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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过你,没有然后-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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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不过楚天也不错啊,前天我还看见她带着咱三侄子跟大导演一起去游泳呢。啧啧啧,不得不说,楚天的身材真是让人喷齐血。”
雍长治已经变了脸色,正抱着孩子看我们吃东西的白雪丢几个大白眼给龙玦:“小六,你就别胡说八道了,小心你二哥扒你的皮。”
江别忆一边帮小瓶盖夹菜,一边附和着点头:“白雪说得对,小六你闭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龙玦才不怕呢:“嫂子你们这话就不对了,我就是说出所见所闻所感。楚天跟二哥本来就没有关系了,人家跟导演游泳怎么了,二哥还不是三天两头的换女朋友。”
雍长治突然把筷子丢下,看着龙玦:“小六,我三天两头换女朋友你有意见是不是?”
龙玦撇撇嘴:“我哪敢哪。二哥,这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无权干涉你还巴拉巴拉说半天?”
龙玦有点无奈:“二哥,是五哥先说的。”
汤川秀想起了什么,说:“好像是半年前吧,我去纽约,就亲眼看见楚天跟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手挽手逛街。但是还有影迷上前讨要签名合影什么的,楚天落落大方的一一答应。影迷问她这位男士是谁,楚天很爽快的说是男朋友。”
雍长治瞪大了眼睛:“金发碧眼,是不是开一辆帕格尼?”
汤川秀点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
雍长治的脸色越发不好了,恨恨两声:“我当然知道,我儿子跟我视频的时候告诉我了。那三个小叛徒,很亲密叫人家乔治爸爸,气死我了。”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麒麟,慢悠悠开口:“我说二哥你倒是表个态啊,你这不跟楚天复婚,又不准人家找男朋友不准人家拍亲密戏的做派。倒真真是有点小人了。凭什么你朝三暮四,人家楚天找个男朋友就不行了?”
眼看着这顿饭要变成声讨大会,骆安歌赶忙跳出来圆场:“好了好了,与吃饭无关的话题,全部打住。”
雍长治突然把餐巾丢在桌子上,起身说了一句不吃了,然后就往外走。
关山远摆摆手:“别管他,八成是找楚天去了。”
雷凌问:“老大,老二这事,您就不管管,总不能看着三个侄子喊别人爸爸吧?您是知道的,雍家老爷子可是自始至终都承认楚天的,完全是老二胡闹。”
关山远就问:“我怎么管?总不能把两个人绑起来去民政局复婚吧。老二的脾气你们还不知道吗,物极必反。”
江别忆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叹口气:“前几天楚天来医院找我看病……”
盖聂张大嘴巴:“怀孕了?”
江别忆笑起来:“没有,就是肠胃不好,拜托我找我们医院的中医调理。当时我就问过她跟二哥之间有什么打算,她摇摇头。说,以前刚离婚那一年,盼着他会看见她的绯闻就会提出复婚,后来慢慢的也就淡了,觉得无所谓了。”
麒麟问:“什么叫无所谓?”
江别忆继续说:“无所谓的意思就是她对二哥的爱慢慢淡了,不是非要在一起了,他身边的女人换没换他结不结婚爱不爱那些女人,都无所谓了。”
白雪点头:“在爱情里,女人要是无所谓了。那这段爱情也基本死了。楚天现在就是这样,她对老二的心死了。”
盖聂撇撇嘴:“你们女人真狠心。”
江别忆问:“是我们狠心吗?你们怎么不自我反思,你们日日花间过片叶不沾身的,女人为什么要为你们守身如玉啊,你们凭什么啊?”
盖聂没说话,我觉得她们说的特别好,忍不住开口:“就是就是,现在是新社会,男女平等。凭什么你们可以乱来。我们不可以啊?”
话音刚落,骆安歌一巴掌拍过来:“伊阑珊,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捏了捏他的脸,讨好地说:“骆安歌,你除外。但是,你要敢背着我在外面乱来,我让你后悔。”
一屋子的人哈哈笑起来,盖聂打趣:“三哥,自从有了三嫂,你可是被吃得死死的。”
骆安歌翻白眼:“我愿意,要你多嘴。”
夏琪预产期的前一周我特地去了香港,她很紧张,谁也睡不好,整个人有点憔悴。
何俊熙生怕出什么意外,决定提前入院,因为医生说胎儿过大又脐绕颈,保不齐要剖腹产。
苏阿姨和何妈妈也很紧张,尤其是何妈妈,就跟夏琪是她亲女儿似的,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医院陪着。
我看夏琪越来越紧张,就叫她们回去,苏阿姨还算冷静,劝着何妈妈回去了。
医院里只剩下我跟夏琪还有何俊熙,何俊熙提前半年就把整栋妇产科全包下来了,还找来了全香港最出名最有经验的妇产科医生和护士,就是为了给老婆一个最好的生产环境。
我说着康城的事情,转移夏琪的注意力,要不然她非得因为紧张出问题。
当我说到鲍嘉被骆安歌送走就再也没出现的时候,夏琪突然问我:“你觉得鲍嘉和元笙箫比起来,哪一个更是心机婊?”
我想了想:“首先可以确定,两个人都对骆安歌有情;其次,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最后,有元笙棋看着元笙箫,我也省心,至于鲍嘉,我相信骆安歌知道怎么做。他要是再让我伤心,那我真的该伤心了。”
夏琪点点头:“元笙棋不是喜欢你吗?”
我无奈地笑起来:“这些公子哥的话你也信,反正我是不信。”
她也笑起来:“也对,元笙棋哪里比得上骆安歌。”
半夜的时候夏琪起来上厕所,然后我就听见嘭的一声响,等我反应过来爬起来,睡在外面的何俊熙早就冲了进来。
看见夏琪摔在地上白色的裙子染红了的画面,我尖叫起来,跑去外面叫医生。
夏琪被推进手术室,很快两家的父母都来了,一伙人心急的等在外面。
最着急的还要数何俊熙,整整三个小时,他就在手术室门口等来等去,我们都被他转得心烦,要他安静安静。
安静了还没有三分钟,这家伙又烦躁起来:“怎么还不出来,已经三个小时了,会不会出意外啊?”
何妈妈啐一口:“呸呸呸,乌鸦嘴,一定是母子平安。”
又过了半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出来:“恭喜恭喜,母子平安。”
何俊熙突然捂着脸哭起来,一把抓住医生:“我老婆呢,医生,我老婆呢?”
第二百八十四章元氏的生与死()
何俊熙突然捂着脸哭起来,一把抓住医生:“我老婆呢,医生,我老婆呢?”
夏琪被推出来的时候像是淋了一场大雨似的,何俊熙冲过去抓住他的手,急切地呼喊:“琪琪,琪琪,你怎么样?”
夏琪张了张嘴,确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左看右看,像是在找什么。
何俊熙倒是很快明白过来,凑在她耳边:“咱儿子被妈妈抱去病房了,没事的,你现在需要休息。”
夏琪嗫嚅了几下,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老公,好疼哦。”
何俊熙本来就是哽咽的声音,听见夏琪这么一句,突然吧嗒落下泪来。
夏琪出院以后我就回了康城,因为新闻上说,阑风集团和元氏的合作案出了问题。
元笙书自告奋勇拿着第一笔资金去非洲,结果跑去了澳门,一个星期的时间都没有,就把那些钱输了个精光,还惹上人命官司,人被扣在澳门。
元家老太爷紧急赶往澳门,连元笙棋都去了,结果还是无力回天,澳门警方不许保释。
因为元笙书和骆安歌有合同在先,一旦违约,元氏百分之十八的股份,就会自动归属阑风集团所有,所以骆安歌现在是元氏的第四大股东,紧随在元笙棋之后。
飞机上的报纸杂志全是关于此次事件的报道,据说元笙书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人厉害到什么地步呢,元家老太爷想尽了所有办法用尽了所有关系,别说保释了,连孙子的面都没有见到。
我看了百感交集,自从元笙棋离开元氏自立门户以后,这元氏就江河日下,一日不如一日。
这时候坐我旁边的那男人合起报纸,叹息了一声:“真是造孽啊,那么大的元氏,股票跌停。完全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他的同伴附和着:“就是,要不是内讧,元氏哪能那么快就死?”
他们感叹着长江后浪推前浪,感叹着中国“富不过三代”那亘古不变的真理,感叹着亲情比不过金钱。
下了飞机就看见骆安歌站在不远处,我惊喜地跑过去,一把抱住他:“你怎么来了?”
他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呢喃了一句:“想你,想提前几分钟抱着你。”
我深深吸口气:“我看新闻了,你没事吧?”
他笑起来:“我能有什么事?”
我也笑起来,就是。我的男人那么厉害,能有什么事?
回去的路上我就问骆安歌元笙书究竟犯了什么罪,为何元家祖孙去了,居然连面都见不到?
他捏了捏我的脸,声音淡淡的:“听说是**幼女致死。”
“啊。”
居然这么严重,元笙书是猪吗,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骆安歌好像有点不愿意谈这件事:“别说他了,你给我说说,有没有想我?”
我点点头,想啊,时时刻刻都在想。时时刻刻都想腻在一起。
他很满意我的答案,握紧我的手亲了亲:“老大他们在立春,为你接风洗尘。”
“现在就过去,可以回家洗个澡吗?”
回到家哪里有时间洗澡啊,才进客厅就被某个欲求不满的人摁倒在沙发上,铺天盖地的吻砸下来,吓得从厨房出来的四嫂直喊救命。
骆安歌嘿嘿笑两声,扛起我就上楼,还没进卧室就来解我的裙子。
我根本没来得及有一点点的反抗,就被他摁在地毯上。
这么一折腾,到立春的时候就迟了四十分钟。那些人早等不及了,只是忌惮于骆安歌,没敢发作。
我们一进去盖聂就问我:“三嫂,久旱逢甘霖的感觉怎么样?”
话音刚落就被江别忆踹了一脚:“会不会说话你?”
盖聂嘿嘿笑起来,冲着我挤眉弄眼:“三嫂,恭喜恭喜啊。”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为何平白无故跟我说恭喜?
雷凌慢悠悠说:“元氏股票跌停,那些股东纷纷抛售手里的股份,二哥趁机帮三哥买进不少,不出今晚十点,三哥将会成为元氏第二大股东。”
我看着骆安歌:“不是第四吗?”
他笑了笑:“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他们现在闲疯了,就想无事生非。”
龙玦有点不高兴自己被人说成是无事生非,他看着我,像个讨要老师夸奖的孩子:“三嫂,这怎么能叫无事生非呢?为了让三哥入主元氏,我们几个可没少下功夫。”
我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元笙书的事情,不会从头到尾都是你们搞的鬼吧?”
麒麟瞪我两眼:“怎么可能,我们没那么龌龊。要对付元氏有的是办法,不屑于牺牲别人。”
我点点头,蓦地松口气,不知道是为了我,还是别人。
关山远点起一支烟来抽,白雪咳嗽了一声,他立马熄灭,自觉地端起茶杯漱口,然后张大嘴巴给她看。
虽然孩子并不在,可是只要她不喜欢,他还是一切满足她的喜好。
这就是最纯真最美好的爱情,互相迁就。
白雪点点头,问:“元氏的事情这就完了?”
骆安歌摇摇头:“还早呢,元笙棋怎么可能眼睁睁看我我们与他同分一杯羹。”
我有点紧张:“那怎么办?”
骆安歌握了握我的手,冲我一笑:“接下来元家老爷子肯定会求元笙棋会去主持大局,元笙棋肯定会借机提出来跟元笙箫的事情。”
我顺着他的话:“老爷子为了保住公司,只能召开新闻发布会,证明元笙箫其实并不是元家的孙女,顺便宣布二人的婚期。最终赢家还是元笙棋,又赢回了公司,又赢得了美人。这一招真是高明,真不愧是元笙棋。”
白雪不由得对我竖起大拇指:“阑珊,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因为我了解元笙棋。”
结果这句话触到了骆公子心底里那根弦,他白我两眼:“什么意思?”
我笑起来:“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你们两个成了敌人,没准我可以帮你打败他。”
说到这里脑海里突然灵光一现:“天哪,元笙书的事情,不会都是元笙棋在搞鬼吧?”
关山远看着我:“这才明白?”
我一拍脑门,虽然我没有明说,但是我一直以为整件事情是骆安歌在主导,他要为了他母亲报仇,他不会放过元家每一个人。
是我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父了,原来这一切全是元笙棋在主导。
明明我从电视和报纸上看到他一脸沉重陪在元家老太爷身边,表现得像一个称职的长孙和长兄。
没想到表面的称职下面,居然是这样的勾心斗角。
可怜元笙书,就这么做了炮灰。
吃完饭我们就回家,我们一个多星期没见了。自然是有很多话想说,骆安歌找了瓶上好的红酒,我们俩窝在卧室阳台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我告诉骆安歌在香港的事情,告诉他夏琪的孩子如何如何漂亮,何俊熙对老婆如何如何好,何妈妈和苏阿姨如何如何相处融洽。
他很认真的听着,完了默默抱着我,对着我的脖子吹气:“宝贝,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们会有一个全天下最聪明的宝宝。”
我嘻嘻笑起来:“老公。我们生一对双胞胎好不好?”
他笑起来:“好。”
我们唇齐纠缠,不愿意松开彼此,把彼此死死抱在怀里,呼喊着彼此的名字。
接下来的一个月,骆安歌陷入了疯狂的忙碌,一切果然如我们所料,元家老太爷把元氏交给了元笙棋,并且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澄清元笙箫的真实身份:她并非元家的孙女,而是一对很有名的华裔科学家二十年前走失的女儿。
这个消息一出来,举座哗然,那些记者本来就是冲着这个新闻来的,听到元家老太爷宣布完,立马举着话筒涌过去,纷纷询问为何元笙箫不出面澄清。
就在这时,元笙箫在一对中年男人的搀扶下从后面走出来,她先对着大家深深鞠躬,然后起身说:“多谢大家出席这个发布会,很感谢爷爷帮我找回我的亲生父母。这二十年来,多谢元家每一个人对我的爱与宽容,要不是你们,我估计早不在这世界上了。”
闪光灯一直闪一直闪。因为元笙棋没有出现,所以记者就问元笙箫,为何不见他的人。
元笙箫看了看表:“哥哥有点事情耽搁了,麻烦大家再等几分钟。”
话音刚落就看见西装革履的元笙棋从后面出来,他走得很快,微微有点喘,走到元笙箫面前,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变魔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全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元笙棋打开丝绒盒子,露出一只璀璨夺目的戒指,然后牵起元笙箫的手:“笙箫,嫁给我,好不好?”
元笙箫看起来根本不知情,只见她捂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眼泪眼泪流出来。
他身边那对中年男女好像很满意未来女婿似的,纷纷用赞同齐励的目光看着自家女儿。
闪光灯持续闪烁,元笙箫啜泣着点点头:“我答应”
元笙棋这才掏出戒指套在她手上,起身之后轻轻抱住她。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元笙箫哭着点头,也回抱住他。
不知道谁带头齐掌。那些本来想来挖点狗血内幕的记者,纷纷拍手叫好,于是,澄清会变成了求婚会,连续上了一个星期的头条。
许是连锁反应,一个星期后,元氏的股票渐渐回升,元家老太爷把元家三兄弟手里的股份全给了元笙棋,使得他一跃成为元氏最大的股东,风头一时无两。
股东大会的时候,骆安歌并没有去,他带着我在无忧岛钓鱼,只是象征性地让雷凌代表他去了一下。
元笙棋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靠在骆安歌怀里昏昏欲睡,因为靠的太近,所以我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元笙棋听起来心情很好:“骆公子,元氏股东大会,你作为第二大股东,居然不赏脸?”
骆安歌笑起来:“没办法,在家里陪老婆。”
“我还想跟你这个第二大股东商量商量下一季度元氏的走向问题,可惜你不在,那些股东都是老顽固。交流起来全是障碍。”
我动了一下,骆安歌示意我别动,然后才对着那端说:“你是决策者,你说了算。还有,忘了恭喜你,什么时候结婚?”
元笙棋嘿嘿笑起来:“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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