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此地宜城-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蠛湍盖滓黄穑隽怂刈约何堇铩�
孙老太太不知何故,见到兰心这一番景象,实实在在地吓着了。半晌,她忽然醒悟过来,渐渐地有些明白了,但却也因此不再是担心自己的孙女,而是在心里痛恨起来,痛恨自己这样人家中的千金,居然有了这样惹人耻笑的事情。
☆、第四十一章
袁正德陪着老太太,一边安慰,一边劝导,但这已经改变不了孙老夫人对孙女可耻行径的气愤。王妻从中也察觉出来些什么,知道劝老太太是没有用的,便借机出来看望兰心,拉着彩霞离开了。
孙德艺和碧菡拥着兰心回到房间时,经过了袁尚水的身边,两个伤心人泪眼模糊,但对方的身影,却在彼此的眼中十分的清晰。被母亲和妹妹搀着走过时,兰心伸出手去抓他,但他却在她的眼中越来越远,直到进了侧殿大门,拐过弯上了楼梯时,他在她眼里就不见了踪影。这样一次离开,却料不定成为了永远。
袁尚水任然伫立在原地,王妻携彩霞去看兰心时,也经过他身边,但只是刚刚说定的亲事,不便他俩人见面。于是护着彩霞进去,也没跟他打招呼就直接上楼去了。楼上兰心房间里,此时哭声一片,孙德艺的低泣,碧菡的慌乱哭诉,时而融汇着,时而又是独立的。相反兰心却没有哭,眼中泪一股,血一注,交替流着,吓得碧菡大声叫唤,她自己却抿嘴不出一点儿声音。
王妻进来,伸长脖子看了一眼,一见兰心症状,心里怕了一阵,最后还是壮起胆,小声提醒夫人,眼中都泣血了,快些送到医院看看吧。孙德艺听了才如梦初醒,急忙命人预备车子。
众人张罗的时候,彩霞懊悔地伏在兰心身边大哭。早就知道她和尚水少爷情投意合,舅老爷说亲时自己光顾着羞涩,却没想起兰心会因此伤心。兰心也听见了耳边彩霞的声音,伸出手去摸她,但此时她不再是亲姐妹一般紧紧相牵,而是胡乱抓住彩霞,诘问她:“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我没有,我没有拆散你们。”彩霞哭得更伤心了。
“早就喜欢他了,对不对?”兰心说这句话时,绷直了身子,碧菡看着,感觉像是临终遗言。
“兰心,我没有——我没有——”彩霞万分地悔恨,悔恨舅老爷提亲时,自己没有及时想起兰心和尚水少爷的秘密。
“你有!你有——”兰心忽然大声哭出来,心里郁积的痛也在顷刻间释放出来,但只是这样的宣泄,让她眼泪中的血液更浓了。孙德艺拉开彩霞自己扑过去,紧紧抱着女儿,哭一阵骂一阵,骂着兰心苦情,骂着彩霞碍事。
彩霞坐在一边无辜地流着泪,孙德艺试着抱起兰心下楼去,走出房门时却险些摔了跤,王妻顾不得自己女儿,和碧菡一起帮着孙德艺抱了兰心下去。
在门口却没有再看见袁尚水,兰心闭着眼经过他原来站立的位置,依然伸手要去抓他,但这一次同样没有抓到。最后,在母亲和家人们的摆弄中,一路颠簸跌宕,迷迷糊糊地到了医院。
如果让袁尚水看见了她后来的悲伤,我相信,他一定不会答应了他父亲。袁尚水在那里呆呆立着,不多久,就被他父亲带到了客房。父子俩个仿佛又回到了尚水调皮的那段时光里,袁正德一脸严肃,袁尚水随着父亲却一声不吭。
在客房中,袁正德命儿子坐下,袁尚水毕竟成长了,没有叛逆地杵在那里,路上早就擦干了泪,收缩了心中的痛,依命坐下去。袁正德无法像年轻时候一样呵斥他,他试图说服儿子,男子汉以一个义字立于天地,但他那惯于唱戏的嗓子,此刻却成了闷声不响的葫芦。
“父亲,婚姻大事,您做主吧——”袁尚水遏制住心中的寒颤,激于义理说出了这句话。
袁正德听了,明白了他的决定,心里头轻松许多,但他为此受的委屈,却让身为人父的袁正德复添了一丝愁绪。
袁正德慢慢地转过身,缓慢的动作,犹如戏台上那一乍息。目视儿子,才发现他并不像说这句话时一般强韧,两眼泪花,将睫毛浸湿,并使它沉沉地垂下。袁正德过意不去,上前搭住他的肩膀,虽然只是轻轻拍了两下,却将他眼中承载的泪水震破,倾盆落下。袁尚水坐在那椅子上,埋首在手掌,似乎他受伤的心,像背上被剥了皮一般赤辣,不能触碰任何能够引发阵痛的东西,因此他远远地和那椅子的靠背拉开了距离。真正的勇士,总会在死地复生;坚强的男人,不会因为锥心刺骨而吭声。袁尚水像是从战场上,敌人的刀锋边闪开,昂首对着父亲,再一次对父亲的安排表示服从。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在几个人的嬉笑言语中,改变了另一个人的人生。这,就是媒妁之言。像战场上无知的将军,一味的蛮干,挥霍了千百弟兄的性命;像府衙里无良的知县,一味的奉承,抹黑了百姓头顶的一片天。袁尚水黯然地看着父亲,向老太太复命,向孙希桥辞行,然后留下需要在孙府调养的袁尚民,父子俩个沿街采购了一船的婚庆用物,乘舟下游,回到家中预备婚礼去了。
孙希桥回到家中时,遇上袁正德向他告辞,因孙德艺早就差人将家中事情告知他了,孙希桥心里惦记母亲,因而舅兄告辞时也不再留,送别后忙往后殿里来了。
见到母亲,孙希桥察觉到老太太脸上仍有愠色。虽然革命推翻了王朝统治,但千年的礼制,怎能允许一个待嫁的闺秀与她的表哥有了私情?孙希桥只寄希望于老太太对此事尚不明确,仍然在猜测之中,不然依老太太的脾气,就是亲生的女儿也不要认的。
“母亲。”孙希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生怕不慎扇起老太太的怒火。但袁正德走后,孙德艺在医院里还未回来,孙老太太正盛怒以待,等着儿子回来发飙呢。一听孙希桥叫她,立即转过身,劈头盖脸地骂过来:“你养的这些好东西!一个无法无天,一个臭不要脸。古往今来哪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不是有礼有节,不逾规矩的,独是你家养的就不一样了?一个胆大妄为,干了造反的勾当,那家国天下的事情,是女儿家管得了的吗?”骂到这里,孙老太太稍微歇了歇气,孙希桥也不答腔,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她要开始数落兰心的不是了。
“说呀,你怎么不说话了?”出乎孙希桥的意料之外,老太太居然丢开兰心的事情不提,但这并不是值得暗喜的事情,这意味着,老太太是将这件事视为有辱门风的,不想家丑外扬,故不肯提起,再者,教女无方,老太太这是要将过错全都责怪到自己头上了。孙希桥不得、再沉默,只好迎着母亲的责问回答:“孩儿有过,母——”
“知道自己有过错了,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老太太不等他说完,就又接着说。
但孙希桥不知老太太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犹疑片刻,又听老太太说:“还不快点去医院里看看,她们母女几个能做什么?”孙希桥听了母亲的话,大喜过望,忙辞别母亲,往医院里去了。
老太太待孙希桥去后,怒火散去,整个人就像个气囊一样耷拉下来,扶着一张椅子坐下,默默地靠着,也不喊门外战栗不安的丫头,自己往杯子里续上茶,喝了一口,然后在渐渐降临的夜幕中,静静地等待,等待着兰心的平安归来,等待着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等待着不知是晴是雨的明日和儿孙前程未卜的命运。
“强虎少爷。”
“祖母睡了吗?你们怎么在外面守着?”
······
孙老夫人听见小孙子和丫头们的对话,心里的喜悦立即跳出眼帘,透过目光中的亮色展现出来。强虎进来问候过祖母,老太太欢喜地将他搂在身边,似乎即将在那样阴沉的夜色中死去,但是他推门出现,像是拉长了老人家在这世间的寿延。
☆、第四十二章
正像孙老太太冥思预想的那样,翌日天明,孙家将会开始发生新的改变。但这变化将牵引孙氏一家人的命运,而这些福祸不清的命运,将会伴随着阴云狰狞的这样一个气象开始。
孙希桥只是匆匆忙忙回了一趟家,孙德艺则在医院里寸步未离,碧菡从未这么勉强过自己,但为了守候已经被医生宣判“失明”的姐姐,她宁可强撑着眼皮,留在母亲和姐姐身边。因为怕影响到兰心的情绪,彩霞和母亲只得留在英王府里。王妻一如既往地悉心照料着老太太,彩霞则在兰心房间里默默地为她流泪。孙希桥进来替兰心取一些衣物用品时,彩霞惊惧地站起来,面对老爷,她仿佛也有诉说不尽的愧意。孙希桥对王鹿的死一直耿耿于怀,见到彩霞一副泪人儿模样,心里也十分痛惜。接着又看到了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孙希桥察觉到她内心的忧虑,便像以往一样吩咐道:“快捡几件小姐换洗的衣物。”这一来很有效,彩霞心中的顾虑被打消,立即擦干泪忙碌起来。很快她将整理好的包袱递给老爷,孙希桥接过离开,临走时又交代:“别耽误了强虎上学。”
“嗯!”彩霞回答得很有劲,因为她从老爷的态度里,得到了理解,于是她天真地以为,这能代表她与兰心也化解了误会。
吃过早饭,她再送强虎去学堂,临出门时,强虎问起了兰心的病情。彩霞没有将实情告诉他,但强虎自幼被她带着,对她撒谎的伎俩了如指掌,禁不住几句话,就被强虎探得了兰心失明的消息。于是他们的路线立即被改变,刘汉送了他们到医院里,之后又领命去学堂里替强虎告假。
一进兰心病房,孙希桥一家都十分惊讶,孙德艺责怪彩霞没能拦着他,而孙希桥却突然发现强虎迅速长高的个子,和自己学会做主的勇气。见到彩霞惧怕孙德艺,孙希桥忙制止了妻子。强虎也劝告母亲,是他自己拿的主意,不必责怪彩霞。这时候兰心沉睡着,碧菡站在她的病床边上,孙强虎向姐姐走过去,在她的床边蹬下来。碧菡也发现了弟弟的成长,至少,他不再像当初兰心出狱时那样对病人充满恐惧。
“姐姐很快就好了,你上学去。”孙德艺告诉儿子。
“孩儿已经让刘汉去向先生请假了。”强虎仰面回答。
“老太太若是知道了,会很不高兴的。”
“姐姐身受病痛之苦,我怎能读得进孝悌文章?老太太要责怪,孩儿也心甘情愿地领了。”
孙希桥喜于强虎的进步,伸手扶在妻子背上,示意她别再追究了,孙德艺会意,又在兰心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此时兰心虽然没有继续流泪,眼睛却已经被纱布包裹起来,医生解释说,是血瘀压迫视神经造成的失明,若能排出瘀血,仍能治好的。强虎听了医生叙述,立即回忆起舅父赠予他的几部医典中有过记载:柴胡、瓜蒌根、大黄、穿山甲、桃仁、当归、红花、甘草煎熬可成复元活血汤,驱血瘀,疏经络有奇效。孙强虎当即告诉父、母亲:“复原活血汤可排解体内瘀血。”而孙希桥正在与全省城唯一的一位外国医生交流着女儿的病情,听到孙强虎这句话,仿佛看见了希望,但旋即,他脑海中的另一个想法立即将这希望湮灭:强虎虽然聪慧过人,但终究只是个孩子,纵是祖传的医典有记载,行医治药也是一门手艺,对症下药,治药轻重,都须有个医术精良的大夫来拿捏。于是他选择了相信医生建议的手术治疗,而这手术,却因为稀缺的药物需要他们耐心地等待。强虎见父亲对自己的话置之不理,心里仍不甘心,虽然不再争辩,却始终惦记着能够治好姐姐眼睛的法子。
医生用外国人特有的夸张表情,表示了他对患者的同情和无可奈何,然后,他边与孙希桥交谈着边离开了兰心的病房。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外国人并不流利的汉语,惊醒了沉睡中的兰心,而这一回醒过来,兰心将面对又一次的“失去”。
“父亲——”兰心醒来时,试图挣扎开眼睛,但不明情况的她,感觉眼睛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东西,于是她伸手去拉,守候在她身边的孙德艺发现她这一举动,立即按住了她的双手,兰心心里一阵惊慌,不知身陷何种境况,恐惧时呼唤起了父亲。
“兰心,兰心别怕。”孙德艺捏紧兰心的手,兰心听到母亲的声音,也稍稍安慰了些。
“母亲我怎么了?我们在哪儿?你怎么样?”母亲的声音和双手,给了兰心依赖,然而对于黑暗的恐惧,依然让她非常害怕。
“没事,我很好,我们很快就回家,弟弟和妹妹也在这,兰心别怕。”
“我怎么了?我睁不开眼睛,母亲!”兰心正要一点点地辨别清楚情况,这时候,她又听见碧菡和强虎同时在身边喊她“姐姐”,而她自己,则是躺着的姿势,兰心明白了,母亲、妹妹和弟弟都在身边,而他们都还好,唯独自己出了事。“我出什么事了?”兰心这样问着,几乎就在同时,有关袁尚水的记忆又跳进了她病中的思维里。
“他要结婚了?他要娶彩霞!”兰心从母亲的手中挣脱出来,然后又在周边摸索着,碰到碧菡的手,碧菡正要握住她,她却十分利落地甩开了,她要的不是这双手,但她要的那双手却不在这儿。
兰心摸不到他,失望地哭起来,她伤心地对母亲说:“他不在这!他是不是和彩霞结婚了?母亲,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在和彩霞结婚——”兰心哭着说这些话,孙德艺也泪流满面地听着,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既不舍不得骂她,又明知帮不了她。碧菡也哭着叫唤姐姐,兰心听不到母亲的回答,就摸到碧菡手上,祈求着妹妹:“碧菡你告诉我,他们是不是正在结婚?”碧菡来不及回答,兰心突然挣扎起身,扶着碧菡的手说:“带我回家,他们在结婚,快带我回家,碧菡——带姐姐回家——”孙德艺和碧菡急忙将兰心放下,强虎和彩霞也赶过来帮忙,彩霞早就在一边捂着嘴大哭,这时终于忍不住,跪在兰心床边哭诉:“我没有结婚,他没有和我结婚,我在这里!”兰心听到彩霞的声音,立即停住,不再挣脱母亲和妹妹,她伸手抓住彩霞,彩霞也顺势爬到她面前。就在强虎以为她俩人会像往常一样拥抱在一起时,兰心用力地扇了彩霞一个耳光。包括孙德艺在内的病房里所有的人,都对兰心一反常态的举动感到震惊。这个优雅柔弱的少女,在悲伤和绝望中,抛弃了她最要好的成长伙伴。
彩霞因此哭得更加伤心,内心的自责,远不如朋友因误解表露出的愤怒。孙德艺原本对彩霞也存有怒意,但是眼前彩霞泪流如注,对兰心她也表露出了无尽的悔意,她便再也找不到责怪她的理由了,于是双手放在彩霞的两肩,扶着她站起来。彩霞擦着脸上成片的泪水,靠在孙德艺的怀里忘情地哭着。兰心也只是认真地哭着,再也不说话了。强虎发现姐姐虽然痛哭着,却没有泪水从那纱布下面流出来,慌忙碰了碰碧菡,指着兰心的眼睛向她示意,然后又以同样的方式告诉了他们的母亲。孙德艺犹豫着不知所措,强虎急忙跑出去带回了父亲和那位医生。医生揭开纱布时,发现兰心紧闭的眼皮被眼泪胀满了,他轻轻地顺着眼角挤出一滴,流淌出来的全是鲜血。孙希桥一家四口和彩霞一起看到眼前的景象,都强忍着悲伤不肯出声,碧菡忍不住,怕哭出声让姐姐领会到,冲出了病房,跑到走廊尽头的窗口去哭泣去了。兰心感觉到眼中热泪挤破因血污凝结而粘合的眼皮时,产生的疼痛,因而泪更汹,哭得更狠。医生见此症状,忙让孙德艺劝住兰心的哭泣,他则与孙希桥到病房外面,将兰心严重的病情告诉了孙希桥。
“必须制止她继续流泪,否则不仅眼睛治不好,命都保不住了。”
孙希桥听了医生绝对的命令,却没有得到他给的阻止她哭泣的建议,心中怅然不知所措。转身要进去时,看见碧菡在前方窗口上伏着大哭。他便也停了下来,走到碧菡身边,碧菡发觉了父亲,转而扑到他怀里尽情地哭了。父女两个拥在一起,孙希桥为了不让眼泪因重力滑落,眨了眨眼,仰头看向医院的屋顶,就在他眼前的墙壁上方,还留着王鹿飞身躲过的子弹打出的弹孔。
孙希桥似乎从中获得了什么启示,又或许是他家这位忠实的老仆回来告诉了他:“没有什么过不去。”没有什么过不去,灾难来临了,总需要有人做点儿什么。需要有人悲伤,同样也需要有人克服悲伤,带领家人走出困境。孙希桥静观眼前景象,作为一家之主,最需要克服悲伤的正是他,只有他,才能带着全家人一起度过这接连不断的灾难。他扶着碧菡站稳,和她一起回到兰心病房里,妻子孙德艺见到他进来,也将一脸悲伤尽情地投入他怀里发泄,他同样轻轻地扶她坐稳,然后在兰心面前蹬下身,用女儿学着彩霞为他绣的手帕,拭去她脸上残存的血迹。
孙希桥终于成功地劝住了兰心,她睡着了,不再哭泣。但孙希桥担心她下一次醒来时的又一次情感冲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