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芝兰玉庶-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痤危遣皇欠蛉硕模俊�

    丫头为付悦将门打开时,付悦以为罗辉一准的要从树上下来,因为她觉得,怎么的,罗辉也不会想他娘也跟着上当的。可惜,罗辉不为所动,就在树上呆着。

    董夫人与周老太太正说着话,吕氏和蒋氏在下首坐着。见付悦进来,手里捧着一枝金钗,说是在院子里拣的,自己儿子的那点儿小伎俩,董夫人闭着眼睛都能猜着。于是对自己的丫头道:“轻语,接过来我瞧瞧,谁丢的。”

    轻语并没有直接走过去接,而是转身从桌上拿了一个空的托盘在手上,走到付悦跟前,猫下腰,将手中的托盘往付悦跟前一送。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付悦一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从指尖传到全身的痒,才将她惊醒,连忙将手里的金凤钗放到托盘里,然后开始用手不停地挠脸、手、身上。

    吕氏最先发现不好,惊问道:“欢娘怎么了?别挠了,都红了。”

    付悦带着哭腔道:“娘,娘,欢娘痒,身上痒。”

    吕氏大惊,蒋氏和周老太太见她不像装的,也都急了,忙问道:“好好的痒什么?你出去可碰了什么?”

    付悦道:“什么也没碰,欢娘出去后,唯一摸的就是这枝钗。”

    轻语将托盘举到董夫人跟前。董夫人看了看,道:“嗯,这支钗是我的,年前离京时,我家小子买给我的。”

    吕氏抬头瞅董夫人,可董夫人只说钗是她的,然后并不再说什么。状似关心地说道:”快去喊个医生来吧,别再中了什么毒。“

    董夫人的身份在哪儿呢,吕氏再心疼付悦,也不敢质问董夫人。然后刚董夫人这主仆的动作,明告诉众人,她们知道这钗被人动了手脚。

    这就更加地让吕氏气愤。

    人老就精,到底还是周老太太,一面打发丫头去喊医生,一面说道:“夫人才住进来,就发生了这种事,还是报官查一查,万一有那不知的歹人混了进来,将不利于夫人母子,可是大事。“

    董夫人点了点头,深表赞同:”这么说,也是得查查。就让郡守派人来查,少不得要惊扰了大家,我先在这儿告罪了。“

    有婆子过来,将付悦抱走,然后吕氏也就跟着告辞先走了。

    付悦有些失望,就董夫人和那个叫轻语的丫头的反应,应该是知道下手的人就是罗辉的。可是董夫人竟一点儿要收拾罗辉的意思没有。还喊着让付家人去喊郡守,这是明摆着不想承认。付悦知道,若事情不够严重的话,付家肯定不单就这么算了,还会帮董夫人找好借口。

    按理说,以付家在广陵的地位,找的医生总不会太差。再说又是现在付家的撑家娘子吕氏的心尖,下头人也自然不会找那没有名头的江湖游医来看。但这个常年给付家主人看病,然后成了名的老医生却只看出是中毒,却看不出是什么毒来。

第六回 9

    付悦安了个心眼,虽然她全身都痒得很,却拼了命地挠手跟脖子,都挠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大内印子。看起来非常的可怕。

    周老太太和蒋氏也过了来,瞅着付悦强忍着不喊痒,却拼命地挠自己叹气,也佩服付悦,小小年纪有如此的忍性。毕竟也是亲孙女,周老太太果然心疼,有心想说算了,看了付悦挠得那样,也张不了口。

    “二媳妇,给老二送信了没有?”周老太太问道。

    吕氏一面拉着付悦的手不让她乱挠,一面担忧地回道:“没呢,二爷在前面陪着郡守呢,怕打扰了,完二爷再怪我多事。”

    周老太太沉吟了会儿,道:“虽然说小孩子闹着玩,可欢娘这样,还是让男人们拿主意吧,咱们妇人看问题总还是窄浅。”

    这正合吕氏的意,连忙打发自己身边的婆子,上前席去与付伟说。

    付伟与一帮子广陵称得上名的男人,围着广陵太守,一边饮着小酒,一边舞文弄墨,在外院的花园亭子里正是热闹时候。张大娘趁着别人不注意,从边上溜了进去,但见男人们说得正高兴,并不敢上前,只在一边等着。直到付伟看到张大娘,不觉得微皱了下眉,但又一想吕氏虽爱找事,但这些年大体上没在外面闹过。

    再说现在沈姨娘和付新也不在家,没人会给吕氏不自在,所以想,大概是真有什么事。于是与广陵太守说了几句话,便就离席过去。

    张大娘不等付伟问,已经屈膝道:“回二爷,不是二娘子,是老太太让老奴来请二爷到后面去的。”

    付伟不觉奇怪地问道:“怎么说?出什么事了?”

    张大娘道:“二爷去后面看了就知道了。”

    付伟随着张大娘进到宝安堂,付悦的脸已经肿了起来,手、脖子都被她挠出血来,一道一道的血印子。那常年给付家瞧病的老医生见了付伟一个点儿的认错,说自己医术浅薄,看不出什么毒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付伟也是吃了一惊,问道。

    吕氏和周老太太合着将事情学给付伟听,然后总结了下她们的猜想,这可能是罗辉小孩子的恶作剧。说完,吕氏不愤地望着周老太太,她不敢和付伟提,要给付悦出气,希望周老太太能说。

    周老太太叹道:“再怎么说,欢娘受了苦,咱们也没有要为难董夫人的意思,但总也要说声抱歉的话,将解药拿出来,可瞅董夫人的意思,心下明白的,却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什么也不说,也不拿解药。”

    付伟到底是男人,自己的女儿再不好也是女儿,总不能让人上门欺负还不出声。于是道:“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找太守弄弄清楚,别的不说,总要先将解药要来。”

    付悦抿着唇,面上非常痛苦的模样,偏又显得倔强,让人看了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吕氏急得团团转。周老太太也是一叠声地心疼,安慰付悦。

    付伟回到前院,也不管人多少,直到广陵太守跟前,在耳根嘀咕了几句,将付悦的事情学与广陵太守听。广陵太守听了,先是一愣,然后笑道:“老夫以前就听人说,罗将军的儿子淘气,付贤弟别急,老夫给你要解药去。臭小子,看老夫不代他爹收拾他的,叫他淘气。”

    付伟连忙致谢道:“那就有劳太守了,小女现在非常难过。”

    广陵太守连忙起身,抬脚就往付家后花园走,付伟吩咐迎宾招待好客人,便就跟着广陵太守一道进去。董夫人似是一早就猜着了,守门的卫兵直接放了进去,问都不曾问一声。待到居室门前,叫轻语的丫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轻语上前行礼,道:“太守万安,夫人说太守是罗将军的旧友,出门在外,不方便见外男。吩咐奴婢,将事情说清楚。太守里面请。”

    广陵太守并没有生气,而是进去,坐到客位上。丫头倒上茶来。广陵太守抿了口,放到桌上道:“说,怎么回事?”

    轻语说道:“回太守,夫人前天在听风林白日碰见劫匪,说来也巧,无意中救了一对母女,据说是付家的妾。这支钗是夫人的没错,可是那天在林子里时,却丢了。”

    说到这儿,轻语停住,不再往下说。

    可是付伟已经惊呼道:“哪一天?确定是前天?那母女可曾受伤?”

    轻语道:“这还能有错?当然是前天。因救得及时,那母女二人倒是毫发未伤,不过受了些惊吓。夫人说,让太守好好查查,广陵也是一大郡,怎么治安这么差,白日里就有劫匪?这幸好夫人带了卫兵来,要不然,那些个蒙面劫匪,就奴婢看来,好似想要那母女的命呢。”

    说完,轻语笑了笑,才又说道:“夫人说,白天那小姑娘拿那钗来,就觉得这钗出现得蹊跷,怕是有什么猫腻,只是这钗怎么到那小姑娘手里的?夫人也不明白,自不会有什么解药。”

    付伟一听,一张脸像是被人扇了一百个耳刮子子似的,火辣辣地疼。

    广陵太守听了,也就猜出个大概来,站起身道:“你去与嫂夫人说,老夫这就回去了,这事出在老夫境内,定会调查清楚,给嫂夫人一个交待的。”

    轻语一笑,并没说话。

    从客厅出到园子里,广陵太守面色凝重道:“这事我查,还是贤弟给我个交待?”

    付伟拱手一躬道:“还请太守给小人留点儿面子。”

    广陵太守一笑,拍了拍付伟的肩道:“贤弟,不是为兄说你,自来齐家治国然后平天下,治家可不是容易的事。”

    付伟不住地弯腰逊谢不已。

    广陵太守见付家出了这一档子事,也知道付伟没有心情再招待客人,便就提前走了。而主客走了,不知出了什么事的陪客,自然也就纷纷告辞。付伟强忍着怒气,将众人送走。

    回到宝安堂时,吕氏正等得焦急,远远地迎上付伟道:“怎么这么半天?欢娘……”

    “啪!”随着一个嘴巴子声,吕氏的说话戛然而止。吕氏捂着脸,瞪着眼睛不敢想信,付伟会当着一众人的面打她。

    别说吕氏,屋内的人全都愣住了。

第六回 10

    周老太太怒道:“到底怎么了?越大越不让人省心,别的本事没长,倒先学会打起媳妇来了。欢娘解药要来没有?你担心欢娘,也不用拿媳妇撒气,又不是她的错。”

    付悦心眼多,拿眼只一扫付伟,见付伟一脸怒容,像是极为隐忍着什么,心下隐隐觉得不好。

    付伟进到屋里,对着一众的下人喝到:“还不滚出去?”

    屋内的下人一下子全都快速地退了出去,蒋氏一见这阵仗,似二房这边有大事发生,也急忙忙地避嫌道:“老太太,媳妇出来这么半天,将五郎交给奶娘不大放心,媳妇就先回去瞧瞧。”

    周老太太点头道:“你回去吧,看见大郎和四郎拦着些,先别让他们过来。这两口子都一把岁数,还是这么闹,也不怕人笑话。我可是死了才能省心。”

    将氏不好说什么,答应着留下大郎和四郎,转身走了。吕氏也反应过来,捂着脸道:“二爷这是怎么了?要不来解药就算了,医生头走时说,欢娘身上的毒虽然无解,但痒够时辰,会自动消解。何必拿我出气?”

    付悦偷偷地看着付伟,心下打起鼓来。

    付伟冷冷地瞅着吕氏,道:“你但凡还要半点儿脸面,就与我去耳房说,让老太太帮着瞅欢娘。”

    吕氏并不示弱,瞪着付伟道:“我到底犯了什么大错,二爷当着一众人的面打我?我没什么可怕的,当着老太太面,二爷说清楚。别一副为了我的嘴脸,我现在,还有脸面?”

    付伟咬着牙道:“你果然要我当着老太太和孩子的面,将话说出来?”

    吕氏挺着脖子道:“不做亏心事,我有什么可怕的?只怕二爷打了我,却说不出什么来,才会想让我去耳房吧?这么些年,二爷何时给我留过脸面?我还真受不得这个宠呢。”

    付伟道:“好,你不要脸,我还给你留什么?你还舔着脸让我去问董夫人要解药?我就说这事透着古怪,罗小公子虽然看着淘气,可与欢娘又无什么过节,好好的今天才上门来,干嘛要捉弄她?原来却是贼喊做贼。你也狠心,竟然连女儿都舍得唱这出苦肉计。”

    吕氏有些不大明白,可付悦在边上却是听得真真切切,心下明镜似的。就在吕氏张口之前,连忙哭道:“娘、娘,女儿痒,娘……”

    周老太太原也没听明白,不知道付伟在说什么。听见付悦哭,而这两口子还在哪儿瞪眼睛,拿着拐杖杵地道:“吵、吵,等欢娘好了,还不有得你们吵?非现在吵,都不管孩子了?还不快看看欢娘?你们也瞧瞧,她小小年纪,遭这样的罪,你们还是不是父母?”

    吕氏连忙低下身去看付悦,拉了付悦的手道:“乖欢娘,别挠了,医生都说,等时辰到了就好了,就不痒了。”

    付伟冷冷地瞅着吕氏。

    周老太太看着二儿子,又想起长子来。要是当年长子不出事,或许二儿子的日子也不会过成现如今这般样子。付伟才五十岁,可是两鬓的头发已经全白了,两眉之间,一个大大的川字,正是长年皱眉而形成的。

    再瞅吕氏,周老太太更是长长地一声叹息。知子莫若母,能让付伟如此激动,周老太太想来想去,只猜着,肯定是事关沈蓉母女。

    可是吕氏做了什么,能让付伟当着众人的面,打吕氏耳刮子呢?

    周老太太心下暗暗担心,只怕是她也捂不住的事。吕氏自来没什么心眼,自己做过什么,转头就忘了。周老太太也不好说这个儿媳妇好坏。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竟一点儿心眼不长,一个点儿的蛮干,也当真是件奇事了。

    “老太太知不知道她干了什么好事?”付伟说这话地,简直算得上是咬牙切齿。“明儿董夫人离开,我就进京去,我倒要看看,她父亲怎么说。”

    周老太太瞅了瞅吕氏,站起身对付伟沉声说道:“你跟我来。”

    可是吕氏在人前挨了打,如何肯就这么算了?一听周老太太要带付伟走,她的意思是以为周老太太要偏袒儿子,任付悦如何拉着吕氏的手哭着喊难受,吕氏仍扔下付悦,站起身来拦着周老太太和付伟道:“怎么,老太太觉得媳妇挨了打,就这么算了?媳妇今天倒要让二爷说说,媳妇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付家的事,让二爷当着众人的面不给媳妇留脸。”

    这也不能怪吕氏。那些人全是吕成海走时,留给吕氏的。吕氏这么些年,用他们办事,从没失过手。当然,也只是一点子小事而已,这种大事,倒是第一回用。

    然后那些人失手之后,只告诉吕氏,半路杀出程咬金,破坏了计划。但这些人都全身而退,没有一个被抓住的,所以吕氏开始时有些担心。但付悦在边上劝慰,而且细想之下,付悦说得也在理。吕成海虽然进京,但与现任广陵太守,多少还是有些旧情,不可能为了沈蓉而死揪住这件事不放的。

    所以吕氏就一点儿都不怕,派人暗杀沈容母女的事被付伟知道。因为她可以死不承认,又没有人破案,付伟虽然怀疑,拿不到实质的把柄,吕氏料想付伟拿她也没有什么办法的。

    但吕氏绝不会想到,那程咬金偏偏就是董夫人,而董夫人又与沈蓉相处融洽。以吕氏的想法,像董夫人这种正头娘子,绝对不会自降身份,去与妾相交的。

    无知,又不够机警,让吕氏愚昧地作,一点儿看不出付伟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吕氏说完话,就在周老太太地叹息声,和付悦地哀叫声中,付伟使劲全身的力气,又给了吕氏一个耳刮子,打得吕氏一个趔趄倒到地上。

    周老太太惊呼:“给我住手,住手,她再怎么的,现在还是你的正经娘子,有事说事,咱们家不兴打媳妇。再说欢娘还在边上呢,你疯了不成?”

    吕氏捂着脸哭道:“老太太别拦着他,让他打,打死了,也得给我娘家个交待。我到底做了什么?”

第六回 11

    周老太太叹道:“你就少说两句吧,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你自己不知道?他这样,你竟都不会反省?你还真要逼着他当着我面说出来?他能打你,只怕你办的事,也够休了的吧?我儿子我不偏他,他什么人,你跟他过了二十多年,难不成还不了解?”

    吕氏坐在地上,听了周老太太的话,抿了抿唇,却依然没有觉悟。她觉得,只要她不承认,就是付伟,也不能抓到什么的,不过捕风捉影,终还是得给她认错。于是站起身,挺着腰板嘴硬道:“媳妇还真不知道到底做了什么错事。”

    若是可以,付悦真的很想跳起来,再打吕氏两耳刮子。她这是逼着付伟跟她摊牌,难道她看不出来,为了两个孙子,周老太太在极力为她阻拦?不想将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吕氏梗着脖子,周老太太气得不想再瞅她,转身道:“希望你别后悔。”说完就要走。

    付悦大急,假装很害怕,就往前去拉周老太太,然后就从床上滚到地上。“咚”的一声,重重地敲在了付伟和周老太太的心上。

    付伟连忙将付悦抱了起来,问道:“怎么样?还痒吗?好些了没有?”

    付悦只是哭,然后一挺劲,晕了过去。付伟大惊,急忙对着吕氏吼道:“还不快去喊医生?你这当娘的铁打的心?”

    周老太太已经出去,喊在门口守着的丫头道:“你们谁快去前面,让人喊个医生来,快。欢娘晕过去了。”

    张大娘一听,飞也似的打头先跑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付悦总算在医生的全力救治之下,悠悠地醒了。周老太太也松了一口气,对付伟道:“你先跟我来。”然后对吕氏道:“你别急,一会儿我派丫头来喊你,今天咱们把事情说清楚。”

    说完,周老太太转身当头走了。付伟瞪了吕氏一眼,有些担心地瞅付悦,终是扶着周老太太出去。进到万安堂,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