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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林黛玉-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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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心里一动,一种奇妙的温暖浸透心扉,又觉得不好意思。

    太上皇和皇帝气的不要不要的,一起拍桌子:“她干不出来,我就能干出来?”*2

    俩人一起在心里疯狂刷弹幕:'色迷心窍!''重色轻友!''色胆包天!'

    '好好的一个神仙就被小萝莉迷成这个样子!'

    '亏得他只是个神仙,不是皇帝,若是皇帝必然是昏君!'

    '就算父皇的人品不可信,难道我也不可信吗?'

    '就算皇儿这小兔崽子能干出这种事,难道我不可信吗?'

    姚三郎愣住了,他心里头真觉得这俩人能干出来。都挺胡闹的。

    黛玉淡定的笑了笑:“父皇,哥哥,许您二位开玩笑,就不许三郎哥哥开玩笑嘛?”

    好啦好啦,给你们台阶下,不要闹了。

    唉,好像如果我不出来打圆场,你们就要吵起来了。

    姚三郎一摊手:“对呀”

    一头的冷汗啊我屮艸芔茻,多亏妹妹救我。

    救命之恩只有以身相许哭着跪下来求一个以身相许的机会!

    皇帝和太上皇对视一眼,是啊,姚三郎也有可能是开玩笑啊,咦,我怎么没想明白呢?哎呀呀

    居然以为他说的是真的,就是嘛,他与我们相交甚厚,岂能不懂我的心性为人?

    虽然太上皇不咋地,我可是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呢。

    黛玉这才问:“哥哥要带我去哪儿?”

    皇帝这才得意洋洋的把前因后果解释一遍,又说:“虽然封你为长公主,但还没上玉册,这次恰逢其时,把你也写进家谱里。”

    黛玉眨巴着好奇宝宝的大眼睛:“哥哥,玉册真的是用玉做的吗?”

    皇帝点头:“当然是玉,白玉或是青玉,天子富有四海,写家谱岂能用寻常人家所用的纸、绢、竹简一类简陋易朽之物。宋史舆服志六:“册制,用珉玉简,长一尺二寸,阔一寸二分。”是先琢刻文字,后充填金粉而成。可好看了!”

    “青玉,金粉,好似云开雾散旭日初升,一定很好看。”黛玉心里头有事要和三郎哥哥说,却不急,又温柔又有耐心的闲聊闲聊闲聊。

    另一边有一个很没耐心的女人,文四姐因为掌管御膳房,在御膳房那大院子里也有休息室,屋里放了一些常用之物,譬如说,衣服。

    她换上一套深蓝色的锦袍,把大黑兔裹紧(骑马的时候太颠簸),骑马直奔太庙。

    太庙距离皇宫不算远,也不算太近,纵马驰骋十分钟就能到。

    可是她现在不敢纵马驰骋,用一种相对平缓的速度走了四十分钟才到,到太庙附近翻身下马,吐槽:“特么的我跑过来都比骑马快!娘的,卓哥在哪儿呢?”

    她从荷包里摸出一个口哨,扔嘴里:啾啾!咻咻啾!

    学了几声鸟叫,声音清脆高亢,响彻云霄。

    等了少顷,偏门里奔出一人,身高六尺,剑眉虎目,是个精神的小伙子。来到近前打量了几眼,拜倒在地:“拜见夫人,老爷在太庙内巡视,请夫人以男子身份入内,不要露出破绽。”

    文四姐拿鞭梢敲了敲他:“那你还管我叫夫人?哈哈哈哈!”把缰绳甩给他,从荷包里掏出炭笔,把眉毛描的浓一点,又随手掏出个小胡子bia在脸上。小胡子上涂有鱼泡胶,用的时候舔一舔就能沾上。

    太常寺少卿正和临时挂了个宝章阁直学士头衔的卓东来正在巡视太庙的布置,皇帝这次来到这里不是平时那样的祭祀,也不是前些天那样的“四孟时享”(把当时时令的蔬菜瓜果祭祀祖先。)而是要在太庙旁边的行宫里住几天,斋戒沐浴,进行正式的祈祷。

    安保工作十分重要,甚至于分外重要。晚上留宿的时候不能像白天那样遍布岗哨,就得把所有角落都清除干净,或是让内卫占据角落。尤其是皇帝有些神经质,梦见自己被刺杀,这次的安保格外的小心谨慎。

    “老爷呢?”

    小伙子指了指穿着官服的两位大人:“那不就是?”

    文四姐失笑,卓哥不穿紫色衣裳,我竟没认出他。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虽然有点鼓,但肚子也有点鼓,看起来就是个矮胖子。窝草!真该减肥了!

    她龙行虎步的走过去,抱拳作揖:“老爷!”

    “不必多礼。”卓东来微微颔首,伸手相搀,又转头对太常寺少卿:“赵大人,卓某暂且失陪。”

    “卓大人请便。”

    文四姐待他走远,低声道:“哥哥,你让我打听的事”

    “嘘!”卓东来含笑拉着她往里走:“我们很久没把臂同游。太庙的景致很好,有一井亭,很适合饮酒。”虽然有不少侍卫和太常寺的官员,但没有人会拦他,大内侍卫都认得他,而太常寺官员虽然不认得他,却认得他拿来的圣旨。

    文四姐毫无情趣:“这儿一群死鬼,能有什么好景致。”

    卓东来轻轻掐了她一把:“别乱说话,叫人听见不好办。”

    文四姐不住的打量他:“哥哥,你穿官服真好看,我十多年没见你穿紫色之外的颜色。”

    他笑着扯开衣领:“里面是紫色衣裳。不要急。等我升到三品官员时,官服也是紫色的。”

    一路走马观花的看,果然景色不错:山头倚槛,直望弱水蓬莱;绝顶攀松,都是浓云薄雾。

    楼台森耸,金乌展翅飞来;殿宇棱层,玉兔腾身走到。

    雕梁画栋,碧瓦朱檐,凤扉亮槅映黄纱,龟背绣帘垂锦带。

    嘉宁殿祥云香霭,正阳门瑞气盘旋。

    文四姐就看着房子华丽:“这儿跟宫里没什么区别。”

    卓东来道:“侍死如侍生,正是如此。”

    绕来绕去,走到井亭前。八角攒尖顶中间落平,开八角形洞口,顶覆黄琉璃瓦,八对合角吻,八条脊,脊端安仙人走兽。正中开露天洞口,形状随同井的平面,正对下面的井口,为的是采光以便看视井中水面。

    文四姐抬头一看:“这亭子好看。”

    卓东来微笑着招招手,温柔的说:“你来看看井里有什么。”

    文四姐心中一动,他这个语气和动作就仿佛是要把我推下去似得。

    或者按照人品来看,应该是井里拔着几个西瓜,或者吊着个篮子打算给我惊喜。

    卓哥不会把我推下去他只会用这种阴森森的语气说话

    她凑过去一看,井底碧波荡漾,亭子漏洞处透下的光芒映着清澈的井水和干净的井壁映澈银光,波光粼粼如同夜晚的海绵,霎是好看。但也只是好看,井里没有,什么都没有。

    忽听背后有衣袂浮风只声,又有脚步声轻不可闻的移动。

    文四姐心中一惊,急转身看要发生什么,(o)

    卓东来手里多出来一个小银壶,还有两个小小的、大约三钱的银杯。

    他柔声道:“闻着了?我知道你喜欢喝最烈的酒,骑最快的马,现在委屈你,这两件事都做不成。”一边说着,一边往两只酒杯里倒了酒,随手把壶放在宽宽的汉白玉井沿上,带给她一杯酒。

    文四姐眼圈都红了,捧着杯子心满意足的舔了好几口,才把杯中的酒液舔光:“十年陈的状元红”

    卓东来已经喝第二杯了:“你最喜欢的。”

    呸,还是葡萄酿好喝,紫色就是好!

    她神色复杂:“兑的蜜水,而且兑了五倍以上,壶中的酒不到半两。”

    呸,好好的酒里混上一点水都觉得难喝,你这是往水里掺了一点酒啊!

    卓东来点点头:“有点酒香就行了,聊胜于无嘛。你若不喜欢就倒进井里,回去喝燕窝粥。”

    文四姐一把抢过银壶,扬脖饮净,酒热乎乎的似乎兑的是热蜂蜜水,抹抹嘴:“还凑合。等生完孩子一定要喝个痛快!哥哥,你怎么知道我要来?准备好了兑水的酒等我?”虽然知道极少,只是有点酒味的蜜水,还是觉得浑身都舒服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这几天我不能回去,又不是很忙,你一定会来。我专门指派了一个人在门口看着,只要听到你来这里的消息,立刻勾兑美酒,送到我这里来。泽兰,你脸红了。”

    文四姐:“啊哈哈哈,我好开心啊有酒喝真是太好了。哥哥你还想着我。”

    “我何时忘过你?既然来了,这几天别回去,跟我在这儿呆着,好不好。”

    文四姐捧着脸卖萌:“哥哥,我好久没跟人动武了,浑身都痒痒。”

    “我给你挠挠。”卓东来轻抚她的后背:“你只用一成力气,跟我点到为止,我陪你过招,如何?”

    旁边有个小树林,如果动作轻一点,别出声,就不会被发现

    文四姐想了想:“呐,好是好,不要那么快就打败我,每次用不到二十招就被你按地下,那太无趣了。”

    卓东来点头:“都依你。”

    “嘿嘿嘿嘿,好棒”文四姐差点把正经事忘在脑后,趁着想起来赶紧说:“有个宫女想见你,出价一千两银子,我说不太方便,可以从中传话。”

    他低低的叹息了一声:“是谁?”郁闷,居然不是自愿来见我。真该给你再多兑水!

    “贾元春。”

    “哦?她,有什么事?”

    “她说,嗯?原话怎么说的?大概是说你是皇帝的心腹,她想请教你,要怎么做才能把皇帝搞到手。”

    卓东来知道贾元春绝不会用那么粗俗的字眼,但她很有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微一沉吟,缓缓的笑了:“先晾她两天,不要管他。我要与皇帝商议此事再做定夺。”

    文四姐拎着酒壶晃了晃,舔着壶嘴:“我要是再喝一壶”

    “不行。饮酒不可过量,再想喝只有蜜水。”卓东来低声说:“我听说,你最近不开心。因为什么?还有人敢让你不痛快?”

    文四姐挠挠脖子:“哥哥,我也正想跟你说说这件事。”

    卓东来脸色微变:“怎么了?”

    什么人惹了你,居然让你闷闷不乐好几天,还不能亲自解决了他,要来跟我告状。

    难道是那个美人咒让皇上看上你了?啧!

    文四姐沉吟片刻斟酌着说:“我最近有点迷茫,哥哥,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了。现在不是原先,我不再是江湖草莽,按理说,其实我也算是名门之后。”

    “你何止是名门之后。文家世代忠良,历经四朝声名不堕,而通明将军更是一代英豪。待他正式被朝廷昭雪,天下都会知道你是文将军的女儿,受人敬重。”

    “可是我不行。我不像你这样,虽然出身低微却培养了自己一身贵气,我,我,哥哥你也知道,我没受过良好的教养,也不懂黛玉玩的轻车熟路的那些雅致事。这么多年我除了砍人、骗人和做饭之外什么都不会。离开江湖,成了卓夫人,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了。哥哥,你我的差距太大,我既不是一个精明强干的女主人,也不能安分守己的待在内宅。”

    卓东来眯着眼睛,仔细的分析她的话,最终温柔的笑了:“泽兰,我要的不是精明强干的女主人,也不要一个安分守己的女人。我要的人,我已经得到了。你担心自己粗鲁无礼,会给我丢人?

    真可爱,你怎么不明白,作为文征明的女儿,无论你什么样子,都没有人敢嘲笑你。你的家世、血统和品行和能力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出众。我为你扬名,正为了此事。”

    文四姐歪着头,不明白:“哥哥,你为我扬名不是用绝色美人的谣言掩盖我吗?”

    “一件事能利用的不止一次。”

    如果不是我授意项包子把你和文征明的关系写进去,他们能考证出来?呵呵。

    “如果我不是文征明的女儿呢?那你能怎么办?”

    “在世间没有比虚名更容易到手的东西。”

    卓东来拉住她的手,手都比原先丰盈了:“泽兰,你依然可以走遍天下,四处游历,行侠仗义打抱不平也行,逞强好胜也行。生完孩子之后去武林大会开擂台,也可以。我不会把你困在后宅方寸之间,我只是要你多读书,学的更聪明仔细,并无其他要求。”

    好吧,我放弃了,看来是培养不出来,就现在这样吧。逼急了你又会跑,我知道,唉。若我手上的权力足够多,身居的位置足够高,你不会有人嘲笑你。

    但是,让项包子再写一本‘泽兰小传’,把你写成一个传奇侠女,这样更稳妥。

    文四姐顿觉畅快,兴高采烈的蹦起来,几乎要翻跟头庆祝一下:“太好了!哥哥你真是太好了这些天都要憋死我啦,干什么都别扭,总是畏首畏尾,呼这下好啦!自由啦!”

    过不多时,皇帝心里挂念着审出来的蜘蛛案,就离开了。回去陪皇后

    太上皇不是很放心儿子写的青词符表,总觉得他不会在昊天上帝面前多夸赞我,我还是自己写一份吧。于是也走了。

    姚三郎讪讪的凑过来:“妹妹,多谢你为我解围。”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在别人面前对你特别狗腿,但是我控制不住。

    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瞥了他一眼,黛玉泪光点点,娇喘微微:“三郎哥哥,那日你替我挡住警幻的剑,你当时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我只知道,那把剑扎在我身上好过扎在你身上。”

    黛玉眼睛红红的,长睫毛眨了眨,滴落两颗珍珠一样的泪珠。

    她腹中有千言万语,说出来的只有三个字:“我懂了。”

    看到香兰和翠浓那样,看到我师父提起师长时又烦躁又甜蜜的表情,想起我爹娘这么多年来忽而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忽而说笑胡闹的生活,我好像懂了。

    姚三郎鼻子一酸,一边哭一边扯着她袖子:“真的懂了么?”

    千万别理解错了!我不知道凡人在你现在这个岁数懂不懂情爱,可你一直都不懂。

    都说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时候就定情了。是真的吗?

第103章 情愫+白鹤() 
姚三郎鼻子一酸,泪珠滚滚而下,一边扯着她袖子不肯撒手,一边用袖子抹脸上的泪痕。om抽泣哽咽着:“真的懂了么?”

    千万别理解错了我的心思!这几个月你都没懂,怎么突然懂了?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看你来的时候神情若有所思,好像满怀心思。

    黛玉颇为动容,虽说是扪心自问还不了解什么是爱情,啊呀想起这个话题感觉好害羞。

    也不了解三郎哥哥那浓烈的、倾泻的叫人不知所措的感情和每天眼中明亮的光芒因何而生,但现在忽然明白了一些,满心又是甜蜜,又觉得微酸,真是可喜可叹。一点情愫蔓延开来,她自己都不觉得。

    姚三郎哭的一点都不像三百岁的散仙,简直像个刚从地上里滚起来的小白狗,泪痕抹了满脸,哭的又心酸又充满期待。看黛玉不回话,急切的追问:“妹妹,你说话呀。”

    黛玉心里有些不知所措,她本想和他说说话,聊一聊当时的情形。

    她懂的只是姚三郎很喜欢自己,非常喜欢,没想到他会哭成这样,哭的她都觉得心慌而伤感,这就叫她不知所措。

    咬着嘴唇,忍住泪,亲手给他拭泪:“你别哭,你的心思我都明白。”

    姚三郎哭的更起劲了,有一个成语说得好,泣不成声。哭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明白我的!我就知道,她一定会明白!

    黛玉心中有种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感觉,只觉得心中激荡,很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轻轻的给他擦眼泪,擦都擦不过来。本来不想哭,却被他勾的要哭出来了。

    她轻声调侃:“三郎,,别哭了,难道你是中山靖王之后?”大耳朵的兄弟,所以和大耳朵一样能嗷嗷哭,你为什么不是阿瞒的兄弟呢,那样就天天哈哈哈哈的笑。算了,师父说曹家血统不好,都喜欢别人家的老婆。

    姚三郎怔了一会,才懂了这个梗,抽泣着说:“其实呢,我前世是一个女人,所以爱哭。”

    黛玉哄他道:“别哭了,我都懂,你放心。”

    姚三郎怔了半天;方说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不明白这话。我已尽心竭力,多方一起下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师父基本上同意了,你爹也算答应我了,太上皇和皇帝更不会有异议,我只是担心你自己不愿意。你到底愿不愿意啊!你知道我要什么吗就叫我放心!

    黛玉还真不太确定他想要什么,想要成亲吗,像是我的父母、帝后和师父师丈那样?

    或是你想要我给你和你对我一样的喜爱?我是很喜欢你,只是,还没有你喜欢我那么多。

    可你之前又说过想带着我一起修行,想要渡我成仙。世上哪有神仙做夫妻?

    她试探着诈他:“你真不明白这话?难道我素日在你身上的心都用错了连你的意思若体贴不着;就难怪你天天为我而哭。”

    说起来,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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