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宫熹妃传-第13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上一场战役之中逃出来的四千士兵,在看到赵福等人投降后,皆是激动不已,他们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只可惜,死去的那些士兵无法再活过来。

    在擒住赵福之后,永璂当即来到永璋面前,冷声道:“赵福已经败了,你无路可逃。”

    永璋正要说话,忽地弯腰咳嗽了起来,许久方才停下,他拭去唇上的殷红,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扯出一丝苍白的笑容,“这身子真是越来越不济了,或许哪一天咳着咳着就死了。”

    他的话令永璂神色一黯,轻声道:“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这般说着,永璋又笑了起来,“真是想不到,我居然会输在你的手里,十二弟,你可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不过……”他神色诡异地道:“终归还是徒劳无功,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永璂眉头一皱,猜不透永璋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说着,永璋道:“好了,押我回京吧,说起来,我也有好久没见过皇阿玛了!”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冰冷彻骨,对弘历的恨意可见一斑。

    在济南城修整数日之后,张广成收整军队,押着永璋、朱济、赵福,还有一众叛军将领回京,余下的叛军士兵,则由留在济南听候处置。

    这一路回去,无风无波,走了大半个月便赶到了京城,按着规矩,除非奉召,否则军队不许踏入京城,所以四千余名士兵在城外驻扎,张广成与永璂,则押着赵福等人进城。

    当重新踏进离别许久的紫禁城,永璂心中感慨万分,短短数月,所经历之事,却比他过往十五年还要多,甚至……他曾一度以为自己没机会再回到这里了,幸好有惊无险。

    待得向皇阿玛奏禀过后,他就可以去坤宁宫见皇额娘了,临行前,皇额娘因为气血虚弱,每日都要服药,不知这会儿是否已经大好;还有和嘉,自己答应过会给带这一路的特产回来,结果在进京之后才想起来,什么东西都没带成,她知道后,定会生好大一通气。

    “皇上驾到!”内监尖细的声音将永璂分散的思绪中拉了回来,连忙与张广成等人拍袖跪下行礼。

    过了一会儿,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从他们身前走过,随即有威严的声音传来,“平身!”

    待得谢恩起身之后,永璂抬眼看向端坐在龙椅中的弘历,呃,不知是否他的错觉,总觉得皇阿玛的脸色比他离去之前又差了一些。

    与此同时,弘历亦看到了被缚住双手的永璋与朱济,早在张广成入京之前,就已经将所有事情写成奏折,快马送入京中,所以弘历已是知晓永璋与朱济暗中襄助叛党一事。

    他负手走到永璋身前,面色阴冷地道:“你可真是好,身为朕的儿子,大清朝的阿哥,竟然助叛党作乱。”

    “儿子?”永璋一脸讽刺地道:“你将我囚禁在宗人府的时候,可曾记得我是你儿子?十几年,整整十几年,我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每天能走动的地方,就只有区区几丈,吃的是最差的东西,用的……呵。”他冷笑道:“我记得有一年冬天很冷,我实在冻得受不住,就问看守的差役讨些炭火取暖,再不然多给我一件衣裳也好,结果他们将我好一顿嘲笑,说我都落魄成这样了,还摆阿哥的架子,结果,一直到那个冬季过去,他们也没给我一块炭或者一件衣裳;就是从那一年起,我落下了咳嗽的毛病,开始时只是遇到天冷会咳嗽,到后面越来越严重,不论天冷天热,都咳嗽不止,有时候整夜整夜咳得睡不着,直至把肺都咳坏了,你才想起我这个儿子来。”永璋盯着他,咬牙切齿地道:“拜皇阿玛所赐,儿臣我只剩下一年多的性命!”

    弘历冷哼道:“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若非……”

    “若非我与高斌合谋加害皇后是吗?”永璋倏然打断他的话,低吼道:“那是因为她该死,要不是她,我额娘不会死,我也不会沦落去阿哥所。”

    “逆子!”弘历狠狠一掌掴在永璋脸上,“总以为你在宗人府关了十几年,会有所悔改,没想到还是如此混帐,朕真是错看了你!”

    待得喘了几口气后,他寒声道:“你可知罪?”

    永璋抚着刺痛的脸颊,冷笑道:“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我何罪之有?”

    弘历气得面色发青,指了他道:“因为你,多少无辜将士丧命,而你竟还没有丝毫悔意,实在……该死!”随着这两个字出口,杀机浮现在他眉眼间。

    永璋看出了那抹杀机,毫不在意地道:“我知你容不下我,你要杀便杀,我只可惜,未能颠覆你的龙椅。”事到如今,他已没什么好惧的了,就算弘历不杀他,也没几日可活。

第二十三章 罚与赏() 
";"; =";(';';)"; =";";>;

    他这番话无疑更加激怒了弘历,怒吼道:“你想死是吗?好,朕成全你!来人!”

    见弘历当真打算要杀永璋,永璂面露讶色,虽然他也痛恨永璋肋叛军做乱,害死许多无辜将士百姓,但着实没想到,弘历竟会才刚见面,就要治永璋的死罪,仿佛半分父子之情都不念似的。给 力 文 学 网 sr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srng>;

    正自这时,一道人影与侍卫一起走了进来,进殿之后,拱手道:“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弘历皱眉道:“永珹,你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四阿哥永珹,他看了永璋一眼,神色复杂地道:“儿臣听说了三哥之事,他虽犯下弥天大错,但始终是皇阿玛的骨肉,再加上重病在身,时日无多,还请皇阿玛免他刀刃加身之刑!”

    弘历尚未言语,永璋已是冷声道:“我不必你求情。”他与永珹虽为一母所生,所走之路,却是截然相反,最亲亦是最陌生。

    永珹拧眉道:“为何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不明白,皇阿玛也好,皇额娘也好,根本没有对不起你,若非要有谁对不起你,那也是苏氏!”

    “苏氏……”永璋冷冷一笑,“你唤得倒是顺溜,额娘十月怀胎,辛苦生下你,你却直呼其名,只凭这一点,你就该死!”

    永珹迎着他憎恶的目光,平静地道:“不错,我这条命是苏氏所给,可她根本没有一丝慈母之心,为了自己的利益,连亲生儿子都可以利用,这样的人,不配我唤她一声额娘!”

    “真亏你说得出口!”这般说了一句,他对阴沉着脸的弘历道:“今日,你杀了我便罢,否则只要我活着一日,就会想一日办法颠覆你的龙椅!”

    弘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已经恢复大总管之位的四喜一边请他息怒,一边对永璋道:“三阿哥,您就少说一句吧,赶紧向皇上认个错,兴许就……”

    “我何错之有?”永璋厉声打断他的话,“是他先对不起我母子,我不过是向他讨回这笔债罢了reas;!”

    四喜听得暗自摇头,三阿哥再这样下去,就算太后来了也救不了他;果然,永璋这番火上浇油的话,令弘历怒不可遏,对候在一旁的侍卫道:“将他拉下去,赐其……”

    “皇阿玛息怒。'看本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_。_。'”永珹跪下为之求情,他虽不认同永璋,但毕竟血浓于水,不忍见他不得善终。( ’)

    在他之后,永璂亦跪下道:“皇阿玛,四哥说得没错,三哥纵有千错万错,也始终是您的骨肉,是儿臣的兄弟,请您让开一面,依儿臣之见,不如将他送至宗人府圈禁起来,任其自生自灭!”

    听得“宗人府”三个字,永璋脸颊阵阵抽搐,那十五年犹如猪狗一般的囚禁,是他心中最大的阴影,咬牙道:“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再踏进宗人府一步!”说到此处,他眸中冷光一厉,竟然猛得往毫无防备的弘历撞去,将后者撞得连连后退,幸好四喜及时扶住,否则非得摔倒不可!

    “畜生!”弘历气得浑身发抖,再不留一丝情面,厉喝道:“押下去,日落之前,命其自尽!”

    “皇阿玛……”永珹刚说了几个字,便被弘历打断,“这种丧心病狂之人,不值得你替他求情。”听得此话,永珹知道事情再无还转的余地,只得无奈地咽下了嘴边的话。

    对于即将到来的死亡,永璋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在被侍卫押着经过永璂身边时,他停下脚步,轻笑道:“别以为你们母子就真是赢家,告诉你,早晚,你们也会落得我与额娘一样的下场,被他亲手杀死;十二弟,黄泉路上,三哥等着你!哈哈哈!”

    直至他被侍卫押出了养心殿,怨毒阴冷的笑声还在不断传来,令人浑身不自在。

    在永璋之后,朱济与赵福先后被处死,赵福底下那些将领,或降或流放,至于留在济南的那些寻常士兵,则被罚去做劳役。

    永璂以身犯险,不仅救出张广成,还寻到叛军巢穴,功劳最甚,着即封其为贝勒,在户部行走,并将城西一处宅子赐给他为贝勒府,待得修缮过后,便可搬入宅中reas;。

    至于张广成,他虽然剿灭叛乱,但之前一时大意,受朱济蒙骗,折损将士一万余人,将功抵过,不赏不罚。

    王富贵、郑落,保护永璂有功,官升三级,赏银百两,其余士兵,每人赏银五两。另外,王晋才虽为一介商贾,却心系朝廷安危,不惜冒险相助,实在难能可贵,弘历亲自下旨嘉奖,除亲“忠勇之家”匾额以外,更赏其黄马褂一件,可以见官不拜。

    在一一封赏过后,弘历露出浓重的疲惫之色,抚一抚额道:“朕乏了,都退下吧,永璂,你去见一见你皇额娘,也好让她安心。”

    “儿臣遵旨。”在退出养心殿后,永珹微笑道:“恭喜十二弟,第一次随军出征,便立下如此大功。”

    永璂迎着初春的阳光,神色黯然地道:“若可以,我倒宁愿不立这个功。”

    永珹明白他心中的想法,拍着他的肩膀道:“不要再想永璋的事了,我们已经尽力了,是他自己一心寻死,非我们所能阻止。”

    永璂点点头,旋即想起一事来,“四哥,最近皇阿玛龙体是不是不太好?”

    永珹惊讶地道:“为何这么问?”

    “刚才我看皇阿玛精神并不太好,而且才说了一会儿,便疲色尽显,皇阿玛可是病了?”

    永珹摇头道:“皇阿玛没有病,只是……只是……”后面的话似乎难以启齿,令他迟迟未曾说出口。

    永璂等得心焦,追问道:“只是什么,四哥你倒是快说啊。”

    永珹将他拉到一个僻静之处,小声道:“皇阿玛这几个月越发迷恋女色,就在上个月又新择选了几名宫女封为答应,充盈后宫,其中有一名叫绛仙的宫女犹为受**,几乎夜夜侍寝,短短一个月功夫,已是越过常在之位,成为贵人,皇阿玛还特意赐了“兰”字为封号,贵人而有封号者,这一朝,她也算是第一个了。”——

第二十四章 暗流涌动() 
一听这话,永璂顿时蹙眉道:“皇阿玛以前对女色并不算太过喜好,怎么如今年纪越大,越……”后面的话,他不便说出口。

    永珹明白他的意思,叹然道:“可不是吗,我上次去给皇额娘请安,听坤宁宫的宫人说起,在皇阿玛刚纳兰贵人他们几个时,皇额娘曾看到皇阿玛连续服食鹿血,怕会有损龙体,便劝了几句,哪知皇阿玛大发脾气,不止训斥了皇额娘一顿,这一个月更未踏足坤宁宫;颖贵妃去替皇额娘求情,岂料也被牵连在内,被罚禁足五日,这么一来,宫中哪里还有人敢劝。”他摇头道:“也不知为何,总觉得皇阿玛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在沉默片刻后,永珹又道:“还有一件事,你可知那几名宫女是何人向皇阿玛举荐的?”

    “何人?”在永璂疑惑的目光中,他缓缓吐出三个字来,“惠贵妃!”

    永璂眼皮一跳,万万想不到会是夏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许是为了讨皇阿玛欢心吧,如今宫中位份高的几位娘娘之中,就属惠贵妃最得皇阿玛欢心,连诞下十公主的敦妃也有所不及,听闻皇阿玛有意晋其为皇贵妃。”说着,永珹压低了声音道:“我听说,她除了向皇阿玛举荐宫女之外,还为皇阿玛寻来一些补肾壮阳的方子。”

    永璂不满地道:“讨皇阿玛欢心固是没错,可是也不能这样肆意胡来啊,皇阿玛已经年过五旬,身子不比年轻之时,万一伤了龙体怎么办?”

    “皇额娘正是出于这个顾虑,方才向皇阿玛进言,可是结果……”他摊一摊手,脸上充满了无奈,过了一会儿,他又道:“这一两年,不论是皇阿玛还是惠贵妃,都变得与以前不太一样。你以后在皇阿玛面前应答之时,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别一时大意触怒了皇阿玛。”

    永璂细细听完之后,感激地道:“我知道了,多谢四哥提醒。”

    永珹点头道:“好了,不早了,你赶紧去见了皇额娘吧,她知道你出征立下大功,一定会很高兴的。”

    在与永珹揖首告别之后,永璂去了坤宁宫,他没有让宫人禀报,径直走了进去,一踏进内殿,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他快步走到榻前。

    锦屏正端着药准备侍候瑕月喝下,意外看到永璂进来,连忙屈膝行礼,旋即欢喜地道:“主子您看,十二阿哥回来了。”

    瑕月也看到了永璂,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欢悦,伸手道:“来,快过来让皇额娘好好看看你。”

    永璂快步上前,握了瑕月的手紧张地道:“皇额娘,您之前气血两虚的病还没好吗?”

    瑕月笑道:“早就好了,这些是宋太医开了给本宫调理身子的药。”

    锦屏听得摇头,道:“哪里是调理,分明……”

    瑕月打断她,“这药难喝得很,每次吃过嘴里都要苦上半天,锦屏你去取一些蜜饯来。”

    锦屏知道瑕月不愿自己说下去,只得依言去取蜜饯,永璂看了一眼锦屏的背影,道:“皇额娘,这究竟是什么药?”

    瑕月笑道:“就是调理身子的药,难道你连皇额娘的话也不相信吗?”

    见瑕月始终不肯说,永璂只得作罢,端起搁在小几上的药,仔细地服侍瑕月喝下,随后取了一颗锦屏捧来的蜜饯给瑕月含着,待得去了嘴里的苦意后,瑕月吐出蜜饯核,道:“快与皇额娘说说你出征这几个月的事情,本宫听闻,三阿哥还有山东巡抚朱济皆与叛军有关是吗?”

    永璂点头,将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对于自己几次身处险境之事,皆一语带过,以免瑕月担心。

    听闻永璋被处死,瑕月轻叹一声,“三阿哥受苏氏与魏氏影响太深,圈禁的十几年,不仅未能令他悔悟,反而怨恨更深,既可恨也可怜。”

    “其实皇阿玛未必没有饶三哥之心,可惜刚才养心殿上,三哥句句刺耳,毫无悔意,皇阿玛方才一怒之下,将之赐死。”

    瑕月点点头,抚着永璂的额头,面有欣慰地道:“本宫一直觉得你还小,没想到你已经能够随军打仗了,如今还被皇上封为贝勒,在户部行走,本宫的永璂真是长大了,想来以后不再需要皇额娘的保护。”

    永璂蹭着她掌心的纹路,点头道:“嗯,以后轮到儿臣保护皇额娘。”

    瑕月玩笑道:“好,多谢十二贝勒。”

    一番笑语后,永璂道:“儿臣不在的这几个月,皇额娘可都还好,宫中可有出什么事?”

    瑕月神色微微一黯,旋即已是笑意如初,“皇额娘一切安好,至于宫中,也都只是一些小事,不打紧。”

    永璂笑一笑道:“没事就好,说了这么久,皇额娘想必也累了,不如躺下睡一会儿吧。”

    瑕月也确实有些累了,点点头就着他的手躺下后,她想起一事,道:“自你走后,颖贵妃与……惠贵妃都很惦记,如今既是回来了,就去给她们请个安。”

    永璂留意到瑕月提及夏晴时的那丝停顿,不动声色地道:“儿臣知道。”

    在瑕月闭起眼睛后,永璂与锦屏他们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到了外面,齐宽与锦屏正要离去,却被永璂唤住,“告诉我,皇额娘所服的到底是什么药?”

    齐宽眼皮一动,旋即垂目道:“启禀十二阿哥,是用来调理身……”

    永璂冷冷打断他,“你们若不肯说实话,我就去问宋太医,再不然,拿着那些药渣去问御药房,想必能问出是一贴什么药。”

    见瞒不过永璂,齐宽只得叹了口气道:“回十二阿哥的话,是治肝气郁结的药,已经服用快一个月了,却收效甚微。”

    “为何迟迟不见好?”永璂紧张地道:“难道皇额娘的病情很严重吗?”

    齐宽苦着脸道:“宋太医说过,此病主要在于心,若心情舒畅,肝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