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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妖修(离经)-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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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听潮自然知晓他两人说的什么,自己回转巨人界,一直不曾前来龙宫,他们定是已然知晓自己晋阶虚境,心中生出这般想法,也属正常。踏浪是个直肠子,心中有什么,都会直接表现出来,因此抱怨一两句,半点不为怪。
“前些日子事情委实太多,不及前来探望,却是我的过错。”许听潮笑说,而后语气一转,“你二人倒是着急得很,这般快就成亲了,没得欠下我一杯喜酒!”
“姐夫尽学人家说话!”
敖萝插言,踏浪又自咧嘴大笑:“许兄弟你还不是一般,欠我的喜酒该有好大一缸!咱们大哥不说二哥,扯平了!”
“此言甚是有礼!”
许听潮装模作样一番,而后与踏浪一起大笑。
“你这小子,百年不见,性情竟变得这般爽朗!如此方才不负了大好男儿身,整日里闷沉沉的,委实难受!”
笑过之后,踏浪又出言打趣,敖瑚也笑着接口道:“可不是么?小弟差点都认不出兄长了!”
这位龙太子,与许听潮的关系并不如何和睦,因此许听潮才会先与自家好友打招呼。此番他这正主儿被晾在一边,竟然也不生气,委实让许听潮觉得意外。
“瑚弟言重了。无论何人,只要经历了这许多事情,性情多少都会有些变化。”
此话深合敖瑚心境。这龙太子执掌一方,也不知受过多少磨砺,早不复当年那副愣头青的模样。他应和了几句,才问起敖珊下落。
许听潮道:“正在仙府中,片刻就会与七叔祖等一同出来。”他挥手将仙府祭出,让其悬浮在半空,也不去管其余龙族的骚动,又问道:“两位月姑姑为何不在?”
许听潮如此询问,却是因为随同敖瑚敖萝和踏浪墨鲤前来迎接的龙族族众虽多,却都是陌生面孔。
敖瑚笑答道:“两位姑姑正在南方一千四百万里之外监督建造安置太古炎龙龙珠的阵法,委实脱不开身……哥哥那聘礼委实厉害,小弟不得不将经营了近百年的老窝挪上一挪。”
许听潮笑而不语。
“哥哥当真不知好歹!”敖萝停了把玩那蹈海靴,继而满面忧愁地叹道,“也不知萝儿将来是否也会找到个如意郎君,能送出这般贵重的聘礼……”
“好你个黄毛丫头!多大点年纪,就想着嫁人了?!”
许听潮等听了敖萝的感叹,都觉得啼笑皆非,仙府中却传来嗔怪的叱喝声。众人定睛看时,只见敖珊敖凤左右伴着似笑非笑的老龙敖泽走出仙府。不用思索,说话的定是敖凤。
“凰姐姐?”
敖萝两只美目在敖珊敖凤身上转来转去,最终停留在敖凤身上,不确定地呼唤了一声。
敖瑚等都赶紧向敖泽恭敬施礼,敖凤却抢上前,一把握住敖萝手臂,瞪眼道:“什么凰姐姐不凰姐姐的?莫非你要管敖珊叫‘龙姐姐’不成?”
敖萝半点不怕,笑嘻嘻地道:“自然是叫姐姐啦!你又不一样,后面才变出来的!”
“小丫头讨打!”
“姐姐救我……唉呀……姐夫快来救我!”
老龙敖泽一面笑看敖凤和敖萝玩闹,一面询问敖瑚诸般龙宫事宜。
“数月前接到父王传讯,孙儿便与两位姑姑一同筹措,已差不多将诸般物事尽数搬到南方那海底火山附近,如今这龙宫,只几间殿堂而已。”
“如此便不需在此停留,遣些人手看管,其余的都乘坐你姐夫的飞梭,同往南方去吧!”
……
五四九钧天上院草创立,小后生御极八方(五十八)
这老龙,怕是一门心思都在那太古炎龙龙珠之上,想要早点将之放置在南方海底火山那阵法之中。
尽管觉得七叔祖未免太过急切了些,敖瑚还是只有点头应允。
许听潮只好将元磁极空梭祭出,化成一道百丈星光,等待龙宫诸人赶来登入。跟随敖泽从仙府中出来的一干真龙最是苦闷,本来就被关在殿中做了好长时间的苦力,很是疲惫,而今方才出来放风,就被要求再次进入飞梭之中,个个都不如何愿意,奈何长辈有言,也不能真个耽搁了。
正是因此,一行人拖拖拉拉地尽数进入元磁极空梭时,已过去将近一个时辰,敖泽的面色早就变得十分不好看!踏浪墨鲤与许听潮和敖珊敖凤说话都小声了好多。
最后一人在敖泽骇人的目光中急匆匆遁入飞梭后,这老龙便冷哼一声,也遁入梭中,对一干晚辈训话去了。
敖瑚敖萝和踏浪墨鲤都不愿巴巴赶去承受这位长辈高人的口水,因此都与许听潮敖珊敖凤一同入了仙府。一番见礼过后,众人在阴阳五行池边坐定,通过池上的摄影法术,将飞梭中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巨人界龙宫弟子,以及这回方才随敖泽前来的真龙,加起来也不过三四百人,此刻正垂头丧气地聆听敖泽训诫。两般人马,一方因为来了虚境长辈,自觉腰板都挺直了许多,一方则认为能够随同虚静长辈前来巨人界公干,十分有搞头,但此刻都对这位长辈颇多怨念。
个中不满,都只是小节,倒没有哪个愣头青跳出来学许听潮在太清门那般跳腾。
敖泽训话的时间不长,因为栾凌真带了自家孩儿、两个徒弟前来找龙族交际。
大家同为虚境,敖泽也不好做得太过,挥手驱散了一干族人,与栾凌真攀谈起来……
阴阳五行池边,敖瑚和敖萝齐齐松了口气。这龙子龙女二人,也不愿面对成天板着一张脸的长辈。许听潮就无所谓,反正他寻思着,等到了地头,顶多出力帮些小忙,便可告辞离去,寻找合适的地方安置天尸门了。
“踏浪,墨鲤,入了钧天上院如何?”
“就等你这句话了!”踏浪立时就出声应下,“仙府中这般多的好处,哪个经得住诱惑?”
这踏浪兽大嘴巴开阖,引得墨鲤斜眼一瞥。墨鲤正与敖珊说话,闻言也不曾反对。
“妹妹能来,当真太好了!”
敖珊出声欢迎,敖萝却撅嘴道:“姐夫忒不厚道,方才见面,就将墨鲤姐姐和踏浪哥哥挖了墙角,日后再来,岂非要被当做小贼一般防备?哥哥,你说是也不是?”
这丫头一说话,又引得众人开怀大大笑,敖瑚故作严肃地斥道:“萝儿不得胡说!”
这龙太子如此做派,未免有些煞风景,好在并无人应和他。敖凤拉着敖萝促狭道:“丫头,你也来仙府中玩耍些时候,怎样?”
敖萝立时两眼发亮,嚷道:“好啊好啊!”
这丫头如此模样,把方才面露笑容的敖瑚噎得半死。
“哥哥,要不你也来玩玩嘛……”
敖瑚没好气地瞪了做柔弱可爱状的敖萝:“你哥哥要是有这般悠闲,还用你来说?”
“瑚弟何必如此?”许听潮笑着劝道,“大阵布成,龙宫庶几无忧矣,大可前来盘桓小住。”
敖瑚苦笑:“兄长却是不知,自从龙宫在西海中落脚,便没个安宁的时候。四方水族十分排斥,时时都会纠结了前来攻打,小弟断然走不开的。”
“休得在此叫苦!”敖凤一瞪眼,“龙宫行事是个什么德行,我还不知?恐怕是你们想要拓地千里,见一个水中王国,训练了水军四处攻打,方才招来的敌手吧!”
敖瑚讪讪,犹自辩解道:“龙宫向来有豢养水军的传统……”
毕竟是人家龙族内部的事情,姐弟两个吵架,许听潮也不好插嘴。
幸好元磁极空梭挪移虚空的本事十分厉害,许听潮只动用了些许心神催动,数次小小的挪移,便到了一处热气腾腾云蒸霞蔚的海上。
许听潮早察觉前方海底有一个方圆数百里之广的巨大水泡,水泡倒扣在地上,其中不知多少浑身赤红鳞片的蛟龙乱糟糟地飞舞,搬运建材,平整土地,挖掘沟渠,建造宫室……好一派热火朝天的场景!
之所以远远就停下,不曾径直遁至那水泡上方,是因为好几支蔫不啦叽的鱼虾蟹贝龟鳖诸般水鲜精怪构成的军队正自巡逻,海面之上,也有成群结队的飞禽盘旋。
许听潮将飞梭变作千余丈大小,传音通知敖泽,已然到了地头。
敖泽大喜,匆匆与栾凌真道别,招呼一干真龙遁出飞梭。
有眼尖的龙族领队小将远远看见,带队前来查看,见得敖泽和如此多的同族,顿时大喜过望,一面上前拜见,一面分派了人手前去报讯。
海中这般情形,十分稀奇,仙府中众人都走了出来,站在许听潮云头之上,好奇地观望,想要弄清楚龙宫就竟是如何建造。栾凌真也带了自家孩儿和两个徒弟赶来,却似嗔似怨地白了许听潮一眼。
许听潮也不理会这便宜姐姐,只陪着伯父黎元禾,高婶和高小七一家说话。
须臾,一黄一赤两道遁光从海中升起,往这边激射而来。片刻到得近前,遁光散去,现出敖皎月敖明月姐妹的身形。
两个龙女娉娉袅袅地向敖泽行礼:“侄女儿见过七叔,迎接来迟,万望赎罪!族中其余子弟和火蛟王一族,都有职责在身,不便前来相迎,侄女在此代为赔罪。”
敖泽把手一挥:“哪有这般多虚礼,快些带我入阵,早早将龙珠安置了。宫室庭园,大可缓上一缓!”
“七叔请随侄女来!”
两个龙女向许听潮敖珊敖凤投来个歉意的目光,架起遁光点头往来路去了。
敖泽命身后一干子弟跟上,方才对许听潮道:“贤孙婿,此番布置大阵,少不得要弄出些动静,还请多停留些时日,以为护持。”
“七叔祖但请放心,小子义不容辞!”
敖泽这才满意离去。
敖瑚乃此界龙宫之主,也不能耽搁,与许听潮和敖珊敖凤告辞,便也架了遁光追赶敖泽去了。
待得一干真龙去得远了,那龙族小将方才拱手作别,自带了属下前去巡逻。
一时间,许听潮等竟被晾在当场。
敖珊执住许听潮的手,柔声道:“龙族总有许多隐秘,夫君莫要往心里去。”
表面在安慰许听潮,其实是说给云头上众人听。
许听潮知晓自家妻子的意思,便笑道:“珊儿你如今已是真龙之身,只因嫁与为夫,便不得与闻诸多族中秘事,这等小节,如何值得生气?我们且去南方,正好趁此机会游玩一番。”
众人纷纷叫好,许听潮收了飞梭,架起云头往绕过这片海域,来到南方偏西处停住,自仙府中取了佳酿果品,就云头上设下桌案,面对大海小酌起来。
众人随意而坐,踏浪墨鲤与许听潮近百年不曾相见,自有许多话说。一番叙述,许听潮才知两人在三十多年前先后修成元神,墨鲤更结合师门功法、太虚衍光录和龙族炼气术,最终创出一适合鲤鱼一族修炼的崭新法门,唤作“墨鲤奔波化龙诀”,她便是这法门第一个受益的,早在修成元神之前二十余年,就脱去鱼身,成了一头墨龙。
这等事情,总是让人钦佩,众人纷纷恭贺。师徒多年夙愿得偿,如今更得了众人认同,墨鲤也甚是高兴,酒到杯干,不一会儿就满面酡红,骄艳无双。
敖珊又问起这些年来龙宫在此界的事情,踏浪墨鲤一一作答。两人也追问许听潮在那天道界的经历,许听潮与敖珊敖凤捡些要紧的说了,直把敖萝听得惊呼连连,缠住了不放,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好不容易打发了这小姨子,许听潮才将目光转向高小七夫妇。
黎元禾、高婶,以及高小七一家,自从随同迁移,所见尽是仙道中人,二老和高小宝也就罢了,老的豁达,小的懵懂,高小七夫妇却十分欣羡,因此总有许多心事。
许听潮早就看在眼里,只因先前诸事繁杂,腾不出空隙来,此刻见到夫妇两人面上又微现异色,便道:“小七,弟妹,愚兄观你二人修为已颇有火候,不过想要凭借本身法门修炼元神,却是不成。愚兄手中颇有几部上好的功法,你们可愿修习?”
两人哪里有不肯的?当即就喜形于色,惹得黎元禾和高婶接连呵斥,两老虽然责怪小两口失礼,但面上欢喜,却是再明显不过。
许听潮一笑,挥手在面前凝出七个颜色各异的光团,从左往右一指:“这七门功法,分别是五行灵火真经全本、太虚衍光录、离火归元剑诀、凤凰真形诀、大道通天剑诀、冥府玉册、庚辛金元磁剑煞……”
将各门功法的优劣尽数说了,才问:“可曾想好,要修炼哪一门?”
五五零钧天上院草创立,小后生御极八方(五十九)
高小七和公仪卿兰目光频频落到冥府玉册之上,只目光中总有许多疑虑。
许听潮已然知晓他们所想,暗赞一声两人心志不小,竟然选了这般直达混元的法门,便出声劝道:“宇内五仙,妖魔人神鬼,并无高低贵贱之分,纵是鬼道,也为正统炼气之术。”
此言不仅让黎元禾和高婶打消了两个晚辈修炼这什么冥府玉册后会变成鬼物的担忧,也使高小七夫妇下定决心。
“小弟和卿兰愿修冥府玉册,请兄长成全!”
许听潮一笑,挥手收起其余六团光芒,伸指一划,便将面前阴森黑光切作一般无二的两份。
“功法再好,也靠自家勤奋修行,小七,弟妹,切不可懈怠了!”
“小弟/弟妹省得!”
高小七和公仪卿兰各自凛然,并非做作,而是发自内心。他们炼气修道数十年,如今也就相当于旁人百余年的修为,算得资质不错,但想要修至炼气大圆满,依旧遥遥无期,更休说凝成元神。二人深知修行不易,如今得了这般直达混元的绝世功法,哪里有不刻苦用功的?
许听潮再不多言,心念动处,两团黑光已然飘出,没入二人眉心。
两人面上欢喜激跃陡然一凝,而后更盛了三分,双目紧闭,正自参悟其中玄妙。
栾凌真看着许听潮,目中总有许多幽怨,暗道这小贼当真奸猾,当年在鬼车界与自己交换的,竟才半部冥府玉册,明显不曾将我这姐姐的当成自己人!
当初以道胎孕婴真诀交换冥府玉册时,这少妇就知自己大赚特赚,也曾猜过许听潮手中尚有这部鬼道圣典的后半部分,不过并未往深处去想,毕竟能修炼到天仙境的功法,就足够自己在凡界用功数万上十万年了,便是将来飞升天阙,也还有天仙境法门可供修行,而今亲耳听到许听潮承认有冥府玉册全册,直指混元大道,幽怨懊恼之余,更多却是兴奋!
这小贼当着自家的面说,不就是想将老娘绑上他的贼船么?老娘孤苦伶仃的,早就看准了你小子,又何必弄这般玄虚?
栾凌真不禁有些自怜自伤。她九个孩儿感受到母亲心境,多有忿忿不平者。伊莼鲈范静梅两个做弟子的,面上也颇多异色,他们早就得传了冥府玉册炼气、元神两境的法门,陡然得知这部鬼道圣典的根脚,怎不生出患得患失诸般情绪?
踏浪更是艳羡得几乎要流口水:“小七兄弟卿兰妹子当真好造化,错非俺已修成了元神,说不得也要讨来修炼一番!”
这话却是说破了云头上众人的心思,只大家各有传承,尽管动心,却并没有哪个会当真这般做。
黎元禾和高婶早笑得合不拢嘴,晚辈儿子有了如此前程,做长辈父母的,怎会不高兴?
高小七和公仪卿兰修为不高,也只能略略参悟炼气境法门的前半部分,须臾,两人先后醒转,双双拜谢。
许听潮伸手虚扶,待两人站起,才道:“在仙府修行鬼道法门有一桩难处,不能径直吐纳灵池边的五行灵气。我有一种法器的炼制法门,唤作通幽指环,炼成后可将五行灵气和九幽玄阴之气自如转化,亦能转化真气性质,正合你们使用,只事前不知你们会选冥府玉册来修炼,并不曾炼制,须得稍稍等待些时日。”
高小七道:“小弟和卿兰蒙大哥赐下如此无上功法,如何还敢有其余想法?且修行冥府玉册,先要将一身真气转化作玄阴,也须得不少时日。”
许听潮含笑点头,又虚指栾凌真道:“若是有甚不懂,尽可找姐姐讨教。”
高小七夫妇又自应下。
栾凌真白了许听潮一眼,颇多风情:“弟弟恁地客气,尽把姐姐当做外人!小七兄弟和卿兰妹子即吾弟吾妹,释疑解惑这事儿,还不是做姐姐的分内之事?”
许听潮向她拱手赔礼:“却是小弟孟浪了!”而后又道:“小弟炼制的通幽指环,以五行催动更佳,与小七和卿兰将要修行的法门颇有不符,不知姐姐可愿代劳?”
栾凌真喜道:“这般好事儿做得,快将炼制法门拿来!”
许听潮将炼制之法刻录到一枚漆黑的玉简中,用真气托了,往这少妇推去:“姐姐请收好!”
栾凌真接住,探入神念查看,面上喜色更甚,头也不抬地道:“一月之内,便见分晓!弟弟快些将我收进飞梭,姐姐这就要开始炼制了!”
许听潮自无不允,但并未真个将她“收了”,而是把元磁极空梭祭出,化作一道百丈星芒。
这少妇又白了他一眼,才带着儿女徒儿,架了遁光遁入梭中。
“哼哼!”
“嘿嘿!”
这少妇离去,敖珊敖凤才怪声怪气地弄出些声响来。许听潮暗叫侥幸,幸好处置妥当,后院不曾起火,葡萄架也不曾倒了……
小夫妻这般模样,着实惹人发噱。
许听潮无视众人古怪的目光,厚着面皮对黎元禾和高婶道:“伯父,婶婶,侄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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