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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林黛玉-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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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点点头:“大部分人,如果觉得一个人很好,就不相信这个人会做坏事。(这就是朕费劲巴拉的吃着素独守空房守孝的原因啊,一个给爸爸守孝二十七个月的皇帝,怎么可能弑父呢,你说是吧嘿嘿嘿)百姓更是这样,他们觉得文继英是个好人,无论谁说他做了坏事,他们都不会信,更不会相信文继英造谣骗人去送死。只有死了的江湖人家里信,你猜他们怎么说?”

    黛玉何等聪明,方才没反应过来是没经验,现在一点即通:“说朝廷故意害人,江湖和朝廷势不两立?甚至去边关故意捣乱,乃至于里通外国,也是可能的。”

    皇帝一拍巴掌:“对!这帮臭不要脸的,还说什么江湖事江湖了,入了公门就是走狗。(我艹他大爷),真真可恨!朝廷收钱粮修沟渠、修河道、修路、守卫边疆、修筑城郭,他们倒觉得交一点税就都进了贪官污吏的口袋里了,呸,贪官污吏早都被朕抓起来抄家了!

    就算现在没抓,早晚也会抓。你瞧,这样的情况,朕得顾忌舆论,这样的事决不能公之于众,以免江湖人和朝廷更加对立。文继英的事,朕心里头记着,来日方长,现在人刚死还没凉透呢,若是说出来,难保外国的奸细不趁机作乱,鼓动遗留在哪里的江湖中人攻击将军府,要他偿命。”

    黛玉微微张嘴,欲言又止,皇帝说的没错,可是哎呀好烦啊!一丁点的事情,怎么就牵连这么多?我还不如不说呢。

    皇帝看她情绪低落,笑了起来,柔声安慰道:“黛玉,天地尚且不全,何况一人一事?人生在世不称意,有许多事要取舍退让,这不算什么。”

    黛玉有点伤心:“哥哥,我说这事让你为难了,我若是不说,他只报上来边关大捷,哥哥反倒宽心。”

    “吓!这叫什么话!你说的很好,哥哥最喜欢诚实的人。东来也去了,你若不说,他也会把真相告诉我。”

    忽然听见重门开启,养心殿是个小四合院,前后有院门,进了后院门是后堂,中间穿堂又有两扇门,一扇扇的开,又一扇扇的关,皇帝不由得皱眉,多福去送个瓜回来怎么这么大动静。

    忽然暖阁的门也开了,一位美人轻移莲步走了进来:“皇上?”

    皇帝大为紧张,跳起来迎上前:“梓童,你怎么来了?史官没在这儿吧?”

    黛玉欢喜的站起来:“嫂嫂。”

    皇后穿着松软的睡衣,外罩大氅:“我从后门进来,史官在值房里怎么瞧得见我?黛玉,我瞧瞧,这一趟可苦了你了,瘦了许多,也晒黑了。哎呀,怎么眼睛有点肿,哭了么?谁惹你了?”

    黛玉摇摇头:“嫂嫂放心,我无事,一路上吃得好睡得好,和在家差别不大。”

    皇帝举着烛台过来:“我怎么没瞧出晒黑了?梓童,我给你掌灯,你细瞧瞧。”

    黛玉羞得捂脸:“没有晒黑,别细瞧。”

    皇后也拍他,轻声笑骂:“别闹,当心蜡泪烫了手,又要喊疼。黛玉,随我回宫去,今晚上咱们俩一起睡。”

    黛玉毫不犹疑:“甚好。”

    皇帝送她俩又从后门悄悄离开,看着两个绝色美人携手离开,倚着门口敲墙,哼道:“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歇,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哎”

    皇后的肩舆不敢在皇帝面前起驾,宫女们稍等了一刹,皇后听见皇帝在哪儿哼哼唧唧的唱悲情的词,笑的又走下来,附耳低声三言两语,哄的皇帝开心的回去了。

    黛玉一脸平淡的假装自己没听见她说了什么,传音问姚三郎:三郎哥哥,你在哪里?

    姚三郎:宫里道观里洗手帕呢,你哭了二十三条手帕,不愧是仙人。

    黛玉:哼,不理你了!

    姚三郎:妹妹不必客气,自从你进了岳父屋中,就再没搭理我,移步宫中时也没叫我。

    黛玉恍然,还真是这样呀,我以为你会自己跟上来呢:我知道你会跟来。

    姚三郎有点小怨念:你就不担心我路上遇到了坏人被抓走么?

    黛玉:

    姚三郎觉得自己真是太扯淡了:我一点都不担心,能抓走我的坏人一定很强悍,师兄和师父会有感应。哼。

    黛玉道:我好累,今夜宿在永福宫里,明日再去找你。

    姚三郎问:怎么了?是不是心累?别把文继英太放在心上,你想,凡尘俗世与我们没多少关系。

    黛玉反倒恼了:我生长在这里,父母亲人都在这里,凡尘俗世与我无关,与他们却有关。

    姚三郎无可奈何道:要不要去找大师兄,请他开解你?

    黛玉郁郁的叹了口气:不必,是我自己没看开。这件事不需要看破凡尘俗世,只要看懂朝廷政治就够了,可我不懂。

    姚三郎道:不懂的,才能成仙。自古多少王侯将相,有几人得了善终?更别提成仙成神。

    黛玉微微叹了口气:嗯。你别担心,我好得很。

    姚三郎正蹲在井边胡乱的洗手帕,听这话叹了口气:你若不忧心,我便好了。

    皇后回到肩舆边,有些不好意思:“黛玉,你一个人在这儿笑什么?”

    并肩坐在肩舆上,黛玉低笑道:“能松松快快的睡觉,当然开心。”

    皇后心疼的都快哭了:“出门在外有多苦,皇上跟我说你身边有几个下人,服侍的不好?”两人回到永福宫中,黛玉梳洗之后被皇后搂着上了床,联床夜话。

    姚三郎洗了一大堆手帕,晾起来,自己回屋睡觉去了。他半个月没在道观里住,自然有人来洒扫庭除,床铺和离开的时候一样干净。

    在远远的远方,文四姐刚准备‘醒’过来,有人敲门。

    卓东来:“什么人?”

    “姐夫,是我。”

    “进来说话。”

    文继英穿着一身锦袍,卸去甲胄,闪身进屋见文四姐在床上躺着,皱眉:“姐姐病倒了”

    “睡着了。”卓东来不动声色的挡在她脸前,只露出盖着被的身子给他看:“她一向睡得实,有什么话在这说。”

    文继英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低声道:“也好。姐夫,哪位木公子真是公主?传说中成仙的那位公主。”

    卓东来点点头,与他来到外屋,却不关门,故意让她听这里说话:“是,你怕什么?”

    “哈哈哈,姐夫这话说的有意思,我能怕什么?”文继英抽抽鼻子,伤心落泪:“公主眼里是非黑白看得清楚,姐夫,难道你也是这样么?如今边关能当将领的人才青黄不接,我若是出了事,只怕是边关刀兵又起。烦劳姐夫帮我。”

    卓东来看了一眼屋里:“你姐姐半睡半昏,我哪有心思帮你?”

    文继英苦着脸:“以前求姐夫十税五,是为了筹措军资,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继英要多些姐夫这些年暗中相助,一定上奏为姐夫表功。现在这一场大胜,不必盘剥姐夫了,非但不用十税五,只要十税二就行,这两分都是押送去京城的税银,我一分都不贪。”

    卓东来眉头微皱,对这个价码不满意:“我听说汉朝时天下太平,皇帝无为而治,三十税一。”

    文继英:“汉朝与本朝不同”

    五分钟之后,他们俩的价格还没谈拢,文四姐听各种引经据典的税率、税制,听的打起了小呼噜。对,丫真的心很大的睡着了。

    最终在低低的呼噜声中,各退一步,以十税一的价码成交。卓东来会替他在皇帝面前解释一下,而文继英也要为他在边疆的商业活动大开方便之门——贩卖核桃也是很赚钱的。

    卓东来忍到次日天明,等她自然醒,等了半天也不见醒过来,叫人抬来一只刚从火上拿下来的、香喷喷金黄焦脆的烤羊腿放在床边桌上,他拿了一把小扇子轻轻扇风。

    “吸”文四姐果然醒了过来,闭着眼睛叫道:“肉!”

    卓东来见得手了,扔下扇子:“昨夜我们说了什么事,你可还记得?”

    文四姐:“嗯呃嗯我们说什么事了?让我想想,啊,我记得你说我不好看!你居然觉得我不好看!觉得我不好看你还与我纠缠这么多年做什么!如果不是被我的美貌折服,只是想要利用我,你没发现我很任性,不好控制么”

    卓东来在旁边缓缓坐下:“你生来是英雄相貌。”

    “咦?这算好看还是不好看?”

    “好看。”卓东来微笑道:“你可知道,古往今来的奸臣小人不像戏台上那样,生的贼眉鼠眼、缩脖端腔。只有英俊可爱的人才能成气,皇帝又不瞎,令人望之生厌的人,无论说什么话都令人作呕,一个满面阴郁的人,说起忠孝侠义,别人也不信他。

    江湖好汉虽然愚蠢,但也不瞎,他们最是看相貌气度,更深的东西看不到。你生的黢黑,重眉大眼,肩宽腰粗。一副英雄气概。”不知为何,上一世我笑起来别人都说我假,这一世生的阴森,一看就是坏人。

    文四姐迷茫的问:“喔。这样的人有不少,你为何偏要捧我?凭你,谁都能被你当傀儡用。”

    卓东来道:“因为你与众不同。”

    上次皇帝问我为什么对他那样忠诚,我说自己长得不可信,难得有人信我,他就心满意足了。你还想问什么?

    文四姐果然问:“我哪里与众不同?”

    卓东来微微叹息,特别真挚的看着她:“我喜欢你,所以你与众不同。”

    文四姐点点头,强行忽略了他的答案:“江湖中似我这样貌美又武功超群的女孩子不多。咦?哥哥,一般来说捧一个男的成英雄,比捧一个女侠要容易,你为何”

    卓东来站起身:“你可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合作时的亲密无间。今天有很多事要做,如果你修养好了,不妨与我去见些朋友,为文继英说几句话。他让出了很大一份利益,总算有闲钱拿来花销,你想买什么?要不要给你修个园子?”

    那时候我一个眼神你就懂,配合默契,你很懂我的性情和手段。那时候一起做事,艰难的谋取立足之地,你我鱼水交融,所以是你。

    一只穿越女初入江湖时,还带着前世看了很多计谋、并且看惯了英俊反派的后遗症。

    什么紫川的帝林啊、莫里亚蒂莫娘啊、汉尼拔、东方不败、宫九、我他妈就喜欢gay气十足的反派呀!

    她第一次被卓东来邀约一起去打劫,听完了他的全部计划,脑海里响起了一首歌:

    森森的反派是我的爱坏坏的boss在阴人

    什么样的计谋最呀最酷炫什么样的打劫最开怀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流向我的仓库全是钱

    后来经历世事,渐渐成熟,摆脱了‘逗逼’和‘2b’的buff之后,那是后话。

    京城的清晨,皇后和黛玉先后醒了过来,皇后睡的无比香甜,好喜欢被人抱着睡。黛玉睡得不太好,她自幼一个人睡,现在突然抱着一个人,虽然是甜软香浓、嫩滑柔软的美人,她也睡得不实。到了后半夜才沉沉睡去,醒过来的时候,皇后已经起身梳妆打扮了。

    黛玉忙坐起来,扶着额头:“我醒的迟了,怎么不叫我?”

    昭容笑道:“娘娘不忍心叫您。”

    皇后坐在梳妆镜前,从镜子里看着她:“急什么,二郎下了朝才能过来用早膳,嫔妃不来请安,你我又不必去奉圣宫请安,再睡两刻也不迟。我看你睡得香甜,定是路上吃住都不顺心,积劳所致。下午我带你去游湖喂鱼,如何?”

    黛玉笑了起来:“那倒是有趣。喂鱼?嫂嫂新添了爱好?”

    皇后嫣然一笑:“二郎寻了许多鲤鱼鲢鱼鲫鱼放在池子里,打算喂上三年,喂的肥肥大大预备着,出了孝就吃。要吃最新鲜的,你瞧他嘴馋的那个样子,改日真得让他出宫去访友。”

    黛玉笑道:“嫂嫂不想去访友么?”

    皇后叹了口气:“吃素吃了这些天,我都认命了。只好每日去喂鱼,望鱼兴叹。”

    黛玉被服侍着穿上绣鞋,起身穿衣服,道:“我带了些上好的瓜果回来,哎呀,还有专给您预备的礼物,忘了带来。”

    商人把地毯送去将军府,我回来的匆忙,忘了带地毯,师父会带回来吧?她从袖子里掏玉雕,这是一尊羊脂玉的玉舞人像,玉舞人身姿婀娜,仪态万方,一手下垂跳着‘折袖’一舞,长袖从肩膀垂到地面,雕刻的线条流畅。

    皇后接过来一看,翻来覆去仔仔细细的一看,这玉通体洁白,油润又细腻,惊道:“好玉料,不下三千两吧?”

    黛玉继续掏袖子:“三千两,四个,还有一个波斯地毯。”

    皇后眼神一寒,心说:内务府贪污了我多少银钱!可恨!可恼!该死!

    皇帝下了朝回来看到了小礼物,是一个玉麒麟,他听了价格脸也黑了,忽然又笑了起来:“好好好,正好又没钱了。”逮着贪官如得红包一样

    皇帝吃了饭揣着玉麒麟就走了,思考派谁去逮内务府的贪官,又能挖出银子来。

    皇后拉着黛玉去游湖,一把一把的喂鱼,又看她歇过乏了,细细的问:路上姚三郎可还规矩?

    对你的饮食起居用心么?

    红桃那宫女怎么没回来,她出事了?

    你刀鞘上有血,侍女洗了半天也没能把掐丝缝里的血洗干净,你这是杀了多少人呐?

    有危险么,受伤了么?

    姚三郎怎么不知道‘有事服其劳’的道理,让你拔刀动手?太不尽心。

    黛玉一一回答,又为姚三郎辩解,也努力弱化自己血腥的形象。

    人家才没有打到一趟街呢!人家才没有斩将夺旗呢!

    只是一不小心啦不要吓到温柔贤惠的皇后。

    到了晚间,公主回家探亲,当夜就留宿在林府。

    贾敏与她说些闲话:“你爹成了首辅,我娘家侄女儿嫁的也容易了。我记得那薛宝钗是你的伴读?她家里头出事了。”

    黛玉惊讶:“出了什么事?”那是我小师侄啊。她一向稳重,怎么出事了?

    贾敏叹了口气:“她哥哥被她管教着,十分长进,可前儿娶了个媳妇,那媳妇看着到是精明强干,可一过门闹得是天翻地覆。妯娌两个夹着薛蟠,打了天翻地覆,薛夫人惊的病了两次。”

    黛玉眨眨眼:“凭宝钗的本事,打她哥哥嫂子俩人应该不成问题。”

    贾敏摇摇头:“你相差了,她和她哥哥两个人,闹不过夏金桂一个人,他们俩到是能练手打人,可他媳妇儿一哭二闹三上吊,如今满京城谁不笑话薛家。”

第182章 家中+求救() 
晚间对坐闲话,黛玉猛然间想起自己在边关见到的狗油胡老头;似乎师父偷换真宝玉;用的就是那个老头做的假货。漫不经心、假装若无其事的问:“荣国府那个宝玉;如今可还好?我听说皇上打算出了孝期开恩科,宝玉的年纪该去考童生了。”第一次套话;好紧张。

    贾敏如今再坐月子,整日里坐在床上,吃寡淡的食物;黛玉没回家的时候她十分无聊。原先无事可做;可以伤春悲秋哭一哭,能打发时间,可是刚生了孩子自己身体有很好;高兴的哭不出来;只好整日里坐在床上发呆。这期间也不能见亲友;只是隔着窗子说说话就罢了,老爷从公务中抽时间陪陪自己;其余的只是看着小丫头们傻乎乎的晃来晃去。

    现在和聪明漂亮又谈得来的女儿在一起说话,真是太开心了;竟没发觉她技巧生疏的打听消息:“那日我生完孩子;两位嫂子来探望我,赦大嫂子嘴笨,我不爱与她说话。二嫂子倒是能说几句,可她不通诗文,一位的想着仕途经济,话里话外总想请老爷提拔政哥哥,唉,二哥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么?想他那年轻的时候,那一种古怪脾气,比宝玉还加一倍呢。”

    “政二哥年轻时也是个诗酒放诞之人,因在子侄辈中,母亲总规以正路。如今政二哥到不住口的说宝玉是个混世魔王,母亲和二嫂子当年和政二哥不知置了多少闲气,如今到把一个一样淘气的宝玉视若掌上明珠,珠大侄儿若是还在,母亲和嫂子也不至那样的宠爱宝玉听二嫂子说宝玉前些日子得了癔症,迷蒙了些许时日,忽然又清醒过来,反倒上进了,似是学业大有长进。”

    黛玉在短短半个时辰里,听到了许许多多荣国府老一辈的,不知母亲怎么了,是太高兴或是被荣国府的二太太烦着了,把她‘赦大哥’‘政二哥’年轻时的许多事情,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最后才总算说到正题,咦,居然学业大有长进?我们对贾宝玉做了什么?只是拿走了他的玉,怎么会突然好好学习呢?

    看母亲似乎想再讲讲‘那过去的故事’,唬的慌忙看了一眼西洋自鸣钟,见已经七点多了,忙起身:“娘,该是做晚课的时辰啦。”

    天爷,我可真想去万寿山,听大师兄清清静静的讲经啊,咦,过两天去找大师兄我今次出门,做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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