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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走他的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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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情绪来得太突然,略显矫情。

    她笑了笑,抬手去擦那滚烫的热泪,如释重负里又带着几分心酸。

    再见了,二郎山。

    再见了,冷碛镇。

    *

    苏洋在动车站等着路知意,大老远就看见了她,又蹦又跳地朝她挥手。

    一同来的,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陈郡伟。

    两年前,陈郡伟顺利结束高考,三次模拟考试都没上过重本线的人,忽然间超常发挥,以三分的微弱优势,超过了重本线。

    陈家上下,举家欢庆。

    结果填报志愿时,他险些没和他妈打起来。

    陈郡伟一直就打定了主意,他要学法律。

    不为别的,从小到大看着他爸妈这么拧巴的婚姻,还死拖着不离婚,他爸没法和真爱好好过日子,他妈也浪费着自己的人生,他心里就气。

    所以陈郡伟自打懂事起,就立志要学法,别的法他无所谓,婚姻法他是一定要往死里钻、往死里修的。

    可他这分数,若是留在省内,选不了好学校的法律专业。

    庄淑月给他打点好了,要他去北方念书,那所学校名气不错,法学院师资力量也挺好。可陈郡伟这节骨眼上犯了病,非要留在省内不可。

    那一阵,陈郡伟和家里拧,也跟路知意拧。

    庄淑月一早看出儿子对家教有点旖旎想法,找上路知意劝他,前途为重。可路知意的劝说头一回在陈郡伟这失去作用。

    反正就是“我不”、“你闭嘴吧”、“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的心意”、“我偏要留下来看着你”

    最后是苏洋出马,看不得路知意在实训后累得人仰马翻,还被这小屁孩弄得没法休息的样子,直接要了陈郡伟的手机号码,一个电话拨过去:“你给我滚出来。”

    苏洋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路知意并不清楚,但忐忑不安又别无他法,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没拦着苏洋这一点就燃的炮仗。

    可没想到的是,苏洋一出马,陈郡伟就妥协了。

    隔天就跟他妈说:“我去北方。”

    后来他和路知意的联系就慢慢少了,起初还会隔三差五微信骚扰一下、尬聊一番,渐渐的那对话框就沉了下去,只在逢年过节时冒出来了。

    没了强撩,也没了尬聊。

    后来她去加拿大那一阵,小孩竟然能插科打诨问她在加拿大过得怎么样,遇到帅哥没,跟他哥比如何,遇到419的好机会,赶紧好好纵情欢乐一番,国外民风开放、男性健美强壮,必须抓紧时间、合理利用资源。

    路知意:“”

    哭笑不得之际也松口气,她知道,对于陈郡伟来说,她终于只是路老师了。

    可也在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没有不会淡的感情,没有放不下的人。时间有法力无边的手,拨快指针,一切都会成为过去。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的生命里,陈声是否会成为过去,又究竟什么时候才会过去。

    如今她与他重逢,她拿不准,在他心里,他俩好过那一段大概也过去了吧?

    苏洋是一早说好要来送她的,路知意并不吃惊,但看见陈郡伟也来了,还是惊讶得眼睛都瞪大了。

    陈郡伟上下打量她一番,“哟,这还是我的路老师吗?当初那土里土气的高原红哪去了?”

    苏洋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少没大没小,闭嘴吧你。”

    路知意更惊讶了。

    苏洋怎么和陈郡伟这么熟了?

    有猫腻。

    路知意到得早,在动车站的麦当劳和两人坐了坐,聊了几句。

    陈郡伟三句不离“你见到我哥了没”、“你俩还有机会吗”以及“赶紧旧情复燃吧”。

    苏洋每分钟重复一遍:“两年学说话,一生学闭嘴。陈郡伟,你他妈上辈子是八哥吧?”

    这俩炮仗凑一堆,几乎全是斗嘴,路知意全程笑到脸抽筋。

    临别之际,她排队检票,那两人就站在围栏外看着她,冲她挥手。

    苏洋冲她大声说:“去了之后,好好照顾自己,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我开飞机去轰炸你们基地!”

    路知意大笑。

    陈郡伟也笑,懒洋洋冲她挥挥手,“去吧,路老师。我哥如今听见你的名字还讳莫如深,说他忘了你,打死我都不信。你只管折腾他,可劲儿折腾,折腾完了,他还是会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

    路知意还是笑。

    念念不忘,也许只是因为耿耿于怀。

    可那些都是后话了,她拎着行李箱,抬手冲两人挥挥,“回去吧。”

    回得去的是人。

    回不去的是四年时光。

    她转过身,将车票插进检票机里,拎着行李箱匆匆而过,踏上了去往滨城的动车。

    柔情温软的蓉城,阴雨连绵的蓉城,别了。

    等待她的,是咸湿的海风,金色的沙滩,热烈的日光,和基地里对她念念不忘又或是耿耿于怀的旧时冤家,陈声队长。

    跳上车时,路知意笑了。

    *

    上动车时在笑,下出租车时,路知意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滨城的海滩边上,基地大门外,十来个剃着板寸的壮汉齐刷刷站在那,个个翘首以盼,面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手里高举横幅,上书:热烈欢迎第三支队队花路知意的到来。

    在第三支队全队人的身后,还有一群涌过来看她的人,基地终于迎来独一无二的女性成员,全员都沸腾了。

    听那天第一支队的郝队长说,新队员长得可漂亮了,肤白貌美大长腿。

    于是赶着午饭饭点,一群人有的饭也不吃,有的囫囵吞枣几口吃光,还有的端着盘子就来了。

    路知意拎着行李箱下车,回头一看这peoplemountainpeoplesea,脚下一软,险些一头栽倒下去。

    这这这——

    这和她考上中飞院,离开冷碛镇那天,简直惊人的相似!

    除了基地没有铜锣腰鼓,想到这,路知意心有余悸地擦擦额头。

    一开始,她连凌书成和韩宏都没认出来,当初在中飞院时,这群师兄们一个比一个注意形象,不光陈声,所有人基本上人手一瓶发蜡——头可断,发型不能乱;血可流,皮鞋不能不擦油。

    可以说,上述这句话绝对堪称他们的座右铭。

    可如今呢,这俩人剃着板寸,晒成了巧克力,由于训练的缘故,身材都高大了不少,刹那间从以前的花美男画风,一跃而成今日的健美教练海报风。

    路知意拎着行李,目瞪口呆走近了些,终于认出了凌书成。

    “凌师兄?”

    黑了八个度的凌师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抹了把那一头板寸,上下打量一番路知意,重逢第一句就是:“我操,女大十八变,古人诚不我欺啊!!!”

    他冲路知意招招手,“过来。”

    路知意上前去,手里的行李被一旁的人接了过去,她还以为是哪个好心人士,侧头赶紧道谢,哪知道定睛一看,“韩宏师兄?”

    韩宏拎着行李冲她笑,“难为师妹还记得我,师兄真是太感动了。”

    “”

    路知意心情十分复杂,又惊又喜。

    喜的是初来乍到,却和故人重逢,那藏在心底的忐忑不安刹那间烟消云散。惊的是眼前这阵仗如此浮夸,这基地难道是什么龙潭虎穴,师兄们进去两年,怎么变成这样了

    可不待她胡思乱想,凌书成已经一手搭在她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一面冲众人宣布:“咱们第三支队的新队员来了,各位,热烈欢迎一下?”

    十来个壮汉一拥而上,把路知意团团围住,兴高采烈伸手介绍自己。

    “我叫贾志鹏!”

    “我叫罗兵!”

    “我是白杨!”

    壮汉们个个身高一米八以上,铺天盖地压过来,路知意头一次觉得海拔一米七处,含氧量严重不足

    郝帅在一旁扑哧笑出声,“喂,你们别这么吝啬啊,把你们队宠围得这么严严实实的,也不让我们其他队的认识认识?”

    三队的壮汉们一听,围得更加紧凑,把团宠挡在其中,就不让他看。

    笑话,基地百来号人,就这么一个小师妹。

    肥水不流外人田!

    自产自销!

    基地外热闹得不行,陈声还在政治处办理交接手续,毕竟是他的队里进新人,又是之前基地里从未进过的女性队员,上面也有一些叮嘱。

    “之前宿舍没分过男女,她来了多有不便,我想的是,暂且把她安置在你们队那层,走廊尽头不是还空了两间屋子吗?你让她住最里面那间,离你也近点,就是两隔壁。你平常多看着些,虽说我信得过大家,但毕竟男女有别。”

    陈声点头。

    “至于女厕所,这个有点难办。”刘建波摸摸鼻子,“已经跟上面申请过了,基地得新建女厕所,训练场得修一个,值班大厅修一个。但是办公楼这些地方,还是不好动工。这事儿也麻烦,谁知道这么多年了,咱们还能进个女队员?”

    说着,他自己都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窗外传来一阵热闹的笑声。

    刘建波一顿,“外面怎么了?这不是饭点吗,不吃饭,跑出来瞎高兴什么?”

    陈声往窗边走了几步,一眼瞧见大门外的场景,嘴唇紧抿,没吱声。

    刘建波也往外看,一看就笑了。

    “哟,小姑娘来了,难怪这么热闹。”

    陈声沉着张脸,这就要往外走,“主任,那我先出去了。”

    刘建波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不高兴了,忙说:“小事情,小事情,毕竟是基地头一回进女队员,我都高兴,何况这群家伙?”

    陈声:“嗯。”

    刘建波又看他两眼,似笑非笑,“咦,怎么大家都挺高兴的,就你不大高兴的样子?”

    陈声:“没有。”

    “这么说,你也是高兴的?”

    陈声面无表情站在那里,咬了咬后槽牙,“高兴,非常高兴。”

    刘建波哈哈大笑。

    “你小子,还敢说不认识她?那天看你表情我就知道,恐怕不止认识这么简单吧?”

    陈声还是面无表情:“没事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去吧。”刘建波挥挥手,“这半个月都顶着张臭脸,我才不想看。”

    陈声颔首,扭头就走。

    关门那一刻,他眯眼,冷冰冰地扯了扯嘴角,耳边还残留着刘主任那句话。

    哈,他和她何止认识而已,还是曾经有一腿的关系。

    不过看现在这情况——他快步往楼道走,奈何经过每一扇窗都能轻而易举看见大门外的热闹场景,众人把她团团围住,居然还举了横幅。

    他咬牙切齿在心里怒骂凌书成,幺蛾子真他妈多。

    又一扇窗过,别的队都去了?

    再一扇窗过,哈,郝帅那厮也去了!

    每多过一扇窗,脸色就更阴沉一分。

    呵呵,这情形,恐怕是每个人都想跟她有一腿。

    于是大门外正热闹着,热闹着热闹着,一旁忽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都吃饱了撑的,跑来大门口唱戏?”

    十来个壮汉猛地回头,顿时收敛不少。

    “陈队?”

    “队长来了队长来了。”

    “嘘,横幅,收起来收起来!”

    “往哪收啊尼玛,总不能围腰上说这是红裤衩吧!”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

    大门内,不苟言笑的队长就这么走了出来,众人一散开,路知意就暴露出来。

    海拔一米七的空气终于重新清新起来。

    她喘着气,心有余悸地抬起头来——

    下一秒,心脏又他妈提了起来。

    不远处,她的队长黑着张脸朝她走来,面色不虞,来势汹汹。

    路知意:“”

    救命!

第七十颗心() 
第七十章

    队长冷着张脸;满面肃杀地走出来;大伙都老实了。

    凌书成笑眯眯地说:“这不是听说小师妹来了吗?咱们出来给她接个风洗个尘。”

    他一边说;一边若无其事挡住了身后的贾志鹏;那家伙手里还拎着揉成一团的横幅;拼命往身后藏;脸上挤出一个天真无辜的笑容;就差写着:我手里啥都没拿。

    陈声瞥一眼:“手里拿的什么?”

    贾志鹏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语气说:“红,红裤衩?”

    一群人憋笑憋出内伤来。

    陈声扫了一眼那抹挡也挡不住的红,没说话;目光转而落在路知意身上。

    路知意规规矩矩站在那,响亮地叫了一声:“队长,第三支队路知意;正式到基地报到!”

    海边日头正盛;她琢磨着到的时候是午后,便戴了顶棒球帽。

    眼下见到陈声;一把摘下帽子;一头拢在帽中的长卷发顿时倾泻而出;瀑布般披散在肩上。

    基地门口几十号人;目不转睛望着这一幕。

    陈声仿佛听见众人无声的“哇——”;一刹那间;空气中充斥着“队宠不愧为队宠”、“卧槽这福利为毛就落在了他们队”等诸如此类的脑电波。

    因为就连他,也有一阵晃神。

    今天的路知意穿得极为简单,纯色圆领白t;下面是灰色棉麻短裤;及膝。

    圆领之上,锁骨纤细,轮廓清晰漂亮。

    裤腿之下,小腿笔直,仿佛两截白生生的藕节,还又细又长。

    戴着棒球帽时,很有一种帅气的美,干净利落,英姿飒爽。

    而此刻,帽子一摘,长发及腰,虽然蓬松卷曲,但并未燃过色,日光底下乌黑光亮,别有一种女人味。

    她仿佛也看开了,他要假装不认识,摆出队长的姿态,那她可不得好好配合他?干脆规规矩矩站在那,摘帽示意,面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都完成了两轮新月,两排小白牙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霎是可爱。

    陈声对上她没心没肺的笑容,一顿。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所以大尾巴狼不得不收起獠牙,淡淡地看她一眼,点头,“跟我进去。”

    路知意又一次响亮地回答道:“是!”

    谨遵队长大人吩咐。

    她雄赳赳气昂昂跟在陈声身后,挺直了腰板,煞有介事地往里走。

    凌书成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无声地比嘴型:“牛逼!”

    韩宏拎着行李朝她挥挥手,“你先进去,行李交给我。”

    顶着几十个壮汉直勾勾的目光,路知意跟在自家队长身后往里走,边走边冲两遍的人群微笑示意,试图在来基地的第一天打好坚实的群众基础。这样一来,万一哪天被陈队长这小心眼子折磨,也不至于扒皮拆骨,好歹还有人站出来帮她说两句。

    当然,这只是她美好的蓝图。

    在陈声的淫威之下,真的有人敢替她撑腰吗?

    路知意表示怀疑。

    下一刻,她正首长般左右微笑示意,先她几步走在前头的人就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忽的回头看她一眼。

    “你是来报道的,还是来视察的?”

    “”路知意亦步亦趋跟上去,埋头认真道,“报道的,报道的。”

    不敢再乱送秋波了。

    热辣辣的日光晒下来,她那一头黑黝黝的头发立马开始发烫,赶紧拢进帽子里,又一次戴上棒球帽。

    陈声领先她半步,淡淡地问:“手续都办好了?”

    “办好了。”

    “左手边这栋楼,政治处,后勤部。”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平静地叙述着。

    路知意慢半拍地意识到,他在替她介绍基地,敢忙记在心里:“我知道了。”

    “右边这栋,财务部,医务室。医务室只负责简单的应急处理,如果遇到情况严重的伤员,务必送去市医院进行救治。”

    “明白。”

    “这一栋,食堂,共两层楼。一楼普通餐厅,二楼清真食堂。”

    “好的。”

    “前面是训练场地,分室内和室外。除恶劣天气以外,每天早上七点在室外训练场集合,朝七晚五,进行体能训练,随时待命。”

    “是。”

    他介绍得一板一眼,公事公办。她也就答得谨慎简短,默默记在心里。

    两人穿过训练场往宿舍群走。

    路知意环顾四周,能在中飞院看见的训练设施,这里都有,甚至还有好些没见过的大型设施。

    她愣愣地问:“那些是什么?”

    陈声扫了一眼,“除飞行员专用设施之外,基地还有航海训练设备、陆地训练设备。”

    路知意点头,“所以基地的日常相当于坐班制,哪怕没有任务,也要一直进行训练,朝七晚五,没有休息的时候?”

    陈声终于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两声,不冷不热地问:“怎么,怕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语气平平地说了下去:“怕就放弃,现在还来得及,拿着你的档案和手续,开开心心回蓉城去。那里日照少,用不着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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