暮离去的身影,甚是落寞。
到了中午的时候,好运已经又来到了集市,嘴里叼着根冰糖葫芦大摇大摆的走着,身后乔暮不紧不慢的跟着,一旦有人不小心要碰撞到好运她都会运起内力轻轻弹开,所以好运一路也通畅无阻的走着。
打街口遇到开苏十三,苏十三露着龅牙边走边笑:“呀,小好运和乔姑娘呀,可找到你们了。”
说着走到了好运面前抱起了她,亲昵的蹭了蹭好运的小鼻子:“今天又去哪里浪啦?”
好运咧嘴一笑,提起手里的冰糖葫芦往龅牙苏的嘴里捅:“我们在后山玩,遇到了几个坏叔叔,乔姐姐好厉害的,一拳打飞了好几个。”
龅牙苏瞬间汗颜,乔暮的厉害之处他也见过,前些天渔场大丰收,整整一大框鱼,四五个汉子抬得满脸通红,乔暮正好路过,这群汉子还想在人家姑娘面前表现下男子气概。
没想到乔暮二话不说就走到了他们跟前,单手拎起了那框鱼往肩膀一放,轻轻松松的搬上了马车,几个大汉目瞪口呆。
“对了乔姑娘,余生让你回去一趟,说是有惊喜给你,你今天生日吧?他好像准备了礼物,我带好运也去买点。”
想了想龅牙苏突然说了句,乔暮一愣,她也才想起来,今天貌似是自己生日,自己都忘了,见龅牙苏要去买礼物,赶紧拦下:“哎哎哎不用不用,破费。”
“那哪能,不破费。”转脸对好运说:“好运,乔姐姐今天生日,你要不要给她买礼物?”
“好运要买礼物!要买礼物给姐姐!耶耶耶!”
“那好运要买什么礼物呢?”
“布拉布拉!不告诉你。”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走开了,乔暮摆摆手,往家里走去。
满怀好心情往家里走,想着余年会买什么礼物呢?还记得他在青衣卫的时候,那年给自己过生日,这家伙居然带了足足十几个青楼姑娘,说要给自己说说媒,当时把乔暮气得七窍生烟。
到了院里,正要走进屋里,似乎是听到里边有人说话,而且还是有些奇怪的话,虽然偷听不怎么好,可乔暮还是习惯性的犯了职业病,蹑手蹑脚的往窗口靠去。
里边有两个人的声音,乔暮都熟,一个是余年的,一个是老友客栈那姑娘的,对好运很好,所以也记得。
“余生,你是不是喜欢乔暮?”
“不不不,哪里喜欢,我喜欢的是你。”
“那你还让她住你家里?”
“别生气嘛,她这是暂住,而且大家都是朋友…”
等等?顾雯雯和余年有一腿?乔暮纳闷了,啥时候的事?怎么回事?这剧本不对啊?也没听说他们什么时候搞上的啊?难道隐藏得很深?
“谁跟她朋友!抢了好运还不够,现在还天天缠着你!我不管,你必须赶她走!”
“这哪好开口。”
“你不开口我帮你!”
“哎雯雯别!雯雯!”
顾雯雯似乎生气了,往门口气腾腾的走了出来,刚好看见旁边扑在窗口下偷听的乔暮,余年也一瘸一拐的追了出来,也看见了乔暮,气氛变得很微妙。
似乎谁也不想开口说话,乔暮尴尬的打了声招呼:“嗨,今天的风儿,真是喧嚣呐。”
“你什么都听到了?”
“我什么都没听到。”
“这样也好,迟早坦白,乔姑娘,我和余生早已私定终身,还希望你好自为之!”
“哦”乔暮语气开始变冷,但还是努力的保持微笑,站了起来拍拍土:“那个什么…我还有点事,先…先走了。”
说着就往院外走,余年开口留步:“且慢,涟儿…我…”
乔暮顿住了脚步,回头甜甜一笑:“没事,我出去走走。”
然后扭头就走,越走越快,余年分明是看见了她扭头的那一刻眼角洒落的泪光,可还是咬牙忍住,抬脚欲追,顾雯雯很大声的喊道:“余生你给我回来!今天有我没她!你看着办!”
余年停住了脚步,乔暮走得更快了,期间还稍微的回了一下头。
一直到很久,顾雯雯才松了口气:“余生,这样做…太…那个了。”
余年仰头一笑:“没事,这样挺好的…挺好的。”
到了傍晚,就连好运都回来了,而乔暮却没有回来,好运开始哭闹,余年和顾雯雯使劲的哄使劲的骗才缓住,夜色渐浓,好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嘴里还时不时的喊着“乔姐姐”。其他人也散去了,只剩下余年一个人。
看着好运入睡后,自己独自一人走到了院外,架起了梯子,有些艰难的爬上了屋顶,他很喜欢在半夜跑上屋顶坐,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总是如此。
今晚的夜空很美,月亮却残缺不全,就如同余年的腿一样。靠在屋顶长叹一口气:“出来吧,都躲一天了。”
说完寂静了许久,周围只有夜鸣声响,不时,黑暗中响起一阵琐细的声音,一道人影从小竹屋边上的紫竹林跃起,稳稳的落在余年身旁站着,微风轻拂,衣角被扶起几个小波浪。
乔暮问:“你知道我没走。”
“你不也发现了我在骗你。”
“可我知道你想让我走。”
“对啊。”
“……”
乔暮坐了下来,陪着余年看着星空,好久都没说话。
“我今晚就走。”
这时候乔暮突然说了一句,似乎是想通了什么。
“我以为你会再待一天。”
“不了,时间不多了。”
说这句的时候,乔暮的拳头,莫名的握紧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想回忆的事情。
又是突然的安静,余年在白天会很多话,可到了晚上,特别是在屋顶的时候,他总会莫名的安静。
“余年,临走前,能为我再唱一首歌吗?”
“哪首?”
余年也不推迟,以前余年总喜欢飙歌,有时候好听,有时候辣耳朵,但青衣卫的人都很喜欢他唱,可越喜欢他偏偏就不唱,有时候又会突然飙歌,一唱一整夜。
“上次青卫总府晚宴你唱的那首…好像是叫《烟花易冷》吧,我很喜欢。”
“好…”
想到好运在睡觉,余年酝酿了一下尽量的小声唱了起来。
“繁华声遁入空门
折煞了世人
………
痛直奔一盏残灯
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
那史册温柔不肯
下笔都太狠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
当余年落下尾音的时候,乔暮早已经哭得不成样子,这首歌所唱的故事,每一次听,乔暮都忍不住流泪,她是个坚强的女子,一生中不曾流泪几次,可每一次痛哭,都败给这首歌曲。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首歌曲所唱的故事,正是她所经历过的痛。
“余年,你知道吗?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为什么…为什么你和他那么像!为什么要那么像!”
乔暮开始哭喊,声音有些斯底里了,看起来非常的激动,屋里的好运翻了个身,还好没被惊醒。
“是秋言宸?”
余年知道乔暮说的是谁,认识乔暮之前,其实余年最先认识秋言宸,那是在军中,余年饿得都要****了,听说附近有军营,就跑去偷吃,正好遇见秋言宸也在偷吃,两人的性格非常合得来,一言不合就交了个朋友。
不过当时余年正急着去找温珉,因为他又迷路了,据打听他似乎走出了中原,往着阿三的国度去了,也佩服这个路痴,这都能走歪。
匆匆一别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中原传遍他白袍小霸王的盛名,可朝野之上却视他如叛军败将,丢失了最重要的平昌关,罪大恶极。
“那时候,我曾许过一个幼稚的愿望,我说我要嫁给一个白袍将军,他对我说,他会成为白袍将军的,等他成了将军,就娶我。
后来他父亲遭遇不测,他就偷偷的上了战场,那一年他才十岁。之后乔家军的一位白袍小将异常的活跃,我父亲注意到了,把他抓了个正着。
那一年,他十三。
之后我也去参军了,也遇到了他,他变得不像以前那样柔弱,病恹子的名号也变成了小霸王。
十五岁那年,他成了夜朝最年轻的小将军,他对我说,等打完战就娶我。
可朝野人心叵测,由于他风头太紧,被朝野暗中使坏,镇守平昌关的时候,援军迟迟未到。
一直到只剩下了不到五百人,可炎国还有三万多兵马,而且还有增援在赶来。他让我回去,说等他回来就娶我。
我不愿意,他就和我打了一场,小时候他一直打不过我,那时候,他第一次打赢了我。我的右臂其实不是在战场上受的伤,是和他交手的时候被打伤的。
他铁了心要我走,所以下手很重。
在父亲的劝说下,我带着二十人从后门撤回去找援军。
到了最近的虎行关,援军一直在,可却迟迟不发兵,我和将士们气得大闹了一场,然后被关进了牢里。
在牢里我等啊等,终于等到了消息,平昌关城破了,全员战死。
可在朝野之上的报告却是秋言宸叛变,我也成了逃兵,从虎行关的牢房,转到了长安的天牢。
当时我对夜朝是无比的失望,想过去死,可却不甘心,我想要报仇,可却出不去。
一直到有一个叫余年的疯子,他提着屠刀杀进了天牢,把我们这些“逃兵”都放了出来,并且每人都分了武器,然后问我们要不要报仇。
当时所有人都很激动,跟着他一路杀了出去,他居然带着我们冲进可皇宫,御林军居然没一个敢拦的,给我们让出了一条路。
我们直接就杀到了金銮殿,文武百官都在,将士们却只注意某几个人,就是他们使的坏,余年对我们说。他拖住皇帝,让我们随意的杀。
然后他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玻璃球和皇帝斗智斗勇的玩了起来。
我们杀完了那几个罪魁祸首之后,都没再杀下去了,我们脑袋很清醒,知道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最新成立的青衣卫的军师,在他的帮助下,秋言宸和我父亲被平了冤,追封了侯位。可对于我来说,一切都完了。
仇,也报了。那么我也该随他而去了。
那天晚上,我喝了毒酒,可第二天也却醒来了,而且鼻青脸肿的。
之后才知道,余年又救了我,想让我加入青衣卫,我考虑了很久,就答应了他,因为那时候我突然发现,他身上有着秋言宸的影子。”
乔暮就这样一直说着,余年也不插话,就这样安静的听着,知道很久,乔暮停顿了一下,泛着泪花的眼神看着余年:“可惜,现在余年也死了。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那个叫余年的,因为他和秋言宸太像了,一个很疯,打起战来不要命。一个癫狂至极,杀起人来神鬼退避。
可如今,他也死了,离我而去了,也许,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吧。
那个叫余年的疯子,你还在吗?
我是乔暮,我好想你。”
第二十五章:黑水崖
月惜惜,夜凄凄,微风拂过,泪滴飘落。虫鸣荡过,呼声飘过。
今夜不算宁静,可气氛却犹如寒冬之际,对于余年来说,世界上最无奈的事那就是哑口无言了,他的一身中最出色的一个特点就是铁齿铜牙,三寸不烂之舌,可如今,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人皆有弱点,没有一个人是无懈可击的,对于余年来说,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他最害怕的那就是女孩子的哭,特别是他所眷恋之人。
一到了这种时候,终是心里有千言万语,涌上喉间的那一刻也是嘎然截止。
风停了,泪花止住。
乔暮缓缓站了起来,背对着余年,她的背影没有了柔弱,残月拉长了影子,那是抉择。
“我…该走了。”
她的手里,捏着一个锦囊,她拿了很久,手心都已经抓出了汗,终于到了临走的时刻,余年如同她所想的一样,没有开口,没有挽留。
如今的余年,也许这里,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乔暮不喜欢强人所难,所以由此至终,从未提起那件事。
等她回去的时候,也许红妆素裹的她会选择珠沉玉碎,她曾经所眷恋的余年,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影子,一切都以烟消云散,也许,在婚礼的那天晚上死去,才是最好的归宿。
“啪哒——”
手里的锦囊脱手,那人也随风飞起,那被拉长的影子随之而去,越来越淡,直到消失在了紫竹林之中。
虫鸣吱吱呀呀,余年的影子开始晃动,他俯下了身子,捡起了那锦囊,略为湿润的手感还散发着一股属于乔暮的淡淡清香,这也许是,她所留下的最后的味道。
锦囊打开,纸条一张,那楷书数字下笔落哀伤,冰冷的刻画着那短短的几个字。
【庆生余年厌余年,
长叹余年,
悲咽余年。
起眼见他起高楼,
起眼见他宴宾客,
起眼见他楼塌了。】
忽闻一阵轻风,轻轻的卷起了余年手中的纸条,慌忙去抓,风儿更大,几下跃动,纸条随风而去。
次日一大早,清晨的朝阳还未开始照射入紫竹林的那个僻静的小屋,好运便已经从床上惊醒,嘴里喊了句:“乔姐姐?”,四顾张望,没有乔姐姐,只有自己爹爹正蹲坐在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