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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者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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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怀仁挺身护在李知明身前。宁渐鸿踏步上前,右手疾出,扣住当先一人手腕,那人猛将另一只手握拳砸出,宁渐鸿又出左掌罩住其拳,右手仍不松懈,缠住那人手腕就势一扭转,只听“咔嚓!”一声;竟生生将其扭断了。

    那人吃痛惨叫,却并不罢手,反而痛极生恨,扬脚便踢,哪知宁渐鸿出脚更快,后发而先至,堪堪踢中那人小腿。那人脚到中途,突然受这一踢,顿觉痛不yù生,脚上劲力全失,只得收身而退。

    宁渐鸿收招之时,那人已跌倒在地,兀自狂叫不已。其余人见宁渐鸿身手了得,皆有所忌惮,不敢孤身上前。是以再出手时,竟是五人齐上,将宁渐鸿团团围住,另有四人逼近向怀仁。

    这四人一上来便拳脚并用,迫得向怀仁连连倒退。退了丈许,向怀仁忽然止步,便见四只脚迎面踢来,他蓦地探出双手抓住身前二人脚腕,猛然向外一翻,这二人仰天跌倒,在另外两人的脚刚触及身体的一刹那,向怀仁身子前倾,两脚踢到他身后,那二人失去重心,向前栽去。

    另一边宁渐鸿被五人围攻,虽手脚并用,却仍顾此失彼,措手不及,此时已身遭数次重创。

    向怀仁才破围攻,尚未喘足一口气,那四人再次围上,狠招接连而来。向怀仁双臂轮挥,却只有招架之力,无反攻之机。忽感左腿一痛,向怀仁自知左腿受击,不由单膝跪地,单凭双手抵挡四人凌厉的攻势,不过四五招,脊背又受一击,疼痛不已。向怀仁心念电转,忽地一矮身形,几乎趴在地上,同时右脚伸出,以左脚为支撑点,双手撑地旋转,右脚蓄力横空一扫,那四人未料此招,皆被扫中小腿,倒在地上。

    这时向怀仁忽然起身,一脚踩在倒地未起的一人胸口,道:“谁敢上前,我就一脚踩下去!”其余人起身,却不敢上前一步。

    当此时,宁渐鸿被五人猛烈的攻势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拳头像雨点般砸来,他抬起双臂格挡一番,蓦地拔地而起,人至半空,身形横掠,一拳砸在当前一人胸口,另一只手勾住此人脖子,绕其旋转起来。旋转之间,双脚行空,或踢脑袋,或踏胸口,旋身落地之时,其余六人已倒在地上,被勾住脖子的那人早已头晕目眩,瘫倒在地。宁渐鸿瞅准一人,用脚踩住他胸口,然后转首怒视袁振峰,目光犀利,直shè人心。

    袁振峰心下大惊,却不行于sè,转视向怀仁道:“本人很想知道,向兄刚才使得是什么武功招数?“

    向怀仁冷冷一笑:“秋风扫落叶!”

    袁振峰又转视宁渐鸿道:“那宁兄呢?”

    宁渐鸿与向怀仁对视一眼,笑道:“银河落九天!”

    “好一招‘秋风扫落叶’,好一个‘银河落九天’,佩服!佩服!”袁振峰的脸sè十分难看,狠狠地道:“向兄与宁兄要怎么样,才肯放开我的兄弟?”

    向怀仁笑道:“好说的很,让我们带李知明走,我二人自会让开。”

    袁振峰嘿嘿一笑:“嗯,好说好说……”

    李知明脸sè苍白,摇头道:“向叔叔,宁叔叔,你们快走吧,飞马牧场的人惹不起的。”

    向怀仁心里一热:这小子还挺讲义气。只道:“俺与宁兄走了,你怎么办?那些钱你能还清吗?”

    李知明伤心不语,缓缓摇头。

    宁渐鸿对他道:“知明小兄弟,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让飞马牧场的人欺负你的。”

    李知明整rì未食一粒饭,腹中已然空空如也,此时浑身虚乏无力,加之累累伤痕痛如刀割,再想家中母亲仍卧病在床,顿觉世事凄凉,前途渺茫,接着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第六章 驯马】………

    Six驯马

    向怀仁大叫不好,放开脚下之人就要冲过去救助他。

    蓦地从斜刺里飞来一脚,挟着呼呼风声直取向怀仁面门。向怀仁心下大惊,仓皇间出右掌格挡,那一脚来势虽猛,力道却非太沉,他掌上略一使力,便将其推开。再看出脚之人,却正是袁振峰。

    向怀仁忿忿地道:“袁振峰,你的人我已经放开,你还要怎样?”

    袁振峰嘿笑道:“只要你们能带走他,我无话可说。”

    向怀仁一指李知明道:“就为了三千块钱,你连人命也不顾了吗?”

    “人命?”袁振峰笑道,“除了自己的命,别人的命都他妈的一文不值!”

    向怀仁怒喝一声“卑鄙!”,右掌变拳砸向袁振峰胸口,袁振峰冷哼一声,待拳至胸口,方才疾出双手将那虎拳抱住,贯力扭转,向怀仁右腕吃痛,左拳捣出。袁振峰腾出右手挡开那一拳,左手滑至向怀仁右腕,仍牢牢缠住不放。

    向怀仁只觉右臂一阵酥麻,使不出一丝力气来,愤然抬脚便踢,袁振峰闪身避过,左手使劲一扯,右腿屈起,右膝顶到向怀仁胸口。向怀仁只觉右臂痛如烈火烧灼,身子被他一扯而屈,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击,顿时心血翻涌,单膝跪与地上。

    再看宁渐鸿,却不知怎么被八人围攻,正斗得难解难分。饶是宁渐鸿勇猛善战,却也寡不敌众,连连败退,忽地腿上挨一脚,一个踉跄几乎跌倒,便有人扑上将他双臂折后,摁倒在地。宁渐鸿使劲挣扎,一腿撑起,只容单膝跪于地上。

    转瞬之间,袁振峰竟然扭转局势,向宁二人就这样被制住。

    “峰哥,峰哥……”

    正在此时,一连串尖叫从人群外传来,令袁振峰的心神一荡,自忖道:“难道又出什么事了?”

    叫声渐近,忽地从人群外挤进来一个人,那人跑地甚急,一个踉跄扑于地上,气喘吁吁地冲袁振峰叫道:“峰哥,大……大事不好……草料……着火啦!”

    袁振峰一怔,失声叫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人喘足一口气道:“草料存放处失火啦!”

    袁振峰心头一震,手上放松,向怀仁挣脱他的手站了起来。袁振峰却也不顾这些,一步抢到那人跟前,揪住他衣领,一把将他提起来,虎目圆睁道:“我叫你们两个人守着,怎么会让草料着火?”

    “峰……峰哥,咱牧场来了个高手,那人骑枣红马,套头蒙面,一棍子砸过来,我们哪里挡得住!就是他……他点燃草料的。”那人一慌,说话便有些语无伦次。

    “都他妈的一群饭桶!”袁振峰抡臂一挥,将那人甩到地上,高声叫道:“都在这里愣着干什么。快去救火啊!”说完径自朝草料存放处奔去……

    且说风寒羽打马奔出飞马牧场后,见身后并无人追来,料想飞马牧场里的那些家伙都在忙着救火,便放下心来。然而这匹枣红马撒蹄狂奔,见飞马牧场外地阔天空,别有一番景象,心中欢喜,任风寒羽百般拉扯也不驻足。反而长嘶乱鸣,任xìng飞奔。

    风寒羽好斗之心陡起,自语道:“好一匹倔强的马,我今rì如果不能驯服你,便枉为男子汉。”当下运起内力死死扯住缰绳。枣红马长嘶一声忽地人立而起,风寒羽胯下一松,从马背上滑落而下。他心中一凛,探手勾住马颈,又夹马骑了上去,不由骂道:“好你个畜生,竟要把我摔下去。”

    岂知枣红马前蹄才落地上,又发足狂奔起来,风寒羽再使内力猛扯缰绳,枣红马蓦地转首兜了一圈,这一圈转得极快,几乎将他摔下开,幸而他身手敏捷,在一脚触地时,又翻身跃起,仿佛灵燕空飞,转瞬间又稳骑于马背之上。只是这马儿仍不服气,一个劲儿地撒野狂奔,yù将背上之人摔个四脚朝天。

    这一人一马较上了劲,一刻也不肯放松。枣红马时而左窜,时而右跳,时而腾空跃起,时而乘风疾驰。风寒羽被摔下好几次,痛得咬牙切齿,却哪里肯服输,仍腾跃翻飞,想方设法骑于马背之上。

    这时间,枣红马倏然扬足掉头,转向而奔,风寒羽先前吃过几次亏,这回伏身马背上,一只手扯紧缰绳,另一只手牢牢抓住它一撮颈毛,果然未被摔落于马下,不禁有些兴奋。他以为此法甚好,这畜生定然再也摔他不得。

    熟知马儿狂奔一阵,忽地驻足低首,长啸不已。风寒羽本想故技重施,但惯xìng所致,还未及回过神来,就犹如离弦之箭自马儿头顶shè了出去。这一次沉沉地摔在地上,风寒羽顿时感觉全身痛似烈火焚烧,钻心入骨。他忍不住破口大骂:“红毛畜生,等我捉住你,一定将你打个半死,看你还敢不敢摔我!”

    枣红马一计得逞,似乎颇为高兴,扔下风寒羽扬蹄便走。风寒羽见状,生怕他一溜烟跑了,自己岂不白摔了。于是忍痛跃起,飞步抢上拽住了缰绳。枣红马见势不妙,已发足狂奔起来,缰绳被他骤然一扯,将风寒羽也拽了起来。风寒羽借势纵起,双脚一开便稳骑于马背之上。

    枣红马驮着风寒羽跑了里许,却终未将他甩掉,反被风寒羽左一拳右一掌揍得颈背酸痛,饶是它千里良驹也渐觉不支。风寒羽这番与马斗气,却从中悟出了一些策马之道与轻身之法,是以斗志昂扬,早将全身的疼痛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时,风寒羽再扯缰绳想勒住马,此马竟倔强得紧,仍没命似的狂奔。风寒羽凝力与掌,啪地拍到马头上,枣红马终于尝到了苦头,低鸣一声,缓步驻足,垂首呵气。

    风寒羽骂道:“不知好歹的家伙,怎么不发飙了,不是挺倔的吗?”忽见枣红马一副可怜相,莫名地懊悔起来:“恐怕我方才出手太重,竟把它打成这般模样。”于是翻身下马,轻轻抚摸着马首痛处。

    这马竟似十分感激风寒羽,任他抚摸,只低鸣几声,又转头蹭他。风寒羽喜不自胜,牵着马儿散起步来。看着这广野延伸,白云苍天,陡生豪情。风寒羽不由吟道:“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一人一马走了一阵,风寒羽忖道:“这马本是飞马牧场的,却叫我抢了来,此时事已办妥,也该物归原主了,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唉!你我相识一场,如今分离却不知你有无名字,我暂且给你取个名字,希望rì后能再见。”风寒羽沉思片刻道:“你体毛火红,跑起来疾若飞箭,我便叫你红箭。”

    马儿低鸣一声,似乎表示赞同。风寒羽替它摘下了所有束缚,丢在一边道:“红箭,你从此刻起便zì yóu了,追风逐rì,狂奔草原,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红箭蓦然长嘶一声,转首飞奔而去。一丝莫名的伤感涌上心头,风寒羽仰天长啸一声,啸声洪亮,悠悠不绝。



………【第七章 饮酒】………

    Seven饮酒

    前方即是贯穿“竹韵”城的高速公路,各式车辆呼啸而过,络绎不绝的车影在眼前闪动,真叫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风寒羽驻足公路边,繁花似锦的城市近在眼前。他回首远望,飞马牧场的轮廓依稀可见。

    “向怀仁和宁渐鸿到底怎么样了?那个病恹恹的少年能脱困吗?”风寒羽的思绪又回到了飞马牧场,“我今天终于见到了侠义的影子,向宁二人堪称江湖真侠士了。”

    “大哥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银铃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风寒羽低首一瞧,一个身着橙sè衣衫的女孩正盯着他。

    风寒羽含笑着:“当然可以。”

    女孩眨着美丽的大眼睛,放佛夜空里闪烁的星星:“飞马牧场在哪儿?离这儿远吗?”

    “飞马牧场?”风寒羽有些意外,“你去那里干什么?”

    女孩的鸭蛋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她忽然低头无语了。

    风寒羽笑道:“怎么了,不相信哥哥?好,咱们公平交易,一问换一问。你问的问题我回答,我问的问题你也要回答,我先回答你的问题。瞧,飞马牧场就在那边,站在这里可以看得见的。”女孩顺着风寒羽的手指望过去,飞马牧场在远处的茫茫尘埃里若隐若现。

    女孩嗫嚅道:“好吧,我……告诉你,其实……我去飞马牧场……是要找我哥哥。”

    风寒羽道:“飞马牧场的赛马早已结束,大家都各自回家了,你哥哥也应该回去了吧,你一个人去飞马牧场,就不怕遇上坏人吗?”

    “可是哥哥一大早就出门去了,中午也没有回来吃饭,妈妈很担心……”

    女孩说到这里忽然抽泣起来:“他虽不说,但我知道……他肯定是去了飞马牧场……”

    “对不起!”看着女孩哭泣,风寒羽手足无措,“我……你……你别哭了。”

    “没关系。”女孩一抹眼泪,缓声道:“大哥哥,你刚从飞马牧场来吗?那你肯定看见我哥哥了。”

    “这……”风寒羽哭笑不得,“可是飞马牧场那么多人,我又不认识你哥哥,就算看见了……”

    女孩忸怩道:“对不起,我心急了”

    风寒羽暗自寻思:“莫非是他……”因问道:“你哥哥叫什么名字?”

    女孩答道:“他叫李知明。”见风寒羽沉思无语,又道:“我叫李撷思,你呢?”

    风寒羽心中一震:“果然是他!”只笑道:“我叫风寒羽,寒冷的寒,羽毛的羽,你叫我寒羽便好。”

    李撷思颔首微笑道:“‘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撷思二字就取自这首诗,你可以叫我撷思。”

    “撷思,好名字!”风寒羽赞道。

    李撷思的笑容忽然僵住,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前方。风寒羽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寻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远处,一个身穿粗布简衣的汉子背负着一病态少年,身旁并肩一起的是一个蓝衫人,二人行sè匆匆,疾步走来。

    李撷思忽然失声道:“哥哥!”风寒羽也认清了他们的面目。手指李知明问道:“他怎么了?”

    宁渐鸿道:“他在飞马牧场昏倒了。快叫一辆车,尽快送他去医院。”

    风寒羽依言拦了一辆出租车。李撷思扑到向怀仁面前哭嚷道:“哥哥他怎么了?叔叔你快告诉我呀!”

    向怀仁安慰她道:“小丫头,别急,你哥哥只是饿昏了过去,没什么大碍。咱们抓紧时间将他送到医院去吧。”说着便将李知明放入车中。

    向怀仁道:“宁兄,我和这丫头去就行,你们在‘今朝醉’酒楼等我。”

    宁渐鸿道:“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车影渐远,须臾便不可见。

    宁渐鸿对风寒羽道:“我叫宁渐鸿,小兄弟怎么称呼?”

    风寒羽道:“我叫风寒羽,您的大名我已知道。”

    宁渐鸿苦笑:“我在飞马牧场献丑,让你瞧见了吧。惨败之人,让寒羽兄弟见笑了。”

    风寒羽道:“我虽不知结果如何,然而单凭您那挥衣裹飞刀的身手,就让我折服。”

    “惭愧!惭愧!”宁渐鸿微微摇头,半晌方道:“我今年三十,你叫我大哥就好,用“您”字称呼我,听着可不舒服。”

    风寒羽大笑道:“承蒙大哥看得起,小弟我恭敬不如从命。我今年二十三,大哥叫我寒羽便是。”

    宁渐鸿也笑道:“兄弟果然是xìng情中人。走,与我同去‘今朝醉’酒楼,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风寒羽摇头道:“不,该是醉也不归。”

    “哈哈哈……好一个醉也不归。”宁渐鸿豪爽的笑声回荡在田野,直叫风寒羽的血也沸腾起来。

    时近rì暮,天边那一抹绯红仿佛美女的笑靥,含情脉脉,颠倒众生。

    “今朝醉”酒楼,二层阁角处。风寒羽与宁渐鸿围桌而坐,举杯小酌。

    “兄弟,来!大哥敬你一杯。”宁渐鸿有意试一试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的身手。于是左手斟酒,右手执杯,待杯中酒近满,他的右手微微一动,酒杯滴溜溜地旋转起来,转势渐急,酒却未溢出一滴。风寒羽见那酒杯沿着桌面向自己转过来,料想这必是宁渐鸿有意之举,倘若自己伸手便接,杯中之酒定然四溅而出,不免洒自己一身,岂不狼狈也哉!于是他右手轻拂杯身,酒杯受力变向,向桌子左侧转过去,转至桌边,眼看就要掉下去,风寒羽遽然出手,轻轻接过酒杯,翩然一旋身,重新稳坐与桌前。杯中之酒未洒出一滴,酒香四溢,浓烈胜于先前。

    “多谢大哥!”风寒羽仰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小子!果然是深藏不露啊!”宁渐鸿面露讶sè,忽然大笑道:“你那一举一动,端地轻灵飘逸,妙不可言。寒羽兄弟,大哥不得不感叹,‘后生可畏’啊!”

    风寒羽窘道:“兄弟我班门弄斧,见笑大方了。”

    宁渐鸿沉思片刻,忽问道:“寒羽,你今天去过飞马牧场吧?”

    “是呀,大哥问这个干吗?”风寒羽有些奇怪。

    宁渐鸿低声道:“你知道飞马牧场的草料是怎样着火的吗?”

    “这个……”风寒羽心中疑惑,实不愿意说出实情,因道:“我不知道”。

    “听说是一个骑马的蒙面怪客放了一把火。”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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