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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禽我愿-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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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曼云着急地挤到病床前,主治大夫刘医生弯着腰,正在作检查,而老爷子脸色虽是惨白的,但人已经苏醒过来了,此刻正半靠在床头上。
  胡曼云听刘妈说,肖老爷子本身好好的,喝了些汤,还吃了一碗藕粉,谁知吃进去没有多大一会儿,腹部就开始疼痛了,接着就把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呕吐的时候可能太难过,加上身体又虚弱,吐着吐着,便冒着虚汗休克了过去。
  经过急救,医生处理了一下便散了,但一大屋子人还处在恐慌中,没有多大一会儿,肖建国和谷傲天都风急火燎地赶了过来,看到两个儿子,肖青焕蜡黄的脸板了起来:“你们急成这样干什么?你老爸还没有死呢。”
  肖老爷子虽然说着逞强的话,但声音显得有气无力,很虚弱。两个儿子见状,眼泪都禁不住地涌了出来:“爸,都这个时候了,您还逞什么强呀?”
  谷傲天说着,坐到了父亲的病床沿上:“爸爸,您这个样子只会令我们更加担心,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和哥哥轮流守护在这儿,我们不打扰您的休息,就睡在外间。”
  这一点,也得到了肖建国的坚决赞成。
  可是,老爷子却固执地不同意:“孩子,你爸爸的脾气你们都知道,这个就不要再争论了,该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去,爸爸真不行了,你们再来也不迟。”
  “爸爸!”肖建国着急的喊了一声,之后带着哭音说,“爸,儿子五十多了,一直在您的护翼下,您为儿子做的太多了,现在让儿子来尽尽孝道,照顾一下您,行吗?”
  “爸,哥哥说的是,您就让我们晚上留下来吧,儿子和您相认不到两个月,平时工作太忙,父子间交流的机会很少,晚上在这儿,儿子可以陪爸爸说说话,也可以替换妈妈,让妈妈休息一下,妈妈在您身边守护了将近两个月,也累了。老爸,让哥哥和我替换着留下来,好不好?”
  肖青焕拗不过,瞧着两眼红红的一双儿子,点头应允了。
  谷傲天接到电话的时候,苏若彤就在他的身边。虽然上午咬牙在坚持,但她不得不承认,昨晚的确让她透支了,四肢酸痛,两腿无力不说,她那稚嫩的地方,被强劲持久的欢爱整治的火辣辣的灼痛,连走路都感觉很不适,一经摩擦就疼。等谷傲天带着她爸爸的饭菜出了门,她便爬到床上休息去了,下午起来后,就将那恶人的衣服全部洗净晒好了。
  六点钟不到,谷傲天就下班回来了,此时苏若彤的晚饭还没有做好,正在厨房里忙碌,他的开门声,她并没有听到。
  在厨房门口,谷傲天止住了脚步,含着抹淡淡的笑瞧了她几眼,便悄悄来到她的身后。他伸出手,将她从背后搂住了:“宝贝,给老公做的什么好吃的?”
  边问,边用冒着热气的唇,凑在她耳畔吮吻。
  “哎呀不要,好痒……”苏若彤手拿汤勺,连连躺闪他的唇。见他的唇还在似有似无碰触的后颈,她叫嚷着发出不满的抗议:“你快走开啦,不然我没法做了。”
  谷傲天呵呵一笑,唇离开了她的颈间,但搂抱她的双手并没有松开。
  “那是什么汤?”谷傲天一本正经,盯着冒烟的汤锅问。
  “鱼头炖豆腐,中午不是吃的鱼肉吗,剩下的鱼头我这时就炖了,另外还有两个菜,等汤炖好了我就来炒。”
  小东西!在心中动情地喊了声,唇不自觉就又在她的耳下吮吻起来。
  他这一举动,自然又换来她的抗议,但是,他仅仅只老实了一分钟,就又不老实起来,而且趁她忙着锅里,他把手还钻进了她的衣内。
  对在胸前“胡作非为”的手,苏若骸阻挡了几次,还威胁他,但都不管用,她就只好任之了。只是这样,她就惨了,浑身软绵绵的,心悸荡漾,啥事也干不了。
  结果等饭菜上了桌,谷傲天没有吃上几口,就接到了从医院打来的电话,于是,他慌乱地冲出了家门,那晚,谷傲天陪着爸爸,在医院里过的夜。
  苏若彤估计情况不好,第二天上午,她便不管爷爷奶奶对她是什么看法,乘车来到了病房里。
  “爷爷!”喊了声,泪水就管不住地涌了出来。
  老俩口瞧着站门口的人儿,怔了一下,便欢喜地招呼道:“丫头,快进来呀。”
  “嗯嗯。”点着头,苏若彤自责万分,呜咽着奔到了病床前,“爷爷,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傻丫头,怎么能这样说?”肖青焕一脸疼爱,手掌抚在她的亮发上。
  “是啊,你这孩子,不管出了什么事,爷爷奶奶永远是爱你的。”杨小柳的眼眶,也湿湿的,泛着红。
  “丫头,你跟爷爷究竟是什么缘分,让爷爷这么喜欢你?”肖青焕感叹着说,这一刻,他差点冲动地喊出:孩子,你要能够成为我们的儿媳妇,我和奶奶会更高兴。
  嘴唇哆哆嗦嗦,就算这种想法再强烈,但在世俗面前,在要影响儿子仕途的情况下,肖青焕最终退缩了,他将这话咽回肚里,没有说出来。
  接下来的两天,虽然在深夜的时候,老爷子的腹部也疼痛难忍,但他不让杨小柳声张,睡在外间的儿子,并不知情。
  新年的前一天,谷傲天接到了调令,被调至省档案局,出任局长。
  ……
  任菲儿在医院住了一天,第二天就出院了,肖子易开着他的那辆蓝色宝马,一路默默无语,将她送回了天虹大厦。
  “谢谢。”任菲儿边推车门,边向他道了声谢。
  解开安全带,肖子易也从车里钻了出来:“走,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谢谢了。”冷冷地扔下这句话,任菲儿调头就往大楼里走。
  是,没错,这些年她是跟徐老板保持着这种关系,但她不会为这哭哭啼啼地哀求肖子易的原谅,这只会令他越发看不起她,所以在医院的这两天,她几乎不跟他作交流,用冷傲的态度对待他,兴许这样还可以搏一搏。
  肖子易没理她的拒绝,快步跟了上去。他的口袋里,装有一张已经填好的支票,从今往后,他不可能再上这儿来了。
  任菲儿的唇角扯动了一下,一丝不易觉察的笑,从她俏丽的面颊上一闪而过。她就知道他会跟上来。
  开了门,闪身进去,反转身后,任菲儿就将防盗门把住,不让他进去,然后再次冷然地说:“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你回去吧,不必进来了。”
  “我说几句话就走,不会打扰你休息的。”肖子易伸手一推,人便站进了门里,身后的防盗门“嘭”的一声被他关上。
  “到了这一步,咱俩还有什么好说的?”
  “菲儿……”肖子易软声喊了一句,只是没等他往下说,任菲儿声音带着颤,将他阻止了:“肖子易,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好?你可以跟徐剑波一样,调头走人的。”
  她口中的徐剑波,应该就是捉奸的那个男人。肖子易扯了一下她的胳膊:“咱俩去客厅说吧。”
  肖子易离开玄关,率先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等任菲儿走过来,他便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支票,然后将其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菲儿,孩子的事非常抱歉,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这次你一定要收下。”
  “又是你妈妈让你给的?”
  “不是,跟我妈妈无关,这是我自己的钱,所以请你收下。”
  “你这样是因为心虚?还是内疚?”任菲儿的目光咄咄逼人,将肖子易凝视着,“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喝下催情药目的,就是想将我的孩子弄掉。”
  “菲儿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肖子易的性子不够沉稳,一遭冤枉他就有些急了,慌忙解释说,“菲儿,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我本来已经作出决定,打算跟你结婚的,我怎么可能还会那样做呢?”
  本来已经作出决定?打算跟我结婚?这么说,他现在改变主意了?任菲儿不动声色,气呼呼地问道:“那你告诉我,催情药是怎么一回事?”
  “我……”肖子易张口结舌了。
  “怎么,说不出原因来了?”任菲儿冷冷一笑。
  肖子易心一横,说道:“催情药是我为苏若彤准备的,前天晚上她在我家,我将药投到水杯里让她先喝了,后来剩下一些,就被我喝了。”
  “什么?”任菲儿被他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你给苏若彤下催情药?”
  “是的,本来想下药后将她强行要了,可是到了最后关头,我不忍心,然后就将她放了。”
  任菲儿瞧着他,好像还沉浸在惊愕中,过了好半晌,她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哈哈哈,肖子易,你不忍心伤害她,就忍心来伤害我是吗?”
  笑着笑着,任菲儿伤心地呜呜哭了起来。
  “对不起……”
  “孩子已经没有了,对不起有什么用?可恶的苏若彤,几年前你为了她,头也不回地离我而去,现在也是,你为了她,却跑来伤害我,你为什么就不把她要了?让她当你的解药?呜呜……你害得我孩子没了,还再也当不成母亲,呜呜……”
  “对不起,我……”见她哭得如此伤心,肖子易很是内疚,且不管那孩子是他的,或者是徐老板的,但两次流产却他一手造成的。
  他将任菲儿抹眼泪的手拿开,一双真诚而又歉疚的眼神,瞧着任菲儿说道:“菲儿,我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早在前两天我就决定好了,准备跟苏若彤作个了断,然后一心一意娶你,结果没想到碰上那天晚上……”
  内疚归内疚,歉意归歉意,因为徐老板,他不会再娶她了!
  “是的,我这些年是跟徐剑波,那又怎么样?难道说,你让我为了一个没有结果、没有指望的爱,守身一辈子吗?呜呜……”任菲儿又伤心地大哭了起来,猛然间,她调过身子扑进了肖子易的怀里,“肖子易,你的心真狠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爱着你,都爱着你你知道吗?呜呜……”
  呜咽着,红唇凑上去,缠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任菲儿没有说谎,她是爱他的,在得知他是青焕酒业未来的继承人后,就更爱了。
  这一吻,她并不是为了诱惑他,而是因为真的爱他,而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要失去他了……
  任菲儿突然的举动,令肖子易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唇,一如之前那般香甜可口,怀中的小身子,也是像从前那般软绵妖娆,只是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能够抵抗得住这种魅惑了。
  正想伸出手,将怀中的小身子推离,任菲儿却抢先一步,像猛然扑进他怀里一样,又猛地从他怀里脱离了开来,随后,哭着跑向她的卧室。
  在卧室门口,任菲儿哭着说道:“肖子易,请你带上支票走吧,今后咱俩就是陌生人!”
  话音一落,卧室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瞧着紧闭的房间门,肖子易怔了两秒,之后,毫不犹豫地朝玄关处走去。站在任菲儿家的门口,肖子易长长地吐了口气,才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了电梯间。
  彤彤,今后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第152章 默默偎进他怀里

  下午,肖子易来到医院,在住院部门口,刚好碰上从里面急匆匆走出来的胡曼云。
  “子易,妈正要找你。”看到儿子,胡曼云便急切地说。昨天从任菲儿嘴里,她得知儿子吞食了催情药的事,结果当天晚上老爷子出了那种状况,她没心情也没有机会询问,这时碰上了正好,她要问个清楚明白,“走,跟妈妈到车上说去。”
  “您又要跟我说什么呀?”肖子易的口吻极其不耐烦,气呼呼瞧着母亲的背影,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到了车上,胡曼云便问道:“儿子,你吞食催情药是怎么一回事?”
  “您……您怎么知道了?”肖子易不禁有些慌乱,是彤彤还是小叔叔说的?
  “你先告诉妈,你吃那个东西,是不是为了把小贱人肚子里的孩子给折腾掉?”
  肖子易没回应,听他妈的意思,她并不知道彤彤被他灌催情药的事,照这样说,喝催情的事就是任菲儿抖出来的了。
  见儿子垂着头没吭声,胡曼云就当他是默认了,于是,圆润的脸上堆满了欢喜的笑,连连夸赞地:“儿子,好好好,你做得好,做得太对了,这小贱人死活不愿意打胎,妈妈这段时间为这件事愁死了,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现在好了,小贱人的孩子没有了,老妈的心病也去了。”
  “妈,您我来就是说这件事?”肖子易哭笑不得。
  “当然不光为了这个,妈还要交待你,不准你给她赔偿。”胡曼云的脸,一下子变得严厉起来,“妈昨天去找过她,跟她摊牌说清楚了,这孩子弄掉了是她自找的,作为女人,怀了孕那方面就要节制,怎么还能够贪图快活跟男人瞎胡闹,就算是被你折腾掉的,也得怨她自个儿,谁让她不知道阻挡的。”
  “妈,您……您这是强词夺理,我当时吃了药,她阻挡得住吗?当时任菲儿是不愿意,被我强行的。”其实也不算强行,任菲儿是半推半就依了他,此刻这么说,肖子易是想揽一些责任过来。
  “那也是她自找的,反正妈把责任都推卸到了她的身上,你这浑小子,一分一毫都不准赔偿给她!”
  “可惜迟了,我已经给了她两百万。”肖子易带着赌气,将赔偿的事说了。
  “你……你浑小子……”胡曼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儿子半天没有说话,之后手收回去,便去掏手机,“我跟你爸爸打电话,要他让公司财务,把你的账号冻结起来。”
  “妈!”肖子易彻底怒了,一把将母亲的手机抢了过来,“妈,您的心可狠,您这样太过分了!这笔钱就当我捐给了慈善机构,不行吗?”
  “可你不是把钱捐给慈善机构呀,你随便捐给任何人妈都不反对,但她这种坏女人,你把钱给她妈就不同意!”
  “以前您为什么情愿给她?”
  “以前是以前,以前她肚子里有咱们肖家的种,现在她拿什么来跟我谈条件?我们家的钱,是你爷爷和爸爸辛辛苦苦赚来的,不是大水打来了。”
  肖子易气结,气呼呼的眼神瞪了母亲好半天,才渐渐地平息下来。他放软声音,带着哀求说:“妈,不管怎么说,任菲儿两次怀孕都是我弄掉的,今天出院的时候她问医生,医生告诉她说,今后恐怕很难再怀孕了,咱们家也不意这两百万,您就当儿子是在做善事,行不行?”
  “……”
  “再或者说,这两百万就当是给儿子买了一个教训。妈,行不行呀?儿子再也不会这样了!”说到最后,肖子易的眼圈红了。
  瞧着儿子眼眶中悔恨的泪水,胡曼云动容了,那区区两百万,他们肖家真的不在乎,自己何必去纠结他给了谁呢?于是,她哽咽着说道:“行,既然你这样说,妈答应你,两百万能够换我的儿子回头,妈觉得太值了!”
  “妈,谢谢,谢谢您。”长长地吸了口气,肖子易将眼眶里的泪水抹了抹,才推开车门下了车。
  …
  从医院出来,苏若彤乘车直接去了单位,明天就是新年元旦节,大家心也散了,堆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只等着下班放假。
  “哎,对了,我刚才听说水利厅的谷厅长,调到档案局任局长去了。”说话的是一位名叫熊正阳的记者,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他和苏华及苏若彤一起,也是负责跑农林水这条线新闻的记者。
  苏若彤一听,连忙扔掉了手中的鼠标,将身子转了过来:“正阳,你刚说谁调到档案局去了?”
  她的追问声,都带着颤。
  “是谷傲天,我上午就听到这个消息了。”接话的是苏华。
  于是,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这件事谈论了起来。
  “肯定还是为了黄溱水库塌方的事,前几天刚刚处分了,现在就调离了,不是为这个,是为了什么?”
  “肯定是的,这么大的事故,死了五六个人,不处理能行呀?”
  “那不一定,这属于意外事故,只要上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问题是,上头现在不想让这件事过去,如果不打算追究的话,上次的处分就根本不会存在,我猜想下一步,也许还会有更大动作。”
  “嗤,你又瞎猜想什么?”苏华笑着嗤了下同事。
  “我觉得正阳说得极对,虽然谷厅长是平调,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得罪了上头,就是犯了事儿。”这时说话的,是一位年长一些的男记者,他接着说,“上次教育厅的刘正龙厅长也是,先将他调离,然后慢慢地查,没有多久就被双规了,传言说是他把谁得罪了,中国官。场上的事,谁说得清楚?他若想整治你,没有事也可以查出事情来,身处那个位置,你再怎么廉洁,多多少少都有些问题的。”
  “哈哈,就是。”熊正阳哈哈一笑,说道,“你们想想看,黄溱水库那么大的工程,随便一笔就不得了,我看谷厅长肯定是犯事了。”
  “正阳,你这家伙又在造谣瞎放炮。”
  “哈哈,大家坐在一起说着玩玩怕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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