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郁金香小姐-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锸埽晕蚁耄核辉敢馀阄易∽≌饫铮揖涂梢圆话蛭壑倒燮氲奶骱Α�

    胡思乱想中,我终于走出了巷子,下意识的往街道上看着,等待没有载客的出租车路过,对于我而言,时间太过紧迫,我得赶紧去南艺找到肖艾那个丫头,然后确保她能准时出现在客户的婚礼上。

    霎那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眼角的余光中,我下意识的转头一看,竟然发现肖艾站在我左手边大约10米远的地方,她正在一个做灌饼的小吃摊上买着早餐,而她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现了我,我们的目光交集在了一起。

    今天的她穿的很得体,尤其是那身白色的长裙,很符合弹钢琴时需要的那种优雅端庄的气质,一头乌黑的长发也很整齐的落在她的肩上,显然来之前去美发店做了精心的护理,哪怕是站在冒着油烟的小吃摊旁,也丝毫没有对她此刻表现出来的端庄之美产生任何影响。当然,这是在她不开口说话的前提下。

    我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笑眯眯的来到了她的身旁,又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说道:“早!”

    “早什么早,我下半夜基本就没睡,好吗!”她说着便打了个哈欠,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

    “只是去婚礼上弹弹钢琴,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我是怕早上起不来,四点多钟醒了以后就没有再睡了。”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问道:“你会这么靠谱?”

    肖艾很是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反问道:“你难道很不希望我靠谱吗?”

    “别、别,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这两天我都快被你给弄成神经衰弱了,昨天晚上还做了一恶梦,梦见你放了我鸽子了,老天保佑,幸好梦都是反的!……你知道么,我这会儿看你,就像看着一个长着翅膀的母天使,散发着神圣的光辉!”

    “你能不能不这么挤眉弄眼的恶心我?……告诉你吧,我今天之所以起这么早,不是因为我多么的靠谱,更不是因为我多么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

    “那是因为什么?”

    “我就是不服气你那么说我、不信任我,我不能接受一个本身自己就很不靠谱的人说我不靠谱。”

    “听着像绕口令,不过我动用自己高达120以上的智商,还是能听的出来:你其实心里就是特把我当回事儿,恨不能将自己的一切捧出来献给我,但是嘴上又不愿意说,因为你知道我这个人已经练就了一副水火不侵的铁石心肠,你是感动不了我的!”

    肖艾听得快吐了,犯恶心的看了我一眼之后,骂道:“你怎么不去死啊?”

    每次和她斗斗嘴都会让我觉得很轻松,我“哈哈”笑着,然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衣着单薄的身上,终于回道:“我要死了,你就会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寂寞、最可怜的人,因为没有人再和你斗嘴,也没有人关心你的温饱。”

    肖艾并没有拒绝我好心给她披上的衣服,也没有再和我斗嘴,她从摊贩手中接过两份刚刚做好的灌饼,将其中的一份塞到我手上,说道:“那你就好好活着吧,赐你一份早餐。”

    ……

    离开早餐摊,我坐上了肖艾开来的那辆奔驰车上,中途又折回南艺,接了待会儿要和肖艾一样在婚礼上进行乐器演奏的于馨。而直到此时,我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心中当然也有对这个丫头的感激,我事先真的没有想到她会把这件事情做的这么到位。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我们一行三人来到了婚礼现场,按照婚礼的流程,肖艾几乎是没有休息的,她的钢琴演奏将会从婚礼开始前持续到婚礼结束,而于馨相对就轻松很多,她的小提琴演奏只有两到三个环节能够用到,当然,她的出场费也是要低于肖艾的。

    至于我,就更加的忙碌,我先是给礼仪人员分配了任务,之后又和司仪核对了主持脚本,最后督促灯光师和音响师将灯光和音响设备统统检查了一遍。其实,这些事情是可做可不做的,但我为了将婚礼上的风险意外控制到最小,从来没有懈怠过,所以这是客户认可我的一个重要原因,我希望靠勤劳弥补自己天赋上的不足。

    亲朋好友们已经陆续到位,婚礼就要开始,我的神经在一刹那间便紧绷了起来,一直关注着肖艾和于馨这两个我找来的丫头,好在她们表现的都可圈可点,尤其是肖艾,往钢琴旁边一坐,就像是个天生的艺术家,每一个从她指尖流露出的音符,都是那么的自然、动听,甚至在我6年的工作生涯中,也几乎没有合作过水平这么高的钢琴演奏师。

    婚礼在事先计划好的流程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我终于在临近尾声时得以喘息,习惯性的找了一个不打扰到别人的角落,用抽烟的方式放松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而此时的肖艾已经在钢琴旁坐了将近两个小时,几乎没有怎么歇息过。

    于馨在肖艾之前完成了所有的演出任务,她来到了我的身边,我说了一声“辛苦了”便挪出一点地方,示意她在我身边坐下。

    于馨微微提起长裙,然后坐在了我身边的草地上,我当即从钱包里数出一叠钱递到了她手上,说道:“这是你今天的演出费,你点一下。”

    于馨有点意外,问道:“难道不是到你们公司的财务去领吗?”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先垫给你,回头我再去财务领也一样,不过你得在收据上签个字。”

    于馨点了点头,便从我手中接过了签字笔,然后在收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我们也就这么顺利的完成了第一次合作,但她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陪我坐了一会儿。

    她看着还在台上弹奏钢琴的肖艾,感叹道:“江桥哥,我觉得肖艾她真是太给你面子了,我都不敢相信她会在这样的地方坐了这么久!”

    我下意识的向肖艾那边看了看,然后笑着回道:“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待会儿我可是要给她演出费的。”

    “你真的觉得她是在乎那点演出费的人么?”

    我顿时来了精神,猛吸一口烟,问道:“你是要和我爆料么?快说说看,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于馨摇了摇头,回道:“我们同学了3年,但我对她也不算太了解,她为人挺孤僻的,在学校里几乎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她似乎不太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反正我觉得她是个很真实的人,而且最让我佩服的是:做为一个学习音乐表演的学生,她竟然对去娱乐圈发展一点兴趣都没有。就我知道的,北京和上海大概有3家比较出名的唱片公司和传媒公司曾经找过她,可是她都拒绝了!……”

    “既然她这么低调,那这些娱乐公司是怎么了解到她这个人的呢?这点我有些不太理解。”

    于馨又解释道:“她也不是完全低调啦,比如一些国外的音乐节和比较权威的乐器比赛,她还是会去参加的,所以音乐圈里一些学术派的老前辈对她评价还是蛮高的,只是这些评价没有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中罢了。”

    “哦。”我应了一声,却更加看不透这个丫头,但假如于馨说的都是真的,今天的她,也实在是太给我面子了,可是这种给面子却成了我最近生活中的很大困扰,因为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给面子,毕竟我之前真的不认识她,我们也更不是看上去可以走在同一条路上的人。

    ……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婚礼举行完毕,肖艾也终于结束了自己的演奏任务,她有些脸黑的来到我面前,说道:“江桥,我能吐槽这婚礼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我知道她这半天很辛苦,赶忙陪着笑脸,回道:“怎么会没有意思,你没看到刚刚新娘和新郎都幸福的哭了吗?”

    “我最怕去羡慕别人的幸福,而且还是那么近距离的羡慕……我不管,你让我过了一个煎熬的上午,就必须赔偿我一个有意思的下午。”

    “可是我摸不清你有意思的标准啊!”

    “你慢慢想去,我先回学校了,下午还有专业课,待会儿下课了再去你家找你。”

    肖艾说完便向停车场走去,我心里对她还真是有点歉疚,可是连我自己都快乐不起来的下午,又该拿什么情绪去赔偿她呢?

    我真是被这个神神叨叨的丫头弄得有些头疼,猛然想起来还没有给她演出费,又在她背后大喊着,可是她却已经戴上墨镜上了车,很快便离开了这让她觉得很没有意思的婚礼现场。

第31章:一座废弃的纺织厂() 
离开了婚礼现场,我回公司和财务部那边做了一个结算,又将在这场婚礼中收集到的一些珍贵照片送到了资料中心,在快要三点时,实在疲倦到快要崩溃的自己终于去罗素梅那里请了个小假,我打算在黄昏来临前回去补一点睡眠,而做完了这场婚礼,我便要开始着手策划那场可以改变我们公司命运的300万大单的婚礼了。听说,那对去欧洲渡假的客户,下个星期会回到南京,而我也即将针对婚礼的策划和他们有一次初步的沟通。

    回到自己住的小院,依然如往常般安静,赵牧应该是去找他的高中同学叙旧去了。

    我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几乎没有经历一点意识上的争扎,便睡了过去,直到傍晚气温开始急剧下降时,才被冻醒,可之后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我又被傍晚快要来临时的昏暗弄出了一些难以克制的孤独感。

    我半躺在床上,有些茫然的看着窗外那些随着晚风摆动的花草,我知道要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在秋末的冷风中枯萎,到那时,我会更加的被孤独这个老生常谈的词给折磨着……

    片刻之后,我终于下了床,然后特别去院子里将那盆二叶郁金香搬到了屋檐下,这一年多来,我给了它比其他花草要多得多的照料,我希望来年三四月时,它会开得比今年更加灿烂。

    安置好了这盆郁金香后,我又给其他花草浇了一些水,然后便无聊的坐在石凳上,看着夕阳一点点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实际上,这条弄堂也并不是完美无缺的,因为被身后日渐多起来的高楼所遮掩,这里日照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比如这初秋的傍晚,不过刚过5点,便已经见不到夕阳了,而走出弄堂,你会发现:其实夕阳还在那些楼群的后面挂着。

    沉默中,我接到了赵牧打来的电话,他兴冲冲的对我说道:“桥哥,我这会儿在陈艺姐家,今天她亲自下厨,你要过来吃晚饭么?”

    我一阵心动,因为陈艺能够亲自下厨实在是太罕见了,可是……

    赵牧又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邱子安不在,就我和陈艺姐在家……桥哥,你可能还不知道吧,陈艺姐的新家真的大到有点夸张,难怪她会想从你那边拿几盆花来新房子,这边实在是太缺装饰的东西了!”

    我心中一阵说不出的滋味,赵牧这个聪明人还是看穿了我的顾虑,我并没有在他面前隐藏住自己对陈艺的爱恋,但他可能也已经理解了我心中的为难之处,所以没有拆穿,也没有过多的去干预我和陈艺之间那说不清楚的感情。

    赵牧又说道:“桥哥,你快点过来帮陈艺姐打下手吧……对了,再顺便带几盆花过来,就当是送给陈艺姐做乔迁之喜了。”

    陈艺并没有亲自邀请我,我便觉得这么贸然前去有些别扭,于是回道:“我还不知道她那边的具体住址,还有,花让她下次自己过来拿吧,我没车,不太方便……”

    “花是小事情,怎样都行,住址我用短信发给你,你赶紧打车过来。”

    赵牧说完这句后便挂掉了电话,二十秒之后我便收到了他发来的短信,我也终于知道了陈艺新家的地址,那确实是一个比较高档的小区。

    ……

    我换掉了身上的短裤和短袖,穿了一套相对要正式许多的西装,这个举动让我自己感到诧异,稍稍想了想也就明白了:我的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己当作是陈艺的客人,无论我是否愿意去正视,我们之间都已经有了一条难以修补的裂缝!

    锁好门,我开始往巷子外走去,而肖艾这个丫头又仿佛在不经意间闯进了我的视线中,我远远便看见她背着一只黑色的小双肩包,嘴里嚼着什么软糖,一边走,一边很无聊的用手去触碰着那很有历史质感的墙壁。

    各自走了一段路后,我们便在弄堂的中间见面了,她打量着我,然后很满意的笑问道:“江桥,你是不是为了补偿我一个有意思的下午,所以才穿得这么正式的呀?”

    我这才在恍然中想起:她离开客户婚礼现场时对我的要求,当时我没来得及回应她,她便匆匆赶回学校上课了。而后,我便在下午的睡眠中忘记了这件事情。

    我陷入到了为难之中,又忽然觉得自己很不是个东西,需要她帮忙时,连做梦都惦记着她,不需要她帮忙时,一转眼便忘记了她要我赔偿她一个有意思的下午的事情。

    在这种内疚情绪的驱使下,我终于对她说道:“呃,算是吧……你看我穿得这么正式,要不我请你去吃西餐吧。”

    肖艾瞥了我一眼,问道:“你觉得吃西餐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我被她问的有点尴尬,回道:“有意思啊,咱们一手拿刀,一手拿叉,中途吃得无聊了,还可以即兴比武切磋一下,哈哈……”

    “一点也不好笑,你太没诚意了!”

    我苦着脸说道:“可是我真不知道怎样才算是有意思!……你说男女在一起玩儿,无非不就是吃饭、看电影这么几件破事儿么?难不成还有其他我没见过的花式约会?”

    肖艾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似乎自己也根本没有什么太好的提议,终于回道:“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毕竟在你身上真的看不到一丁点儿的娱乐精神。”

    “你要像我这样一年365天的上班,你也和我一个德行。”

    “真是厉害啊,以后自己有什么不行的地方,都可以拿工作做挡箭牌了。”

    我笑了笑,一时也没有选择回应,只是在心里想着要怎么告诉赵牧我不去陈艺那边吃晚饭了。

    一番思前想后,我终于还是用工作做了挡箭牌,随即给赵牧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待会儿要去公司办点事情。

    肖艾又对我说道:“要不这样吧,你带我去一个你平时不开心时最喜欢去的地方,这个不难吧?”

    我有点意外的看着她,许久才回道:“不为难,可是你确定要去吗?”

    “又不是什么刀山火海,有什么不确定的。”

    ……

    在郁金香路的最北面,有一块存在于我记忆中许多年的荒地,可大约20年前,它恰恰是最有人气的,因为这块荒地的前生是一个规模不小的纺织厂,承载着方圆几公里居民们的生计,我的母亲就曾在里面工作过很多年,她是二号车间的主任,可如今纺织厂早已倒闭,所有曾经的繁华都被一把生锈的铁锁,锁在了空旷的院子里,然后在时间的流逝中与野草一起慢慢枯萎。

    黄昏的夕阳下,肖艾站在我身边,她探身透过栅栏往废弃的厂房里看着,我笑了笑向她问道:“要我帮你翻进去吗?”

    “不用。”她说着已经双手抓住铁门,然后踩着可以落脚的地方,几下便爬到了铁门的顶端,然后抬起长腿,毫不费力的翻到了另一边,又轻松的从铁门上跳了下去。

    我看着她的模样忍俊不禁,可这恰恰是我最喜欢她的地方,她这种翻门爬墙的能力让她在我面前显得很独立,也给我省去了很多的麻烦,所以我们可以一起做很多离经叛道的事情。

    我也步她的后尘,翻过铁门来到了这片已经废弃的纺织厂内,我们并肩绕过杂草向有厂房的地方走去,快要接近时,我看见夕阳最后的余晖落在已经有了裂痕的玻璃上,然后折射在我的脚下,仿佛在一瞬间便解开了许多的回忆。

    我停下了脚步,肖艾却对身边那辆已经报废了很多年的老式解放牌卡车很感兴趣,她用脚踢了踢车轮胎感慨道:“没想到这个这个年代还能看到这样的车,要是还能开的话,肯定像拖拉机一样……嘟嘟嘟嘟,冒着黑烟!”

    她说完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娱自乐的笑着……

    我没有随她靠近这辆卡车,只是点上一支烟看了一会儿,然后在厂房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就在这个位置,可以不必被大楼所遮挡,完整的看见夕阳在最遥远的天边落下。

    肖艾似乎找到了乐园,她又从地上捡了几个石子往水塘里扔着,一直到扔尽兴了,才走到我的身边坐了下来。她托着下巴,看着对面的另一间厂房向我问道:“江桥,你为什么不开心的时候喜欢来这个地方呢?”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低声回道:“坐在这里往街上看去,每一个路过的人,惦记着的都是妻儿子女,而我只记得一个字……夜!”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