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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林黛玉-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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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一类跟红顶白,吃人不吐骨头,丧良心吃绝户饭,还假模假样假青天的,那等人最坏。

    江湖人大多有规矩,不黑老合的性命,对上钢口了总能留下命,同行同业的还能互相帮衬,你若比他强,他也只是避开你去别处发财。那真坏的可不这样,容不得比自己强的,勒索着不如自己的,左眼得了红眼病,右眼是生来的势利眼,受了点闲气就要害人性命。”

    薛宝钗一惊:“爹,小点声,你这么说当官儿的可不好。”

    “我说的不只是当官的,有一些官宦人家太太,比做官为宦的人不差分毫。”

    薛宝钗点点头。

    慕容牡丹又讲了走镖到何处怎样拜会镖局子的规矩,又说:“镖车上的大伙计走在路上虽然是耀武扬威,两个“招路”得会“把簧”。招路是眼睛,把簧是用眼瞧事儿。镖行人常说当大伙计不容易。骑着马拿着枪,走遍天下是家乡。春点术语亦得讲

    遇上劫镖的,镖师就喊嚷一声:“轮子盘头,各抄家伙,一齐鞭托(大家打他吧),鞭虎挡风(动手把贼人打跑喽,只可惊动走啦,挡过风去就得了,不能杀人)。碰上这种时候就躲开,可别瞧热闹。”

    “怎么不能瞧热闹?看人打架多有趣?”

    “哈哈,你傻呀,动起手来迸出去的刀剑容易伤着人,还有一个,谁知道你是那边儿的?两边人都不认得你,都以为你是对方的人呐。若是认得其中一方,到可以过去帮忙,还能得顿酒喝,若是两方都认得,你只管看热闹,两边都当你是自己人在压阵,谁赢了都请你喝酒。”

    薛宝钗一时无语:“江湖中规矩真多。也真危险。”她真想知道慕容牡丹这么漂亮,何不找个好男人嫁了呢?

    忽然又明白了,自己出来不过几天功夫,住的不好,吃的也不好,穿的也不好,可还是喜欢这里的样子。

    感觉能喘得过气了,感觉狂野的空气比冷香丸更能压制火毒,感觉自己真真正正的活了一回。

    又走了两个时辰,原本来往车水马龙的官道上,渐渐冷清下来了,近乎于寂静无人,只有他们前方有个镖趟子喊着镖趟子不急不缓的走着。

    而他们身后也始终有马蹄声、车辙嘎吱嘎吱的声音,老太太教训儿媳妇的声音,小孩哭闹的声音,老头咳嗽的声音,显得闹闹哄哄。

    项包子往远处一看,低声道:“不好!”

    慕容牡丹一听这话下意识的巡视四周,这才发现不对,已经有好一会没看到有人超过他们了。也有好一会,没有超过别人了。

    她和项包子对视一眼:“切埝!宝钗,坐稳了。”往西跑!

    猛的一夹马腹,纵马狂奔。

    刚要跑过镖趟子身旁的时候,猛地从镖车上跳下来几名大汉,扯着绳子飞跑到路对面,硬是要扯出绊马索来。

    项包子伸手入怀,呵道:“的龟儿子!敢暗算老娘!”

    她骂完最后一句的时候,每个扯着绳子要拉紧的大汉,都扑倒在地上,非死既伤。

    慕容牡丹低头问:“会骑马吗?”

    薛宝钗紧张的说:“不会啊爹啊你别走!”

    我知道你轻功好,但是你不能去杀人,得先把马停下啊!你不搂着我我会掉下去的!

    “啧!”慕容牡丹嫌弃的说:“早知道就先教你骑马了!夹紧!”

    后头教训儿媳妇教训了一路的老太太和一直在哭闹的大孙子抄着渔网从后方左右两肋包抄过来,想把她一网捞住。

    慕容牡丹听得风声,来不及暗骂,就抱着薛宝钗腾空而起,在马鞍上稍稍借力,飞到一旁的镖车顶上,她手里已经抽出短刀,三下两下就把围过来的人解决了。

    又轻轻把薛宝钗压低了身子,手虚放在她脖颈前,喊道:“又他娘的是捕快?我手里这丫头是金陵薛家的大姑娘,这可是我的人质。”

    薛宝钗一点都不害怕,听了这话倍加安心,谁会伤害自己这个‘人质’呢?就算捕快打赢了师父,也能证明我的清白无辜。

    项包子也笼着马过来,手里掂量着几枚暗器冷冷的看着他们。

    对方嘿嘿一笑:“金陵薛家与我有什么干系,您二位”他话音没落,猛地一抬手。

    一道流光直奔薛宝钗的左眼而来。

    薛宝钗都惊呆了,这电光火石之间也容不得她躲,眼睁睁看着鹅卵石对着自己而来,而旁边也打出一道流光打向那人咽喉。

    两道流光交错。

    对方带着狰狞得意的微笑和喉咙上的黑洞倒了下去,倒地之后还在微微抽搐。

    项包子把此情此景记了下来,准备写在里。

    薛宝钗眼前一黑。

    慕容牡丹把鹅卵石扔下,甩着手:“我屮艸芔茻!好大的力气!手疼!呼呼”吹手心

    薛宝钗真是条汉子,愣是没哭出来,冷静自若的看着。

    在其中一个人倒下的时候,项包子看到了他的脸,瞳孔一缩,厉声高叫道:“是的绣衣使!”

    不仅是绣衣使,还是老仇家呢!

    薛宝钗坐在镖车上,也就是一堆麻袋上,手里攥着刀,心说要是有人靠近,我就戳他

    !看着师父如蝶舞穿花般在人群中闪现,次次手起刀落,血花绽放叫人心惊,叫人窒息。

    每每有人靠近她,想要攻击她或是抓住她的时候,要么是师父飞过来,要么是一颗铁莲子飞过来。她现在有种蜜汁冷静和安全感。

    在场众人很快就被杀的差不多了,那老太太是个三十多岁的丑女人,而大孙子则是个侏儒。

    还有其他假扮镖师的壮汉,都是些武艺高强的好手,放在普通江湖人中,已经算难得了。

    架不住这俩人一个近攻一个远程还配合的无缝。

    所有人死的死,伤的伤。

    慕容牡丹喘着气擦着汗走过来,前所未有的温柔:“宝钗,别看了,不怕不怕喔!”

    项包子特别有经验的掏出一块磁铁来——蹲在地上缓缓移动,把刚刚丢出去的铁莲子吸在磁铁上,再揪下来扔进口袋里。

    铁莲子只有莲子大小,还是莲子干儿,要是徒手捡她得累死。

    薛宝钗揉了揉脸,闷闷的说:“爹,我不怕。”

    然后她嘤嘤嘤的哭着扑进慕容牡丹怀里:“呜呜呜”

    慕容牡丹何其毒舌,这时候都没嘲笑她口是心非,只是慢慢摸她后背。

    然后,项包子胳膊上就中了一箭,她是个胖子,蹲着移动很快就腰酸腿疼,没防备:“嗷!”

    俩人都瞅过去,看见她捂着胳膊躺在地上。

    慕容牡丹不怒反笑:“哪边?”

    项包子一指。

    她把轻功飚出了平生最高速度,迎着不断射过来的连珠箭就冲过去了,一把短刀在手,闪的开的箭也不敢闪开,身后是师妹和徒弟。只是用刀去挡箭,或是斩落。

    这是百米外的一剑,百米对她平时来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今天却被这人阻挡住了,硬是等到对方射光了所有的箭,才能继续突破。

    “好连珠箭!”慕容牡丹大喝一声,落在弓箭手面前,抬脚飞踹。

    弓箭手来不及防备,就被踹飞,撞在树上,然后昏了过去。

    慕容牡丹扛着弓箭手和他的弓回来,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情景。

    有个丑兮兮的胖女人躺在马车上,而薛宝钗满脸泪痕,正蘸着在石头上磨碎的碳粉往脸上涂,旁边插着燃烧中的木棍,显然还在做。

    慕容牡丹把肩上面朝天扛着的人往地下一扔,问:“谁拔的箭”

    项包子疼的脸色苍白,哼哼唧唧的说:“是我啦。宝钗不敢。这是啥?”

    “那个弓箭手。带回去给伯父当见面礼,或是路上零剐碎敲满满料理了他。”慕容牡丹道:“怎么要改换模样?”

    项包子道:“宝钗的主意,咱们衣服上都有血,又被人盯上了,正好从他们车里翻着干净衣服了,改成农村夫妻,等一会行人多了,咱们混在人群里一起走,只说是我得了痨病,你和儿子送我进城瞧病。这样血味有的解释,盘查也不会仔细。”

    宝钗含着泪点点头:“我记得个好金疮药的方子,等到了城里给师娘配药。”

    慕容牡丹想到这是在大路上出的事儿,十分自责,踹了一脚弓箭手:“这人咋办?”

    宝钗捏着他的脸看了看,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就说是老爷您的弟弟,也得了痨病呗。”

    慕容牡丹问:“箭上有毒吗?”

    “不清楚,应该没有。”

    “喔。”她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掀开她的衣袖,解开止血的绷带,把嘴凑过去使劲吮了几口。

    慕容牡丹换掉染满鲜血的衣裳,换上死人衣服,一边研磨着碳粉混杂着黄土,把自己画成黑黄皮肤的庄稼汉子,一边吐槽:“哪儿那么多痨病。”

    但还是这么说了。还就成功了。

    进了城去药店买了药,又去找支着药案子的打把式卖药的生意人,要案上边陈列好所卖的药品,什么大力丸,百补增力丸,海马万应膏,虎骨熊油膏,摆满了案子。

    慕容牡丹过去小声说了几句,两人拉拉手的功夫,她递过去一两银子,对方则反手摸出来两盒药膏递过去。她又买了一盒海马万应膏,捧了合字的场,就走了。

    薛宝钗无语道:“爹,我都知道这种地方的药是不灵的,你买这东西做什么?”

    “傻丫头,他药案子上摆了个双嘴的瓷壶,不光是卖假药,也有真药。”他低声说:“看这个天色一会要有雨,这是防水的。”

    一盒土灰色油乎乎的药膏,一盒黑色油乎乎的药膏。

    就因为是油,才能防水。这还不是普通的油,是老桐油和好了细碳粉、蚂蚁嗑过的细土粉,在兑上桂花油,在太阳下反复晒,晒的没味儿了,就能用。

    出城的时候正下着雨,车棚上掩着油布没进水,但坐在马车前面的黑瘦中年人和他身边黑乎乎的圆脸儿子身上披着油布,脸在雨里头淋着。绣衣使本来在城门口茶棚下盯着,凡是挡着脸不敢淋雨的都被揪出来检查,而这父子俩头脸都湿透了,就放过了。

    出了城,又走了一段,才叫薛宝钗进去换衣裳。

    就这么着,一路上没洗脸,用了一天一夜的功夫才到京城。然后拿着信物直奔卓东来府上。

第50章 五十() 
文四姐听完了薛宝钗的经历,这才点点头:“还好。om是绣衣使啊。”

    薛宝钗脸上有些紧张,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那可是绣衣使。”

    文四姐有心跟她说绣衣使也嚣张不了几天了,又担心走漏了风声会被哥哥暴揍,就笑了笑:“你去卸妆,换身衣服,这易容用的膏子在脸上留时间长了可伤皮肤。”

    薛宝钗莫名的有些怕她,就跟着洗完脸恢复了白嫩艳丽、穿着红裙子的慕容牡丹去洗脸。

    她心说师父不要给我红裙子呀,我不喜欢红裙子:“师父,你们住着这么好的地方,没有丫鬟吗?”为什么不叫丫鬟把水端过来,还要我去炉子边儿上兑热水洗脸,好掉价。

    啧,住着京城这么好的地段,这么好的宅子,为什么没有下人?

    慕容牡丹从炉子上拎下水壶给她在铜盆里倒了一些,又打了一桶井水往里兑,弄的热乎乎道:“这是我伯父家,我另外有地方住,只是伯父家里有我们一个小院儿,一年到头只有逢年过节才来这儿,留丫鬟做什么。拿胰子洗手洗脸,有油的地方都洗干净。”

    说着话,又帮她把袖口挽起来,稍微解开领口,好让她洗脖子上抹的粉底膏。

    有两个炉子放在地上,堆着炭,旁边还有个放在地下的砂锅。一个炉子上炖着药锅,正在给项包子熬药,刚刚一回来就请名医来看过了,另一个炉子则烧着开水。

    砂锅里就是刚刚小火炖着猪蹄的锅子,文四姐早上回来炖上的,本想拿去找哥哥喝酒用,可是又去和御厨们切磋,忙的忘了。牡丹包子宝钗三人回来之后,包子自然是请医问药,牡丹忙着哀愁。宝钗饿了,问师父炖着的猪蹄能吃吗,得到许可之后就吃了两个。

    薛宝钗实在是太好奇了:“您的伯父,师爷的哥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是吧?”慕容牡丹隐隐有点得意:“实际上也很厉害呢。”

    “能给我讲讲吗?”好奇的眨眼

    “嗯他有钱有势,人脉广,还极其有智慧。卓伯父跟我师父认识的时候,是贫贱之交,现在他愣是在京城里靠近皇宫的地方赚下这么一栋大宅子,我师父还到处瞎混呢。”

    薛宝钗有些无语,心说瞎混能混一套妆花缎的袍子,那我也去瞎混了!“师爷穿的衣裳好漂亮,是妆花缎的,那可是专供上用的料子,我家里都不敢用呢。”

    慕容牡丹没记住师父穿了什么衣服,跑过去看了一眼,又回来问:“真的吗?”

    “自帝王后妃的御用服饰,到宫廷帷幔垫榻的装饰;从内廷书画、寺庙佛经的装潢,到对外国君臣使节的赠赏。用妆花缎和织金锦,江南每年都要进贡千匹。”薛宝钗科普道:“它是将长跑梭、短跑梭和吸收缂丝通经断纬技法的挖花梭,用于提花丝织物的妆彩上。

    在地纬之外,另用彩纬形成花纹。这种方法可以应用于缎地、绢地或罗地上。在缎地上则为妆花缎;在绢地上则为妆花织;在罗地上则为妆花罗。以往锦缎本色只能以分段换彩、妆花缎则如锦上添花一样,正反两面都无瑕疵。”

    “织造速度极慢,一天只能织两寸,故有“寸金换妆花”的俗语。”薛宝钗洗着脸,还没把粉膏洗干净:“师爷那身袍子价值千金,用孔雀毛线织出芙蓉纹,在用金线滚边儿,好看。”

    我都没有那种料子的衣裳,你说好不好!

    “她平常也没穿这么费钱啊。”慕容牡丹听完这段话,跑回去问:“师父你的衣服真好看,哪儿来的?咦?居然是男装,可惜了你的大胸。”

    薛宝钗差点一脑袋扎进铜盆里,师父你不要这么说话。。。

    会被打死的!

    文四姐正坐在床边上看着自己昏迷不醒的徒弟,听了这话也没什么太高兴的,淡淡的说:“朋友送的。”

    “为啥啊?”

    你了?帮人偷东西了?不对啊,能请你去干活的人家,干不出来送你一件价值千金的衣服,他们会直接送你几箱子银锭呀。难道是卓伯父送的?那为啥是男装?你要假扮城里的土豪去给人捧场吗?

    文四姐叹了口气,满足了徒弟的求知欲:“他家厨子做菜不好,叫我去当教头。”

    “(ˉ ̄~)切”慕容牡丹翻了个白眼:“不想说就直说,跟我扯!包子吃了药睡下了,等一会药熬好了你喂她?”

    “嗯”文四姐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仔细的想到底是什么呢?想啊想啊想起来了!我不是带着小媳妇一起来卓哥府上吗?我的小红豆呢?去哪儿玩?算了,她有武功不会出事。

    她正在考虑要不要去找小媳妇,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今晚上肯定守着项包子了,黛玉在宫里应该没啥事,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也有武功,她要是打不过还有姚三郎呢。

    薛宝钗洗了好半天,总算把脸上的易容膏都洗干净了,洗耳朵的时候好费劲,怕进水只能用手巾一点点去擦。都洗干净了,洗下来一盆黑水。

    慕容牡丹过来给她又换了一盆水:“再用清水过一遍,我拿了我小时候的几身衣服,跟你的身量到时相仿,只是颜色不同,你自己挑着穿。”

    薛宝钗一边洗脸一边看师父的全红色襦裙、红腰带、宫绦上的红玛瑙玉佩、还有里面的浅红色中衣,这浑身上下只有袜子是白的,鞋还是红缎子的,绣的还特娘是红牡丹。

    #我师父美艳漂亮,就是审美观死掉了#

    她默默的恐惧着,一点都不想跟师父似得穿成一个红包。然而师娘还从床上躺着,师父干活的时候手还有些不方便——显然是之前接那枚暗器的时候伤到了,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大概是会给我师父小时候的衣服吧?

    洗完脸满脸是水,还没等伸手,一个干而柔软的手巾就盖在她脸上。薛宝钗一边擦着脸上脖子上头发上的水珠,一边跟着师父往屋里走。

    这间屋子挺大,多宝阁上摆着几个将军罐、观音瓶、梅瓶,看起来都很上品。

    屋子里整洁干净,但有种寂寞萧瑟的感觉,少有人气,看来真是不常住。

    屋里有两个大大的香樟木箱,门是打开的,被翻的乱成一团。

    床上放着几套衣服,也带着樟木的香气,都是些浅蓝、浅粉、粉红、浅黄、浅紫、月白、浅棕的衣裳。

    薛宝钗眼睛一亮,太好了,这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衣服半新不旧,但都是丝绸的。

    慕容牡丹惋惜的叹了口气:“在我师父全权负责买衣服的时候,除了过年,平常都不让我穿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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