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癫狂的江湖-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除了庄玉堂是唯一一个抱着自己弟子送到葫芦谷这里的阵地上的,其他的都是由其他弟子护送,因为呼延倩然不仅是无极门大师姐,还是他大师兄无极门掌门的女儿,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庄玉堂也没有什么脸活了。

  刚一送到葫芦谷这里,呼延倩然突然猛的一用力,咬着牙,面爆青筋,脸色通红,看起来难受急了,庄玉堂赶紧问道:“倩然你怎么了?别吓师叔。”

  许久她才憋出几个字,一字一顿都是挤出来的:“我…想…方…便…”

  “噗………噗噗噗噗……噗………”

  话刚落音,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不仅仅是她,还有其他中了那白色粉末的弟子几乎也是在同一时间发出这种怪异的声音,声音过后,是无比刺鼻的恶心味道,只闻了一下的庄玉堂就闻出来了,这是粪便的味道。

  庄玉堂看看呼延倩然,呼延倩然哭着看了看庄玉堂点点头,随后继续“噗……噗噗噗…噗…”喷发着…

  葫芦谷一医师捏着鼻子过来把脉:“这是……中了泻药,而且…用内力无法抑制…这泻药定是出自名家之手,我这边配置解药可能要等一段呕…………呕……”

  说着说着,由于这空气中充满着拉稀的味道,这医师哪怕是捏着鼻子也忍不住了,直接就吐了一地,庄玉堂老脸一黑,憋得难受,因为自己也想吐…

  苍文志观看到了六大派身后发生的事情,大笑,还好自己有解药。顿时冲天飞起,想要对六大派发起真正的进攻,可刚跃起一秒,后一秒,直接摔了下来,脸先着地,屁股后边不断发出比任何人声音都要大的“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才不到两息的时间,直接把他的裤子给填满了,甚至到最后直接崩烂了裤子,此后的比喻,只能由一泻千里来比喻了下来,吃了那么多泻药的苍文志,此时犹如黄河之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脚都给拉软了,松软无力的脸色惨白。

  他的弟子们更是手足无措,而且有的还直接被他喷得一脸都是。

  六大派现在已经是完完全全的蒙了,这自己的弟子不懂事中了泻药之毒倒是可以理解,可是看着这位血魔,怎么看都像是他中毒更深啊?现在的魔头都怎么了?发起疯来连自己都毒了,而且还是往死里毒。六大派不是很懂这位血魔,现在看着他都替他心疼,是捏着鼻子的心疼,怎么还忍心杀他,让他再喷几个月吧。

  苍文志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那天山童爷给坑了,天杀的解药,剧毒无比!可那又如何,此时的他,已经提不起一丝的力气,甚至连话都虚弱得说不出来了,而且,也没脸再活在这个世上了,他一身命苦,到头来,居然是拉稀至死。

  咬着牙使出最后的力气:“杀…杀了…我…求求…求你们…了……”

  刘善缘捋了捋胡子:“自作孽,不可活呐!”

  说罢纵身跃起,跃到苍文志面前,一脚把他送下了魔窟崖的深渊谷底,听不到任何的惨叫,只听得谷中回荡着“噗噗噗…噗…噗……”

  这讨伐血魔的战役,居然以这个方式收尾,刘善缘站在崖边看着苍文志坠崖直到身影消失,暗暗感叹一句:世事难料呐。随后扭头对着血魔的一众弟子说道:“我曾听说过传闻,你们是被这血魔掳去强行当弟子的,并且被灌以蛊毒供他使唤,可是如此?”

  一众弟子纷纷跪地哭喊:“道长明鉴,我等也是被逼无奈才作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刘善缘捋了捋长须:“唉,世事难料呐,我自会拜托葫芦谷将你们的蛊虫逼出,还望你们今后要多行善事,莫要再作恶世间了。”

  众弟子痛哭流涕:“感谢道长出手相救,我等感激不尽,无以为报,他日定当多行善事以此为报。”

  刘善缘看着对岸的魔窟洞,深深的长叹了一口气,随后猛然低头往着崖底就狂吐,一边吐一边支支吾吾:“……呃…受不了…呕……”

  

第二十二章:他人他心他不知

  且说这余年随着纪依云的带领下要往山洞的后出口奔逃,这不逃也不行啊,这次不仅仅给了苍文志下了三层的泻药毒,而且六大派讨伐血魔一定有无极门的人,那么他们定然认得余年,到时候余年可真是插翅难逃了。

  走着走着,小太子夜猫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乐意走了,站在原地嘀咕着:“不行!得回去!”,稚嫩的脸孔上满是坚定的眼神,余年走过来对着他的小脑袋就是一个大板栗敲下去:“你脑子抽了?走啊!”

  夜猫憋着眼泪捂着头,气鼓鼓的说:“不行,回去厨房那里,救那个女孩!”

  余年直视着夜猫,夜猫罕见的没有回避余年的眼神,坚定决意要回去。余年笑了:“怎么,你要弄个太子妃回去?小小年纪,思想居然那么没有觉悟?这么早就建立后宫群,你吃得消么?”

  夜猫解释说:“才不是,她本来就够可怜的了,你还割了她的手腕放血,如果不救她,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余年瞪了他一眼,这小子翅膀硬了是吧?吼了句:“温珉!”

  然而这一次,温珉没有理会他,虽然明白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将太子强行带走,可这一次,温珉拒绝了。场面变得尴尬起来,纪依云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想帮忙和解说:“哎哎哎,不要吵了好不?姐姐给你们带过来,在这里乖乖的不要乱跑哦,听话。”

  说罢纪依云便转身回去厨房那里,要将那名被余年放了一大碗血的女孩带过来。而此时,温珉看了看夜猫,夜猫瞪着余年,又看了看余年,余年面无表情,看起来煞是可怕。

  温珉叹了口气道:“余年,你过了。”

  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过了”,顿时余年炸毛,回头对着温珉就吼出声来:“我过了?要不是我,你们能逃出来吗?要不是我,你们早就被那苍文志生吞血气变成干尸!我过了吗?啊?”

  此时余年的嘴脸,面目狰狞,看起来,实在是可恨之极,他一直都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似乎一出生就透着一股自负的气味,从温珉第一次见到他,纵使他总是笑嘻嘻的,可心理似乎早就已经扭曲了。

  温珉直视着余年的目光,突然猛的往余年走进一步,朝着他的腹部重重的来了一拳。可这一拳,却如同温珉所想的一样,果然被余年挡住了,而且反应极其快速,就连温珉也没察觉,他的右手是什么时候放在腹部的。

  这家伙,一直在警惕着周围,周围的所有人。温珉不动声色的收回拳头,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夜猫以及余年那变颜变色的脸。

  “余年,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你无时无刻的都在利用我,虽然不排除你真的帮助过我要帮我找到我忠义镖局人间蒸发的案子,可是呢?我和你认识一年半了!我把你当亲人,兄弟,把背后交给你。而你呢?我从来没有在你的身上感觉到你对我的哪怕一丝的信任!

  余年,其实我们那次在山坡上被击晕你早就知道了身后有人接近对吧?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你说啊?嗯?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嘴脸,恶心至极!

  我不知道你之前经历过什么,为什么总是在警惕着所有人,对所有人都未曾保持过哪怕一丝的信任。正如我之前对你突然的袭击,果不其然,你连我也防备。很多时候你总说莫名其妙的话,我听不懂也不会去想,可有些事情,我懂,可我从来没说。

  如果我与你同时身处险境,我知道,你会毫不犹豫的舍弃我自己逃走。换做我,我会拼死把你救回来,只要我温珉还尚存一口气,我就不会放弃我所认定的朋友。余年,你呢?”

  温珉与余年的目光对视,借着这一次的机会,终于说出了他那么久以来一直想说出来的话。

  不知为什么,余年自己明明有一千种反驳的理由话句,可他却似乎被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温珉缓缓的从背后拿出自己的波斯弯刀,重重一甩将弯刀上的粗麻布给甩开,露出了刀刃的刺眼寒芒,温珉单手持着刀往地上一震,铿锵有力的一声激响激起数粒猩红火星。他就这样与余年的目光对视着,毫不避让:“余年,我知道你睚眦必报,这次对你挥拳,是为了打醒你,如果你依旧如此,那么来吧,以后我们可以各走一方,也可以刀刃相见!”

  这里的气氛变得极其的冷冽,小太子夜猫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怎么了,自己只不过是想救个人,而如今居然闹的这么大。他越来越不懂这个世道了。夜猫不敢开口,因为不管是余年还是温珉,在他的心里都如同阎王一样可怕,如今他们两个要打架,自己当然不敢插嘴。

  余年愣在原地,听着温珉说出了他憋了这么久的话,最后甚至向自己示刀,温珉了解余年。而余年同样了解温珉,他示刀,也就代表着他的抉择,他这一次,是认真的。

  其实很多时候余年都在想,自己如此提防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什么?他在外人面前是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敢入皇宫盗窃,敢在魔头面前撒泼打滚甚至面不改色的忽悠他人。可余年自己知道,他比谁都缺乏安全感。

  面对温珉如此抉择的态度,余年叹了口气道:“各走他方?温珉,你可认得路?”

  温珉认真的点点头:“不认得。”

  余年一脸正色:“我带你。”。

  温珉点点头:“嗯,好。”

  夜猫:“………你们俩有病…”

  不多时,这场尴尬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解除了,其中的原因也只有余年和温珉的心里才能明白,人生道路漫长,何遇知己。温珉知道余年回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了解余年,如果余年选择的是刀刃相见,那么夜猫此时必然已经身亡,而自己,可能也要重伤。

  余年武功不强,可诡计多端,轻功极好,跑的飞快,他一直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而此时纪依云抱着那由于失血过多而导致脸色惨白面无血色的女孩走了过来,一转眼的功夫这三孩子居然就和好了,孩子就是孩子啊,纪依云暗暗感叹,将那女孩放下,此时这个女孩已经陷入昏迷,纪依云给她喂了一颗定神丹好稳住她的心神,让她不会因为恐惧而导致情况恶化。

  本来温珉习惯性的想接过女孩背起,因为这种苦力活一直都是他干的,这时候余年竟然先踏出一步接过女孩往背上放好稳稳的背起,抬头对纪依云笑了笑:“姐姐,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离开?”

  纪依云苦笑:“不用了,你们以后要乖乖的,休要到处乱跑了,还有你这孩子,姐姐知道你很聪明,但是要用在正道上,不要用于作恶的地方哦。”

  夜猫雪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纪依云说:“姐姐,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这里很危险哦。”

  纪依云之前也一直注意到这个“女孩”了,长得白白嫩嫩的煞是可爱,不禁蹲下身子温柔的摸了摸夜猫的头想要编个谎话,余年却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余年说:“传闻魔窟洞的弟子,大多数都是被血魔所掳来,而你们这样留在这里,定是因为他对你们动了什么手脚。是亲人被绑架威胁?还是被下了毒?”

  听闻余年这一席话,纪依云怔住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孩子。余年见了纪依云这反应,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继续说:“是被下毒了?姐姐你说吧,也许我可以帮你。”

  “……这…其实…没有…”,纪依云支支吾吾的,但看着这三个孩子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心一软就告诉了余年:“好吧…我…被下了蛊。”

  余年点点头继续问:“白色蛊虫?黑色蛊虫?金色蛊虫?”

  也不知道余年是为何如此了解这蛊的品种,居然一听被下了蛊就能直接说出这几种蛊类,纪依云思索了一下,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随后才支支吾吾的回答:“白…色的蛊虫…”

  听到这个回答,余年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金色蛊王还有救,从怀里摸索出一枚青铜色的铜币递给纪依云:“拿着这个到葫芦谷出示,他们自会帮你逼出毒蛊。”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纪依云没有接过那铜币,而是惨淡一笑:“小弟弟谢谢你了,这枚铜币能请得动葫芦谷一定很珍贵,姐姐不能要。而且…我也走不到葫芦谷了,现在还剩几天就又要到毒发的日子了,如果没有…咦?”

  话没说完,余年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在纪依云面前晃了晃,咧着嘴笑道:“是这个吗?”

  纪依云心头一喜:“你怎么有这个东西的?”

  余年一边从怀里继续摸出一大堆东西一边说:“我看血魔身上的东西挺多的,你看有书,嗯《血魔乾坤功》,还有一把善良的小匕首,一盒秘制银针,一条手帕还有肚兜…额这个不是他身上的,好像是你的……”

  纪依云脸色一红,摸了摸胸口,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兜居然没了,赶紧抢过自己的肚兜,瞪了余年一眼:“你这顽孩!等等,这不是师傅的秘籍吗?你怎么…唉,快快给我,等他回来发现就不好了!你这孩子…真是…!”

  余年长笑,估摸了下时间,以血魔浑厚的内力,大概最多能撑到这个节点吧,看来时间不多了,留下了书籍和解药以及铜币,走之前说了句:“姐姐,我知道你心善,记住,这枚铜币葫芦谷见了只救一人,多了他们不会救的。”

  纪依云正想问他怎么知道她想交给别人的时候,余年一行人便匆匆离去了,只留下纪依云自己,突然想起来,那孩子似乎没把自己的手帕还给自己?

  感叹一句世事无常,纪依云收拾了下地上的东西起了身,心想着要把解药分给师姐妹们,再把这铜币交给王迎梦师姐,她有家室,要是她能回去就再好不过了,而自己本就是孤苦伶仃一人,无牵无挂的,要了这铜币也没用。

  说着就往回走,突然想起厨房还生着火,便想走去那里先灭了火再说,省得惹出什么乱子来。师姐们大多数都出去迎战了,这场面纪依云倒也习以为常,每次都是师傅大杀四方之后兴高采烈的回来,这一次也没什么值得担心的吧?

  想着想着,就走向了厨房。

  

第二十三章:误杀他人结遇劫

  这魔窟洞外边,弥漫着刺鼻恶心的粪便之味,有些门派见血魔坠崖,已经早早的退去,因为实在受不了这味,太重,而且还混合着其他人呕吐出来的酸臭味,谁受的了谁闻。就连一向被称为世外高人的刘善缘道长也受不了,毫无形象的趴在魔窟崖边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有些受不了,就打算进魔窟洞避避风头,一来是看看这里面有没有血魔余党和有没有幸存的孩子们,也可以说是战斗胜利之后打扰战场吧。不过说实在的刘善缘宁可与血魔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愿意看到乃至闻到之前的场景画面,任何与之有关联的东西刘善缘都不愿意再回想了,实在是太恶心了。

  刘善缘不想再想起这件事,他发誓以后谁在他面前提起六大派围攻魔窟崖的事他就打谁,往死里打。

  一入这洞府,作为道家之人,刘善缘自然能感知到一些特别的气息,这能力普通人他不具有。因为这鬼神之说,一向是难以辩解,说它有,却从未出现过在世人面前,说它没有,却总有人因为渎亵而遭到报应。所以这里的人们基本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我信了,你信不信由你。

  而刘善缘一进去这洞府便感觉到一股阴煞之气,浓郁至极,想必这里定是有冤魂盘踞不散,仔细听闻,还能闻到些许常人所不可察觉的哭喊声,尖叫声等。刘善缘心想:看来日后还得为这里做些法事。刘善缘叹了口气,为那些死去的孩童所惋惜。

  本想搜寻一下有没有活着的孩子,突然在转角一洞口内传来一声惊叫,刘善缘赶忙过去一瞧,竟是一女子,身上满是血迹,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把菜刀,她身后的铁锅还冒着热气以及一股浓郁的肉香,刘善缘心里细想,这人血菜刀女,沸锅肉翻滚,难不成是…

  刘善缘是急脾气,这拿定注意就会动手,提起手中的拂尘边喊边要打向那女子:“好你个畜生!竟然煮起了人肉汤!看贫道不收了你这畜生!”

  那女子大惊失色,条件反射的举起双手格挡起来并且哭喊:“道长饶命!听小女子解释!”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这得倒回去一点说起。纪依云走进了厨房,厨房的铁锅还热着火,里边余年搞的人血毛血旺汤还在里面,锅里的猪肉不时的被滚烫的汤水卷起,闻起来味道是不错,可惜是人血做的。纪依云摇摇头,心想这孩子,不同寻常啊。

  想要倒掉锅里的毛血旺的时候,突然碰到了壁炉上的菜刀,砸到了脚上,吃痛的纪依云惊见一声,然后咬着牙蹲下去捡起菜刀,随后刘善缘便走了进来。因为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