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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爱成婚-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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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是个好日子。”肖逸尘赞同地说:“酒店的事,我去订好了,可是,只要房子,装修的时间够吗……”
“房子!”肖东升望着我们说道:“你们是打算和我们一起住,还是?”
我不由地把目光望着肖逸凡,逸凡望了我一眼,然后说:“咱们不是有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在出租吗?就用哪个好了?在装修一下就可以。”
“那怎么行,”肖东升说道,然后把目光转向老婆:“这样吧,雅玲,你明天先给逸凡带他他看看附近的别墅,如果看上好的,钱不够在取。”
我闻言不由一呆,快速低下头,我把一棵青菜放在嘴里,慢慢地嚼着,心里却不停地喊着:天哪!500万!500万!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多钱,在农村里呆了这么救,一直合计我的家庭是很不错的,现在一比简直是天上地下,只是,肖逸凡从来没有提起过他的家这么有钱,他的父母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会这么有钱呢?只是,想我出生农村,这样的差距未免太大了些,他们会嫌弃我吗?我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张彩月——我的妈妈!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快速地扫了一眼,每个人的脸上都荡漾着幸福地微笑,于是,我又把目光望向我未来的婆婆。
只见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她说:“逸凡,如果时间不够的话,你们就先在妈妈这里住,好吗?这不才刚回家,还没有和妈妈好好团聚呢,就又要和妈妈分家吗?”
“嗯,好啊。”肖逸凡愉快地回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我天天陪着妈妈,什么时候把你烦了赶着我走,我再回去好了。”
他的话既然哄的母亲笑成了一朵花儿,所有的人也哈哈地大笑起来,月亮儿洒着银色的光照耀着窗台,馥郁的花香弥漫着。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在想:我一定是掉进了蜜罐里,或者,上天在可怜我,更或者我那高大的苏家祖先在保佑我。总之,我怎么会遇到如此的好事呢?遇到了一个如此爱我的逸凡,他的家庭居然是如此富有。
可是,我的心里又有着隐隐的不安,我不知道这样的不安来自哪里?或者,我更希望赵子健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不需要有太多的金钱,我只要他的爱就已很足够。
距离婚期还有二十多天,肖逸凡却因为有事要外出几天,他们家有自己的公司,主要经营的是城建项目。但他出门的原因,是在忙碌于公司里的事吗?我不得而知。
临走的时候,他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亲了一遍有一遍,他说:“晓婉,我会想你的,你在家里好好的呆着,等我回来,一定不要一个人出门哦,如果想出去也要让王阿姨陪着你,否则,我漂亮的未婚妻要出门,我可要担心的哦,我担心别人把我的新娘子给我抢走了。”
我捏着他的鼻子骂:“去你的吧,有谁会抢我啊,也只有你,会爱上我而已。”
“谁说的,我的老婆,那是世界上仅有的一个哦。”他嘻嘻地笑着。
“可是,你出去干嘛呢?”我问:“公司里的事,你懂吗?你才刚回来。
他嘻嘻地笑着:“相信我,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给你一个特大的惊喜。”说完,他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家。
旁晚十分、公婆还没有回来,家里只有我和王阿姨两个人。我们在一起下着跳棋。王阿姨人很好,她也是农村人,在肖家做工有三年了,她朴素老实的让子经常会让我想起自己的妈妈。于是,几天的相处,既然让我们的关系特别的好。
几盘棋后,我拿起了一个红红的苹果,几分钟后,我把去了皮的苹果递给王阿姨。
“阿姨,给你的。”我说。
王阿姨望着我,心里很激动。
她牵着我的手说:“怪不得,肖逸凡会喜欢上你呢?原来婉儿是个特别善良的好姑娘。”
我冲她做了个鬼脸,和她聊了一会后,闲着无事的我,进入卫生间开始洗澡。当我穿着睡衣,盘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刚好我未来的婆婆下班回来了。
“伯母,您回来了。”我愉快地问:“怎么,没和伯父一起回来吗?”
“是呀,他忙,晚上还有个酒席。”她笑玩着我说,她把包放在茶几上,一边坐在沙发上休息。
王阿姨连忙奉上一杯茶水。
我的头发湿漉漉的,我只是在她面前停留了几秒就上了楼:“伯母,我上楼去弄干头发。”
我说着,转身上了楼梯。
她轻轻点头,微笑着望着我的背影,然,很快地她睁大了眼睛,她像猛然间发现了一头怪物似的吃惊地盯着我脖子上的项链。
在我轻轻转身的时候,我猛然间发现了这一切,我停了下来望着楼下。王阿姨也惊讶地望着我,王阿姨的惊讶和未来婆婆的瞠目结舌让我一时迷茫万分。
我不由地低头看着脖子上的项链,心,不知为何既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第69章
虽然我不知道在她们在看到我脖子上的项链时为何又如此的反应,但是却有一种本能不好的预感。
想着,我心里颤抖了一下,然后转首向楼上走去。
关上了房门,我开始坐下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发呆。看着镜子中那一枚闪着绿油油光芒的项链,心中瞬间很不是滋味。
我黯然地低下了头,坐回了床上,摘下了那一枚翡翠项链,看着手中的项链我眉头皱了起来。刚才她们为什么会是这般表情?难道和我的身世有关么?我是不是要去问问?
可是,这怎么可能?难道我和逸凡还有什么血缘关系,想着,我心里一惊,手一颤抖,项链便从我手中滑落,突然门咯吱一声开了。
我抬起头,雅玲伯母走了进来,她静静地走向我,然后,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项链,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中。
当她捧起那一枚项链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手颤抖了一下,但她很快地平静了下来将项链递给了我,然后看着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拂去我的头发。
“孩子,这是你的项链么?”她在我的身边坐下,声音很轻很飘渺。
“是的。”我淡淡一笑。“伯母以前见过这一枚项链么?”说着,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哦?没有,我第一次看到,但是真的很漂亮!”说着她将项链重新带回我的脖子上,幽幽一叹道:“孩子,其实从你刚来的那一天开始,阿姨就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什么事?”我装作极为平静地看着她。
“是这样的,我听别人说,你是个捡来的孩子……”她停顿了一下,又道:“还有,听说你的脸得过面瘫,听说这个病随时都会复发!真是这样么?”
“嗯。是的。”我老实地回答。
可是,我话语刚落,她就尖叫起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逸凡他知道么?”
“知道啊,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什么?他既然知道了这一项,怎么会还要和你结婚?难道是他的脑袋坏掉了吗?”
听着她的尖叫,我一愣,表情复杂地看着她!
“唉!对不起!”雅玲伯母看着我的表情,她语气突然又变得温和了许多:“我是说,我也很同情你们这类人的不幸,可怜不幸又很贫穷,像你们这样的人当然做梦都想找个好人家。”
“我们这类人!”我敏感性的接道:“可是,伯母,什么叫我们这类人,难道因为命运给予我们的不幸,我们就要被宣判了死刑吗?难道因为这些,我们就是异类吗?所以,你已经把我归类了,是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苦笑,扭头看向窗外。
“我的意思是,我已经不能答应你和逸凡的婚事了。这样,以后他会被别人笑话的,我不能忍受自己的孩子被别人耻笑,况且,我们有的是钱,什么样子漂亮的女人他都可以找得到。”
我扭头,“可是伯母,你不能拆散我们的,我和逸凡是真心相爱的。”
“呵,相爱,”她嗤之以鼻地笑着:“你们这帮小孩子,懂的什么是相爱吗?你们口口声声追求的真爱,我只能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这个世界里根本就没有真爱。”
她站起来身子,缓步走向窗台,目望着院子里盛开的百合花冷声道:“苏晓婉,听我说,你们两个真的不适合在一起,无论如何你们都是要分开的,你们不属于一个世界里的人,分开,对你好,对逸凡更好。”
“逸凡是个好孩子,如果你爱他,你就应该为她着想。他可以找到一个比你更好有利于他前途的女子,你说对不对?既然你爱他,难道你想拖累他么?”
她的声音清冷,却说得让我觉得很有道理!
望着她的背影,想起了这几年与逸凡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于是,我的语气也变得更加的坚定。
“不要说了,伯母,我是不会离开他的,除非有一天,他亲口对我说,他已经不再爱我了,他不再要我了,那一天我会主动离开。”
听了我的话,她沉默了,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走过,她坐在我的身边极其真诚地看着我,我猛然发现,她的手里既然拿着一张银行卡。
“这里是50万块钱,”她把卡递给我:“现在,50万是属于你的了,你走吧,答应我从此再也不要和逸凡来往。”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那一张卡,我被激怒了,霍地站起身来:“你认为我苏晓婉,是个贪恋金钱的人吗?你认为爱情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吗?呵呵,可笑,真是可笑。”
我愤怒极了,我几乎想夺过那张卡,然后狠狠地把它剪成碎片,可是,我控制着,控制着,因为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别人,她是一个我必须要去尊重的人。
“好好,你不贪图富贵,那么,请你为肖逸凡的未来想一想好吗?”她的语气柔和了下来:“谁知道你这样的身体,还有没有别的病?谁知道,肖逸凡他是不是同情你?以前就听说逸凡过,你身体不好,但是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的子健该怎么办呢?如果你真的爱着子健,难道你要拖累于他吗?难道你不愿意看着他有更好的生活吗?”
她的这句话像是晴天霹雳,是的!这几句简短的话足以把我震的晕头转向了,足以把我的心撕裂成万千碎片,我的泪水疯狂地冲了出来。是啊,她的话彻彻底底地击中了我的要害。
雅玲看了我一眼,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把卡塞到了我的手上,然后,默然地转身向门口走去。
“伯母。”
我突然喊,我含着泪花看着她:“谢谢您,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您放心吧,我马上就走。”
她回头静静地盯着我,她的嘴唇微微地张着,但终于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她悄悄地关上了房门,离开了房间。
残阳如血,我拖着行李箱走了出去。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是几身换洗的衣服而已。
当我刚刚踏出大门的时候,王阿姨急匆匆地赶了出来,她围着围裙,手里沾满了面,她大声着急地向我喊:“苏小婉,苏小婉,你这是去哪里呀?,这么晚了,你这是去哪里呀?一个姑娘家家的,快回来……”
我回头望了她一眼,夕阳下,她目光中的担忧与牵挂像极了妈妈。这栋华丽的别墅在夕阳的光晕下是如此的美,摇曳的花朵、青青的池塘,也许,多年之后,肖逸凡会和她心爱的可人的妻子幸福的徜徉在花香里。
我的身影匆匆地从这里消失,暮色弥漫的时候,我孤独地彷徨在这个古老的城市里。这个时候,我能到哪里去呢?老家?母亲已经不在,苏小染也疯了,还有一个我不愿意面对的养父。
?
我托着行李箱,慢慢地行走着。
暮色里,一个披着长发、身穿连衣裙的美丽的乡村姑娘,此刻,她是那样的孤独与彷徨,偌大的城市、偌大的世界她却没有一个可去的家。
“姑娘,去哪里?坐车吗?”一个骑着摩托车的男人在我的身边停下来。
“不,谢谢!”我瞟了他一眼,继续前行,不远处就是车站,站起有不少的人,当我走到车站的时候,一辆公交车停了下来。
我上了车,投了一枚硬币。公交车启动了,这辆车行了一站又一站、一个又一个的人上来下去,而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所以我就这样坐着坐着。
星星升起来了,夜色包裹,街道上霓虹灯疯狂地闪烁着,红的、绿的、蓝的、黄的,夜景好美!好凄迷!一盏盏的灯光冲一扇扇窗户下,那样的温馨、那样的温馨。
我的泪水不由地滑落下来,此刻,我多么希望自己也有一个家,我在突然间是多么想念我的妈妈。
“妈妈,你还好吗?”我在心里呐呐地喊着。我低下了头,我卷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一个声音在喊:“姑娘,终点站到了,下车吧,终点站到了!”
我恍然抬起了头,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我的面前:“姑娘,到站了。”他微笑着说:“你是睡着了吧。”
“哦!谢谢!”我连忙擦着眼泪,走下了车子。
“可是,这是哪里?天!”我在心里无助的喊着,我拖着行李箱慢慢地走着,走累了,我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坐下来,我坐下行李箱上,我双手抱膝,我的头埋在膝盖里。
“你好!”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我抬起头,面前站着一个四十多岁,胖胖的,色迷迷的男人。
他看我抬起头,诧异地望着我,他蹲在我的面前,我仔细地审视着我的脸。
“好漂亮的姑娘!”他欣喜地问:“你是刚来的吧?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见过你。”
我皱起了眉毛,我没有说话。
“你是这里的姑娘吗?”他用手指着我的身后,我回头望去,这才发现我身后既然是一家练歌房。
我望了他一眼、默然起身,我拉起行李箱继续前行。
“姑娘!”他突然冲了过来,他挡在了我的面前,他笑呵呵色迷迷地望着我:“姑娘,好像是外地的,要是没有地方去,今晚跟我走,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很好的工作,如何?”
我扫射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虽是夜晚,灯火阑珊下却亮如白昼,街道上有行人穿梭,不远处有两个警察在巡逻,正前方,“北站”的字牌如此醒目。哦!原来,我来到了北站附近,那么,在这个繁华的地方,眼前站着的即使是色狼量他也没有多大的胆子吧。
想到这里,我冷冷地盯着他。
“姑娘,跟我到练歌房如何?”中年男人又逼近一步。
“滚开!”我突然一声怒吼、柳眉倒竖、杏目圆睁。就在男人猛然一愣的瞬间,我拉起行李箱昂然快步前行,我很快走到两个警察的面前。我没有回头,却暗自里出了一身冷汗,我穿过大马路,进入了沈阳北站。
这一宿,我卷缩在北站的候车厅内,我甚至没有卖站台票,只是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的时候溜了进去,天亮的时候,我又走出了北站,我随便坐上了公交车,结果就来到了大东区的文化宫。
我拖着行李箱,跑了一个上午,终于在一个平房区内租到了一间平方。这是一间只有五六平的极其简陋的房子,里面有一大炕,一张破旧的桌子,大炕周围的灰色墙面上被铺上了一层报纸。小小的窗户被塑料布糊着,风吹过来,就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但是,这件房子是最便宜的。每个月80元钱,水电免费,我的兜里只剩下300元钱,去掉80还剩220元,所以,我必须尽快地照到工作。
“姑娘,你看,这里还可以吗?”房东问道,房东姓陈,是一位70多岁的老太太、衣服简朴、满脸皱纹、但却是很慈祥。
“还可以,就这个吧。”我说着,把钱递给了老人。
老人乐呵呵地接过了钱,问道:“姑娘,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小婉,关里人。”我笑着扶着她在炕沿边坐下。
“啊,是关里来的呀!”老人突然拉起了我的手,亲切地说:“我也是关里的,来到这里很几十年了。”
以前听老人说过,很多年前,人们把山海关作为分界线,山海关以里的称之为关里,山海关之外的叫做关外。可是,第一次听到别人成自己为关里人,心中却感很新鲜,有仿佛自己来到了一个异国领域。
“姑娘,多大了?”老人继续问。
“都23岁了!”
“哦,看上去像是17、8岁的样子。”老人亲切地笑着:“那以后,就喊我奶奶吧。”
“陈奶奶!”我甜甜地喊了声。
“嗳!”老人的脸上笑开了话,很快又充满了忧郁地叹了口气说:“我要是有你这么大的孙女就好了,只是我一辈子也没有生育过,前几年老伴也走了,现在就我一个没用的老太婆了。”
我闻言不由的愣住了,我久久地望着她,然后,我走了过去:“奶奶,如果你不嫌弃,以后,就把我当成孙女吧,有什么要我做的,就告诉我好了。”
“嗯!好!好!好!”老人牵着我的手,连连点头:“晓婉,一看就是个好姑娘。”
我也不由地幸福地笑了。
?
一个星期后的下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既然是伊娜,我简直是欣喜若狂。
“苏小婉,你死到哪里去了?”刚一接通电话,她就冲我大喊。
“伊娜,你在哪里?我都想死你了。”听到她的声音,我简直快乐地要死掉了。
“我来沈阳了,快告诉我,你在哪里?”她也兴奋了起来。
“伊娜,我找到工作了,正在上班,你记下地址到我住的地方,我也请假回去。”
“嗯,好!”伊娜一边说,一边记着地址,几分钟后,她兴奋地说:“马蜂,王丽丽和林晓静也来了,今晚,你可以好好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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