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宫乱-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指羰阑腥挥朗母芯酢�

    那段回忆她虽平日不常说,仍会深夜里会拿出来细细品味。

    若她和卫央真是曾经错过的情人,倒也不错呢。

    只可惜……她记得,她们前世的确是毫无交集的。

    雨在雾蒙蒙的下,人在独自惆怅。

    “卫央……”沈淑昭对着无人的天边喃喃自语,“我相信你。”

    我会一直相信你。

    不论皇家和沈家接下来会有什么事发生,

    但你说的那句“永远不会伤害到我”,

    我此生都将会深信不疑。

第七十九章() 
元妃失宠了。

    第二天,当这个消息从宫内传出来时,所有人皆感震惊。尤其以沈府里的大夫人反应最为激烈,她至始至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会遭受如此对待,女儿是出落得如此美艳动人,端庄举止间他们尽是依照皇后的尊贵来要求,怎么刚入宫就出了失宠的传闻?

    沈家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天是元妃冲撞了宫里唯一有身孕的熙妃,以至于落得了被皇上心生厌恶的下场。

    至于那位熙妃,在她的背后——不正就是徐家吗?

    得知事情缘由后,沈家是恨得咬牙切齿。

    “太后也太大意了。”沈泰生捶胸顿足。大夫人在一旁擦拭着眼泪,“那我们庄昭可还有复宠的机会?”

    沈泰生愁眉不展,遂只能罢了罢手,“皇上近日才封赏我们沈家,势必不会不给面子,宫里以后的事只能听太后。”

    这时候的整个沈府,都还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恍若未知。

    同一时间,在衙门的面前,一个素衣女子的纤纤玉足从停在石狮旁的马车里伸出,然后落在了结实的地上。她抬头看了几眼官府上挂着的牌匾,面色一片悲凉,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拿起了放着的鼓槌,用尽单薄的身子力气敲了三下。

    三声响后,官门敞开,女子将另一只手保护似的放在肚子上,屏住紊乱的呼吸,等待着里面的衙役出来询问。

    当衙役领着这个清瘦的妇人走进来以后,廷尉正坐在公堂上,第一眼便陡然失色,“夫人……你怎么来了?”

    那个女子直接跪了下去,很熟悉般地开口说道:“大人,妾身是来为萧将军求情的!”

    廷尉站了起来,“夫人你在说什么?”

    她以毫不动摇的眼神回道:“妾身,有证据可以证明——萧将军只是被冤枉的无辜之人。真正的幕后凶手,另有其人!”

    堂内大家面面相觑,廷尉面上点头允许给她备案,实际背后手指轻轻指点,得力的心腹衙役转身后立刻带着这个消息呈报给了皇宫,太后处。

    永寿殿。

    太后听到高德忠报上此事后手里的茶盏摔于地面,沈淑昭也在品茶时出现了恍惚,水险些泼洒了出去。“你说的都是真的?”太后的手心握紧了凤座的扶手。

    高德忠唯唯诺诺:“回太后,的确是真的……前司直李崇的夫人进京了,现在正在衙门里……为萧司马大将军证明清白。”

    “她怎么会进来?”太后怔怔道。沈淑昭得知这个消息后心里感到实在是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没有想到最后证明萧将军清白的竟然会是李崇的妻子,皇上果然是早就有心置沈家于死地了。

    太后接着发话:“高德忠,你去衙门守着。先让廷尉将此事压下去,一定命人细细审问李氏一番!”

    “奴婢遵旨。”

    这件事事关重大,高德忠半点不敢马虎。太后将心腹直接驻进了衙门里面,和皇上现在的情面是一点不顾了。

    沈淑昭忽然感到胸闷,说不上来的沉重感。

    太后瘫坐于座上,“淑昭,你长姐算是彻底废了。”

    沈淑昭自然是知晓其中的意思,皇上都算计到如厮地步,长姐又怎么可能会如愿以偿受到宠爱?

    从她入宫为妃开始,不过都是皇上为了安抚太后放出的迷烟戏罢了。

    纳妃,只是政治的一步棋。

    即使被断送的是一个女子最为曼妙的年华。

    “你回去吧。”太后被女御长扶起来,看来她是不打算让沈淑昭插手剩下的事了。毕竟和皇上走到这一步,正是因为母子情分的生疏导致,这已经不是一件可以轻易解决的事。

    沈淑昭却抢先起身拦住了太后,“臣女有一件不情之请。”

    “什么?”太后回身,沈淑昭下定了决定,跪拜在太后的面前,“太后,臣女想去衙门见那位李夫人。”

    太后轻笑,“你见她有何用?”

    “臣女曾经说过,太后是沈家的支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臣女愿甘居太后身后铲除奸人,当今正是沈家的存亡之急,您怎能让臣女就这样避开风头,装作视而不见?”

    她说的字字诚恳,发自肺腑。

    也无需假装。

    即使前世沈家待她如榨取价值的士卒,可是面临真正的危际,她仍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上去。

    “你去了又有什么法子,李氏是皇上亲自任用的人,她不会随意改口。”太后此时已然深明白皇上的夺回权利意图。

    沈淑昭没有回答,而是满目祈求地望着她。

    无声胜于有声。

    太后愣了一下,视线微移,“哀家知道你是聪明的人,可是此事非同往日,你已经为哀家做了那么多,该休息些小日了,交给高德忠就行了。”言下之意,就是太后不希望这件事被一个未出阁的闺秀小姐介入。

    可是她面前的沈淑昭,哪里只是一位闺秀小姐那么简单?

    “求您了。”沈书昭第一次露出如此决绝的表情,她一定要有机会……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皇上可以用手段陷害沈家,可是这和前世他养精蓄锐多年全然不同,这种突然提前的事她必须要弄懂。

    太后被她的目光打动,过了片刻,稍微松了口,“你可以出宫。只是在衙门中,切忌轻易打草惊蛇。”

    得到了允许,沈淑昭闭上双眸,长呼一气。她恭敬地挺直了上腰身,然后面向太后行了跪拜大礼。太后皱着眉望她,眸里亦满是惊讶,身旁的女御长也同样如此。

    第一拜,为了卫央。

    她不知道卫央究竟是因何缘由,才愿意以牺牲太后来换取皇上的利益,但其中她知道无论选择站在哪一边,对于卫央来说都是难以割舍的疼痛。

    若太后再执着于权势而与皇上斗争下去,无论输赢,卫央都不会享受到坐拥胜利的滋味。

    她只希望太后能够早日收手。

    屈膝是为了卫央。

    ……都是为了她。

    第二拜,为了前世。

    鸩酒的苦味还在嘴里没有消散,她怀恨自尽在后宫,重生后,又必须回到后宫。

    倾尽所有换取了太后和沈家的一切,结果到头来才发现自己只是她一颗毫不在意的棋子,被沈家和太后一起抛弃的绝望,沈淑昭永不会忘记。

    第三拜,为了沈家。

    她磕头抬头的时刻,记忆在不断交织上演。

    心突然似被痛击的沉重,沈淑昭忍着心痛表现出无异。

    不知道卫央所说的不会让她受伤是什么意思,皇上下手,沈府,老夫人,父亲,生母……这一切都还会复如原初吗?

    “淑昭,你这是……”

    “太后,”沈书昭猛然抬头,“您是长公主的生母,无论发生了什么事,请您不要放弃她。对长公主来说,您是唯一的母亲,如今皇上和您斗权,她在其中势必会受到影响,日后发生了什么……臣女求您不要让她陷入两难之地,让您的女儿不要为难和受伤。”

    求你了。

    太后听到她提起卫央,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但是这件事太过于严重,她也尚未有十足的把握,只得叹道:“哀家也并不想她被卷进来。”

    “长公主是沈家和皇室的血脉,失去她作为维系,臣女惶恐沈家的境遇会变得岌岌可危。”

    她这么说着,心底却十分不忍说出“失去”这个词。

    因为它对于她来说……

    太过于残忍。

    “臣女先行告退了。太后娘娘,您为了沈家,定要保重。”沈书昭退出了永寿殿,留下了凤座前变得惆怅的太后。

    去见李氏,事不宜迟。

    沈淑昭一出门后就回到了清莲阁,找到了王献。

    “你随我出宫,备好一辆马车在宫门外等我。”她吩咐完后,就走进屋内寻找出宫的牙牌。惠庄见二小姐如此匆忙的样子,也跟着她一起收拾东西。

    递予东西的时候,惠庄突然惊道:“二小姐,您的眼眶怎么红了一圈?”

    “嗯?”

    沈淑昭侧身看向小案上的镜子,眸外明显地红了一些,这竟然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可她已经无心去顾及这些小事了。

    “不过是打些困儿罢了。”沈淑昭掩饰道,然后接过宫外的装物,一人走了出去。

    她向着长乐宫的宫门方向走去,宫殿屋檐上的有个人影站了起来,一直注视着她离开。莫忘看见沈淑昭的模样,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二小姐又要出宫了,是否意味着太后又有什么举动?

    虽然长公主殿下留自己在这里看着沈淑昭,但不得不说她的行踪还真是有够捉摸不透的,还是立刻回去禀告长公主比较好。莫忘翻身跳下了檐角,纤细的身姿轻盈如燕,转眼就消失在了宫殿上。

    出宫至衙门是十分容易的事,沈淑昭进入了里面,见到了之前因为调查萧府强占土地之事有过几面之缘的廷尉。“她的情况如何?”沈淑昭一见面便这样问道。

    “甚是棘手。”廷尉摇头,“她的手中,有李崇亲手写的遗书。”

    “遗书?”她按捺不住满胸讶异,“难不成李崇还将推测太后遣派刺客谋杀他的事也写了进去?”

    “嗯。”

    “荒谬,推测岂能当真?”

    “二小姐,你随本官过来看一眼便明白了。”

第八十章() 
沈淑昭跟着他来到处理机密的正堂,这里只有廷尉之类身份的人才可以进出。他命人拿出了一份抄写的应是准备呈给太后过目的信纸,她接过手去,一目十行。

    当她慢慢读下去,直至收尾时,沈淑昭手一颤,抬起头和廷尉互相对视一眼,不必多言,就已经全懂了。

    “他竟然把为太后做过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沈淑昭放下衙役誊写的信,喃喃道,“真狠。”

    “不止。而且李夫人说的一切,都和太后做过的事对得上。”廷尉低沉道,“在她的身上还带着李崇记录太后和其他官员的黑账簿。”

    沈淑昭一时说不出话。

    她只好拿着那张纸问道:“您怎能确定那封信由李大人亲手所书?”

    “对比过李崇生前的字迹,十有□□。若是仿的,则一定为高人所作。本官私下已请过多位京城擅书法的有名友人过来一看,他们都认为是李崇亲笔。”

    见沈淑昭狐疑,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其实重要的不是遗书本身,重要的是……皇上怎么看。”

    “皇上能怎么看?他只相信对他没有威胁的人。”沈淑昭放下仿信,以一副相熟甚久的语气说道。

    她对天子的性情实在是了如指掌。

    伴君如伴虎。太后在她入宫时就对她说过,要将这句话时刻放在心上。

    “倪大人,那位千里迢迢赶回京城的李夫人现在在哪?”

    “正在东阁的寅宾馆,情绪渐渐安定了下来。”

    “我想在外面看看她。”

    “可以。”

    这时一个衙役跑过来,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廷尉对沈淑昭说道:“二小姐,本官出了一些事需要处理,由他带你过去好了,本官暂时不奉陪了。”

    “大人客气,小女子才是不敢打扰大人办案。”

    于是沈淑昭由一众衙役带领着,来到了衙门里专门用来接待拜访者的寅宾馆。也不知是否是因为衙门本身就充满了庄森与阴冷气息,进入阴郁的馆内,大雨清洗过后的潮湿寒气让她不禁以袖口掩住鼻口,“夫人就在里面。”领她最前的衙役指着前面屏门中的内室说。

    她走进去,看到一个美丽又落寞的妇人倚在榆木黑漆案旁,双目无神,正盯着楼花长窗若有所思,她从这位女子的身段上看不出一丝风尘仆仆赶京的模样,倒有些风韵犹存,优雅气娴。而且在女人的身上鹅黄双绣轻罗长裙总隐约透露出一种简约美,侧影宛如一朵开得正盛又孤芳自赏的花。

    听说李崇和她离开时还是怀有身孕的,不免有些怜惜。沈淑昭无声无息地走至屏门口,然后挥退了旁人,半晌后,背对着她的盘着反绾髻的李夫人突然开口说道:“你进来吧。”

    沈淑昭感到稍微意外,没想到她已经察觉到了有人在这。

    “不必在门口遮遮掩掩。坐吧。”

    听李夫人如此说,沈淑昭就走了进来,虽然她之前并没有打算和她交谈。

    李夫人回眸眼波流转,气质压人。“我听说太后身边有位红人,且还是母族的闺秀小姐,想必就是你了吧。”

    “听夫人所言令小女子惭愧。”沈淑昭没有想到她对宫内的情况如此了解。

    “二小姐何必拘束?能过来找我已经很有胆识了。”李夫人左手的玉兰指娴雅地提起茶壶扶手,倒满了两杯温茶,“那个人说你会来,所以我知道是你。”

    沈淑昭眼中疑惑一闪,“那个人?”

    李夫人似笑非笑,“二小姐不知吗。”

    感到了来自她身上的气场,沈淑昭不打算和她绕关子,“李夫人,您指的是哪位贵人?”

    “自然……是那位和你较为亲近的贵人。”李夫人语气轻巧。

    她想了想,才最终不确定地回道:“莫非夫人说的是长公主?”

    李夫人又抿了一口清茶,抬手的姿势温婉娉婷,“……可不就是公主吗。”

    沈淑昭不知李夫人对她直接提起卫央的用意,难道这是在直接向自己和太后声明,她已经和皇上有过接触——所以无所畏惧了吗?

    “衙门里都是男人,他们对我除了问话就没别的了,我从千里荆州赶到这里坐着真有些乏味啊。”

    “夫人若是想要周全的伺候,随时可对廷尉说一声。”

    李夫人漫不经心地口吻说道,“我只一介妇人,怎能随意去要求当朝太后的人呢?”言语间语气平淡却充满了冷漠。沈淑昭没有接过话,毕竟这件事是太后有错在先。

    谁知李夫人竟然轻笑了起来。

    这令沈淑昭完全没有想到。

    “看见你我便想起了你背后的太后,她真是个可怜人。”李夫人忽然自言自语道。

    沈淑昭觉得这位妇人的每个一举一动都不在自己预料中,这种感觉让她如坐针毡。

    “和自己的孩子变成了这样子,即使再有多享受荣华富贵,滋味也不尽人意吧。”李夫人抚摸着已经稍显出凸的小腹,面露出了和蔼,“身为一个母亲,我真同情她。”

    沈淑昭收回落在她腹上的视线,被人提起卫央她就有些感伤,李夫人这时又道:“可是若你为那些当权者侍奉过多年,你就会发现,除了自己他们其实谁都不在乎。昔年有吕后威风,今有太后干政,但凡女人的野心与才干不输于男子,其实狠起来会比男子更甚,难为皇上平定攘外后还要和太后斗智斗勇了。我的夫君为她服侍多年,到头来却是这个下场,她如今得到的这一切,都不过是罪有应得。”

    听李夫人侃侃这番所言,沈淑昭猜测她应该是位极有政见的人。

    于是开口问道:“夫人时日里没少在府中私下帮助李大人处理朝事吧?”

    “你怎知?”

    “夫人言谈大方,国事观察细微,不像是一个深居宅邸的妇人。”

    “二小姐过誉了,我只是偶尔和夫君聊一些朝政罢。”提起夫君,李夫人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孤独,“但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捏紧茶瓷,手背纤筋可现,李夫人转眼的平静慢慢凝聚起来化为愤恨,“若非她……夫君大概现在还会活着陪在我身边,等着我们的孩子出世吧。我们老来得子,朝中局势又突变,我劝他放弃京城的地位回乡安度日子,他为了我和孩子同意了,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会派刺客跟踪我们。我夫君对此事早有预料,所以才单独安排了我坐另一趟马车,否则,哪里会有今日我站在这里指出她才是幕后元凶?”

    “朝中的局势?”沈淑昭敏锐察觉反问,她记得那时的皇上和太后都还很相安无事,开始不和的事也是在她前世入宫后两年后才开始露出端倪的。

    “二小姐,你如此聪慧怎会不懂?皇上怎会容许一个女人如此干涉朝政,即使是最爱的妻子和养育自己的母亲也不行。我让夫君回乡就是为了活着避免争端,可是太后却让他……成为了一具冰凉的无头尸而挑起了争端。”李夫人恨得咬牙切齿。

    理亏的沈淑昭只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