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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滟天下:冥王的绝世宠妃-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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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九川的脸色一下子由黑变红,又由红转绿,像万花筒似的特别精彩。

    他咬了咬牙,费了好大力气,才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一句话:“那些都是孤画的!”

    孟花朝:“”

    变态你好!

    变态债贱!

第246章岁月是把杀猪刀() 
孟花朝的表情无疑刺激到了裴九川的某根神经,他忍住怒气,沉声说道:“那些画是在你离开之后,孤思念你时绘制的,孤看不到你的人,就只能对画思人。”

    话到最后,竟隐隐流露出几分委屈之意。

    孟花朝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她听到裴九川这么说,心里的愧疚之情再度被勾了出来。她抓了抓后脑勺,低头说道:“抱歉,我不知道那些都是你画的”

    裴九川趁势靠近她:“孤不接受口头道歉。”

    孟花朝抬头看他:“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裴九川缓缓俯下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眼看就要触碰到彼此的鼻尖了,孟花朝忍不住往后退,裴九川及时按住她的后脑勺,阻断她的退路。他贴着她的脸,认真地恳求道:“孤希望,你别拒绝孤的靠近。”

    孟花朝浑身僵硬,萦绕在鼻尖的温热气息,令她不由自主地心乱如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抵触他的靠近,她想往后退,可是却退无可退。她抬起双手,想要阻挡他的靠近,听到他说的话,心中一软,双手停在半空中。

    看着她不知所措的紧张模样,裴九川终究还是心有不忍,他的嘴唇从她脸颊边擦过去,停在她的耳边。他将她整个圈紧怀里,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地叹了口气:“别怕,孤不会勉强你的”

    听到这话,孟花朝的身躯一点点放松下来,其实,只要不把他当成爱人,而是单纯地把他当成朋友和亲人,她就不会特别排斥靠近他。

    原本站在孟花朝身后的唐非剑,此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他总是这样,犹如一缕影子,默默地守在她身边,在她有需要的时候出现,又在确定她平安之时,再悄然退去。

    裴九川牵着孟花朝的手,带她走出藏书阁,回到雁回殿内,孟花朝叫住准备离开的裴九川。她从衣袖中取出那半卷残画,指着画中青年,问道:“这幅画也是你画的?”

    裴九川乍一看到那幅画,目光当即一怔,不答反问:“这副画像是从哪里找到的?”

    孟花朝便将自己找到它的经过如实说了一遍。

    裴九川听完之后,眉头微皱:“不应该啊”

    孟花朝好奇问道:“什么不应该?你还没回答我,这幅画到底是不是你画的呢?”

    “不是孤画的,”裴九川看着面前的画像,缓缓说起了这幅画的由来,“这副画像原本是灭灯大师寄存在昊王府中的物品,这么多年来,灭灯大师一直没有来取走它,于是它就一直被放在昊王府的库房之中,没有被人动过。后来孤登基称帝,将昊王府中的部分物品转移到宫中,这副画像也被一并送入宫中,只是不知道是谁,竟然把它放进了阁楼之中。”

    孟花朝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这副画像其实是出自灭灯大师之手?”

    裴九川却道:“不,这幅画不可能是灭灯大师画的。”

    孟花朝被他说得越发糊涂,她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幅画中的青年正是灭灯大师,他怎么可能自己画自己?”

    孟花朝立刻睁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说起话来都忍不住结巴:“这这这这这这幅画里的帅哥是灭灯大师?尼玛确定不是在逗我玩?”

    画中的青年不仅相貌俊逸,气质更是超凡脱俗,一看就属于那种温柔类型的超级美男子,怎么可能跟灭灯大师那张树皮老脸是同一个人?就算整容也不可能整出这么大的差距!这绝逼不科学啊!

    裴九川的语气非常肯定:“灭灯大师的俗家名字就叫沉舟,全名慕沉舟,曾经闻名天下的四公子之一。这画中的青年,是他年轻时的模样,若仔细算起来,这幅画距今应该有二十几年了吧,那时候孤都还没有出生呢。不过孤曾经父王说起过一些有关灭灯大师的过往,灭灯大师由于身体原因,刚一生下来就被送去寺院中,交由寺中方丈抚养,他的名字挂在寺中,成了一名带发修行的俗家弟子。据说灭灯大师年轻时不仅模样出众,而且才华横溢,又有一副菩萨心肠,是九州十二国内出了名的善心公子,深受百姓敬爱。久而久之,他的名气越来越大,甚至有君王主动邀请他入朝为官,只可惜都被他婉言谢绝。”

    听到这些堪称传奇一般的故事,以至于孟花朝呆了半晌,才艰难地消化掉这些信息。她凑过去,贴着画像又看了好久,砸吧着嘴巴叹道:“啧啧,人说岁月是把杀猪刀,你说到底是怎样一把厉害的刀,居然能把一个迷倒天下少女的美男子,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满脸褶子瘦得像把干柴的老和尚?简直无法想象!”

    “他在三十岁那年忽然失踪,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隐居了有很多种猜测,但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直到十年之后,他才再次出现,彼时他已经剃度出家,改名换姓,模样也变得大不相同,若非父王曾经与他有些交情,几乎都快认不出来他就是当年的慕沉舟。”

    裴九川看到左下角的落款,目光停在“万宁城”三个字上面,脸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孟花朝见他看着画上的落款发证,好奇地问道:“这个落款有问题吗?”

    裴九川凝眉思索,忽然说道:“也许孤知道该去哪里才能找到灭灯大师了!”

    说完,他立刻将樊重叫了进来,吩咐道:“立刻派人去万宁城寻找灭灯大师的下落!”

    樊重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随即转身离开。

    孟花朝看着裴九川问道:“你找灭灯大师做什么?”

    “找他问点事情,”裴九川说得很含糊。

    孟花朝能感觉得到,他似乎并不希望自己知道得太多,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多做纠缠。她指着画像下方烧焦了的部分问道:“这是谁烧的?”

    “孤也不知道,自从孤第一次看到这副画像开始,它就一直都是这副样子。孤也曾问过父王,但他也说不知道,这事儿到现在已经成了个谜,要想知道谜底,只能亲自去问灭灯大师。”

    孟花朝笑嘻嘻地说道:“等你找到灭灯大师之后,就帮我去问问他呗。”

    裴九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你看上灭灯大师了?”

    “他要是能返老还童回到三十岁以前的模样,我兴许还能成为他的粉丝之一,至于现在”孟花朝扯动嘴角,皮笑肉不笑,“只要想想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我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裴九川敲了敲她的额头:“就算他还是年轻时的模样,你也不准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你放心,我患上了一种名为爱无能的绝症,现在哪怕一个大帅哥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绝对不可能对他有半点想法!”孟花朝信誓旦旦地保证。

    不知道为什么,裴九川觉得更加心塞了。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帮她把缺了的那样东西拿回来!

    即便已经成过亲了,但孟花朝和裴九川仍旧是分房睡,裴九川对此非常不满,无奈孟花朝现在对他的抵触心理很强,他别说跟她一起睡,就算是靠近她,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和不安。

    裴九川不舍得为难她,只得暂且委屈一下自己,继续跟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他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感情之事急不来,温水煮青蛙,徐徐图之,终有将她再度揽入怀中的一天!

    到那时候,他定要将这些时日欠下的亲热加倍补上!

    孟花朝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他算进账本里了,见他自觉离开卧房,心里既是轻松,也颇有些愧疚。

    他越是对她好,她对他的愧疚就越重。

    孟花朝趴在床上,看着床头叹气,这份感情她注定还不起,但一直被愧疚之情压着的滋味也不好受,要怎么样才能减轻这份愧疚呢?

    对了,貌似再过半个月就是裴九川的生辰,于情于理,她都得送份礼物给他才行。

    孟花朝开始凝神思索这份礼物的内容。

    为他做一身衣服?

    就她那点儿针线功夫,做出来的衣服肯定没法穿出门,平白浪费布料针线,还是算了吧。

    帮他画一幅画?

    她唯一会画的东西就是鸡蛋,难道她要指着一个鸡蛋硬说它是裴九川?百分百会被打死!

    做顿饭菜给他吃?

    以前又不是没做过饭菜给他,现在再做一顿,似乎也感觉不到特别之处。

    孟花朝哀叹一声,心想这事儿咋就那么麻烦呢?她很烦躁,打算翻个身冷静一下,没想到刚一动作,就不幸扯动了伤口,疼得她一个哆嗦,差点叫出声来。

    她立刻僵住身体,不再胡乱动作,等到这股疼劲儿缓过去了,她才缓缓放松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思索之中,渐渐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孟花朝洗漱完毕,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毫无雕饰的脸上,有种纯然的美好,让人光是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怦然心动。

    苹果一边为她梳头,一边说道:“凭娘娘的绝色姿容,无需任何粉黛,就能艳冠后宫,无人能及。”

    站在旁边的其他侍女立刻点头附和。

    苹果的动作很利索,一下子就为孟花朝盘好了发髻,她拿起一只红玉簪,斜斜地插入发髻之中。孟花朝透过镜子看到那只红玉簪,目光一顿,抬手就摘下那只红玉簪,放到面前仔细观瞧。

    见她摘下玉簪,苹果不解地问道:“这根玉簪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第247章是我欠他的() 
孟花朝不答反问:“这种玉簪可以定做吗?”

    苹果以为她想定制一些新鲜的发簪,立即点头说道:“当然可以,您想要什么样的发簪,只需要跟司珍局的人说一声就行了。”

    孟花朝却道:“我不是为自己定制发簪,而是要为别人做根发簪。”

    苹果很诧异:“娘娘要为什么人做发簪?”

    “在过半个月就是陛下的生辰,我想为他做根发簪,算是送给他的贺礼。”

    娘娘知道要争宠,这是一件好事!苹果非常高兴,她立刻说道:“娘娘想要什么样的发簪?您说给奴婢听,奴婢帮您画下来,您如果觉得满意,奴婢就把画纸送去司珍局,让他们根据您的要求量身定制,保证让您满意!”

    孟花朝却摇了摇头:“不用这么麻烦了,你等下陪我去司珍局挑选石料,我要亲自打磨制作发簪。”

    苹果睁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娘娘还会做发簪?”

    孟花朝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以前不会,现在开始学,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虽然对娘娘的技术心存疑虑,但不管怎么说,这份心意非常好的,必须鼓励!苹果主动揽下这桩差事,下午她陪着孟花朝一起去到司珍局,挑出一块品质上佳的玉石。

    关于玉簪的样式,孟花朝并没有多少想法,反正她就是个菜鸟,能做的样式肯定不能太复杂,她决定先做个最简单的光面玉簪试试看。

    为了避免浪费玉石,孟花朝先找来一块木头练手,这一练就练了整整三天。

    最终成功的木簪共有三支,样式基本都差不多,做工比较拙劣,这种货色若是放到市面上,估计送人都未必有人要。

    孟花朝放下刻刀,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心想这种手工活儿可真不是普通人能干得了的!

    凤梨帮她按摩颈间,力度拿捏得刚刚好,孟花朝舒服得眯起双眼,原本僵硬的身体随之渐渐放松下来。

    苹果有些心疼地说道:“这做簪子的活儿太累了,娘娘的千金之躯则能受这种苦?不如请司珍局的工匠帮忙代做?咱们悄悄地请人,不告诉别人,陛下应该不会知道的。”

    “送礼物是为了表达心意,又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何必搞得这么复杂?”孟花朝睁开眼叹了口气,“说到底,这也是我欠他的”

    苹果没听懂她的意思,一脸茫然。

    孟花朝却没有解释清楚的打算,她站起身走动了一会儿,待精神恢复了些,她又继续埋头苦干。

    没过多久,就听到蜜桃来报:“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最近这几天,小馒头每天下完早课之后,都会按时来向孟花朝请安。

    蜜桃的话音刚落地,孟花朝就见到小馒头颠颠走了进来,自从小黄鸡发现他的头顶很舒服以后,它就像是认定了他的头顶般,从此在他头顶扎根落户,完全将他的头发当成鸡窝,无论旁人怎么拉扯推搡,它就是不肯离开小馒头的头顶。无奈之下,大家随它去了,心想等它长大了,自然就没法再在小馒头的头顶待下去了。

    与小馒头一起来的,除了窝在他头顶的小黄鸡,还有跟在他身后的冥夜。

    孟花朝连忙放下刻刀,用湿毛巾擦了擦手,让人将那些雕刻工具都收起来,免得被小馒头碰到伤到自个儿。

    凤梨手脚麻利地将工具都收起来,小馒头四平八稳地走到孟花朝面前,他其实很想一头扎进母后的怀里撒娇。但是老师们说过,他是太子殿下,在外人面前,必须要有身为太子的威仪,否则就是给他父皇抹黑。

    他不想给父皇抹黑,于是他只能忍住冲动,努力挺直腰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沉稳。

    他先是朝孟花朝行了个像模像样的礼,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母后,儿臣来向您请安了。”

    他做得很认真,但配上他那张白乎乎的包子脸,以及他头上的小黄鸡,一切的一切就都化成了两个大字,呆萌!

    孟花朝被儿子萌得一脸血,毫不客气地将他拉进怀里,好一顿揉搓,直搓得小馒头面红耳赤才罢休。

    这样子真是太不符合他身为太子殿下的威严形象了!小馒头的心情很悲愤,但又舍不得推开母后的怀抱,母后的怀抱很温暖,靠在她身上很舒服,这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的归属感。

    孟花朝发现儿子的表情很纠结,立志要做一个好妈妈的她,连忙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馒头摇摇头:“儿臣很好,多谢母后关心。”

    孟花朝微微皱眉:“怎么突然跟我这么客气?”

    小馒头没有回答,孟花朝想起这些天来儿子每天都按时来请安,风雨无阻,虽然这是孝道的表现,但他只是个五岁的孩童,怎么可能懂得这么多?必定是有人从中说了些什么。孟花朝不希望自己跟儿子之间存在任何隔阂,她直接开口问道:“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些什么?”

    小馒头却还是摇头。

    孟花朝目露失望:“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吗?”

    小馒头的脑袋摇得更加厉害了,他慌忙解释道:“不是的,我很相信母后!这世上除了父皇,我最相信的人就是母后了!”

    孟花朝心中一暖,语气越发温柔:“那你跟我说实话,是谁让你每天都按时来向我请安的?你放心,知道请安尽孝是一件好事,我非但不会责怪那人,反而会好好奖励他的。”

    听她这么说,小馒头犹豫了好久,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柔姨让我这么做的,她说你是我名义上的嫡母,不管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面上必须要足够尊敬你,这样才不会让别人从我身上挑出毛病。”

    这话乍一听起来是没错,但落在孟花朝的耳朵里,却总有那么点儿不舒服。

    不过,不舒服归不舒服,柔儿说的话却没有错。小馒头身份敏感,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他必须要足够谨慎,才能在这个位置上呆得长久平安。她轻轻抚平小馒头有些凌乱的发丝,微微笑道:“你柔姨说得没错,你在外人面前的确要小心行事,不过,在母后面前就需要如此拘谨了,我们是一家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看到儿子呆萌呆萌的小模样,孟花朝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蛋,笑道:“话说回来,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想笑就笑的小馒头呢!”

    小馒头的脸更红了,眼睛却越发闪亮,趴在他头上的小黄鸡此刻仰起头,发出响亮的啾啾声。

    孟花朝顺势看向小黄鸡,哎呦了一声:“这小东西好像长大了些哦!”

    “真的吗?”小馒头将小黄鸡捧在下来,捧在掌心里仔细观瞧,“我都没看出来啾啾哪里长大了?不过啾啾最近的饭量增加了是真的。”

    因为它总是啾啾的叫唤,所以小馒头给它取名为啾啾,倒也真是贴切。

    孟花朝笑眯眯地说道:“多喂它吃东西,这样它就能长得更快更肥,年底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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