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非传奇-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菱说话做事爽快麻利,很对王喆的脾气,可一想起她的“工作性质“,王喆还是有点泄气。
苹果很甜,却不可贪吃,滋味再好,也是野果。
………【第81章 你媳妇来啦】………
第二天下午,他约上瘦子,到球馆打了几场球。麦嘉走之前要求他多锻炼,演员最怕的就是身体走形,当然,导演要求增肥或减肥的时候除外。
从球馆出来,又和瘦子一起吃了饭,然后回家美美地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想想,居然无事可做。他打开电视,漫不经心地按着遥控,把所有的台搜了个遍,也找不到一个感兴趣的节目。
他找出白菱的名片,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上边那个号码。电话刚响一声,那头就接了起来,王喆一愣,没想到这么快,好像对方一直在等他的电话。十几分钟后,白菱已经笑盈盈地站在他面前了。
看来不但三百六十行分个三六九等,就算是同行,也有层次高低。比如“梦幻天堂”的小姐,客人即召即到,一点不耽误事儿,因为人家配备好,有自己的车,光是这一点就和那些在车站转悠着打野食的“鸡”严格区分开了。不赖“天堂”要钱多,光是效率高,时间观念强这点,也值了。
王喆自然满意,百爪挠心的滋味不好受,当(电脑阅读。)下也不消多说,各自宽衣解带,又是一床春色。
在投资方的一再催逼下,初六刚过,夏允石执导的电影《付与东风》便开始在三亚开拍。
因为男主角档期排不开,头几天拍的都是男二号的戏,王喆自然不敢怠慢,提前一天赶到三亚,每天都起大早,第一个到片场。所谓笨鸟先飞,他谨记麦嘉的话,生怕有什么差池。
因为是清廷戏,每天光是化妆就要用将近两个小时。导演一声“开拍”,各部门便紧张有序的运转起来。
开机第四天,王喆一场戏拍了四五条才通过,和他演对手戏的女演员眉头皱起来,有点不耐烦。夏允石始终板着脸,没露一个笑模样,和平时的和蔼可亲的样子判若两人。
王喆心里也很不爽,原以为拍戏很简单,和舞台上没什么两样,可电影要求的是真实、自然,他以往所有的舞台经历,不管是唱戏还是演小品,都带有夸张的成分,这让他的表演不免显得刻意和匠气,也是电影演员最忌讳的。
一场戏拍了一上午,导演一声“收工”,终于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暂时从镜头前解脱出来。王喆叼上一根烟,漫无目的地在片场瞎逛。
三亚果然名不虚传,他们拍戏的地点选在闻名中外的“天下第一湾”亚龙湾,虽然是冬天,这里依然是海蓝沙白、浪平风轻,海风徐徐吹来,温暖而惬意,让人暂时忘却了一切烦恼。
下午还有戏,不能离开。不然,他真想回北京找瘦子、胖子俩人好好唠唠,这拍戏可真他妈不是人干的活。
他想,等这部戏拍完,马上去电影学院学习,看来,麦嘉说的没错,作为一个真正的明星,自己还差得远,还需要不断的学习和积累。
“等着瞧吧,没有我王喆做不成的事!”想起女演员那张臭脸,王喆狠狠地把烟掐掉,摔到地上,咬牙切齿地誓。
眼看中午了,他想起应该去剧务那儿领个盒饭,吃点东西,下午才好开工。一转身,身后居然有一群人,远远地看着他。他很奇怪,径直走过去。那群人呼啦围过来:
“王老师,签个名……”
“王老师,我们照个像好吗?”
原来是一群追星族,他很好脾气地一一满足他们的要求,那群人很激动,争先恐后地叫着他的名字:
“王喆,我们永远支持你!”
“喆子,我们爱你,你是我们的偶像!”
“下定决心,不怕牺牲,王喆,王喆,王喆!”
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来,这小小地意外现在看来倍感亲切。他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上午的阴霾一扫而光,脸上带着笑喜滋滋地忙活,体验着当明星的快乐。
“王喆,王喆……”
《东风》的场记小于急匆匆地向这边跑过来,见他被一群人围着签名合影,临时充当了助理的角色,粗暴地对众人挥着手:
“要开工了,散了,散了,啊,让开,让开……”
不由分说扒拉开人墙,凑到王红全跟前,附到他耳边很神秘地说:
“王,你媳妇来啦!”
“我媳妇?”
王喆被他气笑:
“我什么时候有媳妇啦?你小子,找个别的理由行不?”
小于也疑惑地看着他:
“我也纳闷呢,没听说你结婚啊?可她非说是你媳妇。”
“谁啊?谁非说是我媳妇啊?”
王喆不笑了,看样子,小于不像开玩笑。
“你跟我来。”
小于一把拽起他就走,粉丝群意犹未尽,还想跟过去。王喆双手合十,作着揖做了个感谢的手势,众人很识趣地散开。
小于把他拉到一间临时搭建地简易房里,那是剧组堆放道具的地方,果然,一个女孩儿背对他们站着,白衣白裤,身材窈窕,一头长很随意地用丝带竖起来,洒脱而飘逸。她正好奇地看着那些道具,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样子。
“白菱!”
王喆很诧异,没想到她会来,而且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跑过来了,还自称是他媳妇,虽然,他出来拍戏的时候,把家里钥匙交给了她,可他们的关系,离谈婚论嫁好像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白菱转过身,见是他,眼光一闪,很夸张地抓住他的手:
“呀,可算见着你了,我可是万里寻夫,飞了好几千公里,容易吗我?”
王喆很尴尬地冲小于笑笑,指指白菱:
“就是一朋友,她就爱逗……”
小于很理解地挤挤眼,把食指放到唇上冲他比划一下:
“我知道,我知道,那什么,你们聊,我去忙了,回见。”
说完转身走了,王喆对着他的背影喊:
“谢谢啊,明天我请你吃饭。”
小于是地道的北京人,爱侃,两杯酒下肚,嘴上就撤了把门的。王喆可不想刚弄出点名堂,就和“梦幻天堂”的小姐扯上关系,虽然,他不讨厌白菱。
“怎么来这儿找我了?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王喆脸上笑盈盈地,话里透着不满。
白菱皱起眉头,一副不解的神气,她指指小于刚刚站的位置:
“他,没告诉你吗?”
“他?”王喆笑,揶揄地看着白菱。
“他只说我媳妇来找我,没说找我干吗……”
王喆忽然来了兴致,想想在这里共赴巫山,云雨一场也不错,没准还能带来好运。这样想着,眼神就有点飘忽,脸上兀自笑着,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
“本来就是你媳妇来找你了啊!”
白菱看出他误会了,欲拒还迎地敷衍着,却被他撩拨得半边身子也酥了,不由自主去解他的裤子。
王喆却听出白菱话里有话,手上动作就慢下来,嘴里却不服软:
“我哪个媳妇啊?先得排排号,没被寡人临幸过的都不算,哭着喊着也不收,找上门来的另当别论……”
两个人手脚不停,把对方的衣扣都解开,迷乱而慌张地热吻着,呼吸急促起来。王喆慢慢把白菱推到靠门的一面墙上,用手固定住她的肩膀,整个人欺上去,猛地拉下她的裤子,身子一挺,碰到湿漉漉的一片,再一用力,两个人合而为一,王喆猛烈地抽*动起来,积蓄了许久的欲望和能量铺天盖地,似乎要全部传递给身下的这个人。白菱畅快地低吟一下,嘴里喃喃道:
“宝贝,我……每天都……想你……”
王喆喉咙里出类似于野兽般的低嚎,竭尽全力向她冲击,两人紧紧抓住对方,瞬间被漏*点淹没。
“呃……你媳妇,不会……生气吧?……还在北京,等你……喔……”
喘息的空档,白菱不忘这次来的使命。王喆警觉起来,动作变得迟缓:
“什么媳妇?谁媳妇?”
“你媳妇啊,她说她叫周欣,是安星县的……”
王喆猛地停住,一下子愣在那儿。良久,才像霜打了一样,颓然地从白菱身体里抽身出来,默不做声地背转身,穿好衣服。
白菱正在兴头上,突然被冷落,又不好多问,讪讪地穿起衣服,在心里暗骂自己:
“都怪你这张臭嘴,晚两分钟说不行啊……”
………【第82章 推新人大赛】………
北京真是个好地方,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不愁一口饭吃的,尤其是漂亮女孩子。尽管住在地下室,何婉茹并不觉得有多苦,这都是过程,是通往目标必不可少的程序,如果,过程太过顺利,或是程序太过简单,那成功不是也显得毫无意义?
她来北京第一天去了三个酒吧,只有一个女老板答应可以日结工资,自然,她开的价也是最低的,跟女老板说好了第二天可以上班,何婉茹才想到应该先找个住的地方。
“小姑娘长得很漂亮,身材也蛮好,可是,晚上都是我老公照顾生意——”
何婉茹心领神会,毕恭毕敬地说一声:“我明白”,就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傍晚,她很随意地穿了白衬衣,牛仔裤到“三原色”酒吧报到,大大的塑料框眼镜“恰到好处”地把一双明眸遮住,头扎成马尾,怯生生的样子看上去像中学生。
她基本不说话,端着酒水在客人间穿梭,见人必鞠躬,随叫随到,脸上带着初来乍到的惶恐。
馨姐很满意地离开,走的时候告诉一个男人,那个穿白衬衣的女孩儿是要日结工资的,男人随口答应一声,说了句“真烦”,懒得向女孩的方向多看一眼。
当晚有两个乐队在“三原色”演出,没人招呼的时候,何婉茹就静静地站在一边听他们唱,并且记住了一个乐队的名字,叫“啤酒瓶”。她想,即使他们唱得再烂,估计也没人好意思给他们扔啤酒瓶,因为,很难让人分清是贬他们还是捧他们。
还别说,“啤酒瓶”唱得相当不错,主唱“臭蛋”这个名字也实在太容易让人记住。据说臭蛋是个才子,乐队唱的歌基本都是他的手笔,他自称还在一个很有名的乐队呆过,也是北京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现在那个乐队很红,任何一个听到那个名字的人都张大嘴巴,充满怀疑地问:“真的吗?他居然是那个乐队出来的?”
当然,现在“啤酒瓶”也只能在酒吧、迪厅、夜总会一类的地方演出,他们和“三原色”的老板很熟,几乎隔一天就要在这里演一场,每次唱完歌,臭蛋就独自躲到一个角落,默默地喝几杯,自有倾慕他的女孩儿过来搭讪,他都是不咸不淡的样子。
何婉茹来酒吧上班的第四天,乐队表演完已经是晚上两点了,人们陆续离开,臭蛋仍然坐在老地方,要了几罐啤酒自斟自饮。
何婉茹端着酒具从他身边经过,臭蛋冷不防问了一句:“晚上一个人回家吗?”被问的人一愣,看看左右没人,才知道那个问句是冲着自己来的。
“是啊。”
她简练又大方。
“几点下班?我送你。”
臭蛋也很直接,淡淡的语气里有不容抗拒的强硬。
何婉茹想了想,很爽快地说:
“好啊,那先谢谢了。”
臭蛋醉眼惺忪地冲她比划个o啦的手势,继续闷头喝酒,两个人达成默契。
凌晨三点的北京街头空旷安静,几个清洁工拿着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春寒料峭,风很轻,凉爽惬意,吹到身上让人格外清醒。
何婉茹坐在臭蛋的自行车后座上,很自然地环住他的瘦弱的腰。臭蛋很瘦,从胸脯开始就深深凹下去,女孩儿轻轻把脸贴到他的背上,闭上眼睛,自行车慢慢悠悠地左晃右晃,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到了那间小小的地下室。
地下室进门就是床,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她请他坐下,自己也坐下,一点不客气地说我这里没有水,通常下班了都是倒头就睡,也不开火,睡醒了去外边吃东西,反正工资是日结,吃盒饭面条还是够的。
“去我那儿吧!我的房子有个工作间,我一般干完活就睡那儿,你可以睡我屋。”
臭蛋很真诚地邀请,停顿了一下,又很刻意地补充:
“当然,卧室和工作间是分开的。”
“那好啊。”
何婉茹还是很爽快,说完就收拾东西,她的东西很少,所有的家当也只是小小的一包。臭蛋倒有点吃惊:
“你不怕被我骗?”
何婉茹把收拾好的包放到床上,又重新坐下,看着他瘦弱的身子:
“没什么可怕的,你防着我点就好了。”
说完就笑,臭蛋也笑:
“我也不怕,我那儿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反正房子你也搬不走。”
臭蛋家是老式的两居室,房间很小,阴面的房间里有一套半旧的音响,桌子上摆满了cd,其他就是一些小玩意,一个可录音的麦克风,一张单人床,被子还没叠。看来,的确如他自己所说,工作的时候就睡这里。另一个向阳的房间大一点,也很简单,一张双人床和一个衣柜,茶几上一台小小的电视机,dVd机,茶几下一层散放着几张碟片,沙倒是又大又宽,看上去好像比床还舒服。
臭蛋从衣橱里找出一件印着某某音乐节的白色T恤,扔给何婉茹当睡衣,放好洗澡水,就自顾自地坐在沙上打开电视看碟。
何婉茹很快洗好了出来,凹凸有致的身体在大大的T恤里更显得妩媚,两颊被水气蒸得红红的,长很随意地散在肩上,一绺一绺地滚着水珠,臭蛋不由得呆了一下,很快又移开眼睛,拿了睡衣去洗澡。
碟片是一个港产a片,镜头很暴露,演员倒还顺眼,何婉茹没有刻意去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到沙上接着看。不多时,臭蛋洗好了出来,碟片还在放,不时有“嗯嗯啊啊”的声音从从电视里传出来。他坐在她身边,轻轻揽过她的肩膀,她身上凉凉的,头还没干透,他的吻就从头开始,慢慢转移到裸露的皮肤上,她抱住他的头,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暖意,他的吻越来越烫,越来越深,两人同时呻吟着倒在沙上。
臭蛋在沙上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了,女孩儿不在身边,也不在床上,循着声音找过去,她正在厨房忙活,还穿着那件肥大的T恤,旁边已经做好了两菜一汤,电饭锅里蒸着米饭,菜和汤配的红红绿绿的,煞是好看,让人不禁食欲大增。
“还有一个菜就好了。”
她头也不回地对他说,继续忙自己的。臭蛋忽然感到心里轻轻地动了一下,就端了菜和汤,坐到餐桌旁等她。
何婉茹做的菜很清淡,很合臭蛋的胃口,他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她看上去也不生分,狼吞虎咽地使劲往嘴里扒拉,两个人都不说话,一起埋头苦干,桌子上很快就风卷残云了。
饭后,臭蛋打着饱嗝进了工作室,留下女孩儿在厨房“洗刷刷”。
晚上,臭蛋没演出,提出送她去三原色上班,后者一边很卖力地用墩布对付地板上的一块污渍一边头也不抬地对他说:
“我不去酒吧了。”
他一时没听明白,脸上挂个问号看着她:
“哦,和你没关系,你不用觉得对不起馨姐,喏。”
她用下巴点着桌子上的一页纸向他示意,他拿过来看,黑体字的大标题写的是“xx年全国推新人大赛北京赛区比赛章程”。
他大概看了一下,问:
“你想报哪个项目?”
“影视表演。”
她还在对付那块污渍,因为用力脸上多了点潮红,他看着看着没来由地心往下一沉,终归是萍水相逢,虽然她现在属于他,但他知道,他注定留不住她。但是,对于这个刚刚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孩儿,他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依恋。
“还有两个月海选就开始了,你以前学过表演吗?”
“没有,这两个月就是我的学习期。”
她很从容地回答,仿佛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去哪里学?”
“找影视学院的老师学,但是。”
她终于把那块污渍擦干净,长出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声音有点踌躇:
“你,能借我学费吗?”
不待他回答,她又急急地说:
“最起码半年之内,我留在这里,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收拾家,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做好你的工作就行。”
他笑:
“你很有心计吗!看来,我还真是得防着点,不过,我也没有很多钱,你大概需要多少?”
“两万吧,如果你不同意也没事,我想别的办法,你别犯难。”
她像在卖一件什么东西,又好像完全不在乎结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