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爱过你,没有然后-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老颤巍巍进来,眼泛泪光,一把抓住我:“丫头啊,你可算醒过来了,可把老头子急坏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我虚弱地一笑,还不忘跟他开玩笑:“师傅,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能反悔。”

    他重重地点头,跟我拉钩盖章。

    村民们走了以后,夏琪一五一十把这几天的情况告诉我。

    原来周老本来是要送我去州人民医院,可是天公不作美,暴雨来袭,山路被阻断,大家只能采取土办法帮我驱毒。

    “你是不知道,束从轩为了尽早看见你。带着我冒着大雨爬山路,好几次我都觉得巨大的落石要把我们砸死了。我第一次见一个大男人哭得那么伤心,他居然不顾众人反对,强行帮你把毒吸出来。阑珊,要是哪个男人肯这么对我,我一定以身相许。那个骆安歌算什么,值得你这么心心念念的,昏迷中都在喊他的名字,他哪有束从轩好?”

    我心里的震惊不是一点点,束从轩居然帮我到如此地步,我不想欠他,却欠了那么多。

    我欠了他的,至少是半条命啊。

    雨一直没停,我们闲着没事,就教山里的孩子读书写字。

    束从轩特别受欢迎,每天都有孩子请他去家里吃饭,当然,那些好吃的他全都留着回来给我。

    我不能动,就躺在床上享受夏琪的伺候,着手帮周老写论文。

    山里信号不好,电脑时不时就收不到信号,一篇论文写得七零八落,总觉得拿不出手。

    一个星期后终于雨过天晴,我们起程出山,跟村民告别。

    孩子们一路追着我们的车子,束从轩突然说:“等你脚好了,我们捐赠一批物资过来吧?这次你能安然无恙,村民们功不可没。”

    我点点头:“钱也捐一点吧,反正你那么多钱,也花不完。”

    他很爽快地答应了。

    因为脚受伤,周老特意批准我,在病床上实习,唯一要求就是写出那篇论文。

    可是回到康城之后,每天都有人来医院看我,我还真没有时间打开电脑。

    最后连容洛正和伊华阳都来了,还给我买了很多好吃的,我揶揄他们,直接送钱最实际,东西太多了,我根本吃不完。

    没想到容洛正直接掏出一个大信封给我,说是我大难不死,给我消灾的。

    我拿捏了一下,至少两万块,不由得看着伊华阳。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亲爱的姐姐居然说:“给你就拿着呗,矫情什么。”

    一个星期后,我拄着拐杖把那篇研究性的论文送到周老手上。

    他看完后惊为天人,拍案叫绝,说要帮我拿去发表。

    我一听那杂志的名字就兴奋,那可是所有和语言文字打交道的人这辈子最向往的殿堂啊。

    “不需要修改吗?”

    周老板上钉钉:“不用,简直是完美。”

    出院后刚好赶上中秋和国庆,大家都很高兴,唯有伊华阳丧着一张脸。

    原来他和沐影的女儿从加拿大回来,作为名义上的父亲,他得回去演好一家三口团圆的戏码。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毕竟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不管是玫瑰还是荆棘,她都得承受。

    正吃月饼看晚会呢,接到束从轩的电话,第一句就问我:“猜猜我在哪里?”

    我突然心有灵犀起来:“你不会就在我们家楼下吧?”

    他笑起来:“说对了一半,我在你家门外,有惊喜,快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扑上来,吓得我差点摔在地上。

    束从轩抱着很大很大一束花,拎着两瓶国酒,对着我们全家鞠躬:“中秋快乐。”

    我摁住对着我又撕又咬的阿酒,问:“束从轩,你搞什么鬼?”

    他把酒递给我妈,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我去骆家过节,怕你无聊顺带帮你把阿酒送回来,然后打算带你去放烟花。”

    我的心突然像是被人用千钧重锤敲了无数下,所谓凌迟处死,也不过如此。

    什么怕我无聊,都他娘的是借口,一定是骆安歌要他带回来给我的。

    他是真的想跟我一刀两断了。

    阿酒是我们之间的一点牵连,就好像信物一样,狗在人在。

    如今,骆安歌亲手把我们之间最后这一点牵连扯断。

    我安顿好阿酒,跟着束从轩去放烟花,不知为何想起的居然是烟花易冷。

    烟花易冷,生死枯等。

    假期结束我突然对自己特别狠,反正该修的学分早就修够了,我在四合院闭关修炼,心无旁骛忙着考研的事情。

    束从轩偶尔会来,帮我把冰箱里早已经过期的东西拿出来,把他刚买的最新鲜的蔬菜水果塞进去,又给我榨了一杯果汁,最后帮我去外面丢垃圾。

    现在他的公司发展很好,上个星期他还做了财经专访上了电视。

    躲在四合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总能从电视上杂志上网络上知道很多关于骆安歌的信息。不管我想不想愿不愿意,他频繁地出现在财经新闻和娱乐新闻里。

    他投资的新电影上映,他的粉丝包场支持,从来没听说粉丝包场看电影不是冲着男女主演而是冲着幕后老板去的。

    他收购了法国某老牌护肤品,改而以“尔雅”为名,宣布进军内地护肤品市场。

    他开发的无忧岛被美国某杂志评为五星,他接受专访,全程英语交流无障碍。

    事业那么成功,怎么可能少得了感情上的八卦。

    我这才知道上次在机场跟他在一起那姑娘,原来竟是靖南元家大小姐。

    而元家,传闻是魏晋南北朝拓跋一组的后人,近三十年来一直掌控着靖南三分之二的经济命脉,可谓是真正的贵族。

    八卦上说,骆家和元家要商业联姻,骆安歌进军靖南的房地产和旅游市场,而元家,要进军康城的餐饮业和矿业。

    我突然想起来不久前束从轩曾经问过我在靖南的时候有没有听过元家,是不是那时候早就有那么一点点蛛丝马迹了,只是我没有察觉?

    一个月不出门的后果,就是我的刘海已经完全遮住了我的眼睛,后面的头发也长了,面色苍白,夏琪说,我看起来很适合演女鬼。

    她非要拖着我出门逛街,我拗不过她,权当透透气好了。

    她看起来气色非常好,粉红粉红的像一个苹果,我都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太多事情后这伙人里面就只剩下我们俩,我们都心有戚戚,特别珍惜和彼此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尤其是夏琪,她像以前一样简单粗暴地认为,所谓对我好,就是两条,第一不许除她以外的任何人欺负我,第二就是给我买贵的吓人的衣服鞋子和包包。

    这一次,她居然给我买玫瑰金的手链脚链,一人一对,看起来特别傻。

    休息喝咖啡的时候我终于?起勇气问她知不知道江城幻和李万秋已经去德国的事情。

    夏琪搅动着咖啡,点点头:“知道,我爸告诉我了。”

    我很吃惊,她笑了笑:“其实我爸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给他们办手续。而且,他们去的大学,还是我爸帮忙联系的。”

    这我可就不明白是为什么了?

    “回去那天晚上我爸跟我彻夜长谈,他分析了很多,从他的仕途到我的婚姻……我不能那么自私啊,不能牺牲我爸的仕途来换取一段变味的爱情。阑珊,要是你,你舍得牺牲你爸吗?”

第一百二十章 互相恭喜() 
“回去那天晚上我爸跟我彻夜长谈,他分析了很多,从他的仕途到我的婚姻……我不能那么自私啊,不能牺牲我爸的仕途来换取一段变味的爱情。阑珊,要是你,你舍得牺牲你爸吗?”

    我本能地摇头。有时候特别生气特别委屈的时候,我总会说要跟我爸断绝父女关系,可是冷静下来想,我舍不得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夏琪问我,是不是还在想骆安歌。

    我比较实诚:“想啊,怎么能不想呢,难道你不想江城幻吗?”

    话才出口我就后悔了,可是夏琪笑了笑:“是啊,我们都知道他们不是好男人,可是我们就是想。”

    她又问我有没有想过挽回这一段感情,我愣了一下,想起那些难熬的夜里,撕心裂肺呼喊的都是他的名字,明明是他先来招惹我的,没想到最后放不下舍不得的却是我。

    “其实一开始我真的还抱有幻想。觉得他气消了就好了,他说过死也不会丢下我的。可是慢慢就明白了,怎么说呢,当时他说不丢下我是真的,现在不要我也是真的。”

    夏琪撇撇嘴:“忘了他吧,束从轩多好啊,全心全意对你。”

    我噗嗤笑起来,叫我怎么可能在还没彻底放下一个男人的时候,就去接受另一个男人?

    这对束从轩来讲。一点都不公平。

    自从机场那次后,一直没再见过骆安歌,倒是有一天从书店回来,碰见束艾卿。

    她笑看我:“伊小姐。相逢不如偶遇,肯否赏脸一起喝杯咖啡。”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过来,哪里是偶遇,分明是故意来找我。

    我心知肚明她要说什么,于是坐在咖啡馆喝了一口咖啡后,我主动开口:“束小姐,我知道您为什么找我。您放心,我跟您弟弟,就是好朋友的关系,我不会去招惹他的。”

    束艾卿画着精致的妆,那张脸看起来像是十八岁,毫无瑕疵,吹弹可破。像是刚煮熟的鸡蛋。

    她深深看我两眼:“伊小姐,你知道吗,我就喜欢跟你这样智商一直不掉线的姑娘说话,比我那几个秘书强多了。”

    我自然不会认为她是在夸奖我,虽然我跟骆安歌分开了,但是不知为何,我还是下意识就把她当成敌人。

    我看了看表:“束小姐,您还有什么话要交代么?”

    她笑起来:“伊小姐,其实你猜错了,我今天来找你,并不是要你离我弟弟远一点。”

    我不禁多看她两眼,这唱的是哪一出?

    她倒也直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伊小姐,我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接受从轩。”

    还好我没在喝咖啡,要不然非得被一口呛死。不过手一抖,咖啡还是洒出来一些。

    她笑着抽了纸巾摁在我手上,继续说:“云南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不怪我这个弟弟迷恋你,我都喜欢你这性子。从轩是我看着长大的,看着他找到心仪的女孩,我也替他高兴。”

    我有点拿捏不准她的意图,赶忙打断她:“束小姐,请容许我提醒您……”

    她打断我:“伊小姐,你跟骆安歌之间,都是过去式了。谁还没有个过去呢,我绝对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知道该怎么选择。”

    我越发糊涂:“您什么意思?”

    她的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玩弄着无名指上硕大的钻戒,娓娓道来:“相信骆安歌一定跟你说过我们之间的恩怨,你也一定潜意识里把我当成拆散别人家庭的坏女人。”

    我躲开她的目光,真是聪明的女人,怪不得骆明泽当年为了她不惜净身出户。

    “此刻你心里一定在想,我为什么明明知道你跟骆安歌的事情,还要撮合你跟从轩在一起。其实很简单,我跟骆安歌之间,或者说以骆安歌为代表的骆家和以我为代表的骆家之间,需要一个平衡点,否则,这盘棋将会是死局。而你,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最好的平衡点。”

    我摇头表示听不懂,什么时候有两个骆家,什么时候我变得那么重要了?

    就算我跟骆安歌之间再无可能,我还是不想把自己牵扯进去。

    我看着束艾卿:“要是我不答应呢?”

    她微微一笑,很笃定说:“你会答应的。”

    我斜眼看她:“你就这么有自信。”

    她喝口咖啡:“不是我有自信,是我绝对相信,你不愿意看着骆安歌在两败俱伤的路上越走越远。这几年明里暗里我们没少斗,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不能去骆艾集团上班我无所谓啊,反正我男人有的是钱,我跟心儿一辈子不愁吃穿。但是骆安歌呢,他每为难我一次,他爸爸对我的愧疚就会加深一分,不,三分,还有心儿,还有那个死去的孩子。我只要抓住这一点,骆安歌就一辈子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是没有把他赶出骆家的手段,只是觉得没必要闹到那个地步。”

    “这是你们的恩怨。”

    她摇摇头:“伊小姐,除非你彻底离开骆安歌,还有我弟弟,否则,总有一天,这也会是你的恩怨。你知道老太爷我和急于安排骆安歌和元笙箫联姻么,也是想找一个平衡点。只可惜,我认为他的人选错了。”

    我还在琢磨她的话,她已经起身,抽出两张人民币放在桌子上,推过来一张名片到我面前,巧笑倩兮:“想通了给我电话。”

    她转身的时候我叫住她:“束小姐,要是我执意要跟骆安歌在一起呢?”

    她微微愣怔,很快笑起来,笑得比刚才还开心:“你觉得到了最后二选一,骆家人,是会选择骆安歌,还是我们一家三口?”土扑来才。

    看着她走到外面,在保镖的簇拥下坐上那辆低调的豪车,我深深吸口气,忍住把名片撕碎的冲动,收起来放在包包里。

    走到咖啡馆门口,迎面遇上郑南风,怀里搂着一个倾国倾城色的美女。

    见了我他微微愣怔,我以为他并没有想起我是谁,看见他身后那人,我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的表情是尴尬。

    骆安歌也看见了我,然后他扭过头去看了看刚才束艾卿消失的方向,目光锁在我身上,问我:“那女人找你做什么?”

    我的声音淡淡的:“没什么,一起喝咖啡。”

    他点点头,不无戏谑地看着我:“恭喜你啊,一家人喝咖啡。”

    擦肩而过的瞬间,我说:“谢谢,也恭喜你。”

    原本这件事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周老那边原来那个助手请假了,接下来的实习任务就是帮助周老整理资料。

    我自然是乐意之至,一边整理资料一边缠着他教我拓片技巧,张口闭口就是师傅,哄得他眉开眼笑。

    这天周老让我送送两份文件去教育厅盖章,然后再去南郊的印刷厂帮他拿书的样本。

    去印刷厂要经过客运站,今天跟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客运站有很多乘客,也许是去往别的地方,也许是从别的地方风尘仆仆来到这里,不管来去,总有一扇门能接住一个人的旅程。

    印刷厂的工作人员知道我是周老的新助手,很客气地把样本给我,还送我到门口,请我转达他们对周老的问候。

    公交车迟迟没有来,这个地方又是工厂云集,尘土特别大,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步行到前面的客运站去坐地铁。

    走了大半截都没看见一个人,车子也没有,转个弯吓一大跳。

    一群黑衣人呼啦啦从对面涌过来,脑海中想起香港电影里的某些镜头,我吓得抓紧包包的肩带,一动也不敢动。

    我很怕他们突然从怀里抽出砍刀,然后过两天警察就发现我被曝尸荒野……

    十多个人跟我擦肩而过,每个人都看了我一眼,我战栗了一下,正庆幸没事,突然有人拽住了我的胳膊。

    我吓得尖叫起来,下意识就抱着头蹲在地上。

    一双脚出现在我视野里,有人蹲在我面前,我颤颤巍巍抬头,对上的是一张黑白的好看的脸。

    不是蹲在我面前的男人,而是他举在我面前的照片上的男人。

    凶神恶煞的男人指了指照片,问我:“见过这个人没有?”

    我仔细看两眼,眉清目秀像大学生,最好看的是眼睛,会说话。

    我下意识就去默自己的脸,那人不耐烦起来:“叽叽歪歪,见过没有?”

    我赶忙摇头,除了我们之外,这里连鸟都没有,哪里会有这么好看的帅哥?

    他把手伸到衣服里面,我以为他要掏武器杀我灭口,我吓得大喊:“大哥,我真没见过,我就是来印刷厂拿书的。”

    后面有人笑起来,其中一人打量我几眼:“诶哥,我看这妞挺漂亮的,要不……”

    男人冷冷的眼神扫过去,那些人就吓得不敢动了,他一字一句:“找不到人,我们全都得死。”

    他把手拿出来,我这才注意到他掏出来的是一个对讲机,他把对讲机放在嘴边,轻声道:“三爷,我这边没有。”

    不知道为何,我突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因为我突然想起来很多年前,就在我们老家那边的小广场,也是这样的场景,一伙人拿着照片找人,后来发生了砍人事件。

    离开的时候听见其中一人恶狠狠的声音:“他受伤了,肯定走不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再找。”

    这场面太诡异了,这些黑衣人身上都散发出一股寒气,不像是好人。

    我几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