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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林黛玉-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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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请他们来干什么?”

    卓东来走过来到了一杯酒,刚要递给她,又收回来自己喝了:“议亲要有庚帖和婚帖,补一份,成亲要去官府户籍上登记。你不知道?”

    文四姐尴尬的微笑:“我知道了。”

    现在才知道嗷!给我酒啊为啥怀孕要戒酒好难受!

    卓东来又道:“我最近半个月都很忙,你明日去找姚三郎,叫他给你加上那个‘美人咒’,如果不行你就暂且别出门。秦御史就要升任刑部为官,别叫他撞见你。”

    “瞧见我能咋地?他又不是没见过我。”

    “我需要他与我亲善,这个人办事很公允,孑然一身,不朋党,不贪财不好色,所好的只有项包子笔下的文四姐。泽兰,辛苦你了。”

    文四姐皱眉:“哥哥,你要干什么?”目的是什么?不会要害人吧?

    卓东来淡淡一笑:“你有所不知,皇上借助这次中秋下雪来重审近五十年间的冤案,文征明将军的冤案要靠他来重审。而且”

    “而且什么?”

    “泽兰,项包子是个大姑娘了,到了春心荡漾的时候,也想嫁人了。”

    一个是爹的冤案,一个是徒弟的婚事,都是因为‘文四姐’这个文学形象。

    文泽兰立刻就点头答应:“他喜欢项包子?”

    “俩人进了院子关上门,一阵说笑一阵感叹,互相称赞,看来是情投意合。”我愿意这桩婚事成真。

    “好!明儿我就去找姚三郎。”文四姐摸摸脸:“还有什么事?”

    卓东来温柔含笑:“明天收拾些行李,先别回来,跟在姚神仙身边。我正替你结仇呢。”

    “怎么结仇?”

    “我让项包子写了一本书,书上有个很坏的蛇妖叫做警幻,施法设计害人,却最终被你杀了。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想来这些胡作非为的神仙不在乎颜面,那就彻底让她遗臭万年。”

    文四姐欢快的鼓掌。好像听过这件事了,但还是很开心呢“尝尝这个猪头肉,我好久没做这道菜了。”

    “不错。”卓东来笑道:“告诉姚三郎,警幻如果在乎声誉,就一定会来袭击你,要他保护好你。”

    文四姐点点头:“等我逮住她的,就按这冰糖猪头的做法炖了。”

    卓东来对此不予置评,如果现出原形是个牲畜,就吃,如果煮熟了还是人形,那就埋了吧。

    宝玉回屋看了一会闲书,就睡觉了,睡前丫鬟给他脱衣服,把那通灵宝玉用帕子包好,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又熄了两盏灯,给他掖好被子才拿着被子睡在他旁边。

    宝玉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眼前全是玄真长公主的忽喜忽嗔。那天地灵气造就的一位妹妹,怎么就不能接到家里来,跟我一处玩呢?

    姚三郎看到他的思想很愤怒,并且投掷了一只瞌睡虫。

    在小呼噜声中,姚三郎暴力拆解了通灵宝玉的金拖和镶玉的小爪,又把碧卢师兄做的赝品塞进去,扣好,为防不测还用法术设了个失效长达三年的障眼法,这才拿着玉和玉中的一魂二魄离开。

    宝玉现在的状态,可以用一个非常精妙的成语来形容:失魂落魄!

    只是还没睡醒,谁都不知道。

    姚三郎悄悄的走,正如他悄悄的来,他挥一挥衣袖,又顺走了一块糕点。

第88章 想家() 
林如海每天都去试试那个石锁,天长日久,坚持不懈,本着一种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虽然不知道针多少钱、铁杵多少钱,那个老太太干嘛不卖了铁杵换针),和水滴石穿的精神,坚持不懈的努力努力再努力。om

    再加上他年轻时也曾习得剑招,也曾经有过当游侠的念头,有着能以每分钟20米的速度爬险峻的高山——说这么多,就是想说,林如海年轻时身体不错,只是后来从政耽搁了。

    这一日,他手上的水泡好多了,提着剑又来到‘试剑阁’,慢慢的以‘公园老大爷’的速度舞剑,半个小时演练了一套剑招,收剑还鞘,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又在手上有水泡的部位缠了一层手帕,神色凝重的走到石锁面前,双脚不丁不八站的稳稳当当,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石锁,使劲一用力。

    那石锁竟然晃动了两下,似乎马上就要挣脱地面的束缚,被他拿起来。

    林如海大喜,一咬牙一用力,完成了这个月的夙愿,把石锁拎的离地两寸了!

    “哈哈啊!”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大人遇袭了!

    几个小厮抢着冲进门来,看到老爷有些痛苦的俯身,手扶着面前地上的石锁,胡子一个劲的抖,满头大汗。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老爷您没事吧?”

    “老爷!我扶您起来?”

    林如海被几个小厮半扛半扶着一路送到太太屋里。

    “轻点轻点轻点!”

    “慢点慢点慢点!”

    “小心点,小心点!”

    贾敏正在屋里看书,听见外面屋外人声嚷动:“翠竹,去看看怎么了。”

    丫鬟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又回来嚷道:“可了不得,老爷受伤了,被好几个小厮搀着呢。”

    贾敏一惊,连忙放下书迎出去:“怎么了?快去请大夫。”

    众人一路把林大人送在屋里,扶着他叫他慢慢躺下,小厮们都去院外听差。

    林如海心里的小人疼的龇牙咧嘴,脸上还要保持风轻云淡的‘风度’、‘城府’:“太太不要哭泣,我只是扭了腰,并不要紧。”

    贾敏坐在床边垂泪:“好好的,你怎么又受伤了?前些天遇刺,昨儿手上起水泡,今儿又把腰扭了。难不成因为我身体好了,损耗了老爷的气运吗?”迷信。

    林如海忽然有种彩衣娱亲的感觉,可也见不得太太哭泣,连忙哄道:“太太说哪里话,你若病在床上,我还有什么气运可言?今儿是我自己逞能所致,没别的原因。”

    贾敏不解:“怎么逞能了?”

    林如海脸上有些痛意,又微微浮现了一丝骄傲,伸手拉着太太的胳膊叫她凑近一些,低声道:“我把那石锁拎起来了。就是黛玉每日拎着玩的那块!”得意ing

    贾敏哭笑不得:“老爷,我总也不明白,你日日都跟那石锁去较劲,今日拎起来却也伤了腰,有什么可得意的。是因为,那是黛玉用的石锁吗?

    那你也不必如此,黛玉每日还读书习字,你何必挑自己做不到的硬要去做?

    我每日思念玉儿时,就叫丫鬟给她绣衣裳,也很开心。”

    “你不懂。”林如海摆摆手:“此事别有一番趣味。”

    我读诗、读经、静坐、饮茶、习字、抚琴、手谈、焚香、赏花、对月,这些事黛玉也做,这都很好,只有一点她与我不同,她练武,我却日渐娇弱,这不好。

    贾敏看他像个小孩似得得意,无可奈何的笑着摇摇头,逗他:“既然老爷这样说,改日我也去试试。”

    林如海急了:“你别去。”

    贾敏眨眨眼:“为什么呀?”

    林如海含糊其辞的说:“你身子弱,不要逞能。”闪了腰真挺疼!

    贾敏戳了戳他纤细的胳膊:“喔?我去就是逞能?老爷,您这一辈子跟我一样,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拿的最重的东西也就是大抓笔,您却没少逞能,这话怎么说呢?”

    林如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躺了这么一会就不怎么疼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男子为乾女子为坤,故曰君子自强不息,女人厚德载物,从命理学来讲我的八字更适合%&而你命属水,东方甲乙木不能妄动#¥%^%^,所以你不能逞能,懂吗?”

    贾敏虽然读书广博,终究没有官员们满嘴胡说八道的能耐,一时间听的蒙住了,半响没缓过神来:“啊?”好像有些道理,又好像有很多错误,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反驳你。

    正在她懊恼自己没看老爷书房里那些紫微斗数真解周易参同契三世书八字迷解等书的时候,小厮们请着大夫来了。

    因为林如海一家三口都多灾多病,所以本医和妇幼圣手就住在巡盐御史衙门隔壁,随时被叫过去给林大人、林夫人或是林小姐开药。这些天他们还奇怪呢,好些天没去林家了,难道他们又找到了可靠的大夫?今天小厮过去一请,众人都松了口气,就说是嘛,不是我们医术不行,别人也治不好。

    经过了羞耻的望闻问切,林如海红着脸吭哧吭哧的说:“试着提起重物的时候,闪了腰。”

    大夫还问:“提起来了吗?用劲没提起来和提起来没抓住又把东西摔地下的伤不一样。”

    林如海道:“提起来了。”

    大夫把着脉,斟酌着膏药的配方,算计着林如海的年纪和体质来增减药量:“大人,能劳动您大驾的是什么尊贵之物?”

    您这个身份这个岁数,除了书、琴和酒杯,还要拿什么重物?

    林如海的气色看起来很好的样子(脸红的发亮):“是我收藏的一只周鼎。”

    我又不撒,我才不会说是试图举石锁,像我这个身份这个年纪的人玩石锁简直丢脸。

    不过那是我女儿用的石锁,说是尊贵之物也不为过,只是你们理解不了,

    大夫一惊:“没想到林大人竟还有拔山举鼎之能。”小心些,别举鼎折髌了。

    贾敏虽然心疼丈夫,也忍不住以手捂脸,按耐不住笑意。

    林如海一脸淡定,拿出官场上应付同僚的厚脸皮,笑着点点头:“年轻时略有所学,如今已经撂下大半了。”

    大夫最终开了药方,嘱咐道:“林大人安心卧床养伤,可以起来缓步行走,但千万不要劳累,大约半个月就能康复了。”

    林如海淡定的点点头,管家吧大夫请出去好生招待,贾敏坐在他床边微笑道:“老爷,您这下子还要去什么,南方丙丁火,什么运转真气出于丹田走檀中穴运行于两臂之上,什么越劳动筋骨就越能点亮身上三把真火吗?”

    林如海微笑道:“太太,我拎起来了一次,已经心满意足了,肩头真火已经熊熊燃烧。”

    贾敏无师自通的:你特么在逗我?

    是的,林如海就是在逗她。

    秦仲玉跟项包子吃完饭,喝了一会酒,聊天聊的极其愉快:“我从没和女孩子聊过天,素日没有什么朋友,可是平心而论,项姑娘,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项包子眨眨眼:“阿姜,你相貌堂堂,身居高位,怎么会朋友不多呢?”

    秦仲玉叹了口气:“哎,事情的起因都在于,我十岁那年认识了一个朋友,就是现今的皇帝,当时他(是个小透明,基本上别人看他如同鸡肋,食之无用,弃之可惜——跟他交朋友没用不能简在帝心,还得被身份束缚。om就都对他敬而远之,我跟他一起玩,别人就不跟我玩。)

    嗯,这些旧事不能说。你想啊,我现在是个御史,负责弹劾百官,就不能跟百官走的太近,以免叫人怀疑有朋党之嫌。而在野的那些人,我不跟纨绔子弟交好,又养不起清客,也不愿意成了别人的进身之阶。”

    他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每天上朝,隔三差五被皇上召进宫闲谈,然后回家,沐休日去南城书市选购新书,回家去一本新书一杯酒。日复一日,日复一日。唯一的变化是他现在多了个妹妹,常向我炫耀。”

    项包子一手捧着脸一手端着酒杯,笑盈盈的看着他:“那你和我过的差不多。只有一点不同,有时候我会出去走走,南至江南,北至漠北,这样写出来的才有趣。”

    秦仲玉揉揉脸:“改日我也自请外放,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当地方官,吃吃喝喝过几年,远离一下朝廷,远离京城的纷纷扰扰。”

    项包子问:“你有烦心事?”

    秦仲玉挠挠头:“君子不党,所以”

    “一群人都骂你一个?”

    “哎嘿嘿。”秦仲玉满饮了一大杯酒,抹抹嘴,点点头。

    项包子加了一块肉放在他的碟子里:“别光喝酒,吃点肉垫一垫。我也有被一大群人追着打的时候,也恼火的紧,但我师父得了信会带着师姐们来帮我报仇,你,我不太清楚,考进士的主考官是叫坐师吧?还有同一科的同学呢?你就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没考进士,我是荫官,一半靠我爹有出息,一半靠着皇上跟我关系好。”秦仲玉被胖姑娘安慰了一阵子,心里舒服多了:“其实也没什么,他们把我奈何不得,只是心里烦。”

    项包子点点头,表示理解:“心情不好就多吃点,你有些瘦弱,君子不重则不威。”

    “此重非彼重。”

    君子举止不庄重;就没有威严不是要胖子!董卓那个死胖子没有任何威严!

    “我知道。说个笑话嘛。”

    “哈哈哈,真有意思。”秦仲玉夹了口菜吃了:“再讲一个。”

    项包子想了一下:“有一对青梅竹马的小孩子,小男孩偷偷地亲了下小女孩的脸蛋儿,小女孩也不躲闪,也不生气,只是害羞的说:“请你稳重一点好吗。”小男孩先是一愣,随即心领神会,红着脸重重地吻了小女孩一口。”

    “咳咳咳咳咳”秦仲玉放下筷子捂着嘴咳嗽了一会,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

    项包子自己也觉得有点没意思,就说:“快吃,这是我最喜欢的五道菜。都是粤菜。”

    秦仲玉问:“项姑娘,书里头文四姐走南闯北,许多地方的风土人情、方言土语和当地特产你都写的栩栩如生,你真的去过那么多地方?”

    项包子笑嘻嘻的说:“大部分去过,没去过怎么写呢。实在不想去的时候,就找去过的人问一问,我师丈开镖局,想找去过什么地方的人都有。”

    秦仲玉含含糊糊的问出自己好奇已久的问题:“文四姐和卓先生再多少年前成亲?”

    项包子含糊其辞:“十几年前。”

    “你书中怎么没写到卓先生?要不是我那天来赴宴时看到高朋满座,还真当他是个不起眼的镖头。”

    “唔?师丈不想名扬天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不让我写。他帮我出书,他不让写那就不写呗,随便编个人还不容易。”

    秦仲玉点点头:“喔,原来如此。听说文四姐是宫里玄真长公主的师父,她教什么?”

    是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吹拉弹唱?是武功吗?

    总不会是庖丁解牛的工艺和煎炒烹炸吧?

    项包子尴尬的笑了笑:“师父叫我不许往外说。”文四姐知道,当前主流思想不认可练武的女人,觉得很可怕而且不正经的样子——非江湖人。就封锁消息,不让外人知道黛玉练武。

    秦仲玉心说,一定是教练武!但既然她不说,他也不追着问,不叫项姑娘的为难。然后问出了自己想问很久的问题:“项姑娘,你会武功吗?”

    “会啊。”

    “(o)啊!”

    你造你圆滚滚的像个肉丸子吗?

    我一直都以为练武能让身材健壮精干!

    项包子有些羞恼:“你是不是看我胖,就以为我不会武功?你来看。”

    她抬手指向屋外月下树梢上一支分外显眼的枯枝,那枯枝在月下看得清楚,也有两根指头并在一起那么粗。她袖子里常年藏着铁弹子、小石头等物,猛地一扬手。

    秦仲玉只觉得耳畔响起呼啸风声,树梢上一声脆响,那粗枝已经被击断,只是还有一丝湿润的柔韧的树皮连着才没掉下来。那原本的尖儿朝上的树梢顶端,现在则歪歪斜斜的挂着。

    项包子得意的一仰头,总算把她的双下巴扯平整了:“如何?”

    秦仲玉惊呆了:“再来一个!”

    “咦?好啊”项包子很开心。一抖袖子,手心里又扣住一枚铁弹子:“冲什么呢?”

    扑棱棱棱一只鸽子正好飞过。

    秦仲玉兴奋的指:“打它!”

    项包子干笑一声:“我们府里的鸽子都是信鸽。我打它,师丈得打我。”

    秦仲玉一愣,也不兴奋了,看着她低声问:“卓先生对你不好吗?”

    刚刚看你赶稿写的很烦恼,现在又说他会打你,,我看他就不是好人。

    “也不能说对我不好,他是个对人要求很严格的人,赏罚分明。没犯错的时候要什么给什么,犯了错也会按规矩惩罚,我师父有时候不在家里,都是师丈教导我。”

    两人吃吃饭,喝喝酒,聊聊天,不知不觉的把双方家里的事情都摸清了,倒不是有意打听,也不知道为什么,谈的都是这些事。

    吃完饭又写了一会,基本上写完了。

    秦仲玉伸了个懒腰:“什么时辰了?”回头看西洋自鸣钟:“戌时初了”

    项包子忙道:“你该回去了,再晚一点就要宵禁啦。”

    秦仲玉连忙起身:“你也早休息,还差一点没写完,我明日再来。正好明日沐休,早上我就能来。”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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